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叫父型龍王,與茶藝小課堂!
第297章 叫父型龍王,與茶藝小課堂!
這是那位最終的皇帝的力量。
得以窺見冰山一角。
路明非現在能夠理解為什麼被諸多上位龍族推崇備至的白王,乃至以她的隕落作為一個時代的劃分,卻在黑王面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權柄是鑰匙,撬開這個世界最底層規則的大門。
白王和青銅與火之王曾經被黑王賦予過【太古權現·審判】的權能,前者讓這股力量成為自己獨一無二的標識,後者則是巧妙融入到了引以為豪的鍊金術當中,在無盡歲月後鍛造出了七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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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沒有真正的【世界】權柄加持,也足以代替黑王尼德霍格巡狩整個龍族時代,生殺予奪成為貫穿兩段龍族時代的威嚴大祭司。
但這柄鑰匙終究掌握在黑王自己手裡,無論是火元素」,還是精神元素」,在世界」面前,都顯得太過單薄了。
毋庸置疑,真正的【太古權現·審判】,會隨著黑王的甦醒,作為復仇殺戮的號角席捲整個世界,回收一切曾經賜予的權與力。
即使是正在成神途中的奧丁,也無法抵擋如此偉力。
路明非也明白了奧丁那句話的含義。
這個世界需要一個神明,來阻止另一位神,無論出於什麼樣的本意。
死寂枯朽的意識世界,石桌前,「爹!」
諾頓往前猛撲當場抱住了路明非的大腿。
「?」路明非一陣惡寒,當即抬腳把他踹了出去,「你特麼犯病了?正常一點。」
「好好好————那現在咋辦?」
諾頓嘿嘿從地上爬起來,搓著手掌問道。
「什麼咋辦?」路明非反問道。
「爹!哦不是————義父!」
諾頓察覺路明非眼神帶殺氣,趕忙改口,然後忽然又扭捏起來:「那個,既然我沒死的話,能不能————」
如果龍族社會以力」為尊,承一聲尊稱確實沒毛病,但這頭前任青銅與火之王的模樣莫名讓路明非聯繫到是在cos呂布,而他成了董卓————忒不吉利!
「」
路明非一眼看穿了這個弟控的念頭,沒好氣道:「擱著帶飯呢?爬爬爬!回頭再說!」
「那咋能回頭再說呢?」
諾頓立刻著急了,「先放我出去唄,閒著也是閒著,我想去看看康斯坦丁,完事兒回頭給你當牛做馬也行啊!」
「————你要不說點壞處呢?」路明非無語瞥了諾頓一眼。
又是要跑出去找弟弟的,還要投靠的,怎麼好處又全給這個莽夫占去了?
果然這幫龍王一個二個表面看上去憨憨傻傻的,實際比誰都鬼精!
「哎,算了,沒說不放你出去。」路明非嘆了口氣。
先前路明非設身處地讓諾頓體會到了世界之王」的意境,確實有秀肌肉的想法,在這片意識空間內他能夠將一部分感官畫面共享給諾頓。
而這頭青銅與火之王也秒懂了這份offer的本質。
叫父型龍王什麼的就免了,講道理,路明非還是很饞這位龍族鍊金術大師的手藝,正如耶夢加得所說的,懂鍊金術知識,和擅長鍊金術運用是兩碼事。
就好比蘇曉檣早就把網上那些做菜步驟,早就記得倒背如流了,甚至精確到開水下鍋煮多少秒,但真進了廚房每次還是要雞飛狗跳。
而且康斯坦丁進化為蘇爾特爾後立場尚不明朗,如果能夠讓諾頓去說服他,也能獲得一個很大的助力,兩人配合指不定又能鼓搗出什麼好東西。
路明非沒打算非得簽個父子協議什麼的,真正的盟約,牢固性永遠建立在雙方的價值上。
「嘿嘿嘿嘿嘿————康斯坦丁————」
然而路明非一扭頭的功夫,諾頓居然開始在地上陰暗爬行了,渾身刺撓的模樣好像是要迫不及待確認康斯坦丁到底是不是忘了他。
真忘了到時候你又不樂意了————
路明非嘆了口氣,也懶得跟諾頓嘩嗶賴賴了,這貨顯然已經進入到無法交流的狀態。
「回頭試試吧,我睡一覺調整一下狀態,然後琢磨琢磨怎麼給你撈出去。」
路明非稍微解釋了一下情況,他確實還不知道怎麼從這片空間放人。
「OK嘞!您休息著!」
諾頓立刻敬了個禮,然後繼續陰暗爬行。
「哦對了。」路明非忽然停下腳步問道:「斷龍台你見過嗎?」
「啊?正統周家那把刀?聽說過,咋了?」諾頓抬起頭問道。
「那是劍。」
路明非糾正了一下稱謂,然後講出了自己關於劍中活靈的疑惑。
希望這頭龍族的鍊金術王者能夠解答。
聽完,諾頓愣了愣,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問道:「什麼?你是說斷龍台里的活靈擁有自主意識,還能交流?」
「對,這是什麼水平的鍊金術,你能做到嗎?」路明非道。
「不不不,你沒有理解一個概念。」
諾頓搖頭道:「拋開撞大運不算,如果想要穩定製作活靈」,就得涉及到鍊金術七大王國中的精神重鑄,最常規的邏輯就是以純淨的火焰殺死物質,而後使其復活,並灌注入精神元素進行重組,死亡與重生之間,誕生能夠響應命令的靈」。」
「但活靈」其實是死靈」,它只是一段設計好的程序,就跟生魚片是死魚片一個道理。」
「好比喻。」路明非想了想,點頭讚許。
「所以不是我做不做得到的問題,活靈的概念,就決定任何活靈都不可能做到自主交流,至少在我掌握的鍊金術知識體系里是這樣————估計你搞錯了什麼。」
諾頓攤了攤手,語氣莫名滄桑起來,「魚生就是魚死,人生也是人死,人生到什麼時候,取決於人死在什麼時候,人生歇斯底里,魚生底里歇斯。」
「路明非,死過這一次,我已經知道我想要什麼了。」
正打算離開的路明非差點一口氣悶過去,忍不住回頭見鬼似的盯著諾頓:「————你是龍,哥們。」
「之前老唐到底每天在給你分享什麼東西?」
「不可說。」
諾頓搖頭,意不可言傳。
「6。」
不過路明非這下倒是有點好奇這貨的哲學水平了,」那我換個說法,你覺得你現在是生龍片,還是死龍片?」
「這————」
諾頓沉思良久,給出優質回答:「我不知道。」
許久未睡過如此踏實的一覺。
帳篷內亮著幾處微光,外面陽光大好,松林的影子透過帳簾的縫隙在營帳入口的防水布灑下光斑,照亮了兩雙漂亮的女士走路鞋,鞋碼一雙很小,一雙中等。
路明非睡醒了,摘下隔音耳塞,各種鮮活的聲音立刻匯集到他的耳中,昏暗整潔的臨時帳篷內響動著輕柔的沙沙聲,讓人不由自主聯想到柔軟的指腹在磨砂觸控板上划來划去,以及微不可查的回彈音,那是纖長的手指在筆記本自帶鍵盤上跳躍,像在彈奏一首鋼琴曲,空氣中夾雜著低微而安靜的呼吸聲,帳篷外面人聲嘈雜。
這些聲音和畫面像是沒睡醒時在闔眼之間的夢,寧靜美好得讓人想再睡一個回籠覺。
路明非並沒有急著爬起來,而是循聲翻了個身,撐著胳膊望著靠在鋪蓋旁邊,兩台昏暗的筆記本映出兩張嚴肅認真的臉孔,她們是正對著他的,從兩對晶瑩的瞳孔中路明非發現她們居然在玩泡泡堂,一款2D卡通風的休閒遊戲,操控Q版角色拾取道具吐泡泡將別人黏住。
繪梨衣最近挺愛玩這個,零大概是陪她玩。
兩人認真的模樣像是在打國際邀請賽—如果這款遊戲有類似比賽的話。
————甚至在開坦克?
路明非從她們清澈透亮的眸子中觀察到了更多。
五感回歸,好起來了。
權與力的融合併非沒有代價,路明非一直清楚這一點。
七宗罪一刀一刀砍在身上,罪與罰」和不要死」讓他在死與生之間徘徊,這幅身軀的潛能被最大限度激活,並轉化為即時的戰鬥力。
但消耗」依舊是存在的。
能量守恆,等價交換,無論是人類科學觀,還是龍類世界觀都是普遍而深刻的道理,想要釋放太古權現級別的言靈,個體是不可能獨立承擔如此龐大的能量。
即使是擁有數十米身軀的龍類也做不到,必須讓周圍元素自發活動起來。
這便是權柄」的意義,即使99.9%的能量都由元素融合、原子碰撞承擔了,餘下那0.1%僅僅只是為了撬動規則引發裂變反應,仍然是難以承受之重。
這也是龍類為什麼在幼體階段無法動用權柄的原因,不是不想,而是確實做不到,除非將施法時間無限期拉長,我能無限蓄力那種,要不就乾脆是個空殼子。
不過確實是糟糕的感覺,從高潮滑落之後,路明非的身體每一寸都在抽筋,渾身上下的每一處地方都像是有了獨立意識,所有線粒體瘋了一樣不斷氧化分解體內的營養物質,生怕晚一步就會餓死,直到發現再分解下去就要一命嗚呼了,才不甘地陷入到沉睡狀態,體現在外表就是很虛」。
這是一個持續的過程,瑪納加爾姆猜的沒錯,如果當時真動起手來,正處於飛速下滑階段的路明非真不是他的對手,而且沒人能搭把手。
小魔鬼完成任務就消失不見了,雖然很想吐槽活好不粘人也得講時宜,但他清楚融合對路鳴澤來說應該也沒那麼輕鬆。
回到太山廟營地後,路明非狀態徹底跌至低谷,身體甚至虛弱到連黃金瞳都沒法點燃,混血種的五感都被蒙蔽,更別提什麼言靈了,頗有種一朝被打回解放前的感覺,要不是面板里多了【權柄:精神(12.1%)】、【權柄:風(4.4%)】,以及接連擊殺尼古拉斯·弗拉梅爾、亞瑟王、奧丁帶來了海量經驗,猛猛升級補充彈藥庫,順便紙面基礎戰力終於看上去和女孩們門當戶對了,估計他真得懷疑是不是要落入溝槽的勇者封印魔王,導致功力盡失的俗套陷阱。
【姓名:路明非】
【等級:LV95】
【年齡:N/A】
【經驗值:1500/87000】
【戰力:1070】
【本源精神力:13000】
【財富指數:N/A】
【血統:S(已激活)】
【權柄:水(16.4%)、風(4.4%)、火(2.3%)、精神(12.1%)、世界(9.2%)】
【言靈:有手就行,武器大師,黑羊牆,不要死,血繫結羅,閉嘴,黑日,森羅,審判,聖裁,(空缺),(空缺)】
【特殊狀態:Something for Nothing融合50%。】
【評價:七龍珠收集中————】
【當前深度情報提取權限:29次。】
很顯然的,當時康斯坦丁瘋狂掙扎,急迫想要將哥哥的靈與肉順著暴怒吐回去,我們的諾頓同志那會兒確實沒有死乾淨,被路明非一槍攪死之後,不僅履約送來了火之權柄,甚至還有點地獄的提供了好幾十萬經驗,位列這場曠世PK
的榜二————
——
就挺尷尬的。
算了,就當是預付投名狀了。
而現在,隨著早上回到帳篷里飽飽吃了一頓,美美睡了一覺,醒來呼吸到新鮮甜美的空氣,空虛的身體被填補,龍血正在復甦,無力感慢慢消失,他明面上作為實至名歸皇級混血種」的五感也漸漸回歸了,兩天————不,最多一天,也就是二十四小時的時間,他就能重新恢復到全盛姿態————
當然得伴隨充分的飲食。
並且,路明非自詡天賦還是不錯的,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路鳴澤帶著他體驗過一番【世界】的奧妙,他感覺自己好像可以嘗試著自行進入那種無所不能的狀態,而且不需要什麼掣肘,跟隨本能的指引就行————
回頭試試。
路明非暫且將閥門重新降低回到50%以下,不然一隻眼睛亮堂堂地在帳篷都能當燈泡使了,也就是這時,眼前再次一晃而過一條信息。
【本源精神力+240】
又隨著龍類視野的完全消失,歸於無形。
「嗯?」
路明非愣了愣,「這是哪兒來的?」
不過沒有細究這個問題,察覺到他甦醒,正在組隊炸坦克營的繪梨衣和零退出了遊戲合上電腦,湊了過來。
」Sakura醒了,要喝水嗎?」
繪梨衣興沖沖跑到帳篷角落抽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擰開遞了過來。
「喝的喝的。」
路明非從鋪蓋上爬了起來,正要接過水瓶,繪梨衣卻支開了他的手,徑直將水瓶杵到他嘴邊,堅持示意要餵他喝。
「繪梨衣,我也沒這麼虛弱。」
路明非哭笑不得,但也沒有拒絕繪梨衣的好意,虛扶著雙手。
不過萬幸繪梨衣現在生活經驗也是漸漸豐富起來了,傾斜上抬的角度相當之穩健,沒有出現小手突然一抖給水灑滿褲子要拿毛巾擦然後嘰里咕嚕的名場面。
涼水下肚,一陣清涼讓精神又好了幾分。
「現在外面咋樣了?」路明非一口氣喝完半瓶水,總算搖搖頭示意喝夠了,接過遞到他手裡的瓶子,問站在一旁嚴陣以待,好像時刻準備救火的零。
「沒有發生其他戰鬥了。」零一板一眼回答,「太山廟營地正在改建,媧主在主持工作,曉檣在幫忙。」
「小天女?她在幫什麼忙?」路明非有些迷惑,「呃————」零忽然語塞。
怎麼說呢?
蘇曉檣當然不是充當建築專家出謀劃策,作為濱海最大礦主的女兒,她向來屬於那種大大咧咧很接地氣的那種,對工地什麼的也不排斥。
尤其是夏天過後,最近越來越有林黛玉倒拔垂楊柳那股勁了,蘇曉檣像是找到了生活的新方式,不僅在學堂里競選班幹部啥的,這會兒又是去團隊合作去了。
她那以一當百的力氣,不少工程器械覆蓋不到的死角,輕輕鬆鬆就能拿捏,完了就在一片歡呼聲中高歌勞動者的偉大,突出一個深得民心————
「不是,你們等會兒?」
路明非越聽越耳熟,頓時聯想起了卡塞爾學院那條幼龍,目瞪口呆。
「這不是愷撒的模板?」
「愷撒?是哪部動漫里的?」繪梨衣不解。
「不是動漫。」路明非噎了半天才說道,「他是————嗯,一個寫小說的,作品在《紐約時報》連載。」
「哦,需要我去叫蘇姐姐回來嗎?」
繪梨衣乖巧問道,她不愛看小說,見路明非這副模樣,還以為不太高興。
因為結合剛才的描述,她開動腦筋已經下意識聯想到了一個新學的詞,壓榨!
其實不是這樣,正統的人手完全足夠,這會兒營地里的是輪換的另一支部隊,昨晚參戰的人員無需再加入營地修復工作,甚至像蘇曉檣這種功勞巨大的,都可以原地下山回學堂休息了,就像繪梨衣和零整個下午待在休息區待命,想吃什麼也能隨時去營地南面的流通餐車取,除開時不時的地動山搖,其實和野炊度假也沒什麼區別了。
「算了,不用了,讓她玩吧。
,」
路明非接過零遞來的鞋子,穿好,「我們先去找點東西吃。」
繪梨衣點點頭,也跟著穿起了鞋子,「好哦,我也餓了。」
「一起吃點?」路明非望向零。
「好。」零點點頭,其實她不是很餓,但一個人待在帳篷里也挺無聊。
三人走在南面營地的帳篷區,周圍人來人往,路明非有種小時候逛夜市的感覺,目前按照規劃,太山廟營地將以兩座倉庫地標為核心向北面延展,建成一座軍事基地,在未來幾年幾十年內監控夔門區域的水質和龍血污染問題。
營地里時不時路過正統各家人員,有的穿著學堂制服,有的穿著執法隊制服,還有後勤人員,一箱又一箱應急物資在肩膀上堆成幾米高的城牆被抬來抬去,人人都是力大無窮的牛戰士。
另一個方向設置露天臨時醫院,昨晚戰鬥中負傷的成員仍有不少在依次接受救治,大多是被強烈龍威刺激,出現血統不穩定現象,成為待觀察人員,需要按時測定基礎指標,時不時就會搞爆幾隻測量計。
這就是混血種,一個強大而脆弱的群體。
路明非剛才順道去北面工地看了一眼蘇曉檣,小天女相當融入其中,一副豪氣干雲的模樣,遙遙給他比了個手勢,兩人就都放心了。
因為不是正飯點,流動餐車附近用餐的人並不多,大多是和路明非一樣重傷休息起來覓食的,就在品味經典川渝火鍋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打招呼的聲音。
「哈嘍哈嘍!」
他下意識回頭就看見了一束高馬尾,呆毛軟趴趴搭在額頭上相當辛苦的模樣,不過腮幫子已經鼓成了倉鼠,鬼知道是怎麼字正腔圓打招呼的,仿佛下一句還要問有麥嗎。
「夏彌姐姐。」」
繪梨衣依舊熱情洋溢地打招呼,看上去絲毫不計較這個姐姐升官發財後還不送禮的不按套路出牌。
「夏彌,很巧啊,你也來吃飯?」
路明非隨意打招呼道,身體故意挪了挪。
零不再啃烤魚,目不轉睛盯著夏彌,抓著筷子像是戰術短刀。
「不巧哦,我正好在找你。」
這頭大地與山之王夏彌絲毫沒有在意冰山女王的冷淡目光,笑嘻嘻盯著路明非:「路師兄幫個忙唄?」
路明非上下打量著突然茶起來的母龍,倒沒有種族歧視的意思,她嘴上說著不巧,但實際看這架勢,貌似在餐區爽吃爽喝一下午了,臉上那叫一個精神煥發。
怪不得啥也不會就會一手煉丹,估計就是頭純吃貨!
「簡單的不想幫,難的幫不了。」路明非嚼吧著牛筋肉丸,夏彌自動忽略這句話,盯著咕嘟咕嘟的火鍋:「這個看上去味道不錯,最近你有和楚子航聯繫嗎?」
「是還行,那邊有空的單人鍋和料,要吃你去取新的。」
路明非表情詭異:「不過你在莫名其妙的神轉折什麼東西?我又不是楚子航女朋友,我沒事跟他聯繫幹嘛?」
一旁的繪梨衣也放下筷子,一副認認真真吃瓜的模樣,作為小群一員,她很清楚面前這個漂亮的妖怪姐姐和另一個面癱的怪獸大哥哥的故事,主打一個富貴不能淫!
夏彌翻了個白眼,顯然也很了解這幫人私底下的小動作,索性攤牌了:「嘖————反正,救一下子?」
「救什麼?」路明非的表情更詭異了,戳了一筷子的理塘氂牛肉丸小口吹著氣。
「哎呀你在裝個香壺泡泡茶啊!」夏彌惡狠狠道:「他不是跑卡塞爾學院去了嗎?那麼危險的地方你就給他甩那兒一個人回來了?你真忘恩負義啊你!」
「可別道德綁架我,他這次杵那兒又不是為了我!」路明非慢悠悠道。
夏彌一愣。
「意思是他以前還真經常為了你?我靠————」她捂臉。
路明非差點一口湯噴出來,「不是,你有毛病吧?你這個腦迴路怎麼比乙遊動漫女主還離譜?嘰里咕嚕說了半天,合著你是不知道怎麼給楚子航叫回來對吧?」
「乙游是乙游,動漫是動漫,你沒了解過不要尬黑————」夏彌捂臉扭頭,卻是默認了路明非的說法。
「服了,你就說你生病了不就得了,或者你家裡人要請他吃餃子!」
路明非翻了個白眼,沒注意一口吧筷子上的丸子全啃了,嘴沒合攏頓時嚼的汁水四濺,著實沒想到這頭龍會因為這種小事還問他,這也太拉了,要是奧丁也跟夏彌一樣,那全世界就都太平了。
「那不是糊弄人嗎?我哪裡有家裡人?」
夏彌驚恐後退一步,表情遲疑又嫌棄,繪梨衣則是趕緊抽出紙巾貼心幫路明非擦嘴,看向夏彌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好可憐哦,原來是沒家裡人教,怪不得不送禮,原諒她了。
「裝啥呢?說的好像你少糊弄了一樣————哦!我懂了,合著你是想讓我幫你糊弄?你負責維持表面形象?」
路明非忽然頓悟了,接過繪梨衣遞來的紙自己擦了擦,一臉無語,「我說你談個戀愛怎麼這么娘們唧唧的,這是問題中心麼?隨便編個理由把人搖回來,完事再找藉口推掉不就得了,你就打個電話說你在三峽行動里受傷了!」
「醜話說在前頭啊,我可不會等你太久,尋個良辰吉日我這邊就自己開爐了。」
路明非懶得跟這頭母龍墨跡了,半恐嚇道。
但也不是完全恐嚇,既然諾頓沒死透,那煉丹之事還真可以另有人選。
「————行,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夏彌咬了咬牙,臉龐一陣紅一陣白,「把你手機給我,用你號碼打!」
路明非:「?」
磨蹭了半天,夏彌終於還是給楚子航打了個電話,假裝忍痛聲音委屈巴巴的膩歪程度,讓繪梨衣大開眼界。
而電話另一頭楚子航沉默片刻,只說了六個字。
「我現在訂機票。」
任誰都聽得出沉著語氣中的那股急切之意,當即終止一切計劃立刻回國。
放在現在的楚子航身上,做出這個決定並不困難。
在濱海的時候,他去過楚天驕的秘密基地,意識到小時候自己和母親受的苦很大程度來自於楚天驕的隱瞞,誠然也是情有可原,但如今類似的選擇落在他頭上,夏彌和當年的自己與母親情況不同,當然沒有再猶豫的道理。
「師弟在旁邊嗎?」電話里楚子航忽然問道。
「在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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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拿回自己的電話,瞪了那頭兀自洋洋得意的母龍一眼。
「如果可以的話————稍微幫我關照一下夏彌,任務相關的事我回來之後幫她補上。」楚子航聲音低沉道。
「一定一定,好吃好喝都招待著呢,她吃了十個人的份,應該能恢復的很快。」
路明非煞有介事道,一邊朝著表情瞬間僵硬的夏彌擠眉弄眼。
楚子航沉默了一秒,道:「麻煩了。」
嘟—
片刻後,電話掛斷了。
「你幫忙就幫忙,別夾雜私貨好嗎!我特麼哪有吃那麼多?」
夏彌抹了抹嘴角的油漬,不小心打了個飽嗝,但目光相當不滿意。
「十人份就十人份唄,我又沒說不給你吃,好歹你戰績是正的。」
路明非悠悠道,他向來客觀公正,就沖這頭龍王在夜襲中單刷了兩頭職階英靈,緩解了江心洲營地大半危機,哪怕從早上吃到晚上路明非也只會夸一句女俠好胃口。
當然————也不妨礙實話實說!
「你!」
有零在一旁淡漠攥著筷子刀,夏彌張牙舞爪半天硬是忍著沒動手。
算了,雖然確實很好吃,而且食材很新鮮————但哪有這麼污衊人的?
特喵的,那我————非得再吃十個人的餐補回來不可!
夏彌氣勢洶洶地跑路了,大抵是不願意再看著這一男兩女下飯。
而這時繪梨衣也不吃了,正掏出小本子連連記錄,疑似學到了個大的。
「繪梨衣寫啥呢?」路明非好奇湊過去問道。
「不能給你看。」繪梨衣趕忙捂住本子。
「好吧。」
路明非沒勉強,繼續乾飯,小女孩有點自己的想法很正常,應該鼓勵的。
而側面零的方向恰好能看見上面的字,眼皮止不住跳了跳,欲言又止,最終繪梨衣察覺到她的目光,用力眨巴下眼睛,撅撅嘴示意Zero不要告密。
繪梨衣沒捂嚴實的本子上赫然寫道:「下次想Sakura了就說腿斷了,然後打電話跟他哭!」
零沉默片刻,微不可查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