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趙匡胤的雷霆之怒


  第146章 趙匡胤的雷霆之怒

  壞了!

  這樣重要的事,咋讓自己給忘了呢?

  花間小築內,剛剛從睡夢當中醒來,本來還有一些迷糊的李成,這個時候,整個人一下子就變得清醒起來了。

  並忍不住伸手,在腦袋上揉了揉。

  多少顯得有些後悔。

  不過,這事兒真的算起來的話,倒也不能太怪自己。

  畢竟,這一次說起了靖康恥,這個讓人血壓爆表的事。

  那麼情緒會變得激動,從而將一些別的什麼事情給忘記了,那倒也再正常不過了。

  而李成此時,會有如此反應,原因倒也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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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他原本為攻滅北漢,而準備的一些東西,忘記說給趙匡胤了。

  他能夠確定,他準備的東西,在接下來要是多多生產,並好好的去應用。

  那麼在滅北漢的過程里,必然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可以幫助宋軍這邊,儘可能快的拿下北漢,儘可能的少上一些傷亡。

  他倒也並非只能在這裡等著趙匡胤。

  可以主動出擊,讓人去稟告趙匡胤,說自己想要見他,有東西給他。

  得到這個消息,他肯定會專程來一趟的。

  不過,在準備如此行動之時,朝著外面看了看,發現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出門問了一下外面守著的禁軍,確認天已經快黑了後,李成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事兒說著急也著急,說不著急也沒那麼著急。

  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所以,就將這個念頭壓下了,準備等到明天了,再給趙匡胤趙老大那裡傳信。

  當然,李成會做出這個決定來,還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

  那就是今天趙匡胤從自己這裡得到的驚喜,著實是不小。

  人都被聽的昏過去了。

  那在這個時候,讓他多多休息一番,靜靜心也是很有必要的。

  就是不知道趙光義那獨特的刑罰,有沒有結束。

  趙光義此時死了沒有。

  李成多少升起來了一些好奇來————

  而此時,守門的那幾個禁軍裡面,已經沒了李繼隆的身影。

  李繼隆已經離去有幾天了。

  從他離去時,給自己所說的話里能夠知道,這是趙匡胤將他給從這邊調走了,安排到了軍中。

  顯然是在為接下來的攻打北漢做準備。

  讓李繼隆這麼一個,在原本的歷史之上,綻放出來了極大的光彩來的猛將,來到他應該來的地方。

  甚至於李成這邊,還得到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趙匡胤這個宋太祖,有意將李繼隆的妹妹,納入到了秦王府之中。

  令其成為秦王側妃。

  要讓李繼隆,和秦王趙德昭之間,有事實上的姻親關係。

  看得出來,趙老大在從自己這裡也知道了燭影斧聲,尤其是經過他的一番引蛇出洞,趙光義還真的沒忍不住,提前對他動了手。

  證明了自己先前所言的正確性之後。

  趙老大開始著重對於他兒子趙德昭,進行培養了。

  不僅封為了秦王,同時也在著手給他兒子配備班底。

  李繼隆這個能力很強,年輕,並且在原本的歷史上,一直活到了真宗朝,壽命還不算短的人。

  令他成為趙德昭的核心班底之一,還是沒問題的。

  可以說是在情理之中。

  就是按照原本的歷史,這李繼隆的妹妹,後面是嫁給了趙光義,成為了趙光義的皇后。

  李繼隆是趙光義的大舅哥。

  結果現在,李繼隆的妹妹,將要來到趙德昭的身側。

  也就是說,嬸娘變成了小甜甜。

  這事兒,不能細想。

  細想的話,著實容易讓人品出一些,不一樣的滋味來。

  拋開腦子裡面,這些漫無目的的想法。

  李成動手給自己弄了一些飯吃。

  吃過飯後,開始在房間裡接著忙碌起來。

  這次不是在製作地球儀。

  地球儀他已經製作的差不多了。

  而是在做別的東西。

  既然他這邊已經有了打算,在元宵節這天與楚公主相見,並且準備送她一些東西,來回報她之前送給自己的手帕。

  既然決定了,要讓她看一下世間的美好。

  那麼自然而然,便要用些心,做出一些東西來。

  不可能說是把人請來了,卻沒什麼節目。

  那豈不是就有些尷尬了?

  也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這不是他想要的————

  和李成所想的不太一樣,今日受了大刺激的趙匡胤,並沒有休息。

  這個時候的他,還在歲殿中做著一些事兒。

  準確的來說,是見一個人。

  這人不是別的,正是宰相趙普。

  話說,先前之時,因為趙普那跋扈的行為。

  外加上趙光義在邊上使勁,他對趙普還是有著不小意見的。

  可是這個時候再去看趙普,卻覺得趙普簡直就是一個大寶貝,渾身上下都閃著光芒的那種。

  在從李成那裡,聽多了自己大宋後面的那諸多臭魚爛蝦一般的宰相。

  這個時候再去看趙普,那當真是覺得趙普再好不過。

  ——

  不知道比那些臭魚爛蝦們,強上多少。

  能有趙普來當宰相,對於自己而言,當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兒。

  而趙普這個時候,人也顯得有些懵。

  之所以如此,那自然而然是見到官家之後的一些事情,出乎了他的預料。

  話說,原本在官家那邊派人召自己前來時,他還以為官家是要和自己說即將到來的元宵佳節,以及明日就要來京的吳越錢俶一行人的事情。

  哪成想,官家居然都沒問。

  見到自己之後,最先問的,居然是女真人!

  這個在他之前,絕對沒有想到過的存在!

  「官家,這女真人有生女真,和熟女真之分。

  靠南的大多為為熟女真。

  靠北的,大多都是生女真。

  他們的生熟之分,是由他們的生活方式,以及部落裡面的各種習俗來區分的。

  熟女真和外人接觸的更多,更像正常人。

  而生女真,則野蠻的很。

  和野獸沒太多的區別。

  前年時,還有一部女真,派遣使者來到汴梁這邊送馬。」

  趙普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望著趙匡胤開了口。

  女真人前年有人送馬這事,還是他又接任了宰相之後,這些天你的各種的看以前的卷宗,熟悉政務時,才偶然見到的。

  也得虧他記性好,看過一次後就將之記了下來。

  否則,此時面對官家的詢問,現在還真不好回答。

  只是,心中的好奇卻並沒有減少,反而還變得愈濃。

  因為他是真的沒鬧明白,官家為什麼會在此時,突然關心起這純純的蠻夷之輩的女真人了。

  因為女真人,一直以來和自己大宋這邊沒什麼來往。

  離得太遠了,雙方之間可以說沒什麼交集。

  女真人連國都沒有建立,蠻夷之輩根本就不入流。

  若非是兩年前,曾經有個女真那邊的部落,過來為自己大宋獻了一些馬。

  自己基本上都注意不到他們。

  可結果,現在官家卻偏偏將自己喊來,並向自己詢問女真人。

  這事兒,是真的讓人意想不到。

  「官家————是想要和女真那邊進行一些聯繫,讓女真那邊,今後出手對付遼人,對其進行一定的牽制?

  也確實是個主意。

  只是————女真那邊很雜亂,有著諸多的部落,並不是一個國家。

  女真人戰力低下,且臣服於遼國。

  想讓他們對遼國動手並不容易。

  就算是有少量幾個部落的女真真,願意在今後對遼國那邊出手。

  也難以形成什麼太有效的牽制力量。

  不過,江河不辭細流,所以才能如此之寬廣。

  我們這邊和遼人,終究會有著一場大戰。

  女真雖小,但也的確是一股力量。

  若是能聯繫更多的女真部落,讓他們親近我宋朝。

  今後我大宋對遼人動手,奪取幽雲十六州之時,他們在後方進行一定的牽制。

  也的確可以。

  官家高瞻遠矚,令人佩服。」

  趙普不愧是趙普,腦子轉的很快。

  短短時間內便已經猜到了,趙匡胤想要做什麼。

  不得不說,官家的確是夠高瞻遠矚的。

  對於遼人也確確實實足夠重視。

  此時連對北漢都尚未用兵,就已經考慮著遼國的事兒了。

  「則平,我並不是想要和女真那邊聯手。」

  趙匡胤搖了搖頭。

  聽到趙匡胤的話,趙普不由得為之一愣。

  自己居然想錯了?

  不是為讓這女真人牽制遼國,那官家這個時候詢問這些做什麼?

  除了女真人在今後,對付遼國之時,能稍稍的出一些力氣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女真人還有什麼用。

  「女真,不過是一些蠻荒部落,粗魯野人!

  也配和我大宋聯手?

  則平今後,要多多留意女真那邊的情況。

  儘可能的,了解的詳細一些,今後在收斂幽雲十六州,滅了遼國之後,就下殺女真令!

  這些女真人,一個都不能活!」

  短短時間內,腦子瘋狂運轉,在想官家除了利用女真對抗遼國之外,還能有什麼深刻用意,腦子都快要冒煙了的趙普,頓時一臉的問號。

  被這個這個絕對沒有想到的結果,給完全聽懵了。

  不是————這女真人到底怎麼招惹官家了?

  竟然能讓官家這等比較仁厚,能不發生大戰,就不願意發生大戰的人,都連殺女真令都給說了出來。

  這————女真人莫非是刨了官家的祖墳不成?

  就算是刨了祖墳,那也不應該如此嚴重啊!

  再說,也沒有刨祖墳啊!

  官家父母的墓那都是好好的。

  如今官家為皇帝,哪個人不長眼,敢去動官家父母的墳?

  這也正是讓他最為感到不解的地方。

  真的說起來,遼國和大宋這邊的恩怨,才是比較多的。

  女真不過是歸屬於遼國的,眾多部落的統稱而已。

  和大宋這邊一直沒交集。

  最大的一個交集,就是前兩年前曾有部落前來送馬,僅此而已。

  而這送馬,那也是交好大宋的表現。

  這怎麼現在官家竟說出這種話來,對女真竟然厭惡痛恨至此?

  趙普一向都覺得自己腦子還是蠻好使的,夠用。

  可是現在,他這個聰明人,那是真的想不明白,官家為何突然之間會提及女真,並對女真是這樣的一個態度。

  「是,臣記下了。」

  趙普出聲領命,神色很真很鄭重。

  「則平是不是對此很好奇?」

  趙匡胤望著臉上沒有露出絲毫驚訝之色,更不曾多問自己半分,只是出聲領命的趙普開了口。

  趙普聞言,點了點頭:「官家,臣愚鈍,臣的確是想不到女真人,緣何能被如此對待。

  但是臣知道,官家是一個很講理的人。

  既然官家要對女真人降下這等雷霆之怒,那麼必然是女真人這裡,有些事做得很過分。

  有他們的取死之道。」

  趙匡胤聞言笑了。

  但這笑容,只是出現了一瞬,便又消失。

  「則平你說的很對,那些女真人是真的有取死之道。

  可以說百死難贖其罪!

  有些玩意兒,他就不應當存在這個世上!」

  趙匡胤在說這話時,不自覺的就有些咬牙切齒了。

  滾滾殺意涌動!

  回想起今日,從李先生那裡所聽到的女真人南下之後,對自己的大宋都幹了哪些什麼事兒後,心中的殺意就止不住的騰騰而起!

  填滿了胸膛。

  這些人,既然在原本的一百多年後,這樣對待自己大宋。

  那自己這個時候就先把他們給滅了。

  來報這個仇,解心頭之恨!

  北宋滅亡,不能全怪在女真人頭上。

  趙佶,趙桓等這些畜生的種種作為,同樣讓人憤恨。

  但是,做為犯下種種暴行的女真人,又怎麼可能會被他給原諒?

  趙匡胤這突然間閃現的殺意,令趙普感到心驚!

  最為讓他心驚的,不是這殺意的本身。

  而是官家自從當上皇帝之後,城府越來越深。

  再加上那一張,早先常年征戰曬黑的臉。

  二者相配合,那是越來越讓人難以琢磨透官家的心思。

  想要看官家臉色行事都不容易。

  特別是最近幾年,說官家一句,喜怒不形於色,泰山崩於前,色不變並不為過。

  結果現在,官家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失態了!

  不僅說了女真人萬死難贖其罪。

  這無邊的殺意,更是連一點必要的隱藏都沒有!

  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見到如此模樣的官家了!

  這讓他感到心驚的同時,也愈發的好奇。

  這些女真人,到底是干出來了什麼傷天害理,天怒人怨之事。

  才能讓官家對他們如此惱恨,說出這種話來!

  關鍵是,就自己所知道的各種消息來看,女真人真的是沒有招惹過自己大宋。

  他一時之間,滿心都是錯亂。

  在自己不當丞相的這幾年裡,到底都發生了一些什麼樣的事兒啊!

  自己和官家,所看到的女真人,真的是一樣的嗎?

  「則平,現在有些事還不太好與你說。

  今後若是機會合適了,則平會明白這一切。

  到了那時則平便知道,我緣何會如此。

  更明白了這些人今後被如此對待,一點兒都不冤!

  是真有他們的取死之道!」

  趙匡胤想了想之後,忘了趙普出聲說道。

  此言一出,趙普立刻躬身領命————

  趙普從萬歲殿這邊離開了。

  但是他心那是一點兒都不平靜。

  話說,最近一段時間,經過細緻的思索,他越來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從自己被召回,到緊接著趙光義造反,謀殺官家這些,處處都透露著不尋常。

  越看越像是官家,覺察到了趙光義的一些狼子野心,故意引誘趙光義出手。

  初時去看,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如今靜下心來去細想,就能看出諸多的不合理。

  官家對趙光義一向都很信任,對這個弟弟簡直別提有多好。

  按說官家不會懷疑趙光義。

  趙光義也特別會偽裝。

  而趙光義若是對官家下毒,依照官家對他的信任,官家必然會中會中招。

  官家對趙光義,根本就沒有防備之心。

  更不可能會想到,趙光義這個親弟弟會對他下毒,要至他於死地!

  別的人或許還不太知道,自己這個作為老早就跟著官家做事的人,卻很清楚,官家待趙光義有多好。

  可結果現在的結果就是,趙光義對官家下毒,被官家給識破了————

  從自己所得到的一些消息,能夠得知如今的御苑,被官家看得很緊。

  而趙光義成為了閹人不提,從那之後,還不時就會被官家派人將其給接到御苑這邊。

  而每次一到御苑,趙光義都會遭遇毒打。

  再加上今日,官家把自己喊來所說的,關於女真人的種種事情。

  尤其是官家今日說,有些事自己不明白,等到今後機會合適了,告知自己,就能知道女真人有多該死。

  這讓他的心情更加的不平靜了。

  因為官家與自己所說的話,等於說是直接證實了自己的一些猜測。

  官家這邊,確確實實是得到了一些,讓自己想不到的東西。

  大宋在悄然之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一個自己所不知道,看不透的改變!

  甚至於,就連自己被官家從地方上召回來,重新拜相,都很有可能和這個變化有關!

  這個所發生的改變,到底是什麼?

  御苑當中,到底又隱藏著什麼秘密?

  究竟是什麼秘密,才能夠對於當今的政局,或者說是對官家產生這麼大的影響?

  感到好奇的同時,心裏面也禁不住升起了一些緊張,心情顯得有些沉重。

  地位達到了他這個地步,但最為擔憂,不安的就是有什麼人,什麼事兒,超出了掌控,處於未知。

  這種感覺,那是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

  他朝著御苑方向望去,目光顯得很幽深。

  似乎要穿過重重宮禁,將御苑給看透。

  看看這個自己先前時,曾多次到達的地方,如今到底有多少的不同。

  隱藏著多大的秘密!

  待到機會合適了,官家又會告訴自己什麼不得了事情?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是真的想要見識見識,御苑裡到底出現了什麼樣的大變化!

  心頭不平靜的人,不僅僅只有趙普這個宰相。

  同樣還有別的人,比如呂端就是如此。

  想起自己最近一些事的經歷,呂端就多少覺得如在夢中。

  短短時間裡,他的官職調度是真的很大。

  去年七月,自己為太常少卿,擔任副使,出使契丹。

  歸來後出知洪州。

  結果還未到任,新的任命又到了。

  改任自己為司門員外郎、知成都府,並獲賜金紫衣。

  這個任命,對他而言已經是頂好了。

  成都府這邊格外重要,自成一地。

  每逢戰亂,便會自立為國。

  且不說更遠處,只說前些年,就有前蜀,後蜀先後建立。

  滅了後蜀後的王全斌軍紀渙散,胡作非為。

  辜負了官家。

  鎮守蜀地時,他帶兵在這裡燒殺搶掠,將成都府禍害的不輕。

  但哪怕遭遇了王全斌破壞,也一樣不可否認,蜀地的確是一個好地方。

  位置極其重要。

  怕自己這個六品官身,在成都府壓不住事,掌管不了成都府十一州,所以官家特賜三品以上大員才能穿的紫袍,又賜金魚袋。

  還有直接向官家奏事之權。

  讓自己職卑,權重,到了那邊無人敢輕視自己。

  官家對自己的信任,由此可見。

  原以為自己的職位就此定下了,短時間內,不會再發生什麼變動了。

  並且,也已經是做好在成都府那邊好好做事兒,竭儘自己能力報答官家之恩遇的好準備哪能想到,還未到成都,在半道就又被趕上了。

  「你是說,官家讓我回去,不再出任不再出知成都府?」

  呂端望著前來的人出聲詢問。

  「的確如此,呂相公,請看這個。」

  前來的人一邊說,一邊拿出公文來,雙手奉給呂端。

  呂端將之接過,打開,看了之後,點了點頭,而後將公文收好。

  「立刻收拾行囊,原路返回!」

  呂端對於隨行之人出聲下令,半點耽擱都沒有。

  就放棄即將到達的成都府,往汴梁回返。

  哪怕這公文里也只是說了,讓他回還,不再出知成都府的事,並沒有言說任何關於他新職務的事。

  呂端也依然回去的無比乾脆。

  「晉王趙光義是否真的謀反?

  二皇子殿下是否已被立為秦王?」

  隊伍啟程返回之後,呂端望著自汴梁而來送文書的人詢問。

  這事兒,幾日前在路上曾聽到的一些消息。

  基本能夠確認為真。

  可這麼大的事情,還是問一問汴梁來的使者,確認一下,詢問更多詳細的消息最好。

  「呂相公,一切皆為真————」

  在從前來的使者這裡,知道了更為具體的情況之後,呂端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更沒有打聽官家在此時找自己回去,準備給自己何等任命。

  只默不作聲的,往汴梁趕路。

  速度要比前來成都府這裡上任還要快。

  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汴梁那邊當真是風雲突變。

  一直懸而未決的立儲問題,徹底定下。

  官家親子被封秦王,晉王造反,被擒拿。

  那麼下一任皇儲,必是這秦王無疑。

  但他還有一事不明,那就是值此關頭,官家把自己匆匆召回,又是所為何故?

  讓自己出知成都府,本就已屬於破格。

  這等重要地方,也需要有人幫官家看著。

  尤其值此晉王造反的關頭。

  可官家,卻還是把自己給召了回去。

  他實在是想不到,管家在此時將自己召回去,所為何事。

  又會給自己何等任命。

  畢竟別管怎麼看,這次的風波都不應該有自己什麼事兒才對。

  哪怕呂端一向覺得自己能把很多事看透,可此時也顯得有些迷茫了————

  關於李先生的存在,趙匡胤如今並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能一直的瞞下去。

  一些比較親近,真正有能力的人,還是可以在合適的機會,進行告知。

  趙普便是這樣的一個人。

  但是他並沒有想好,什麼時候才是一個比較好的告訴趙普的時機。

  趙普一向聰明,又顯得淡然。

  不知今後,自己這邊帶他見了李先生,並告訴他李先生的來歷。

  他趙則平還能不能繼續保持淡然?

  想到這些,趙匡胤臉上禁不住多出來了一抹笑容,心裡有著一些期待。

  努力的搖搖頭,讓自己的心思儘可能的,從那令人憋屈窩火的靖康恥等事情當中走出。

  ——

  為了緩解心情,他開始去想那建立南宋的宋高宗趙構。

  雖然靖康恥確實讓人窩火,趙桓趙佶二人格外畜生。

  但好在天不絕大宋,還出來了一個趙構這樣的人物!

  不然,自己大宋還真就那般屈辱的完了!

  如此想著,趙匡胤當即便決定,下次在詢問李先生關於未來的事情時。

  就問一問這宋高宗趙構。

  想來這趙構,必然不會讓自己再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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