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強扭的瓜就是甜


  第213章 強扭的瓜就是甜

  蔣南孫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以此來掩蓋自己臉上的紅雲。

  她扶著李浩宇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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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巾勉強遮蓋著身體,以此來掩蓋剛才的荒唐。

  兩人已經換上了希爾頓酒店提供的浴袍,穿著拖鞋從浴室來到了鬆軟的大床上。

  蔣南孫吃力地走著,髮型不知不覺被梳成了馬尾,隨意綁在腦後,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

  「你這狀態還不錯?」

  李浩宇扭過頭看向蔣南孫,不由輕笑了一聲。

  蔣南孫緊抿著嘴唇,眉毛上挑了挑,卻拒絕回答李浩宇的問題。

  顯然她還是在生悶氣,只是拿手死死抓住李浩宇的胳膊,似乎想留下五個爪印,藉此宣洩著自己的憤怒。

  李浩宇低下頭看著她抓住自己的手,修長而白皙。

  他之前就感嘆過蔣南孫的一雙纖纖玉手,如今總算得以親手把玩。不過現在這雙手還有點微微顫抖,這代表高傲的蔣南孫此時正在祈求。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尤勝過千言萬語,確實讓人成就感滿滿。

  他笑盈盈的調侃道:「怎麼這麼快就認輸了,我給你個翻盤的機會。」

  蔣南孫先是點了點頭,隨後急忙又搖了搖頭,她抬頭望向李浩宇。

  怎麼回事?

  發現燈光下的李浩宇,不僅眼睛亮得嚇人,從她這個角度居然有點好看。

  可惡明明自己已經如此狼狽了,對方怎麼一點影響也沒有。

  蔣南孫低頭看了一眼,發現精心保養的秀髮死死地貼在了胸前,臉上的妝容也因為汗水和受到刺激流出的眼淚而花了。

  顯然之前的經歷對蔣南孫來說,也是相當過火的事情。

  不過李浩宇也不打算就此止步。

  他至少得再從蔣南孫身上拿回來一些利息才行。

  不過蔣南孫終於得到了休息的機會,坐在沙發上看向窗外。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成為房間裡的主旋律。

  蔣南孫四處打量著,李浩宇則笑眯眯的開口說道:「那麼我們要不要單純的聊聊天。」

  蔣南孫急忙點了點頭,生怕下一刻李浩宇就反悔似的。

  李浩宇說道:「我先扶你起來。」

  蔣南孫乖巧的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來,輕輕發力把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經過一番休息,蔣南孫的腿不像剛才那麼無力了,但走起路來還是一副輕飄飄的樣子。李浩宇側目看著身旁人那副任人擺布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難以自抑的得意。

  她自己也是知道自己的狀態的。

  蔣南孫原本因為酒精微微發紅的臉,此時更加上浮了很多,就仿佛可以滴出血來。

  這甚至比初次與他親密接觸時,更讓她感到一種被徹底看穿、無處躲藏的羞恥與屈辱。

  畢竟那個時候她的心理其實出奇地簡單:這次終於長大了。

  蔣南孫也不覺得有太大的問題,畢竟李浩宇是她認可的人,兩人甚至早已經見了家長。

  所以那時候,蔣南孫並沒有多少複雜的心理。

  但是現在的她真的羞愧欲絕,很多之前不在乎的東西,現在都開始一起回到腦海里攻擊蔣南孫。

  蔣南孫現在才感覺到了羞愧,尤其是李浩宇甚至不讓她脫掉泳衣,反而把它當成了助興的小道具,最關鍵的是自己居然也同意了。

  這下子真的是沒辦法做人了。

  李浩宇看得樂不可支,其實現在這程度基本就是蔣南孫身體能做到的極限程度了。

  不過還是有其他辦法的,蔣南孫這種少女般的嬌羞可是很難得。

  他可不打算就此停下。

  李浩宇俯下身子對著蔣南孫說道:「這樣,叫聲好哥哥我就放過你,反正機會我是給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結果蔣南孫不答應也不拒絕,整個人就像木頭一樣愣在了那裡。

  李浩宇剛想再來幾個假動作嚇唬一下蔣南孫。

  一聲蚊子叫大小似的聲音:「好哥哥,我真的不行了,你就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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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浩宇只覺得一股快意從天靈蓋直竄到腳心,整個人爽到飛起。

  誰說強扭的瓜不甜,明明甜爆了才對。

  在李浩宇看來此刻的蔣南孫,才真正美得驚心動魄,不可方物。

  明明是求饒,但是小表情里卻還有倔強和不屈,這樣反而才更讓人慾罷不能O

  什麼能比清冷仙子更讓人興奮,那就是清冷仙子墮入凡塵的那一刻。

  此時蔣南孫快要哭出來了,她沒想到自己居然被李浩宇逼到這一步。

  她感覺以前所有的驕傲都被李浩宇摧毀了,現在不光是羞恥感爆棚,甚至還有一種狼狽不堪的感覺,就好像底褲都被李浩宇剝光了。

  蔣南孫低頭一看,發現底褲確實早早不見了,怪不得一直感覺下面涼涼的。

  這下她感覺心跳得很厲害,額頭止不住出汗,髮絲都黏在了臉上,再也沒有那種人間富貴花的感覺了。

  蔣南孫甚至破罐破摔地想,不如就此放聲大哭算了。

  她甚至想把臉都埋在身子裡,這樣哭腔的樣子李浩宇就看不到了。

  蔣南孫以前就被李浩宇欺負過,但是她沒想到現在他更能欺負人了。

  她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李浩宇,真是個壞傢伙。」

  結果下一秒,李浩宇就輕輕地把浴巾搭在了蔣南孫身上:「我的好妹妹,你都這樣求我了難道我還能不答應嗎?」

  蔣南孫眼裡的火焰終於熄滅了,伴隨著一口濁氣吐出,她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

  這次終於可以活命了。

  李浩宇說道:「沒想到你求饒得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多少還能再堅持一會。」

  蔣南孫耷拉個腦袋,顯然興致還是不高的樣子:「你都那樣了,我這樣就很奇怪了。」

  蔣南孫苦笑了一聲,甚至故意從肩膀上撥拉過兩縷頭髮,還能遮住臉和眼睛,似乎這樣就可以輕鬆一點。

  至少不會在李浩宇面前那麼赤裸裸了。

  李浩宇看了一眼蔣南孫此刻的「新造型」,忍不住打趣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朦朧美,你這個造型我可是更興奮了。其實也挺適合你的。」

  蔣南孫咬緊了嘴唇,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眼神不禁有些恍惚。

  蔣南孫默默撥開頭髮,此刻她已成驚弓之鳥,甚至分不清李浩宇是玩笑還是刻意為之。

  「你就會作弄我?難道真的很有意思嗎?」

  李浩宇哈哈大笑起來:「誰讓你是你們學校里氣質最高貴清純的校花。我可是聞名許久,當然就忍不住多作弄你兩下。」

  其實這確實是李浩宇的真心話。

  其實現代這個社會,美女其實不怎麼稀缺的。

  但是美到蔣南孫這個程度的女生,往往會享受各種優待。

  其實《流金歲月》里的劇情也說明了這樣一點,無論是王永正,章安仁,乃至於後面的離婚富豪李一梵,他們一個個條件都不差,可不是照樣為了蔣南孫折腰了。

  這源於蔣南孫獨特的氣質。美人雖多,但她難得在嬌俏嫵媚中兼具清秀乾淨。

  更可貴的是,在那副我見猶憐的外表下,藏著一股百折不撓的傲氣與果敢。

  這與許多空有美貌的女生,截然不同。蔣南孫站在那裡,那裡仿佛就是世界的中心。

  這種從內到外的自信,裝是裝不出。

  這才是蔣南孫能夠一躍成為校園女神的關鍵。

  她是男生眼裡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就算在女生眼裡同樣是超絕天菜。

  所以蔣南孫這樣低聲求饒的樣子,才會讓李浩宇如此滿足。

  這確實是一個男人在女人面前的至高享受之一了。

  李浩宇把玩著蔣南孫纖細白皙的小腿,甚至能感覺到蔣南孫整個人都在微微戰慄。

  她的兩條大長腿死死併攏,仿佛會說話一般。

  這時候李浩宇才意識到系統給自己帶來的超絕體質,才是最大的驚喜。

  簡直是鋼鐵之腎加荒古腎體,簡直是無懈可擊的滿分表現。

  別看蔣南孫現在是不情不願的樣子,只不過是因為她現在身體還沒緩過來,等她休養完成根本抵抗不了這般銷魂的滋味。

  這靜謐的空間裡,李浩宇甚至可以完全聽到蔣南孫的呼吸聲。

  李浩宇也沒有催促蔣南孫,靜靜地享受這感覺。

  蔣南孫滿臉春色,始終躺在李浩宇的懷裡。

  她嘗試過逃跑,但很快被李浩宇一把扯回懷裡。

  李浩宇作為懲罰,他甚至結結實實地在她臀上留下了幾個泛紅的手印。

  蔣南孫這才絕了其他心思,認命般地躺在他的懷裡。

  李浩宇也拿出一旁的遙控器,把屋子裡調成了淡淡的暖光,場面一下子就變得溫馨起來。

  蔣南孫也沉默了好一會,足足幾分鐘之後才開口了。

  「我那個.

  「」

  不過此時蔣南孫原本清亮的嗓音都變得沙啞起來了。

  李浩宇撫過了蔣南孫的後背,感受著那微不可察的顫抖:「都已經是自己人了,父母不是都見過了。你對我還有什麼不好說的。這可不是我印象里那個無所畏懼的蔣南孫?」

  蔣南孫這才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我有個想法,我不想繼續讀研究生了。我想去市場裡走走看看,看看我到底值多少錢。」

  李浩宇的手指停止了滑動:「可以是可以,但我有個問題,你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蔣南孫語氣幽幽地,聲音裡帶著一種遙遠的回憶感:「其實這個念頭,在我畢業那天走出建築系大樓時就有了。陽光很好,但我忽然清晰地意識到,我的學生時代,就在那個瞬間,被我匆匆地關在了身後。」

  李浩宇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拜託你現在也就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怎麼說話老氣橫秋的樣子。再說了只要你想,你可以一輩子在學校,可以先讀研三年,還可以考博士,博士完了還可以繼續留校當老師。」

  「三年之後又三年,三年之後再三年,這麼折騰幾次你一輩子也就過去了。

  不過我看你大抵是不願這樣度過你的人生吧。」

  蔣南孫一雙清亮的眸子看向李浩宇:「不愧是明明剛在房地產行業賺到第一個一百萬卻能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的男人。現在又親手創立了一家蒸蒸日上的新公司。」

  有時候我真想不通,」蔣南孫蹙著眉,眼神里混雜著探究與些許不甘,「我們明明年紀相仿,可你好像總能一眼看進別人心底最深處。」

  她努力搜尋著更準確的詞,最終卻泄氣般地咕噥道:「總之————你簡直像個奪舍重生的老妖怪。」

  蔣南孫下意識地皺緊眉頭,努力想要用更精準的辭藻來形容李浩宇,最後不知道為什麼蹦出這麼一個詞。

  李浩宇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蔣南孫,眼神帶著一絲笑意:「你別想著我了,先把自己的心路歷程說完行不?挖坑不填可是會遭天譴的,小心我懲罰你。」

  蔣南孫忍不住白了李浩宇一眼。

  不就是想找個藉口繼續占她便宜,還說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有意思嗎?

  李浩宇身子動了動,假裝自己又要做壞事。

  他剛把手伸出去,手卻被蔣南孫死死按住了:「你別急,我現在就說。」

  蔣南孫繼續說道:「那天我覺得芳草鮮美,白衣飄飄,但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我不能在這個象牙塔里呆一輩子,再說了上次給你裝修房子之後我覺得自己很有潛力當一個好設計師。」

  「你覺得我可以嗎?」

  她終於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如實說出來了,然後又期待又忐忑的看向李浩宇。

  不僅僅因為李浩宇是她的男人,也是因為李浩宇是一家很成功的創業公司老闆。

  他的眼光蔣南孫還是相信的。

  別看蔣南孫剛才對李浩宇的評價語氣有點誇張,甚至還帶著幾分調侃。

  但是如果撥開這些層層包裹的和諧,蔣南孫的實際表達是對李浩宇的深度認可。

  只不過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切。

  「你真的很想聽我的意見嗎?」

  蔣南孫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李浩宇這才把笑容收斂,不過眉眼還是忍不住地上挑:「我也不知道,你還真把我當神仙了。」

  這個回答完全出乎了蔣南孫的設想,她甚至詫異地張大了嘴巴。

  其實蔣南孫猜測李浩宇大概率會贊同自己這個想法的,畢竟她覺得李浩宇和她本質都一樣的人,是願意接受改變的人。

  極端一點,也不過是先毒舌一番,但最終還是會給出合理的建議。

  我也不知道,這算什麼話。

  蔣南孫覺得不死心,忍不住搖晃起李浩宇的胳膊:「你這傢伙給認真一點行不行。」

  李浩宇見蔣南孫沒辦法理解,只能緩緩開口:「我沒跟你開玩笑,相反我就是因為太認真才會這樣說。」

  「首先你永遠要相信自己的判斷,在人生任何時刻,無論是谷底還是巔峰,都要聽從自己內心的聲音,永遠不要擔心自己會選錯畢竟人生的容錯性本來就比你想的多的多。」

  李浩宇加重了語氣,眼神也變得愈發銳利起來:「讓別人幫你做選擇,純粹是對自己人生偷奸耍滑,也是對自己不負責任。」

  「只要你深思熟慮,你的決定就是那一刻的最優解。站在上帝視角去批評過去的自己並不公平,即便重來,你很可能依然會做同樣的選擇。」

  「如果事後證明決定仍有欠缺,那往往意味著你當時的認知或眼界存在局限。而這些局限,常常只能通過親身試錯來突破。這正是成長必經的代價。」

  不得不說認真起來的李浩宇充滿著魅力,甚至還格外地有說服力。

  蔣南孫的身子也忍不住微微前傾,這樣才能聽得更清晰明確一點。

  李浩宇說道:「就拿你舉例,就算我提的建議再合你心意也不能作為你判斷的標準,而是應該看你能不能賺到錢。」

  「賺錢嗎?」

  蔣南孫不理解他為啥要說這個,這也不是她的問題啊。

  「我就是想問一下我的選擇,這和賺錢有什麼關係。」

  她顯然沒跟上李浩宇的思路,聲音里的柔軟立刻褪去,恢復了慣常的清脆。

  李浩宇一臉嚴肅地說道:「你該不會以為你的未來一點不需要錢吧,無論是你留在學校,或者是出校園找工作,判斷你的決定有沒有問題,第一要素都是錢。」

  「理想不是空中樓閣的幻想,你的理想到底有多少人願意拿出真金白銀來買單,才是證明你選擇和能力的最優解。

  蔣南孫欲言又止。

  其實她在學校里已經養成了很多習慣。

  比如不要輕易談錢,年輕人應該更看重理想和未來。

  錢這個事情其實並不能算決定性要素。

  但是到了李浩宇嘴裡,賺錢這種事仿佛是天經地義一般。

  李浩宇看著蔣南孫愣住不說話了:「你不會生氣了?我這可是掏心掏肺的真心話,一般人我肯定不會這麼直接地告訴她。」

  蔣南孫嘆了一口氣,過了一會說道:「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你說的都是實話我是知道的,要是你說一些空話套話我反而會生氣的。只是我沒想到現實好像比我預想的還要難。」

  李浩宇看著蔣南孫認真思考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蔣南孫的瓊鼻,又颳了一下。

  「這麼快就慫了,這可就不像風格了。」

  蔣南孫追問:「我是什麼風格?」

  李浩宇笑道:「你是人間難得的風格。」

  蔣南孫忍不住笑了:「多說一點我愛聽。」

  李浩宇說道:「不說了,你的優點太多了。搞得我好像要吹捧你一樣,不過跟你說個成功的小捷徑,有興趣聽一聽嗎?」

  蔣南孫眉毛一挑,她覺得李浩宇下一句一定不是啥好話。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說道:「你說來聽聽唄。

  李浩宇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你可以來投靠我啊,我每天給你發工資不說,還有度假和豐厚的年終獎金,真的可以養你一輩子。」

  蔣南孫卻笑了笑:「你真是真把我看扁了,我好歹也是建築系的高材生,養活自己也是沒問題的。再說了我的脾氣也不少,你真能包容我一輩子嗎?」

  「我看你也不一定能做到?」

  李浩宇笑了笑,摸了摸蔣南孫精緻的臉頰:「我不怕,反正你這個大個人還在這,我是不擔心你跑路的。你也有的是辦法還錢。」

  蔣南孫不滿的看向李浩宇:「你果然是萬惡的資本家。」

  李浩宇笑道:「你說的一點錯也沒有,現在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加班吧。

  陽光先是照射在窗戶上,然後蔓延到地板上,最後才照到兩人的臉上。

  蔣南孫不情不願的張開眼睛,身體像散了架一樣。

  她突然身上還有一條手臂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沉甸甸的完全是一種陌生的感覺,除了朱鎖鎖,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她身邊睡覺,還怪不習慣的。

  接著就是氣味,原來男人的味道是這個樣子的。

  果然和朱鎖鎖完全不一樣,雖說談不到臭男人那麼誇張,但是確實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只能說確實很奇怪,蔣南孫本就對氣味很敏感,這下一下子睡醒了。

  死去的回憶開始攻擊起蔣南孫。

  昨晚兩人到底幹了什麼事。

  蔣南孫懊惱地用拳頭開始錘起自己的腦袋。

  這也太離譜?

  不過蔣南孫倒是對這些事情並不後悔。

  她是清楚自己是喜歡李浩宇,既然喜歡發生這些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不過昨晚確實打開了蔣南孫的新世界。

  平心而論,之後的體驗————甚至可稱得上美妙。只是那壞男人的花樣,未免也太多了些?

  他都是從哪學來的這些五花八門的招數。

  蔣南孫忍不住看向了枕邊人,卻發現對方還在沉沉地睡覺。

  睡著的李浩宇可要可愛多了,清瘦的臉龐,精緻的五官,長著連女生都羨慕的長長睫毛,李浩宇笑容也格外甜美,宛如孩子一般純真。

  然而她突然想起昨晚李浩宇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蔣南孫所有關於李浩宇的幻想瞬間破滅。

  這原本分安詳的氛圍被徹底打破了,果然不能對他有任何幻想。

  蔣南孫回想昨夜種種。

  「狗男人,果然就是狗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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