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小心溫壓彈!
這天傍晚,吃飽喝足的眾人在一樓走廊盡頭的樓梯口,開始了探索前的準備工作。
「老大,我用跟著下去嗎?」和眾人頗有些格格不入的卓婭茫然的問道。
「不用」
白芑指了指窗外,「你就負責守著我們的車子就好了。」
「還有照顧我的海德薇和花花!」柳芭提醒道。
「沒錯,還要照顧海德薇和花花。」白芑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以後呢?」卓婭的追問里依舊滿是忐忑和彷徨,「以後我再也...」
「不會的」
白芑給出了對方希望聽到的承諾,「等這裡的工作結束之後,你就和伊戈爾先生一起回莫斯科,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我會好好盯著大家的車子的,也會照顧好海德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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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婭著實鬆了口氣,她確實在為白芑工作,但她更放不下烏東前線,而不是跟著老闆在地下探險。
「列夫,把你的備用相機借給卓婭。」 白芑提醒道,「卓婭,如果有人靠近我們的車子,不用去阻止,只要偷偷拍下來就好。」
「我明白」卓婭接過了列夫遞來的一台備用相機。
「下面說說分組情況」
白芑拍了拍手,「索尼婭,你帶著除了鎖匠之外的人跟著伊戈爾先生開展探索,大多數的裝備也由你們負責攜帶。
沿途我會給你留下標記,伊戈爾會教你們看懂標記。
我們可能會在地下停留超過24個小時,所以冬妮婭,你和邦德需要帶上基礎的食物補充。」
「遵命老大!」索尼婭等人勁頭十足的應了下來。
「你們的探索進度由伊戈爾控制,當然,如果他太貪心了準備破壞什麼,記得阻止他。」
在眾人又一次應下來之後,白芑背上背包,拎上了電動滑板車,「鎖匠,你跟著我們走。」
「探索地下用帶武器嗎?」
鎖匠偷偷瞄了一眼白芑和虞娓娓二人肩頭背著的23毫米大噴子,最終沒敢多問,老老實實的背上撬鎖工具箱,先一步走向了通往地下人防設施的防爆門。
在卓婭和狗子花花,以及花花背上的老母雞目送之下,眾人跟著鎖匠走進了地下人防系統的第一扇防爆門。 這扇門根本就沒有上鎖,在將其打開進入之後,裡面的情況也足夠樂觀——這裡似乎並沒有遭遇失竊,大多數東西都還在。
「不用我跟著你們走?」棒棒將組裝好的鋼管小車交給白芑的同時不放心的問道。
「你留在後面」
白芑用漢語直白的說道,「萬一有什麼情況,我可指望師兄去撈我們了。」
「說那個喪氣話」
棒棒在白芑的肩頭不輕不重的來了一拳頭,「遇見緊急情況就開槍,我聽見動靜肯定第一時間趕過去撈你們。」
「你們也多注意安全,伊戈爾,我的這些夥計就交給你了。」
白芑說著,已經和虞娓娓和柳芭三人各自扣上了帶有送風系統的全面罩式呼吸過濾器和通訊耳機,又額外戴上了安全盔以及好用不貴的勞保手套。
一切準備就緒,三人開啟呼吸過濾器的風機,白芑和虞娓娓二人踩著電動滑板車,沿著擺滿人防物資貨架的甬道開始了前進。
在他們倆的身後,鎖匠坐上了電動小車的座椅,擰動油門跟了上去。
這一次,他們作為先頭部隊,電動小車裡的裝備並不算多,五升煤油五升礦泉水,兩個高壓汽燈,兩個拜託薇拉太太協調來的氧燭,剩下的空間便是電動小車的電瓶和鎖匠的工具箱,以及備用的過濾盒。
當然,還有一臉不忿,搶駕駛位都沒能搶過鎖匠的柳芭。 這一路走,白芑也在觀察著這條人防甬道。
這些大號的實木貨架上,最多的就是防毒面具和成箱的橡膠防化服,以及輻射檢測筆和成套的藥劑盒。
都特碼核魔怔了...
白芑一邊觀察著左右,一邊按照已經記進腦子裡的人防地圖尋找著通往下一層的入口。
與此同時,他也在分心通過留在地表的海德薇,觀察著抱著一支大噴子坐在台階上的卓婭,以及窗外的那幾輛車子。
切換背包里的龍貓,身後跟著的鎖匠將鋼管小車駕駛得格外平穩,同樣坐在小車上柳芭,已經無聊的開始用手電筒東照照西照照,也不知道是在尋找霉斑還是在純粹閒的。
這一次,除了尋找那位失蹤的美國人和「失蹤的另一部分圖紙」,他們的另一個任務便是幫助柳芭和虞娓娓採集霉斑樣本。
「是不是那裡?」虞娓娓在一扇緊閉的防爆門邊停了下來。
「沒錯」
白芑只是看了一眼門上的編號便肯定了虞娓娓的判斷。
「你有沒有注意到什麼?」
虞娓娓趁著鎖匠下車去開門的功夫,順手拔掉了鋼管小車的電源鑰匙,嘴上也跟著問道。 「你竟然這麼防著我」
晚了一步的柳芭徒勞的擰了擰毫無反應的油門,隔著面罩朝虞娓娓撅了撅嘴。
「這裡沒有人防地圖」白芑只是掃了一眼便做出了判斷。
正常來說,在這些人防設施里,每逢岔路口和上下層連接通道口,肯定要貼人防地圖,並且在地圖上標註當前位置的。
「是因為地下關著的人?」虞娓娓將問題拋了回來。
「也有可能是被關在這裡的人其他帶走的也說不定」
白芑提供了第二種可能,「不然他哪來的膽子在新西伯利亞做了那麼大一筆生意之後又跑來這裡?又怎麼會選擇往這裡面逃。」
「所以這一切都是他準備好的?」虞娓娓總算意識到了什麼。
「那可是美國特工,又不是憨豆特工。」
白芑說話間,鎖匠也已經打開了上鎖的防爆門。與此同時,他視野里能量條也艱難的往前顧涌了一丟丟,勉勉強強跳過了10%的大關。
「這個漲幅...估計歸零費勁啊...」
白芑暗暗發愁的同時,卻是一點兒不耽擱他在防爆門旁邊的牆壁上找了個澆築縫隙,用一罐螢光色的自噴漆寫下了一個格外漂亮,而且極具「內涵」的「cyka」標記。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走吧」
白芑將自噴漆丟進腰間的彈藥收集袋裡,踩著電動滑板車第一個穿過了這扇門。
「你們就不能換個乾淨些的單詞嗎?」虞娓娓追上來問道。
「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白芑指了指身後,「像噴罐那種塗鴉佬才是最早滿地蘇卡的。」
在這閒聊中,三個半人依次穿過了防爆門後的洗消長廊。
在確定這裡的下行電梯因為缺少供電已經沒辦法使用之後,他們也就只能沿著往復折返的樓梯,控制著電動小車一點點的往下一層前進。
與此同時,樓梯口的卓婭已經點燃了一顆香菸,一邊出神的看著窗外的那些卡車,一邊胡思亂想著什麼。
介於卓婭和白芑等人中間,伊戈爾也帶著索尼婭等人開始了講解。
在這一點上,伊戈爾這個老傢伙確實遠比白芑更加專業,他的注意力,也沒有隻放在絕對能出金的通訊室電路板上。
小到一張人防海報,大到備用電子管,再到那些蘇聯時代遺留的古老辦公設備,乃至這座學校淘汰下來選擇送進這裡,最終被徹底遺忘的各種破爛兒。
這裡的每一樣東西在這個老傢伙的眼裡都有價值,甚至都有固定的客戶群體和銷售渠道。 當然,還有銷售這些東西被警察抓到之後,可能會面臨的相應處罰乃至規避的套路話術。
在這個老傢伙足夠詳細且熱情滿滿的講述中,各種即便帶走也根本不會影響這座人防工程使用的「破爛兒」,在他的指揮之下完成了就地取材式的打包。
他們利用白芑設計的鋼管小車將一層的戰利品送到了防爆門出入口附近,用這些不起眼的箱子替換了其中一個貨架上的防毒面具的時候,白芑等人也在二層找到了一個岔路口。
「按照妮可姐姐提供的人防地圖,這條隧道通往主樓的地下二層。」
虞娓娓終於還是掏出了妮可提供的人防地圖鋪在了柳芭的後背上,「通往地下三層的其中一個出入口,也是距離我們最近的,而且是當初那位美國人使用的出入口,就在這條隧道的半途。」
說到這裡,虞娓娓看向白芑,「我們要從這裡進去嗎?」
「先找到再決定」
白芑說完,卻又問出了另一個問題,「你覺得,當初警察為什麼選擇焊死出入口?
那位美國特工又為什麼選擇往這裡面逃?
難道他就沒有想到會被關在這裡的可能嗎?」
「如果按照你之前的猜測,那些人防地圖都是被這位美國先生提前清理掉的,那麼他肯定提前做好了其他的相應準備。」
虞娓娓思索片刻後,收起地圖重新看向白芑,「以這一點為前提,他選擇逃到這裡確實很奇怪。」 「我總覺得,塔拉斯提及的那位想拜託我們幫忙的警察先生肯定有什麼關鍵信息瞞著我們。」白芑近乎篤定的做出了判斷。
「什麼關鍵信息?」
「我猜也許和當時的警察們封死更下層的原因有關」
白芑回應了虞娓娓的追問,「走吧,具體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另外幾條隧道是通往什麼地方的?」柳芭指著這條岔路口其餘的幾條隧道追問道。
「往北的這條通往火車站」
白芑抬手指著一條隧道說完,又指向另一條,「這條通往體育場,終點是植物園。」
「你是怎麼分辨方向的?」虞娓娓和柳芭以及鎖匠都驚嘆道。
「我胡亂指的」
白芑隨口敷衍了一句,摸出噴漆罐在牆上留下了一個標記,「走吧,我們去找找通往地下三層的出入口。」
「出發出發!」
柳芭興致勃勃的催促著剛剛爬上電動鋼管小車的鎖匠,追趕著前面不遠處的「姐姐姐夫」。 沿著這條隧道跑了能有幾百米的距離,一直在觀察左右的白芑卻突兀的示意停了下來。
「不對,往回走。」白芑說話間已經調轉了電動滑板車。
「怎麼了?」虞娓娓第一個追了上來。
「我們好像走過了」
白芑說話間,已經將手電筒調整到了最大亮度,這條不知道被遺忘了多久的地下隧道,也被照得亮如白晝。
「我怎麼沒有注意到?」
全程坐在小車上舉著手電筒亂晃的芭師傅一邊劃拉著大長腿幫著鎖匠給小車調頭一邊問道。
「我也沒注意到兩邊有門」虞娓娓做了補充。
「門應該是被藏起來了」
白芑說這話的時候,乾脆停下了電動滑板車,一邊貼著牆走一邊觀察,嘴上還跟著解釋道,「這種地下防爆門為了避免被衝擊波破壞,門洞大多都是選擇內嵌式的,想堵住並不難,但是這堵的也太細緻了。」
「所以你是怎麼看出來的?」虞娓娓追問著。
「距離」 白芑總算做出了解釋,「如果圖紙上標註沒錯,按照比例計算,我們早就應該已經過了那扇防爆門才對。」
「你這麼聰明是怎麼做到學習那麼差的?」仍舊坐在小車上的柳芭一臉崇拜樣的給白師傅心口捅了一刀。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是?」
白芑沒好氣的敲了敲柳芭的面罩,在虞娓娓極力壓抑的笑聲中繼續尋找著被藏起來的防爆門。
很快,他便有了收穫,只不過這收穫卻並非來自牆壁,而是腳下。
「應該就是這裡了」
白芑用手電筒對準了水泥地面上殘留的一小坨最多只有花生米大小的混凝土塊顆粒。
試著用腳踢了踢,這塊混凝土和地面粘連的並不算牢靠,這反倒印證了他的判斷。
「我怎麼沒有看到色差?」虞娓娓用手電筒光束對準牆面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施工之後專門消除色差了,這個不難,找個專業點兒的施工隊就能做到,更別提國家隊了。」
白芑說著已經站起來,摸出背包側面的礦泉水瓶子擰開,又示意虞娓娓和好奇芭躲遠了些,將其潑到了牆上。
這下,眾人全都看到了明顯的色差。 「用的滲透型矽基修復的技術來消除色差的」
白芑一邊將瓶子裡剩餘的礦泉水澆上去一邊解釋道,「說白了就是刷了一層帶有一定氧化性的塗料,但是這種塗料有一定的防水性。
這本來是好事兒,只要沒人往這上面澆水,就不用擔心看出來。」
「我開始認同剛剛柳芭說的了」
虞娓娓驚嘆道,「你這麼聰明是怎麼做到學習那麼差的?」
「我這些工地上學來的手藝都是二王一趙三位師傅手把手帶出來的」
白芑將礦泉水瓶子塞回背包側面的口袋裡,「我上學那會兒一個班五十多號人呢,我要是不惹事兒,老師根本沒工夫單獨伺候我。」
「好像有道理」
虞娓娓重新把手電筒的光束對準濕漉漉的牆壁,「所以怎麼打開?」
「上電鑽吧」
白芑看向鎖匠,「沿著結合縫打孔,這種堵門不可能直接澆築,裡面肯定有一層紅磚,只要砸開一塊磚就行了。」
說著,他自己已經從鎖匠的工具箱裡拿起一把角磨機,換上了合適的切片之後,脫了手套貼著牆體開始了嘗試。 萬幸,這一部分的混凝土標號高的並不算離譜,鎖匠那邊用電鑽打進去第一個眼兒的時候,他這邊也已經切出了一條縫隙,並且有紅磚粉被帶了出來。
收起角磨機,白師傅換上撬棍卡在切開縫隙里,可惜,他這一番使勁兒憋的臉通紅,卻根本撬不下來分毫。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重新拿起角磨機,繼續切出一條條的縫隙,圍出來一個不算規整的七邊形。
這下,他總算是撬下來一塊巴掌大,足有兩指厚的混凝土牆殼。
也正是通過打開的這個小窗口,白師傅注意到,這裡面雖然確實是紅磚牆,但是卻在特碼每兩層磚中間都夾著筷子粗的細鋼筋。
「需要他們下來幫忙嗎?」虞娓娓及時問道。
「不用」
白芑話音未落,鎖匠已經給他手裡的電鑽切換成了衝擊鑽模式,並且換了開孔鑽頭遞給了白芑。
在衝擊鑽工作時的噪音和飛揚的塵土中,白師傅親自打出了一個空調孔。
也正是通過這個空調孔,白芑發現,這堵牆厚的離譜,他甚至完全有理由懷疑,這堵牆完全就是貼著防爆門壘起來的。
這特碼到底要不要撬開?
白芑難免產生了警惕之心,他越發覺得這裡面有坑了。 「或者我們換個出入口?」虞娓娓提議道。
「其他的出入口恐怕一樣」
白芑一番琢磨之後做出了安排,「就是這裡吧,鎖匠,帶了多少鋁熱劑?」
「十公斤」鎖匠給出個過於離譜的數字。
「用鋁熱劑燒,燒紅了之後澆水,多來幾次,先開個洞出來,剩下的就好說了。」
白芑做出安排的同時,也掃了一眼小車上固定的空氣品質監測儀,還好,這裡的含氧量在安全範圍之內,足夠他們如此禍禍的。
「老大,你簡直是個天才!」
鎖匠略顯浮誇的拍了個馬屁,動作麻利的勾兌出一礦泉水瓶的鋁熱劑,踩著小梯子塞進了白芑剛剛打出來的「空調孔」里。
眼見白師傅拉著虞娓娓和柳芭躲遠了,鎖匠這才點燃了穿過瓶蓋的鎂條,隨後拽著他的小梯子一溜煙的跑遠了。
刺目的火光中,鎂條成功引燃了鋁熱劑,炙熱的溫度也在極短的時間裡融化了塑料礦泉水瓶,繼而將空調孔里的溫度加熱到了3000攝氏度上下。
反應剛剛結束,白芑便用撬棍掏空了孔里的熔渣,隨後接過鎖匠倒滿了水的安全頭盔澆了上去。
「嗤——!」 蒸騰的濃郁水蒸汽形成了一團白霧,眾人也清楚的聽到了磚塊和混凝土殼噼里啪啦開裂的聲音。
「再燒一次」
白師傅話音未落,鎖匠便像個英勇投彈手似的,拎著他的小梯子跑過去,動作一氣呵成的塞進了第二個裝滿了鋁熱劑的礦泉水瓶,並且點燃了穿過瓶蓋的鎂條。
在又一輪的高溫灼燒之後,白師傅和鎖匠相互配合著完成了掏渣和潑水的流程。
如此兩輪兒之後,都不用動手,原本只有拳頭大的洞,就已經在這冷熱交替之下,開裂坍塌得能有碗大了。
「老大,再來一次嗎?」
玩上癮的鎖匠說話間已經拿出了兩個裝滿了鋁熱劑的礦泉水瓶子。
白芑探頭往洞裡面一番觀察,伸手的同時說道,「兩個不夠,再拿一個過來。」
「我這就準備!」
鎖匠動作麻利的將手裡的兩個瓶子遞給白芑,他自己也從工具箱裡拿起塑料漏斗,以最快的速度重新灌了一個鋁熱瓶。
將這三個塞進簡單清理過的洞口,並且將三根鎂條擰在一起,白師傅親自將其點燃之後躲遠了些。
這一次,三倍藥量無疑讓反應來的更加劇烈,甚至這隧道里的溫度都跟著提升了許多。 忍著高溫掏掉熔渣,白師傅這次沒用安全盔,直接將兩瓶礦泉水塞進了赤紅的洞口。
他這邊前腳跑開,洞口便湧起了一大團帶著火苗和輕微爆炸的水霧。
接過鎖匠的安全盔再次往洞口處澆了一盔水,他們這1.5人在一番忙碌之後,這洞口已經足夠把安全盔塞進去了。
「這道牆和防爆門之間還有大概不到20厘米的空隙,裡面用木條打了支撐,應該是擔心直接壘砌會生鏽。
老大,那邊防爆門上的油漆看起來非常厚,而且下面好像還放了生石灰。」
「上千斤頂吧」
白芑說話間已經從小車的工具箱裡拿起一個車用電動液壓千斤頂艱難的塞進去,藉助袖口裡偷偷探頭的龍貓幫助提供視野,將其卡在了防爆門和牆體上。
按下電源開關讓它卡住兩頭並且持續加力,白芑立刻招呼著虞娓娓和探頭探腦看熱鬧的柳芭跑遠了些。
沒讓他們等待多久,在千斤頂的持續推動之下,這道牆最終「嘩啦」一聲被頂出來一個臉盆大的窟窿,並且和剛剛辛苦燒出來的窟窿連接在了一起。
「老大,我進去...」
「進去個屁」
白芑攔住了自告奮勇的鎖匠,先是推了推牆體見沒有危險,這才小心的探身過去,撈起千斤頂,重新卡住牆體和防爆門再次加力。 最終,他在這道牆上開出了一個即便塔拉斯也能順利爬進去的寬敞洞口。
只不過,看著洞口後面那扇塗著厚重紅色油漆的大門,白芑卻皺著眉頭再次攔下了準備開門的鎖匠。
「怎麼了?」虞娓娓意識到了問題,和白芑不分先後的按住柳芭的肩膀。
「我大概知道拜託我們幫忙的那位警察先生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了」
白芑說話間,不信邪的歪著頭探進去仔細看了看。
「是什麼事情?」柳芭第一個問道。
「這道門裡面有危險,而且很有可能是爆炸物。」
白芑扶著牆站起身,「我能想到的,最少也是手榴彈。」
「詭雷?」虞娓娓下意識的攥緊了柳芭的手腕。
「而且應該有很多」
白芑嘆息道,「這特碼太要命了,這種環境布置詭雷,排雷難度恐怕比地表還大。」
「金屬探測器根本用不了」虞娓娓也跟著嘆息道。 「而且還需要大量的照明和長時間的專注」
白芑痛快嘆了口氣,「怪不得把門堵死,這是當時最好的應對方式了。」
「就算現在恐怕也是」
「是啊,就算現在恐怕也是最好的應對方式了。」
白芑指了指牆洞,「那裡面的防爆門上有一句提醒。」
「是什麼?」虞娓娓和柳芭異口同聲的問道。
「小心溫壓彈!」
大半個身體都鑽進洞裡的鎖匠語氣驚恐的讀出了那句致命的威脅。
「我們要放棄嗎?」虞娓娓果斷的做出了最明智的提議。
「如果沒有那些誘惑,確實可以放棄。」
白芑猶豫片刻後做出了決定,「鎖匠,開門。」
「我們能不能從蒙古借幾個俘虜過來幫我們探索?」鎖匠提出了一個聽起來足夠好的提議。 「我可信不過那些俘虜,而且我不覺得他們會排雷。」
白芑按住了通訊耳機開始呼叫,「噴罐,你和邦德一起,把我們的多功能遙控小車送進來。
另外,冬妮婭,你和米契現在就上去,想辦法幫我買一隻體型最大的鵝,要健康的,而且必須是活的。」
「收到!」
無線電頻道里,噴罐和冬妮婭以及米契相繼給出了不明所以但是不打折扣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