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四魔
第三百零九章 四魔
「哦,這麼牛逼嗎?如此說來,其餘那幾個也差不多了?」王慎聞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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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魔,劍道奇才,劍道狂魔,十年前曾經一人一劍去了蜀山,要挑戰劍聖。」
「嘖嘖,結果呢?」
「結果擋了劍聖三劍而不死,還受到了劍聖的認可,自此名動天下。」
「三劍,很牛啊!」王慎聽後讚嘆道。
劍聖的道劍他可是見識過的,的確是十分的了得。
「火魔,修的是《神火經》,極其擅長火之道。至於毒魔,修的乃是《藥王經》,自然是擅長用毒,他本身就是天下至毒。」
「照你這麼說,這四魔都是相當的了得,每個人都是極其難纏的大修士。
能夠穩壓他們一頭,那位副教主定然更是厲害了。」
「魔教的那位副教主同樣是一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身份極其神秘,他能壓制住那四位除了自身的修為足夠高之外。
外界猜測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四個人的修行應該都有些問題。」顧奇道。 「這次來的是誰?」
「不清楚,這四個魔頭最近這些年極少在江湖上走動,倒是他們手底下的那些徒子徒孫時不時的出來蹦躂兩下
老實說,這四個人是死是活一般人都不清楚。」顧奇搖了搖頭。
魔頭?
王慎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椅子背。
「他們幾個人也服用了那九笑散?」
「我估計,那種毒藥對他們幾個而言未必管用,應該是有別的手段。
我只是希望,來的不要是那個毒魔,他用毒的手段太厲害了。幹過最可怕的事情是毒殺了一整座縣城的人。」顧奇道。
「他要是來了錢塘,會造成巨大的傷害。畢竟那是毒。」
關鍵的問題是沒人知道這個魔使長得什麼樣子,一個不知道模樣的人該如何去查?
「這件事情你們自己發愁沒用,得讓別人跟著去上愁,比如官府,這可是錢塘。
有太守,有玄羽衛,這個消息他們應該也知道了吧?」 「知道,這個消息是沈玉樓透露給我的,也是想借我的口將這個消息帶給你。」顧奇道。
「他都知道了,想必他們一定會有所防範的。」王慎道。
錢塘,某處小院之中。
沈玉樓正在揉著自己的額頭,一臉的愁容。
「四魔之一要來錢塘,哎呀,真是個大麻煩,我當初為什麼要來這裡呢?!」此時他是十分的後悔。
扭頭望向一旁的神色平靜的下屬。
「你怎麼這麼平靜,沒有一丁點的驚訝?」
「屬下相信大人一定有辦法解決的。」那位下屬笑著道。
「我有個屁辦法!」沈玉樓沒好氣道。
「屬下記得大人說過,自己能扛的事情事情自己扛,扛不住就讓上面的人扛。」
「嗯,這話倒是在理,這裡的事我已經告訴上面了。只是上面來了人,我也得跟著啊!」沈玉樓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四魔那都是做事毫無顧忌的瘋子,真要是動起手來,那是毫無顧忌的。」一想到這裡,沈玉樓又使勁撓了撓頭。 「真搞不清,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呀?」
在另外的一處別院之中,王慎也在問同樣的問題。
「朝廷在做什麼,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沒什麼動靜。
當年徐猛案子的時候,那玄羽衛一個接一個的,那不過是一個校尉。」王慎想了數年前,自己身陷徐猛滿門被殺案子的時候。
那時候玄羽衛可是上心的很。
「或許他們已經在暗中布置了。」顧奇道。
「暗中布置?那樣最好,可別是只知道欺凌弱小,內鬥內行,外斗外行。」老實講,王慎對玄羽衛的印象並不是很好。
顧奇也聽出了王慎話里的情緒和意思。
「這樣,我把思盈叫來,當面問問她,如何?」
「玄羽衛現在在錢塘可是很顯眼的,你若是有心,問問便好。」
顧奇離開之後立即去找顧思盈打探消息。
對於自己堂兄的詢問,顧思盈將自己知道的一些消息都告訴了對方。 「我知道的消息也有限,沈玉樓已經上報了京城總部,將這裡的情況說明,上面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另外,吳王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王府的人也已經到了錢塘。」
「吳王?」聽了這個名字,顧奇眉頭微微一皺。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錢塘看上去還是像從前那般,很平靜。
王慎卻看出了異常。
錢塘上空漂浮著一層淡淡的不詳的灰色氣息,這種氣息他曾經在別的地方見過。
「不詳的灰色氣息,風暴將要來臨前的寧靜。」王慎輕聲道。
接下來日子裡,王慎閒暇的時候開始琢磨。
若是自己與那魔教的四魔對戰該如何應對。
不同的對手有不同的方案。
同時他又讓顧奇暗中準備了另外的一處住宅,一處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住宅。 安排妥當之後,王慎沒有急著過去。
「對了,這幾日錢塘江的水族有什麼動靜嗎?」
「水族?」聽到這話顧奇一愣。
「你的意思是?」
「萬一,我說是萬一,那四魔之一是走水路,或者說他暗中與水族勾結呢?」
這種事情魔教中人不是沒幹過,在西蜀的時候他們就曾經和妖域之中大妖勾結過。
「他們到底要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顧奇搖了搖頭。
「魔教先前來到錢塘的那些人呢,還沒有查出來他們的落腳點?」
「查到了,不單單是我們查到了,玄羽衛的人也查到了。只不過他們沒有動手,準備跟著這些人,希望能夠通過他們釣出來後面的大魚。」顧奇道。
「釣大魚,他們就沒想過他們可能已經被發現了?他們在釣魚,說不定魔教中人是在利用他們轉移注意力呢?」
「這點他們也的確是想過,有這個可能,而且這個可能還很大,但是他們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顧奇道。 他也知道那幾個魔教中人極有可能就是表面上的誘餌,但是知道又如何呢?
「找我說,將他們都抓起來。」
顧奇聽後只是笑了笑。
他們正在交談的時候,王慎扭頭望向外面。
「有人來了。」
「什麼人?」
「來找我的。」
過不多久,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王慎沒有應聲,只是靜靜的望著外面。
「在下沈玉樓,特來拜訪。」聲音從門外飄了進來。
顧奇望了望一旁的王慎,王慎思索了一番之後,點了點頭。
「見一見吧。」 他輕輕的抬了抬手,一縷風從屋子裡吹了出去,越過了小院到了門口,捲住了個門栓,一聲輕響,門栓響動。
嘎吱,一聲門開了。
沈玉樓正要抱拳,卻見門裡面是空蕩蕩的,沒有人。
稍稍猶豫了片刻,他推門而入,然後轉身將門關上,朝著屋子裡走去。
到了屋子門口,他輕輕的敲了敲門,這一次有人開門,開門的是顧奇。
「顧兄。」
「沈兄,有何貴幹?」
「在下特來拜訪,不知道那位在不在?」他收起了往日的散漫勁。
「跟我來吧。」顧奇將他帶到了屋子裡。
這是上次南陵府一別數年之後,王慎再次見到沈玉樓。
「沈玉樓見過上人。」見到王慎之時,沈玉樓行禮,頗為恭敬,和上次在南陵府的時候截然不同的態度。
「數年不見,沈大人風采依舊啊。」王慎笑著道。 「過獎了。」
「大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在下此次前來只是想見一見故人,另外想問一問上人對這次魔教來錢塘的看法。」
「我沒看法,不知道玄羽衛可有什麼眉目,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說來慚愧,到現在為止,我們還不清楚。」沈玉樓道。
「哈,佩服。」
沈玉樓聞言並未解釋什麼,面色如常。
從某些方面來說,他們的確是夠廢的。
「若是魔教中人在錢塘作亂,上人是否會出手阻止?」
「會,玄羽衛來的人是誰?」王慎很坦誠,也沒藏著掖著。
「玄羽衛十二將之一的周秀。」
「幾品?」 「四品,據說已經摸到了三品的門檻。」沈玉樓道。
「四品?一個四品修士來對付一個三品歸真境的修士,你們是認真的嗎?」王慎聽後頗有些驚訝道。
三品和四品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這一點王慎可是深有體會的。
「明面上只有一個十二將,實際上還有一位副統領。」沈玉樓道。
玄羽衛有一位總統領,下面還有四位副統領,十二將。
這些算是玄羽衛的主要戰力。
「沈大人不是十二將之一嗎?」王慎下意識地問道,他只是單純的疑問,沒有任何其它的意思。
沈玉樓聽後微微一笑。
「在下修為還不夠。」
「哪壺不開提哪壺,知道你修為高,修為高了不起,好過分!」
咳咳,顧奇咳嗽了兩聲。
「嗯?哦!」王慎意識到自己那話可能有點傷人自尊了。 「卻不知道來的是哪位統領?」
「田濤。」
「幾品修為,擅長什麼?」
「三品歸真境,修的乃是佛門大金剛神通。」一旁的顧奇道。
「佛門功法,很強?」
「很強,傳聞有金剛之力,金剛之威。」
王慎聽後摸著下巴。
沈玉樓倒沒什麼,顧奇看到王慎這個表情,立時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該不會是想砍一砍那田濤吧?」顧奇心道,當然這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沈玉樓在這裡呆了一個一共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告辭離開了。
「他應該是還知道一些什麼的,沒有說。」
「那還正常,可以理解,畢竟他與我們並不很熟。」 王慎望著外面,突然靈光一閃。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想做的事情已經做成了?」
「做成了?」顧奇聞言一愣。
「這,那他們做了什麼呢?為何風平浪靜的,什麼動靜都沒有呢?」
王慎輕輕的搖了搖頭。
「萬一是真的呢?」
夜,很靜。
王慎站在院子裡王望著夜空。
一陣秋風吹過,帶著絲絲的涼意。
「血腥味?」
他在這風中嗅到了一股子獨特的味道,是淡淡的血腥味。
「有人被殺了?不對,這個味道很熟悉。」 他扭頭望向不遠處。
那屋頂上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靜靜的立在那裡,盯著自己這邊。
片刻之後,那人便消失不見了。
屋檐下,王慎也消失不見了。
巷子裡,一個身穿長袍的男子盯著眼前這個院落。
「就是這裡了,三品修士嗎?」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身後,陰影之中立著一個人,靜靜的望著他。
「赤色的長袍,血腥味,血魔使?」
血魔使,乃是魔教四魔之一,血魔座下的弟子。
具體數量不知,一說是十個,一說是十二個。
王慎曾經碰到兩個,還都殺了,這是第三個。
月光下,一抹刀光亮起。 不好!
那血魔使感覺到了危機,回頭,然後看到了那燦爛的一刀。
好刀法!他忍不住嘆道。
然後就被一刀切成了兩半,死了。
王慎的刀斬身亦斬神。
月光的照耀下,那血魔使的臉上還滿是驚駭,眼睛瞪得老大。
曾經讓他疲於應付的血魔使,現在擋不住他一刀。
「魔教血魔使來了,會不會只是打前站,所以這次來的極有可能是四魔之一的血魔?」
王慎抬手就要處理那屍體,卻突然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血魔使活著的時候他沒有這種感覺,現在他死了,反倒是讓王慎隱隱有些不安。
「莫非這是血魔的屍身上還有什麼詛咒之類的術法?」
想到這裡,王慎身上黃光閃耀,下一刻便有土壤從他住處的院子裡飛了出來,落在了這血魔使的屍身之上。 不斷飛出來泥土很快就將這血魔使的屍體包裹住,從外面看上去好似一個陶俑一樣。
將這屍體暫時處理好之後,王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一夜無事。
第二天,王慎就找來了顧奇,將這屍體交給了對方。
「這是?」
「血魔使的屍體。」王慎道。
「血魔使,這次來的是血魔?」顧奇驚訝道。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故布疑陣,這具屍體有些怪,你不要管,將他交給玄羽衛,讓你堂妹離著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