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晚晴的電話,愛開黃色玩笑,紅色標籤掛頭頂!
第642章 晚晴的電話,愛開黃色玩笑,紅色標籤掛頭頂!
「張勞師!起床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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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川剛接通電話,那頭宋晚晴精神十足的聲音就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起床了,起床了。」
張靈川回答。
「聽你這聲音,應該是剛醒吧,是不是還躺在床上?」
宋晚晴語氣充滿別樣。
「咱們小宋同志真的是料事如神啊,不愧是我的優秀大助理。」
張靈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還真躺著。
準確來說。
剛剛坐起來看系統,現在又靠回了枕頭。
「哈哈哈,必須的,說起來張勞師,咱們的中醫節目下個月就開始錄製了,現在正在進行場地搭建,竹姐希望咱們能過去碰個面,你看你有時間嗎?」
宋晚晴詢問道。
那一檔中醫節目,節目組那邊已經準備開始場地搭建了,老師也希望張老師到現場去看看。
先進行場地熟悉、流程彩排,還有嘉賓之間的對稿。
「終於要開始了嗎?小宋同志給我拉的優質節自啊,既然常靈竹院長叫我過去,肯定得過去看看!畢竟支付了這麼多錢!」
張靈川笑著。
相關的費用也聊過了。
這檔節目給他一百萬一天的出場費,這可是央視牽頭的節目,在投入資源的同時,給一百萬一天的出場費這是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張勞師————你這真的要全部捐掉嗎?你的車子、房子都還沒買呢————」
電話另一頭,宋晚晴表情充滿震驚。
之前的時候,節目組並不打算出很多錢邀請張老師,常靈竹也說預算有限。
但伴隨著張老師影響里越來越大,節目組那邊願意支付一天一百萬的費用,整個節目錄製的周期可能是十天這樣。
也就是一千萬元。
她原本以為張老師會用這一千萬元給自己買車買房。
畢竟現在的他還是連車子和房子都沒有的人,結果沒有想到他居然是要把這個錢注入什麼基金裡邊,給一些看不了病的貧困病人當救助基金。
而且是所有費用都捐了。
一分錢不拿。
簡直了!
「當然了,我掙錢容易一點,但能力有限能幫多少算多少了,以後還是希望小宋同志能把這個基金壯大,多拉一些項目過來啊,哈哈哈~」
張靈川語氣有幾分輕鬆的說著。
掙錢,自己現在流量這麼大,說真的是不缺錢的。
但一些需要治病的人,特別是貧困病患,有了這個基金會就可以幫助他們了錢在自己這裡再多也是一個數字。
但換到他們身上,就是一條活生生的命。
你說他聖母心泛濫也罷,反正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只要有系統和技術在手,自己的生活就過得不會太差,甚至家裡人也能過得不錯。
像個貔貅一樣瘋狂的把錢吸到自己的肚子裡幹什麼。
「張勞師啊,你這樣的人————以後老婆肯定有很大意見滴。」
電話那頭,宋晚晴語氣別樣的調侃了。
「那小宋同志是不是建議找你這樣的,沒有意見?」
張靈川也跟著調侃了一句。
「行了,張勞師你趕緊起床。」
宋晚晴沒接話,但聲音還是有點別樣。
就仿佛有一種終日打雁被燕,然後啄了嘴的感覺。
「okok,我起床了,洗漱以後就過去。」
張靈川立刻說道,這一次是真的準備起床了。
「行的,張勞師,你最好快一點,我已經在你們學校門口了。」
宋晚晴點頭說道。
說完。
電話直接掛斷。
洗臉。
刷牙。
換衣服。
十四分鐘之後。
張靈川出現在東北人民大學農學部校門口。
宋晚晴正站在剁椒魚頭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包子。
「張勞師的速度果然很快,沒有超時,趕緊上車吧。
宋晚晴說著,她將另外一個袋子遞了過去,裡邊有三個包子,一杯豆漿,還有一個雞蛋。
「好好好。」
張靈川點頭。
繫上了安全帶。
「感覺張勞師現在精神好多了,你之前那個狀態太嚇人。」
宋晚晴看了張靈川一眼說道。
「畢竟休息好了,這個精神狀態當然差不到哪裡去。」
張靈川聊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是充滿一種愉悅感的,畢竟休息誰不愉悅。
「確實,你之前那個狀態網上都有人截圖,做完顧千尋手術出來的時候,眼睛裡的血絲都快爆了。」
「後來再去處理搶救狂犬病患兒,累得睡覺都沒知覺了,大家都怕下一次直播,患者沒倒,你先倒了。」
宋晚晴說道。
這兩個事雖然不是發生在一天。
但也側面的證明了,張老師真的有點身體透支。
「小宋同志放心,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張靈川來了一句。
宋晚晴啟動車輛。
「最好是,不然我就打電話給阿姨了!」
看向張靈川。
眼神中有那麼一點點威脅。」
」
張靈川默默不說話。
因為小宋同志真的有老媽的電話號碼,甚至還有微信。
「對了張老師,今天只是去交流一下,應該不會太累,而且這檔節目非常重要,儒濟明老師和沈懸沁老師,都是國內中醫領域有影響力的人物,他們也願意參加,是非常難得的,而且這兩位大師似乎都是因為你,想和你在舞台上較量。」
宋晚晴此刻繼續說了第二個話題。
四十多分鐘後,節目搭建現場。
之前本來是考慮放在京城。
但後來還是放在了春市。
春市對此也非常的重視。
整個演播大廳里,工作人員正在進行最後的舞台調整,燈光師測試燈光,攝像團隊確認機位。
舞台後方還有幾名裝修工人,正在加固背景牆和整理線路。
「老鄭!讓你拿的螺絲呢?」
一名裝修工人站在梯子旁邊,朝著不遠處喊了一聲。
「螺絲?」
鄭國平愣了一下。
他今年四十六歲。
皮膚黝黑。
身上穿著一件沾滿灰塵的工作服。
長相看上去老實本分。
以前在裝修隊裡,也是出了名的做事仔細,很少出錯,可最近這幾天,他整個人就像突然換了一個人。
「你剛剛不是讓我拿捲尺嗎?」
鄭國平反問道。
「捲尺半個小時前就用完了!我五分鐘前才讓你拿一盒長螺絲,你還說馬上回來。」
同事滿臉無語。
「有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鄭國平皺了皺眉。
「東西就在你手裡!」
旁邊的工人指了指。
鄭國平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右手提著的工具袋裡,正裝著那盒螺絲。
「還真在這裡,最近腦子有點亂。」
鄭國平笑了一下。
「你這不是有點亂,早上忘記帶工具箱,剛才把電鑽放在衛生間,量完背景牆,轉頭就忘記數據,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別到時候真出了事故。」
同事沒好氣地說道。
「瞎說,我身體好得很,出什麼事故!」
鄭國平擺了擺手。
就在這個時候,兩名年輕的女工作人員從旁邊經過。
鄭國平的目光立即落在她們身上。
從頭看到腳。
沒有任何遮掩。
「節目組就是不一樣。」
鄭國平咧嘴笑了一下。
「女同志一個比一個會打扮,這衣服穿得這麼貼身,走兩步都讓人沒心思幹活了。」
兩名女工作人員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有些難看,其中一人轉頭看了他一眼。
「請你說話注意一點。」
她不滿地說道。
「我就是誇你好看,長得好看,還不讓別人說了?再說了,你們打扮得這麼漂亮,不就是讓大家欣賞的嗎?」
鄭國平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老鄭,夠了,趕緊正常工作,你少說這種話。」
旁邊的工人皺起眉頭。
「我說什麼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對美欣賞一下怎麼了?!」
鄭國平一臉不在意。
「美女,晚上收工以後有時間嗎,哥請你喝酒。」
他說完,又朝著其中一名女工作人員笑了一下。
「沒興趣。」
女工作人員冷著臉回答。
「別這麼不給面子,年輕人多認識幾個朋友又不吃虧。而且你這身材條件,整天只在後台搬東西,多浪費,特別是這大屁股肯定能順產生兒子!」
鄭國平繼續說道。
眼睛還打量著女工作人員的屁股!
「你有完沒完?你這是騷擾知道嗎!到時候我直接找你們負責人投訴了!」
女工作人員徹底生氣了。
「投訴就投訴,我就開個玩笑還能咋地!」
鄭國平笑了一聲。
兩名女工作人員沒有繼續理會他,抱著東西迅速離開。
「鄭國平!」
裝修隊的負責人立即走過來。
「你最近到底怎麼回事,昨天對化妝師說些不三不四的話,今天又騷擾人家工作人員,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你是不是神經錯亂了!」
整個人非常的生氣。
他們只是來這裡裝修的。
居然還騷擾人家女工作人員。
這算是什麼事!
「我怎麼了,我就是說她們好看。」
鄭國平皺起眉頭。
「好看也不能隨便盯著人家看!更不能問人家晚上有沒有空,屁股大,順產,好生兒子,人家已經明顯不高興了,你看不出來嗎?」
負責人沒好氣地說道。
「有什麼不高興的,女人不都喜歡別人夸年輕、夸漂亮,夸身材好嗎?」
鄭國平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這不是夸,你最近見到女的就往人家身邊湊,說話也越來越沒分寸,上次還問保潔大姐是不是一個人住,你以前連跟陌生女人說話都會緊張,現在到底怎麼了?」
旁邊一名工人說道。
整個人的表情充滿了鬱悶。
以前老鄭是很不錯的人。
出了名的老實。
也不知道最近是幹什麼了!
「我問過這種話?什麼時候?」
鄭國平愣了一下。
「昨天!人家都罵你有病了,你還追著解釋了半天。」
同事提高聲音。
「我怎麼不記得了?」
鄭國平撓了撓頭。
他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迷茫。
可緊接著。
他又朝剛剛離開的女工作人員看了一眼。
「不過人家確實長得不錯。」
「你還說!」
負責人氣得臉色發黑。
「這段時間你不光滿嘴亂七八糟的話,做事也丟三落四,昨天說過什麼,今天就忘了,有時候連我們幾個都認錯,你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病!」
再這麼下去自己的臉都要丟完了!
「我沒病!你們就是看我不順眼,以前我太老實,什麼都忍著,現在我就是想說什麼說什麼,誰也別管我!」
鄭國平突然變得暴躁。
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異常的興奮,語速也明顯加快。
「老鄭,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你以前從來不會當著別人的面說這種話,更不會因為一點小事突然發火,是不是最近晚上沒休息好?還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一名和他共事十幾年的工人看著他。
表情變得有些擔心。
「你是誰啊?」
鄭國平突然反問了一句,周圍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你不認識我?我是老周啊,我們一起幹了十幾年!」
那名工人愣住。
「老周?老周不是已經回老家了嗎?」
鄭國平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我什麼時候回老家了?我這幾天一直跟你一起幹活!你連這個都不記得了?
「,老周的表情徹底變了。
鄭國平皺著眉。
似乎也有些分不清楚。
「記錯了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沒過幾秒。
他又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我看你真得去醫院了。」
負責人說道。
「今天別幹了,先回去休息。」
其他工友也點了點頭。
再這麼下去名聲都讓敗壞完了。
「誰也別趕我走!我身體沒問題,腦子也沒問題,你們就是故意找我麻煩!」
鄭國平突然大聲說道。
他一邊說。
一邊抱起地上的工具箱。
可剛走兩步。
又突然停了下來。
「我的電鑽呢?」
他詢問道。
周圍幾個人看著他。
表情變得更加古怪。
電鑽。
就掛在他的腰間。
也就在這個時候。
張靈川和宋晚晴從錄製區域電梯走了進來。
「張勞師,你在看什麼呢?那邊是負責場地搭建的師傅。」
宋晚晴發現,從電梯出來後張老師的目光就盯著裝修區域,顯然不正常啊。
「走,晚晴,我們過去看看。」
張靈川的面前出現一條提示。
而對面那一名工人頭頂則是紅色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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