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矛盾
第129章 矛盾
中午的時候馮建平抽空去了一趟薩瑪獨居的聯排別墅,吃過午餐後溫存了一會,偎依著在沙發上說話。
薩瑪就像乖巧的小貓咪一樣,蜷縮在馮建平的懷裡,說話的時候伸出白嫩的小手指,在馮建平的胸口畫圈圈,一點也不安分。
「假期這些天,想不想回去啊?」
「算了,我不想來回折騰了,回去那些部族長老可沒有好臉色看。弄不好又會強逼著我嫁人,別給自己找麻煩。」
「這也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想過沒有,高中學分修滿了報考哪一所大學?」
「倫敦大學吧,親愛的David,我覺得這裡比較適合我。」
「嗯哼————可以,讓艾米莉幫你,這應該沒問題。」
「就是你的那個情人嗎?我不想要她幫。」
「別任性了薩瑪,聽我的安排就行了,這點小事兒總不能讓我出面,乖乖聽話。」
「那好吧,我想要你經常來看我,還想給你生一堆孩子————」
馮建平;————
薩瑪轉學到英國倫敦來,差不多到今年五六月份學分就修夠了,屆時就面臨報考大學的問題。
按照馮建平的要求,薩瑪硬著頭皮選修會計專業,她其實一點都不喜歡會計專業。
可阿拉伯女人骨子裡的順從,讓薩瑪還是唯心的認可了男人的安排。
別墅里有一個女僕照顧薩瑪的日常起居,布置的很溫馨,還有極具阿拉伯情調的掛毯和長頸壺,她在這裡生活的很舒適。
馮建平隔三差五的會來溫存一番,但基本不留夜。
薩瑪是他最省心的小女友了,乖巧聽話,在經歷過苦難後更懂得珍惜,對現狀非常滿足。
就是總想給馮建平生一大堆孩子,讓他有點頭大。
進入1992年馮建平也才23歲,正是年輕精力充沛的時候,愛玩又多情,哪裡願意這時候就生兒育女呢?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限量款寶鉑1735腕錶顯示已經是下午1:40了。
於是他將懷裡的薩瑪雙手托起,放在了沙發上,站起身來說道:「那就這樣,有時間我會過來看你,記得多抽點時間看書學習,別忘了你的主課學分還沒有修夠。」
「知道了,David你真煩人。」薩瑪嬌嗔回應說道,站起身來摟著馮建平的脖子,奉上熱情的香吻,這才放他離開。
走出別墅大門站在外面的帕特—維埃拉立刻迎了上來,在馮建平走到車旁時,搶先一步拉開車門,看著他坐進去。
然後自己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一前一後兩輛黑色奔馳向前匯入道路中。
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帕特—維埃拉側轉過來身子匯報,說道;
「Boss,公共關係處那邊給新聞媒體都打著招呼,可至今沒有回信,也沒有聽說哪家新聞媒體收到了猛料。」
「嗯,那個記者呢?」
「已經跑了一天了,我們在暗房裡找到的照片,只是妮可女士進入酒店的一些照片,還有您和他相見的幾張照片,缺少了關鍵的部分。」
「你是說————被他帶走了。」
「判斷是這樣,我們也沒有找到底片,現在留了兩個人在附近監視,大概率是不會有什麼收穫。」
「能不能取得聯繫?」
「電話無法接通,我們給這個記者的電子郵箱發了信息,也一直沒有回覆,現在處於失聯狀態。」
「暫時放一放吧,不要有什麼過激舉動。」
對這些無孔不入的小報記者,暫時還沒有什麼很好的應對辦法,無非是威逼利誘那幾招,找不到人都白搭。
馮建平相信他總會露面的,哪怕是最壞情況曝光出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倫敦的街道兩邊依然殘存著厚厚積雪,路上行人匆匆,整個城市都被籠罩在嚴寒之下,在陰鬱的天氣里更顯陰冷。
車輛行駛在道路上,在經過金融城的擁堵路段,開往金絲雀碼頭方向速度就提升了起來。
這段3.1英里的道路,是奧林匹亞約克公司時期出資修建的市政工程,耗資3420萬英鎊,往來共計八車道加上隔離帶,相當寬闊平整。
短短兩三分鐘時間,就來到了金絲雀大廈的樓下。
這一前一後的兩輛車,順著側面的通道進入地下停車場,在董事長的專屬車位停下後。
馮建平從車后座上下來,徑直走入電梯中,只有帕特一起跟著進入了電梯轎廂。
這是直達頂層的專屬電梯,隨身保鏢們一般只在1樓大廳輪值,沒有需要,不會前往工作樓層和頂層。
「Boss,我們在倫巴地街的人手,發現了一輛可疑的廂式工具車,在8天的時間內連續在街邊違停三次,每次都超過一個小時。」
「所以呢?」
「今天下午又出現了,我的意見是立刻通報給警方,採取必要的監控措施,排除潛在的隱患。」
「那就去做吧,有消息隨時上報。」
「明白了,Boss。
「」
電梯門打開」Boss,午安。」
「午安。」
馮建平對起立迎接的秘書們點頭致意,腳步不停的向董事長辦公室走去,克莉斯汀腳步匆匆的從自己的小辦公室走出來。
搶先幾步,給老闆把門打開。
身後的保鏢隊長帕特腳步一轉,就進入了電梯旁的一間小辦公室,他正常情況會待在這裡,隨時候命。
現在要立刻打個電話,通知警方倫巴地街區的異常情況,疑點就是那個經常違停的箱式工具車。
帕特—維埃拉用辦公室電話向西區警局報警,對方答應立刻採取行動。
這邊通話結束,電話還沒有放下。
副董事長約翰—格林伍德高大肥胖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站在那裡神情倨傲的問道;
「帕特,David來了嗎?」
「是的,格林伍德先生,Boss剛剛到了辦公室。」帕特—維埃拉放下手中電話,回答說道。
約翰—格林伍德抬腕看了一下手錶,見上班沒有遲到,嘴裡面嘟嚕了一句道;「見鬼,中午這點時間也出去浪,年輕人太不靠譜了。」
帕特—維埃拉心裏面罵了一句「fuck」,卻不方便直接頂撞公司高層,站在那兒沉默不語。
另一側的大辦公室里公司秘書們全都低頭忙碌,這個副董事長約翰—格林伍德平日裡就倚老賣老,看誰不順眼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訓斥,那個架子擺的比董事長都大。
這點與和藹可親的董事長截然不同,作為下屬,誰都不敢觸他的霉頭。
約翰—格林伍德就站在那裡,見到克莉斯丁將新徹的茶水送進去,出來關上門時,便開口問道;
「克莉斯汀,David什麼時候有空?我需要和他談一談。」
「哦,50分鐘後,您看可以嗎?董事長正在審批報上來的工程預案,等會還要見一下皇家大律師米什孔勳爵,這是安排好的預約。」
「什麼工程預案?」
「抱歉,格林伍德先生,我並不知曉具體情況。」
「見鬼,那你能知道什麼?」
約翰—格林伍德不耐煩地揮了下手,轉身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在昨天的董事會上除了規範化的公司制度議題外,其他幾項議題都沒有順利通過,不是被否決,就是擱置,他心中積累的不滿越來越多。
就連約翰—格林伍德主導的兩個重要人事任命也被否決了,理由是沒通過人力資源部考核申報程序。
真見鬼!
人力資源部的那幫傢伙唯馮建平馬首是瞻,約翰—格林伍德想要提拔的心腹人手,連選拔的大名單都進不去。
這樣下去,他在公司的話語權越來越低。
這讓約翰—格林伍德心中的不滿累積起來,甚至有了一種危險的想法;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個David只是個橫空出世的金融天才,並沒有多深厚的根基。
若突然遭遇不幸————
那麼公司群龍無首,正好可以趁亂將公司大權集於一身,無論是掏空公司還是反客為主,簡直可以予取予求。
只不過————
馮建平的另一重身份讓他非常忌憚,作為白堊紀公司董事長和領頭人,馮建平擁有一大票實力強勁的合伙人,個個都是狠角色。
非到萬不得已約翰—格林伍德也不願意輕易的招惹,那群該死的僱傭兵都是亡命徒。
他心事重重的回到辦公室,翻了翻桌子上董事會通過的工程規劃,看到所需的那些巨額資金量,心中就有些煩躁。
他可不想資金鍊斷裂的噩夢般記憶再來一遍,可是7號,8號和9號區塊————
哪一個都是吃資金的大戶,尤其是那5棟地標性建築,每一棟耗資都高達數億英鎊之巨,加上預留建設的地鐵車站,建設費用極其高昂。
所謂預留建設的地鐵車站,就是在斯特林廣場下方建設的地下兩層建築,負2層是預留的地鐵車站空間。
負一層是零售休閒街區兼地下人行通道,呈現中心放射狀,可以便捷的聯通到周邊的區域,整體建設規模相當宏大。
建成之後將形成立體的城市空間,與路面的城市公共運輸,車輛交通,休閒廣場形成互不干擾的局面,是極具前瞻性的設計。
問題還是回到原點,這需要大量的資金建設。
促成公司整體上市,是最好的途徑。
可是約翰—格林伍德能夠從董事長的言行舉止中,察覺到他對上市並不熱衷,甚至有些隨遇而安的態度,這讓他的心中極度不安。
若不上市,後續建設的海量資金從哪裡來?
難道改變「只租不售」的既定策略?
每當想到這點約翰—格林伍德心中就憤憤不平,誰都知道上市是公司發展壯大的最好途徑,不但能獲得了大量資金,而且公司旗下大量物業還是自己掌控。
一旦賣掉了,那就是別人的了。
英國地產的持有權益是999年,整個金絲雀碼頭項目都是如此,只要建成了就是一隻下金蛋的雞,誰能捨得賣?
一棟大廈穩定租賃年收益從幾十萬到幾百萬英鎊不等,只需要十二三年就回本了,上哪兒找這麼好的買賣。
若是未來租金上漲,物業價值暴增,那可就賺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