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xx就能變強？
第248章 我xx就能變強？
將薇絲帶進這座神殿的時候，無論是萊昂還是蕾娜都沒有告知過薇絲那座密室的存在。
一方面當時他們對初來乍到的薇絲還是稍微有一點點戒備和保留的，另一方面，他們畢竟是在密室里有過一些比較私密的經歷。
而現在，薇絲居然靠自己針對這座神殿的研究，發現了那座密室存在的痕跡。
「你們果然知道的吧。」薇絲看到兩人微妙的反應，馬上就有所察覺。
既然萊昂是迷宮之主，能控制迷宮的魔力去創造魔物，那理應會對迷宮內部的魔力流動有所感應，那座密室如果有魔力分布，那萊昂應該是有所知曉的。
萊昂和蕾娜交換了一下眼神，最後都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然後萊昂朝薇絲問道：「你查到什麼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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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這裡刻印的符文，推測出這座神殿，應該有一座祭禮之間，但我沒有直接找到，而且據我觀察，這座神殿缺少了祭祀摩伊萊的神像或者壁畫，所以我想應該至少會有一間存放著神像或壁畫的密室。」薇絲說。
萊昂想了想，回答：「這裡確實有一間祭祀摩伊萊的密室，你知道了想要做什麼？」
「我想研究一下，以前從來沒有研究這種神殿的機會。」薇絲一臉理所當然地回道，「你們能幫我開啟那間密室讓我看一下嗎？」
「你、你要研究的話我覺得可能不太合適————」蕾娜委婉地勸說道。
「薇絲，既然你研究過摩伊萊的信仰，那你有聽說過古艾蘭德中大地母神教歌頌生命繁衍的蔡祀儀式嗎？」萊昂試圖旁敲側擊地提醒薇絲。
「繁衍的祭祀儀式？」薇絲眨巴眼睛想了想，好一會兒才終於恍然大悟，然後臉色就變得跟兩人一樣尷尬，「也就是說那個房間是用來————」
大地母神教的繁衍儀式相當有名，她一個研究過魔女相關知識的學者自然不會不懂。
「————」萊昂和蕾娜都無言地點了點頭。
薇絲看著兩人的反應，忽然理解了幾分：「你們該不會「，萊昂乾咳一聲，蕾娜紅著臉移開了視線。
薇絲眨眨眼睛，兩人的關係她早有所知曉，這次她倒沒有受到很大的打擊。尷尬之餘，她意識到似乎能直接從兩人的口中得知密室里的情況。
薇絲遲疑了許久，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試探性地問道：「那————能跟我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你還要問下去？」蕾娜瞪大眼睛，她本以為問到這裡，薇絲應該就會跟上次一樣知難而退，不會再觸碰這個話題。
「這都是為了研究，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也能稍微放下羞恥心，告知我一下詳情，畢竟————關於摩伊萊的力量，關於迷宮，關於這座神殿，我們有必要了解得更深入一點。」薇絲繃著臉儘量不讓自己的表情顯得不自然。
本來以她的性子，如果是為了研究，就算碰到這種敏感的話題，她也會面不改色地問下去。
凡事有輕有重，就像醫生探病也難免會觸及病人的隱私，總不能因為這點羞恥心就放棄了治病。
只不過，這種敏感的話題一旦牽扯到萊昂，薇絲就很難保持心無波瀾。
其實薇絲自己問這件事也有些尷尬，不僅尷尬心裡還有點莫名的揪心，但她意識到自己必須得想辦法克服一下才行，不能總是一提及就迴避。
而且除了尷尬，要說她一點好奇都沒有也是不可能的。
萊昂看看蕾娜，蕾娜也瞧瞧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只是以眼神示意由他來說。
她自己是真有點說不出口。
「好吧，我們當時發現這座密室之後進去探究過，進去之後密室就自行關閉把我們困住了。然後我猜想可能跟這種儀式有關，我們就————你也懂的。
然後密室就打開了，再之後，我們的賜福就突然突破到了第二階，各自出現了魔人化的現象————」萊昂大致說明了一下。
「稍微等一下！」薇絲認真聽到了這裡，忍不住打斷，「你們是在那個時候突破到了第二階？」
「沒錯。我以前跟你講過，我們在哈梅爾鎮的迷宮裡殺了卡隆·埃索，我也是在那個時候意外獲得賜福。我想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無意間的獻祭，打開了第二階上限。」萊昂說。
「這個我知道。可哈梅爾鎮的迷宮已經被封印，是沒法幫助你們突破的。那你們是何時開始接觸這座迷宮的？又是什麼時候做了那個儀式？」薇絲困惑地問道。
「拿下這座迷宮大概是一年前吧，攻略完迷宮沒幾天，我們探索這座神殿的時候我們就把密室打開了。」萊昂說。
「才幾天！？」薇絲瞪大眼睛。
她能升到第二階的魔女賜福，是通過薔薇學派內部傾注的資源，拉米婭的指導，還有利用教會繳獲的異端物品成功突破的，魔女不靠獻祭四神的賜福者，其實也能通過一些珍貴的魔藥加上長期吸收迷宮魔力完成第二階的突破，只是成本會比較高。
但無論如何，這個過程都會需要一定的時間，從第一階到第二階，因人和外在條件的差異，可能會需要二到五年的時間，其間要長期接觸活躍的迷宮以吸收摩伊萊的力量。
短短數天，還是太誇張了。
「所以啊，我猜測可能是因為這個儀式，縮短了整個過程。這個，我其實請教過你的，但你跟我說你對這個儀式不太了解，所以就沒有提了。」萊昂對薇絲提醒道。
「啊————」薇絲終於回想起來了。
她和萊昂說明賜福的升階需要很長時間的時候，萊昂確實有唐突跟她詢問了一下關於大地母神繁衍儀式的事情，當時她還沒能理解萊昂詢問的緣由，加上她自己跟萊昂談這個話題感到不好意思，就迴避了。
現在她理解過來了，原來當時萊昂就是懷疑這個儀式加快了他和蕾娜的升階過程。
想到這裡薇絲眉頭稍稍皺了起來：「可是萊昂，就我所知，這個儀式，對賜福的升階其實————並沒有什麼幫助的。」
「什麼！？」萊昂和蕾娜異口同聲，都是一臉詫異。
他們當時可是第一次「雙修」結束就升階，這怎麼可能沒有關係？
「拉米婭無意間跟我提及過一次，我也在資料里看到過部分記載。在古艾蘭德，確實有過這樣的祭祀儀式，但那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按照如今摩伊蘭德那邊的資料記載，這只是一種原始的生殖崇拜習俗罷了，本質上對賜福並沒有影響。
不說摩伊蘭德，其實三百年前的艾蘭德早就已經不存在那種祭祀了，在帝國會一直被人記住，主要還是教會大力宣傳的結果吧。」薇絲說明道。
為了攻訐異端信仰，教會將古艾蘭德大地母神教的生殖崇拜習俗拿出來加以批判，將魔女們和淫行掛鉤，這種宣傳因為吸引眼球而受到了廣泛的傳播，作為抹黑的手段而言，也算是比較成功的。
「真的沒有用嗎？可這個神殿還專門留出了這麼一座祭禮之間啊，一旦關閉只有完成儀式才能打開。」萊昂爭辯道。
「按照我的初步推測，這神殿起碼有五百年的歷史，遺留下來一部分按照那個時代的習俗設計的地方並不奇怪，當然也不能排除是因為符合以前神殿主人的興趣才保留的。」
薇絲分析道，「如果那種儀式真的有用，那如今在專門信仰的摩伊蘭德，應該會得到進一步的發展才對，而不是被廢除。而且如果存在這樣的聯繫，那在迷宮中的魔物，照理也會隨著交配頻率的增加而吸收到更多魔力，從而成長得更快，你們在飼養魔物的過程中有觀測到類似的現象嗎？」
蕾娜聞言馬上搖了搖頭，這一點她長期飼養過魔物的她還是比較清楚的。
「可我們當時確實是儀式之後才獲得第二階的賜福的，這不可能沒有關係啊。」萊昂聽了薇絲的回答大惑不解。
「也許不是因為儀式本身，而是因為參與了儀式的其他因素。」薇絲想了想盯著萊昂說道。
萊昂皺了皺眉頭，旋即從薇絲的眼神中讀出來薇絲看向自己的含義，指了指自己：「你是說————我？」
「萊昂，你作為男人擁有摩伊萊的賜福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更不用說你同時擁有其他賜福還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在摩伊萊的賜福方面，你是特別的，所以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薇絲一本正經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