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你是不是喜歡他？
第249章 你是不是喜歡他？
薇絲的分析似乎很有道理，但萊昂還是沒能立刻接受這其中的邏輯：只要跟他雙修一次，就能大幅度加快賜福升階的進度，包括他自己？
這算是什麼原理？難道這才是摩伊萊讓他一個男人獲得賜福的意義？
如果這件事被抖落出去被外頭的魔女知道，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萊昂想了想，總感覺有些微妙。
「這個，還沒法驗證吧？」萊昂說。
「你還想驗證一下不成？」蕾娜朝他挑了挑眉。
萊昂聽出蕾娜的意思，只能尷尬不失禮貌地笑笑。
要說驗證他是不是真有這個「功能」，那似乎只能控制一下變量。
「我只是說一下可能的推測罷了，當然也有其他可能，比如那座密室本身與眾不同，然後被設為了機密，所以沒有遺留在記錄當中。」薇絲又繼續分析道，「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讓我研究一下那座密室吧？」
「你還是要進去？」萊昂有點遲疑，「我和蕾娜通過了儀式的要求，現在倒是可以隨意進出密室，但從來沒有進過的你突然進去了，萬一觸發了試煉，讓密室封閉了怎麼辦？」
「這個嘛————」薇絲怔了一下。
這種不做點什麼就無法出去的密室，她似乎在某些小說的情節里看到過。
一想到這裡，她情不自禁地就想像到了自己和萊昂被關在那座密室里的場面。
光是這麼一想像，她就感覺血不住地往臉上涌去，臉頓時漲得緋紅。
「薇絲？」蕾娜察覺到了薇絲的走神和臉色變化，出言提醒了一下。
「啊？」薇絲猝不及防地回過神來。
「你臉好紅啊，沒事吧？」萊昂笑笑提醒。
雖然說著出於研究不要為這個話題感到羞恥，但看來薇絲自己終歸還是沒法完全免俗的。
「沒有，我只是————」薇絲下意識地辯解，同時馬上利用自己的竭血賜福控制了一下血液的流動，讓臉色恢復如常，「我只是想到，如果密室門的材質靠我的賜福能夠控制，應該不用太擔心被困住的問題。」
她的二階造物主基礎賜福可以控制物質的形態，可以令堅硬的岩石和金屬在常溫下暫時融化，變得如同軟泥一般，要穿透一面堅硬的門倒也並不在話下。
「那倒也是啊。」萊昂突然眼前一亮，「如果這樣能觸發試煉的話，說不定還能再造一隻變形怪出來！」
過去他們在密室里觸發試煉出現的那隻魅影，最後被萊昂和蕾娜控制住飼養了起來，在殺死伯爵的過程中那魅影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但也當場被殺死了。
魅影是摩伊萊魔力的不定形聚合體，一旦死亡就會消散，難以按照常規魔物的處理方式提取魔素，大概是生命形態比較特殊，萊昂動用迷宮之主的能力，也無法造出第二隻魅影來。
如果這個密室的設計，是不同的人接受一次試煉就會生成一隻魅影，那這樣子造出新的魅影就能留存下來，這種魔物肯定有不少能用到的地方。
「什麼？你們以前用的變形怪，是從這密室里生成的嗎？」薇絲猝不及防。
剛才萊昂可沒有提到這個細節。
「薇絲————」蕾娜已經察覺到了接下來的發展，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解釋道，「我們當時進入那個密室的時候，裡面生成了一隻變形怪，它會變成參加儀式的人心目中理想的對象的模樣，如果你進去觸發了密室的儀式要求，說不定，也會發生一樣的事情。」
薇絲聽到一半就變了臉色，如果出現的魅影讀取了她的想法，變化出了理想對象的樣子，那豈不是————
「那、那果然還是先算了吧！」薇絲當時就有點慌了。
「算了？」萊昂意外地看看薇絲，「薇絲你難道————」
魅影能檢驗出一個人心中理性的對象，如果變形怪變出的對象是虛構的，或者合理的對象，那其實也沒什麼好尷尬的。就好比他眼前的魅影如果變成蕾娜，或者某個不存在的絕世美女，那基本上可以一笑置之。
以薇絲的冷靜和對研究的執著，本應該不會為這樣的事情感到動搖。
但薇絲態度如此轉折，那只能說魅影的檢驗可能會觸及一些她不想被人知道的隱私。
那要麼就是性癖太奇怪，要麼就是————有某個具體的對象。
難道作為教會聖女，一心放在研究上的薇絲有自己的心上人不成？
薇絲被這麼一問就更慌了，臉一紅，下意識地避開萊昂的視線：「你就不要再提了。」
剛說完她就恢復了一點冷靜，然後就只想敲自己的腦袋，剛剛她就該否認的，這個反應————跟承認有什麼區別？
萊昂被薇絲弄得一愣，這個反應，難道說————
有些事情，他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察覺，但有些念頭冒出來一兩次，並沒有讓他深入地去想，畢竟人生經常會有各種各樣的錯覺。
但這一次，他一下子回想起了過去薇絲在自己面前顯露過的諸多反應，就像是代入了正確答案一樣一下子就理順了。
萊昂下意識地瞥了蕾娜一眼，發現蕾娜竟然只是眼神複雜地看向別處嘆氣，似乎有點煩惱。
看起來，蕾娜似乎比他察覺得更早也更清楚。
氛圍在另一種層面上變得有一點尷尬起來，萊昂只能試著結束這個話題了：「好吧，那就先放著吧。剛回來還有不少工作，我先出去處理一下。」
「嗯————」薇絲不敢正眼去看萊昂。
萊昂又看向蕾娜，發現蕾娜正眯著眼睛盯著他，似乎在說：「你看看你。」
「這還能怪我？」萊昂朝蕾娜聳起眉毛，以眼神回應。
雖然硬要說的話，也不能說他沒有為之感到高興，這是人之常情。
「你先去吧。」蕾娜示意萊昂先離開。
這樣的氛圍，萊昂也只能先行離開一下。
實驗室里只剩下了薇絲和蕾娜，像是為了緩解略顯僵硬的氛圍，薇絲轉移了話題：「我們開始工作吧。」
「好吧。」蕾娜也換上了工作用的圍裙。
片刻過去，兩人都換好了在實驗室工作用的裝束，蕾娜突然開口：「薇絲，有個問題我想問一下你。」
「嗯？你問吧。」薇絲被蕾娜請教過很多次，下意識地就以為蕾娜想要問工作上的事情。
同時她在心裡不斷提醒自己要平常心，不要被剛才的事情所動搖。
「你實話告訴我吧，你是不是喜歡萊昂？」蕾娜一臉平靜地緊盯著薇絲的眼睛，像是要透過她的眼睛穿透到她的內心深處。
這一刻，薇絲意識到，自己這次大概是無論如何都保持不了平常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