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你媽沒給你洗過澡?


  第323章 你媽沒給你洗過澡?

  「惹,好好吃誒。」

  有了食物助興,就連老KY達人兼抽象大師夏彌都老實了許多,要不是楚子航在旁邊,估計還得感嘆一句現在生活比以前好太多了,一桌十七八個菜,要知道她們老一輩那會兒,都沒有細胞核,能吃口海底熱泉都謝天謝地了。

  夏彌跟著品鑑了幾口,眼疾手快給楚子航夾了一根鴨腿。

  「多吃肉啊,師兄漲漲身體。」

  「有沒有可能師兄的年齡已經漲不了身體了,補補身體還差不多。」一旁老唐學著路明非品鑑浸潤透的白菜絲,向來以髒增肌為主,少吃細糠的差點原地把他人給送走了,直接咬到舌頭,就連吐槽聲都像是在撒嬌。

  「哇!懂不懂什麼叫男人到了三十還要慢慢悠啊。」夏彌義正言辭拎著筷子道,「好兄弟你也多吃啊,又沒人攔著你!」

  「你還跟我好兄弟上了?」老唐瞪大眼睛,眼珠子卻偷偷轉到認真道謝後開始啃鴨腿的楚子航身上————這哥們還真是天真的小白兔啊。

  「那好姐妹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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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彌繼續嬉皮笑臉,絲毫沒有主動曝光出來的驚天大秘密的自覺,她都沒怎麼給自己夾菜,光去給楚子航夾菜了,頗有種獅子飼養員的敬業感,據說動物園裡飼養員得優先給獅子吃飯,不然自己就變成飯了。

  「————牛逼。」

  面對夏彌的強行攀關係,老唐有點服氣了。

  而獅子哥也懵懵懂懂回過勁來,媧主和路明非沒制止夏彌的不太禮貌行為,雖說朋友聚會啥的無需講究太多,但對自己的性格楚子航是十足的西格瑪男,而對於夏彌在別人的形象就有點瞻前顧後患得患失的Beta性格了。

  美國作家和社會學家HelenSmith認為Sigma性格的男性是內向的、獨立的、

  有自己的想法和信仰,西格瑪男拒絕傳統的社會等級制度,重視自身的獨立性和自力更生。

  Beta性格的男性通常不那麼占主導地位,更和藹可親和合作。在社會等級制度中往往扮演被動角色,渴望被建立關係,但通常也願意充當次要的支持性角色。

  好在這母龍還算聽勸,稍微眼神交流一番,便相信子航寶寶擁有熟練運用筷子並自主進食的能力了O

  而反觀另一邊不算小孩的一家五口,言行舉止就像正常人類多了,吃飯嘛,愛吃啥吃啥,何必幫著夾來夾去,膩歪!

  「話說,唐師兄沒考慮過找一個嗎?你難道不想有人幫你夾菜嗎?」

  夏彌唯恐天下不亂,也問出了路明非下午問過的問題,但更多的是炫耀。

  「————哼。」老唐莫名哆嗦了一下,作為聚會的唯一自由人,天然屬性和兩家都對得上,本來還打算充當起場控逗的角色來著,窮苦人家摸爬滾打一路混上來的,說點爛話、漂亮話之類的也是信手拈來,結果跟著一塊兒講相聲的還有夏彌,反而成捧哏的了,而且要捧自己哏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老打聽別人的個人問題?這也不是逢年過節啊?

  「誰說今天不是逢年過節了————」夏彌立刻反問。

  「夏彌。」楚子航也出聲提醒道,試圖打斷施法。

  但事到如今,夏彌同學早就反客為主了,扭過頭便是一句反問:「那咋了?

  關心一下同學嘛不行?」

  楚子航老老實實閉嘴,求助式的看向桌子另一邊的路明非。

  路明非也樂了,歡脫系壓制禁慾系麼————嘎啦給木里可不是這樣的,但如果理解為樂子人壓制殺胚倒是合情合理了,不過你們兩口子的事看我幹嘛,還指望我來充當聯合國調停?

  俗話說陰陽調和,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真正談戀愛是不會找另一個自己的。

  通常一個男生嘴巴裡面爛話連篇,往往會被冠以衰仔爛人的頭銜,尤其是身材容貌不修邊幅,基本上都能直接就會和屌絲」這個詞畫等號,性別互換也完全一樣,就算是個長得十分動人漂亮的姑娘,滿口葷話和脫線,被評價一句蝦系女友也完全不過分。

  不過還是挺有意思的,路明非決定坐山觀虎鬥,順便猛炫碗裡突然多出來的各種菜,滿漢全席裡面的菜也分三六九等,就算胃裡別有洞天,會不會吃也很關鍵,蘇曉檣給他夾的,一邊還朝他不停眨眼睛,而古怪的是隔壁媧主碗裡也多了一堆看上去大補的食材,卻是零和繪梨衣投餵的結果————都在尋思著吃瓜呢。

  「讀書太辛苦了,沒時間談戀愛。」

  老唐面對諸多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也感受到了自由人在海的這邊的無奈,被逼給出適配年齡的逢年過節尋親訪友通用話術。

  「我去,搞得好像我們不是在一塊兒上學來著————我記得你好像在鍊金系掛了號對吧?選修課必逃,必修課選逃?」

  夏彌當場揭了他的老底,不屑問道:「辛苦在哪?」

  「我那是————」老唐張口欲辯聲卻啞。

  確實老唐和許多正統家族的子弟一樣,各家的年輕人小時候基本都在自己家裡上過私塾之類的龍學課,為了給第一屆學堂開業壯壯場面,基本都在學堂掛了名,實際算是非全日制的走讀生。

  老唐是全日制的。

  可他前面幾個月一直在和戒指里的老頭鬥智鬥勇呢,根本沒功夫去聽那勞什子的課,按照阿諾教練操練時他畫的餅,就先選個鍊金系的專業,回頭期末考試隨便水水就過了,也不耽擱他混文憑,結果等到課程到期,教練扭頭就提起褲子不認人了,最近想聯繫一下都沒門路。

  但最終結果就是,當老唐在三峽露面的時候,壓根沒幾個人知道這貨從哪兒冒出來的,只知道名冊上顯示是周家那一派的。

  「反正就是很辛苦!」老唐堅持自己的論點。

  「無所謂,咱倆是同系的,到時候我考試我借你抄,免費的,可不像某些人幫點小忙還要明碼標價————」

  夏彌用力拍胸脯,不好說是真講義氣,還是吃急了被嗆著了。

  「那真是謝謝你啊————」老唐咬牙切齒道,大抵是礙著在場唯一麻瓜的面子,沒有當即反擊說哥們出身寒微不是恥辱,到時候區區鍊金課而已,考場上趴著睡一覺,夢到什麼寫什麼也能拿滿分!

  「應該沒那麼簡單,學堂的教學體系,和卡塞爾學院有一定的相似之處。」

  某麻瓜斟酌提醒道:「從模式上來說是這樣。」

  「什麼模式?」路明非也好奇問道。

  說起來,他和老唐好像是一丘之貉來著,雖然他在開學典禮上作為代表發言,轉頭就原地出差了,剛回國又在三峽夔門屠了一頭龍,然後再次出差————

  到頭來算上暑假小學期,加起來上的課不超過五節,場場都跟追星現場一樣坐得爆滿,就算是一頭社牛都要被折騰成社恐了。

  但本質上他也掛著學籍呢————

  嗯,大抵也是要參加期末考試的。

  而上次名義上是去卡塞爾學院視察,嘴巴上喊著為學生謀求福利,最後除了把學生會長揍了一頓,剩下的時間全浪費在各個學科實驗室了,這才是一所大學真正盈利的地方————嘖,怎麼好像我越來越功利了!

  路明非不由在心裡懺悔。

  「簡單來說就是注重實踐能力,注重平時分,大多數課程都強調實操演練,教材只是走一個形式,期末畫畫重點。」楚子航解釋道。

  「說起這個,校長同志我要反應一下!」夏彌忽然舉手說道。

  「————咋還有我的事?」

  媧主的小腦袋瓜從碗裡抬起。

  雖說身份貴為周家的家主,但遵行艱苦奮鬥是傳統美德(主要是懶得開口)

  的作風態度,從不在飲食上追求什麼,平常就吃吃大鍋飯,偶爾自己折騰一堆奇異結晶體試試毒性,這次能吃上滿漢全席,也算是借上了路明非的東風,多吃點,吃飽了好做正事。

  「鍊金化學課上,那個姓吳的任課老師讓我們在課堂上煉製白磷。」

  「啊,白磷,咋了。」媧主迷惑。

  「是白磷!不是紅磷啊!紅磷加熱至升華冷凝提取的同素異形體!」夏彌一副捨生取義的模樣道:「40度自燃,15mg中毒,50mg致死的那玩意啊!」

  媧主繼續乾飯且迷惑:「啊,那咋了?」

  「我去,這咋了?」夏彌一臉震驚,「誰家好大學在課堂上教學生煉製這玩意啊,萬一誤食了很快就會全身大出血循環系統衰竭而死的啊喂。

  「我們也沒自稱好大學啊。」

  媧主表情無辜,「而且人和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吧,鍊金化學的教案我看過的,嚴格來講這是德國漢堡學派的標準鍊金化學實驗課,創始人漢寧·布蘭德在1669年第一次發現白磷的存在時就是用的尿液提取的。最初他做這個實驗的是他認為尿液的顏色是金色的,也許能從裡面提煉出黃金,但沒想到意外提煉出了白磷。」

  「而且那堂課我記得應該是全程cosplay聖宮醫學會加全套生化服,安全措施很到位啊,真有小笨蛋不顧再三警告把面具摘掉特意嘗一口嗎?這樣死的話好像也不冤枉,省的以後再真正的戰場上惹更大的麻煩————不過問題不大,秘黨的亞伯拉罕血統契那套入學合同我們也借鑑過來了的,死就死好了,有指標的————」

  媧主小嘴叭叭個不停,忽然反應過來,盯著夏彌:「等等,該不會是你去舔了一口吧?」

  「那倒也不至於。」夏彌尷尬笑了笑。

  一旁始終充當正義傾聽法官的楚子航目瞪口呆盯著夏彌,心說如果真的要發生這種事的話,自己以後好像真的每一天都不能走得太遠了。

  而後者莫名縮了縮脖子————

  其實媧主大人說的倒也沒錯,人和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來著。

  有了一號相聲演員夏彌負責丟人暖場,再加上老唐聊點想當年」作獵人的羅納德·唐歷險記,氣氛逐漸熱鬧起來,就連幾位只在吃瓜群和論壇才會高強度衝浪的高冷姑娘也參與其中,每逢說到正酣處,最近迷戀中式俠客小說的繪梨衣跟著用力鼓掌,差點表示這年頭女俠是沒有了,女獵人還是不少的,本質還是乾的同一份活,路明非在一旁勸住了,偶爾搭點腔,而在夏彌的旁邊,楚子航安靜地給夏彌夾菜倒可樂,到了輪休環節母龍王腮幫子就又迅速鼓了起來,像是冬天屯糧的松鼠。

  另一邊的零依舊一副安安靜靜的模樣,豪氣干雲意有成為正統學堂的學生會會長的小天女也反常安靜吃菜,臉上始終浮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每個人都喝了點酒,明亮的燈光映在華服與發梢之間,窗簾外面的月光將樹影裁剪下來。

  酒飯過三巡,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了點熏紅的色彩,難得的休息日聚會,第一要務都不是往死里吃,而在於享受這種其樂融融的氛圍,酒精使人愉悅。

  「話說屋裡有類似的衣服嗎?我也想換一件。」路明非忽然一拍腦袋道。

  「你好,有的。」媧主抬眸瞥了他一眼,她也沒少喝,那張柔嫩的臉蛋上有些不正常的配紅,里里外外透著一股醉意,唯有那雙眼眸是清澈的。

  「那我也去換一件?」老唐適逢其會地站起身來。

  「都換,都換。」

  路明非很早發現自己和老唐的穿著沒那麼融洽了,就好像穿著一身雜牌闖進了宴會場,正常來說沒有合影留念的聚會也不是完整的聚會,出片合群」很重要,換件衣服而已,費不了什麼功夫,況且現在吃飽喝足,不怕誰再來搶食吃。

  「肘,跟我來。」媧主輕輕扯了扯路明非的袖子,舌頭都有些大了,旁邊幾位女孩默契地讓開空位,媧主走在前面。

  而楚子航也站起身來,向老唐點點頭:「跟我來。」

  「不是一起的嗎?」路明非喝得半醉,有些奇怪問道。

  楚子航搖搖頭。

  「換一件衣服很麻煩的,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工序。」媧主回眸嗔了他一眼。

  「剛好吃完了休息會兒,待會兒進行下半場。」

  「哦哦。」

  路明非雖然不知道這之間有什麼聯繫,但還是老實服從安排。

  他跟著媧主從玄廊離開了。

  身後楚子航和老唐走的下樓的方向。

  在偌大的宅邸內七彎八繞,跟著媧主進入一間寬但昏暗的房間中,啪嗒按下電燈開關,分明是一間臥室。床鋪是大紅的色彩,和媧主的衣裙同色,要是再添加一個囍」字,都跟婚床沒什麼差別,牆上古銅色的鐘滴答滴答的響,開啟半角的窗戶吹進來唐城的夜聲,窗簾撫下幾縷輕微的褶皺。

  而路明非的注意力已經被牆上的玄黑色衣掛吸引,那是一件相當陰沉」的玄袍,頂上架子支撐著黑色的十二旒冕冠,很明顯是秦代風格,秦始皇統一六國後,採納了陰陽五行學說,認為秦朝取代周朝(火德)是水德之運,而黑色在五行中對應水,因此被定為最尊貴的顏色,袖袍一卷有種霸氣外露的感覺。

  「我穿這個?」

  路明非臉皮抽了抽,指了指牆上那套玄衣熏裳。

  他在唐城內是看見過不少穿龍袍的老鐵們遊街來著————但大多都是杏黃色的清代九龍袍,一個前鼻音一個後鼻音中間隔著兩千年呢。

  況且這件應該也是按照標準製作的,絕非租金200塊一小時的批發貨,衣服的面料分明是雲錦。

  這東西由99%純金線織造而成,以前古代的皇帝老兒基本都拿這玩意縫衣服,如今普通人也是能穿得起了,也不貴,人工費設計費都按照大學生市場價計時的話,再加上材料費只要一百萬出頭就能拿下了。

  媧主站在地上沒動彈了,然而她的目光卻說明了一切。

  「————行。」

  路明非正欲上前取下,卻聽見後面媧主的建議,「要不要先洗個澡?」

  「還要洗澡?」

  路明非有點麻,差點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下意識訥訥道:「好像也是————今天還留了點汗,不過她們是不是要等很久?」

  「————應該的。」

  媧主幹咳了一聲,語氣中夾雜著心虛,又夾雜著理直氣壯,像是下定決心要做某件事的味道,「而且也不算久吧,進了這門,也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你在說什麼呢?」聞言,路明非有點驚了,又有點傻了。

  「沒說什麼,就是吃完了就結束了,各回各家,等著明天天亮。」

  媧主很快平復好情緒,相當淡定說,「也不是壞事吧,順便再洗個頭,你頭髮林子裡全是煙味。」

  「話說喝醉了洗熱水澡容易頭暈和血壓異常來著————」

  「別扯。」

  「我說真的,科學研究報導的————」

  「那我幫你洗不就結了,萬一真有事就喊御醫護駕。」

  微然炫目的光暈,與窸窸窣窣的衣物落地聲,華美的紅色長裙落地,媧主只剩下一套月白色的內衣,有點肚兜的風格,上面鐫刻著流雲,下身穿著同色調的短褲,晶瑩圓潤的雙腿一陣陌生但熟稔的擺動,腳尖靈活從床底下點出一雙拖鞋換上。

  順便給路明非踢過來一雙拖鞋,徑直走向房間裡的洗浴室。

  裡面傳來花灑水流的滋滋聲。

  柔軟,偏生又帶著不給任何質疑餘地的果決。

  這一連串動作無論是放在蘇曉檣還是繪梨衣,亦或是零身上都能接受,但唯獨是媧主.————那.雙腳可太靈.了。

  路明非沉默了,事實上,就算是再後知後覺的男人,到現在應該也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剛才最後的嘴硬也不過是在維持著體面,常年棲身雲頂之上的女劍仙刺來那驚世駭俗的一劍,想必任何大俠都是擋不住的,江湖傳聞說,在一場精心準備的約會最後,關鍵環節發現女孩穿著成套的內衣,或許這場遊戲的獵人並不是你。

  所以————其他人呢?

  但路明非用不著再藉助任何言靈,或者其他手段暗中觀察了。

  這間屋子的窗簾縫隙間,恰好能看見園內天井的畫面,只見月光下一行奇裝異服的年輕人一溜煙小跑朝著他們進入的方向離開了————路明非的嘴角扯了扯,又咧了咧。

  果然啊,什麼還有下一場,那都是忽悠人的。

  浴室的門關上了,臥室里空無一人,——

  片刻後,裡面迴蕩起媧主想笑又不想笑的聲音:「我靠,你這秋衣和內褲是一套吧?」

  「————男生不講這個,所有裡面的衣服都是一個色兒的,不代表什麼。

  路明非撓撓頭髮,表情那叫一個乾巴。

  兩人一同沉默。

  洗浴室里只有花灑水流的滋滋聲,媧主光腳踩在瓷磚上很穩健,又帶著幾分滑溜,」算了吧,你隨意。」

  終於,媧主臉蛋微紅,拖來小矮凳指了指,示意讓路明非坐下,自己則拿起花灑試水溫。

  路明非小心翼翼湊過去,確實很滑溜,不得不依靠扶住媧主才能保持平衡,對方身形微微抖了抖,紋絲不動。

  正要坐下去,卻察覺到胳膊處一股上托的力,抬頭卻見媧主定定地看著他。

  「怎麼了?」路明非下意識問道。

  「你猜?」媧主手指鬆開,扯了扯他的灰色秋衣。

  「好的————我自己來。」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空落落而自由的感覺從心底浮起,而也就是這短暫的功夫,那套月白色的肚兜也隨著灰色的團跌落進洗衣籃里,兩者只是一前一後的瞬息。

  「————?」

  路明非抬頭吃驚望向那潔白的玉肌曲線,那支精緻的髮簪早已摘掉放在洗手台架子上,如瀑的黑色頭髮流淌而下,順著蝴蝶似的鎖骨將陰影籠罩在身前,溫熱的氣息順著水流瀰漫在浴室的每一處。

  「你這是————?」路明非咽了口唾沫,雖然早在遊輪上,他早就不止一次看見過類似的畫面,但無心之舉和有意為之終究還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媧主細微呼出一口氣,大抵是熱水蒸汽滋潤,臉上的紅潤不降反升,「你媽沒給你洗過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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