第236章 我拿一百多個祖宗發誓


  第236章 我拿一百多個祖宗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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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素貞等人的及時趕到,讓姜宸壓力驟減,他終於得以從兩大長老狂風暴雨般的圍攻中抽身而出。

  他迅速退到一處相對安全的斷牆之後,抹了一把額角混合著灰塵與汗水的痕跡,氣息微促。

  援兵已至,他這個「魚餌」自然功成身退,接下來是收網之時。

  為了不被餘波誤傷,他離主戰場稍遠,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整個局面。

  重點,自然是落在真瞳教主身上。

  此刻,在法海與白素貞的聯手圍攻下,真瞳教主已然陷入了絕對的劣勢。

  法海寶相莊嚴,周身佛光浩蕩,如同烈日熔爐,每一式攻擊都帶著磅礴力量。

  他手中的佛珠時而化作金色鎖鏈纏繞束縛,時而爆開萬千「卍」字佛印,如同暴雨般砸向真瞳教教主。

  而白素貞雖身懷六甲,但動作卻不見絲毫滯澀,劍勢凌厲無匹,雄黃寶劍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撕裂夜幕的白色驚鴻,劍劍直指教主周身要害。

  劍鋒所過之處,逼得教主不得不分出大量心神應對這致命的鋒銳。

  兩人一剛一柔,一正一奇,配合雖不算天衣無縫,但憑藉絕對的實力壓制,已將真瞳教主牢牢困在戰圈中心。

  他的灰色袍服上已然出現了數道裂口,有劍痕,也有被佛光灼傷的焦黑印記,身形在兩人狂暴的攻勢下顯得左支右絀,那面玉石面具下的呼吸聲也明顯粗重了許多。

  姜宸正凝神觀戰,眼角餘光瞥見廣慧方丈正跟蹌地行走在廢墟與屍骸之間,他面容悲戚,眼神空洞地望著一個個倒斃在地,鮮血染紅僧袍的弟子,身體因悲痛和內傷而微微顫抖。

  姜宸想了想還是開口安慰,「大師莫要過於悲愴。今夜戰死的僧眾,皆是為護寺衛道而捐軀,本王會命人厚加撫恤。」

  他頓了頓,「況且,往好處想,他們這也算是提早登臨西方極樂世界,得見如來,未必不是一種解脫與福報。」

  廣慧聞言,猛地轉過頭,看向姜宸,嘴唇哆嗦著,似乎想反駁這近乎褻瀆的安慰,想說這根本不是他們追求的解脫方式........

  然而,他話未出口,一股濃重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陡然從戰場中心瀰漫開來。

  這血腥味並非來自地上的屍體,而是源自那被圍攻的真瞳教主。

  只見他原本只是破損的袍服,此刻有無數的鮮血淚淚湧出,瞬間將灰袍染成暗紅。

  鮮血甚至順著玉石面具的下沿不斷滴落。

  但這顯然不是被法海或白素貞所傷,而是他自身功法運轉所致。

  伴隨著大量精血的流失,真瞳教主原本有些萎靡的氣息竟如同迴光返照般再次瘋狂暴漲。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威壓轟然擴散,竟暫時將法海的佛光和白素貞的劍勢都逼退了幾分。

  「嗯?」

  姜宸眉頭一皺,盯著那血人般的身影,「這是什麼邪門功夫?燃燒精血?」

  一旁的廣慧禪師也臉色劇變,駭然道:「看這情形,怕是某種極其惡毒的血祭邪法,以自身精血乃至生命本源為代價,強行激發潛能,換取短暫的恐怖力量。

  但似這等逆天而行的邪術,弊端極大,輕則修為盡廢,經脈盡斷,留下終身不治的道傷,重則....當場魂飛魄散,精血燃盡而亡。

  而且,此法絕難持久,只要拖下去,必能將其耗死!」

  「耗死本座?哈!」

  他們的對話聲音雖不大,但顯然是被真瞳教主聽到了,他發出一陣癲狂而沙啞的笑聲,混合著鮮血從他面具下溢出,顯得格外猙獰,「那便看看,是誰先死!」

  他猛然揮動雙臂,靈力如同狂潮般湧向法海與白素貞,將兩人逼退數步。

  然而這一次,他沒再像先前那般試圖遁走,反而乘勢追擊,靈力化作肉眼可見的氣浪,攻向白素貞和法海,攻勢比起之前猛烈了何止一倍。

  局勢瞬間再次逆轉!

  這顯然是爆種了,而且看這燃燒精血換來的恐怖威勢,只怕白素貞和法海短時間內也難以將其拿下,甚至可能被其瘋狂的反撲所傷。

  「都住手!」

  就在這時,姜宸突然朗聲大喝。

  他這一聲喊,中氣十足,清晰地傳遍了混亂的戰場。

  頓時,場上所有人都是一愣,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慢了半拍,驚疑不定地轉頭看向他。

  法海和白素貞招式一緩,警惕地後撤半步,成防禦姿態,不解地看向姜宸。

  小青和左雄也趁機與幽婆,空冥分開,各自退守一方。

  一眾人的自光皆是聚焦在他身上,不明白他又在搞什麼鬼。

  不是,我們這兒正搏命呢,生死攸關,你說住手就住手?

  姜宸卻無視了眾人各異的目光,徑直看向那渾身浴血,氣息狂暴的真瞳教主,臉上露出一抹堪稱誠懇的笑容,開口道:「教主,何必呢?打打殺殺多傷和氣,要不這樣,咱們各退一步,本王放你離開,如何?」

  」5

  「」

  真瞳教主周身翻湧的血氣都為之一滯,面具下那隻獨眼死死地盯著姜宸,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被戲耍的荒謬感。

  放我走?

  你踏馬的不早說?!

  本座都被逼得燃燒精血,施展這代價巨大的秘法了,你現在跟我說要放我走?!

  你知不知道我這「燃血焚靈大法」一旦催動,便如同離弦之箭,根本無法輕易中止?

  即便強行停下,也必遭反噬?

  姜宸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勸慰道:「教主,你若現在肯收功,雖然會遭受些反噬,損傷定然不小,但好好調養,性命應當無憂罷?

  何必非要拼個魚死網破?考慮考慮?反正咱們之間,仔細想想,並沒有什麼過不去的深仇大恨,也沒什麼解不開的死仇,不是嗎?」

  聽到這話,真瞳教主又一次皺緊了眉頭,心中驚疑不定。

  今夜逢此局面,他本覺得是教中出了內奸,有人投靠了姜宸,才設下此絕殺之局。

  可姜宸這句「沒有深仇大恨」,卻讓他動搖了。

  難道沒有內奸投靠,或者說那內奸投靠是真,但並未將「聖瞳神諭」必須取他性命的核心機密告知姜宸?

  所以姜宸只知他們會來襲殺,卻不知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姜宸見他似乎有所意動,立刻又加上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籌碼,語氣帶著循循善誘:「能活著,誰願意求死呢?教主是聰明人。況且,本王既然能知曉你們今夜來襲,顯然是你們教內出了內鬼。

  教主難道就不想活著回去,好好查一查,把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揪出來,清理門戶,以泄心頭之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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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瞳教主沉默了下來,周身的血色波動得更加劇烈,顯示著他內心的激烈掙扎。

  眼看著大夏將亂,他還沒能親眼見證這個由姜徹一系占據的王朝覆滅,現在就去死,他著實不甘心。

  但他依然猶豫不決,不信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他都抱著必死的決心開大了,就這麼中途而廢實在是很憋屈。

  半響,他才嘶啞地開口,帶著極度的不信任:「可你又如何保證,你不會出爾反爾?

  「」

  姜宸聞言道:「我起誓如何?我大夏綿延一千四百餘年,我便以我大夏一百餘位列祖列宗之名立誓,若真瞳教主此刻罷手,本王絕不行出爾反爾之舉,立刻放其與兩名長老安全離開。」

  這個時代,最講究的便是敬畏先人,尤其是身為皇室,更是要敬天法祖,拿著一百多個祖宗起誓,這個誓言的分量不可謂不重。

  說真的,真瞳教教主都有些被他的誠意打動了,畢竟他曾經也是皇室中人。

  而姜宸看著氣息依舊狂暴但卻明顯遲疑不前的真瞳教主,忽然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微妙,「或許教主有所不知,本王願意放過你,其實還有個原因,實不相瞞,看著教主,讓本王想起了一個人。」

  沒錯,他說的這個人就是宇智波帶土。

  這副戴著個面具,只露出一隻眼睛的樣子。

  像,太像了!

  而這句話落在真瞳教主耳中,只覺得意味深長,他的身軀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震,默了片刻道,」想不到你竟能發現我的身份,莫非姜氏之中,仍流傳著我的往事麼?」

  嗯?

  帶土兄你在說什麼?

  姜宸壓根沒聽懂他這突兀的話,感覺兩人似乎不在一個頻道,但這並不妨礙他順勢而下,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慨,點頭道:「是啊....雖年代久遠,記載語焉不詳,但每每提及那些舊事,我姜氏之人,無不為心生感慨....」

  他這番話說得模稜兩可,卻更讓真瞳教主確信,對方知曉了自己那被塵封的過去。

  姜宸說罷,話鋒一轉,再次問道:「怎麼樣,教主,考慮得如何了?是就此罷手,回去清理門戶,還是....真要在這靈隱寺,與本王,也與你的過往,做個徹底的了斷?」

  真瞳教主深深地看了姜宸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但最終,他還是緩緩降落到滿是瓦礫的地面上,周身沸騰的血氣和那狂暴的氣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隨著功法的散去,強烈的反噬瞬間襲來,原本強行提升的氣息如同雪崩般潰散,變得極其萎靡虛弱。

  甚至連站立都有些勉強,只能用盡最後力氣穩住身形,不讓自己倒下。

  他強撐著,對著那邊仍在與小青,左雄對峙的幽婆和空冥,聲音沙啞道:「我們走。」

  幽婆和空冥見狀,默默收斂殺意,警惕地後撤,準備匯合後離開。

  然而,就在他們心神稍懈,以為今夜這場廝殺將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收場時..

  姜宸突然開口道:「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將他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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