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啥玩意?咱們的大唐亡了?!
啥玩意?咱們的大唐亡了?!
一襲宮裝,端莊大氣的長孫皇后聽到呼喊,便轉過頭去,正看到李世民一路快步而來O
臉上帶著欣喜,以及一些迫不及待的笑容。
特別像是一個得了什麼好東西,迫不及待便拿到家人跟前分享的孩子一樣。
長孫皇后一愣,出現了片刻的晃神。
好久好久,沒有見自家二郎這般開懷過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從玄武門之變開始,不,應當是還早更加往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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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當是和李建成、李元吉他們越來越生分,而父皇在二郎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里舉棋不定,就開始的。
哪怕後面當上了皇帝,自家二郎也依舊不開心,身上始終壓著沉甸甸的擔子。
弒兄殺弟,逼迫父親退位————這些事情,始終壓在他的心頭,宛如一座大山。
更不要說,玄武門的血還未乾,突厥人便趁火打劫,兵鋒直指長安。
逼得二郎不得不給他們簽下渭水之盟。
二郎真的是很久很久沒有像現在這般了——————
諸多思緒在腦海之中迅速而過,長孫皇后的臉上不自覺地也有著一抹笑意流淌而出。
這笑容發自內心,瞬間就讓她從端莊大氣、母儀天下的一國皇后,多出了幾分明艷和動人。
甚至於都有了一抹少女般的調皮。
不過,出現這樣的景象倒也正常,畢竟這個時候的長孫皇后雖然已經是幾個孩子的娘,也是大唐的皇后、母儀天下,實際上也才不過二十八歲。
「二郎,怎麼了?」
她出聲應道,並快步朝李世民迎去。
如此詢問的同時,心裏面其實對這些事兒也有了一些猜想。
肯定是前線李藥師那邊,又有了新的戰報傳回來,並且戰果還特別驚人。
說不得,連突厥的頡利都已經被李靖李藥師給直接擒拿、或者斬殺。
除了這件事,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事情,能讓少年老成,而今當上皇帝後,更是經歷了無數風霜、愈發沉穩的二郎變成這副樣子。
「哈哈哈,觀音婢,你猜猜到底是什麼事?
猜對了我大大有獎。
不過,我猜觀音婢你肯定是猜不出來!」
李世民哈哈笑著來到近前,伸手握住長孫皇后的手。
長孫皇后臉上閃過一抹羞赧,不過她並不是一個掃興的人。
二郎好不容易有這般好的興致,她自然不會做煞風景之人。
壓下本能的反應,任由二郎握著自己的手,同時一雙美目朝著周圍不自覺地掃去。
見周圍的那些侍女、宦官盡皆低頭,她甚至於從兩個人的臉上看到了淺淺的笑意。
不過,對此卻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和李世民一塊兒朝著寢宮而去。
一邊走,長孫皇后一邊開口,一邊故作認真:「二郎,你可要說話算話,不能耍賴。」
李世民挺直胸膛,笑著開口道:「那是自然。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
長孫皇后聞言,一雙美目悄悄地橫了李世民一眼,似笑非笑。
李世民被長孫皇后這樣一看,臉上神色微微一變,輕輕咳嗽了一聲。
又再度一本正經起來。這反應看得長孫皇后臉上笑意更勝兩分。
「那妾身可就猜了。」
李世民點頭:「快猜快猜。」
「是承乾今日課業做得特別好,讓二郎你分外滿意?」
長孫皇后故意不說最終的答案,先從別的地方說起,這樣好讓自己家二郎能多驕傲一會兒。
「承乾確實不錯,不過今日這事和承乾沒關係。
不對不對,觀音婢你接著猜。」
在提及兒子李承乾的時候,李世民心情很是不錯,有著滿意之色在眼中一閃而過。
「那————是青雀這孩子學會騎馬了?」
李世民再度搖頭。
接下來,長孫皇后又接連說出了好幾個答案。
但每一次李世民都搖頭,胸膛越挺越高,嘴角簡直壓都壓不下來。
連續猜了六七個,長孫皇后和李世民二人已經來到了寢宮。
見氣氛已經烘托得差不多了,長孫皇后這才開口,說出她早就瞭然於胸的最終答案:「那是藥師那邊再度打了大勝仗,把頡利這個突厥人給斬殺了,還是生擒活捉?」
在說出這話時,長孫皇后便已經伸出了潔白如玉的右手,手心朝上。
這模樣,儼然是在討賞了。
「哈哈哈,觀音婢,不對,是別的事兒。
這兩天,前線那邊並沒有新的捷報傳來。
一看自己家觀音婢的模樣,李世民臉上的笑容就壓制不住。
自己家觀音婢人特別聰明,很多事情一點就透。
尤其是夫妻之間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在不少事情上,甚至於不用說,便能搞得明白。
想要難住自己家觀音婢,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不過這一次,觀音婢就是想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出來。
長孫皇后愣了愣,顯得意外。
這都不對?
可是現在,除了這件事之外,還能有什麼能讓二郎這般有興致?
莫非,莫非是阿父那邊誇讚了二郎,承認了二郎的才能,不再計較二郎玄武門之事?
這樣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之後,便抑制不住。
她覺得,應當就是如此了。
除了這個可能外,她實在是想不出二郎到底有什麼事。
「二郎,到底是什麼事?我猜不出。」
長孫皇后當即便向李世民詢問,這一開口,便代表著在這件事情上,她選擇了認輸。
她並沒有把心中所想的最終答案給說出來。
畢竟這件事兒不能說,不能提,提也得是二郎親自來說。
主要也是她拿捏不准,怕自己萬一在這件事情上猜錯了,提起這事兒,必然會讓自己家二郎壞了心情。
所有的興致都將會蕩然無存。
「哈哈哈,觀音婢,這次你猜不出來了吧?
那可就沒賞了,不光沒賞,還要領罰!」
李世民一邊說,一邊對著長孫皇后挑了挑眉,而後裝作一副兇惡的樣子,上前一把將長孫皇后抱了起來。
儼然一副強搶民女的樣子。
而長孫皇后,則做出一副小女人掙扎的模樣。
很顯然,大唐的這對帝後,同時也是十幾歲就走在一起,一路經歷過亂世,踏平了無數艱難險阻,走到今日的人,在私下裡相處之時,也有著不為人知的小癖好。
這也很正常,許許多多的人都有多副面孔,不同的場合面對不同的人,往往都會有不一樣的態度。
夫妻之間私下裡相處之時,還一板一眼、無比正經的,那是一點兒都不多。
尤其是恩愛的夫妻,私下裡相處之時更是如此。
李世民心滿意足,面上笑容更盛。
而長孫皇后也整理好了衣衫,臉蛋紅紅:「二郎,這下該說到底是什麼了吧?
你要是故意在這裡弄些話來騙我,我可不依。」
一邊說,一邊做出兇狠的模樣。
但可惜這個時候的她,臉蛋紅紅,格外動人,她的這些威脅在李世民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力。
「觀音婢,這事兒不是我和你亂說,而是說真的,你猜上一年都絕對猜不出來。
是今天我在兩儀殿店裡做事兒,突然之間就有聲音說,有光幕將會出現,讓我注意。
沒過多久,你猜怎麼著?我的御案居然發光了!
上面出現一幅畫,還會動,裡面有三個人在那裡談話。」
李世民帶著一些稀奇,在這裡說了起來。
再說起這些事,依然是覺得心情難以平復。
不是他沒見過世面,實在是這一次的事兒著實過於離奇。
屬於讓人絕對意想不到的那種。
長孫皇后檀口微張,一雙美目里都帶出了一些茫然。
很顯然,李世民所說的這些完全是出乎了她的預料。
她都已經做好準備等著聽自己家二郎,說阿父與他和解。
因為對突厥人的大勝,承認二郎的能幹。
結果哪能想到,竟會在此時聽到這等話!
愣神之後,長孫皇后一下子反應過來:「二郎,這就是你說的事?
你太壞了,你耍賴!現在輪到我懲罰你了!」
長孫皇后撲到李世民身上,雙臂掛在他脖子上。
她這個時候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哪裡是二郎遇到了什麼好消息要說給自己聽?
分明就是二郎興致來了,專門說出這話來逗自己!
不過,她心裏面卻是高興的。
畢竟作為枕邊人,她太清楚自己家二郎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
許多人都只看到了自己家二郎威風凜凜,貴為皇帝,睥睨天下?
可是作為枕邊人的她,比誰都清楚,在這份光鮮之下,自己家二郎承受了多大的壓力o
晚上,整宿整宿睡不著覺的時候也同樣不少。
二郎這次起了這樣的心思,來給自己故意玩鬧,那才最好不過。
說明二郎的心事沒有那麼重了。
藥師這一戰打得好,讓二郎心頭的石頭,都隨之放下了很多。
李世民伸手抱住長孫皇后,任由她像小女孩一樣抱著自己撒嬌。
這個時候的他毫無波瀾:「觀音婢,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沒有耍賴。
這些都是不久之前,切實發生在我眼前的。」
長孫皇后聞言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家二郎還會這般說。
「真的?沒騙我?」
她望著李世民,再度出聲詢問。
李世民點頭道:「確實是真的。
事情發生時,玄齡、克明他們也都在,他們兩個一同看到了。
這點兒絕對是做不了假的。
不信等一下把他們喊來問上一問,一切便都能知曉。」
聽到李世民這樣說,長孫皇后的神色終於鄭重起來。
她太清楚自己家二郎了,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可能會與自己開玩笑。
可在自己再三向他進行詢問確認的情況下,他依然還是這樣的回答,並且如今更將玄齡、克明這兩個他的肱骨之臣都給提了起來,進行作證。
那這事兒沒得說,肯定做不了假。
可是這事兒,關鍵怎麼聽都不像是真的!
「觀音婢,這事兒玄乎著呢,我也特別的意外,到現在了都不太能想明白,可是它就是發生了。
這不是最驚人的,最驚人的是,他們這些人談話的內容。
聽他們話音,這三人里有兩個是宋朝的人,一個為宋朝的皇帝,另外一個則是宋朝的太子。
至於另外一人,那是從宋朝更之後的時代,來到宋朝這裡。
差不多就相當於是咱們這個時候。來到了大漢那邊。」
怕自己說的不夠明白,李世民又特意給長孫皇后進行了舉例說明。
長孫皇后鬆開胳膊,從李世民身上下來,整理一下衣衫,左右看了看,也沒有尋墩子去坐,而是坐在了李世民的腿上。
但和方才相比,整個人已經變得嚴肅鄭重起來。
心裏面的好奇和疑惑,幾乎要溢出來了。
沒辦法,實在是自己家二郎說的事情,太過於玄妙了。
當然,這也和此時只有她和二郎兩人在私下裡相處有關。
若是有別人在場,那麼他絕不會這般輕易地,將神情流露出來讓人看到。
「這事兒,還真的是讓人意想不到,居然有後世的人能隔上幾百年,甚至更長時間,來到前面的時代!
那皇帝————是劉裕他們父子?」
長孫皇后望著李世民詢問。
宋朝的皇帝嘛,那肯定是前面的劉宋!
李世民搖了搖頭:「不是,是一個姓趙的建立的宋朝,是趙宋。」
長孫皇后聞言愣了一下,一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二郎的意思是說,這個宋朝也是我大唐之後的朝代?」
李世民點頭:「八成便是如此。
除了這宋朝之外,還有明朝,這明朝更在宋朝之後。
因為我聽到的時候,他們主要就是在說明朝的事情了。
說的是明朝的太祖皇帝,他兒子有一個側妃姓呂,十分惡毒,居然使用手段把大明的皇長孫都給害死了。
後面,讓他的兒子成為了大明的皇帝。
而他這個人,也先從側妃變成了太子正妃,今後成為了皇后。
這些事兒,等於說是在那明太祖的眼皮子底下給辦成了。」
「也就是說,這人先用手段把原本的太子正妃給害死了,後面又一次動用手段,將大明的皇長孫也同樣害死。」
長孫皇后秀眉微蹙,望著李世民詢問。
李世民點了點頭:「對的,就是這樣。
你說說,這明朝的明太祖是不是有些不太行?
連後宮都管不住!
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了這等齷齪事!
一個國開國皇帝,那大多都是英雄人物,少有無能之輩。
可偏偏他就是吃了這麼大的虧。
至親之人都沒能守住,被人如此殘害了。」
長孫皇后聞言,點了點頭。
在這種事情上,自己家二郎說的很對,還真就是如此。
果然,並不是每一個開國皇帝都特別優秀,能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做到滴水不漏。
在這種事情上,這明朝的開國皇帝,確確實實遠比不上自己家二郎。
「二郎,這等事情需引以為戒,咱們這邊,今後也一定要把各方面都給看好了。
可不能讓我大唐也出現這種事情!」
長孫皇后望著李世民開了口,神色顯得鄭重。
這些事兒,不能只看一個熱鬧,在看了熱鬧之後,同樣要吸取教訓,只有如此,才能不重蹈覆轍。
同樣的虧,別人吃了,那自己這邊就儘量不要再去吃。
否則,別人犯過的錯誤,自己再犯一遍,那豈不是太過於愚蠢了?」
在如此想著的同時,她的心中忽然一動,想到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突然之間,有這等神異的光幕出現,給自己家二郎說了這等消息。
那麼,這是不是上天在示警?
是不是意味著在今後,自己的大唐這邊,也可能會發生相似的事情?
否則的話,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突然之間就出現了這等神異光幕,說了這等話讓二郎知道?
李世民卻沒有長孫皇后想的這般多。
他點頭道:「觀音婢。只管放心,這種事情肯定不會出現在我們大唐,出現在我們李家!
這不是說我這個當皇帝的有多好,把事情做得有多優秀。
更不是說咱們兩個人,能把承乾這孩子教導得多好,讓其成為一代明君。
更不是說承乾這孩子資質很可以,一舉一動皆符合明君的要求,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很有決斷,不會如同那明朝的太祖皇帝還有明朝的太子他們那般短視。
而是說我有一個特別好、特別好的賢內助。
有觀音婢你在,後宮這邊的諸多事情,完全不用多擔憂。
觀音婢你會將一切都給打點好。
且不說我們給承乾這孩子選擇的都是良配,他們不會鬧出這等事情,生出這樣的心思;。
縱然真的有人,生出了這樣的心思,也成不了事。
會被觀音婢你提前察覺,反手之間就把他們給滅了。」
聽到李世民如此說,長孫皇后忍不住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二郎就你會說,你又在這裡調笑我。
明明是二郎你厲害。」
「我才沒有亂說哄你開心,說的都是實話。」
李世民神色顯得鄭重,對於自己家觀音婢,他是真的覺得非常非常好。
是真的聰明又有手段,還和自己一心。
長孫皇后不在這件事情上給李世民多言,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突然之間神色微變。
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事情,想要開口,卻一時間沒有說出來。
「怎麼了,觀音婢?」李世民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些,出聲詢問,帶著關切。
長孫皇后想了想,還是開了口:「二郎,這————這是不是————是不是說————咱們大唐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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