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門沒一個有道德的


  634.道法門沒一個有道德的

  冷莫鳶並沒有太著急地去東海之眼,而是抱著狐狸在緩緩地走著。

  雖然這日月宮主是個怯懦的,但總比沒有好。

  青蓮綻放。

  冷莫鳶的身影轉瞬就抵達了東海之眼附近。

  海浪捲起拍打在島嶼的岸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遼闊的蔚藍之海立於眼前,叫人看得心馳神往。

  「不要捏奴家的臉!」

  冷莫鳶無視了狐狸的抗議,繼續捏著狐狸的臉。

  周遭的鮫人守衛壓根無人能夠察覺到冷莫鳶的靠近,一人一狐就這樣立於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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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月群島是環形的島嶼,中間是一處巨大的空缺海域。

  而東海之眼就藏匿在此地。

  冷莫鳶皺起眉,仔細用玄道查看,卻並未察覺到太多的異樣。  這個並未察覺到太多的異樣指的並不是東海之眼內沒有強大的氣息在孕育。

  而是指有沒有天道和欲魔下場。

  對於冷莫鳶來說,只要天道和欲魔沒下場,就是沒有異樣。

  因為其他的異樣在她面前掀不起風浪來。

  冷莫鳶閉了閉眼,這是她從路長遠那裡學來的動作,用以讓她自己理清思緒。

  欲魔遭受重創,連帶著大地權柄都被擊落,此刻欲魔應該已極度虛弱。

  那天道應該在趁機蠶食慾魔。

  天外天的情況應該要更糟了,但天外天想要直接進入修仙界,得經過天山。

  嫁衣在天山,當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冷莫鳶確信現在的東海之眼四周沒有天道和欲魔的氣息,便沒有太多的心思去看了。

  等解封吧。

  屆時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便能瞧個清楚。  梅昭昭探出腦袋:「這裡面會不會藏著巨大的海怪?等到一解封,就蹦出來吃人。」

  冷莫鳶道:「的確有一股極為強悍的氣息,而且極為隱蔽。」

  真有海怪?

  梅昭昭這倒是不太擔心,畢竟冷莫鳶給的安全感實在太足了,所以狐狸只是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擔心這個不如擔心奴家的劫呢。

  花暮暮給奴家留的爛攤子奴家還沒收拾呢。

  狐狸胡思亂想了好一陣,這才突然想起自己不做反抗被帶出來的是為什麼。

  奴家是那麼隨便的狐狸嗎?

  想帶走就帶走?

  不可能!

  奴家是有小心思的。

  梅昭昭賊兮兮的小聲道:「你對郎君有沒有什麼大逆不道的想法?」  壞東西師尊那邊走上正軌了。

  奴家瞧瞧,這道法門主好像有個苗頭呀。

  來都來了。

  那紅衣劍仙都不老實成這樣,半個徒弟尚且如此,那一整個是什麼樣奴家根本不敢想啊。

  且讓奴家試上一試。

  冷莫鳶摸狐狸的手微微一頓,隨後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繼續揉著狐狸肥肥的身軀。

  只是語氣冷了幾分:「你在說什麼?上一個弒師的五境修士,已死在了青草劍門的手裡。」

  那是個入魔的修士,他入五境的當日,生吃了自己的師尊以及宗門所有人,好在青草劍門來的極快,這才將這入魔的修士擊殺了。

  梅昭昭一驚:「你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冷莫鳶蹙起華貴的眉:「那你說的大逆不道是什麼?叛離師門?這天下誰不知道我是師尊唯一的親傳。」

  這倒是問住狐狸了。

  半晌狐狸都沒說話。  冷莫鳶繼續道:「衣缽傳承是這個世界上僅次於血脈傳承的聯繫,即便我叛了師門,我這一身修為,一身術法,連帶著我的骨都是師尊給的,我能叛,我的修為和骨能叛嗎?」

  見冷莫鳶越說越嚴肅,梅昭昭這才及時打住:「停停停,奴家說的不是這個。」

  冷莫鳶淡淡地瞥著狐狸,華貴的眸子裡面並未有疑惑,只有很淡然的威壓。

  這是要狐狸給個解釋。

  梅昭昭這才道:「奴家說的是......是那種啦,就是......我們合歡門的徒弟都要被師尊當爐鼎一段時間誒.......釋欲那邊的,不是奴家,是釋欲那邊的。」

  「所以?」

  「所以你有沒有想著,偷偷和路郎君一起做一些師徒之間大逆不道的事情?」

  「雙修?」

  梅昭昭心想你說話怎得比奴家還直白。

  狐狸點了點頭。

  冷莫鳶沉默了許久,正在狐狸認為冷莫鳶是不好意思,正在思索,甚至馬上要臉紅的時候。

  大夏女帝,道法門主,天下第一用著疑惑的語氣道:  「這算是大逆不道嗎?」

  ?

  奴家就知道,你們道法門根本就沒有正常人。

  你們根本,根本就沒有一般人的道德觀!

  簡直就是合歡門分門。

  梅昭昭已經完全了解了冷莫鳶的思維。

  只要不傷害路長遠,那在冷莫鳶的意識裡面,做什麼都不是大逆不道的,包括把路長遠捆起來也一樣。

  梅昭昭的語氣都有些顫:「你......你......」

  冷莫鳶淡淡的道:「師尊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做什麼與天下人何干?」

  哦,你不是沒有道德觀,你是壓根不在乎?

  梅昭昭混亂了半晌,這才小聲道:「所以你有這種想法?」

  冷莫鳶搖搖頭:「我對此事並沒有欲望,我之《太上清靈忘仙訣》修的僅次於師尊。」  「奴家感覺你在騙奴家,你明明很喜歡被郎君抱著睡。」

  「護衛師尊罷了。」

  梅昭昭覺得冷莫鳶在騙狐狸,但是梅昭昭沒有證據。

  「那若是郎君哪天......」

  冷莫鳶敲了一下狐狸的頭,這也是她從路長遠那裡學來的:「師尊做任何事都是有道理的,就如同師尊敲碎了我的骨頭一樣。」

  既是有道理,那就不會做任何抵抗。

  「人之皮相不過是過眼雲煙,一具肉身罷了,本就是師尊給的。」

  梅昭昭決定收回之前對於道法門主當爐鼎的想法。

  「那你為什麼喜歡用這小些的模樣?用這般模樣不是更好嗎?」

  抱著狐狸的女皇帝身上的貴氣根本就遮掩不住。

  常年位居天下第一的那一抹風采如同鎮壓九州的鼎一般令人敬畏。

  梅昭昭心想這幅模樣要是露出下作表情,可不就是郎君最喜歡的嗎?  那幹什麼裝成小孩。

  郎君又不喜歡乳臭未乾的小孩......郎君有奴家不知道的愛好?!

  冷莫鳶並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抱著狐狸更加貼近了一些東海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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