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和親和由頭
第186章 和親和由頭
回家的第三天中午,吃過午飯的白師傅帶著虞娓娓和對美食依依不捨的柳芭駕車離開了家門兒。
「白芑,我們去哪啊?」
扒著車窗的柳芭不情不願的問道,「我還有個大肘子沒來得及吃呢。」
「給你帶上了」虞娓娓哭笑不得的指了指旁邊的保溫飯盒。
「真的?!」
柳芭立刻來了精神,「豬耳朵絲和炒肥腸呢?!還有血腸和沒吃完的大鵝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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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了,都帶了。」
白芑提高車速的同時提醒道,「你吃的完就行,等下我們可是去吃好吃的。」
「還...還有什麼好吃的?」柳芭立刻放棄了去檢查保溫飯盒的計劃。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白芑隨口糊弄了一句,他哪知道有什麼好吃的,反正隨便找一家吃飯的地方都能滿足這個大饞丫頭。 「咱們還回來嗎?」柳芭看著後視鏡頗有些依依不捨的問道。
「這次大概沒機會了」虞娓娓的語氣中帶著歉意,「我們得趕去山城才行。」
「我還以為會在這裡多...」
柳芭這話都沒說完,他們三人的手機卻同時響了一下。
「咋了?」白芑扭頭問道。
「棒師傅發來的!」
柳芭最先說道,「他們剛剛落地冰城了!」
「落就落唄...他們?」白芑愣了一下。
「索尼婭他們都來了」
虞娓娓點開群聊里的一張照片,「而且還多了個沒見過的姑娘。」
「沒見過的姑娘?」
「棒師傅,那個金髮美女是誰?」 白芑表達內心疑問的同時,柳芭已經直接用漢語在群里發了一條語音來表達他的好奇心。
「是索尼婭的表妹,跟著一起過來玩的。」棒師傅用漢語在群里進行了回應。
「他們怎麼都來了?」
「索尼婭帶著妹妹幹嘛?」
虞娓娓和白芑不分先後的把心裡的疑惑嘀咕了出來。
「你們怎麼都...」
「祖宗,別問。」白芑連忙喊停了熱心腸的柳芭。
「不問就不問」柳芭取消了還沒發出去的語音。
「索尼婭為什麼帶著她表妹來我不知道,但她們來咱們這邊是我暗示的。」
白芑解釋道,「索尼婭確實聰明,我以為她沒聽出來呢。」
「所以要見面嗎?」虞娓娓晃了晃手機問道。
「見就見...」 白芑這話還沒說完,幾天前那位陶先生給他的那衛星電話卻毫無徵兆的響了。
「這又是幹嘛?」
白芑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打開車窗抄起衛星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老弟,在家呢?」電話另一頭兒的那位陶先生語氣倒是格外的熱情和親近。
「剛出門,陶大哥有吩咐?」
白芑同樣假模假樣的熱情回應著,他摸不透這位陶先生的來歷,自然是先客氣著來比較好。
「吩咐不敢說」
電話另一頭的陶淵倒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方便,當然方便。」
「就幾句話」
陶淵稍作停頓,白芑也聽到了翻動紙頁的聲音,「你拜託張小姐轉交的那些伴手禮價值非常高,我們抓到了一些蘇聯時代遺留的間諜。」
「還在呢?」白芑下意識的驚呼道。 「這邊的生活條件比那邊好得多,他們根本沒理由回去,而且他們現在給其他勢力賣命呢。」
陶淵再次停頓了一下,「不能讓你跟著白忙活,我這裡也有些過期的情報,你有興趣嗎?」
「過期的情報?」白芑心頭一動。
「類似你在蒙古找到的軍火庫」
「在哪?」白芑沉默片刻後問道。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見面聊聊怎麼樣?」陶淵卻在這個時候賣了個關子。
「我正準備去冰城」
「真巧,我也在冰城。」
「巧個屁,你就是特碼專門蹲我呢!」
白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嘴上卻格外的客氣,「既然這麼巧,等我們到了把手頭兒的事情安排一下,我再聯繫您怎麼樣?」
「也行,我等你電話,這幾天我都在冰城。」說完,陶淵乾脆的掛斷了電話。
「會不會是麻煩?」虞娓娓的詢問中帶著一絲絲的警惕。 「不會,應該是好事。」白芑說著,重新踩下油門,駕駛著車子跑了起來。
「所以和他們見面嗎?」虞娓娓再次晃了晃手機。
「差點兒忘了,肯定得見面,約個地址吧。」白芑說著,將速度再次提了提。
下午四點半,趕在太陽下山之前,白芑在導航的幫助下,將車子開到了棒棒等人下榻的酒店。
不等他把車子停穩,早就在大廳里等著的眾人便一起迎了出來。
「老大,你們還好嗎?」噴罐第一個問候道。
「我們還好,歡迎你們來華夏玩。」
白芑說著,和虞娓娓不分先後的看向了這個小團伙里多出來的姑娘。
這個一頭金色波浪短髮的姑娘看著能有個二十一二歲,她的個頭兒雖然不算很高,但身材卻相當不錯,尤其那雙眼睛格外的好看。
這幹嘛來的?白芑最終看向了索尼婭。
似乎是看出了白芑的疑惑,索尼婭主動介紹道,「老大,這是我的表妹冬妮婭,這次難得有時間,我讓她來華夏見見世面,她今天才到。」
「歡迎來華夏玩」 白芑當然知道索尼婭沒說實話,但他相信,她肯定會找個合適的時間和自己說實話的。
「謝謝招待」冬妮婭落落大方的道了聲謝。
「你們也是剛到嗎?」白芑趁著辦理入住的功夫問道。
「我們在幾天前就已經去邦德家做客了」鎖匠解釋道。
「而且還去了一座非常漂亮的古代城市」列夫也跟著補充道。
「我們中途還去...」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索尼婭沒給噴罐把話說完的機會,「老大,我們需要找個安靜的環境談一談。」
「沒問題」
白芑扭頭見他們三人的行李都已經被噴罐等人拎上了,索性拿著房卡,和眾人一起走進了電梯。
因為在家的這幾天柳芭都是跟白芑和虞娓娓擠一個房間而且還霸占了炕頭兒的好位置,再加上出於柳芭安全的考慮,虞娓娓這次開的還是有里外兩間的套房。
她這理所當然的樣子除了讓白芑越發想把燈泡芭送回莫斯科之外,其他人反倒愈發的肯定了些什麼。 在這各異的心思中,白芑招呼著大家在套房的小客廳里坐了下來。
「老大,我們趕過來就是來找你的。」
索尼婭嘴裡蹦出了一個不知道算好算壞的消息,「伊戈爾老爹被警察帶走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白芑皺著眉頭問道。
「就在伊戈爾回到莫斯科的當天,他只來得及和艾拉太太見了一面就被警察帶走了。」
索尼婭說著看了眼她的表妹冬妮婭,「這幾天冬妮婭一直在幫我們盯著艾拉太太。」
「你安排的?」白芑詫異的問道。
「我在知道伊戈爾老爹因為什麼被綁架之後,就急忙讓冬妮婭幫忙去暗中盯著了。」
索尼婭給出了一個她很可能會被發獎金的回答,「已經超過一周了,伊戈爾老爹還沒有放出來,所以冬妮婭立刻跑來報信了。」
「需要我問一下塔...」
「不用」
白芑拒絕了柳芭的毛遂自薦,卻並沒有急著說話。 「冬妮婭,你先回去休息吧。」
索尼婭主動做出了安排,「鎖匠,你們也先回去吧。」
「晚上一起吃點兒嘛?」
棒棒見其餘人往外走,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我去安排一頓?」
「安排你們的就行了,我們等下可能會去見個朋友。」白芑說完,棒棒也比著ok走出了套間。
一時間,還留下來的就只剩下了索尼婭和列夫二人。
「老大,這件事是不是變嚴重了?」索尼婭憂心忡忡的問道。
「不好說」
白芑陷入了思索,當初他們在草原上抓到那些俘虜的時候,列夫和索尼婭就已經從俘虜的嘴裡知道了關於那些圖紙的事情。
心思細膩的索尼婭能暗中安排她的表妹去盯著伊戈爾一家,這是連他都沒想到的細節。
但眼下伊戈爾被抓走一直沒能放出來,難道是這件事還沒結束?
「索尼婭,你怎麼想到安排人去盯著伊戈爾大叔的?」 虞娓娓卻在這個時候好奇的問道,至於柳芭,這大饞丫頭已經翻出從家裡打包的豬耳朵絲,開了一罐可樂守著電視機自斟自飲了,顯然是沒把心思放在他們這邊。
「我在得知那些綁匪在找什麼的時候就覺得這件事會很麻煩,所以給我的表妹發了一封郵件。」
索尼婭慶幸的說道,「那可是那種發動機的圖紙,我們就算被滅口我都不意外。」
「但是我們總要回俄羅斯的」
列夫接過了話茬,「我們不可能一輩子藏在華夏,沒有那種好事的,但是我們如果回去,會不會也被抓起來審訊?」
「我可不想被滅口,更不想被關進黑海豚。」索尼婭憂心忡忡的看著白芑。
「問題應該沒那麼嚴重」
白芑組織了一番語言,「據我所知,這件事大概是因為涉及到的情況比較複雜才把伊戈爾控制起來的,不過不用擔心,他大概很快就會被放出來了。」
聞言,索尼婭和列夫對視一眼,兩人明顯只是稍稍鬆了口氣。
或者不如說,他們倆其實很希望白芑能從塔拉斯那裡打聽一下情況。
「現在不能詢問塔拉斯這件事」
白芑摸出茶具包遞給了坐在旁邊的虞娓娓,「如果你沒安排你的妹妹去盯著伊戈爾,我們或許可以問問。 當然,我們可能也根本不知道伊戈爾的情況,尤其古怪的是,艾拉太太沒有聯繫過我們。」
「我是不是不該讓冬妮婭...」
「不用這麼想」
白芑擺擺手,一邊給表姐發消息讓她和魯斯蘭暫時先別回莫斯科一邊安撫道,「這件事還要多虧了你想的周全,我完全沒想到這個細節,所以這個事沒做錯。」
「那就好」索尼婭再次鬆了口氣。
「所以老大,我們怎麼辦?」
列夫開口問道,他是當初負責拷問那些俘虜的人,所以他其實是知道細節相對最多的人。
「不用怎麼辦」白芑收起手機,「你們就在華夏多玩幾天。」
索尼婭再次看了眼列夫,接著又看了眼白芑,臉上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索尼婭,有話就說就好。」
虞娓娓說著,已經將兩顆大紅棗丟到了電陶爐上。
「老大,卡佳,你們覺得我表妹冬妮婭怎麼樣?」索尼婭最終還是開口問道。 「怎麼樣?什麼怎麼樣?」白芑茫然的看著對方。
「還是我來說吧」
這次搶走話題的卻是列夫,只不過他說的卻過於直白了些,「老大,索尼婭打算把她的表妹冬妮婭介紹給邦德做女朋友。
冬妮婭在莫斯科的一家麵包坊打工,她剛好給邦德幫廚,而且...」
「後面的不要說了」一臉慌亂的索尼婭恨不得用頭堵住列夫的嘴。
「我覺得我們這個時候該坦誠一些」
列夫卻在這個時候開始犯軸,「老大,索尼婭擔心我們以後還是會遇到這麼大的麻煩。
所以她想成為你能足夠信得過的人,在沒有可能把冬妮婭介紹給你做女朋友的前提下,你的好兄弟邦德就是最好的選擇。」
眼見隨著列夫的和盤托出,已經不再阻攔的索尼婭臉上的慌亂越發明顯,列夫卻還是喘了口氣繼續說道,「這樣我們和邦德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信得過邦德,就該信得過我們。
還有,邦德確實需要個幫廚了,也確實需要個女朋友了。」
「你這是從哪學來的和親法子?」
白芑回過神來哭笑不得的問道,「還有,你們怎麼知道他需要幫廚?」 「如果只是烹飪工作,他確實不太需要,但是我們在蒙古的那些天,他需要從搭帳篷開始準備。」
一臉無奈的索尼婭見白師傅似乎並沒有生氣,最終還是主動接過話題解釋道,「只靠噴罐和米契幫他根本不夠,就算加上多比先生也依舊不夠,尤其做飯這件事本身我們基本幫不上忙。」
「而且會占用我們的人手」列夫補充道,「老大,我們差的其實不止是幫廚。」
「我們還差一輛卡車」
索尼婭和列夫異口同聲的提醒道,「專門給邦德使用的卡車。」
「確實有這個必要...」
白芑想了想問道,「你的妹妹冬妮婭什麼想法?」
「我還沒和她說」
索尼婭見白芑似乎並不介意,連忙介紹道,「冬妮婭比邦德年紀小一歲,她是個很老實的姑娘,雖然只讀過短期大學,但是她廚藝很好的。老大,讓他們交往試試怎麼樣?」
「我可不是邦德的家長」
白芑笑了笑,「不過我們確實可以給他創造些機會試試,你的表妹冬妮婭這次準備在華夏玩幾天?」
「我邀請她來玩的,住宿和機票都是我掏的。」 索尼婭解釋道,「所以只要她的旅行簽證沒過期,多久都是我說了算。」
「她不用工作嗎?」白芑饒有興致的繼續問著。
「她之前在麵包店工作,但是已經辭職了。」
「為什麼辭職?」虞娓娓追問的同時,已經倒了兩杯茶遞給了對方。
「她的老闆拖欠了兩個月工資了」
索尼婭解釋道,「我本來想把她介紹到薇拉的公司里做個廚娘的。」
「既然這樣,就讓他們相處試試吧,別勉強冬妮婭,也別勉強邦德。」
白芑說著端起杯子,「索尼婭,我知道你的想法,如果他們兩個在一起確實是好事,但是就算沒在一起,你和列夫,還有他們幾個都是值得信任的。」
「你能這麼說我就安心了」
索尼婭同樣端起了小茶杯,「老大,接下來我們...」
「接下來你們就讓邦德帶你們在各處玩吧」白芑說完這句,正準備把柳芭也安排給索尼婭照顧的時候,虞娓娓卻搶先一步開口。
「索尼婭,如果你們打算在華夏多玩幾天,不如順便幫我們做些事情怎麼樣?」 虞娓娓說著也端起了茶杯,換上了漢語提醒道,「我們一路自駕過去就為了送幾個佛造像根本不值得,倒不如交給他們吧。」
「是個好主意」白師傅眼前一亮,他同樣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路上。
「需要我們做什麼?」索尼婭問道。
「我會給你們安排幾輛車子」
白芑接過了話題,「讓邦德帶著你們去自駕玩吧,順便幫我們把一些東...你那是什麼鬼表情?是合法的東西。」
「那就好」索尼婭和列夫齊刷刷的鬆了口氣。
「就這樣吧,你們好好招待冬妮婭。」
白芑將杯子裡的茶一飲而盡,「我等下還要去見個朋友,柳芭,等下你跟著他們去吃好吃的還是跟著我們去忙工作?」
「去吃好吃的!」已經炫完了一飯盒豬耳朵絲的柳芭想都不想的便做出了決定。
「照顧好她,千萬別讓她離開視線。」
白芑提醒的同時,虞娓娓更是從包里拿出了一根防丟繩遞過來,「必要的時候用這個,另外,絕對不許她喝酒。」
「放心吧,我們肯定保護好她。」 索尼婭說著,接過了那條帶有不少使用痕跡的兒童防丟繩。
「我們很快就能回來」
白芑說著看向柳芭,「你別亂跑,跟緊索尼婭,如果沒走丟,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
「說話算話!」
「我騙你個小屁孩兒幹嘛」白芑說著,和虞娓娓不分先後的起身走出了房間。
「索尼婭,我們去吃什麼?」柳芭興致勃勃的問道。
和身旁的列夫對視一眼,已經讀懂對方眼神的索尼婭連忙說道,「現在距離晚餐還有些時間呢,你想先吃點兒零食玩一會兒遊戲嗎?」
「我要喝奶茶!」柳芭立刻提出了她的要求。
「快去把邦德找過來,讓他帶著他那可以點外賣的手機!」索尼婭連忙催促著列夫跑出了套房。
與此同時,已經下樓的白芑和虞娓娓也鑽進了停在門口的那輛掛著本地牌照的卡瑪斯,撥通了陶淵的電話。
「我們已經到了」
白芑直來直去的問道,「陶大哥在哪呢?我去找你?」 「江邊見面吧」
電話另一頭的陶淵給出了一個距離白芑並不算很遠的詳細地址。
掛掉電話,白芑不緊不慢的啟動車子,按照導航開到了一條位於江邊的幽靜公路上。
或許是他這輛車過於有辨識性,都不等他打電話詢問,前面不遠處便有一輛國產的轎車衝著他閃了閃車燈。
稍稍踩下油門將車子開到這輛車的尾部停下來,白芑剛剛拉起手剎,這輛轎車的駕駛位車門便被人從裡面推開,那位陶淵也探身出來,熱情的朝他們這輛車擺擺手。
「我要留在車上嗎?」虞娓娓問道。
「不用,跟著一起吧。」白芑說話間已經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往前走了幾步,白芑拉開陶淵這輛車的後排車廂門往裡看了一眼,見沒有第二個人,這才朝車子另一側的虞娓娓點點頭,兩人一先一後的坐進了後排車廂。
「咱們是相互客套客套,還是直接點兒?」
陶淵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斜後方的白芑,他似乎並沒有避諱虞娓娓的意思。
「都行,看你的時間安排。」
白芑滿不在乎的回應道,實則卻繃緊了神經。 對方這句話聽起來是快人快語,實則其實是在讓他選呢。
客套客套,那就是友誼的開始。
直接點兒嘛,自然是一筆買賣是一筆買賣。
當然,白師傅的回覆也挑不出毛病,把選擇權丟回去就是。
「那就聊兩句」
陶淵說著,已經打開了副駕駛放著的那個據他說有防竊聽功能的手提箱。
「你們在國內待幾天?」陶淵饒有興致的問道。
「陶大哥不是給我們安排了一個捐贈的活動嘛,怎麼也得等那個活動完了才能走。」白芑看似不經意的握住了虞娓娓的手。
陶淵明顯也是個人精,「那邊已經選好址了,當地官方也已經打好招呼了,其餘的再籌備籌備,大概一周之後,你們倆趕到二連,有人帶著你們去參加奠基捐贈儀式。」
「我們倆?」白芑見對方已經看懂了他的暗示,仍舊有些不滿足的追問道。
「可不你們兩個,東西不是你們倆發現的嘛。」
陶淵說完卻又提醒道,「不過你們其實可以自己考慮考慮,那地方離我們太近了,虞小姐如果出面的話,會不會對她有不利的影響。」 「我們會好好考慮考慮的」
白芑應下了對方的好心提醒,虞娓娓也暗自記下了這一段她沒太聽明白的對話。
「這兩天在國內遇到什麼麻煩了嗎?」陶淵點到為止換了個話題。
「確實有些小麻煩」
白芑配合的提出了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請求,「我的同伴也來華夏玩了,他們打算趁著這段時間休假自駕去各處逛逛,順便我帶回來的幾尊佛造像也想拜託他們幫忙順路給娓娓家裡送兩尊過去鎮宅,給我姐夫家也送去一尊。
陶大哥要是方便,不如給他們提供幾輛車怎麼樣?」
「這個好說」
陶淵格外的痛快,「給我個地址,我天黑前就安排幾輛車過去讓他們自己挑。」
「那就麻煩陶大哥了」
白芑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雖然只是借輛車子,但他很清楚,這是友誼的開始。
「接下來說說正事兒?」
「好啊」白芑不但痛快了許多,而且態度都熱情了不少。 「就在你們捐贈的寺廟附近不是很遠」
「和你在蒙古發現的那個廢棄軍事基地差不多是同時期的」
陶淵從手套箱裡拿出了一張看起來很有年頭的地圖遞給白芑,「這裡是個前沿雷達站,蘇聯解體前就廢棄了。」
「雷達站可不值錢」
白芑只是看了一眼地圖便下意識的說道,「這個位置,八成是p35加p14雷達組合布置。」
「老弟對這些倒是挺專業」陶淵玩味的說道。
「我靠掏蘇維埃老宅子吃飯的」
白芑頭也不擡的翻著這一遝地圖,「這種事兒對於陶大哥來說應該算不上秘密吧?」
「對老弟的戰績有所耳聞」
陶淵頓了頓,「但是那座雷達站里有別的秘密。」
「什麼秘密?」白芑不由得擡起頭。
「那裡以前同時還是個草原疫病監測站」 陶淵這次直接轉過身看著白芑,「從50年代初開始就是了,負責那裡運行的,最早是招核人。」
這話都沒說完,白芑和虞娓娓便同時看向了陶淵。
「你想說的不會是...」
「中蘇交惡之後,東蒙有幾年草原疫情非常頻繁。」
陶淵答非所問的說道,「每年秋冬和春季盛行西北風,對草原疫病的傳播有著天然加成。」
「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麼不自己動手?」
虞娓娓問道,「這種事情,我認為不用等到今天,也不用等到我們。」
「確實不用」陶淵解釋道,「那裡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被廢棄了。」
「既然這樣,你需要我們找什麼?」白芑將地圖合起來放在了一邊。
「毒株?」虞娓娓卻在這個時候突兀的開口。
「弟妹是明白人」
陶淵重新坐直了身體,「今年秋天,咱們附近又檢測到了特異性的牧區炭疽毒株,和當年的一模一樣。」 「這次就輪得到我們做了?」白芑問道。
「既然你讓我決定先客套客套,那就多做些事情,以後再幫你,也算有個由頭。」
陶淵把話說得格外直白,「還有,以後有什麼東西想送回家裡,送到過些天奠基的那座廟那裡就行了。」
「交給誰?」白芑追問道。
「會有人主動找你的」陶淵提醒道,「對方會聯繫我給你的衛星電話。」
「行」
白芑痛快的應了,「等我們回去的時候,會順路去找找那個什麼雷達站的。」
「走個過場就好」
陶淵似乎生怕白芑較真兒,「你們送回來的那些文件不能漏出來,那就換個由頭。」
換個由頭幹嘛,陶淵沒說,白芑也明智的沒問。
「那就多謝了」白芑將那些地圖對摺之後塞進了上衣口袋裡。
「正事兒就這些」 陶淵說著關上了副駕駛的儀器,扣上蓋子之後順手遞給了白芑,「這個也送你拿著玩吧,咱們加個微信,等下你把地址發來,我把車子給你們送過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
白芑說著接過了對方遞來的金屬手提箱,和虞娓娓不分先後的推開車門鑽出去,邁步走向了他們的卡車。
「真的只是個藉口嗎?」虞娓娓朝白芑問道。
「那就要看我們的表現了」
白芑說著,已經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攙扶著虞娓娓爬上去,又把手裡的箱子和兜里的地圖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