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妻目前犯(日更1w求月票)


  第462章 妻目前犯(日更1w求月票)

  約翰·甘迺迪號,甲板上的全息投影愈發明亮,海風裡迴蕩著老人們的勸阻聲。

  「相原,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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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勢單力薄,沒必要以卵擊石。」

  「確實,小孩子已經做得很好了,及時發現了聶行舟的惡行。剩下的事情沒必要再繼續糾結,只需要交給我們就好了。」

  老人們都表現出了相對溫和的態度。

  哪怕是相呈都只能無奈嘆息。

  與會者們的矚目下,相原倒是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恍惚間回到了多年前的學生時代,那時候他在班裡混混的霸凌下奮起反擊,後來鬧到了校長的辦公室里,那群校領導似乎也是這麼一副虛偽嘴臉。

  「相原先生。」

  年邁的分部長走過來,面無表情說道:「這終歸還是我們人理執法局的私事,就不勞您費心了,把人給我吧。」

  說著他就要上去提人。

  也就是這個時候,姜柚清抬起了手,磁場轉動了起來,地上的細碎砂石無聲滾動,銳利的稜角如劍般鋒芒畢露。

  「別動,再動砍了你。」

  她寒聲道。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還要鬧什麼?」

  「我不管,你給我離遠點。」

  「這就是你的愛妃?」

  白薇微微歪著頭,嗜血的眼瞳里流露出一絲欣賞的意味,微微頷首道:「真是個不錯的姑娘,這個時候都站在你身邊,你小子的眼光倒還真是很不錯啊。」

  相原無聲地笑了笑。

  司見深望著這一幕,默默攥緊了手裡的拐杖,惋惜地嘆了一口氣。

  「白薇的實力很強大,相原是動了不了了,只要把聶行舟帶回來了即可。」

  姬海壓低了聲音說道:「不要把他們逼急了,否則到時候真的不好收場。」

  大家都認為這場鬧劇該收場了。

  無論是沈倦,還是周正南,包括弗朗西斯科,他們都認為大局已定。

  雙方戰力差距很懸殊。

  「相原,投降吧。」

  有人說了這麼一句話:「束手就擒,我們還可以為你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

  但就在這個時候,咔嚓一聲。

  那個聲音來自相原的背後。

  白薇警惕地側目望去。

  時空就像是一堵年久失修的磚牆,一寸寸崩潰坍塌,顯現出了宇宙的原暗。

  蒼老的聲音驟然響起。

  迴蕩在海風裡。

  「活路?」

  那個人說道:「給誰活路?」

  有那麼一瞬間,全息投影里老人們微微變了臉色,脫口而出:「孽器·兩界門!」

  相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滄桑的老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欣慰滿足的笑容。

  反觀相坤,則是勃然大怒。

  唰唰唰!

  悽厲的破空聲響起,一道道黑影如同地獄裡的幽魂般竄了出來,來去無蹤。

  與會者們悚然而驚,不知何時他們的影子裡已經蹲伏著一批身披黑袍的殺手,袍子下的匕首在陽光下泛著悽厲寒芒。

  好快的速度!

  具備這種能力組織只有————時鐘會!

  「相原先生是我們的重要客戶。」

  殺手們藏在陰影里,如同鬼魅般沙啞說道:「不要試圖對他有任何的動作。」

  聶行舟的喉嚨邊緣不知何時也多了一柄鋒利的匕首,泛著寒光的刀鋒已經深嵌入他的肌膚,劃開了一道細密的血痕。

  藤原玲奈像是從背後擁抱他一樣,反握著匕首的手掌微微鼓起了青筋。

  「司見深,把你的手放下,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我不會讓你得逞。」

  她面無表情道:「你的劍的確很快,但你絕對快不過我,要不要試一試?」

  司見深握著拐杖的右手猛然一顫,眼神變得陰翳起來:「時鐘會的小賤人!」

  姬海面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倒是想出手,但他速度不夠。

  「七十九年前,相乾大兄離世時就對我說過,相家斷然不能交給他那兩個剛愎自用的弟弟,如今看來他說得果然沒錯。」

  老人的嗓音再次響起:「相乾大兄啊,你的那雙淨瞳到底看到了多遠呢?」

  全場沉默。

  相乾,相坤,相伯。

  早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經成名的三兄弟,曾經是相家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也是這個家族在封建時代最後的輝煌了。

  不僅如此,從某種意義上他們三兄弟或許也是上三家在封建時代最後的輝煌。

  目前學術界流傳著一種還沒有被廣泛認可的說法,明清時期的東方長生種社會的內亂和衰落,有很大一部分責任都是要由那一代的九大家族掌權者來承擔的。

  而九大家族的核心就是上三家。

  學術界不認可,那是因為沒人敢說實話,那一代的上三家就是不行。

  古往今來最差的一代。

  偏偏這群人還活在了諸神隕落的時代,不需要常年鎮壓原始災難,平均壽命遠超各個時代,可謂千年王八萬年龜。

  以至於造成了很多不好的連鎖反應。

  當今世界留下的諸多隱患,實際上都能追溯到那個封建又落後的時代。

  全息投影波動了起來,相坤的表情發生了變化,強忍著怒氣道:「葉寂!」

  崩潰的時空大門裡,白髮蒼蒼的老人拄拐走了出來,他的眼神如同荒漠一般空寂,仿佛沉澱著時光的塵埃,千年不朽。

  「好久不見了,相坤表哥。」

  葉寂面無表情道:「那麼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跟孩子置氣,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時空的大門即將關閉的一瞬間,半空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尊黃金時鐘的倒影,就像是雨後的海市蜃樓般虛無縹緲,卻又好似風中的沙暴似的一寸寸崩塌凋零。

  黃金時鐘的指針瘋狂旋轉,沉寂的時間仿佛也在飛速流逝,空中的雲團加速漂流而過,就像是海面上洶湧的浪潮。

  「相家人也會老糊塗麼?」

  千嬌百媚的笑聲在寂靜里迴蕩。

  甜得發膩。

  「什麼人?」

  有人質問道。

  「哎呀,好傷心呀,你們追殺了我那麼長時間,怎麼突然間就不認識我了呢?」

  少女的聲音嬌滴滴的,聽得人渾身酥軟發麻,仿佛骨頭都要融化了。

  但卻又好像野獸磨牙吮血。

  令人毛骨悚然。

  相原沒有轉身,眼神都沒波動。

  一股濃郁的柑橘香氣被海風卷了過來,有人從黑暗裡現身,連蹦帶跳地撲到他背後,一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老公,人家想死你啦。」

  虞夏摘掉了狐狸面具,露出一張千嬌百媚的絕色容顏,塗著釉色口紅的朱唇在他的臉頰上輕輕一印,留下濕潤的吻痕。

  風來吹動她的粉白色狐耳,微微泛紅的長髮在風中起落,淺粉色的浴衣勾勒出纖細窈窕的曲線,九條尾巴來回擺動。

  有那麼一瞬間,仿佛洪荒巨獸般的壓迫感震懾全場,甲板上迴蕩著刺耳的警報聲,醒目的紅光如同風暴般席捲。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天理之咒!」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天理之咒!」

  「警告————」

  姜柚清黑著臉,閃滅的紅光映在她素白的側臉上,拎著手提箱的手都鼓起了青筋,恨不得當場進入執劍人的超載模式。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她成為執劍人的意義在哪裡,命運果然待她不薄!

  「這,這是————」

  克拉蘇面色大變,驚懼不已。

  包括下屬們也都毛骨悚然。

  「九尾狐!」

  分部長們倒吸一口冷氣,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提醒他們快逃。

  「這股壓迫感————」

  沈倦悚然而驚:「太一階!」

  「距離上次滬上一別,這才短短半年的時間,就已經恢復到太一階了嗎?」

  周正南喃喃道:「不愧是九尾狐。」

  弗朗西斯科也想到了一些傳聞,漲紅的臉也變得蒼白了一分,失去了血色。

  「當時的滬上戰爭里,蒼龍就是為了掩護九尾狐,才險些暴露了身份。」

  小秘書低聲說道:「但我不知道為什麼,相原先生的官配明明是姜柚清小姐,但現在卻又被別的女人當眾喊老公————」

  弗朗西斯科一口老血憋在心裡,低聲呵斥道:「我都要撐不住了,你有心情在這裡搞八卦,今年的年終獎不想要了是吧?」

  全息投影里,老人們的表情都很精彩,不乏有人想到了過去一百年裡初代往生會造的孽,以及當年頻發的原始災難。

  九尾狐的狀態很不對勁。

  虞夏就像是完全被九尾狐支配了,黃金豎瞳里泛著千絲萬縷的血絲,即便在擁吻男人的時候表現得如此柔情蜜意,但流露出的氣息依然如洪荒猛獸般令人發毛。

  相原也感受到了少女的不對勁。

  但這不應該。

  不久之前剛剛鎮壓過這妖女。

  理論上這女人應該能穩定很久。

  虞夏伸出手在他背後寫寫畫畫。

  「製作活丹以後就變成這樣了,本來是可以用自殘壓制一下的,但我想了想也沒必要這麼做。只有我暴走了,老傢伙們才會意識到你的重要,冒著風險來幫你。」

  她的指尖劃在他的後背上,讓他感覺有一點點癢:「像我這樣幫著夫家坑娘家的行為,放在網上可要被人罵死了。」

  畢竟一直自殘也不是什麼辦法,的確只有相原才能幫助她壓制暴走。

  相原無言以對。

  死一樣的寂靜。

  「鬧劇可以結束了麼?」

  葉寂抬起眼瞳,塵埃在他的瞳孔深處浮沉,仿佛能夠映出過往的時光。

  「我這把老骨頭沒有多少時間了,但殺光在場的每一個人,只需要四秒鐘。」

  老人頓了頓:「這足夠了。」

  這句話就像是恐怖故事。

  不,簡直比恐怖故事還嚇人。

  因為故事就是故事。

  老人說的話,卻是事實。

  葉寂。

  這是一個塵封了一百多年的名字。

  但在三百年前,葉寂剛剛出生的時候,曾經差一點兒改成相姓。

  「看到相原先生的遭遇,我也想到了我當年。倘若相寂這個名字真的落在了我的頭上,我或許會比現在更強一些,但這大半輩子的時間也要用在鎮守無間上了。

  葉寂回憶著那段遙遠的記憶,淡淡一笑:「這些年來,我的很多後輩都好奇我的眼神總是空蕩蕩的,我也一直沒有好好解釋。我總不能說,我為了逃離相家的宿命,硬生生把我的淨瞳給折騰沒了吧。」

  相原吃了一驚。

  難怪。

  第一次見到這老人的時候,就能感覺到他的眼神有點空蕩蕩的,遍布塵埃。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全息投影里,相坤面無表情說道:「葉寂,你違背了當年的承諾,你不該出來。」

  葉寂只是淡淡回應道:「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使命。當年從相家叛逃,我被逼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是我的老師救了我一命,給了我傳承,重塑了我。」

  他停頓了一下:「為了重現時鐘會的輝煌,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更何況我已經風燭殘年。就像你說的,你為了你的大義可以不擇手段,我為了我的大義也可以違背承諾,大家都是厚顏無恥的小人。」

  與會者們面面相覷。

  上三家的底蘊太雄厚了。

  歷史淵源也是多到令人數不清。

  如今長生種社會裡的頂級強者,基本都要跟上三家沾上一點兒親故關係。

  不是親人,就是仇人。

  當然也有另一種情況。

  既是親人,也是仇人。

  「時鐘會的復興?」

  相坤質問道:「與相原何干?」

  「九尾狐的不穩定性,大家有目共睹。」

  葉寂面對他的質問,淡漠回應道:「相原先生那邊有一個人,掌握著一種足以壓制住超越者暴走的技術,這很重要。」

  死寂。

  全息投影里的老人勃然變色。

  「這怎麼可能?」

  相呈都吃了一驚,面色大變。

  周正南默默舔著牙花子,喃喃說道:「難怪總院長他們的態度如此暖昧————」

  他似乎頓悟了什麼。

  沈倦的表情也變得極為精彩。

  這對於他們而言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虞夏輕哼一聲:「老東西,你們要是動我的男人,我可就當場暴走了噢。」

  她歪著腦袋,黃金豎瞳里閃動著巨大的喜悅,像是想到了壞點子的小女孩:「不,不對,我要到你的家門口暴走!」

  局面僵死。

  老人們忽略了一件事。

  相原這臭小子的厲害之處,實際上遠不止他超強的天賦和破格的戰力。

  他泡妞的本事,也是千年級別的。

  每一個女人,都不是好惹的善茬。

  時鐘會的到來徹底打亂了局面。

  葉寂本來就是一個二冠的超級強者。

  再加上一個太一階的九尾狐。

  打不了!

  大戰在即,這時候絕對打不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

  一位分部長打破了沉默。

  「姜小姐,你怎麼看?」

  姜柚清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

  「我記得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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