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光
「去樓梯口！噴罐！c4!」
白芑說著，已經給手槍重新換了個彈匣插回胸前的快拔槍套，換上掛在脖子上的榴彈發射器。
棒棒的反應也足夠快，他在釋放了那倆可以摺疊的盾牌支腿兒之後，加快速度跑向了通往樓上的樓梯口。
「嗵！」
離著尚有一段距離，白芑便已經朝著有燈光亮起的樓梯口扣動扳機打出了一發榴彈。
不管樓上有什麼，他都已經沒有了好奇心，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儘快切斷對方下來的通道來中斷他們接下來的增援！
「轟！」
這一發榴彈在炸開之後，成功的暫時攔住了準備下來的敵人。
可與此同時，這一層卻有更多的敵人開始朝著這邊匯聚。
也就在這個時候，噴罐跑了過來，掄圓了胳膊，將一塊足有三包煙摞在一起大小的c4炸藥甩進了樓梯間。
「躲開！」
噴罐話音未落，已經躲到了牆後面按下了遙控起爆器，而在此之前，白芑也已經拽著棒棒躲到了另一面牆的後面。 「轟！」
在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之後，樓梯間發生了坍塌，甚至這棟樓都跟著顫了顫。
「下次用量減半！」
白芑扯著嗓子大喊的同時，從樓上被衝擊波推下來的煙塵已經籠罩了這一片區域。
「你說什麼！」噴罐掀開一側的耳機扯著嗓子大喊道。
他剛剛離的太近了，樓梯被炸塌的時候沒捎帶上他，就已經算是他命大了。
當然，也不得不感謝蘇聯時代的建築質量，以及一些建築巧思。
就比如他們探索的這三棟地基為三角形的建築，他們的樓梯間並非是在同一個位置一直往上的，而是在這個三角形的兩條直角邊和斜邊的兩個交點交替分布的。
這樣的布置雖然讓上下樓需要多走不少的彎路，但卻避免了眼下這種情況可能發生的災難——
一旦樓梯間全部坍塌，也就徹底堵死了所有人逃進隧道里的可能。
另一方面，這麼做大概也是在預防這些建築被埋進沙子裡之後，一旦有沙子湧入樓梯間，將所有的樓層都淹沒了的可能。
無論具體原因是什麼，白芑放棄了對噴罐沒聽清內容的重複，只是喊了一聲「小心敵人！」，同時也鬆開了榴彈發射器，舉著那支格洛克手槍，瞄準了亮起燈光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因為剛剛激烈且突然的交火，他那隻老鼠尖兵已經被那顆閃光震撼彈給震死了。
此時他雖然能直接控制噴罐背包里的老鼠，但那些老鼠可都在籠子裡關著呢，就算被他控制了也沒有用。
不等他這邊打完一個彈匣，煙塵對面的手電筒燈光熄滅，棒棒也推著盾牌挪到了白芑的身前。
幾乎前後腳，便有密集的霰彈槍聲朝他們二人所在的方向集火。
這些一發挨著一發的子彈砸在盾牌上，讓棒棒不得不跪下來用力頂著。
同時，砸在盾牌上又炸開的那些鋼珠，也讓白芑根本不敢把手再伸出去還擊。
但他卻又清楚的知道，此時此刻他必須還擊，否則一旦對方開始丟手榴彈，他們兄弟倆肯定要交代在這裡！
就在他打算拼著被榴彈傷到，冒險近距離打過去一顆榴彈的時候，另一個方向卻傳來了密集的槍聲。
「噠噠噠噠——！」
依託一根承重柱的虞娓娓單膝跪地微微探身，朝著壓制白芑二人的敵人開始傾泄火力。
同一時間，柳芭奇卡也已經從一具屍體胸口拽下來兩顆手榴彈，拔掉拉環先後丟了過去。
「噠噠噠噠噠——！」 不等手榴彈炸響，虞娓娓已經鬆開打空了彈匣的突擊步槍，撿起手邊那支本屬於柳芭奇卡的突擊步槍繼續開始了壓制。
她這不顧後果更不顧火力持續性的壓制，一時間竟讓她打出了等同於機槍的效果。
「姐夫！」
就在手榴彈相繼炸響的時候，柳芭奇卡將一支武器貼著地板甩給了白芑。
雖然平時白師傅對柳芭奇卡這個倒霉孩子充滿了嫌棄，但此時他卻又對她以及虞娓娓充滿了近乎無條件的信任。
也正因如此，他根本沒有思考，便飛撲出棒棒保護的範圍，一把抓住了對方甩過來的那支武器。
這是...美國人的m1216霰彈槍？這特碼稀罕貨啊！
白芑來不及多想，舉槍便朝著虞娓娓和柳芭奇卡身後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
連續四聲槍響，虞娓娓二人的身後剛剛冒頭兒的幾名敵人在慘叫中又被壓制了回去。
忙著摸屍的柳芭奇卡此時也對白芑展現出了足夠的信任，她根本沒有回頭，便將第二具屍體身上扯下來的第二支霰彈槍送到了剛好打空子彈的虞娓娓手邊。
「咔嚓！」 白芑摸索著轉動彈筒，繼續扣動扳機壓制敵人的同時，棒棒也已經推著盾牌過來擋在了他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奇卡的身前。
噴罐此時可也沒閒著，他同樣在摸屍，而且只摸手榴彈！
這個壞小子在丟出手榴彈之前，只在他們的加密無線電頻道里提醒了一聲，隨後便像是丟保齡球一般，悄無聲息的將撿來的四顆手榴彈依次甩了出去。
「轟！轟！轟！轟！」
連續四聲爆炸過後，各處都傳出了慘叫，噴罐也已經回到了白芑等人的身邊。
他在幫著柳芭奇卡一起摸屍體不說，順便還把他背著的，那支少見且難用的ns2000霰彈槍放在了一具屍體的懷裡。
「這些人怎麼用的都是大容量霰彈槍！」
跪在白芑和虞娓娓中間的柳芭奇卡說話間已經從一具屍體的背包里扯出兩個壓滿了12號霰彈的旋轉彈筒，將其分別遞給了他們二人。
「有備而來！」
虞娓娓話音未落，已經甩掉打空的彈筒換上了新的。
「這種環境，這東西比衝鋒鎗好用！」
白芑說話間已經打空了最後一個旋轉彈筒，柳芭奇卡則舉起了一直放在腳邊的另一支摸來的霰彈槍幫著壓制。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噴罐此時已經把周圍另外三具屍體給拽了過來。手忙腳亂的從他們的背包里拿出一個個壓滿了子彈的旋轉彈筒。
「噴罐！別撿破爛了！把老鼠放出來！放煙！」
白芑一邊換新的彈筒一邊提醒著，他是第一次用這種霰彈槍，動作難免有些生疏。
「哦哦哦！」
剛剛舉起槍的噴罐立刻把槍放下，一把扯下背包打開，將裡面的老鼠籠子拎出來打開了籠子的小門。
不等裡面那幾隻脖子上分別掛著一串子彈殼的花枝鼠開始亂竄，噴罐已經從背包最底下拎出了一個大鐵餅！是煙幕發生器！
「啪！」
噴罐抄起手邊的霰彈槍，朝著擊針砸了一下，接著便立刻將這壓箱底的大鐵餅滾到了這一層的大廳中間。
只是眨眼間，濃煙噴薄而出，白芑等人也立刻開始了轉移位置。
同時，他也在敵人驚慌失措的咒罵中，控制著一隻老鼠獲得了足夠清晰，但是即將被濃煙遮蔽的明亮視野。
他們進入隧道的時候就戴上了防毒面具，但那些敵人可是只裹著一層只能用來防沙，但是卻更加舒適的魔術頭巾的！ 「往回走，我們去下一層。」
白芑說著，已經走到了虞娓娓和柳芭奇卡的身後。
「老大，要炸塌這裡嗎？」
噴罐說話間已經又摸出了一塊大小和剛剛不遑多讓的c4炸藥。
「通往樓上的樓梯口丟一個」白芑加快了語速，「趕緊退到下面一層，快！」
在他的催促之下，眾人趁著濃煙的掩護開始了後退，噴罐也將插上了遙控起爆器的c4塊兒丟到了坍塌的樓梯口。
暗戳戳的白師傅卻已經控制著老鼠，拖拽著脖子上的子彈殼，在這濃煙中開始了狂奔。
一時間，老鼠脖子上掛著的那些黃銅材質的子彈殼和地板撞擊，和彼此撞擊，發出了噹啷啷的雜音。
「在那邊！」
濃煙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朝著老鼠所在的方向便扣動了扳機。
趕在這一槍之前，白芑無情的切換到了另一隻老鼠的身上，控制著它繼續在越發濃郁的煙霧中狂奔著，並且如願再次引來了敵人的火力覆蓋。
接下來其實根本不用他控制，那些被濃煙嗆到的花枝鼠已經紛紛開始了鼠竄。 那些比老鼠還驚慌失措的人，一部分下意識的朝著被炸塌的樓梯口撤退。
另有一個人，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個鐵皮桶，試圖扣住那顆巨大的、能要了他們命的大鐵餅。
但他卻沒有意識到，這顆大鐵餅的邊上，還趴著一隻淚流滿面的花枝鼠。
「砰！」
白芑朝著這人打出了一發霰彈，推著他和他剛剛舉起來的鐵桶一個屁墩兒坐在了地上。
「砰！」
虞娓娓緊隨其後朝著大概的方向補了一槍，這一槍雖然沒能打中這個人，但卻打中了那顆大鐵餅，它也都因為被密集的鋼珠擊中，冒煙冒的更狠了。
「本來能量條就漲的摳搜的，這特碼又扣了百分之一！」
白芑暗暗肉疼剛剛被自家媳婦兒打死的老鼠的時候，通往上層樓梯口的方向也傳來了一聲爆破聲。
「你引爆了？」白芑在無線電里問道。
「不是我！我沒有！」噴罐連忙辯解。
「那就是他們了，遙控器給我。」 已經帶著眾人退到下層樓梯口的白芑念叨的同時，已經控制著樓上最後一隻還活著的老鼠跑到了樓梯口，看到了從上面打下來的朦朧光束。
「轟！」
在又是一聲地動山搖般的爆炸中，剛剛被小範圍緊急爆破打開的樓梯口再度被炸的發生了更加徹底的坍塌，順便也帶走了相當一部分敵人，以及白芑及時切斷聯繫的老鼠。
「老大，地下發生了什麼嗎？」
就在這個時候，通訊頻道里也傳來了列夫的聲音。
「有些小意外，怎麼了？」白芑氣定神閒的問道。
現在那邊的樓梯口已經徹底被炸塌沒動靜了，剛剛圍攏過去的那些敵人估計就算沒死也已經被衝擊波踹的七葷八素了。
「天快亮了，外面的風力減輕了很多」
列夫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我在狙擊位這裡可以清楚的看到，峽谷里的沙子被吹走了不少。
雖然沒有露出全部的建築但是已經露出了位於下風口的一個大號煙囪和煙囪旁的一棟建築的屋頂。那裡已經被炸開了，一直有人在進出。
另外，在距離我不到800米的峽谷中段，沙子裡似乎也露出了一棟建築的部分屋頂，但是現在那裡正在往外冒黑煙。」
「黑煙是我們的煙霧彈，那邊什麼情況？」白芑追問道。 「有不少人在往裡面鑽，也有不少人在緊急構建陣地，而且峽谷下風口，好像有兩輛烏拉爾卡車正在朝他們開過去。」
「他們大概要發生交火了」
白芑想了想做出安排，「看看情況，如果這些人局勢不利，你可以力所能及的暗中幫幫他們，讓他們儘量維持僵局，記得儘量別暴露你們。」
「收到，但是我需要你們的協助。」
「爆炸？」性格單純但戰術素養極高的虞娓娓和柳芭奇卡幾乎同時猜到了列夫的心思。
「沒錯，我需要爆炸掩護槍聲。」
「可以，我會配合你。」
白芑痛快的應下來，隨後說道，「鎖匠，把栽贓的東西準備好。」
「已經準備好了！」鎖匠立刻給出了回應。
「噴罐，背包給我，你去把車上的東西搬上來。」
「我這就去！」
噴罐立刻摘了背包遞給白芑，撒腿就往回跑。 「師兄，我們去撿撿垃圾。」白芑說著，摸出幾隻磁吸小燈點亮丟向了這一層的各處。
「栽贓給這些人？」虞娓娓清冷的聲音里透著好奇。
「這應該是第三批人」
白芑指了指頭頂，「趁著他們在上面打生打死，我們先把正事兒做了。」
「你們說，剛剛那麼大動靜的爆炸，會不會把隔壁那些噁心的牛六倍辣條兒從冬眠里叫醒？」
走在最後的柳芭奇卡問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的嚇人問題。
「我們速戰速決」
虞娓娓說話間已經加快了腳步，顯然，她也怕蛇。
甚至可以說，就算不怕，看到隔壁那麼多的蛇也難免發怵。
沒有過多的耽擱，四人相互掩護著趕到了坍塌的樓梯口，順便也在濃煙里朝著那些還咳嗽的傷員扣動扳機完成了補槍。
趁著虞娓娓三人撿拾裝備，用鋼管挑著兩個大包跑回來的噴罐，也給那些用磁吸燈做過標記的屍體懷裡，或是塞上一支少見的ns2000霰彈槍又或是南非產的r6突擊步槍，並且順手收走了屍體上的磁吸小燈。
白師傅此時卻已經摸到了坍塌的、而且能隱約聽到樓上動靜的樓梯口，從噴罐給他的包里拿出了一塊又一塊，一點兒不比噴罐用量小的c4炸藥，裝上遙控起爆裝置之後，將其藏在了周圍的承重牆和承重柱附近。 他這邊才剛剛z做好布置，列夫也開口說道，「老大，我要幫他們了，至少讓烏拉爾卡車停下才行。」
「稍等」
白芑說著，已經幫著拎上了兩包沉甸甸的武器，和其餘四人一起加快腳步就往樓下跑，並且在跑進樓梯口的同時立刻給出了消息。
「聽我口令」
地表之上，躲在溫暖的鐵桶庇護所里的列夫掐滅了嘴裡叼著的香菸，用那支南非大炮的瞄準鏡套住了1.1公里之外的烏拉爾卡車車頭。
「轟！」
就在他扣動扳機，打出了那顆14.5毫米高爆穿甲彈的同時，他也發出了口令——「引爆！」
得到信號，白芑毫不猶豫的按下起爆器遙控，坍塌的樓梯口附近，一具藏在屍體和承重牆之間的c4轟然炸開。
在列夫的計算之下，這巨大的動靜完美地掩蓋了順著風傳來的槍聲，而炸的到處都是的屍體碎塊，也讓這裡留下了根本無法清洗乾淨的痕跡。
地表之上，列夫打出的第一發子彈精準的砸進了一輛烏拉爾卡車的引擎蓋，並且輕而易舉的擊穿了發動機。
「第二次準備」
列夫說著，已經給手裡的武器推上了第二顆子彈，稍稍移動槍口，套住了第二輛卡車，這一次，他瞄準的是駕駛室。 「轟！」
「引爆！」
「轟！」
白芑隨手丟下的第二塊c4炸藥成功炸響，並且又一次和傳到頭頂的槍聲完美融合。
甚至，這次因為他選的位置足夠好，還好運的炸斷了一根粗大的承重柱。
地表的列夫對這一槍同樣滿意，剛剛這一槍不但把那輛烏拉爾卡車的駕駛室從里往外染成了紅色，而且如果他的預料沒錯，應該已經順利的打進了駕駛室後面的方艙。
「攔停了，現在他們的火力應該差不多了。」
列夫說著，稍稍往庇護所深處縮了縮身體，也將那支全身纏著羊毛毯布條的ntw14.5反器材狙擊槍往回扯了半米。
「我們也走吧」白芑重新拎上那兩大包沉甸甸的武器走向了地下。
等所有人都穿過了那道防爆門，白芑抬頭看了看這條隧道頂部的混凝土天花板，然後又抄起放在腳邊的液壓鉗敲了敲牆壁的混凝土。
「我準備引爆剩餘的炸藥了，你們都躲遠點，尤其離通風管道遠點兒。」
白芑說著，親自關上了防爆門，並且用鎖鏈鎖死了輪盤。 等所有人都躲遠了，他這才抽出遙控器的天線搭在防爆門的把手上，用防爆門充當天線放大器，隨後按下了起爆按鈕。
「轟！」
在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中，上面那些沒來得及用上的c4不分先後的發生了爆炸，這巨大的威力頓時讓樓梯口附近坍塌的愈發嚴重了。
早在爆炸開始的瞬間就在往主隧道狂奔的白師傅可不管那個，他此時正分心藉助那隻大公雞觀察隧道盡頭的情況呢。
或許是因為這邊的爆炸以及地表冒出的黑煙過於顯眼了些，此時這隧道盡頭的爆破反而停了下來。
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是繼續一個挨著一個探索，還是趁機去隧道盡頭，打開門兒給外面被吸引了注意力的那些棒槌來個千年殺？
「娓娓，你覺得咱們接下來去去隧道盡頭轉轉，還是繼續探索下一條岔路口？」
「繼續探索吧」
虞娓娓根本沒有猶豫便做出了決定，「外面的衝突雙方肯定會爭奪剛剛被我們炸塌的那座建築，我們這個時候沒必要給他們開第二個口子。」
「沒錯！」
柳芭奇卡無腦附和的同時，已經將眾人帶回來的繳獲武器擺攤兒一樣鋪在了地板上。 這些武器里，絕大部分都是火力兇猛的m1216大容量霰彈槍，另外還有幾支他們從直升機上繳獲過的同款魔改ak74m。
在看到這些武器的時候，白芑等人已經意識到了同一件事。
「看來這就是那架直升機墜毀的原因了」
虞娓娓拎起了一支魔改ak74m嘆息道，「那是這些人的替罪羊。」
「也不知道這些武器最後會把火引到誰的身上」
白芑拿起一支魔改ak看了一眼，這支槍的槍口還擰著老長一節消音器呢。
「不管是誰，我們還繼續不繼續了？」
柳芭奇卡催促的同時，已經拿起一個裝滿彈匣的胸掛穿上，並且和虞娓娓相互幫忙收緊了胸掛的綁帶。
她們姐妹倆各自拿起一支魔改ak，不分先後的折起了槍托的時候，白芑也從這滿地的戰利品里翻到了一個獨特的硬質背包。
這個背包更像是個小箱子，側面有個圓形的缺口。
這缺口裡面，便放著m1216霰彈槍專用的旋轉彈筒，只要輕輕往裡面一按，彈筒就會彈出來。
抽出這個彈筒，下一個彈筒也自動落下，隨時準備彈出來。 不得不說，這個彈藥背囊確實是好用，只不過白芑在將它背起來的同時卻又難免懷疑，這個明顯不像是「民用品」的東西到底是從哪來的。
這東西會不會也像是那些南非霰彈槍一樣，同時用來嫁禍的？
「這個你還要留著嗎？」虞娓娓指著白芑不捨得丟的那支20毫米榴彈發射器問道。
「留著吧，這東西挺好用的，而且後坐力和23毫米同志差不多。」
白芑說著，將這支發射器放回了放有榴彈的箱子裡。
等噴罐也換上了一支繳獲來的霰彈槍並且同樣背上了那個沉甸甸的彈藥包，眾人乘坐著鎖匠駕駛的小車繼續往前，來到了第四條岔路口。
因為剛剛的遭遇，這次他們無論是走過來，還是開鎖的過程，都謹慎小心了許多。
隨著防爆門被一點點推開，一隻花枝鼠最先跑了進去。
這裡面的結構和之前的一樣，依舊只是占地面積變大了些。
萬幸，地板沒有老鼠屎，沒有黃沙，更沒有嚇人的蛇蛻。
老鼠一路往上爬，白芑也注意到，這裡似乎是個類似商場的綜合體。
最下面這一層，似乎是郵局和銀行，這兩個職能部門各自都占據著這一層的一半面積。 接著往上走，接下來連續三層都布置得帶著濃郁的蘇聯商店的風格。
商店嘛，自然是從麵包到皮鞋都有。
雖然貨架上大多數都是空的，但上面的價簽卻都在呢。
繼續往上，接下來的這一層竟然是個圖書館一樣，擺放著大量的書架，而且這些書架上全都分門別類的擺著各種書籍甚至錄像帶。
「發財了」
噴罐感嘆的時候，他們才穿過鐵皮門，看到最下面這一層的郵局和銀行。
可此時的白芑，卻已經控制著老鼠來到了圖書館往上的那一層。
這一層又是宿舍，而且房間多了很多。也正是在這一層，白芑第一次見到了光，來自地表的光！
「老大，我們要去銀行里看看嗎？」
噴罐在這個時候提議道，「那裡面說不定有金條呢！」
「不會有金條的」
白芑說著已經邁開了步子，「這種保密城市使用的都是蘇聯代幣，走吧，我們先上去看看。」 「蘇聯代幣值錢嗎？」噴罐下意識的追問道。
「肯定不如黃金值錢」柳芭奇卡給出了回答，同時也端著槍，和虞娓娓不分先後的跟上了白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