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我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
第三百三十三章 我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
那玄羽衛急忙進了衙門之中去通報上司。
過不一會工夫,幾個玄羽衛從裡面沖了出來。
為首的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方臉,一臉的絡腮鬍子。
「在下錢塘府玄羽衛都使,盧河,見過上人。」盧河見到王慎之後立即行禮。
「這次來找盧大人是有事想請盧大人幫忙。」
王慎說著話將那一枚腰牌扔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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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盧河見到那腰牌之後一愣,拿過來仔細地查驗了一番。
態度比剛才又恭敬了許多。
「上人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只要下官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
「魔教,將魔教在錢塘府,楊州的人都找出來。」
那盧河聽後一愣。
「所有?」
「怎麼有難度,還是你們這些年你們只知道在錢塘吃喝玩樂,喝花酒啊?」王慎眼睛微微一斜。
「這個,我們手中的確是有些魔教中人的消息,只是.......」
「只是什麼,別娘們唧唧的,有話就說。」王慎冷冷道。
「在下斗膽問一句,上人要魔教中人的消息做什麼?」
「魔教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上人是要殺他們?」
「不然呢,留著過年?」
「這......」
「你這麼磨磨蹭蹭的,該不會魔教中人安插在玄羽衛中的臥底吧?」
「當然不是,在下身為朝廷命官,對朝廷忠心不二,肝腦塗地!」盧河急忙道。
好傢夥,這麼一大頂帽子扣下來。
「這麼急著辯解,心裡有鬼啊?」
「沒有,絕對沒有。」盧河額頭上汗水都流下來了。
「名單。」
「實不相瞞,錢塘就有魔教邪修。」
「什麼地方,帶路。」
「下官這就點齊人馬,大人稍等。」
「不用,你跟我去就行。」
「就我們兩個人?」
「怎麼,對方很難對付,有二品大修士?」
「那倒是沒有。」盧河擺擺手。
「這個傢伙有問題!」王慎心道。
「走吧。」
那盧河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帶了兩個玄羽衛帶著王慎去了城外的一處小院外。
「這裡?」
「對,這裡,裡面六個人。」
王慎也沒說廢話,抬手一掌,嘭的一聲,門直接拍得粉碎。
跟著人就進了院子裡。
「什麼人?」
聽到響聲,屋子裡有兩人沖了出來,一看到王慎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臉上寫滿了恐慌。
顯然,這個人應該是認識王慎的。
「魔教中人?」王慎盯著那兩個人。
「我,我們不是。」
「身子抖得這麼厲害,那就是了。」王慎抬手一掌,直接將其中一個人拍死。
剩下的那個嚇的渾身哆嗦。
聽到聲音之後,裡面又有兩個人沖了出來。
「王慎?!」其中一個人直接喊出了王慎的名字。
「喲,知道我,所以派人找我的麻煩?」
「什麼,我們沒有,誰敢找你的麻煩!」其中一個人道。
就他們這點修為,誰敢找王慎的麻煩,他們又沒風。
別說招滿發了,他們躲都來不及呢,怎麼會去找我給你神的麻煩呢!
「不是你們,那是誰?他們口口聲聲說是淨天教中人。」
「這,污衊,絕對是污衊,栽贓陷害啊!上人,你可不能聽那些人信口雌黃啊!」那魔教中人聽後慌了神,急忙辯解道。
「污衊,為什麼要栽贓陷害你們,我除了和你們魔教中人有些仇怨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什麼仇人了!」王慎道。
「什麼?!」那幾個魔教眾人聽後都愣住了。
王慎身旁的幾個玄羽衛也愣住了。
「這,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們可是對王慎的底細頗為清楚。
知道他的刀厲害,更知道他曾經在妖域外斬殺了妖王,他殺的不單單是一隻妖王,在斬殺那妖王之前,還曾經殺了好幾隻大妖。
那妖域之中的妖怪恨之入骨。
恨不得把眼前這個人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這是大仇。
他們之間的仇恨比王慎和自家神教之間的仇怨不知道重了多少。
除此之外還有巴郡陸家。
誰知道這王慎一路走過來惹下了多少仇人!
還未等那魔教中人來得及辯解,王慎一掌一個,全部拍死了。
「你說過這裡有六個人,少一個,把他找出來。」王慎轉過頭來沖著盧河冷冷道。
盧河臉色有些白。
「你該不會想稍後離開錢塘吧?」
「不,沒有,絕對沒有!」盧河急忙搖頭。
「這,這廝還會讀心術嗎?」
在看到王慎連殺五人之後,他剛才的確是想著稍後這個由頭離開錢塘,離著眼前這個殺神遠一點。
「上人,在下能問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嗎?」盧河試探著問道。
「有人想要謀害我的朋友。」
「朋友,可是顧奇?」
「不錯。」
「嘶,大人,有沒有可能是顧奇惹下了什麼仇人呢?」盧河覺得自己牙疼,頭也疼。
「不是,十有八九是沖著我來的的,對付了我,就從我的朋友那邊動手。
別站著,去把剩下的那個魔教眾人找出來,另外把楊州其他魔教眾人所潛藏的地方告訴我。
別耍花招。」
「在下不敢。」
盧河急忙道。
隨後王慎跟著盧河回到了玄羽衛的衙門,盧河取出了一個本子,其中就記載了一些關於魔教中人的消息。
不單單是錢塘府,還有下面的一些縣城。
「知道這些人在這裡,為什麼不處理?」
「放長線釣大魚,這也是上面的意思的。」盧河道。
「釣大魚,嗬。這個我拿走了,稍後還給你。」
「大人拿去便是,還有什麼吩咐?」
「查一查,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人和妖族暗中勾連。」
「在下這就去辦。」盧河急忙道。
他將王慎送到了衙門口,直到目送王慎離開之後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大人,我們真要去查啊?」一旁的一個玄羽衛校尉道。
「查,為什麼不查?」盧河道。
王慎拿著那一本冊子直接出了錢塘府,到了一座縣城。
直接尋到一座莊園。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莊園。
王慎直接把門拍碎了走了進去。
「什麼人?」一聲嗬斥。
從屋子裡面出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臉上有些麻子。
「你,你是?」
那胖子盯著王慎,總覺得這張臉似乎在哪裡見過。
「你是淨天教的?」
「什麼淨天教,沒聽說過。」那人道。
「那喊一嗓子,我與淨天教不共戴天!」
「為什麼要喊,那裡來的賊人,拿我取樂,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那人道。
「不喊就是魔教中人,殺!」王慎冷冷道。
「好啊,你就是來找茬的!」那人怒了,抬手一揮,一片金光從寬大的袖子飛了出來。
王慎抬手一掌。
佛掌。
那一片金光都倒飛了出去,落在了那個人的身上,將他身上打出了一片的血洞,鮮血立時涌了出來。
那人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仰頭倒了下去。
隨後又有人從屋子裡拿著刀沖了出來。
「看你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一身戾氣,沒少殺人!」
王慎果斷出手。
.......
當天夜裡,錢塘府中。
一處宅院,忽的一道身影飄落進了院子裡。
「誰?」屋子裡傳出喊聲。
「山上的桃花開了。」站在外面的人輕聲道。
嘎吱一聲,門開了。
外面的人一下子進了屋子。
「你怎麼還沒走,沒收到消息嗎?」
「盧河,我們在錢塘府安插的人一天的時間死了大半,這是怎麼回事?」
「你還問我,你們動了顧奇,惹怒了王慎!他要把你們連根拔起!」
「顧奇,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來人聽後一下子愣住了。
「前兩天,有三個人去了顧家,試圖對顧奇的母親不利,被顧家的護衛發現了,將那三個傢伙擒住了。
他們說有人委託他們去綁架顧奇的母親。
王慎覺得這件事是沖著他去的。」
「綁架顧奇母親和他有什麼關係,怎麼能說是沖著他去的呢?」
「我也是這麼說,可他不是這麼想的,他覺得是有人覺得無法直接對他下手,就朝著他的朋友下手。而且那三個人都承認了,自己就是淨天教的人。」
「栽贓嫁禍,絕對的栽贓嫁禍,這也太明顯了!」
「要不你去找王慎解釋一下?」
「我怎麼解釋,我去不是送死嗎?你為什麼要把那名單交給他,你完全可以推脫的?」那修士冷冷道。
「推脫?他手裡拿著的是玄羽衛的金色令牌,那是玄羽衛的供奉,他有權利調閱錢塘玄羽衛的秘檔,再者說這這份名單不止我一個人知道,我不給他反倒是顯得我心裡有鬼。
放心我給他的名單多半是些外圍人員,你說的那幾個都不在其中。」盧河道。
「讓他殺一殺未必是一件壞事。」
「你說的倒是輕巧。」
屋子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綁架顧奇母親的事情到底是誰幹的,那三個人什麼來歷?」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三個江湖散修,算是有些名頭的大盜。」
「他奶奶的,別讓我查出來是誰暗中栽贓,我絕饒不了他!」
「讓你們的人先藏起來吧,他不會一直找你們的麻煩的。」盧河道。
接下來五天的時間,王慎去了三座郡府,五座縣城,將其中的魔教眾人盡數拔除。
一時間,楊州風聲鶴唳。
「猖狂,太猖狂了,他要幹什麼呀,還有沒有王法?」一位太守拍著桌子,滿臉的怒意。
「大人,您小點聲,那個王慎現在還沒走呢?這些修士修為搞什麼莫測,據說能聽到百丈之外的蚊子聲。」
「怕什麼,站的正,行的直,再說這書房之中不是有隔絕聲音的法陣嗎?」這太守說話的時候朝著窗外看了一眼。
「那些事情都處理乾淨了?」
「處理乾淨了,大人放心。」那師爺道。
正說這話呢。
嘭的一聲,書房的門碎掉了,一陣風涌了進來。
接著一個人站在了那位太守大人對面,抬手拉過來一把太師椅坐下。
「孫大人是吧?」
「你,你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那孫大人一臉怒容,身體卻在微微發抖。
「王慎。」王慎自報家門。
聽到這個名字,那位孫大人臉色立時白了幾分。
「我剛剛順手除掉了幾個魔教妖人,大人你猜我在他們的據點發現了什麼?」
「什麼?」
「一本帳簿,記載著他們的一些秘密,當中居然還有大人你的名字。
最近這三年,他們向你獻了十二個妙齡女子,數萬銀兩,三顆筋骨丹,你年紀不小,想法不少,玩的挺花啊?」
「這,污衊,絕對污衊,魔教妖人寫的東西你怎麼能信呢?
本官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忠肝赤膽,兩袖清風。」
「你可別糟蹋這幾個詞了!」王慎冷冷道。
「上路吧!」
「大膽,你可知道,我可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怎麼了,我又不是沒殺過!」
「你!?」那位太守聽後一下子愣住了。
「你若是殺了我,朝廷不會放過你的。」
「你多慮了,我把你殺了,順道把你這個師爺一併處理了,反正你乾的那些壞事,他多半也有參與。
你們一死,誰知道是我乾的?」
「你,你......」
「動手!」
那太守突然一聲低吼。
一旁的師爺身上散發出一片青光。
那太守身後出現一尊佛,面帶喜色。
刀光一閃,青光碎掉,那師爺倒在地上。
接著是第二刀,破了佛光,斬碎了法相,被那抬手身上一片佛光擋住。
「王慎,你若是放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那些女子呢,是不是都被害死了?」
王慎揚刀,再次落下。
哢嚓一聲,佛光破碎,那太守眼睛瞪得老大,仰頭倒下。
「老畜生!」
王慎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搜索了一番,抬手一道火焰,兩個人的身體很快就被燒焦了。
隨後王慎離開了這裡。
經過這幾日的行動,他發現魔教的勢力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官府之中有他們的人,甚至連玄羽衛中也有他們的人。甚至連這一地的太守居然也暗中和他們勾連在一起。
這幾日下來,楊州一地的魔教的確是損失慘重。
他們幾年的努力幾乎在幾天之間都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