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成交
眼瞅著午飯時間將近,馬克西姆和他的未婚妻漢娜也駕駛著一輛奔馳轎車開進了國立大學,最終停在了分配給白芑等人的這座建築門口。
按照電話里約好的,白芑等人並沒有下樓迎接,而且這還是馬克西姆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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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車窗觀察了一番左右,馬克西姆和漢娜這才推開車門下車,拎著兩個手提箱走進建築,搭乘電梯來到了二樓的一個餐廳。
此時,白芑和虞娓娓二人已經在這個餐廳里等著了,他們面前的桌子上,也已經擺滿了棒棒親手烹飪的各種硬菜,身後的椅子上,還用風衣壓著已經開機的防竊聽手提箱。
隔著一道帷幔,已經切換到柳波芙模式的鴛鴦眼兒姑娘也慢條斯理的戴上了醫用手套,一邊聽著帷幔另一邊雙方之間的寒暄,一邊享用著專門為她準備的一桌美食。
「奧列格,我這次主要是來和你分紅的。」
寒暄過後的馬克西姆打開了他拎過來的兩個手提箱,「這裡面一共是一百二十萬美元,都是屬於你們的。」
「這麼多?」白芑不由得一愣。
「在軍火貿易里,這些錢可不算多。」
馬克西姆拿起一沓美鈔晃了晃,「多虧了你前段派人送去的那些坦克,我和我的幾個合伙人賣出去了很多反坦克武器,甚至賣出去不少積壓的坦克。」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
白芑招呼著對方坐下來,直來直去的問道,「我聽說你在收買我的人?」 「我必須那麼做來撇清我和你的那位律師手下的關係」
馬克西姆倒是格外的坦誠,「不然我的合伙人大概要懷疑我了。」
「我可沒有懷疑你,只是難免好奇。」
白芑說著幫對方倒了一杯酒,「這次你們兩個沒有吃頭孢吧?」
「如果只有你們兩個的話,我們還不用吃頭孢。」馬克西姆自信的端起了杯子。
「說正事吧」
白芑同樣端起杯子和二人碰了碰,「如果只是分紅,你們大概不會專門跑一趟,尤其跑來這裡。」
「確實如此」
馬克西姆說完,和漢娜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才繼續說道,「奧列格,我要說的第一件事和你的手下有關。」
「準確的說,是和那個名叫卓婭的姑娘有關。」
漢娜補充的同時,已經拿起了一個流油的黃羊肉大包子咬了一口,隨後驚喜的瞪大了眼睛,「這個好吃!奧列格,等下麻煩讓邦德先生把製作方法寫下來給我!」
「沒問題」 白芑答應的那叫一個痛快,「卓婭怎麼了?」
「她被盯上了」
馬克西姆學著白芑的樣子拿起一塊拆骨肉在韭菜花醬里蘸了蘸咬了一口,「原本盯上她的只是輸卵管先生,但是最近輸卵管先生因為紅利曼的實驗室發生的意外,被實驗室背後的投資方盯上了。
我得到的消息,那座實驗室是為美國軍方服務的,他們在徹查現場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子彈殼和子彈頭,我猜你的員工已經和你說過這些了。」
「沒錯」
白芑點點頭,「據說最後懷疑到了輸卵管的身上。」
「確實」
馬克西姆三兩口吃下了一塊拆骨肉,「這個也好吃,等下麻煩邦...」
「我會讓他寫下所有菜的詳細製作方法的,也會給你們打包一份,現在還是繼續說正事吧。」白芑催促道。
「輸卵管在徹查這件事,總得來說他的處境很艱難。」
馬克西姆說話間已經拿起了筷子,意有所指的說道,「尤其前段時間,他還卷進了一起軍工圖紙事件,現在他不但要承受美國人的壓力,而且無可爛官方和俄羅斯官方似乎也在對他展開調查。」
「在這種情況下,奧列格,你的那位名叫卓婭的漂亮員工最好不要再出現在烏東了。」 同樣拿起了一塊拆骨肉的漢娜提醒道,「至少在我們徹底解決掉輸卵管,和輸卵管背後的海螞蟥先生之前不要再出現了,否則她很容易成為輸卵管自救的替罪羊。」
「沒問題」白芑答應的無比乾脆。
「奧列格,第二個問題關乎信任。」
馬克西姆笨拙的夾起幾根爆炒羊肚絲失敗之後,乾脆的放棄了筷子,用手捏起來幾根送進了嘴裡,「如果你信的過我,不如把那幾支在紅利曼發射過子彈的蜜獾給我怎麼樣?」
「你們打算拿去陷害?」白芑饒有興致的看著滿手紅油的馬克西姆。
「這可不是陷害」
馬克西姆嗦了嗦手指頭,「我們只是在為世界警察先生提供證據。」
「證據從哪來的?」白芑追問道。
「海螞蟥的一位心腹在半個月前就在克里米亞的阿盧什塔度假,那時候污鵝雙方還沒有在刻赤海峽發生衝突。」
馬克西姆得意的拿起了一片羊肉在蒜汁蘸水裡打了個滾丟進嘴裡,「我不小心抓到了他,而且恰巧是在發生衝突的前一天晚上。」
「乾的漂亮」
白芑幫對方的杯子裡倒滿了酒,「我會把那兩支武器給你找出來的。」 「奧列格,現在局勢越來越緊張了,也是生意最好的時候。」
馬克西姆端起了杯子,「我需要你的人繼續幫我清理積壓的庫存。」
「價格...」
「廢鐵價」
嘗到甜頭的馬克西姆格外得乾脆,「我手裡的蘇聯武器庫存可以全都以廢鐵價給你,但是需要你儘快都投送到前線,同時,我也會提供足夠多的情報給你們來當做佣金。」
「沒問題」
白芑答應了下來,「我也有我的需求,所以具體投送到哪一方勢...」
「沒人在乎這些」
馬克西姆都不給白芑把話說完的機會,「只要你的人能按照我的要求完成『走秀』就可以。」
「成交,但是我不打算和你握手。」
白芑嫌棄的指了指滿手油漬的馬克西姆,「我們才多久沒見?你怎麼變得這麼粗魯了?」
「我們最近一直在前線附近」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同樣在狼吞虎咽的漢娜嘆息道,「那裡可沒有邦德這麼優秀的廚師,奧列格先生,不如把你的邦德先生借給我們一段時間怎麼樣?」
「想都別想」白芑乾脆的表示了拒絕。
「我就知道」
漢娜倒是算不上失望,接過虞娓娓遞來的幾張濕巾,分給了身旁的馬克西姆幾張之後,一邊擦拭著手上和嘴角的湯汁一邊開啟了新話題,「奧列格,我們這裡還有一筆生意需要你幫忙。」
「什麼忙?」白芑問的足夠準確——並非什麼生意,而是什麼忙。
「我們手裡有一份價值非常高的獨家情報」
馬克西姆猶豫了一下,帶著歉意繼續說道,「奧列格,我想把這份獨家情報賣給塔拉斯先生,我需要你幫我引薦一下。」
「你們該早點說」
白芑放下剛剛拿起來的筷子,「他們早晨才離開,這樣,你們稍等一下,我現在就去聯繫他們,看看他們現在在哪。」
「我們還沒說我們的謝禮呢」
漢娜連忙放下濕巾,「奧列格,我們...」 「感謝就算了」
白芑倒是格外的仗義,「等我聯繫過塔拉斯之後,你們的感謝不如當伴手禮吧。」
說著,他便摸出手機,在只有他和虞娓娓以及塔拉斯和妮可四人的「柳芭保姆群」里發了消息。
很快,妮可便最先給出了回應——他們已經落地莫斯科了,但是很願意和馬克西姆二人見一面。
將這個消息告知了坐在對面的二人,馬克西姆乾脆的起身,「奧列格,很抱歉,我們兩個恐怕要立刻出發才行。
我們得到的情報有很強的時效性,如果耽擱太久的時間,恐怕我們要承擔很大一筆損失。」
「我表示理解」白芑跟著站起身。
「關於伴手禮」
漢娜說話間直接又拿起一個羊肉包子,「我們已經送去你在莫斯科郊外的家裡了,到時候你可以自己去看看,是那位柳德米拉太太代替你們收下的。」
「等我們回去我會去看看的」
白芑對此根本沒有任何的好奇,「我也會讓邦德儘快整理出菜譜然後發給你們的。」
「那兩支槍儘快給我們」馬克西姆提醒道。 「等你們下到一樓的時候,索尼婭會準備好那兩支卡賓槍的。」白芑說著,已經摸出手機,給一樓的索尼婭發了條消息。
「替我們謝謝邦德先生」馬克西姆話音未落,已經走出了這間小餐廳,並且按下了電梯下行鍵。
「需要我問問柳德米拉太太他們送來了什麼禮物嗎?」虞娓娓直等到和白芑一起送這二人走進電梯,並且合攏了電梯門這才開口問道。
「不用」
白芑說著看向身後走過來的柳波芙,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柳波芙阿姨有什麼建議嗎?」
「我不喊你姐夫,你也別喊我阿姨怎麼樣?」柳波芙翻了個白眼。甚至打了個哆嗦。
「成交」白芑答應的格外痛快,「所以你的建議呢?」
「剛剛的建議就是全部了」
柳波芙打了個哈欠,「我的胃口已經滿足了,我也不太適應長時間的出現,所以接下來的時間還是還給柳芭好了。」
「你這就吃飽了?」
「嘗嘗味道就夠了,幫我轉告棒棒師傅,他的廚藝非常好。」
柳波芙說著再次打了個哈欠,「最後,既然卓婭可能成為目標,不如就讓她留在孤兒院吧。」 說完,柳波芙也不等白芑再說些什麼,便已經張開雙臂倒向了虞娓娓。
這天中午,芭師傅在歡呼中享受著柳波芙留給她的潔淨版黃羊宴。白芑也把卓婭等人叫到小餐廳,將最新情況描述了一番。
「所以以後我什麼都做不了了嘛?」卓婭失望又難過的問道。
「並不一定」
回答這個問題的,卻是受邀一起過來的索尼婭,「卓婭,那些和你一樣被救下來的姑娘和小伙子們需要一顆大腦以及一張對外的嘴巴。
你以前是個記者,所以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了。
況且老大已經幫你們很多了,你總不能把這種事情也推給老大來幫你們做。」
「挖槽?秀啊!」
白師傅驚奇的看了眼索尼婭,又驚奇的和虞娓娓對視了一眼。
「你不能去最前線了,就培養更多的前線記者和情報人員去前線不就好了。」列夫也跟著給出了他的建議。
「我懂了!」經過提醒的卓婭恍然大悟般的回應著。
「懂了就去做吧」 故作高深淡然的白師傅看向博格丹和克斯尤莎,「未來沒有卓婭,你們兩個在前線有困難嗎?」
「並不會」
博格丹說到這裡撓撓頭,「老大,能不能再給我們一輛車子?上次...」
「沒問題」白芑乾脆的點點頭,他們在莫斯科郊外的家裡還有兩輛豪車呢。
「既然這樣,我們也準備出發了。」博格丹跟著起身,歉意的解釋道,「老大,就像馬克西姆先生說的那樣,現在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我們最好還是儘快回去。」
「那就回去吧,馬克西姆很快就會投放一批廉價武器以及當做酬勞的情報。」
白芑最後提醒道,「那些武器依舊優先培養和你們交好的民兵組織,記得讓他們保質保量的完成走秀。」
「放心吧老大!」博格丹和克斯尤莎異口同聲的給出了承諾。
目送著這倆人也腳步匆匆的離開,白芑這才看向索尼婭,「那兩支卡賓槍交給馬克西姆了?」
「交給他們了」
索尼婭足夠的細緻,「在交給他們之前,我和列夫親自對這兩支槍進行了足夠認真的清洗,保證沒有留下任何人的指紋。」
「吃飯吧」 白芑招招手,「噴罐,下午你和米契去接伊戈爾那個老混蛋,索尼婭,準備裝備,今天晚上我們就去地下看看。」
「遵命!老大!」眾人舉著杯子給出了熱烈的回應。
這天中午,這頓遲到的午餐里,眾人都在刻意控制著酒量,並且在午餐結束之後,大多數人便早早的各回房間開始了休息。
與此同時,馬克西姆二人趕在太陽下山之前回到了莫斯科,並在離開機場之後,見到了在路邊等他們的塔拉斯和妮可。
至於雙方之間到底談了什麼,達成了怎樣的交易,白芑自然是不清楚也毫無興趣。
同樣是這個下午,博格丹和克斯尤莎也在輾轉各種交通工具之後回到了烏東,兩人也一如既往的裝作互不認識,各自回到了他們各自的「角色」里。
伊爾庫茨克國立大學療養院內部,分配給白芑等人的專屬停車場裡,棒師傅和索尼婭在冬妮婭、列夫以及鎖匠的幫助下,將兩輛6x6奔馳卡車馱著的貨櫃全部展開,仔細的研究著貨櫃里的各種配置。
臨近太陽落山,早早出發的噴罐和米契駕車將伊戈爾從機場接過來的時候,棒棒不但已經利用展開的卡車貨櫃給眾人準備好了晚餐,甚至還連說帶比劃的讓索尼婭幫忙,把烏拉爾卡車上諸如和面機之類的廚具給拆了過來。
「奧列格在哪呢?」從車子裡下來的伊戈爾警惕的問道。
「他...他下來了」
噴罐話只說了個開頭,便注意到了從一樓大門口快步走出了的白芑。
「奧列格!」 伊戈爾熱情的和白芑打了聲招呼,並且在白芑熱情回應的同時,這年紀相差三十多歲的二人也齊刷刷的鬆了口氣——他們都已經確定,對方沒有給自己下套,繼而確定,他們應該都是安全的。
「你怎麼邀請我過來了?」伊戈爾先一步問道。
「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順便和你聊聊上次電話里你提到的,價值50克黃金的大生意。」
白芑在額外暗示對方安全的同時,已經熱情的和忘年交伊戈爾握了握手,隨後二人一起走進了一樓大廳由噴罐幫忙按住的電梯。
當二人來到三樓的時候,虞娓娓已經先一步在會客區打開了防竊聽手提箱,甚至還用白芑的那一套寶貝茶具煮好了一泡罐罐茶。
「伊戈爾,先說說這些天的情況吧?」
白芑不等坐下來便開門見山的問道,「前段時間你怎麼一直沒和我聯繫?」
「自從上次你們把我救出來之後,我幾乎一直在和fsb的那些腦癱患者打交道。同樣的問題,我已經不記得我回答了多少遍了。」
仿佛被噁心到了的伊戈爾語氣中滿是不忿,「那位維諾維奇先生雖然賠了我一大筆錢,但是都被罰沒了,就連我的卡車都被扣押了。」
「這不是什麼大問題」白芑安撫道,「等回到莫斯科,我會贊助你一輛車的。」
「只是一輛嘎斯66而已」
根本不願意占白芑便宜的伊戈爾擺擺手,「你呢?上次的事情給你們帶來什麼麻煩沒有?」 「沒有太大的麻煩,但是你一直不和我聯繫倒是把我嚇壞了。」白芑端起茶杯的同時說了一句實話。
「我是擔心會把那些腦癱的注意力引到你的身上,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伊戈爾同樣端起了茶杯,「我最近一周都在帆布廠的車間裡擺攤,直到確定沒有人盯著我,這才聯繫你。
然後就有人過來把我帶去了機場,如果不是他們說是你想見我,我差點兒被嚇出心臟病。」
「我也只是想試試看你有沒有遇到麻煩而已」白芑如實回應道。
「目前看來我們都是安全的」
伊戈爾說著看向了坐在白芑旁邊的虞娓娓,「這位漂亮的姑娘就是你的女朋友?奧列格,你的運氣可真不錯。」
「當然」
白芑得意的做起了遲到的介紹,「她是卡佳,我的女朋友,我們已經見過對方的家長了。
伊戈爾,我就不用介紹你了,我和卡佳經常提起你。」
「這個混蛋是不是經常說,我經常去他家的冰箱裡偷下酒菜?」
伊戈爾和虞娓娓握手的同時笑眯眯的問道。 「還有酒也會一起偷走」虞娓娓一如既往的直白。
「那就沒錯了,那就是我。」
伊戈爾哈哈大笑著承認了他的「罪行」,「奧列格,你不會只是為了剛剛這些就專門邀請我過來的,哪怕真的是這樣,也肯定有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沒錯」
白芑重新幫對方以及虞娓娓還有自己各自倒了一杯茶,「今天晚上我準備探索伊爾庫茨克國立技術大學的地下人防設施,老傢伙,你有興趣下去看看嗎?」
「這件事的風險...」
「如果有很高的風險我就不找你過來了」
白芑放下茶罐罐,「伊戈爾,我確實打算確認下你是否安全,順便來決定接下來我是否回莫斯科。
但這次也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你難道不想去下面看看嗎?」
「我可以帶走什麼?」伊戈爾開始在商言商。
「你負責帶著我的手下」
白芑開出了別樣的條件,「所有最後帶出去的東西,除了敏感物,剩下的你能拿到三分之一。」 「成交!」
伊戈爾答應的格外乾脆,這簡直和白撿一樣,甚至比白撿的風險還低,他哪有理由拒絕?
「別急,你需要給我的手下上課。」
白芑指了指腳下,「這裡是最好的教室了,機會難得,你需要好好教教他們,教教他們該怎樣在人防設施里發現值錢的寶貝。」
「就像當初我教你那樣?」伊戈爾感慨道,「你要先把茶換成酒才可以。」
「當我們上來之後會有酒的,而且還有足夠豐盛的下酒菜。」白芑說著,主動朝對方伸出了手。
「成交!」伊戈爾格外痛快的和白芑握了握手。
「他們就在樓下的餐廳,你去找他們吧。」
白芑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順便和他們一起吃個飯,天徹底黑下來之後我們就出發。」
「到時候你不下去?」伊戈爾站起身看似隨意的問道。
「我會走在你們的前面」白芑給出了讓對方安心的回答。
目送著踏實下來的伊戈爾起身走進電梯,虞娓娓開口問道,「我以為我們要一起行動的」。 「還是分開更保險一些」
白芑不但換上漢語而且壓低了聲音,「萬一我們在地下有什麼意外發現呢?就算有柳芭跟著,我也不認為讓太多人知情是好事。
但是如果只有我們三個行動又未免太危險了一些,所以不如拉開距離,我們在前面找,他們在後面提供支援。」
「伊戈爾呢?」虞娓娓繼續問道,「為什麼把他拉進來?」
「難道你指望索尼婭他們幾個單獨行動?」
白芑反問道,「到時候我們弄不好還要去救他們,倒不如讓伊戈爾帶著,說不定還能把成本賺出來。」
他的話都沒說完,虞娓娓卻撲進了他的懷裡,貼著他的耳朵以極低的聲音提醒著,「但是我們都知道,那裡面根本不會有任何發現的。」
「那可說不定...」
白芑將對方抱到了腿上,貼著她的耳朵以同樣低的音量回應著,「我可不信有人能從焊死所有出入口的人防設施里跑出來,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所以我們又要惹禍了?」
虞娓娓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不但抱緊了白芑的脖子,而且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恐怕是的,狡詐小姐。」白芑同樣抱緊了對方。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虞娓娓在看到打著哈欠走出房間的柳芭同時,也反應極快的翻身重新坐在了白師傅的旁邊,「我們也下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