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假戲真做了
第86章 假戲真做了
中糧廣場,每一天美業集團。
會議室內的低氣壓尚未完全散去,秦玲玲剛才在會上的獨斷,像一把鋒利的匕首,不僅劃破了既定議程,更在她與丈夫王睿智之間,劃下了一道可見的裂痕。
王睿智面色鐵青,在眾人準備離席時,強行按下怒火,沉聲道:「期權激勵草案下發很久了,如果大家沒異議,就儘快簽了吧。」
「老王——」秦玲玲試圖說些什麼。
「鈴總還有什麼高見?」王睿智側過頭,眼神冰冷,用職務稱呼將她推遠。
秦玲玲紅唇微勾,揚起一個帶著刺的弧度:「你都決定了,我還能說什麼?」
王睿智冷哼一聲,拂袖而去,留下一個僵硬的背影。
「等等!」秦玲玲快步跟上,在走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真實的焦灼,「但這個分配份額我不同意,你怎麼能不跟我商量就————
公司管理層聽到兩口子意見不合,知道再不簽字,份額可能比現在還少,倒也爽快。
瑰麗酒店套房裡,秦玲玲已褪去那身象徵著權力與防禦的職業鎧甲,換上了一襲絲質黑色吊帶睡裙。
——
裙擺短得恰到好處,勾勒出曼妙臀線,薄如蟬翼的布料下,飽滿的胸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黑絲包裹的長腿交疊,在暖昧的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
她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指尖輕撫過鎖骨,睡裙一側的吊帶已滑落至臂彎,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空氣中瀰漫著她特意挑選的香水,午夜玫瑰,帶著蠱惑人心的氣息。
這既是武器,也是試探。
當甦醒按約前來,看到這一幕時,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他並未表現出意外,只是從容地脫下外套掛好,仿佛步入的不是香艷陷阱,而是另一個談判場。
「你家老王出手很快。」
甦醒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目光平靜地掃過她精心準備的風景,在那片若隱若現的雪膩處略微停留。
「通過期權綁定管理層,稀釋你的影響力,然後假裝撂挑子。我估計他已經在暗中轉移過大量財產,就等著你把公司做成不良資產————」
「所以我該怎麼辦?」秦玲玲身體前傾,睡裙領口隨之盪開誘人的弧度,眼神卻銳利如鷹,「我不能坐以待斃。」
甦醒沒有迴避她的目光,也沒有迎合她的誘惑,手指在膝蓋上輕輕一點,如同敲下棋子。
「他的局,核心在於分化。你要破局,就不能只想著防守,更要反向整合。」
「什麼意思?」
「等老王撂挑子,立刻放棄裁員計劃。以穩定團隊為由,主動提出一個員工持股計劃,覆蓋範圍擴大到核心骨幹和技術人員。用更大的餅,把他那份只為拉攏少數高管的期權,比下去。」
「這麼做,公司還怎麼融資上市?」秦玲玲眉頭緊蹙,感覺他在開玩笑。
「比起上市,先活下去更重要。」
秦玲玲站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甦醒面前。
睡裙另一根吊帶也滑落下來,整件裙子勉強掛住,腰肢輕擺間,裙下風光若隱若現。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波流轉,帶著酒意與侵略。
「你就這麼有信心,能吃定我,也能吃定他?」
甦醒笑了,沒有急於回答,而是伸手,勾住那根搖搖欲墜的吊帶,輕輕一扯,絲質布料順從地滑落,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鈴總,我們之間,從來不是誰吃定誰的關係,我們是共謀。在利益面前,情感只是最微不足道的調味品。你覺得呢?」
秦玲玲順勢坐在他腿上,溫熱的軀體緊密相貼。一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手端起酒杯0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蘇老師。」
「叫我蘇大強就好。」
甦醒一飲而盡,手掌自然地扶上光滑的脊背,指尖在那細膩的肌膚上輕輕划動。
「現在,讓我們來詳細規劃一下,如何讓你名正言順地,成為每一天美業真正的話事人。」
「討厭~不是說微不足道嘛——」秦玲玲嬌嗔著,呼吸早已紊亂,主動獻上香吻。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套房內的燈光卻一直亮到了天明。
那偉揣著千萬期權,整個人都是飄著的,老婆不讓換車,他就先斬後奏。
實在受夠了同事的擠眉弄眼和女兒那嫌棄的小眼神。
——
嶄新的寶馬5系頂配一上手,這推背感,這操控感,瞬間覺得自己不是精英,而是精英中的戰鬥機。
當女兒在校門口扯著嗓子大聲嚷嚷,他嘴上說著「低調低調」,心裡早就爽得像是做了個全身SPA。
怕老婆發飆,那偉先掏出一條亮閃閃的鑽石項鍊打前鋒,又神秘兮兮地拉著沈琳下樓看個驚喜。
結果驚喜變驚嚇,沈琳一看寶馬,當場炸毛,小拳拳跟裝了馬達似的,追著那偉就是一頓愛的教育。
「老那,這車必須退了!」
那偉抱頭鼠竄,繞著車一邊跑一邊求饒:「車都開出來了怎麼退嘛,越越都說這車好,孩子剛坐過,正高興——」
「少廢話,退了退了!」
「真退不了啊老婆!」
沈琳氣得轉身就走,那偉心裡拔涼,鎖了車,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回到家,小機靈鬼那越早就溜進房間,默默祈禱老爸能渡過此劫。
「琳琳,你聽我算筆帳。」那偉湊過去,搓著手說:「咱們最初炒股投了80萬,這幾年越炒越少,就剩不到50萬。我想著與其賠光,不如拿出來改善生活————」
「咱是不是說好了?大額支出必須商量,50萬是小數目嗎?」
「不是——咱商量過,給你看過照片,你沒同意。」
「我知道你怎麼想的,反正錢都是你掙的,你想怎麼花都行,我哪有發言權啊?」
「天地良心,我哪敢這麼想?家庭主婦怎麼了?法律法規婚後財產是共同的。你要實在不行,你就說,老公這車我不要,我明天就去退!」
沈琳盯著他,一字一頓:「老公,這車我不要。」
「行——」那偉話鋒一轉,「其實我換車大半是為了你。你想想,你開著新車,帶著老公孩子,咱們有面子,爸媽也有面子。再說我手握千萬期權,換個車還算個事兒嗎?」
話說到這份上,沈琳只好勉勉強強接受這個驚喜。
但夜裡,她翻來覆去睡不著。親口說的那句「錢都是你掙的」,像根刺扎在心裡。她必須出去找工作,不能當一輩子家庭主婦。
想想自家老爹,一個老農民跑來帝都,照樣混得風生水起,她這個前人事總監,還能找不著工作?
經過一段時間冷靜,那雋覺得分手太草率,認為李曉悅是一款暢銷軟體,只是時不時出現bug,而他就是幹這個的,有問題就修復。
他找到親哥那偉,看見50萬的大寶馬,違心地誇獎一頓,隨後便提議,讓李曉悅去每一天美業。
那偉覺得這事先得李曉悅同意,但又拗不過老弟,只好勉強答應。
與此同時,故宮朱牆下,李曉悅一襲素白漢服臨風而立。
廣袖輕揚間,真當得一句「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淥波」。
過往遊人無不側目,只當是畫中仙子誤入了紅塵。
」Action!」
「這麼巧啊。」甦醒走上前,聲音刻意放得輕鬆,指尖明顯摩挲著相機背帶。
李曉悅聞聲回頭,一瞬間,風似乎都靜了。眼眸微微睜大,像投入石子的清潭,漾開細微的漣漪。
那份驚愕很快被一種複雜的、克制的情愫取代,眼波流轉間,仿佛有萬語千言,卻又歸於沉寂。
「對啊,剛結束工作。」
「好久沒見了。」甦醒看著她,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她的輪廓。
「六七年了吧。」李曉悅微微垂下眼帘,長睫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遮住了眸中情緒。
「還好嗎?」
「我——進娛樂圈了。」李曉悅抬起眼,努力擠出一個輕鬆的笑,那笑意卻像蜻蜓點水,未達眼底。「你呢,還在繼續修文物嗎?」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可愛小漢服的男孩,歡快地跑了過來,一把抱住她的腿,仰起嫩生生的小臉喊道:「媽咪!」
甦醒的目光在男孩和她之間來回掃視,聲音裡帶著緊繃:「你兒子呀?」
「嗯。」李曉悅彎腰將孩子自然地攬到身側,這個動作讓她寬大的衣袖如雲般拂動,更添幾分柔美。
「我在等我老公接下班,所以,嗯——」
「————我也要去相親了。」甦醒脫口而出,帶著笨拙的自我防禦。
「嗯,拜。」李曉悅猶豫地抬起手,輕輕揮了揮。那截從寬大袖口中露出的手腕,纖細脆弱,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待甦醒走後,小男孩扯了扯李曉悅的衣帶,小聲糾正:「媽咪,我今年6歲了。」
「對不起啊,媽咪說錯了。」
鏡頭緩緩推向漸行漸遠的背影,只見甦醒抬手,用力抹過臉頰,那動作又快又急。
明知道在演戲,李曉悅感覺心被揪了一下,就像第一次拍攝,他下的猛藥。
待甦醒折返走近,李曉悅忘了這只是工作,猛地張開雙臂,像只歸巢的乳燕,撲進他懷裡,踮起腳尖,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倔強,獻上自己的唇。
「糟糕,這丫頭還沒從出戲——」
甦醒享受著溫軟唇瓣,以及懷中真實無比的火熱,瞬間擊潰了理智的防線。
意亂情迷間,大手本能地順著絲滑的布料游移,帶著灼人的溫度,悄然覆上柔軟的————
「嗯——」李曉悅渾身一顫,滿臉緋紅如同晚霞浸染。
剛開始還能勉強忍受這份過火的親密,但感受到愈發得寸進尺的探索,又羞又惱的情緒瞬間占了上風。
李曉悅用力推開他,氣息微亂,眼波如水地瞪著,聲音帶著嗔怪和顫抖:「你——你怎麼這麼急呀?」
甦醒驟然清醒,看著眼前姑娘羞紅的臉頰和微腫的唇瓣,神情滿是尷尬和懊惱。
「抱歉——那什麼——我承認,是有點——失控,怪你太美。」
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模樣,李曉悅忽然又覺得好笑,方才那點惱意散了些許,嘴角剛勾起一絲「嘻嘻」的竊笑。
就在這時,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屏幕上跳動著「那雋」的名字。
李曉悅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是被拉回了現實。她深吸一口氣,翻開摺疊手機,走向宮牆的另一側。
聽著前男友誠懇的道歉,訴說這些日子的反思與痛苦,她心裡確實不好受,畢竟有過真摯的感情。
可當那雋話鋒一轉,帶著理所當然的語氣,已經為她安排好工作時,李曉悅心底最後那點愧疚,瞬間煙消雲散。
果斷掛斷電話,她轉身,目光堅定地看向那個在原地等待她的男人。
沒有任何猶豫,她再次像一陣風般撲回甦醒的懷裡,雙手環住脖頸,將發燙的臉頰埋在肩頭,帶著懇求和後怕的氣音,軟軟低語:「剛才的結局——太疼了,我們不要那樣好不好?」
甦醒感受著懷裡的溫熱和依賴,自然收緊了手臂,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
「傻丫頭,從古至今,只有老子教育兒子的份。你不用擔心我頂不住壓力。
,頓了頓,捧起她的臉,目光深邃地望進水眸。
「我就怕你——像短視頻結局一樣。」
李曉悅用力搖頭,眼眶微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她舉手起誓:「不會的,我保證。只要你不放手,我絕不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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