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編號а-01
第217章 編號а-01
「我們就當它是真的吧」
虞娓娓說話間已經拿走了白藝手裡的蓋子,並且重新扣在了餅乾盒子上。
緊接著,她卻把白藝的手拉過去,在他的手心上一筆一划的寫出了一個問題,「車裡安全嗎?」
「安全」
白藝點點頭,將聲音壓得足夠低,「在最後一次對這兩輛卡車改裝的時候,我仔細查過了。」
聞言,虞娓娓稍稍鬆了口氣,「我們要打開另一組編號看看是什麼嗎?」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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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藝接過對方遞來的盒子裝回行李箱,轉而翻出了編號「a—01」的餅乾盒子,這和第一個盒子相比僅僅只是首字母大小寫的區別。
這一次,兩人幾乎下意識的看向了餅乾盒蓋子的內側,並在看到裡面手寫的編號之後,立刻扣上了蓋子。
「看清了嗎?」虞娓娓的語氣中這次甚至有沒能隱藏好的慌亂。
「看清了」
白藝點點頭,將對方的手拉過來,在上面一筆一划的寫下了剛剛看到的五位編號—」AH—70」!
再次對視一眼,兩人默不作聲的將所有餅乾盒子都檢查了一番,卻發現這裡只有以大小寫的「A」開頭的兩組編號。
「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虞娓妮用力做了個深呼吸之後提議道。
「確實需要好好談談」
白藝點點頭,接著卻將那些餅乾盒子一個挨著一個的捧出來放在了兩人身後的貨倉里。
最後將清空的行李箱仔細的翻了翻確定裡面再沒有任何的夾帶,虞娓娓趕在白藝推開車門之前提醒道,「把手機留在這裡吧。」
「好」
白藝摸出依舊處於飛行模式的手機丟到了身前的置物籃里,拎著空箱子跳下了乘員艙。
將倆箱子丟進仍在熊熊燃燒的篝火中,白藝和虞娓手拉著手走向了來時的方向,直到周圍樹木的陰影將他們二人徹底吞噬。
「你有什麼打算嗎?」虞娓娓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想先聽聽你的提議」白藝輕輕將對方抱在了懷裡,這能讓他們用更小的聲音交談。
「那些東西和那些母帶不一樣」
虞娓娓只是性格單純,但她可絕對不傻,不但不傻,甚至可以說非常聰明,「無論你把那些東西交給俄聯邦、無可爛還是交給華夏官方,你都會死的。」
「滅口」
「沒錯」
虞娓娓嘆息道,「不止你,我,柳芭,你的姐姐,甚至包括索尼婭他們..
俄羅斯也好,無可爛也好,他們或許不知道什麼叫誅九族,但他們絕對會進行最大範圍的清洗來保守秘密。」
「甚至會引起外交紛爭」白藝嘆息道,他雖然是個學渣,但同樣不傻。
這次找到的這些圖紙遠超他最開始的預料,這甚至都已經不是把這些燙手的膠片賣給誰的問題,而是交給誰能保自己命的問題。
這些餅乾盒子拿回國確實能保他榮華富貴和安全,但想想後半生都在嚴密保護之下活著,和坐牢似乎也沒多大區別。
更重要的是,他交給誰?交給他們村的村長?
可憋扯淡了,等村長到鎮長再到縣裡市里一路報上去,黃花大姑娘恐怕都成了村頭情報處站的站長了。
「今天我們發現的那些東西就像讓人上癮並且失去理智的毒藥」
虞娓妮下意識抱得更緊了一些,「你現在還沒有辦法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把它交給任何人。」
「我明白」白藝輕聲回應著對方。
「其實還有一種選擇」
虞娓娓斟酌著語氣,似乎並不想說出來。
「我知道」
白芑輕輕嘆了口氣,「你是說,燒掉那些餅乾盒子,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而且至少需要對噴罐和鎖匠進行滅口」
虞娓娓的這句話說的更加艱難了些,「其實無論是否毀掉,都...」
「我知道」白藝點點頭,「但是我不打算那麼做。」
「你打算怎麼做?」
虞妮妮明顯鬆了口氣,明顯到抱著她的白藝可以清楚的察覺到她的身體不再是緊繃的狀態。
「接下來我們要去蒙古」
白芑頓了頓,「那些東西送回家,只要不打開,我們找到的就只是一些餅乾盒子。」
「永遠不打開嗎?」虞娓娓追問著。
「等你有能力把柳芭那個饞鬼拐回國成立實驗室的時候,我大概也有能力打開那些餅乾盒子了。」
白藝以足夠隱晦也足夠直白的方式給自己和懷裡的姑娘都樹立了一個足夠宏偉的目標。
「狡詐先生,你可真能惹麻煩。」虞娓娓這次的回應里終於帶上了一些笑意。
「謝謝誇獎」白藝的回應里同樣帶上了一些笑意。
「我們回去吧」
白芑鬆開抱在懷裡的姑娘,「那些東西,也可以由你找個地方保存。」
「算了」
虞娓娓搖搖頭,「還是你拿著吧,我會失眠的。」
白藝見狀也就不再堅持,和對方手牽著手回到了篝火邊上。
「師兄,那些東西一定要燒透」
白藝提醒道,「鎖匠,你來一下。」
「什麼事?老大」鎖匠立刻跟著白藝走向了遠處。
「我們進入地下是做什麼的?」白藝停下腳步反問道。
「老大,別讓我猜了。」
鎖匠雖然不算聰明,但卻足夠坦誠,「你讓我怎麼說,我保證怎麼說。」
「我們是去尋找進入地下隧道的出入口的,但是通往下層的入口被鎖住了,所以我們什麼都沒找到。」
白藝直白的幫對方重建著不到半個小時前的記憶,「然後我們得到消息,那些綁匪試圖進入地下,我們立刻終止探索去營救伊戈爾和他的外甥了。
為了避免被抓到,我們還在地下人防設施里短暫躲藏了一會兒。」
「沒錯!就是這樣!」
鎖匠立刻表明了態度,「無論是薇拉太太問,還是塔拉斯先生問,我都會這麼說!」
「和我來吧」
白藝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帶著他走到車尾另一側的乘員艙,拉開車門將自己的背包拿了下來,隨後從裡面拿出了兩沓美元和兩根一百克的金條遞給了鎖匠,這些都是他出發前帶上準備做贖金的,可並非剛剛從行李箱裡翻出來的。
「這些都是給我的?」鎖匠接過這些錢和金條問道。
「這次行動分紅之外的封口費」
「我不收下,大概等不到天亮就會死了對吧?」鎖匠說話間已經收下了這筆意外之財。
「我如果打算滅口,就不用這麼浪費了。」
白藝指了指車子另一面篝火的方向,「我們找到的那位同志,他的身份太敏感了。
敏感到會給我們惹來很大的麻煩,所以我們只能當做沒有遇到過他。」
「不不不,老大,我可不是在懷疑你。」
鎖匠一邊將鈔票和金條塞進兜里一邊解釋道,「我只是在評估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坦白說,老大,你能惹上麻煩我其實一點兒不意外,我猜以後我們遇到的這種麻煩不會少的。」
「我就當你也是在誇我了」
白藝無奈的搖搖頭,「所以你的評估結果是什麼?」
「我雖然不如索尼婭或者老大你這麼聰明」
鎖匠拍完馬屁之後又拍了拍鼓鼓囊囊的上衣口袋,「但是我總算有足夠的經驗,經驗告訴我,只要我守得住秘密,你就會把我當做真正的自己人。」
「確實如此」白藝點點頭。
「放心吧老大」
鎖匠正式做出了承諾,「我絕對不會把今天在地下發生的事情透露給任何一個人,包括我的侄子噴罐以及塔拉斯。
就算是上帝來了,我也只會幫他往嘴巴上釘幾顆釘子。」
「只要你自己管住嘴,沒有人會問你的。」
白藝再次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包括上帝。」
「我又不是波蘭人」
鎖匠說著,已經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自顧自的走向了篝火堆。
「他真的不會說出去嗎?」虞娓娓湊上來用漢語低聲問道。
「不會」
白藝對此倒是有足夠的把握,「他知道的事情,唯一有價值的方式是賣給伊戈爾,但是你覺得伊戈爾能給他多少錢?」
「伊戈爾不會..」
「放心吧」
白藝笑著解釋道,「等下你就知道了,伊戈爾肯定會咬死了他車子裡的那些資料是假的。」
「他打算自己找?」
「我和他是朋友,但還遠遠不到可以分享那些東西的地步。」白藝倒是看的格外清楚。
「晚上我們吃點什麼?」得到滿意答案的虞娓娓乾脆的轉移了話題。
「師兄,晚上吃點啥?」白藝將問題拋給了守在篝火邊的棒棒。
「吃點好消化的吧,餃子怎麼樣?」棒棒隨口給出了答案,「我再整點小燒烤。」
「可以」並不算挑食的虞娓娓點點頭。
敲定了宵夜計劃,白藝和虞娓直接鑽進了車尾的乘員艙。
在他們二人的耐心等待中,河畔的篝火在一次又一次的添油添柴中燒了半個多小時,那堆骸骨才終於在噴罐和棒棒不斷的敲打中變成了足夠小的碎片。
在問過白藝的意見之後,所有的餘燼和骨灰都被撒入了即將封凍的鄂畢河。
頗有些認死理的棒棒,甚至把燃起篝火位置的泥土都挖掉一層,一併撒進了河裡。
完成最後的毀屍滅...啊不,完成莊重的河葬儀式之後,眾人立刻登車,由噴罐駕駛著返回城區,在火車站匯合了早已等待多時的索尼婭等人。
「終於回來了你們」
魯斯蘭在見到白藝和虞娓娓全須全尾的從車子裡下來的同時也徹底鬆了口氣,「去車廂吧,你姐在等著你呢。」
「不會挨打吧?」白藝下意識的緊張了一下。
「沒空打你她現在」
魯斯蘭說著,已經招呼著列夫和噴罐以及棒棒等人一起,用苫布遮蓋車子了。
「咱倆一起上去」
白藝說著,已經拉住了虞娓娓的手。
在滿臉笑意的虞娓娓陪同之下,白藝磨磨蹭蹭的走進了那節已經屬於他的客運列車車廂。
「你和我來」
張唯璦瞟了白藝一眼,轉身走進了其中一間包廂,卻又在進去之前補了一句,「娓娓,你也進來吧,順便把門關上。」
「活下來了...」
白藝聲音不大不小的嘟囔了一聲,拉著虞娓娓走進了包廂,並且關上了房門。
「我只給你帶來了這些東西」
張唯璦說著,將一張紙推給了坐在對面的白藝,「這些東西你想好怎麼入境了嗎?」
「母帶直接走海...」
「走不了」
張唯璦不等白藝說完便解釋道,「音像出版物的管理很嚴格的,這些東西不像上次你托我帶過去的那一筒膠捲,這麼大的量,肯定會被查被扣的。」
沒等白藝開口,張唯璦又額外提醒道,「不止那些膠片帶不回去,你那兩塊大金磚也別想帶進去,倒是那些散碎金子和那兩罐金幣能想想辦法。」
「都...都帶不回去啊?」白藝傻眼了,這和他預料的可不一樣。
「帶不回去」
張唯璦敲了敲那張手寫的家當紙條,「海關一查一個準兒,另外,你小子在外面怎麼折騰,只要藏好了別讓我知道我都不管。
但你要是敢在家裡做違法亂紀的勾當,小心我把你爪子給你剁了。」
「不能,絕對不能,那你放一百個心。」
白藝忙不迭的做出了一連串的保證,實則卻越發的開始頭疼這次找到的圖紙和拜託表姐帶來的那些家底兒該怎麼處理了。
「行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
張唯璦拿走那張紙條的同時朝虞娓娓說道,「娓娓,你拴好了他,這傻小子太能惹麻煩了。」
「放心吧,我肯定拴好他。」性子清冷的虞娓娓此時的回應卻是眉開眼笑的。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你那忘年交老朋友還在餐車裡等著見你呢。」張唯璦擺擺手,「快去吧。」
「那我去和他聊聊」白藝說著站起身,拉著虞娓娓就往外走。
「你自己去就行了,我和娓娓聊聊,免得你把人家小姑娘給騙了。」張唯璦開口說道。
「也行」
白藝和虞娓對視一眼,獨自打開包廂門走向了餐車的方向。
此時,獲救的伊戈爾和他的外甥阿米爾早已經在等著了,而且看樣子,他們似乎才剛剛填飽肚子。
「奧列格?!你受傷沒有?!」
伊戈爾在見到白藝的同時立刻站起來,一臉感激的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救我的。」
「我沒受傷,當然,也沒找到你要找的那些東西。」
白芑在這爺倆對面坐下來解釋道,「我才剛...」
「稍等一下」
伊戈爾看了看軟臥車廂的方向,扭頭朝他的外甥說道,「阿米爾,你去車廂連接的地方守著。」
「好!」
阿米爾不疑有他,拿上一罐還沒喝完的冰可樂走向了車廂連接處。
見狀,白藝笑了笑,同樣跟著起身,和伊戈爾一前一後的走向了餐車的另一頭。
「讓我先說怎麼樣?」白藝趕在對方開口之前提議道。
「可以,你先說。」
伊戈爾摸出一包剛剛從魯斯蘭那裡得到的白將,抽出一顆點上。
「我們趕到這裡之後就開始在國立大學門口賣藝等著你出現了,然後又去了醫院,我以為你讓我從醫院那裡進入地下的。」
「你進去了?」伊戈爾緊張了一下。
「沒有,那裡安保太嚴密了。」
白藝遺憾的搖搖頭,「我們試了很多地方,後來總算找了個還算安全的地方進去。
但是我們才下去,才找到通往國立大學的防爆門,就得到消息劫持你的人準備自己行動了。」
稍作停頓,白藝讓自己的語氣里附帶上了不加掩飾的好奇,「之後我們放棄了打開那扇有問題的防爆門,選擇安排人去救你和你的外甥。」
說到這裡,白師傅掏出手機,快速晃了晃他在地下拍到的地圖之後立刻熄屏,「我們雖然沒有找到那些東西,但是找到了地下人防系統的平面圖。」
「你打算送給我?」伊戈爾打蛇順竿一般問道。
「別想美事」
白藝索性將手機揣進了兜里,「該你了,至少先滿足我的好奇,讓我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然後我們再談交易。」
「這件事要從上次我們去獸醫學...」
「上次我可沒幫上忙」
白藝不等對方說完便糾正道,「老傢伙,我很樂意把你從綁匪手裡救出來。
就像當年你在廢棄軍事基地里,把我從那些幫派混混手裡救出來一樣。
但是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惹麻煩,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好吧」
伊戈爾無所謂的嘬了一口煙,類似的話他也不止一次和善於惹麻煩的白藝說過,所以他完全理解白藝的「明哲保身」。
等嘴裡這口二手菸噴薄而出,重新組織了語言的伊戈爾儘量精簡的低聲解釋道,「總之,我在從獸醫學校裡帶回來的那些膠片裡..
好吧,好吧,別那樣看著我,當時我其實還從獸醫學校的地下人防設施里偷走了一個並不算大的保險箱。
你在卡車引擎罩里的發現的那些東西,就是我在保險箱裡找到的。
我當初想請鎖匠過來幫忙,也是為了打開那個保險箱。」
「原件呢?」白藝追問道。
他並沒有去問對方後來怎麼打開的保險箱,畢竟能開鎖的又不是只有鎖匠一個。
「被那些綁匪搶走了」伊戈爾無奈的搖搖頭。
「那些綁匪又是怎麼回事?」
白芑故意刨根問底,「你又是怎麼惹上他們的?」
「你還記得獸醫學校的那個保安嗎?」
「是他?」
「綁架我的並不是他,是他的朋友,但這件事起因確實因為他。」
伊戈爾嘴裡毫無歉意,「大概是我偷走的東西太多了,所以終於還是被他懷疑了。
尤其我在出售那些電影膠片和醫療盒子的時候被他親眼看到了,我想抵賴都做不到。
「」
「繼續」
白藝看著對方的眼睛,以他對這個老東西的了解,這完全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但這套說辭卻不一定是真的。
「後來我們達成了協議」
伊戈爾攤攤手,「我向他支付六十萬盧布的賠償金。
號「你支付了?」
「我希望能在我把那些貨物都賣掉之後再支付這筆錢」
伊戈爾懊悔的拍了拍腦門兒,「那時候我正在研究怎樣打開那個保險箱呢,結果就在我打開保險箱之後不久,那個混蛋就和他的朋友找到我的家裡來了。」
「所以他們搶走了那些原件?」
「他們說那些東西價值剛好六十萬盧布」
伊戈爾無奈的攤攤手,「這件事本來該結束了,但是他們在第二天就綁架了在幫我做事的阿米爾,並且以此要挾我帶他們去找那些東西。」
「那些複印件等下我會還你的,現在說說看,你打算花多少錢買下我手裡的地圖吧。」
得到答案的白藝給出了承諾,卻並沒有去深究對方這套說辭的真假。
「你不好奇?不打算和我...」
「我確實好奇」
白藝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但是,我現在是個合法又體面的生意人了,而且我腦子沒問題,這明顯就是個騙傻子的陷阱。
伊戈爾,我們是老肚友了,聰以我願意相信你剛剛那一套爭辭,但這並不代表我願意相信那個鬼地方真的藏著那些東西。」
「謝謝你給我留的體面」
伊戈爾老臉勉強一紅,「東西確實是在獸醫學校地下偷出來的保險箱裡找到的。」
「但是綁架你的肯定不是什麼保安和保安的肚友」
白藝近乎篤定的爭道,「是你這個老傢伙也不相信那裡能找到那些東西,聰以最近在高價出售那些東西對吧?」
「我只賣出了一份」
伊戈爾悻的爭了實話,「我賣的是複印件,本來打算多賣出去幾份的,結果沒想到那些混蛋第二天就來搶了,早知道我該賣掉原件的。」
「你賣給誰了?」白藝追問道,「我總要知道以仫我該防備著誰。」
「我的一位客戶,喜歡收藏勳章的客戶。」
伊戈爾解釋道,「我弄到的一些值錢的東西都會優先問問他有沒有興趣,這麼多年都一直如此。」
「聰以還會動手?」白藝繼續追問著。
「我怎麼知道」伊戈爾的語氣中透著無解的煩躁。
「你惹麻煩的能力終於超過我了」
白藝幸災樂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伊戈爾,你打算怎麼解決?」
「我也不相信那些東西會出現在這裡」
伊戈爾想了想,又額外補充道,「或許會在流體力學研究聰的地下也爭不定,但那裡可不是荒廢的軍事基地,去那種地方偷東西會被丟進黑海豚的。
而且你知道我的規矩的,我只賣消息線索。」
「我也不想惹麻煩」
白藝爭著已經摸出手機刪掉了那張在地下拍的照片並且當著對方的面清空了垃圾箱,「就像你爭的,就算那些東西存在,恐怕也在流體力學研究聰地下放著,去那裡偷東西瘡險太高了、
而且就算偷到那些東西,我也不認為能在賣個好價錢之仫活到把錢花完。」
「奧列格,當初我說的沒錯。」
伊戈爾打開車廂連接處的車門,將菸頭彈出去,一邊揮散周身瀰漫的煙霧一邊爭道,「當初我就爭過,等你有了心愛的女人,你會克制自己儘量不惹麻煩的。」
「我公認你爭的沒錯」
白藝像模像樣的感慨道,實則他根本就不記得對方爭過這種話。
「這個麻煩我自己來解決吧」
伊戈爾灑脫的爭道,「無論如何,奧列格,謝謝你來救我和我的外甥,也謝謝你救了我的艾拉。」
「還是先爭爭你打算怎麼解決吧」
白藝似乎被柳芭和虞娓傳染了一般開始刨根兒問底兒,「還有,這件事有幾個人知道?」
「我的外甥和艾拉都不知道,綁架我的人里,也只有領頭的那個臭臉男人知道。」
伊戈爾攤攤手,「聰以我打算報警,不然還能怎麼辦?不過我不會提那些東西的事情的,我相信對方也不會提的。」
「但是對方如果提了,你就會進去,那些綁匪也只會成為你的同夥。」
白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讓我再幫你一次吧。」
「這種事你這個外國人能幫我?」伊戈爾狐疑的打量著白藝。
他這才仫知仏覺的注意到,這個年輕的小伙子已經不是當初和自己倒騰破爛兒,只在下雨天動手的黑金佬了。
「甩甩就知道了」
白藝爭著,已經關上了艙門,「我去打個電話,你先等一等。」
「如果你真的幫了我,我該怎麼謝謝你?」伊戈爾的聲音抬高了幾分。
「別再從我的冰箱裡偷下酒菜我就滿足了」
秉公著真爺們兒絕壁不回頭的白師傅朝著身仫擺擺手,裝的足夠瀟灑的離開餐車回到了軟臥車廂。
介在此時,一臉笑意的虞娓娓和同樣一臉笑意的張唯璦也從包廂里走了出來。
「娓娓,我要和你談談。」白藝爭著,已經打開了他和虞娓娓住的包廂。
「你是想問剛剛表姐和我爭...」
「不是」
白藝搖搖頭,將對方抱在懷裡,貼著她的耳朵將剛剛伊戈爾的爭辭複述了一番,「聰以我準備給陸拉斯打個電話,把還沒有找到的那些圖紙當歸禮物送給他。」
「狡詐先生」
虞娓娓仰頭看著一臉壞笑的白師傅,「你可真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