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不是白修行的


  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不是白修行的

  這消息自然傳到了魔教的總壇。魔教意中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十分的氣憤。

  「那廝目中無人,殺了我們這麼多人,我建議派人殺了他!」

  「同意。」

  「有道理,派誰去呢?」

  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人主動站出來。他們都很清楚,王慎不好對付。

  神教之中四位神使已經有一位折在他的手上,一位敗在他的手上。

  他們還要還有多少高手可以派遣?

  修為在那兩位之上的也就剩下兩位神使加上副教主和教主四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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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目光落在當中兩個人的身上。那兩位並未說話。

  對付王慎,他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還是等副教主回來再說吧?」

  .......

  此時,廣陵府也十分的熱鬧。

  因為廣陵太守被殺了。

  就在府衙之中,死的不只是他一個人還有他的師爺。

  一個太守被殺,這是大事。

  衙門裡的人詫異,玄羽衛滿城的搜尋可疑的人,也抓了一些人。

  先不管這些人是不是和太守被殺有關,先抓起來再說。

  「也不知道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殺太守大人,這是朝廷命官呢!」

  「是啊,真是膽大妄為!」

  「聽說是魔教中人幹的。」

  「魔教中人,那些人如此猖狂嗎?」

  太守乃是地方大員,這件事情引起的轟動不不單單是在廣陵一地。

  很快整個楊州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錢塘府也得到這個消息。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盧河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該不會那位乾的吧?」他突然有一個十分不好的預感。

  當天,他就去了顧奇的家中。

  「顧公子,上人還沒回來?」

  「沒有,怎麼了,他去了什麼地方?」

  「這個在下也不清楚,但是最近楊州發生了不少的事情,想必顧公子也有所耳聞。」

  「的確是有所耳聞。」

  「那顧公子可知道,廣陵太守被殺了?」

  「哦,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卻不知道是哪裡的歹人,如此的大膽!」

  「在下也十分的好奇啊!」盧河說話的時候盯著顧奇。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心道。

  「好傢夥,該不會真是他把廣陵太守給斬了吧?」顧奇內心遠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平靜。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母親被綁架的事情王慎十分的生氣。

  但是沒想到他會做下這麼大事情來。

  殺了朝廷的命官,這還不是一般的朝廷命官,乃是一方大員。

  也不知道這次朝廷會怎麼處理。

  「自然是真不知道的,不過我聽聞殺那廣陵太守的乃是魔教妖人,你也知道那些妖人向來是無法無天的。」

  「無法無天?還有比那王慎更無法無天的嗎?魔教妖人雖然行事乖戾,但是他們不是瘋子。

  更何況楊州一州之地的魔教中人都快被王慎殺光了,就算是還有幾個僥倖活下來的,也都藏起來了,不敢出頭。

  誰會在這個時候冒出去殺一個太守?」盧河心想。

  「大人,那位廣陵太守該不會是和魔教妖人有什麼關聯吧?」顧奇輕聲道。

  他很清楚王慎的為人

  絕對不是濫殺無辜之輩。

  既然他殺了那太守,那太守定然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顧公子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那裡是廣陵,不是錢塘,不是嗎?」

  「是啊。」盧河聽後笑了笑。

  從顧奇的家中出來,盧河眉頭微微皺起。

  「難不成那位太守真的和魔教中人有勾連?」

  對於這些大人們,他們不是沒有查過。

  但是那位太守大人的身份有些不一般,他是吳王的門生。

  金陵城,吳王府上。

  吳王正在庭院之中餵魚,池塘里一條條鯉魚無憂無慮的遊動著,被魚餌吸引著。

  「王爺,廣陵太守被殺了。」老管家輕聲道。

  自家王爺剛剛回來,他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他。

  「什麼時候事情?」

  「三天前,王爺在楚州。」

  「什麼人幹的?」

  「還在調查,有人說是魔教中人做的,但是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是那位王慎。」

  「王慎,他們之間有仇?」吳王聽後轉頭盯著管家。

  「其中緣由老奴也不清楚,只是最近這幾天,王慎一個人將楊州地界的魔教眾人斬殺了大半。」那管家道。

  「原因呢?」

  「有人試圖綁架顧奇的母親,沒有成功,據說是魔教中人試圖通過顧奇來對付王慎,但是沒有成功。

  此舉惹怒了王慎。」那老管家道。

  「魔教?」

  吳王望著身前的池水。

  「你即刻去一趟廣陵,把這件事情的調查清楚。順便去錢塘拜訪一下王慎,替本王向他問好。」

  「老奴這就去。」

  那位老管家退了下去,吳王繼續向池塘之中拋灑魚餌。

  錢塘府,王慎的住處。

  顧奇滿臉震驚的望著他。

  「這麼說,廣陵太守真的是你殺的了?」

  「是,那廝殘害了不知多少的無辜少女,該死.」王慎平靜道。

  「那可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就不能殺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王慎道。

  修行,修行,修為到了,上天還的事情不能做也就罷了,這除暴安良的事情也不能做?這也不能做,那也不做,瞻前顧後的,豈不是白修行了?

  顧奇聽後一時間居然無言以對。

  這話說的,霸道的很呢!

  「這事,朝廷肯定會派人來調查的。」

  「查唄。」王慎道。

  門外,沈玉樓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為什麼,為什麼呀?!」他內心在呼喊。

  好不容找關係調回了京城,結果回去沒多久就被派到了這裡。

  楊州出了大事,廣陵太守被殺了,他被派到了這裡。

  當接到這個消息時候他就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在路上知道了此行任務之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之所以想辦法調離南陵府就是為了躲避王慎,避免受到他的影響。

  沒想到的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嘶,他深吸了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嘎吱一聲,門自己開了。

  還是熟悉的小院,這裡他已經來過了。

  過了連廊,穿過而來小院,來到了屋門前。

  又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顧奇。

  「沈大人?」

  「好巧,顧公子也在。」沈玉樓笑著道。

  進了屋子,見到了王慎。

  他內心暗自嘆了口氣,實在是不想見這位。幾乎每次見到他都沒什麼好事。

  「沈大人,一別數月,近來可好。」

  「好。」

  「要是不見你就更好了。」沈玉樓心道。

  「沈大人這次來所為何事?」

  「是為了上人而來。」沈玉樓也沒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我,什麼事?」

  「前些日子上人在楊州殺了不少魔教中人,動靜不小。」沈玉樓道。

  這話說出之前,他得仔細的想一想,儘量的不要惹惱了眼前這位。

  「那些魔教中人該死,倒是你們玄羽衛,放著這麼多的魔教中人不抓,放長線釣大魚,準備釣什麼大魚?」王慎道。

  「咳咳,那些魔教妖人的確是該死,玄羽衛留著他們的確是有些目的的。上人可曾去過廣陵?」

  「去過,不但去了,還殺了些人。」王慎平靜道。

  「那廣陵太守?」

  「懷疑是我殺的?」

  「就是問一問。」沈玉樓笑著道。

  「問之前先去查查那廣陵太守吧,我在廣陵的時候可沒少聽當地的百姓罵他,說他是狗官。還不知道那廝在廣陵做了多少壞事呢!」王慎道。

  「是是,得查,已經有人去查了。」沈玉樓道。

  可就算是那廣陵太守犯了法,也該由朝廷按照律令處理。

  不管是什麼人,殺害朝廷命官,那就是重罪。

  不要說殺害朝廷命官了,就算是民告官,告贏了還得杖五十。要知道一般的人杖五十可能小命就沒了。

  「沈大人,請用茶。」

  「謝謝。」沈玉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嗯,好茶。」

  他看著手中的茶杯,考慮著接下來的該如何問詢。

  這話問到這裡,應該就差不多了,該問的也問了。

  「當日那三位綁架顧公子令堂的人還在嗎?」

  「在。」

  「在下能見見他們,問些事情嗎?」

  「自然是可以。」顧奇道。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讓這三個人來的。

  按照他剛才和王慎的分析,這件事情多半不是魔教中人做的,而是另有人。

  在顧奇的帶領下,沈玉樓見到了那三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三個人。

  他是玄羽衛,刑訊逼供這種事情他是專業的。

  在顧奇的允許之下,他也動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一番問詢之後,並沒有從那個三個人的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他們似乎的確是不知道的背後之人是誰。」沈玉樓道。

  「確實如此。」顧奇點點頭。

  交談了一番之後,沈玉樓便告辭離開了。

  「他懷疑你了。」

  「正常,但凡是個人有點腦子的就該懷疑我。」王慎道。

  事情既然已經做了,他不後悔。

  那廣陵人太守的確是該殺。

  現在他們面臨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若是綁架顧奇母親的人不是魔教中人,那會是誰?

  「難不成是妖域的妖怪?」王慎輕聲道。

  這裡是錢塘,距離妖域還有數千里的路程。

  按道理講,這個地方應該是遠離了妖域的範圍,就算是有妖域的奸細在,也該小心翼翼才對。

  從顧家離開之後,沈玉樓就回到了玄羽衛的衙門。

  將這次問詢的情況記錄下來。

  又過了兩天的時間,又一位熟人來到了錢塘。

  玄羽衛副統領,田濤。

  「見過大人!」見到田濤進了衙門,沈玉樓急忙行禮。

  田濤是奉了大統領的命令來這裡調查廣陵太守被殺的事情。

  「大人,王慎那邊我去問過了,他沒承認。」

  「這種事情換做是我,我也不會承認。廣陵那邊我倒是有些發現,那廣陵太守在修煉魔功,並且暗中和魔教中人有勾連。

  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魔教中人向他提供了十幾個妙齡少女,供他采陰。」

  「他還真的和魔教妖人有關聯?」沈玉樓聽後頗為驚訝。

  「嗯,他做的事情的確是該死!」田濤臉色有些陰沉。

  當他調查到這些內容的時候也十分的吃驚。

  那可是一方重鎮的太守,修煉魔功,勾結妖人,殘害百姓,不管是哪一樣都是殺頭的大罪。

  「屍體我見過了,燒成了灰。」

  都燒成了灰自然就不好判斷是如何死亡的。

  可是,那時候王慎就在廣陵,還殺了廣陵府中六個魔教邪修。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巧了。

  「玉樓。」

  「大人。」

  「人,你覺得是誰做的?」

  「不好說,說不定真的是魔教中人做的。」沈玉樓道。

  「哦,他們好不容收買了這樣一個朝廷大員,為何要殺他?」

  「或許是他們之間鬧了矛盾,或許是其中還有別的隱情,當然也有可能是王慎殺的。」沈玉樓道。

  田濤沒說話,手指輕輕地在桌子上敲著。

  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王慎做的,但是他沒有證據,也不想找證據。

  他寧願這件事情是魔教中人做的。

  反正魔教妖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用來背鍋再合適不過了。大不了成了一個無頭懸案。

  若是報上去是王慎做的,那這件事情可就麻煩了。

  得捉拿王慎,得押解進京城。

  開玩笑,

  不要說錢塘了,在整個楊州,誰能擋得住王慎的刀。

  拿他,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他自付自己是沒這個本事的。

  若要拿下王慎,估計得玄羽衛大統領親臨此地。

  「大人,吳王府來人了,正在外面求見。」

  這個時候,忽然一個玄羽衛上前道。

  「請。」田濤收收起了思緒。

  他知道那位被殺死的太守還是吳王的門人。

  「不知道吳王又是什麼態度。」

  王慎的住處。

  「那位太守是吳王的門人。」顧奇道。這是他打探到的消息。

  「吳王?」

  「整個楊州,吳王說了算的。」顧奇道。

  「你的意思是,吳王可能會替他的門人報仇?」王慎道。

  「不好說。」顧奇是有些擔憂的。

  那畢竟是吳王,不是南陵侯,也不是太守,是當今陛下的親兒子。

  「不用想那麼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承認,他們能奈我何,難不成真要衝著我來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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