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股市冥燈隕落之殺人誅心


  第215章 股市冥燈隕落之殺人誅心

  「母愛之所以偉大,正是因她願為孩子卑微奉獻一切。所以————我原諒你了」

  但除了蔣南孫以外,不可以再有別的女人了。否則就算我可以接受,他也絕不會願意的。

  這話,李浩宇聽完愣住了,忍不住看向朱鎖鎖。

  他居然要當父親了?

  這還是第一回體驗做爸爸的感覺,心情立馬複雜起來。

  其實李浩宇從沒採取過措施,都經歷了這麼多世界了,卻沒人懷上,李浩宇甚至都懷疑是不是系統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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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浩宇的手下意識覆上她的小腹:「多久了?」

  朱鎖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不清楚,昨晚剛測出來,兩道槓。」

  她頓了頓,忽然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弧度:「還有你趕緊睡吧,我打算看著你。要是你真睡著了,我就玩會你。」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話裡帶著刺,也纏著絲。

  李浩宇將她摟緊,下巴輕蹭她的發頂:「隨你,怎樣都行。」

  朱鎖鎖語氣幽幽:「其實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的,甚至都不知道設想了這個場景多少次,但是話到嘴邊反而說不出來了。」

  李浩宇手臂收緊,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聲音低沉:「對不起。」

  李浩宇知道,此刻任何言語都蒼白無力。

  這聲道歉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安慰。他只能將這份沉甸甸的感激與愧疚,連同朱鎖鎖那份更深沉的愛意,一起默默記下。

  這也說明朱鎖鎖比李浩宇愛得更深。

  李浩宇也沒啥別的好辦法感謝朱鎖鎖了。

  他只能努力耕耘了。

  第二天一大早,朱鎖鎖就早早給李浩宇弄好了早餐。李浩宇本來正吃著煎

  蛋,結果發現蔣鵬飛發簡訊要在貝殼公司見他一面。

  姿態是放的很低的,但是明顯很心急,最關鍵的是,簡訊里竟已直呼女婿了。

  顯然李浩宇和蔣南孫都被他知道了,不過李浩宇和蔣南孫的事情本來也沒藏著掖著。

  別看李浩宇在面對朱鎖鎖多少有點愧疚心,但李浩宇對蔣鵬飛內心毫無波瀾,他的身份也僅僅是蔣南孫的父親而已。

  李浩宇告訴朱鎖鎖要去公司一趟,他也有點好奇想看看這個便宜岳父到底能做出什麼東西,無非也就是見招拆招。

  果然李浩宇剛到公司,艾珀爾就走了上來。

  他笑意盈盈地說:「蔣鵬飛公司一開門就來了,足足等了你一兩個小時,不過我看你不在還是沒讓他去你辦公室,只是把他請到了茶水間先等著了。」

  李浩宇點了點頭:「你幹得很好,甚合我心意。等我和他聊完一定好好獎勵你一番。那你就讓他來我辦公室吧。」

  艾珀爾乖巧地點了點頭,明明她穿的是保守的黑色女士西裝,但是走出來還是很有風情。

  尤其是搭配上那雙尖頭黑色紅底高跟鞋,恨天高的鞋跟,艾珀爾走起路來如風拂柳枝,那股搖曳生姿的范兒仿佛能把人的魂都給搖出來。

  真是個小妖精!

  果然李浩宇才剛剛坐在老闆椅上。

  蔣鵬飛風風火火地衝上前,一把死死握住李浩宇的手:「賢婿,我可想死你了,最近你怎麼不經常來家裡吃飯。」

  不得不說,蔣鵬飛這次精氣神比上次要好很多,顯得整個人都有點意氣風發的感覺。

  李浩宇也淡淡的笑著寒暄:「最近太忙了,實在是沒辦法抽身。得空時我一定帶著好酒登門拜訪奶奶,我這起早也得叫您一聲岳丈大人。」

  蔣鵬飛聽了這話,臉上紅光更盛。

  這話他愛聽也想聽。

  其實他之所以一輩子都折騰投資,何嘗不是因為想要得到家人和外人的認可。尤其是在老媽面前揚眉吐氣一把,這是他這輩子的心愿。

  再說了李浩宇也不是一般人,聽說貝殼馬上就要上市了,到時候就連葉謹言都比不上蔣南孫。他們蔣家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至於一些流傳的風言風語,什麼抱女婿大腿怎麼了?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別人難道不想抱這種大腿嗎?他們是沒有!

  蔣鵬飛對這些流言也想的很開。

  蔣鵬飛立刻擺了擺手說道:「這事不打緊也不著急,也不要耽誤你工作,這事不光是我,還有我媽都能理解。」

  蔣鵬飛滿臉笑容,都快笑成花骨朵了。

  不過....

  李浩宇卻很清楚,蔣鵬飛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為了寒暄一二。

  但是李浩宇已經把貝殼要上市的消息提前告訴他了,按理說現在他不應該這麼著急,如果他真的按照李浩宇的建議一夜暴富是不太可能,但是大賺一筆還是沒問題的。

  難道說蔣鵬飛又整出了什麼么蛾子。

  李浩宇於是拿起旁邊的茶具,先給蔣鵬飛泡起了茶,又繼續寒暄了兩句就打算直入主題。

  「伯父今天到底找我有什麼事,聽我秘書說你都等了我好久了,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我可沒有什麼內幕消息,之前貝殼沒有上市還好,最近正在走上市流程,再說太多可就真違法了。」

  李浩宇全程都是笑盈盈地說著,說這番話的時候甚至還在給蔣鵬飛敬茶,直接把底線給他挑明了。

  對待蔣鵬飛這個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人,先把醜話說在前頭並不是什麼壞事。

  這樣即便蔣鵬飛後面真整出什麼花活,也可以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蔣鵬飛急忙擺擺手:「你這話說的,我也是多年的老股民了,就算你真給我內幕消息我也不敢瞎用啊。」

  「炒股這事還是得價值投資,賺長期主義的錢,不能奢望一步登天的好事落到自己身上。」

  這話聽得李浩宇忍不住側面看了蔣鵬飛一眼,要不是蔣鵬飛原本淪落到一個跳樓的結局,李浩宇搞不好還真的相信了。

  面對李浩宇狐疑的眼神,蔣鵬飛直接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邀請函,然後開始介紹起此行的目的。

  「其實我找你確實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忙,主要是想讓你參加一個講座去宣傳一下。畢竟現在貝殼還沒有上市,我不打算通過其他渠道購買股票,只能通過打新股的方式。」

  「於是我聯繫了我的一些群友,打算一起幹這個事情。只是想藉助一下你的影響力,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你可以先看一下我們的演講要求,這個地點也在蔣南孫他們學校。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也不用擔心我們的關係暴露。」

  不得不說,蔣鵬飛這一手完全出乎了李浩宇的意料。

  原來他這是要把自己當作活招牌了。但是還真挑不出什麼大毛病出來....

  這個操作很聰明。

  借勢而已?

  甚至還是利他?

  這下李浩宇反倒忍不住沉吟思考起來了。

  這是一場雙贏,難道說蔣鵬飛也有這麼好的眼光。要知道,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很少能想到這一層的。

  現在可不是雷總直播拆汽車的時代,甚至高傲的通訊王者都讓老於當起了嘴強王者,這本質是因為單純講技術參數太枯燥,不如讓老闆當人形說明書。

  畢竟老闆直接做代言人,不僅節省了大筆GG費,同時也避免了被劣跡明星代言影響的可能性。

  這事就是一把雙刃劍,只要老總不翻車,對品牌的影響就不大,甚至還有很好的宣傳作用。

  李浩宇自己都沒想著做這件事,沒想到居然讓蔣鵬飛先想到了。

  這難道就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但是李浩宇還是不相信這個主意是蔣鵬飛自己想出來的,雖然看好這件事,不過嘴上還是沒鬆口。

  「這樣風險還是有點大了,相當於我把整個企業綁定在我一個人身上了。」

  主要是李浩宇想看看蔣鵬飛這個大聰明到底是不是受人指使,甚至被別人當作槍使了。

  蔣鵬飛絲毫沒考慮自己被拒絕的事情,在他看來這件事明明是雙贏的事。

  他立馬試圖說服李浩宇:「賢婿啊,這種神器你為何要拒絕,現在正是你要打出名氣的時候,再加上這是學生分享,你就算說出什麼話,問題也是不大的,為啥不願意嘗試一二。」

  「你這家公司毫無疑問是會改變房地產格局的,這種事情你要是不出手,誰還有資格出手?女婿你應該當仁不讓敢為天下先才對。」

  蔣鵬飛一下子激動起來,甚至有點指點江山糞土當年萬戶侯的感覺了。

  李浩宇沉默片刻:「這是戴茜還是葉謹言,不過小姨還是少了幾分氣勢格局,估計還是葉謹言吧。」

  這下輪到蔣鵬飛沉默了,他屬實沒想到李浩宇居然聰明到這個階段,居然只是聽三言兩語就把全部都猜出來了。

  李浩宇反倒笑著說道:「沒關係了,我大抵是知道他的意思了。不就是想找個機會和我過過招,估計他還記得我借用他的助理身份賺第一桶金的事情。」

  「這事不能怨你,有心算無心之下你被他利用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不過以後這種事就此打住,至於股票的事情你以後也別再插手了,我幫你找專業人士理財吧。」

  「至於這次葉謹言如何說服打動你我也不會再問了,你看這樣可行嗎?但你要分清楚親疏遠近才行,畢竟葉謹言才是外人,不是嗎?」

  李浩宇說的後面語氣漸漸地冷淡起來。

  蔣鵬飛立刻臉上冒汗。

  他沒想到一個簡單的演講里居然會有這麼多的門道。

  蔣鵬飛額角冒汗,忙不迭地點頭如小雞啄米:「我保證,我保證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當初我也沒想那麼多,都怪我被內幕消息給迷惑到了。我想著這事也沒啥大不了的,就隨口答應下來了。」

  「要不我現在就替你回絕了葉謹言,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挖坑給你跳。」

  李浩宇沒有多言,反而繼續給蔣鵬飛倒了一杯茶。

  他笑眯眯對著蔣鵬飛說道:「其實也不用太過抱歉,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

  這件事確實不是件壞事,他也沒那么小家子氣,這次多半是想試一試我的成色。」

  不過蔣鵬飛有些不理解地問道:「賢婿,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既然你和他都知道這種事情是沒啥意義的,為啥還要來這麼一遭。」

  李浩宇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蔣鵬飛的問題:「現在小姨是回到精言集團工作了,我聽說楊柯他們已經拉了一票人出去單幹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蔣鵬飛點了點頭:「這件事我和戴茜聊過,不過這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李浩宇這不解釋還好,他這麼一解釋蔣鵬飛反倒更困惑了。

  這兩件風馬牛不相干的事情,難道還有什麼關聯?

  李浩宇難得有耐心,繼續解釋道:「楊柯離開是因為利益這不奇怪,但你說唐欣為什麼會跟著一起走,她要是不走的話,恐怕小姨還是回不去的。」

  「那唐欣為什麼要走?她深受葉謹言信賴甚至可以算得上集團二把手了,她為啥要走。」

  這下蔣鵬飛更加懵逼了,怎麼又多出一個問題,問題怎麼越問還越多。

  蔣鵬飛思索了一會:「聽說唐欣是因為圖書館的問題不滿才離職的,這不就是單純的利益不均導致的嗎?」

  李浩宇笑了笑:「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可以看出來了。難道葉謹言會不知道?圖書館不是他想修而是不得不修,這一點即便是葉謹言都沒辦法。」

  蔣鵬飛不解:「葉謹言是董事長,誰能強迫他?」

  李浩宇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這不是人能強迫的,這是大勢所趨。」

  「精言作為行業標杆,有些事,不是想不想,而是必須做。葉謹言個人再不願,也得向時代趨勢低頭。」

  「這是新時代的文化建設需求。別的小房地產公司當然可以利益優先,但是精言集團作為滬都房地產行業的龍頭,必須要做出點表率才行。」

  「這是命運,即便是他也無能為力。不然唐欣和楊柯可不會走得那麼容易,最多是老人家撒撒氣。要是沒有所謂的眾叛親離,小姨估計也不會這麼順利回歸。」

  李浩宇語氣一頓,緩緩說道:「不過倒是還有另一種可能性也不小。

  「什麼?」

  蔣鵬飛現在已經完全看出來了,自己無論是跟李浩宇還是葉謹言差的不止一兩個段位。

  所以他現在也不敢插嘴,只能老老實實地提問。

  李浩宇語氣幽幽的說道:「畢竟年輕的葉謹言已經因為現實放棄了一次自己的理想了。不然這一次也不會讓小姨回來,世面上難道還少專業的職業經理人嗎?」

  蔣鵬飛聽到這話忍不住微微一愣,還有這種說法。

  但他憋得有點久了,本性還是暴露出來「那葉謹言到底圖什麼?」

  李浩宇目光投向窗外,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慨嘆:「或許,就只是想圓一個夢。」

  「年輕時向現實妥協過一次,半生浮沉,歸來若還能為少年時的理想奮不顧身一次,這本身,就是意義。」

  「因為換作是我,可能也會做同樣的選擇。他找上你,無非是想看看,我這個後起之秀,是只會鑽營的猢猻,還是————能看懂他。」

  為什麼李浩宇現在說的話,我突然聽不懂了。

  居然這麼高深嗎?

  原來商戰的水居然這麼深,真的到了細思極恐的程度了。最可怕的是,葉謹言當初找他的時候,就說過李浩宇應該會懂他的想法了。

  蔣鵬飛也算是長見識了,至少他第一次見證大佬隔空出手對決的樣子,確實有點大開眼界的感覺。

  不過蔣鵬飛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真有這麼玄乎嗎?再說了我看葉謹言也不會這麼天真。」

  李浩宇聽蔣鵬飛這麼說,立刻敗了興致。果然夏蟲不可語冰,也不能跟蠢人計較長短,不然真的會很讓人無奈。

  李浩宇忍不住擺了擺手:「這個你不懂也無所謂了,反正這個演講我會去的。」

  蔣鵬飛才不在乎李浩宇剛才說了的那麼多話,他只知道李浩宇最後還是答應了這個要求。

  蔣鵬飛臉上立刻堆滿笑容:「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懂事、識大體,不像南孫那麼倔。那我這就去辦!」

  這個話.......讓李浩宇聽得很不舒服,讓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蔣鵬飛反而得到了滿意的結果,雖然過程還是有點懵逼,他正打算轉身離去的時候。

  此時,老闆椅上的李浩宇卻聲音冷淡地說道:「你先等一等。」

  這冷淡的語氣頓時讓蔣鵬飛心中一涼,要知道這可是李浩宇第一次沒有叫他伯父。

  明明不是已經答應了自己,為什麼突然又變了。

  蔣鵬飛驚訝的同時,甚至有些害怕。

  畢竟經歷了這麼多他也算認清自己的能力了,這輩子估計都無法靠投資證明自己了,而他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就是這個未來女婿了。

  蔣鵬飛扭過頭去,瞬間切換成笑臉。

  「賢婿,難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忘了說?」

  李浩宇這次說話語氣嚴肅認真起來:「確實有件事要跟你說下,我覺得你的投資趕緊中止吧,等這次貝殼上市之後我不希望你還有任何投資行為了。」

  「不然遲早會出大問題的。」

  蔣鵬飛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會有什麼大問題?」

  他的語氣里甚至還有幾分質疑和不滿。

  李浩宇卻不在乎蔣鵬飛的態度,繼續朗聲說道:「就是你沒有天賦從股市上賺錢。尤其是看不清自己能力還貪心的人更可怕,要是還借錢那更是蠢到家了,可能會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也說不好。」

  有些東西,只要你覺得不舒服,索性不如徹底撕破臉,完全不要因為身份有什麼顧忌,這樣反而會更純粹一點。

  畢竟李浩宇可不想給蔣鵬飛不停當保姆,再追在後面擦屁股。

  至於便宜岳丈這種關係,不要也就不要了。

  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哪天真在外面擦槍走火了,對方要是好好溝通也就罷了。

  但是要真以為可以憑藉孩子來拿捏他,李浩宇估計連親子鑑定都懶得做。最多就是按照法律判決的撫養費,來結束這場鬧劇。

  這才是李浩宇追求的隨心所欲世界觀。

  蔣鵬飛明顯也是有點急了,臉色發紅不說,語調也完全失態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有本事把話說清楚可以嗎?」

  蔣鵬飛這次是真的急眼了。

  「我可沒做那些,你不要污衊我。」

  李浩宇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我最恨蠢人自作聰明來騙我,這只會讓我覺得,跟你浪費時間是我更蠢。」

  李浩宇靠在椅背上,看著蔣鵬飛變色的臉,心中那股久違的、碾壓式的快意升騰起來。

  何必虛與委蛇?

  撕破臉,才痛快。

  「我就跟你說白了吧,你要是缺錢我直接給你點都行。但是你要是非要自作聰明的話,我可不想帶著蔣南孫給你收屍。到時候蔣南孫他媽估計很快都得改嫁了。」

  「你都證明了你自己二三十年了,難道你還覺得這時間不夠嗎?再說虧自己家的錢最多只是啃老而已,但是借高利貸的話那純粹就是腦袋裡缺根筋了。」

  「再說了,你不會以為我會毫無根據說這些話。你要是不服氣現在可以反駁,我給你充足的時間。」

  罵得好爽!

  殺人就得誅心才行。

  這麼拐彎抹角的說話,當真沒什麼意思。

  他李浩宇來影視世界是當爹的,不是來裝孫子的。

  至於這個便宜岳丈有什麼心理活動,關他屁事?要是沒有蔣南孫,蔣鵬飛來拿公司大門都走不進來。

  蔣鵬飛沉默了下來,臉上由紅變紫,隨後徹底變成了鍋底似的黑臉。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持續了幾秒,蔣鵬飛肩頭一塌。那股虛張的氣勢瞬間泄了。

  「我——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你放心我外面真的沒啥窟窿了,為了這次投資貝殼,我資金都回籠得差不多了。」

  「那些利息我都不在乎了直接割肉退場了。」

  「你先靜靜,我下次有空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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