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第195章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趕回二連口岸的第二天一早,白芑駕駛著那輛仍舊掛著華夏牌照的達喀爾卡車,拉著虞娓娓和柳芭趕往了口岸。
在進入海關之前,在電磁閥的作用下,這輛卡車前後腳的車牌號也哢嚓一聲翻轉切換,明目張胆的換成了當初從北邊進入蒙古之前更換的烏蘭扒脫牌照。
「我有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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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輛卡車的後面,坐在一輛越野車後排的陶淵嘆息道,「這位小白師傅以後還會惹麻煩,而且惹來的麻煩會一次比一次大。」
「有多大的能力惹多大的麻煩」
坐在這輛車駕駛位的男人調侃道,「能力越大捅的婁子越大。」
「你們那邊兒也是?」
「有過之而無不及」坐在駕駛位的男人嘆息道,「這次怎麼說?給他開個口子?」
「一座實驗室而已,換這麼一位女牛頓划得來。」陶淵語氣隨意的回應道,「現在只是還沒確定具體選址。」
「那個院子不錯」
坐在駕駛位的同齡男人提醒道,「是個鬧中取靜的好地方。」 「你們也知道了?」
「這種事你大概也沒打算瞞著我們」
「那就那裡吧,等他們決定回來的時候再和他們說吧。」
陶淵說著,「啪」的一聲關上了身旁用來防止竊聽的手提箱,兩個人也默契的終止了這隻有他們聽得懂的談話。
白芑這邊駕駛著車子按部就班的過了海關的時候,棒棒等人已經在對面等待多時了。
他們是搭乘航班今天早晨飛抵二連,然後立刻過境的。
按照白芑的安排,他們並沒有湊上來加入這支車隊,僅僅只是由伊萬出面,送來了一個並不算大的登山包便立刻離開。
至於其餘人,他們只是駕駛著另外本該運回莫斯科的另一輛卡瑪斯和那輛烏拉爾卡車,游離在距離公路百十米的戈壁上,不近不遠的並駕齊驅。
由白芑駕駛的卡車駕駛室里,柳芭接過虞娓娓從背包里拿出來的,三支經過現代化改裝的23毫米大噴子,連同三條裝滿了子彈的腰封一起,固定在了頭頂駕駛室頂棚的魔術貼上
與此同時,虞娓娓也將屬於她的那支匕首固定在褲腿里,又把當初白師傅讓給她的那支微聲轉輪手槍連同槍套固定在了腰帶扣內側。
最後拿出三支佩槍分給了左右兩側的柳芭和白師傅,虞娓娓在熟練的將這支手槍快速檢查了一番之後稍稍鬆了口氣——她因為離開國境一併消失的安全感終於又回來了。
最後在登山包里翻了翻,她拿出了當初埋起來的那瓶蓖麻毒素。 恰在此時,塔拉斯的電話也打到了白芑的衛星電話上。
「你來接一下吧」
白芑將衛星電話遞給了虞娓娓,隨後把佩槍固定在了腋下。
因為上次從這裡離開之前找到的那些東西,他現在也開始像虞娓娓一樣沒有多少安全感了。
「奧列格,伊萬和我說,你們回到蒙古國了?」
旁邊虞娓娓剛剛接通電話,另一頭兒的塔拉斯便直來直去的問道。
「你是想說柳芭的事情嗎?」虞娓娓直白的問道,同時也給衛星電話連上了車載天線。
「沒錯」
塔拉斯似乎並不意外接電話的是虞娓娓,「你們接下來打算帶著柳芭去冒險嗎?」
「你想讓她先回莫斯科?」
虞娓娓反問的同時,朝著旁邊準備說些什麼的柳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後者也立刻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本來確實有這個打算」 塔拉斯的語氣中滿是歉意,「但是最近我和妮可要去一趟摩爾多瓦,大概要半個月才能回來,不知道...」
「我們會照顧好柳芭的」
虞娓娓乾脆的應了下來,「還有,謝謝你幫我們準備的餐車。」
「這沒什麼」
塔拉斯對虞娓娓有著足夠的信任,「我們會儘快回來的,還有,柳德米拉媽媽的試驗項目似乎遇到了瓶頸。
她已經把自己關在實驗室好幾天了,所以如果柳芭方便的話,請讓她給柳德米拉媽媽打個電話吧,現在她大概非常需要柳芭的幫助。」
「我會讓柳芭儘快和她聯繫的」
虞娓娓痛快的應了下來,並且乾脆的掛斷了電話,一邊按下一串號碼一邊朝身旁的柳芭說道,「柳德米拉媽媽的試驗遇到了問題,她也許需要你幫幫她。」
「沒問題!」
芭師傅答應的那叫一個痛快,就和所有的小孩子一樣,只要不用回去上學,讓他們做什麼他們都很樂意。
等這通電話撥通,柳芭和另一頭兒的柳德米拉之間的溝通雖然是足夠標準的俄語,但是偷聽的白師傅已經事實意義上的聽不懂了。
他甚至連虞娓娓時不時說出的那一兩句都聽不太懂,而且就連虞娓娓都已經拿出平板開始用足夠繚亂,或許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連筆俄語在瘋狂記錄些什麼了。 不等她們之間的學術討論結束,白芑已經駕車跟著前面引路的越野車,趕到了距離兩國口岸僅僅只有一百公里遠的額爾德尼。
不得不承認,陶淵給那尊佛造像選了個足夠好的位置。
這位置和公路之間的直線距離僅僅不到五十米,卻位於一個高出路基約莫著不到十米的小山包上。
無論是那些不知存在了多久的敖包還是五彩的經幡,在這個高度和今天這個難得不颳風的天氣都足夠的顯眼。
已經緩緩踩下剎車的白芑更加清楚,等這裡建好一座寺廟之後,怕是會更加的顯眼——想裝作看不到都難。
「你們下去嗎?」白芑朝坐在旁邊的虞娓娓問道。
「我們就不下去了」
虞娓娓擺擺手,翻著白眼兒任由白師傅探身在她嘴上嘬了一口。
「鎖好車門」
白芑說著,轉身推門下車,並且從外面幫忙關上了車門。
與此同時,虞娓娓也按下了鎖門開關,繼續和身旁的柳芭以及電話另一頭兒的柳德米拉討論她們的學術瓶頸。
卡車外面,白芑看了一眼遠處停在路邊的索尼婭等人的車子,然後才觀察起了周圍。 只從停在這小山包周圍的那些前四後八就知道,承建這座寺廟建設的九成九是同胞。
而且看那些熟悉的面孔就知道,這活兒很可能交給了姑父的那個上次接應他們的戰友來做的。
除了這些拉著各種建築原材料的前四後八和幾輛轎車之外,這現場還有幾位「蒙古和尚」和一些穿著蒙古袍子的信徒。
「這個天氣,地面都上凍了,還能開工嗎?」
白芑忍不住念叨著,他之前可沒少跑工地,很清楚這個天氣的施工難度。
「有些麻煩,但是問題不大。」
湊上來的陶淵解釋道,「這座廟好蓋,鋼結構骨架,地基直接打到岩層,牆面地板和房蓋全都澆築,結實抗造還不用擔心火災。
反正這裡離著咱們那邊近,原材料什麼的也方便,最多有半個月就能弄起來,到時候燒上鍋爐,裡面的裝修最多也就一個月。
這邊的這些大和尚法力無邊,估計也不在乎甲醛什麼的。
到時候咱們還會在這邊投資個加油站,反正那個佛像以前就在柴油里泡著,這生意有他老人家保佑應該不能虧本。」
「鋼結構寺?」白芑瞪大了眼睛,「服務區廟?」
「佛造型都能用銅合金,寺廟為什麼不能?」 陶淵的反問讓白師傅根本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你看著吧,最多三五年,會有不少牧民遷徙到這服務區廟周圍的,而且肯定會是最虔誠的一批信徒。」
「這不就是當年老蘇的套路嘛,而且誰特碼跟錢跟好日子過不去啊...」
白芑暗暗搖頭,這個套路毫無疑問的,即便再過一百年也對蒙古百試百靈甚至會隨著當地環境惡化越來越靈。
到時候,這個不知道什麼來路,但是路子好像比自己還野的陶師傅,他就算給遷徙過來的「信徒」每人發一把大ak,讓他們自發的保護寺院他都一點不意外。
「可不就是這麼個理兒」
陶淵指了指不遠處的奠基現場,「這本來就是個過場,所以沒有講話採訪什麼的,只要拍幾張照片就行。
你就去那邊,拿上羊毛剪子,和那個穿著大藍曬兒袍子的大叔還有那個高瘦的長老一起剪個彩,然後和他們分別握握手,再拿起鐵鍬鏟兩下沙子就成了。」
「交流都不用?」白芑問道。
「不用,傻樂就行。」
陶淵這話說的過於兒戲了些,「你又聽不懂蒙古話,我也聽不懂,傻樂就行了。」
「成吧」
對方這麼說,白師傅也放鬆下來,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表姐給他買的牌子貨,邁步走過去,在周圍幾相機的關注之下,任由那位袍子哥和那位「長老」給他獻了哈達,握手、合影,又各自拿起了一把羊毛剪刀。 真就像陶淵說的一模一樣,他們這仨「木偶」除了時不時的相視一笑,連半個字母的交流都沒有,全靠心照不宣的默契,宛若演默劇一般完成過來剪彩和奠基的儀式。
也正是借著奠基儀式,白師傅也注意到了被他們埋了幾鐵鍬沙子的那塊石碑。
這塊石碑上,用和那尊佛造像上同樣多花樣的文字,詳細的記錄了「白芑先生」在美麗的蒙古國旅行時,意外發現了被風沙掩埋的佛造像,並且立刻聯繫兩國文物部門進行考證,還出資「五億蒙圖」修建這座「保佑沿途旅人和所有額爾德尼牧民」的寺廟。
除了這些貼金的描述,這碑文的另一面,還詳細的記錄了那尊佛造像的尺寸、材質和背後的歷史事件,當然,還有「中蒙兩國」的友誼。
雖然這碑文內容寫的比表姐忽悠毛子的標書內容都離譜,但不得不說寫的是真漂亮。
從第一張照片開拍到最後一張照片拍完,幾位攝影師或是比大拇指或是比k,整個奠基儀式連十分鐘都沒用完。
這十分鐘的時間裡,白師傅真就一句話沒說,最多也只是在話筒伸到嘴邊的時候配合著張了張嘴。
眼瞅著陶淵又一次連招呼都不打一個的先一步告辭離開,白師傅也懶得久留,和另外兩位演員以及拍攝裡面似乎管事兒的那個最後握了握手,便像個渣男似的,轉身鑽進卡車的駕駛室,乾脆的離開了這個小山包。
眼見虞娓娓和柳芭仍在通過衛星電話和柳德米拉太太通話,白芑索性將車子開迴路基之後,遠遠的跟上了索尼婭等人駕駛的兩輛卡車。
沿著公路往前開了能有十公里左右,三輛車也在白師傅的指揮之下又一次離開了公路,碾壓著戈壁荒灘和少的可憐的荒草開往了東北方向。
沿著這個方向同樣開了能有差不多十公里左右,眼見柳芭那邊終於掛斷了電話,白師傅也立刻拿起咪頭,通過無線電招呼著另外兩輛卡車停車。
「老大,聽我的安排停車。」 索尼婭在對講機里回應道,「我們三輛車要組成t字形,兩輛卡瑪斯需要車尾相對。」
「沒問題」
白芑回應的同時,已經操縱著這卡瑪斯和索尼婭駕駛的另一卡瑪斯車尾緊貼著車尾停了下來,
稍晚一步,棒棒也駕駛著那輛烏拉爾湊過來,將車頭頂在了兩輛卡瑪斯尾部接合的位置。
在白師傅好奇的注視下,已經下車的列夫和噴罐以及米契、乃至棒棒和還沒確定是否加入的冬妮婭幾人一起動手,從那輛四門烏拉爾的方艙兩側以及尾部各自抽出一捆已經開始自動充氣的帳篷。
與此同時,爬上了車頂的鎖匠也配合著下面的人,將烏拉爾卡車兩側的充氣帳篷系留點掛在了兩輛卡瑪斯的車身上。
等車尾的最後一頂帳篷支楞起來,並且和前面那兩頂大號充氣帳篷連接在一起的時候,索尼婭和米契以及冬妮婭已經開始砸地釘了,而噴罐和列夫,則各自抱著一個摺扇6的盾牌掛在了兩輛卡瑪斯位於營地外側的車門上。
等他們給車尾的乘員艙門外側也各自掛上一個摺扇6的時候,棒師傅都已經在白芑三人好奇的旁觀之下,利用車尾新近裝上的液壓尾板,從方艙里卸下來兩套壓力柴油灶和一個不鏽鋼的料理。
甚至,剛剛打完地釘的三位姑娘,還扯開一個抽拉式的梯子,從方艙里搬下來三套摺疊桌和一個個月亮椅。
她們這邊都沒來得及把摺疊桌椅擺好,列夫和噴罐已經在具有身高優勢的鎖匠幫助下,啟動了烏拉爾卡車前保險槓上的兩個柴暖,將送暖管固定在了兩側的帳篷接口上。
當棒棒也啟動了車尾為第三頂充氣帳篷供暖的柴暖的時候,整個時間基本上和剛剛參加奠基儀式竟然不相上下!
「這是誰設計的?」白芑回過神來驚嘆道。 「波波夫先生的改裝廠」
索尼婭解釋道,「和提供給我們達喀爾卡車的是同一批人,他們今天早晨還在的。」
「師弟,這車好,要進來看看嗎?」棒棒也熱情的招呼著。
那就看看唄!
白芑和虞娓娓習慣性看向對方的時候,好奇芭已經先一步踩著梯子跑進了車尾的方艙。
這裡面最深處多了個水罐,然後便是兩個緊挨著的冰櫃,在冰櫃的正上方,貨架上還牢牢的固定著好幾箱不需要冷凍保存的食材和調味料等物。
除了這些,這個小方艙剩下的空間裡還集成了一個雖然很小,但是起碼能洗澡的洗手間,以及一個擺滿了各種維修工具的工具櫃。
「咱們是現在就地解決一頓還是收攤子繼續趕路?」棒師傅等白芑跟著從方艙里走出來這才問道。
「不著急,先吃頓熱乎的,順便看看冬妮婭的手藝吧。」白芑隨口做出了決定。
他們接下來還真是不急,至少在確定冬妮婭這個人是否適合跟著他們之前不急。
「想吃什麼」棒棒說話間已經挽起了袖子。
「看著弄」 白師傅說話間,已經拉著虞娓娓在不遠處的桌邊坐了下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這間帳篷里已經被柴暖加熱得足夠溫暖了。
「那就烙餅吧」
棒棒說著看向了剛剛洗過手的冬妮婭,直接用老家方言來了一句,「妮兒,洛饃!」
「中!」
冬妮婭回應的同時,已經穿上了圍裙。
這特碼咋教的啊?
白芑目瞪口呆的看著開始忙活的師兄,他甚至覺得讓自己這師兄做廚子多少有些屈才了。
他要是開個中文班兒,說不定能給美國總桶教出一嘴正宗河藍話。
「冬妮婭很努力的」
索尼婭在這個時候湊過來,和白芑三人坐在了一張桌子邊上,「她這幾天已經學會不少華夏麵食的做法了。」
「你和她說了?」
白芑稍稍壓低了聲音接著又換回了漢語,「小芭,幫我們去把茶具包拿過來唄?」 「中!」
芭師傅回應的同時,已經屁顛顛的跑到了她們那輛卡車的車尾,打開尾部乘員艙門便鑽了進去。
與此同時,索尼婭也低聲解釋道,「我只說我們需要一位幫廚,薪水還不錯。
別的方面,尤其打算把她和邦德撮合在一起這件事我可不會說。」
「那就好,這件事讓大家保密。」
白芑眼見柳芭已經從乘員艙里跳下來了,加快語速低聲說道,「冬妮婭的薪酬你來決定就好,和大家一樣拿分紅,或者給她一個穩定的高工資都可以。
另外,如果你有時間,給我們的鎖匠先生也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我去哪給他找白雪公主和另外六個兄弟」
索尼婭近乎下意識的嘟囔也讓虞娓娓在反應過來之後捂著嘴陷入了根本忍不住的狂笑。
「你們在聊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屁顛顛兒跑回來的柳芭一邊好奇的問著,一邊打開茶具包,熟練的開始了煮茶的流程,這幾天她早就跟著「姐姐姐夫」學會了。
「在聊白雪公主和七個...」 「索尼婭!你這個不穿衣服的攝影師的女朋友在說誰是矮子!」
正站在烏拉爾卡車的方艙頂部,幫著棒棒固定排風扇的鎖匠跳著腳大喊著,他剛剛不小心聽到了!
「你這個還沒有雞蛋殼高的混蛋一定要帶上我嗎?」列夫沒好氣的仰頭問道。
「沒錯!你個不穿衣服的混蛋!」
鎖匠顯然是不敢說索尼婭壞話的,所以只能氣急敗壞的把矛頭對準了列夫。
可惜,他這操作對於索尼婭來說,唯一的不滿也只是桌子上沒有瓜子。
「老大,你確定給我們的吉娃娃先生也找一個脾氣這麼暴躁的吉娃娃嗎?」索尼婭低聲問道。
「這個形容太地獄了」
白芑捂著腦門兒選擇了放棄,「白雪公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另外6個小矮人的事情也不要提了。」
「索尼婭,我聽說你們在山城遇到了麻煩?」虞娓娓及時給四人換了個話題。
「我們迷路了」
索尼婭嘆了口氣,「趕去你家的路上迷路了,在把那些雕塑送到你家之後,我們趕去機場的路上又走散了,多虧了你的爸爸及時找到我們,否則我們連航班都要延誤了。」 當四個人之間的話題從童話故事轉移到魔幻立體城市上的時候,不遠處的冬妮婭也已經將和面機里的麵團揪出來甩在了撒著麵粉的料理上。
與此同時,棒師傅也已經起鍋燒油開始了忙活。
「老大,你覺得她怎麼樣?」
索尼婭在第一盤色澤金黃,外焦里嫩的烙餅端上來的同時問道。
「還行,做事麻利。」
白芑捏起一角餅咬了一口,「今天晚上我們去找些東西,如果她嘴嚴,你的嘴也嚴,她就能留下來。」
「就算我們沒能留下她,她也可以去孤兒院工作。」虞娓娓主動拋出了一份保底工作。
「我不會提醒她的」索尼婭果然聽懂了白芑的提醒,「一個字母都不會。」
「你們兩個,別鬥嘴了。」
白芑晃了晃手裡的餅,「噴罐,你們兩個也趕緊過來嘗嘗冬妮婭的手藝,順便我們聊一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這邊話音未落,噴罐和米契最先從另一邊跑過來,緊隨其後,列夫也接住了剛剛還在和他鬥嘴,此時卻已經從車頂跳下來的鎖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