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血壓飆升!


  第112章 血壓飆升!

  趙匡胤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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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的懵了!

  整個人瞬間呆滯,一時之間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這是聽到了什麼!

  以天書降世為名,人為製造祥瑞,而後封禪泰山?

  不是————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他的封禪泰山是這麼來的?

  合著是一點功績都沒有,就是憑著造假去封禪了泰山?!

  哪怕在此之前,經過李先生的提醒,已經知道對封禪泰山這事,不能有太多的期待。

  而他也已經把期待給放得很低了。

  可此時此刻,聽到李成所說的這話,趙匡胤還是瞬間懵掉了。

  不是他見過的世面少,五代過來的人,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可這個時候,還是被徹底的聽懵了。

  這個場面,他是真沒見過!

  聞所未聞,千古未有!

  那身子坐的筆直,手中提筆,做好記錄準備的趙德昭,也一下子將手中的筆給戳到了紙上。

  猛的抬頭,望著李成,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愕然。

  「李先生————他————他就別的什麼都沒做?就靠著這什麼天書,人為製造的祥瑞,去封泰山了?」

  李成看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趙德昭,點了點頭道:「對,沒錯。

  大中祥符元年,也就是景德五年,這是因後來的天書事件,又改元為大中祥符。

  這一年,趙恆決心封禪泰山,假造祥符,詔令改元。

  他下令召集王旦、王欽若等大臣,於朝元殿開御前會議。

  說他做夢夢見了神人,給他託夢,說將會降下天書大中祥符三篇。

  很快,很快就有人在皇宮,發現了天降的天書。

  將之打開,帛上有文:趙受命,興於宋,付於恆。居其器,守於正。世七百,九九定。

  於是,由當時丞相王旦,率領百官,連續五次請求到泰山去封禪。

  隨後開封府尹上報,有主動求皇帝到泰山封禪的百姓,多達八千多名。

  對於這事兒,趙恆全都拒絕————」

  趙匡胤的身子,都止不住的在抖。

  聽的怒火上涌,血壓急劇飆升!

  自己當真是高看了這個畜生!

  畜生玩意兒生的也是畜生!

  自己還以為,他比他的畜生爹要強,現在看來,他還不如他那個畜生爹!!

  「就沒有人勸阻嗎?」

  趙匡胤那不知壓抑了多少怒火的聲音響起。

  李成道:「倒是沒有留下什麼人勸阻的記錄。

  畢竟此時的趙恆,已經當了十多皇帝了。

  一層層的篩選下來,身邊能留下的,更多的是符合他心意的臣子。

  而當時的宰相王旦,提前被趙恆請來赴宴,並且賜給了他一壇封了口的珍珠。

  據說價值幾千貫。

  而王旦家,在南洋那邊有不少的生意。

  種種事情加在一起,讓他在這件事情上閉了嘴。

  不光閉嘴,還積極的動員百官,動員百姓,為趙恆封禪泰山造勢,並忙前忙後張羅。

  十幾年後,王旦去世。

  曾留有遺言——我未嘗抗言天書之妄!此過必為神明所譴!」

  「砰!」的一聲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面對這陡然響起的聲音,李成卻絲毫都不意外。

  根本不用去看,他就知道這定然是趙匡胤,惱怒之下將手中玉斧砸在了桌子上!

  「狗屎!都是賊囚根子!

  趙恆這狗東西不是個玩意兒,這些大臣里,不是玩意的人也同樣太多!

  臨死了說懺悔有個屁用?早幹什麼去了!

  君與士大夫共天下?好個君與士大夫共天下!

  原來就是這樣共天下的!

  好個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趙匡胤出聲怒罵,李成能從其中聽出咬牙切齒之感。

  「官家要不————咱們就先不說了?

  你平復平復心情,後面了咱再接著說也不遲。」

  李成想了一下,望著趙匡胤開了口。

  他真有點兒怕趙匡胤受不住,會被氣死過去。

  「不用。」

  趙匡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情緒。

  「接著說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他能把這事兒干成什麼樣子!

  是如何丟人,如何辱沒祖宗的!」

  李成聞言,點了點頭,或許是自己多想了。

  趙老大這等自五代十國里殺出來的人,心性肯定不是一般的強。

  哪怕這事兒,確實過分了,但他也同樣也能扛住。

  「很快,第二次天書又降臨了這次。

  這次降於宮內道場,用來強化宗教神秘性。

  內容轉而稱讚真宗「清靜簡儉」的品德,呼應儒家聖王標準。

  而這次天書降臨之後,群臣再次請求封禪泰山。

  趙恆連著拒絕三次,才最終不得已的勉強同意這事。

  當然,表面上裝樣子,可實際上那是一點樣的都沒裝。

  比如,馬上以天書名義,增收「祥瑞稅「,籌措封禪資金。

  拜王旦為天書儀仗使、封禪大禮使。

  王旦奉命撰寫歌功頌德的《封祀壇頌》,其碑刻在後世,仍存於泰山岱廟中。

  四月,詔以十月有事於泰山,遣官告天地、宗廟、岳瀆諸祠。

  以知樞密院事王欽若、參知政事趙安仁為泰山封禪經度制置使。

  六月,王欽若一到乾封,也就是後世的泰安縣,即上言:泰山醴泉出,錫山蒼龍現。

  等到十月份,在封禪隊伍抵達泰山時,又有天書恰巧降於醴泉亭。

  內容直接命令舉行封禪,並承諾國運長久。

  而在準備封禪之時,天降大雨。

  有人勸說應減緩上山,改變時辰。

  權三司使丁謂堅決反對,他說:此乃天賜聖水,滌盪塵穢。

  至於宰相王旦,則說全憑聖君裁決。

  於是趙恆連夜找司天監的人進行占卜,占得《易經.乾卦》「雲行雨施,品物流形」,遂決意冒雨封禪。

  趙恆著絳紗袍乘步輦登山,眾多名轎夫在陡峭御道數次滑倒。

  等到了泰山頂上時,狂風掀翻祭壇的帳篷,禮儀使急令百名禁軍以身壓帳。

  到了核心的封禪泰山,奉上玉冊之時,青玉匱鎖鑰被雨水鏽蝕,武士以鐵錘破匣才取出玉冊。

  結果裡面的書都被雨水浸染了————」

  「啪」的一聲響,打斷了李成的話。

  卻是在趙匡胤跟前,一向不張揚的趙德昭忍不住了,將手中執著的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如此厚顏無恥之舉動,這是連泰山都看不過去了,不願受此玷污!

  想要阻止其封禪!」

  「殿下此言差矣,這可不是什麼泰山的示警,這明明就是天大的祥瑞,泰山對此再滿意不過!」

  李成語氣認真,但臉上的譏誚之色怎麼都壓不住。

  丁謂現場作《瑞雨賦》來釋疑:

  雨洗泰山?不!這是天賜滌塵!

  玉冊浸濕?不!神授墨寶!

  轎夫滑倒?不!這是萬民匍匐!

  當晚趙恆詔書宣稱:澍雨浹辰,非煙協瑞,此蓋昊天答佑之徵!」

  「呼哧!」

  「呼哧!」

  李成話音落下,只聽的趙匡胤氣喘如牛。

  他快走幾步,猛的拉開李成住所的門,朝著外面怒聲問:「趙光義呢?怎麼還沒死過來!

  還有,去將趙光義這畜生的三子趙德昌,也給我立刻弄過來!」

  翠微閣內,趙光義從夢中醒來。

  回想著夢中所見之場景,臉上臉上笑容不減,比夢裡笑的還要開懷。

  自己生了個好兒子啊!

  自己家德昌真是個好孩子,真爭氣!

  竟然能封禪泰山,千古留名,受萬民景仰。

  ——

  便是趙匡胤這個老豬狗,都遠遠比不上他。

  看趙匡胤這老豬狗,從那姓李的狗東西那裡,得知了自己家德昌是如何封禪泰山的之後,他這老豬狗羞也不羞!

  正如此想著,有禁軍趕至————

  「官家有令,讓帶你前去見他!

  」

  前來的禁軍只對被裹得如同粽子一樣的趙光義說了這麼一句,而後便不再多言不由分說的,把趙光義給抬到了臨時拆下來的門板上。

  趙光義左腿膝蓋以下被截了,左手也同樣被御醫給截了。

  其餘的地方,身上多處有傷,在將他抬起往門板上放的這個過程里,哪怕是萬分小心,那也避免不了會扯動傷口。

  更何況,趙光義如今已不是晉王,這些禁軍自然也不會那樣的小心。

  所以,單單只是將他從床上抬到門板上的這個動作,就已經讓他疼得直叫喚,冷汗直流。

  但他這個以往尊重無比,自視甚高的晉王,這次也僅僅只是叫喚而已。

  連對這些禁出聲呵斥都沒有。

  甚至於,在禁軍將他往外抬,他稍稍的緩過來了一點兒勁兒之後,還努力擠出一抹笑,好聲好氣的向他們詢問,這是要將他抬到哪裡去。

  落地的鳳凰不如雞。

  這個時候的他已不再是晉王,而是一個被廢了的廢人。

  禁軍里的這些人,不想和他扯上任何的關係。

  所以,也沒有人去回答他的話。

  這讓趙光義心裏面,很是忐忑。

  不過,隨著行走,他發現不是前去萬歲殿,而是往御苑這邊來後,那提著的心,一下子放下來了不少。

  甚至於,還變得很是期盼。

  趙匡胤這老豬狗到御苑那邊,還能做什麼?

  只能是去見李成這狗東西。

  所問的,也肯定是自己好兒子,封禪泰山的事兒。

  這是聽到了自己兒子,干出來的豐功偉績後,想起自己來了。

  意識到他先前那般對待自己不是人,覺得對不起自己。

  所以,就讓人把自己喊過去,也讓自己聽聽自己兒子的豐功偉績。

  同時,也是想要藉此,緩和與自己之間的關係。

  肯定是如此,也必然是如此!

  不然,趙匡胤不會在這個時候,讓人來接自己往御苑那邊去。

  自己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憑藉自己兒子干出來的豐功偉績,趙匡胤這老狗,把自己給恢復了晉王的的爵位,也不是不可能!

  甚至於,都有可能立自己兒子為太子!

  「趙恆封禪泰山之事,遼國那邊也在密切關注。

  甚至於,在他封禪泰山時,就有遼國的探子在現場。

  遼聖宗耶律隆緒,在知道了趙恆是如何封禪泰山的之後,忍不住嘲笑,說這是沐猴而冠————」

  趙匡胤只覺得,自己太陽穴突突直跳。

  只恨不得立刻將趙光義,以及他的狗屁兒子一同給錘殺了!

  太丟人了!

  這是簽訂城下之盟還不嫌丟人,又弄了一個更丟人的讓人笑話!

  這可不就是沐猴而冠嗎?

  被北方的蠻夷笑話沐猴而冠,還有比這更羞恥的嗎?

  很快,李成就告訴他,確實還有比這更加羞恥的。

  「對於這次的封禪,同為宋朝大臣、寫資治通鑑的司馬光,都說這是這是君臣相欺,是一場鬧劇,嫌棄丟人。

  而封禪泰山這麼一件極其神聖,以往眾多帝王夢寐以求的事,經過了這傢伙來了這麼一手之後,直接就臭了。

  自宋真宗趙恆之後,再無一人前去封禪泰山。

  非是功績不夠,而是有他這麼個珠玉」在前,將封禪泰山的神聖性給一下子搞沒了。

  都覺得晦氣,噁心。

  以至於到了我們所處的時代,這事兒還一直為人津津樂道。

  不少人拿泰山和洛水相比。

  說司馬懿洛水放屁,玷污了洛水,隔了這麼多年之後,洛水終於有了伴兒,不孤單了。

  泰山和它坐一桌了————」

  「趙!恆!趙!德!昌!」

  李成聲音剛落,趙匡胤就從牙縫當中擠出來了這五個字。

  不知有多少的怒火,都蘊含在這五字當中。

  趙匡胤的一張黑臉,此時都有些漲紅了。

  可見他又氣又羞,到了何等程度。

  先前他聽到李小郎說,趙光義這麼個玩意兒,是如何去評價唐太宗的,就覺得異常的羞恥。

  認為不可能再有比這還要讓人羞恥的事。

  可此時,聽李成所言,得知這趙恆,都干出來了什麼事兒,而後世之人對這些又是什麼評價之後,他一下子就上了頭。

  那種憤怒,以及羞恥感夾雜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丟人!

  真的是太丟人了!

  不僅把人丟到了遼國這等蠻夷之所在,更是丟到了一千多年之後!

  千年以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就這個事兒來看笑話。

  覺得其丟臉!

  這狗東西丟的只是他自己的臉嗎?不是,是自己整個大宋的臉!

  自己大宋,怎麼就盡出些這樣的玩意兒了?

  怎麼一個二個,都是這樣的貨色?

  原以為趙恆這個狗東西,能封禪泰山,能給自己一個大驚喜,不會再像他那畜生爹一樣,把人給氣個半死。

  可哪能想到,他還不如他那畜生爹!

  這個封禪泰山,竟然怎麼來的!

  別說是趙匡胤這個開國皇帝了,就連趙德昭都聽的又驚又怒。

  只覺得被徹底的開了眼。

  從未聽說有人能如此封禪泰山,更沒有聽說過,君臣之竟然都如此的不要臉,相互配合著,做出這種事!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怪不得自從他封禪泰山之後,再無人去封禪泰山。

  那就算是自己當了皇帝,干出來了豐功偉績,想要去封禪泰山,可看看有個這樣的玩意兒在前面,那自己也不會再去。

  多噁心人啊!

  原本,他還想著多從自己這個堂弟身上,學習學習如何封禪泰山。

  可現在,他是徹底死了這個心。

  這樣的封禪泰山,不學也罷!

  他真沒這樣厚的臉皮,這樣不知羞恥,去幹這種事情!

  原以為,趙光義就夠不要臉了。

  哪成想,他兒子比他還更加的不要臉!

  而也正是在這等,趙匡胤整個人都要爆炸的時候,外面有動靜響起。

  卻原來是幾名禁軍,抬著趙光義過來了。

  聽到這麼個動靜,知道是誰來了後,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滿心怒火無從發泄,都想要砸個椅子,稍微平復一下心情的趙匡胤,頓時來了精神。

  好!

  好!

  趙光義這麼個畜生玩意兒,他終於來了!

  他坐直了身體,攥緊了拳頭,從未如同現在這樣,如此迫切的想要見到趙光義這麼個畜生玩意兒!

  「把他抬進來!」

  趙德昭打開門,看到了在花間小築籬笆牆外面站著的禁軍,以及那躺在門板上,四肢被包裹的如同蠶一樣的趙光義。

  幾名禁軍聞言,便依言而行。

  抬著趙光義進入院落。

  趙光義躺在門板上,聽著趙德昭的話,暗自呸了一聲。

  趙德昭這個崽子,如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被封了秦王,便不得了了!

  以為他今後,就能穩穩噹噹的做皇帝了。

  說不定,突然之間他就死了!

  就算是不死,當了皇帝後,做的也未必就能比自己好。

  自己可是能滅了北漢,讓吳越錢俶獻土納降的!

  就連遼國,自己也能帶兵去和他們作戰!

  和他們打的有來有回,還能阻擋那些兇猛的遼軍南下,護佑了無數百姓!

  更不要說是,能比得上自己好兒子德昌了!

  自家兒子,那可是能到泰山去封禪的人。

  實打實的功勞!

  能和秦皇漢武等這些人坐到一塊兒,相提並論,甚至於還能超過他們的!

  自己做皇帝,或許稍微比不上趙匡胤。

  可自己的兒子,絕對比他兒子優秀!

  他兒子在高梁河兵敗之後,能約束兵馬,能收攏一些潰兵帶回來,又有什麼好驕傲的?

  自己兒子,那可是能到泰山去封禪的!

  不知比他兒子強了多少倍!

  是趙德昭這麼個玩意兒,這輩子拍馬都趕不上的!

  按他所想,趙匡胤若是真的如同他所說的那樣,一心為大宋著想。

  那最好就是把皇位,直接傳給自己兒子,那才最好不過!

  自己兒子當上皇帝後,隨便做點事都比趙德昭強!

  如此想著,他不自覺就將頭仰起來了一些。

  心中滿是神氣,驕傲與自信在此時,簡直是要爆棚了且看有自己兒子如此功績在前,趙匡胤的這老豬狗,還有沒有臉再揍自己!

  心中念頭飛速轉著,人已經被抬進了花間小築,李成的房間裡。

  「你等且去籬笆牆外,三十丈外守著,不得召喚,不許前來。」

  趙匡胤對幾個將趙光義放下來的禁軍,點了點頭,出聲吩咐。

  幾名禁軍領命,退了出去。

  走在最後面的那個,還很有眼色的關上了門。

  聽著他們腳步聲遠去,趙匡胤再忍不住了。

  「皇兄————」

  趙光義努力的擠出笑容,喊了一聲,想要說些話套套近乎。

  結果剛說出來了皇兄二字,一個大耳瓜子,便已經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啪!啪!啪!」

  趙匡胤彎下身子,雙手左右開弓,對著趙光義的臉一陣猛抽!

  「誰是你皇兄?!

  你個狗鱉蟲!今日非將你砸成肉泥!!!」

  趙匡胤咬著牙狠聲怒罵。

  一連抽了十幾耳光,這才稍稍的出了一口心中惡氣。

  而趙光義那才消了腫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滿嘴的血沫子。

  他被趙匡胤這一連串的耳光給扇的眼冒金星,頭昏腦脹,腦袋嗡嗡作響。

  整個人,直接就被整懵逼了!

  完全弄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這事兒————不對啊!

  怎麼和先前所想完全不同?

  怎麼還打自己?

  趙匡胤這個老豬狗,是在做什麼?

  自己有這麼一個爭氣的兒子,都封禪泰山,立下如此這般大的功勞,他竟還打自己?!

  懵逼之後,他很快就想到了問題之所在!

  嫉妒!

  趙匡胤這老豬狗,他就是純純的嫉妒!

  他是在嫉妒自己有這麼一個好兒子!

  得知了自己兒子做出來的偉大功績之後,他心裏面不平衡了。

  所以才會這般對他自己!

  「皇————皇兄————」

  他忍住疼痛,張開那被打的發疼發木的嘴,吐出來了兩顆牙齒。

  「你————為什麼還要打我?德昌都封禪泰山了,我有這麼一個好兒子,你————為何還還要打我?」

  他帶著不服,滿心的委屈。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稍稍降了一點火氣的趙匡胤,那火騰了一下就又起來了。

  他退後兩步,撈起玉斧,對著趙光義就要往下砸。

  「官家!且住手!」

  就在此時,李成的聲音響了起來,喊停了趙匡胤。

  「用這個,別把他一下子給打死了。」

  李成手裡面拿著一根生牛皮製成的鞭子,遞給趙匡胤。

  這是李成前兩天讓李繼隆幫他給找來的。

  就是在為此刻而準備。

  他就知道,在得知了趙恆封禪泰山的真相之後,趙匡胤絕對會忍不住。

  一個弄不好,就會對趙光義下死手。

  趙光義被揍死,那是死不足惜,死一個少一個禍害。

  可關鍵是,大宋後面還有太多的好故事,聽了絕對讓人無比上頭的那種。

  和那些相比,就連趙恆封禪泰山,那簡直是差遠了,小兒科。

  趙匡胤要是在此時,將這麼個玩意兒給揍死了,今後聽到靖康恥這些,又該如何?

  所以,還是用鞭子比較好。

  鞭打起來足夠疼,卻傷皮不傷骨。

  能可持續性發展。

  否則,就趙光義現在的身體狀態,以及趙老大的暴怒程度,直接就能把人給捶沒了!

  趙匡胤聞言停下動作。

  想了想,便將玉斧放到一邊,接過了李成遞過來的鞭。

  沒有絲毫猶豫,對著趙光義就劈頭蓋臉的抽了下去。

  「還封禪泰山?你還好意思提封禪太山?

  賊囚根子生的兒子,也是賊囚根子!」

  趙匡胤出聲大罵,手中鞭子都被他舞出了殘影來了。

  一鞭接著一鞭往下抽,啪啪亂響,別提有多麼的勁爆!

  抽的趙光義吱哇亂叫。

  同時愈發認定了,趙匡胤這個老豬狗就是看到自己兒子太有出息了,是在嫉妒!

  「知道他是怎麼封禪泰山的嗎?

  對外一直輸!一直輸!給遼國送歲幣!簽訂城下之盟!

  對党項人也同樣是送錢買平安!

  對外比你還無能!

  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要封禪泰山!

  前去封山泰山,不是他什麼立下了什麼功績。

  而是造假!

  說天書降世,天賜祥瑞,以這等由頭去封禪!

  以至於遺臭萬年,成為千古笑柄!

  自他之後,再也沒有一個帝王去封禪泰山!

  都覺得有他這麼個玩意兒在,把泰山弄髒了!

  羞於與其為伍!

  你還敢給我提封禪泰山?

  看看你生的,都是什麼豬狗兒子!」

  趙匡胤一邊抽,一變恨聲怒罵。

  趙光義聽到這些話後,瞬間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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