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跟史密斯專員的連接
第217章 跟史密斯專員的連接
「這太棒了，林司令官！」成玄光無比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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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神來之筆。」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如果真的按您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老家那邊絕對不敢違逆莫斯科。」
「林司令官，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成玄光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上次在胡志明市，你把我從鬼門關拉出來。」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這份天大的恩情。」
林恩浩神情卻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似乎剛才說的不是足以改變一個人命運，甚至影響地區局勢的決定，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他看著情緒失控的成玄光，抬起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我說過，我敬重你是條漢子，重情重義，為了家人甘願赴死。」
「你這樣的人，不該落得如此下場。」
頓了一頓，林恩浩繼續說：「至於那八百萬美元，我是不會要的。」
「啊？」成玄光愣住了，臉上滿是錯愕，「林司令官，這怎麼能行？你也需要打點美國方面————」
「我一分不要。」林恩浩打斷了他的話，「這筆錢，是你和家人未來生活的保障，必須用在刀刃上。」
成玄光怔怔地看著林恩浩，心中的感激和欽佩無以復加。
他原本以為，對方救了自己的命，收下這筆錢是天經地義的事，甚至覺得八百萬美元都不足以報答這份恩情。
可他萬萬沒想到，林恩浩不僅救了他，還把事情考慮得如此周全，甚至拒絕了這筆足以讓普通人瘋狂的巨款。
這份氣度，這份格局，簡直就是天上的日月。
林恩浩思考的東西還很遙遠，成玄光想不到也不奇怪。
畢竟他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他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再看向林恩浩時，對方已經起身，準備離開。
「成將軍，你安心在這裡等待，事情辦妥後我再來找你。」林恩浩準備告辭。
「林司令官—」成玄光似乎想到了什麼。
林恩浩的動作頓住了，目光落在成玄光身上：「成將軍，還有什麼事麼？」
成玄光快步上前幾步，湊近林恩浩，聲音壓得很低：「林司令官，您兩次救命之恩，我無以為報。」
「那八百萬您不要，我心中實在難安。」
「我這裡還有一樁天大的富貴，原本打算帶進墳墓里的秘密，現在，我把它送給您！
「」
他知道，林恩浩這樣的級別，尋常的錢財已經無法打動。
但這個秘密，絕對能讓林恩浩心動。
這是他認為能拿出的，最貴重的報答。
「富貴？」
林恩浩的眉頭挑了一下，眼神中露出幾分興趣。
他重新走回客廳中央，站定，眼睛盯著成玄光：「哦？說來聽聽。」
成玄光說：「我知道有一筆錢，在瑞士銀行。」
「整整兩億美金！」
兩億美元————
饒是以林恩浩的心性和城府，聽到這個數字，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縮。
在八十年代，這是一個足以撼動小國經濟的恐怖數字。
即便是韓國這樣的國家，兩億美元也是一筆巨款，能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然後呢？」林恩浩文。
「這筆錢可以搞出來，我在一次偶然機會中，聽到了這個密碼。」成玄光立刻接話。
「有專門的團隊在瑞士蘇黎世，一個至少五到七人的精幹小組，常年駐守。」
他頓了頓，解釋道：「這些人只負責一件事：守護這筆錢。」
「他們掌握著帳戶的物理操作權限，能直接對接瑞士銀行的核心業務部門，但最關鍵的一環，是密碼。」
「這個團隊並不知道密碼，沒有密碼，誰也動不了帳戶里的一分錢！」
林恩浩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用眼神示意他繼續。
他的大腦已經在飛速運轉，評估著這個信息的價值和可行性。
一個五到七人的精幹小組，加上一個超級密碼，雙重保險。
這樣的布局，確實能最大限度地保證資金的安全。
成玄光語氣鄭重，眼神里充滿了懇切：「我知道這個秘密的分量，也知道它能帶來的災難。」
「要不是今天林司令官你救了我的命，我這輩子都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來，只會讓它跟著我一起進墳墓。」
「那麼，問題來了。」林恩浩微微眯眼，「要動這筆錢，光有密碼不行，還需要瑞士那邊看守小組的配合，對吧？」
「沒有他們的操作，就算有密碼，也無法從瑞士銀行取出錢來。」
「對，必須看守小組的人帶著密碼親自去銀行操作。」成玄光點頭道，「這是雙重保險，缺一不可。」
「看守小組知道怎麼操作帳戶，知道對接銀行的哪個部門，知道走哪些流程，但他們不知道密碼。」
「知道密碼的人則需要看守小組來執行操作。」
「兩者結合，才能動用帳戶里的資金。」
「當然，這都是除了本人之外。」
林恩浩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之後，他才淡淡說道：「OK，把密碼寫給我。」
成玄光快步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紙筆，將密碼寫了下來。
他放下筆，拿起紙，眯起眼睛仔細核對了一遍，確認沒有寫錯一個字符，然後雙手捧著，鄭重地遞給了林恩浩。
林恩浩接過紙條，目光掃過那串字符，僅僅幾秒鐘，就將其完整地烙印在腦海中。
他神色如常地將紙條摺疊好，放進衣服內袋，貼身收好。
「嗯，我知道了。」
成玄光看著林恩浩波瀾不驚的眼神，心中既佩服又隱隱有些發寒。
這位年輕的司令官，心性沉穩，城府極深，遠超他的想像。
成玄光叮囑道：「林司令官，這事兒風險太大了，您一定要小心。
「除了你之外，其他人不知道吧？」林恩浩沒有回應對方的警告，反問道。
「沒有！」成玄光斬釘截鐵地回答，語氣無比肯定。
林恩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如此，那麼，如果這筆錢不翼而飛了————」
「不管怎麼說，我只要動了這筆錢，對面必然會產生裂痕。」
「他們之間的矛盾會越來越深，最終引發內鬥。」
沒人會嫌錢多，能搞到錢，還能達到「引發對方內部猜忌」的效果，那就更棒了。
成玄光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張開，久久沒能合上。
他只想到了用這個秘密報答林恩浩，卻沒想到林恩浩能將這個秘密利用到這種程度，不僅能獲取巨額財富，還能挑撥對面最高層的關係，坐收漁翁之利。
這位司令官的智謀和冷酷，讓他徹底折服。
「林司令官————高！實在是高！」成玄光由衷地讚嘆道，語氣里充滿了欽佩。
林恩光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平靜：「所以，這個秘密，確實是一份天大的富貴。」
「你這份謝禮，我收下了。」
「這件事要從長計議，急不得。」
成玄光點頭附和：「是的，也只有林司令官你能處理這事。」
林恩浩微微頷首，忽然話鋒一轉：「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
「關於你和家人後續的安置，紐西蘭並不安全。」
平行時空「長公子」在馬來西亞都被刺殺，紐西蘭也不可能好到哪裡去。
成玄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中剛放下的石頭又提了起來，語氣帶著一絲緊張：「林司令官，您的意思是————」
「你是投誠過來的高級將領，掌握著太多機密。」林恩浩的語氣凝重，「就算我們解決了蘇聯和美國那邊的問題，對面也不會放過你。」
「他們很有可能會派特工對你進行暗殺或者綁架，雖說紐西蘭地廣人稀，但對於特工來說，還不足以形成絕對的阻礙。」
成玄光的嘆氣道：「林司令官，我實在想不到更合適的地方————」
「你不用著急。」林恩浩緩緩開口，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我已經給你想好了安置辦法。」
成玄光立刻抬起頭，眼睛緊緊盯著林恩浩：「還請林司令官明示。」
「我會以LKS集團分公司的名義，在HK開一家外資工廠。」林恩浩沉聲說道，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我們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把工廠建起來，而你，就以工廠投資人的身份，帶著家人定居在HK。」
他頓了頓，看著成玄光疑惑的眼神，繼續解釋：「你到了HK以後，安全沒有任何問題。」
「對面的人再大膽，也不敢在HK上搞暗殺或者綁架。」
成玄光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不少，但還是有些擔心：「那————我到了那邊，需要做什麼？會不會暴露身份？」
「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正常生活，保持低調，不高調張揚即可。」林恩浩說道。
「工廠的所有事務，我會安排專業的職業經理人打理。」
「這些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能夠把工廠經營好，產生穩定的利潤。」
「而工廠利潤的一部分，會定期打到你的帳戶上，足夠你和家人一輩子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雖說成玄光也有積蓄，但林恩浩給他的是一張「長期穩定飯票」。
很明顯，成玄光一家也不敢大手大腳花錢。
林恩浩的潛台詞說得很清楚了：低調求生。
「這————這太周全了！」成玄光深吸一口氣，連連點頭。
他原本以為，能保住性命，和家人安穩度日就已經是奢望，沒想到林恩浩不僅為他掃清了所有障礙，還為他和家人的未來鋪好了道路。
「林司令官，您的恩情，我成玄光沒齒難忘。」
林恩浩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先把成玄光安頓好，日後才好利用他的外甥搞事情。
一步步來。
成玄光當然不知道林恩浩的「想法」，感謝道：「我到了HK以後，一定會嚴格按照您的囑咐，低調生活，絕不張揚。」
林恩浩淡淡說道：「你明白就好。」
「這樣安排，既是為了你的安全，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只要你保持低調，安全沒有問題。」
成玄光心中的一塊大石徹底落地。
他不僅活下來了，還能和家人一起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享受榮華富貴。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眼前的這個男人。
「那我先告辭了。」林恩浩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客廳里，成玄光還站在原地，看著林恩浩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轉過身，看向桌上的子彈和那把鍍金手槍。
之前，這把手槍是他為自己準備的最後歸宿。
現在，這把手槍卻成了他新生的見證。
成玄光走上前，將子彈一顆一顆撿回彈匣。
三日後。
半島咖啡廳，貴賓包間。
白色亞麻桌布鋪在小圓桌上，兩隻精緻的骨瓷咖啡杯分置兩端。
林恩浩與尼爾·布希相對而坐。
尼爾是今天才從美國飛過來的，林恩浩說有重大進展跟他面談。
沉默持續了約莫半分鐘，林恩浩率先打破平靜。
他抬手拿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放下。
——
「尼爾先生，關於我們在孟加拉灣成立公司合作開採石油的項目，資金方面有了關鍵進展。」
說到「關鍵進展」四個字時，林恩浩刻意放緩了語速。
果然，尼爾臉上立刻浮現出喜色，眼角的紋路都舒展了幾分。
「哦？所有資金都談妥了？」
這傢伙也是個「分幣不掏」的主兒，一聽見投資有著落，立刻來了興趣。
尼爾太清楚這個石油項目的分量了。
菲律賓的勘探慘敗讓他損失慘重，不僅耗盡了手頭大部分流動資金，還讓他在家族內部的話語權大打折扣，那些原本看好他的投資人也紛紛撤資。
如果這個孟加拉灣的項目能成，他就能徹底翻身，重新在政商界站穩腳跟。
資金問題就是他目前最大的死穴。
對方的這句話，無疑是給了他一劑強心針。
林恩浩將尼爾的所有反應都看在眼裡，心中瞭然：「成立公司以及後續的勘探項目，初步核算需要一百億韓元。」
「由三家韓國銀行聯合提供貸款支持。」
尼爾的呼吸微微一滯，一百億韓元的數額遠超他的預期。
反正他也沒有什麼抵押物，更不需要自己掏一分錢本金。
「請繼續，林。」尼爾臉都快笑爛了。
「目前，第一期二十億韓元的貸款已經敲定，」林恩浩繼續說道，「後續幾期的資金，銀行方面也表示樂觀，障礙不大。」
尼爾靠回椅背，恢復了適度的冷靜，但眼底的滿意藏不住。
他點了點頭：「一百億韓元，確實是個不小的數目，分期到位是合理的方案。」
他心中快速盤算起來：三家銀行聯合貸款，風險被分攤，林恩浩作為牽頭方，肯定要承擔主要的貸款責任。
以後就算項目失敗，銀行貸款成了「壞帳」，尼爾拍拍屁股跑路就是了，慌不了一點0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所有的風險都壓在林恩浩和韓國銀行身上，尼爾是穩賺不賠。
林恩浩拋出更大的誘餌：「而且，尼爾先生，我們的合作一旦正式啟動，消息很快就會在美國傳開。」
「我跟那邊的媒體聯絡好了，花了不少活動經費。」
其實林恩浩一分錢沒出，只是出了一些「那個」————
卡琳珊幫他搞定了。
布希家族在美國是塊金字招牌，但菲律賓的失敗讓尼爾急需一個項目來重振聲威。
「我已經安排了一些渠道，」林恩浩接著說道，「屆時美國的主流財經、政治媒體都會報導我們強強聯手，在孟加拉灣開拓能源新領域的消息。」
他頓了頓，留出時間讓尼爾消化這個信息，隨後加重了語氣，「韓國的市場容量和融資能力終究有限，廣闊的空間和龐大的資本還是在美國。」
「這個消息，會成為你在華爾街和華盛頓尋找投資者最有力的敲門磚。」
這句話徹底擊中了尼爾的要害。
他要的不僅僅是這個項目本身的收益，更要藉助這個項目重新獲得華爾街和華盛頓的認可，重拾政商界的影響力。
林恩浩的安排，簡直是雪中送炭。
尼爾咧嘴笑道：「真是天才的策略，林。」
「只要韓國這邊的貸款順利到位，公司正式成立，我在美國那邊尋找投資夥伴的把握就大得多。」
「布希家族的名字加上一個已經啟動，前景看好的實體項目，吸引力會倍增。」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中篩選可以接觸的投資人名單，那些曾經因為菲律賓項目疏遠他的人，這一次必然會重新找上門來。
想到這裡，尼爾看向林恩浩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親近，不再是單純的商業夥伴，更像是找到了一個能幫他實現翻身大計的盟友。
林恩浩微微頷首，對尼爾的反應很滿意。
他沒有再多說廢話，伸手從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正式文件。
林恩浩把文件放在桌面上，輕輕向尼爾的方向推了過去。
文件的封面上，燙金的字體清晰地印著「XXX石油勘探開發有限公司股權確認書」。
「尼爾先生，這是我們的合作基礎。」林恩浩說道，伸手翻開文件，指尖落在其中一頁的關鍵條款上，「根據我們之前的約定，股權結構非常清晰。」
「尼爾·布希先生，持有公司50%的股權。」
「林恩浩持有另外50%。」
他繼續解釋：「雙方權利、義務以及後續的注資、分紅等細節，都在這裡列明了。」
「注資方面，由我全權負責協調銀行貸款，您無需承擔任何本金投入」
「分紅則按照股權比例，每季度結算一次，所有財務報表都會由第三方機構審計，確保透明。」
「只要雙方簽字，即刻生效。」
尼爾接過文件，逐條閱讀著關鍵條款。
從股權比例到董事會構成，再到決策機制、分紅方式、違約責任，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他看得很認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可能存在的陷阱。
但林恩浩擬定的條款實在太清晰，太公平了，甚至有些過於優厚、
尤其是對於無需投入一分錢的他來說。
董事會構成上，雙方各占三個席位，重大決策需要超過三分之二席位同意，保證了雙方的話語權。
違約責任條款也對等，任何一方違約，都需要賠償對方相應的損失，沒有偏向任何一方。
尼爾反覆確認了三遍關鍵條款，確認沒有任何隱藏的陷阱，也沒有任何對自己不利的模糊表述。
他心中最後一絲戒備也徹底放下，嘴角勾起一個放鬆的笑容，抬頭看向林恩浩，語氣輕鬆：「條款很清晰，林，我沒有異議。」
林恩浩取出一支簽字筆，將筆推到文件旁邊。
尼爾的目光落在那支簽字筆上，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他伸出手，手指已經快要觸碰到筆身。
只要簽下名字，他就將擁有一家前景廣闊的石油公司50%的股權，翻身大計就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就在他的指尖距離筆身不足一厘米，即將握住筆的那一刻，林恩浩的手掌忽然動了。
他的手掌覆蓋在了文件上，恰好蓋住了需要簽字的位置。
尼爾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下意識地收回手，身體重新坐直，冷聲問道：「林先生？這是————」
尼爾也明白過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50%無需出資的股份。
林恩浩鋪墊了這麼多，拋出了這麼優厚的條件，終究是有附加條件的。
現在，才到了真正談條件的時刻。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等待著林恩浩的下文，同時在心中快速盤算著，對方究竟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
這個要求，是否在自己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
林恩浩的手掌並未移開文件，微笑說道：「尼爾先生，股份就在這裡，簽字筆也在您手邊。」
他頓了頓，目光依舊緊鎖尼爾，「但在您落筆之前，有一件非常緊迫，也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發揮您無可替代的影響力。
說到「無可替代」四個字時，他刻意加了幾分「恭維」。
「要您能幫這個忙，這份確認書上屬於您的50%股份，就真正屬於您了。」
尼爾臉上立刻露出政客子弟特有的謹慎神情。
他知道「無可替代的影響力」指的是什麼。
無非是他背後的布希家族，以及他父親喬治·布希副總統在華盛頓的人脈與權力。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端起桌上的咖啡杯，送到唇邊喝了一口。
借著這個動作，尼爾短暫地整理思緒，思考著林恩浩的要求可能涉及的領域。
「請說，林先生，我洗耳恭聽。」尼爾眼神里充滿戒備。
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無論林恩浩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先聽完，再評估利，絕不會輕易答應。
林恩浩開口道：「您父親喬治·布希副總統閣下，在華盛頓的地位舉足輕重，尤其在軍界和情報界，擁有深厚的人脈與影響力。」
「這一點，毋庸置疑。」
尼爾微微揚了揚下巴，臉上露出一絲驕傲，沒有否認：「確實如此。」
「我們布希家族在國防和情報系統有不少老朋友，合作多年，彼此都很信任。」
他刻意強調了「老朋友」和「信任」，暗示著自己能夠調動的資源遠比表面上更多同時也在試探林恩浩，想知道對方的要求是否會觸及這些核心人脈。
尼爾等待著林恩浩的下文，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猜測，大概率是與韓國的安全事務有關。
「最近，那起海豹突擊隊員在北方海域被俘的事件，您應該有所耳聞。」林恩浩沒有繞彎子，直接切入正題。
尼爾的眉頭微微一挑，點了點頭：「略有耳聞。」
「據說有十來名海豹突擊隊員執行任務時不幸被對面的軍隊俘虜了。」
「這件事在軍方內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國務院那邊一直在積極協調解決。」
他對這件事的了解不算深入，只知道大概的情況，不清楚具體的談判進展。
「貴國的國務卿先生通過蘇聯渠道與對方進行了緊急磋商。」林恩浩隨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據我所掌握的確切信息，談判已達成協議，對面提出的交換條件中，有一條是————」
「要求我們交出之前投誠我國的成玄光將軍。」
尼爾的眉頭瞬間緊鎖。
成玄光這個名字，他有印象。
前敵方高級將領，掌握著不少核心軍事機密，自願投誠韓國，當時在國際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美國方面當時還曾公開表示讚賞，認為這是對對面方政權的沉重打擊。
現在，國務卿竟然要把人交回去？
這簡直是————
臉都不要了。
「國務卿先生有他全局的戰略考量，或許是基於美蘇關係緩和的大背景，或許是急於換回被俘的士兵。」
林恩浩接著說道：「美蘇現在都在尋求緩和，國務卿先生可能想借這件事向蘇聯釋放善意。」
「但是站在韓國的立場，站在我的職責立場上，這個條件讓我們極其被動，非常羞辱。」
林恩浩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成玄光將軍是自願投誠者，我們曾經對他做出過安全承諾。」
「將他交出去，不僅僅是背信棄義，更會嚴重打擊未來所有可能的脫南者」對韓國的信心，動搖我們情報工作的根基。」
「這是原則問題，也是國家信譽問題。」
尼爾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他知道情報工作的殘酷性，更明白高層政治交換的邏輯。
如果韓國真的把成玄光交出去，那麼未來再不會有任何北方的人敢投誠韓國。
林恩浩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
他沉吟了片刻，試探性地問：「所以，林先生的意思是————」
「希望我利用家族的關係，去遊說國務卿先生，改變這個決定，將成玄光將軍從交換名單中剔除？」
說完，他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明顯的為難神色：「恕我直言，這恐怕極其困難。」
「國務卿是直接決策者，他的決定代表了總統的意志，要改變他的決定，幾乎等同於挑戰總統的權威。」
「涉及俘虜交換這種高度敏感、多部門協調的行動。」
「CIA、國防部、國務院都參與其中，一旦形成決議，推翻的阻力極大。」
尼爾攤了攤手，語氣中帶著無奈：「林，你應該明白，這件事牽涉太廣，變數太多。
「」
「我即便動用家族的關係，成功的概率也非常低。」
林恩浩看著尼爾臉上的為難，心中早有預料。
「不，尼爾先生。」林恩浩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不需要您去直接挑戰國務卿的權威，改變白宮既定的談判條款。」
「那樣不切實際，也會讓您陷入不必要的政治漩渦。
尼爾被林恩浩的否定弄得有些迷惑，眉頭皺得更緊了：「那你的意思是？」
他實在想不出，除了改變談判條款，還有什麼辦法能保住成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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