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圖紙事件後續
蒙古國最大、也是唯一的鐵路樞紐烏蘭扒脫站,三輛卡車在夜色中跳過了所有的安檢手續,開上了一列貨運列車拖拽的平板車廂。
放心的將固定車廂的工作交給伊萬和他的同伴,白芑等人各自拎著行李走進了緊挨著的臥鋪車廂。
與此同時,棒師傅也明目張胆的牽著三隻頭上套著麻將牌口袋的黃羊走進了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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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這列貨運列車跑起來,早已經磨利了屠宰刀的棒師傅,就已經在列夫和噴罐以及冬妮婭三人的幫助下,將其中一隻黃羊處理的乾乾淨淨。
這三隻黃羊算是專門給三位一體芭留的,為了把這個毫無爭議的團寵哄好,棒師傅自然也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
當一鍋黃羊湯和一屜羊肉包子外加一大份兒乾鍋羊雜相繼端上餐桌的時候,這列貨運列車緩緩駛離站台,柳芭也已經放心的倒向虞娓娓,慷慨大方的將享用美食的機會讓給了勞苦功高的柳芭奇卡。
「今天這一頓全羊宴是專門給你準備的」
餐車裡,虞娓娓親自給柳芭奇卡扎了個方便解饞的丸子頭,忙著倒果汁的白師傅也在一邊跟著說道,「留著點兒肚子,等下還有辣鹵羊頭和羊蹄子,烤羊肉串什麼的。」
「我不客氣了!」
柳芭奇卡說話間已經擼起袖子戴上手套,踢掉靴子蹲在椅子上,左手拿起一個熱騰騰的羊肉餡大包子,右手拿起了一塊拳頭大的白水煮羊肉。
她這邊開吃的同時,其餘幾張桌子上的眾人也各自開了冰涼的啤酒,享用著冬妮婭端上桌的各種美食。
「趁著吃飯,索尼婭,說說這次的收益。」 白芑說著,已經和虞娓娓在柳芭奇卡對面坐下來,各自端著一杯冰涼的啤酒碰了碰。
「這次最直觀的是現金收益」
同樣端著杯子的索尼婭和白芑三人隔著過道碰了碰杯子,「美元現金找到了26萬多,人民幣找到了75萬。
但是人民幣基本都分給巴圖他們做買命錢了,剩下的只有大概十萬塊。」
「美元里留下五萬,和那些人民幣一起當活動資金,剩下的你們都分了吧。」
白芑格外慷慨的擺擺手,「我們這一桌就不參與分配了。」
「讚美老大!」
眾人齊刷刷舉起杯子表達了感謝,索尼婭也在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之後,起身跑去了隔壁的臥鋪車廂,將一個沉甸甸的背包取了過來。
「21萬美元,我們7個平分。」
索尼婭在這種事情上足夠的公平,「所以每人三萬美元」。
話音未落,她便已經掏出一沓沓的鈔票遞給了眾人。
「老大,我們還從那些俘虜身上找到了不少值錢的東西呢?」 噴罐說著,已經從兜里摸出了一串戒指以及一沓各種花色的鈔票,「我還撿到了好幾支獵槍...你們怎麼都用這種眼神兒看著我?」
「你撿到就是你的」
白芑可不覺得噴罐這實誠孩子是在撿垃圾,「這種東西自己留著就行。」
「你們沒有撿電子產品回來吧?」虞娓娓提醒道。
「放心吧卡佳」
索尼婭在完成最後一筆獎金分配之後做出了保證,「他們撿回來的垃圾我都仔細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的電子產品和過於私人的物品。
那些東西要麼跟著那些科研俘虜離開了,要麼已經一把火燒了。」
「做的不錯,我們一起喝一杯。」白芑說話間已經舉起了剛剛倒滿的酒杯。
「這就有三萬美元了?」
冬妮婭在喝光了一杯冰涼的啤酒之後,難以置信的看著仍舊擺在自己面前的那三沓現金。
「老大非常慷慨而且非常公平的」
坐在旁邊的米契一邊倒酒一邊傳授著經驗,「以後這種發獎金的情況還會有的,但是一定要嘴巴嚴。」 「如果想要換成盧布可以去找薇拉小姐,匯率比銀行公平多了。
你甚至可以把錢存在她那裡,利息也比銀行多的多,重點是安全,比銀行更安全。」
噴罐跟著做出了補充,「我和米契還有鎖匠叔叔的錢都存在她那裡了。」
「我們的錢也存在薇拉那裡了,當然,這是自願的。」
索尼婭跟著附和道,「如果你想買些黃金,也可以去找老大,」
眼見冬妮婭的眼睛越瞪越大,列夫也跟著補充道,「等回到莫斯科之後,如果你想給你的爸爸媽媽換個地方住,我建議你可以考慮郊外的孤兒院。」
「沒錯!」
索尼婭贊同道,「那裡有足夠多免費的住房,而且環境非常不錯。
他們甚至可以在那裡找到還算不錯的工作。」
「那裡是回到蘇聯時代了嗎?」
一臉呆滯的冬妮婭驚嘆道,這些可是索尼婭之前從沒和她說過的。
「那裡可比蘇聯時代好多了」 鎖匠不由得嘆了口氣,端起白酒杯和坐在對面的列夫碰了碰,仰頭將滿滿一杯散簍子灌進了嘴裡。
他們幾個閒聊的功夫,白芑也開啟了放在桌邊的防竊聽行李箱,和虞娓娓一邊照顧享受美食的柳芭奇卡,一邊盤算著他們此行的收益。
相比人均三萬美子到手的手下們,白師傅三人的收穫可就隱晦且驚人多了。
一個滿配營的t-72坦克雖然帶不走賣不掉,但卻讓那條留在荒野的上帝之鞭武裝到了牙齒。
撿來的那些實驗數據以及那些科研員就更不用提了,更別提,等過幾天那位陶大哥玩夠了還會把那頭北野隆史送過來。
到時候虞娓娓和柳芭的地下實驗室科研能力,將會翻著跟頭往上跳。
至於他們的地下實驗室最後能研究出個啥,以及研究出的東西能做點兒啥,白師傅雖然不懂,但卻對此充滿了希望。
「別忘了還有那些小號佛像」白芑最後提醒道,「那些佛像現在到哪了?」
「已經送去孤兒院了」
虞娓娓給出了回答,「我們還在山城的時候,就已經以工藝品的名義合法從蒙古入境俄羅斯了,妮可和我說,未來那些佛像隨時可以合法離開俄羅斯。」
「他們收下那尊大號的了?」之前一直沒關注過這件事的白芑繼續延伸著這個話題。
「收下了,據妮可說,被塔拉斯轉送給他們的父親了,那位先生似乎很滿意這份禮物。」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虞娓娓說著,白芑也給她重新倒滿了酒,順便也給柳芭奇卡倒了滿滿一杯果汁。
在這有吃有喝有說有笑的閒聊中,這列速度並不算多快的貨運列車也距離邊境線越來越近,最終順利的穿越了邊境。
與此同時,馬克西姆和漢娜二人,也已經登上了飛往伊爾庫茨克的航班。
這天晚上,被款待的柳芭奇卡以一大扎杯冰涼的啤酒結束了她的在線狀態。
白芑和虞娓娓也終於得以睡在獨屬於他們二人的包廂里做些會讓這列貨運列車震動加劇的事情。
當陽光重新透過窗子照進這節豪華臥鋪車廂里的時候,這列貨運列車已經行駛到了貝加爾湖的邊上。
「不去看望你堂哥了?」包廂里,白芑將虞娓娓抱進懷裡的同時問道。
「不去」虞娓娓想都不想的表示了拒絕。
他們二人趁著到站前的這點時間忙著一邊欣賞景色一邊鍛鍊身體的時候,棒師傅早就已經和冬妮婭一起在餐車裡忙著給大家準備早餐了。
顯而易見,伊爾庫茨克絕非他們這趟列車的終點,然而,眼瞅著列車已經開進城區,才剛剛從洗手間裡鑽出來的白芑卻接到了塔拉斯的電話。
「奧列格,你們是不是快到伊爾庫茨克了?」電話剛剛接通,塔拉斯便在另一頭問道。 「已經開始減速了」白芑一邊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答道。
「如果你們接下來沒什麼安排,不如在伊爾庫茨克停留幾天怎麼樣?」塔拉斯一如既往的直接。
「沒問題」
白芑先是無比乾脆的答應了對方的請求,然後才問道,「是有什麼事情嗎?」
「算是吧,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
塔拉斯這話說的卻有些含糊不清,以至於白師傅下意識的便繃緊了神經,生怕對方給自己準備一套俄式「查水錶」。
「奧列格,是你專業領域的事情。」
萬幸,就在白芑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電話里也出現了妮可的聲音,「不過這件事比較複雜,所以可能需要當面談。」
「沒問題」白芑一如既往痛快的應了下來。
「還有」
妮可補充了一句,「博格丹和卓婭,還有克斯尤莎都跟著我們過來了。」
「好...好的,麻煩你們了。」白芑不由得更加警惕了些。 「我們還給你們準備了一個小驚喜」塔拉斯跟著補充道,「我們就在貨運站等你們。」
「那就一會兒見吧」
白芑說著掛斷了電話,隨後抄起桌子上的槍套,拔出手槍頂上了子彈。
「怎麼了?」稍晚一步從洗手間裡出來的虞娓娓好奇的問道。
「剛剛塔拉斯打來了電話,我們可能要在伊爾庫茨克耽擱幾天。」
白芑胡亂套上衣服,示意對方坐好,一邊用吹風機幫她和自己吹乾頭髮,一邊將剛剛的電話內容複述了一番。
「塔拉斯應該不會出賣我們的」
虞娓娓倒是比白芑更有底氣,「尤其柳芭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
「我並沒有懷疑他和妮可」
白師傅可不承認他在懷疑塔拉斯二人,但他剛剛給配槍頂上子彈的動作還是讓虞娓娓意識到了什麼。
這個聰明但是性格單純又直接的姑娘並沒有繼續解釋,只是在換上衣服之後,給身上兩隻手槍全都頂上子彈表明了她的態度。
幾乎就在兩人做好準備的時候,這列貨運列車也緩緩在了卸貨站台的邊上。 隔著車窗,白芑只看到了身高出眾的塔拉斯和他的超模未婚妻妮可,以及妮可牽著的護衛犬花花,乃至站在花花後背上的極地老母雞海德薇。
「妮可姐姐——!」
車廂門剛剛打開,柳芭便歡呼著跑向了妮可,並且在和她熱烈的擁抱之後,蹲下來抱住了狗子花花以及花花背上的老母雞。
「好久不見,奧列格,卡佳,回國玩的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
塔拉斯憨厚的和白芑以及虞娓娓打了聲招呼,「謝謝你們送的雕塑,我的父親很喜歡。」
「如果喜歡,那些小的也可以讓你的父親挑走一些。」白芑這話說的可是格外的敞亮。
「那些就算了,我們趕來這裡可不是為了搶走那些雕塑的。」
分不清造像和雕塑有什麼區別的塔拉斯卻一如既往的坦誠,「奧列格,抱歉我們打亂了你們的計劃,你們接下來大概要留下來幫我們一個忙才行。」
「沒關係,是有什麼意外發現嗎?」
白芑連忙擺手,他和塔拉斯畢竟是合作關係。對方既然沒有帶著警察過來把自己當間諜抓起來,那麼他們就依舊是朋友。
「不算什麼意外發現,讓索尼婭他們先去把車子開下來吧,我們先往外走。」
塔拉斯說著,已經幫白芑和虞娓娓拿上了行李箱,與此同時,妮可也拉上了柳芭的兩個大箱子。 帶著疑惑,白芑三人跟著塔拉斯和妮可先行離開了貨運站,鑽進了等在外面的一輛高頂商務車。
「現在可以說說了」
鑽進駕駛位的塔拉斯在拋出這句開場白的同時,鑽進副駕駛的妮可已經打開了一個文件夾,從裡面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白芑。
「這是...」
白芑打量著照片,這張泛黃的彩色照片裡,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只不過這張照片的拍攝角度嘛...
白芑和虞娓娓對視一眼,他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是偷拍的照片。
「這件事和你們回國前介入的圖紙事件有關」
妮可解釋道,「這個人就是當初失蹤的那個美國間諜(第168章真相),根據這段時間的調查,他曾在伊爾庫茨克國立技術大學出現過。」
「什麼時候?」
白芑和虞娓娓悄悄對視了一眼,他們在離開俄羅斯進入蒙古之前,可是在新西伯利亞郊外挫骨揚灰過一個。
「是在那次事件之後」妮可給出個白芑和虞娓娓沒有料到的答案。 「你們是怎麼...先等下」
白芑的問題只問到一半便反應過來,「這件事找我幫忙,該不會是...」
「根據可靠消息,他當時潛入了伊爾庫茨克國立技術大學,而且在這座學校里蟄伏了足足五個月的時間。」
妮可嘴裡蹦出來的解釋愈發離譜了一些,「直到五個月之後,他因為竊取國立大學在蘇聯時代存檔的地質勘探數據才被發現。」
「抓到了?」坐在後排,手裡摟著狗子,腿上還趴著一隻極地老母雞的柳芭加入了話題。
「並沒有」
妮可搖搖頭,「當時他逃進了地下人防設施,然後就失蹤了。」
「失蹤了?」
等著下文的白芑見妮可不準備說下去了,不由得追問道,「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妮可攤攤手,「欠薪很久的警察先生們焊死了人防設施所有的出入口,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那時候他們都在忙著生活呢。」
「然後就一直到了今天?」虞娓娓難以置信的追問道。 「當時警察先生們都在忙著和華夏的倒爺們合作賺錢,或者從華夏倒爺身上賺錢呢,誰有心思去抓一隻老鼠?」
妮可的語氣里滿是調侃,「這次能知道這位美國先生來過伊爾庫茨克,還是因為在排查這件事情的時候,剛好有一位從伊爾庫茨克升任的警察先生對他有記憶,否則說不定就錯過了。」
「好了妮可,說回正題吧。」
白芑將照片暫時還給了對方,「這種敏感事件我們躲都來不及,為什麼要拉我們進來?」
「關於上次那些圖紙的事情已經正式結案了」
這次做出解釋的卻是塔拉斯,「發動機的圖紙沒有丟失,雖然其餘的那些圖紙沒有找到,但至少目前看起來沒有損失,也沒有情報顯示,美國人獲得了相關的圖紙。」
「所以...」
「那位從伊爾庫茨克升官去了莫斯科的警察先生希望能找到沒有找到的圖紙以及這位美國先生的屍體」
妮可晃了晃白芑剛剛還給她的照片,「他需要那些東西換取一筆功勞。」
「他是我們的父親的朋友」
塔拉斯補充道,「這件事如果通過警察力量來完成,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那位先生更加傾向於通過私人力量來解決。」
「所以...我們?」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你們都是名副其實的生面孔。」
妮可看了一眼窗外剛剛開出貨運站那三輛卡車,「無論是否找到對方想找的東西,奧列格,那位警察先生都會提供一條情報給你。」
「什麼情報?」
把腦袋從白芑和虞娓娓中間探過來的柳芭問出了白芑根本不打算問的問題。
「我要說嗎?」妮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一起動手把中間那顆小腦袋瓜按回去的白芑和虞娓娓。
「說吧」
問都問了,白芑這個時候再拒絕就不太好了。
「蘇聯時代,阿拉木圖中亞抗鼠疫科學研究所和近郊農業生物研究所的備份實驗數據。」
塔拉斯接過了話茬,「這些實驗數據在一座已經廢棄的不存在城市裡保存。
如果你們願意幫這個忙,就能獲得那座廢棄城市的具體位置。」
「這是你幫我們開出的籌碼嗎?」卡佳突兀的開口問道。
「是我和柳芭的父親幫忙開出的籌碼」 塔拉斯回答的時候,卻扭頭看向了白芑,「我的父親還讓我代替他向你問好,奧列格。」
「也代替我向您的父親問好」
白芑連忙給出了回應,同時暗暗琢磨著,對方這略顯生硬的「別有深意的一眼」到底在暗示什麼。
「所以你們願意幫忙嗎?」妮可將話題拉扯回來,塔拉斯也啟動了車子。
「那些數據對你們有用嗎?」白芑卻並不急著回答,反而看向了虞娓娓。
「用處非常大」
虞娓娓點點頭,「柳芭的一些研究項目本身就是從蘇聯時代中斷的一些項目開始的,她也一直希望能得到那些數據。」
「看來我沒有理由拒絕了」
白芑重新接過了妮可遞來的照片,「我們從哪開始找?」
「你們今天就可以住進國立技術大學的校內療養院,博格丹他們現在就在那裡等著你們。
另外,如果你打算招待馬克西姆先生和漢娜小姐,也可以讓他們去那裡。」
妮可說著,已經摸出一張地圖遞給了白芑,「最後,剛剛我們提到的那位美國間諜,當時就是通過療養院的人防入口逃進去的。」 「如果是逃進了人防系統,應該很好找才對吧?」虞娓娓詢問的同時,已經和身後湊上來的柳芭看向了白芑打開的人防地圖。
「確實如此,或者說本該如此。」
妮可解釋道,「但實際上,當時警察在從外面封死所有的入口之前,曾經派人進入過人防系統。」
「沒有找到?」白芑頭也不抬的問道,他的注意力似乎全都放在了打開的人防地圖上。
「沒有」
妮可搖搖頭,「伊爾庫茨克的人防系統情況很複雜,裡面有很多門都被鎖死了,當時尋找難度很大,所以最後選擇了放棄。」
「問個題外話」
白芑收斂了臉上果然如此的笑意,抬起頭說道,「我需要一個外援的幫助。」
「誰?」塔拉斯想都不想的反問道。
「伊戈爾」
白芑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我需要伊戈爾過來幫我,那個老傢伙說不定手裡還藏著什麼隱藏線索。」
「你來給他打電話」 塔拉斯格外的乾脆,「我想辦法讓他以最快的方式趕過來。」
「最後一個問題」
白芑摸出手機的同時問道,「如果萬一真的找到了什麼,我們會給自己惹來麻煩嗎?那畢竟是很絕密的東西。」
這個問題問出來的同時,虞娓娓不由得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同時暗暗笑罵了一聲「狡猾先生」。
作為同夥,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那些要命的圖紙微縮膠片不但已經安全的運去了白芑家裡,而且他們倆還親自對那些微縮膠片完成了底掃進行備份。
「不會有任何的麻...」
「我到時候和你們一起去」
柳芭不等塔拉斯說完他的承諾,便格外仗義的將手爪子分別搭在了白芑和虞娓娓的肩膀上,「我和你們一起去!我來保證你們的安全!」
「可以」
塔拉斯無比痛快的同意了柳芭的決定。
「好——吧...可以?真的可以嗎?!哎呦!」
已經習慣了被拒絕的柳芭反應過來驚喜的問道,同時也因為過於驚喜下意識站起來,不小心撞到頭髮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