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老鼠
第223章 老鼠
「這裡還有其他的軍火庫嗎?」虞娓娓收起培養皿的同時追問著。
她剛剛為了避免柳芭亂跑可沒跟著下去,自然不知道下面的情況。
「肯定還有」
白藝一邊往殘存著屍體的軍火庫走一邊解釋道,「那裡面雖然有坦克有炮彈,但是還缺少最重要的一樣東西。」
「單兵武器彈藥!」
噴罐這傻小子不合時宜的進行了補充,並在這話冒出口之後,便看到了索尼婭禁聲的手勢。
「是油料」
白藝給出了不同的回答,「單兵武器彈藥是一方面,但是更重要的是油料,坦克也好,直升機也好,這些都是需要油料的,沒有油料那就是一堆廢鐵。」
「所以那具屍體就是來這裡偷油料的?」虞娓立刻跟上了白藝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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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
白藝說話間已經在那座機庫門口停下了腳步,「他應該是這附近的人,否則不會騎摩託過來,而且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他為什麼是騎摩託過來的,不是開車過來的。」
「可能更加不引人注意吧」列夫猜測了一種可能。
「在這種鬼地方,想引人注意都難吧?」索尼婭指了指周圍荒涼的戈壁。
「有道理」列夫點點頭,「所以為什麼?」
「找找就知道了」
白藝說著看向索尼婭和列夫,「你們先去清空一個油桶過來,我們先把屍骨收斂一下然後再找,記得順便把鏟子拿過來。」
「或者我想辦法把一輛帶鏟斗的牽引車弄上來?」索尼婭提議道,「順便也可以把剛剛那座軍火庫的出入口挖出來。」
「也行」
白芑倒是好說話,「列夫,噴罐,你們給索尼婭幫忙。」
說著,他又看向棒棒,「師兄,你就在外面守著。」
「中」
棒棒自然知道白藝的意思,直接大馬金刀的盤腿坐在了屍體機庫洞口的旁邊,他的手也看似隨意的搭在了旁邊。
「你們要下去嗎?」白芑朝虞娓娓和柳芭問道。
「走!」
柳芭興致勃勃的就要往下出溜,卻被虞娓娓和白藝同時按住了肩膀。
「你走我們後面」
白藝二人異口同聲的定下了規矩,隨後才沿著沙坡一點點的出溜到了屍體的旁邊。
「這具屍體看起來還算新鮮」
最後一個下來的柳芭從腿袋裡抽出一把手術鉗,從頭骨上捏起一條爛肉說道,「只是腐爛了,沒有生蟲,說明是在蚊蟲消失之後死的,我猜他死了最多不到一個月。」
「你還懂這個?」白藝周圍踅摸著能用的東西,嘴上也詫異的問道。
在他一貫的印象里,這個大饞丫頭天才歸天才,可沒這麼細心。
「大學時候我選修過一些法醫的課程」
柳芭得意的解釋道,「我本來其實想做個法醫的」。
「為什麼沒做?」白藝順著話茬隨口問著,同時也在周圍的黃沙里仔細尋找著。
「因為她當時未成年,很多法醫解剖類課程不對她開放。」虞娓道出了一個略顯滑稽的緣由。
「天才的煩惱唄?」
白藝說著,已經從黃沙里撿起了一把蘇聯時代製造的工兵鏟。
「這可不是我的煩惱」
柳芭說著,已經將手裡的手術鉗都一起丟了,「我喜歡刺激,但是刺激會讓我的人格不穩定。」
「我似乎不該帶你下來」
白藝拿著撿來的鏟子在牆體上敲了敲,沉悶的聲音預示著後面並沒有空洞。
「我最近的性格已經穩定多了」柳芭說著,已經開始在周圍尋找她感興趣的東西了。
「這句話倒是沒錯」
同樣在尋找線索的虞娓贊同道,「這大概也是塔拉斯願意放她出來和我們來這裡的原因。」
「但願如此吧」
白芭說著,已經沿著牆壁開始挖掘滿地的黃沙。
與此同時,噴罐也清理出來一個空桶推過來幫忙收屍,索尼婭和列夫則回到了第一座軍火庫里,在簡單的整備之後順利的啟動了兩台牽引車。
在發動機的轟鳴中,這些牽引車將機庫里的黃沙一點點的推進了軍火庫,嘗試著清理出來一條能讓牽引車開出去的坡道。
「看看這個」
白藝停下了挖掘工作,他挖到了一個油膩膩的閥門。
「這是什麼?」柳芭最先問道。
「閥門,加油管道的閥門。」
白藝說著將周圍挖開,用工兵鏟敲打著殘破的水泥解釋道,「蘇聯人撤走之前,用混凝土對這些管道進行了澆築來封存裡面的油料。但是很顯然,有人發現了這個秘密。」
「你是說這個牧民?」虞娓娓指了指不遠處的空桶。
「這裡的油料對於一個牧民家庭來說,足夠使用很長時間了。」
白藝從包里拿出個管鉗試著擰動油料閥門,見裡面仍舊能流淌出汩汩的油料,立刻又將其擰死,「這是個聰明人,他很清楚,如果他出售這裡的油料或者任何值錢的東西,都會暴露這裡的秘密。」
「所以他選擇用這種交通工具?」柳芭指了指那輛挎斗摩托。
「也許吧」
白芭沒有把話說死,他只是再次敲了敲牆壁,「這後面不像有空洞,油料庫的入口大概不在這裡,我們還有的找呢。」
「就算找到了,有什麼意義嗎?」柳芭不解的問道。
「開盲盒的樂趣」
白芑說著朝棒棒招了招手,「師兄,繩子,把繩子丟下來。」
「來了!」
坐在洞口的棒棒立刻掏出一捆繩子甩下來,白藝在撿起繩頭之後順手打了個結遞給了柳芭。
先將這位拽上去,又把虞娓娓拽上去,輪到白藝的時候,他卻把繩子綁在了那個裝有屍骨的油桶上,隨後自己抓著繩子爬了上去。
最後將裝有屍骨的油桶拽上來的工作交給了棒棒,白藝卻往遠處走了幾步,從包里摸出個望遠鏡胡亂觀察著周圍,實則卻已經操縱著那隻游隼升空,繞著這座矮山開始了盤旋。
「你在找什麼?」虞娓娓好奇的追問著。
「我在找有沒有什麼我們忽略的細節」
白藝給出個莫測的回應,實則已經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游集的視野之上。
藉助這隻游集,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座矮山頂上被拆除的信號塔基座,更能看到山體南側一處似乎被水泥封死,卻又在積年累月的風吹日曬中有所破損的哨所觀察窗。
有缺口就行...
白藝放下望遠鏡,一邊控制著游集飛回了車頂的籠子裡,一邊走向了那輛卡瑪斯卡車。
「先把防護服脫下來換一套再上去,還有你的防毒面具。」虞娓娓提醒道。
「不說差點兒忘了」
白藝站在下風口脫了防護服和手套,然後又拆下防毒面具搭在車頭保險槓上,隨後才爬上車尾的乘員艙,從一個小籠子裡掏出一隻來自莫斯科郊外的麻雀對視一眼揣進了兜里。
換了一套防護服和一個全新的防毒面具,白師傅下車的時候,柳芭已經拿著個消毒噴壺對著他剛剛摘下來的防毒面具進行全面的洗消作業了,甚至就連他脫下來的防護服都被虞娓娓點燃了。
這種事你們做的倒是熟練..
白藝趁著繞到車子另一邊的功夫放飛了那隻麻雀,控制著它飛到剛剛發現的觀察窗邊,順著僅有拳頭大的破損鑽了進去。
這哨所裡面呈圓柱形,周圍一圈環形的長條觀察窗已經被水泥堵死了,但這裡卻仍舊殘留著三部哨所鏡和一個固定在牆上的有線電話。
順著哨所後面半開的防爆門進入掩體內部,慘白的視野里,這裡的一切都保持著撤離時的樣貌。
然而控制著麻雀越往下走,白藝的脊背卻越涼以至於都冒出了冷汗。
這裡的蘇聯紅軍士兵雖然撤走了,但這裡可是格外的熱鬧。
在這座藏在山腹內部的掩體裡,在視野中被描紅的老鼠可謂密密麻麻,甚至就連地面上,都堆積厚厚的一層老鼠屎。
也正因如此,這一路上,各種能被老鼠磕壞的東西基本都消失了。
木門沒了,木製的家具沒了,電線都被咬的只剩下了裡面的銅線。
沿著滿是老鼠屎的水泥台階往下,他看到了攀爬於各處的黑毛兒老鼠一是呈鼠災級別數量的老鼠!
這特碼不會真的有鼠疫吧..
白藝打了個哆嗦,根本不敢讓麻雀停下來,也根本沒有地方供他停下麻雀。
將哨所下的這一層一番觀察,白藝操縱著麻雀飛往了樓下。
這裡似乎一共也就只有這麼三層,這最下面一層同樣滿地的老鼠屎,但也就是在這一層,白藝總算找到了這些老鼠聚集的原因。
在儲水室里,水池是滿的,水池邊還有個在往外湧出泉水的井口,另一頭則是個出水口,那些溢出來的水,便從這裡流走,似乎流入了地下暗河。
此時,那些老鼠便在這裡圍攏著水池,暢飲著在這荒涼戈壁中比食物更加寶貴的飲用水。
分心看了一眼能量條,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能量條已經上漲到了36%的地步。
然而也就是這麼一瞬間的分心,一隻老鼠從遠處的管道上飛撲下來,精準的咬住了那隻麻雀,趕在那隻麻雀墜入鼠潮之前,白藝連忙結束了雙方之間的僱傭關係。
再次打了個冷顫,他不由得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座平房建築,剛剛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他已經從內部的隧道走向找到了被封堵的出入口所在的位置。
只是...真的要打開嗎?
白藝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那堵牆後面的老鼠沒有一萬隻恐怕也有個幾千隻。
這麼大數量的一批老鼠,他絲毫不懷疑它們的膽子已經到了可以吃人的地步。
這地方不能久留..
白藝只覺得腳底板都開始痒痒了,他的生物本能都在提醒他趕緊離這裡遠點兒!
可就在這個時候,索尼婭養的那隻名叫奧涅金的哈士奇卻開始了狂吠—朝著白藝剛剛發現的被藏起來的隧道入口所在房間狂吠!
不只是奧涅金,就連原本趴在卡車邊的花花都警惕的站起來,將身體護在了柳芭和虞娓娓的身前,警惕的看著奧涅金狂吠的方向。
「索尼婭,你那邊情況怎麼樣?」白藝抄起對講機問道。
「馬上就能把牽引車開出來了」索尼婭在發動機的轟鳴中給出了回應。
「想辦法開一輛坦克出來」
白給出個出人預料的指令,「記得給坦克裝好炮彈。」
「發生什麼了?」索尼婭緊張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的奧涅金似乎發現了什麼危險的玩意兒。」
「我這就去試試發動坦克」
索尼婭立刻給出了回應,「噴罐,邦德,過來幫忙。」
「娓娓,小芭,上車!」白藝連忙招呼著。
聞言,柳芭和虞娓二人連忙脫了防護服丟向下風口,然後又摘下防毒面具掛在車頭保險槓上,最後才解開花花和奧涅金的牽引繩,引著它們往乘員艙里跳。
「米契,有什麼發現嗎?」白藝趁此機會問道。
「天上看不到什麼異常」
米契提醒道,「不過西北方向很遠的地方似乎又起風了,我看到了沙牆。」
「大家提高警惕」白藝提前做出了預警,「我感覺有些不太好。」
等他重新用漢語提醒了一遍師兄棒棒的時候,索尼婭已經操縱著一輛牽引車粗暴的從被半埋的機庫里開了出來。
「你們兩個在車子裡注意周圍的動向」
白藝提醒了一番虞和柳芭,在幫他們關上車門之後立刻跑向了機庫,沿著舒緩了許多的沙坡出溜了下去,和棒棒等人各自拎上一桶才從重卡里接取的燃油,一起跑向了機庫的深處。
「外面到底什麼情況?」索尼婭追問道。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感覺有些不對。」
白藝故意製造著緊張氣氛,「總之先發動一輛...不,兩輛,先發動兩輛坦克開出去再說。索尼婭,你和我留下來發動坦克。
列夫,你駕駛牽引車帶著大家去裡面搬炮彈和機槍彈,直升機用的火箭彈也搬幾發,也許用的上。」
「上車!」
列夫揮手招呼了一聲,噴罐第一個爬上了牽引車的貨斗。
見狀,棒棒一隻手便將鎖匠給提溜到了貨斗上,隨後他自己也爬了上去。
「你是在擔心我們後面追著的人?」
索尼婭說話間已經爬上了第一輛坦克,「這些坦克的狀況都非常好,只要裝上電瓶就能啟動。」
「也許是吧」
白藝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索性在將油桶遞過去的同時,順著對方的猜測應了下來。
兩人給兩輛坦克各自加了一小桶燃油,又換上了從烏拉爾卡車上拆下來的備用電瓶,隨後動作一致的鑽進了兩輛坦克的駕駛室。
近乎下意識的舉著兜里的龍貓觀察了一圈確定沒有老鼠,白藝立刻開始嘗試啟動。
在連續三次點火失敗之後,這輛被封存了不知道多久的T—64坦克終於在轟隆隆的噪音中被順利啟動。
這玩意兒駕駛起來實在是不難,甚至比白藝曾在極地苔原駕駛過的BTA—2軍用多功能推土機還要簡單一些。
隨著他推動操縱杆,這輛坦克在他的操縱之下吱扭扭的開始了移動。
客觀的說,這款坦克的越野能力並不算強,至少遠不如那些自重更輕的火炮牽引車。
不過即便如此,多虧了索尼婭用牽引車推出來的坡道坡度足夠平緩,所以他依舊順利的將這輛坦克開出了機庫。
他這邊前腳出來,後面的索尼婭也立刻操縱著第二輛坦克開始了爬坡。
與此同時,列夫也駕駛著牽引車,帶著十幾發炮彈和火箭彈之類的危險玩意兒,以及棒棒等人往外開。
「手裡沒有工作的,把我們的車子開遠一點,去至少200米外的上風口建立營地。
列夫,你和鎖匠過來,給坦克裝彈藥。索尼婭,駕駛坦克跟著我。」
白藝說著,已經操縱著坦克吱呀呀的轉向開往了那片被拆掉了門窗搬空了家具的營房0
在這故意製造的緊張氛圍中,除了被鎖在駕駛室里的柳芭和夠不著油門兒的鎖匠,其餘人全都動員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們的卡車開到了兩百米外的上風口重新圍出了一片營地,並且搭好了帳篷。
與此同時,白藝四人也給開出來的兩輛T—64坦克的自動供彈機里裝了幾發沒有引信的炮彈,給炮塔機槍掛上了彈藥箱,甚至給油箱裡加滿了燃油。
「老大,這兩輛坦克是防備誰的?」鎖匠從炮塔里爬出來問道。
「我總覺得我們身後有人跟著,不過剛剛奧涅金是朝著那邊叫的。」
白藝指了指不遠處的營房,「趁著風還沒起來,等下我們用牽引車的推土鏟把那裡拆掉,看看那邊有什麼。拆不掉的用坦克炮管撞,撞不開的就用炮彈砸。」
「真是好方法...」
索尼婭說著,已經鑽進了牽引車,「我來負責用牽引車...」
「還是我來吧」列夫笑著調侃道,「我猜老大需要一個駕駛員。」
「說的沒錯」
白藝說話間已經從駕駛室爬出來鑽進了炮塔,順便招呼著鎖匠坐進了車長的位置。
「白芑,我也想去坦克裡面,讓我試試好不好?求求求求求求了!」
就在索尼婭準備操縱著坦克跟上牽引車的功夫,對講機里傳來了柳芭的祈求。
「等下拆完了房子讓你開著玩一會兒」
白藝痛快的做出了承諾,這破坦克快也快不到哪去,而且稍微操縱不當就會拉缸,尤其足夠結實。
再加上這附近也足夠寬,倒是確實可以滿足一下柳芭飆車的願望。
自動屏蔽了無線電頻道里柳芭的花樣馬屁,白藝握住了炮塔機槍的握把,索尼婭也操縱著坦克跑了起來。
在轟隆隆的撞擊聲中,列夫操縱著牽引車輕而易舉的推倒了那些毛坯房僅剩的殘垣斷壁。
實際情況遠比白藝預料的更加輕鬆一些,在列夫操縱著推土鏟足夠仔細的清理中,遮掩出入口的磚牆很快便隨著推土鏟的一次撞擊而傾倒坍塌,露出了牆後面略帶鏽跡的鐵皮門。
「列夫,清理掉那些碎磚。」
白芭攥著手台發出了命令,「索尼婭,開過去,用炮管把門頂開。」
「我們用這么小心嗎?」
坐在車長位置的鎖匠問道,礙於身高,他根本沒辦法像個稱職的車長一樣看到周視鏡外的情況。
「奧涅金不會無緣無故朝著這邊狂叫」
白芑故意在對講機里提醒道,「它可是哈士奇,不是花花那樣的護衛犬。」
「我感覺你在歧視我的奧涅金」索尼婭說話間提高了車速,白藝也抓緊了扶手。
「咚!」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努力壓到最低的炮管順利的頂開了那扇鐵皮門。
「老大,你用望遠鏡看一下。」索尼婭提醒道,「門裡面似乎有東西。」
聞言,白藝摸出望遠鏡往裡看了一眼,隨後抄起了手台,「列夫,離這裡遠一點,去上風口,千萬不要脫防毒面具。」
「那裡面有什麼?」無線電頻道里緊跟著傳出了虞娓娓的詢問。
「老鼠屎」白藝回應道,「非常非常非常多的老鼠屎。」
「剛好起風了」
虞娓娓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提議道,「我們是不是有很多煙霧彈?」
「不止我們有,兩輛坦克上還有更大的。」
白藝回應的語氣裡帶著笑意,他顯然聽懂了虞娓妮的暗示。
「開始之後,需要把門堵起來。」虞娓娓提醒道。
「列夫,做好準備。」
白藝說著,已經爬出了炮塔,接過鎖匠準備的扳手走向了車尾。
他這邊忙著拆下車尾那個大號煙幕彈的同時,列夫已經用推土鏟推著周圍的碎磚碎瓦開始掩埋出入口了。
等白藝將那個大號煙幕彈拆下來,並且一點點的滾過去之後,那個並不算大的出入口已經被列夫掩埋了多半。
在對方的推土鏟幫助下將這個百十斤重的煙幕彈送進出入口,白藝抄起一塊碎磚朝著擊發針狠狠一砸,接著根本不等煙冒出來,便已經爬上了牽引車的貨斗,從裡面拎下來一桶柴油。
他這邊前腳跳下車,列夫已經操縱著牽引車將更多的建築垃圾推出去徹底堵住門洞。
緊隨其後,白師傅將滿滿一桶20升柴油澆在了被堵死的門洞周圍,摸出打火機直接將其點燃。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有絲絲縷縷的濃煙從周圍逸散出來,白師傅立刻鑽進了牽引車的駕駛室,通過對講機催促著索尼婭趕緊離開這裡。
「老大,快看你們身後!」
就在這個時候,米契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了出來。
聞言,白藝和列夫下意識的看向身後的方向,隨後便其刷刷刷的打了個哆嗦。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在離他們發現的出入口不到十米的另一個建築里,已經有源源不斷的老鼠跑了出來!
「老大,我們過去嗎?」列夫大聲問道。
「過去個屁!快跑!」白藝話音未落,列夫已經將油門踩到了底。
與此同時,白師傅卻推開車門爬到了後排貨斗里,打開了一大桶柴油推倒在貨斗上。
列夫顯然意識到了白藝打算做些什麼,立刻轉動方向,用燃油畫了一道隔離線。
眼瞅著越來越多的老鼠跑出來,甚至有往這邊跑的趨勢,白藝連忙將油桶推了下去。
見狀,列夫也連忙停車,等白藝點燃澆了柴油的沙子並且上車之後,立刻重新踩下了油門。
當這條火龍燃起來的時候,那些老鼠果然也立刻轉向,可即便如此,那黑壓壓的一片快速往遠處蔓延的「地毯」,依舊讓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