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雪夜.....姐妹花
第214章 雪夜.....姐妹花
「你是不是又罵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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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宇卻突然睜開了眼睛,把蔣南孫嚇了一跳。
「哪有?」
說完蔣南孫便一臉心虛的把臉扭了過去。
「咕嚕嚕嚕。」
這突然響起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李浩宇忍不住笑了出來:「行了,先不管那麼多了。我們先來解決你肚子的問題吧,這次讓你先吃到飽。總不能讓你餓著肚子幹活吧。」
蔣南孫鼓起臉頰:「那我可要吃到你破產!」
李浩宇忍俊不禁:「這威脅若是在日料店或粵菜館,或許還能讓我心頭一緊。可惜啊,這裡是自助餐。」
蔣南孫眉毛上揚:「你別得意,我遲早有一天會報復回來的。」
李浩宇拍了拍蔣南孫的小肚子:「你先把肚子裡的迴響解決吧,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的威脅真的很沒有殺傷力,甚至還很想讓人笑。」
說罷,就率先走出了餐廳。
蔣南孫自然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但她還是無奈地跟了上去。
早餐是酒店包含的自助餐。李浩宇遞過房卡,很快便有身著制服的服務員迎上來。
這裡的裝修風格是民國風格,兩人走到餐廳還真有一種一下子穿越了的感覺。餐廳也很大,還有中式西式兩種風格的餐區。
李浩宇和蔣南孫起得不算早,現在餐廳里的人也沒多少,每個人臉上都很放鬆愜意,想來都不是需要上班的人。
空氣里交織瀰漫著各種誘人的香氣,剛出爐麵包的焦香、甜品的奶香、提神的咖啡醇香以及清新的果香,像一張無形而溫暖的網,將人的感官溫柔俘獲。
蔣南孫是真餓了。
畢竟昨晚的戰況激烈,消耗可是實打實的。
李浩宇笑著說道:「給你碟子,現在你確實可以大殺四方了。你可以好好規劃了。」
蔣南孫看著餐檯說:「沒想到這裡早餐配置這麼高,我剛才居然看見班尼迪克蛋,甚至還有各種水果可頌,都是剛剛出爐的。」
李浩宇忍不住說道:「你怎麼就盯著這些便宜的,那邊不是有鮮切的三文魚嗎?」
蔣南孫接過瓷碟整個人都蠢蠢欲動起來:「三文魚也沒什麼好的,客觀上來說只是魚的肥肉全是油脂,如果能煎一下我還可以接受。生吃的話我真的是欣賞不了。」
「我可是個中國胃,你跟著我走吧,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我們先去熱菜區吧。」
蔣南孫一邊說著,一邊就徑直走向了熱氣騰騰充滿鍋氣的熱菜區。
李浩宇自然也只能緊隨其後。
紅柳羊肉串烤的滋滋冒油,還有麻辣滾燙的水煮魚香氣撲鼻,甚至還有搭配著三色烤彩椒的油封鴨——————
甚至還有現炒的揚州炒飯,蛋液和米飯完美的融為一體,簡直讓人流口水。
蔣南孫是真沒打算客氣,直接要了很多羊肉串,還拿了很多黑椒牛柳,最後看著剛剛出爐的揚州炒飯,也忍不住要了滿滿一碗。
蔣南孫很快又被海鮮區冰霧繚繞的景象吸引。
「哇,這個扇貝看起來很新鮮的樣子。」
她看到鮮嫩的北極甜蝦,立馬拿了小半碟子。接著又接連拿了雪白的雪蟹腿,瓷盤裡的食材承受了過多的重量都已經搖搖欲墜了。
得益於蔣南孫多次主動出擊,兩人面前的碟子壘得跟小山似的。
兩人為了不影響別人,索性找了個邊緣靠窗的位置,這樣既可以不影響別人也可以看到黃浦江景。
李浩宇則不像蔣南孫這樣充滿好奇心,似乎什麼都要嘗一點。
他已經來過這裡吃了幾次了,拿了幾串烤鮮活鰻魚和蒜香牛仔骨就坐下來慢慢品嘗起來。
蔣南孫剛坐下來,就盯著李浩宇的盤子不放:「你的燒烤看起來也很好吃的樣子。」
李浩宇也不多言,直接把瓷盤方向一調轉。
蔣南孫也不客氣,直接挑出兩串最好看的放在了自己的碗裡。
她放好之後,還故意揚起下巴,擺出一副戰利品歸我的得意神情瞥了李浩宇一眼。
結果撞上他含笑的目光,自己先沒繃住,噗嗤笑了出來。兩人相視一笑。
其實這也就是跟李浩宇出來吃飯才會這樣,不對可能跟朱鎖鎖吃飯也可以。
只有在這兩個人面前才可以隨心所欲地放飛自己。
不然哪怕是關係很好的同學,她甚至都不會拿超過對方數量的食品,畢竟那樣會顯得很不雅。
這也是蔣家的家規之一,出門不僅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更要得體。
不然給別人留下壞印象怎麼辦?
蔣南孫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過來的,相比於朱鎖鎖的小鳥胃,蔣南孫的食量至少得是她的一點五倍。
這一點其實在和蔣南孫接觸幾次之後,李浩宇就已經發現了。
這一次也算是釣魚執法了,就是故意利用蔣南孫的叛逆心來了解她對食慾的態度。
在李浩宇看來,減肥這件事固然重要,可要是太刻意了就沒意思了。
蔣南孫看著眼前滿滿的盛宴,忍不住拍了拍手,臉上的笑意都快溢出來。
「感恩老天賜予我們美味的食物,現在可以開動了。」
李浩宇則笑吟吟地看著蔣南孫:「你把我的燒烤都拿走了,是不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過分。」
她這才拿起一隻雪蟹腿,耐心地把蟹殼去掉,又把雪白的蟹腿肉蘸了蘸醬油和芥末的混合調料。
蔣南孫看了一眼自己面前豐盛的菜品,又看了一眼李浩宇面前一副淒悽慘慘的樣子,好像確實不太好。
她有些不舍地把蟹腿肉遞了過去:「第一口先給你吃,這樣總可以了吧。
。」
李浩宇見狀還誇張的把嘴巴張大,蟹肉進入嘴裡的一瞬間,他甚至露出幸福之極的表情。
這浮誇的表演就連蔣南孫都忍不住,還是笑出了聲:「別以為你演出來這麼浮誇的演技就有用,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李浩宇忍不住感慨道:「果然別人幫忙剝蟹的感覺就是好,我還真不是誇張,真的格外地好吃。」
蔣南孫見對方一臉顯擺的樣子,嘴角忍不住開始上浮。
「別裝了有完沒完,同樣的招數對我使用兩次是沒用的。你這一套拿去騙別的女生去吧,說不定還真有人能信了你的邪。」
不過蔣南孫嘴上這樣說,手裡卻始終沒停下來過,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剝好了一隻蟹腿。
李浩宇調戲了一番蔣南孫也就滿足了,畢竟要是真靠蔣南孫這麼慢慢投喂,他可能等到天黑都吃不飽。
很快李浩宇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不過蔣南孫的戰力似乎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李浩宇都已經吃飽停手,恰巧撞見蔣南孫又端著一個滿滿當當的甜品瓷盤。
盤裡面不僅有雙皮奶,還有一個淋面草莓醬的巧克力可頌,兩個蛋撻,甚至還有一碗醪糟湯圓。
這時候就連李浩宇都有點懷疑了,到底是他被系統強化,還是蔣南孫被系統強化了。
蔣南孫這麼能吃的嗎?
李浩宇反而放下手裡的碗筷,忍不住打趣道:「我是讓你享受美食的快樂,口腹之慾沒有什麼錯,但是你這樣快成暴食之罪了。我不是跟你說過這是自助餐,你吃多少都只是一個人的錢。」
蔣南孫吐了吐舌頭,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已經飽了————可這兒的甜品太誘人了,我就想每樣都嘗一小口嘛。」
李浩宇立馬板起臉了:「這不一樣好不好,你自助餐吃多少都是合理的。但是要是浪費的話,事情的性質就已經變了。」
蔣南孫嘗了一口醪糟湯圓之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顯然是不太合自己口味的樣子。
「我當然不是浪費食物,只不過還是有你在。我當然不用擔心這個,我算看出來你根本沒吃飽。」
李浩宇:「你這還真是把我利用到極點了,不過我問你你這樣對我難道良心一點都不會痛嗎?」
蔣南孫不以為然地嘟起嘴:「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其實酒釀湯圓是鎖鎖最喜歡的甜品,她最喜歡這種酒類的甜品了。要是她在這,這種東西哪能輪得到給你。」
這下李浩宇不好說啥了,默默地喝起剩下的酒釀湯圓。
尤其是現在蔣南孫還不知道朱鎖鎖早就是他的女人了,雖然兩人都是最好的朋友,但是知道彼此身份之後,不知道還能不能這麼和睦相處。
不過換個角度想,這其實也不影響。
以前是閨蜜,未來是更好的閨蜜,既是一輩子的朋友,也是一被子的家人。
這樣也算是李浩宇對兩人友誼更進一步地助推了,想想她們應該還要感謝自己才對。
蔣南孫則盡情地品味起甜品,甚至忍不住稱讚起酒店的甜點師傅來。
其實她也算吃過不少甜品了,可是這家酒店師傅做的甜品還是可以排到前三O
蔣南孫有些遺憾地說道:「不知道這裡的甜品,能不能打包。這個味道鎖鎖要是不嘗一嘗就實在太可惜了。」
李浩宇也忍不住嘗了嘗別的甜品,真的有這麼好吃嗎?
就算最基本的蛋撻都能一口吃出不一樣,酥皮弄得恰到好處。
至於巧克力可頌就更顯師傅水平了,草莓醬很好地中和了黑巧克力的苦味,可頌也烤得外焦里嫩,一口下去就是滿口酥。
蔣南孫吃得很開心,甚至又忍不住小熊鼓掌起來,甚至又忍不住繼續推銷起雙皮奶:「這個你也試試,真的好絲滑啊。」
李浩宇頓了一下,還是把嘴巴張開了。
果然很絕!
牛乳奶味香濃,奶滴粘附杯壁不流走,雙皮奶極嫩,極滑,一勺入口,春風拂面,沁入心田。
蔣南孫一臉得意地說道:「是好吃的吧!我的推薦是不會錯的。其他的也就算了,這個雙皮奶我一定要帶回去給鎖鎖分享一下才行。」
李浩宇意味深長地看向了蔣南孫:「當然可以打包了,好姐妹必須得一起打包才行。」
不過蔣南孫完全沉浸在開心的氛圍里享受著美食,根本沒有深想李浩宇這種話的深意。
她甚至愜意地晃著腳尖,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江景,直到意猶未盡地喝完最後一口雙皮奶。
蔣南孫心滿意足地靠在了李浩宇厚實的肩膀上,甚至還輕輕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看著你今天請我吃飯的份上,昨晚你對我的事情一筆勾銷了。」
蔣南孫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滿是慵懶和放鬆,她只有在李浩宇面前才可以肆無忌憚做任何事情。
這種輕鬆又鬆弛的感覺讓她前所未有地快樂。
李浩宇看著蔣南孫笑了笑,順著蔣南孫的眼神一同看向那濤濤的江水:「你喜歡就好,你願意的想來多少次我都願意陪你。」
蔣南孫說道:「你這個人還真是會享受,看你這樣子一定不是第一次來了吧。」
李浩宇點了點頭:「那當然了,我每周末都會帶女人過來享受一下。再說了就這點享受你就滿足了。」
再過兩天就快下雪了,到時候我再帶你去泡溫泉。北方冬天泡澡,上半身冷颼颼的下半身熱乎乎的,還飄著雪花,這才是真正的享受。」
蔣南孫也忍不住沉浸李浩宇描繪的畫面里了,主要是這個狗男人光會享受就算了,怎麼能描繪的如此動人呢。
那畫面想想就已經有濃濃的幸福感撲面而來了。
她忍不住憧憬地點了點頭。
李浩宇看向此時蔣南孫的眼神也格外的溫柔。
「下雪那天,也就該大團圓結局了。
半夜兩三點,朱鎖鎖就已經睡醒了。
主要是被尿醒了,這也算是房產銷售的後遺症了。
總是喜歡憋著,導致半夜總喜歡起夜上個廁所。
但是迷迷糊糊就聽到客廳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這下朱鎖鎖一下子困意全消。
第一個反應:難道是有壞人。
這也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朱鎖鎖小時候經常被各種人上門催債找她爸,半夜敲門都屬於司空見慣了,甚至有幾次都上升到撬鎖的階段了。
雖然和李浩宇戀愛之後,這個童年陰影已經改善了很多,但是時不時還是會偶爾想起來。
不過此時朱鎖鎖還是忍不住擔憂起來,早知道應該在家裡放個棒球棒的。
朱鎖鎖冷靜之後,開始思索起來:硬拼肯定是沒有勝算的,加上有錢的東西基本都在自己的臥室。
她踢掉拖鞋,躡手躡腳地退回臥室,反鎖了房門。
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朱鎖鎖立馬按下快捷撥號鍵。
果然,門外響起了熟悉的電話鈴聲。
朱鎖鎖這才知道是李浩宇回來了,立馬打開門走了出去,結果發現李浩宇正在一個人打著領帶。
她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都回來了為啥不走正門,搞得我還以為屋裡來賊了「」
門李浩宇笑嘻嘻地說道:「最近在忙公司上市的事情,所以我沒辦法只能這個點回來了。我知道你睡眠淺,不想影響你的睡眠質量,所以我懲罰自己睡沙發。
朱鎖鎖忍不住白了李浩宇一眼:「你剛才不會是從哪個女人床上爬回來,然後故意這麼跟我說吧?」
她無奈地看了李浩宇一眼,這句話既是試探也是玩笑。
畢竟朱鎖鎖確實愛慘了李浩宇,也被他這種小細節給打動了。
再說了李浩宇不光這麼年輕有為,更重要的是他連體力都那麼變態,自己一個人根本吃不消。
只要李浩宇不把人帶回家,那麼她也甘願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畢竟這就是男人,其實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樣。就連她自己的爸爸都還在找和自己歲數差不多的後媽。
畢竟李浩宇也是個男人,既然這事難以避免,索性就當個糊塗的幸福女人好了。
朱鎖鎖說完這話,李浩宇立刻脫掉了外套,抱著朱鎖鎖回到了臥室。
不過這時候懷裡的朱鎖鎖卻抬頭看向李浩宇。
她呢喃的問道:「你到底跟誰去幹什麼了,你說實話我保證不生氣也不埋怨你。」
畢竟李浩宇這樣不是一回兩回了,一次兩次還可以說工作忙,但是次數多了任誰也會猜出有貓膩。
更別提有好幾次李浩宇回來身上都有一股她熟悉的香水味,那味道朱鎖鎖絕不可能認錯的。
李浩宇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說道:「是有點情況,但具體的你還是別問了。我真的不想騙你。」
其實李浩宇心知肚明,自己最近東食西宿的行徑遲早有曝光的一天。
蔣南孫其實還好,也沒有經歷家變等糟心事,所以李浩宇哄一哄她就很快過去了。
但是朱鎖鎖就完全不一樣,她本來就很聰明又在精言集團帶起了銷售團隊,現在已經一躍成為頂級的銷售團隊負責人了。甚至已經足以和楊柯帶的銷售團隊打擂台了。
她自然不是那麼好忽悠了,甚至朱鎖鎖應該早就猜到了,只不過不想親自捅破這一層窗戶紙罷了。
李浩宇想了想這事遲早要有被揭穿的一天,與其到時候雙線爆炸,不如主動引爆這件事,爭取先安撫好朱鎖鎖,這樣才能全力應付後續爆發的蔣南孫。
畢竟單從性格上來說,蔣南孫無疑更加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嚴格說起來,朱鎖鎖才是正宮,而蔣南孫才是小三。
李浩宇還是沒有說得太直白:「其實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朱鎖鎖此時睜著那水靈靈的大眼睛,語氣顯得平淡而隨意,甚至還有點打趣的意味。
「這可是你的行事風格,你就直接放心大膽地說罷,到底有幾個?」
李浩宇難得的撓了撓頭:「其實也沒有多少,也就————兩個。我也不想這樣的,只不過事情確實發生了。」
他說完之後看了一眼朱鎖鎖,卻發現對方臉上平淡如水,然後一臉淡定地拋出炸彈發言:「是南孫吧?」
果然,她猜到了。
李浩宇的沉默就是回答。
朱鎖鎖反而湊近,在極近的距離里,語氣平靜得可怕,甚至帶上一絲嘲弄:「怎麼不說了?是不是接下來該背台詞了,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她甚至自己先低低地笑了出來,笑聲里卻空蕩蕩的,沒有半分喜悅。
這下,李浩宇被堵得啞口無言。
黑暗將沉默無限拉長。不知過了多久,朱鎖鎖猛地抬起頭,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李浩宇,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李浩宇喉結艱澀地滑動了一下,發不出任何聲音。
又過了仿佛一個世紀,她渾身力氣被抽空,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頸窩,帶著壓抑的哭腔,一字一頓。
「可我————我更沒出息。說一千道一萬,是我————離不開你。」
果然,朱鎖鎖已經猜出來。
李浩宇第一次陷入了沉默。
朱鎖鎖反而湊近他,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嘲弄:「怎麼不說了?是不是接下來該說,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她說完之後,甚至自己還笑了出來。
這下,李浩宇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半晌,朱鎖鎖陡然抬頭,聲音發澀:「你真是個賤男人。
」
李浩宇喉結滾動,無言以對。
又過了許久,她像是抽乾了所有力氣,將臉埋進他頸窩,悶悶的聲音帶著哽咽:「不過我更是個賤女人,————歸根到底,是我離不開你。
李浩宇忍不住默默把朱鎖鎖攬入懷裡。
他本以朱鎖鎖會大吵大鬧一番,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結局,順順利得有些不可置信。
朱鎖鎖沉默了一會兒。
她幽幽說道:「其實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但話到嘴邊,卻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甚至我想過最壞的結局,直接徹底離開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成全你們倆算了。
黑暗中,李浩宇屏息靜聽。
儘管沒有開燈,但兩人仍能依稀看見對方眼眸中的微光。
「你知道嗎?————如果當一個女孩子真正愛上一個男人,她就會變得很卑微。如果一個女人懷上了孩子,有時甚至會連一個普通女人都不如。」
李浩宇本來還在認真聆聽的。
後來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這是喜當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