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百米地下的瘋狂
第159章 百米地下的瘋狂
電梯井底,白藝等那位虞哥按照他在對講機里的指導,將頭頂的洞口關閉,又將貨梯開到地下二層並且離開轎廂之後,小心翼翼的推上了電閘,隨後扳動了控制杆。
在電機的嗡鳴中,頭頂偽裝成井底的平台帶動托舉的轎廂平穩的下降,最終停在了電梯口。
重新推動控制杆讓平台托舉著轎廂上行到地下二層,白藝再次試運行了一個來回確定沒有安全隱患,這才通知虞等人進入貨梯,扳動控制杆將他們送了下來。
等虞娓娓三人走出電梯口,他們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那輛電動三輪車。
「這裡怎麼會有...」
「我來駕駛好不好!」柳芭都沒等虞娓娓把話說完便要搶司機的位置。
只不過,她都還沒朝著那輛電動三輪車邁開步子,便被白藝和虞娓娓一左一右的按住了肩膀。
「我還沒檢查那輛車」白藝提醒道,「保險起見我們還是走著往前探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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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面綁著一顆大檸檬」
虞哥蹲在三輪車邊,舉著手電筒往下照了照,「絆發線綁在車軸上,估計跑不了幾米就能把手榴彈的安全銷拔出來。
這不像是官方的布置,等下說不定有危險。」
說到這裡,這位虞哥已經打開了他的背包,從裡面拿出那支格洛克遞給了虞娓娓。
「我自己有武器」
虞娓娓搖頭拒絕了她的堂哥,轉而卻從包里摸出了她的快拔槍套固定在了腿上。
你這不比你堂哥...
白藝的嘀咕都還沒結束,虞已經從包里摸出第二個固定著手槍的快拔槍套遞給了白藝。
也直到接過手槍他才意識到,這次虞妮娓給他準備的是塔拉斯賣不出去的戰術型,給她自己準備的卻並非她常用的P99手槍,而是一支緊湊戰術型。
這裡面的意味就...
「情侶款都用上了,挺有品味。」
虞哥誇讚了一句,轉而將那支格洛克手槍別在了後腰處。
果然!
白藝此時已經確定,虞妮妮九成九早就已經知道她的堂哥會來,所以才故意拉自己這個龍套過來。
甚至這兩支手槍,都是特意為了這次準備的行頭。顯而易見,這一切似乎都是演給這位虞哥看的。
她這堂哥也不像是自己表姐那樣一直催婚的風格啊..
白藝開始琢磨這個問題的時候,虞娓已經摸出的備用彈匣,一邊清空裡面壓滿的子彈一邊說道,「給我們兩盒橡皮子彈吧。」
「你們退下來的子彈給我」
虞哥說著,已經從包里摸出兩盒橡皮子彈分別遞給了白藝和虞娓娓。
「丹尼斯可信嗎?」白藝清空一個備用彈匣的同時用漢語直白的問道。
「他是我的大學同學」虞哥第一個做出了擔保,「人很老實,絕對信得過。」
「他從研究生一年級就在柳德米拉媽媽手下了,是個很老實的人。」虞娓娓也跟著補充道。
「他的爸爸是警察」柳芭也跟著做出了不太相干的補充。
「那就是信得過」
白藝說話間,已經開始往清空的彈匣里壓橡皮子彈了。
短暫的準備過後,眾人或是戴上了防毒面具,或是戴上了呼吸過濾器和面鏡,跟在白藝的身後,邁步沿著通道開始了前進。
在眾人的最前面,那隻勇敢的老鼠也倒騰著小短腿兒奪路狂奔,為白藝提供著亮如白晝但卻死氣沉沉的視野。
「我們要試試打開頭頂的照明燈嗎?」
躲在白藝和虞娓娓身後的柳芭低聲問道,「我剛剛看到牆壁上好像有照明開關。」
「不用」白藝低聲給出了回應。
「妹夫做什麼的?」走在最後的虞哥低聲問道。
「修車的」白師傅給出個足夠真實的回答,他真的是修車的。
「他還煉黑金呢!掏蘇維埃老宅子可專業了!」
柳芭得意的做出了補充,雖然即便白藝也沒搞清楚她得意個什麼,更不清楚她嘴裡那句「掏蘇維埃老宅子」是從哪張嘴裡學來的。
「灰色生意?」
「沒有的事兒,別聽小孩子瞎說。」
白藝一如當初剛剛遇到虞時差不多的裝豬態度,「真就是修車修各種工礦設備的,就是個修理工。」
「哦—修理工,修理工好。」
「虞哥做什麼的?」白藝將問題拋了回去。
「嗨!上學呢!」
虞哥答道,「我這次算是來這邊替老師出差的。」
「哦出差,出差好。」
白藝學著對方的模樣給出了回應,「虞哥要是有時間,明天不如去家裡做客,我家有倆廚...」
「他沒時間」虞娓娓提醒道,「你沒時間,對吧?」
「啊,對,對對對,沒時間。」
虞哥點點頭,「等以後有機會的,這次確實時間不是很充裕,要不是知道這下面有秘密,我今天晚上就飛回去了。」
「虞哥這是從哪弄來的槍?」白藝繼續和對方盤著道。
「問朋友借的」虞哥給出了足夠模糊的回答。
「你們兩個能不能保持安靜?」
虞娓娓的語氣中除了警告已經多了些莫名的煩躁。
「沒問題」
白藝和虞哥異口同聲的給出了回答,這倆人甚至還默契的碰了碰拳頭。
在這之後,地下隧道里陷入了安靜,安靜的只能聽到四人的腳步聲,以及頭頂的通風管道微弱的氣流聲。
「停一下」
虞娓娓突然拍了拍白藝的肩膀,隨後拉扯著和她銬在一起的柳芭走向了牆根兒的位置。
將手電筒的光束照過去,那裡的通風管道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有輕微的滲水,時不時滴落的水珠氤濕了一片牆壁,也讓這片不足一平米見方的牆壁上長滿了黑色的霉斑。
「別讓燈光照過來」
柳芭急匆匆的提醒道,「這些菌種或許對光非常敏感!」
她這邊話音未落,白藝和虞哥也連忙將手電筒和頭燈的光束從她們二人的身上挪開。
「你們倆怎麼認識的?」
趁著虞娓妮二人借著他們二人手電筒的餘光採集菌落樣本的功夫,虞哥也格外八卦的低聲朝白藝問道。
「意外,意外。」白藝謙虛的同時,也在分心操縱著那隻充當先鋒的老鼠繼續往前跑著。
雖然相比剛剛只是多跑出去不到百米的距離,卻也讓他看到了格外驚悚的一幕。
就在兩百米外,隧道依舊沒有來到盡頭,但在靠牆的位置卻有幾個大號的魚缸,這些魚缸里全都泡著一具具的屍體。
這特碼幹嘛呢?邪叫兒?
白藝不由的捂住頭燈格外擔憂的看了眼柳芭,他如今可是格外的清楚,這個孩子氣的姑娘的「作業系統」安裝的並不算穩定。
他有足夠的必要提前擔心下,等下她一旦被那些魚缸嚇到,會不會對她產生什麼不好的刺激。
想到這裡,白藝清了清嗓子,迴轉視線鬆開頭燈的同時提前打起了預防針,「你們覺得,我們等下會不會遇到那具失蹤的大體老師?」
「說不定會!」柳芭第一個給出了滿懷期待的回答。
「小心等下你被嚇哭」白藝故作調侃的提醒道。
「我才不怕屍體」
柳芭一邊將培養皿塞進包里一邊得意的顯擺著,「我都解剖過很多大體老師了,才不會怕他們。」
「這種事不是拿來炫耀的」
虞娓娓無奈的搖搖頭,同樣收好了培養皿,帶著柳芭跟上了已經邁開步子的白藝二人。
「我往前走走吧」
白芑終究是有些擔心,「萬一真有點兒什麼你們也能有個準備。」
「哥,你去。」虞娓娓幾乎不假思索的給出了「更好的選擇」。
「也行!」
虞哥倒是不以為意,從包里抽出那支便宜卻少見的迷你烏茲衝鋒槍握在手裡,加快腳步和白藝三人拉開了距離。
「你這堂哥還挺好說話的啊」白藝低聲朝虞娓娓說道。
「他就像個貓一樣」虞娓娓無力的嘆了口氣。
「這是什麼形容?」
「遇到危險就跑,拉開距離就開火。」柳芭在旁邊補充道,「上次...」
「閉嘴」
「好」柳芭在虞娓娓揪住手銬鎖鏈把她拽到近前的同時,立刻格外乖巧的閉上了嘴巴。
「這...這樣啊...」
白藝不自然的笑了笑,止住了用那隻被他操縱的老鼠去逗一逗這位臨時大舅哥兒的想法,反而操縱著老鼠加快了腳步。
「前面靠牆有一排七個大號魚缸」
不久之後,對講機里傳來了虞哥的提醒,「魚缸里應該是福馬林,每一個缸里都泡著一具屍體。」
「看來...
」
「另外」
虞哥沒等白藝把他早就準備的台詞說給虞娓娓和柳芭聽便繼續補充道,「在魚缸下面的鐵皮柜子里存放著至少上百公斤的獨品。
「啥玩意兒?奪少?」
白藝的驚呼都沒經過手台便被走在最前面的虞哥聽的一清二楚。
「骸落因,至少有上百公斤,而且純度很高。」虞哥的聲音再次從對講機里傳了過來。
「他怎麼還懂這個?」白藝壓低聲音朝虞娓娓問道。
「他學化學工程的」
虞娓娓簡單解釋了一句之後反問道,「我們繼續探索還是報警?」
「你能忍住好奇心?」
白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從快拔槍套里拔出了對方幫忙準備的手槍,拆下裝有橡皮子彈的彈匣,換回了虞娓提前準備的+P開花彈。
「忍不住」
虞娓娓說話間同樣換上了原本的彈匣,並且和白藝不分先後的拉動套筒,給槍膛里也換了更加致命的子彈。
「柳芭的安全...」
「柳芭...」
「我不走!」柳芭興奮的說道,「我也要一起去看看!」
「那就走吧」
虞娓娓說著,卻已經摸出鑰匙解開了她和柳芭手腕上的手銬,隨後從包里摸出了她原本的那支P99手槍,連同快拔槍套一併遞給了柳芭,「必要的時候讓柳芭奇卡出來。」
「嗯嗯!」柳芭興奮的接過槍套固定在了腿上。
「你怎麼隨身帶著這麼多手槍?」白藝低聲問道。
此時那隻老鼠還在最前面跑著呢,真有什麼危險,他能比那位虞哥更早知道O
「這兩支是騙我堂哥的」
虞娓娓壓低聲音晃了晃手裡的手槍,「他根本沒談過戀愛,只有用這種他能理解的方式證明我們兩個是情侶。」
「說的好像你談過一樣」柳芭在一邊嘟囔道。
「但是我看過十幾本霸總小說了」虞娓娓得意的給出了理由,「所以至少比你強。」
這特碼...
白藝終究沒把話說出來,他並不比這兩位...不,這三位強多少。
「那個呢?」白藝指了指柳芭腿上快拔槍套里的那支瓦爾特。
「那是我送她的成人禮的禮物!」柳芭得意的拍了拍腿上的手槍。
怪不得人家懷疑你們倆...
白終究只敢在心裡嘀咕這句話,將擰好了消音器的手槍重新塞回槍套,示意這倆姑娘走在了自己的後面。
操縱著那隻老鼠繼續往前跑了幾百米的距離之後,正前方出現了一道防爆門。
這道防爆門雖然沒有完全合攏,但另一面卻用一條足夠粗大的鎖鏈進行了上鎖,僅僅只留下了一條不足十厘米寬的縫隙。
當他操縱著老鼠穿過縫隙的時候也注意到,這就是個陷阱,因為就在門縫的頭頂位置,便卡著一顆手榴彈。
顯而易見,無論是誰,一旦貿然推動那扇門,那顆牢牢卡在頭頂門縫處艱難的維持著平衡的防禦手榴彈恐怕便會立刻掉下來!
可相比這危險,他在控制著老鼠穿過門縫之後卻發現,門後面竟然是一個面積巨大的地下人防工程!
這座地下人防工程的保存狀態幾乎和當初他們在雞腐地下發現的那座不分伯仲。
但相比那些饞的他兩眼放光的冷戰戰備物資,真正嚇人的卻是牆壁上的地圖。
這座地圖清晰的標註了這座地下人防設施的布局以及四個出入口所在的不同位置。
這其中一個便是他們下來的入口,另外一個則通往「莫斯科中央體育學院」,這地方現在叫做俄羅斯國立體育運動與旅遊大學。
地圖上的第三個出入口標註的是「莫斯科國立列寧師範大學」,90年代蘇聯解體之後,唯一的變化僅僅只是劃掉了名字里的「列寧」。
最後一個出口位於「哈莫夫尼科夫帆布廠」。
這裡白藝同樣熟悉,那座歷史悠久的帆布廠在破產之後能賣的全都賣了。
剩下的幾座產權有糾紛的廠房也成了小商小販和流浪漢以及波蘭騙子和茨岡小偷的聚居地。
當然,他的老朋友伊戈爾偶爾也會去那裡練攤兒。
可地圖上除了這四個分布於這座人防工程不同位置的秘密出入口之外,另有一條單獨的走廊指向的竟然是一座站台!
專線伏龍芝站!
D...D6真的存在?
白藝只覺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近乎下意識的操縱著老鼠,按照剛剛那張地圖的指引一路狂奔。
然而,這條通往「專線伏龍芝站」的隧道盡頭,卻是一道完全鎖死的防爆門。
其上甚至能看到防止打開的電子警報裝置,不過,這可難不倒白藝控制的老鼠。
它幾乎沒費什麼周折,便沿著靠牆位置的鐵皮柜子靠著的一塊木板爬到頂上,又沿著牆壁上的線纜順利的爬進了防爆門正上方的通風口。
當這隻老鼠順利的來到防爆門另一面的時候,他最先注意到了防爆門這一側同樣安裝的電子警報裝置,以及額外焊在門縫處的兩塊弓子板。
有這兩塊弓子板存在,就算是鎖匠來了,也別想從白藝這一邊打開這道防爆門。
操縱著這隻老鼠把頭探出通風口,白藝用借來的眼睛打量著防爆門另一邊的景象,這裡還真特碼是個站台!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他們今天來的就是謝東諾夫大學的伏龍芝校區,這裡距離伏龍芝站的直線距離最多也就700米。
而剛剛他們走過的那條隧道差不多就是這個距離。
除此之外,自己帶來的那條登山繩的長度足有百米,他剛剛垂降下來的時候,剩下的繩頭長度最多恐怕也到不了十米。
雖然捆綁消防栓的一端用了些長度,但是別忘了,他可是從地下二層開始下降的!
如此算來,這裡還真的就在地表百米之下!而這幾乎契合了關於傳說中D6秘密地鐵線所在深度!
近乎下意識的,他開始思考怎麼給自己撈點兒好處,那可是D6秘密地鐵線啊!只要沿著這條地鐵線路走,幾乎可以..
「不行不行!」
白藝壓下了心頭被傳染的好奇心以及自帶的貪婪,他的後背甚至都偷偷冒出一層冷汗。
別看蘇聯解體了這麼多年了,但是即便到了今天,俄羅斯可都沒有正式承認過D6地鐵線路的存在與否。
更別提剛剛虞哥還發現了那麼多的獨品!
換成人話,他如果為了滿足好奇心不知死活去探索那座很可能保密等級極高的站台以及秘密地鐵線路。
想殺他滅口的恐怕不止有大毛官方,而且還會有拿這裡存放獨品的幫派!
近乎下意識的,他低頭看了看混凝土材質的地板。
萬幸,他們並沒有在這裡留下腳印。
恰在此時,三人也終於走到了那幾個靠牆擺放的魚缸邊上,看到了在旁邊舉著手電筒等著的虞哥,更看到了魚缸里的那幾具已經被炮製成了「大體老師」狀態的屍體。
「這些屍體放在這裡是做什麼的?」
白藝問出了一個看起來無關緊要的問題,他的注意力也放在了魚缸下面的鐵皮柜子里。
這裡面不止有一個個大號的塑料瓶子,還有幾個小天平,更有兩套安瓶封裝設備,以及幾大箱子的安瓿。
「泡在裡面的似乎都是幫派分子,而且是很老派的斯拉夫幫派分子。」
虞哥輕輕敲了敲魚缸,指著裡面的「美人魚」解釋道,「他們的紋身都很蘇聯。」
「虞哥還懂這個?」白藝好奇的問道。
「嗐!認識幾個無可爛來的朋友。」
虞哥擺擺手沒有過多的解釋,反而捏起一個安瓿瓶子,晃了晃裡面封裝的粉末驚嘆道,「這裡應該是讀飯的製毒以及藏毒的窩點,這些人還真是特碼會找地方。」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虞娓娓說這話的時候不由的攥緊了柳芭的手腕,生怕她亂跑亂摸。
「要麼扭頭往回然後報警」
白藝一邊操縱著那隻老鼠往回跑一邊說道,「要麼繼續往前看看還有什麼,順便防備著可能和毒販撞到一起,所以你們打算怎麼選?」
「妹夫不打算把這些面面兒帶走?」虞哥指了指鐵皮柜子里的那些獨品問道。
「大舅哥兒還得意這一口兒?」白藝不著痕跡的側著身子對準了對方。
他此時和對方的直線距離只有不到兩米,而且對方的烏茲衝鋒槍只是掛在肩頭,他有把握在兩米之內比對方的槍快—如果對方有什麼沖昏頭的想法。
虞哥笑了笑,「我可不好這個。」
「那真是巧了」白藝同樣笑了笑,「我對這玩意兒也沒興趣」。
「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虞哥熱絡的拍了拍白藝的肩膀,那張笑嘻嘻的娃娃臉上卻滿是威脅和警告,「你小子敢碰這個就別碰我妹妹,想碰我妹妹就離這玩意兒越遠越好。」
「你們兩個白痴夠了沒有?」
虞娓娓的語氣愈發的煩躁了,「過來看看這個柜子。」
聞言,白藝和虞哥齊刷刷的扭頭,卻發現虞娓娓剛剛打開的鐵皮柜子里放著的,竟然是幾個大號綠色鐵皮桶和幾個最新型的俄式防毒面具,乃至一個電池盒子以及幾顆一號電池。
「這是什麼?」柳芭好奇的問道,她已經拿起了其中一塊電池。
「煙幕發生器」
白藝最先將其認了出來,並且一把奪走了柳芭手裡的電池,「這是坦克用的BDSH—5巨型煙霧彈,這...這特碼太狠了。」
「什麼意思?」虞娓娓和柳芭異口同聲的追問著。
「這絕對是毒飯為了逃命準備的」
白藝回過神來,從兜里摸出一把指甲刀將電池盒子剪下來解釋道,「一旦有警察追到這裡,只要裝上電池,這幾個煙幕發生器就會噴湧出大量的濃煙。
這些濃煙不但能遮蔽視線,而且還會讓這些秘密地下工程徹底曝光,甚至在濃煙湧上地表之後還會造成巨大的恐慌。」
稍作停頓,白藝一邊排查曾經連著電池盒子的線路一邊繼續說道,「我們剛剛走了能有六七百米,這個方向是...」
「伏龍芝站」虞哥搶答道。
「沒錯,伏龍芝站。」
白藝順著箱子裡的走線小心的打開了隔壁的箱子,這裡面有兩顆經過改造的燃燒彈,周圍卻是一包包的讀品。
「除了濃煙,一旦這顆燃燒彈被引爆並且引燃這些讀品,恐怕整個伏龍芝站的乘客都要跟著嗨上一陣。」
白芑說著看向了虞娓娓,「到時候整個俄羅斯都會成為國際上的笑柄。」
「這...這幾乎是孔布襲擊了」虞娓娓怔怔的答道。
「這是讀飯,他們怎麼會在乎這些。」
白藝說著,已經在一番排查之後小心翼翼的把那些可能被引燃的獨品取出來放在一邊,然後又拆下了自製的燃燒彈。
直到解除了最大的威脅,他這才將那些煙幕發生器一個個的抬出來,依次齊根剪斷了啟動電線,然後又拆掉了緊急引燃撞針。
直到解除了這一柜子足足四個發生器的啟動可能,他這才鬆了口氣說道,「我覺得我們接下來該報...你們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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