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秦王朱樉(求訂閱)


  第63章 秦王朱樉(求訂閱)

  朱元璋對貪官污吏確實恨之入骨。

  可倘若這個貪官污吏,尚有作用,那屠刀或可晚些落下。

  錦衣衛由皇帝直接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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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很多事情,也都是親力親為,舉報信不肯能送不到朱元璋的手裡。

  可舉報信都已經送到朱元璋手裡,孔德卻依舊沒有任何被處理的意思。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朱元璋已經知道了。

  可出於某種原因,並未降罪。

  「孔德貪污受賄,恐怕還是陛下授權,有意為之。」

  「你就算寫再多的舉報信,也都會成為一堆廢紙。」

  「陛下這是想要藉助孔德趨炎附勢之氣,來打壓翰林院,意思,就是不希望翰林院繼續出現下一個洪正。」

  受賄之氣,瀰漫翰林院。

  屆時,倘若再出現洪正這樣的人。

  就需要面臨兩種情況,要麼同流合污,要麼被打壓。

  翰林院越是勾心鬥角,就越不肯能出現,下一個洪正。

  朱標聽著這番話,筆緩緩停住。

  他回想起了自己父親的那句話。

  奸臣,忠臣,直臣都無所謂,只要能為己所用,就是能臣。

  孔德顯然便是,目前父皇眼中的那個能臣。

  孔德品德有虧,能力也不行。

  可他這種小人之心,卻能處處限制他們修史。

  「那我們該怎麼辦?」

  「交錢咯。」徐明淡然。

  可朱標卻反應劇烈。

  猛地站起身,回應道:「不可能!孤絕對不會像任何一個貪官污吏低頭!」

  雖已不是太子,可他終究還是有脫不掉這身太子光環。

  當史官就罷了,可現在,居然要他向一個翰林院學士行賄。

  這不是開玩笑嗎?

  自己的尊嚴往哪裡放?

  他也絕不容許,匯聚人才的翰林院,成為骯髒之所。

  翰林院的史官,本身就沒有其餘的收入,一年俸祿養活一家人,就很勉強了。

  如今,還要向上級官員行賄,這不是把這群史官望絕路上逼嗎?

  他和徐明倒是無所謂,子然一身,沒有家眷要養,可其餘史官不同。

  徐明淡然一笑。

  「正直之風,是一名合格史官的基本信念,不錯嘛,這麼快就帶入身份了。」

  朱標瞥了一眼徐明。

  「孤的性格,你還不清楚?孤只是看不慣此等貪污之氣。」

  「所以,你要怎麼做呢?」

  「孔德背靠皇帝,這就意味著,錦衣衛拿他沒有辦法。」

  這句話,直接給朱標問的愣住了。

  正常對付貪官污吏,直接檢舉就行,錦衣衛都會處理。

  除此之外,他還真想不到什麼別的辦法。

  沉吟良久。

  「大不了,孤進宮一趟,面見父皇。」

  「我覺得,你還是改改你說話的習慣才是,你現在只是翰林院的編修。」

  「稱孤道寡,別史還沒開始修,你就死了。」

  「況且,你已經不是太子了,皇帝可不會聽你的話。」

  朱標不甘。

  「這也不成,那也不成。」

  「那怎麼辦?難不成,我們當著要賄賂那個孔德?」

  徐明笑眯眯的望著朱標。

  「這不是有你嗎?」

  朱元璋任命孔德擔任翰林院的原因很簡單,就是要治直書史官。

  對應的辦法也能簡單,那就是讓孔德失去作用。

  就比如,突然冒出來兩位個「洪正」。

  孔德非但沒能以邪風壓直書之風,反倒是助長了直書之風。

  以老朱的性格,沒了作用,豈能留孔德?

  「你的意思是,你我共同修史,讓父皇覺得,任命孔德為無用之舉?」

  徐明點頭。

  朱標沉吟,這倒是一個辦法。

  「可關鍵是,你我都是翰林院編修,官職低位,怎見到父皇,這是個問題。」

  編修想要上朝需要得到學士的充准。

  「應天府,可到處都是皇帝的眼睛。」

  要是在嘉靖朝,正德朝,萬曆朝,那這辦法行不通。

  因為消息需要經過層層審批,才能傳到皇帝的面前。

  可洪武朝不一樣。

  應天府的任何風吹草動,錦衣衛都會把事情稟報給皇帝。

  因而,只要稍微透露一點消息給蔣。

  不出半天,朱季和朱邦這兩個名字,就會傳到朱元璋的耳朵里。

  「也只能如此了。」

  因為沒有給賄賂錢,二人都是最後一個離開翰林院的。

  身份是兄弟,因此他們是住在一起,在南城區。

  在返回家中的時候。

  一輛馬車正從對面駛來。

  而乘坐馬車之人,便是秦王朱。

  就這呼哧的駛過,朱標駐足觀望。

  徐明望著這一幕,也是說道:「其實你可以試著攔路,和兄弟敘敘舊。」

  「當然,下場可能就是被你弟弟親手打死。」

  朱的性格,是最差的,也是最為殘暴的。

  明明小時候的朱,一直都是那個聽話的弟弟,不知何時,便成了這番模樣。

  「哎。」

  聽著其嘆息,徐明打趣道:「該不會,你的死因不是意外,而是另有隱情吧?該不會,你的死,就是你這個弟弟做的吧?」

  「要是真的,我倒是可以幫你正史。」

  雖然徐明的態度確實很好。

  不過,總感覺怪怪的。

  朱標收起目光,朝著徐明望去。

  「你是修史修魔怔了。」

  徐明淡然道:「猜測而已,當不得真,不過我的猜測是有一點點的痕跡可循,雖然在某些方面說不通。」

  「那你說說,為什麼你會覺得,我的死會和老二有關?」

  朱標倒是有些好奇,徐明的腦迴路。

  視角不同,想法也就不同。

  徐明淡然道:「你是洪武二十四年,去巡視的陝西對吧?」

  朱標點頭。

  洪武二十四年,他受命,前往陝西巡視,主要是調查地理人口環境等因素。

  並選擇一個地方遷都。

  主要就是,關中和洛陽。

  「你剛從西安回來,就突然病重,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在西安就藩的秦王朱。」

  「況且,你死後,他是最大的受益者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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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標嘴角微微抽搐。

  雖然是這麼個情況不假,只是未免太過草率了。

  「那你這猜想,未免太過草率了,我去西安的時候,父皇就將其調回了京城,他都不在,怎麼謀害我?」

  「你還不如揣測一下,老三和老四。」

  「而且,我從關中回來是去年的十月份,我死的時候,是今年的四月份。」

  「要是他真的想害我,我不可能察覺不到,他被父皇囚禁,還是我幫他說話,這才解禁。」

  說實話,於其揣測朱有謀害自己的心思。

  不如說晉王朱櫚和燕王朱棣。

  朱屬於是沒啥能力,有野心,但小的很。

  可晉王朱和燕王朱,不同,都是頗具能力和野心的。

  不過他都有自信,能鎮得住他們便是了。

  「那誰說不準呢。」

  「說不定,是朱樓和江南文官集團集體做的呢?」

  朱標輕笑一聲。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修史的真實性了。」

  徐明輕微咳嗽一聲。

  「我就是聊著玩,又沒說真要修。」

  「哈哈哈,那你的想像力,真的很豐富。」

  「一個郭桓案,不知道多少官員身死,地主失去土地而散盡家財,在父皇眼中,他們就是牲畜。」

  「隨用隨取,要是真有這個本事來謀害我,那不得不承認,他們很有膽量。」

  想當初,郭桓案爆發,六部侍郎皆死。

  尚書也不例外。

  殺了滿朝文武近一半的官員,試問,有幾個朝廷能做到這種地步。

  為了追繳贓款,多少家族地主破產。

  「以後他們會有這個膽量的。」徐明小聲呢喃道。

  朱標聞言,微微一愣。

  「你說什麼?」

  「沒啥,其實我覺得,你就是心裡想的太多了,負擔太重了。」

  「十年前的事情,你記到現在。」

  朱標輕嘆一聲。

  「我是太子,是儲君,自然是不能辜負了父皇和天下。」

  「說來,我倒是忘記向你說聲抱歉了,為了救別人,強行給你按上了邪祟的名聲。」

  徐明擺了擺手。

  「天色不早,趕緊走吧,馬上宵禁了。」

  秦王的馬車緩緩在宮門前停了下來。

  幾名僕從直接跪在了馬車旁邊。

  搭了個人形階梯。

  朱毫不顧及的踩著人肉階梯走下馬車。

  整理好衣裝,朝著皇宮裡走去。

  眼底閃過一絲野心。

  ——

  「父皇,長兄已逝,儲位當歸長弟!」

  朱標的離世,他雖有悲傷,但更多是的喜悅。

  身為嫡次子,嫡長子死了,家產不就是他這個嫡次子的?

  嫡長繼承制,可是自己父親親自確定的。

  而今,自己父親卻要將自己趕回藩地,用意不言而喻。

  他肯定是不甘心。

  這才想要再最後爭取一番。

  朱邁著步子,朝著尚書房裡走去。

  尚書房的燈,依舊堂亮。

  很快,朱樓便來到了尚書房門口。

  剛準備邁步走進。

  卻被蔣攔了下來:「秦王殿下,陛下有令,宵禁之後,不見任何人。」

  「您改日再來吧。」

  朱聞言,臉色不悅。

  「前天,你說父皇悲傷過度,在養身體,不便見人。」

  「昨天,你說父皇勞心處理國事,休息時候,不便打擾。」

  「今日我特意尋了個晚些的時間,你還敢用這般接口來搪塞我。」

  「蔣瓛,你只是我們朱家的一條狗,孤勸你把握好分寸!」

  「你這麼不想讓孤見父皇,該不會是,你從中做鬼,亦或者————父皇難道也病倒了?你們想要玩篡改遺詔那一出?」

  事實上。

  此刻的朱元璋就在尚書房裡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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