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一夫當關的蘇卡設計
只用幾支紅外識別燈為夜視儀提供光源的建築內部,手持武器的白芑等人躲在棒棒舉著的盾牌後面,一層層的往上推進著,也一次次被沿途的發現吸引了注意力。
「這些書架里有你們要找的東西嗎?」白芑朝虞娓娓問道。
「那些實驗數據不會放在這種地方的」
虞娓娓通過無線電頻篤定的說道,「但是這些書架裡面說不定有驚喜。」
「我們的車子可帶不走這麼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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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媳婦兒的白師傅話雖如此,但他此時此刻卻已經惦記上了藏在遠處的那支maz537拖頭車隊。
他們的車確實帶不走,但那些車肯定拉得走。
「能找到實驗數據就該滿足了」
虞娓娓看了眼那些書架,繼續端著槍,和柳芭奇卡躲在白芑的身後,相互掩護著往樓上推進。
很快,他們便順利推到了樓上,並且聽到了愈發清晰的槍聲。
「右前方那個房間裡有光」柳芭奇卡在通訊頻道里提醒道。
「走,過去看看。」 白芑話音未落,棒棒也謹慎的收起了盾牌下面的支腿兒,舉著盾牌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當眾人走進這個房間可以清楚的看到,亮光來自那面被封堵的窗子最上沿,一個不足手指頭大小的孔洞。
這孔洞是磚縫之間的水泥脫落導致的,但這孔洞裡卻沒有沙子飄進來,反而出於某種巧合,在正對著的牆壁上,以小孔成像的方式「直播」著小孔另一側的模糊的光影。
湊近小孔看了看,這牆縫裡是夾著玻璃窗子的,而且看起來好像不止一層。
讓開光線的路徑重新看向充當幕布的牆壁,雖然投射進來的影像格外的模糊,卻也勉強能看出來,似乎有人正以這裡作為依託進行著戰鬥。
隔著防毒面具對視一眼,白芑和虞娓娓同時轉身,帶著眾人離開了這個房間,並且輕輕關上了房門。
「我們要打上去嗎?」柳芭奇卡躍躍欲試的問道。
「別惹麻煩」
虞娓娓說這話的時候,白芑已經從噴罐的包里和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好幾大坨在入口處發現的西伯利亞粘土,將它們固定在了門框頂部緊挨著承重梁的消防管道上。
連上起爆器,並且用紅外開關對準了已經關上的房門,眾人繞著圈離開這裡轉身就往樓下走。
「我們就這麼一直把這些發現讓給外面的人嗎?」沒什麼耐心的柳芭奇卡失望的問道。
「這些破爛兒最後再說」 白芑一邊下樓一邊提醒著對方,「別忘了我們的目的。」
「最完美的潛...」
「閉嘴」
虞娓娓抬手在柳芭奇卡的頭盔上輕輕拍了一下,總算讓她不再往外冒出蠢話。
一行人快步下樓回到主隧道,在又一次重新關門落鎖之後,搭乘小車趕往了下一個岔路口。
這棟建築似乎是禮堂和電影院以及醫院的組合。但是很可惜,位於最頂樓的醫院已經有好幾扇窗子掙脫了當年的束縛湧進了大量的黃沙。
他們在這裡唯一稱得上收穫的發現,也就只有電影院的影片庫里堪稱海量的電影膠片。
「我們要不要先讓我們的那些俘虜過來搬走一些收穫?」柳芭奇卡又一次提出了她的建議。
「這裡的風只會短暫的停下來」
白芑趁著噴罐關門落鎖終於詳細的解釋道,「外面那些人的戰鬥最多持續到開始颳風,在那之前如果他們沒能進來,就只能暫時撤離這裡。」
「所以我們只要在起風之前儘量阻止他們進來就可以了」
虞娓娓跟著補充道,「我們除了地利優勢,人數和火力本就不占優勢,這麼做能讓我們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戰鬥。」 「走吧,去下一個岔路口。」白芑說著,已經坐上了小車的拖斗。
「老大,地表有新的情況出現了。」
列夫的聲音出現在了通訊頻道里,「峽谷下風口出現了好幾輛卡車增援,我們要繼續幫他們嗎?」
「先不用,他們是在爭奪進入地下的入口。但是那裡已經炸塌了,就算搶下來一時半刻也進不來。」
白芑稍加思索後提醒道,「你們小心別暴露,如果他們往上風口前進,你們及時撤離,記得留下幾具屍體。」
「好」列夫乾脆的應了下來。
「我們也加快速度吧」白芑話音未落,鎖匠已經踩下了油門。
「現在隧道盡頭已經沒有爆炸聲了,我們等下要不要過去看看?」柳芭奇卡又一次提議道。
「不去」所有人異口同聲的給出了同樣的回應,區別僅僅只是絕大部分都是在心裡偷偷念叨罷了。
「膽小鬼」
柳芭奇卡含糊不清的嘟囔的同時,頗有些開半掛天賦的鎖匠已經操縱著小車,靈活的將拖鬥倒進了岔路口。
順手從拖斗的籠子裡揪出兩隻花枝鼠塞進兜里,白芑端著槍走到防爆門的門口的時候,噴罐已經剪開了掛鎖,棒棒也幫著他轉鬆了手輪。 等棒棒重新舉起盾牌,也等白芑三人躲在棒棒的身後舉著槍做好了準備,噴罐立刻轉動手輪。
「老大,這扇門是往我們這邊打開的。」噴罐錯愕的提醒道,「和之前那幾扇防爆門是反著的。」
「打開吧」
白芑說話間,已經將槍口探到盾牌的外面做好了準備。
隨著防爆門被緩緩拉開,盾牌前面安裝的強光燈將光束打進去,眾人第一眼便發現了異常——門對面沒有凸面鏡。
「走」
白芑輕輕拍了拍棒棒的肩膀,他也立刻舉著盾牌穿過了這道防爆門。
與此同時,白芑和身後的虞娓娓分別把槍口指向了兩側,他們後面的柳芭奇卡則繼續警戒著正前方。
稍作觀察,白芑發現,這依舊是個l型的地下隧道,整體構造乍一看和前面的沒有任何的區別。
然而,這兩條相互垂直的走廊,其中一條卻是個向下的斜坡,而另一個則是往上的斜坡。
「先去上面看看」
白芑趕在柳芭奇卡準備開口說些什麼之前做出了決定。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這麼幾個人里自然沒人聽柳芭奇卡的,所以白芑的決定剛剛傳進耳朵,棒師傅便推著盾牌走向了上行斜坡的盡頭。
離著老遠,其實眾人就已經發現了第二點不同。這條向上的斜坡盡頭,竟然又是一道防爆門!
根本不用想,這道門也是上鎖的,而且同樣是從這邊上鎖的。
沒等眾人靠前,先一步跑過去的噴罐,就已經用液壓鉗剪開了掛鎖解開了緊緊纏繞在手輪上的鎖鏈,他甚至還摸出一罐wd40在手輪的軸心噴了噴。
「開門吧」
白芑話音未落,已經卡好了f扳手的噴罐便立刻用力擰鬆了手輪。
在吱呀吱呀的摩擦聲中,防爆門被緩緩推開,這後面這次竟然是個衝擊波緩衝室。
「我們要不要賭一下對面有什麼?」柳芭奇卡趁著噴罐做開門準備的功夫問道。
「老大,這道門好像從另一面鎖死了。」噴罐開口掀翻了柳芭奇卡剛剛支起來的賭桌。
「試試通風管道」
白芑說著,已經彎腰撿起噴罐剛剛丟到腳邊的鎖鏈,又從兜里摸出一把蘇聯掛鎖,重新鎖死了這扇防爆門的手輪。 與此同時,棒師傅也扎著馬步讓噴罐踩著他的大腿爬到了肩膀上,將一輛用廉價無人機改的遙控小車送進了通風管道。
藉助小車從通風口拍下並且傳回來的畫面,眾人發現,防爆門另一側是被工字鋼焊死的不說,就連手輪都額外用一根鋼筋和門板焊死了。
「丟一隻老鼠過去,看看氧氣含量。」
白芑明目張胆的開始了作弊,噴罐也想都不想的從第二籠老鼠里拎出來一隻,接著剪開一支螢光棒,將發光顏料塗抹到了這隻老鼠的身上,然後才把它塞進了管道。
在遙控小車的「恐嚇」之下,也在白芑的暗中控制下,這隻老鼠如願從通風管道的閥門處跳了出去,白芑也藉助這支老鼠看清了門另一側的全貌。
在遙控小車的攝像頭拍不到的角度,靠牆擺著一排槍架,但這裡只有槍架,卻根本沒有槍。
除此之外,便是一扇變形的鐵門了,這扇鐵門雖然沒有多少的鏽跡,但是變形的位置卻已經堆積了一堆沙子。
「老大,看這個。」
恰在此時,噴罐發出了驚呼。
下意識的看向他舉著的平板電腦,這裡面顯示的是一處通風口的正下方,看構造似乎是一條走廊,但這裡幾乎已經被黃沙填滿了。
「另一面不會是忘了封窗吧?」棒棒最先猜測道。
「我看不像是忘了,是故意的。」 白芑說話間,不知什麼時候搶走了駕駛權的柳芭奇卡已經操縱著遙控小車沿著管道的岔路口開到了一個類似辦公室的房間裡。
果不其然,就像棒棒和白芑各自說的那樣,這個房間確實沒有封窗,這裡面都快被填滿了不說,僅有的空隙還能看到些野生動物留下的痕跡。
「柳芭奇卡,把小車開回來吧,我們去下坡段看看。」
白芑說話間,已經掐斷了和那隻老鼠的聯繫,他剛剛已經操縱那隻老鼠從門縫處鑽出去,並且爬到了樓上,但是和剛剛看到的情況差不多,這座建築的每一層和每一個角落,似乎都被黃沙給掩埋了。
這絕對是故意的!
白芑幾乎可以肯定,這看似粗糙的操作透著他早已見怪不怪的蘇聯式的細緻,想把這座建築里的沙子清理乾淨,首先需要做的,是把整個峽谷的沙子都清理乾淨。
如果不知要領,想做到這一步可不是多麼容易的事情。
甚至就算炸開了峽谷下風口的擋沙牆,想利用風把這座峽谷淘洗乾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你把遙控車放進去的,你來想辦法開回來。」
做事沒什麼耐心的柳芭奇卡將遙控器還給噴罐,重新抄起靠在牆邊的魔改ak,屁顛顛的跟上了白芑和虞娓娓。
「記得把門鎖好」
白芑也跟著囑咐了一句,「師兄,你在這兒陪著噴罐,等下一起去追我們。」 「中!」棒棒痛快的應下了這差事。
「老大,地表有些新情況。」列夫的聲音出現在了無線電頻道里。
「說吧」
「那些烏拉爾卡車已經拿下了冒煙的出入口,但現在峽谷東側的峭壁上,正有人在狙擊他們。
另外,我這裡還能通過望遠鏡看到,似乎有武裝成員在襲擊烏拉爾卡車的大本營。」
「讓他們打吧,有人發現你們嗎?」
白芑說話間,已經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奇卡走到了兩條走廊的交匯處。
「目前還沒有」
列夫稍作停頓後補充道,「不過西北方向好像又有強風出現了,我已經能通過望遠鏡看到沙牆了。」
「這是好消息,記得加固你的庇護所,我可不想看到你和那兩個鐵桶被風吹起來。」
「放心吧老大,我已經用卡車絞盤把那兩個鐵桶綁好了。」索尼婭跟著補充道。
「地表就交給你們了」白芑暫時結束了通訊。 「你覺得還有有第三...不,第四方勢力出現嗎?」虞娓娓問道。
「肯定會有」
燈泡兒奇卡搶答了本該白芑回答的問題,「那個什麼星期消息就賣出了七份呢。」
「就是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星期幾是替罪羊先生。」虞娓娓嘆息道。
「只要我們不是替罪羊就好了」
白芑回答的時候頗有些心不在焉,他們當然不能做替罪羊,那特碼不是白忙活了?
但對於他來說,不做替罪羊這個標準未免太低了一些。
此時的白師傅在琢磨的,是怎樣把這裡值錢的東西儘可能全部帶走,他甚至在琢磨,該怎樣把其他人都留下來做替罪羊!
當然,這些髒心眼兒,白師傅是肯定不會和虞娓娓說的。
他們三人沿著下坡路走到盡頭的時候,這裡果不其然也有一道上鎖的防爆門。
萬幸,沒讓他們等待多久,噴罐和棒棒也都趕了過來。
最後檢查了一番防護服確定沒有破損,噴罐這才剪開了鎖鏈,將掛鎖揣進包里,留著給他的鎖匠叔叔做紀念品。 轉動手輪打開防爆門,眾人看到的,卻是一條筆直舒緩的上坡隧道。
這條隧道寬度僅僅只有兩米,但長度少說能有一百米往上,他們的強光手電筒照過去,根本就看不到頭兒。
不僅如此,在這條隧道的頂部密布著噴淋頭,地板上還有兩條窄軌,但這一眼看過去,這條走廊里卻連個照明設備都沒有。
「走吧」
白芑第一個邁開了步子,棒棒也立刻推著盾牌走在了白芑等人的前面。
「鎖匠,開車進來。」
在往前走了不到一百米的距離之後,白芑卻突兀的停下來用對講機發出了命令。
然而他們等待了許久,鎖匠卻根本沒有任何的回應。
「老大,外面是不是出事了?」噴罐慌亂的問道。
「我就說那個早衰的孩子靠不住」
柳芭奇卡話音未落,已經重新舉起槍,轉身就往回走。
「回來」 白芑叫住了柳芭奇卡,「應該是這條隧道屏蔽信號了,如果外面有情況,我們至少會聽到槍聲才對。
噴罐,你立刻回去,讓鎖匠把他的小車開進來,另外在進入第一扇防爆門之後就立刻把防爆門關閉並且鎖死。
進入坡道底部的防爆門之後,就點燃氧燭,順便提醒列夫我們暫時會失去信號,記清了嗎?」
「記清了,鎖門,然後點燃氧燭,還有提醒列夫大哥。」噴罐說著,撒腿就往回跑。
「你們看前面」虞娓娓卻在這個時候提醒道,「隧道盡頭。」
下意識的循著對方手中手電筒光束指著的方向看過去,白芑不由得擦了擦防毒面具鏡片上的水霧。
「姐...姐夫...那...那東西...不會自己開火吧?」柳芭奇卡結結巴巴的問道,她平時那冷淡的語氣里這次也難得的滿是驚慌。
「應該...應該不會...應該吧...」
白芑的語氣中滿是不確定,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娓娓,那個是...」
「沒錯」
虞娓娓嘆了口氣,「zpu-4高射機槍,放平...不,俯瞰這條隧道的高射機槍,怪不得這條隧道一點弧度都沒有,這是真正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等等吧,等鎖匠過來我們再出發。」 白芑說著,乾脆靠牆坐了下來,「師兄,盾牌不用舉著了,你這套行頭也可以脫下來了。」
「擋不住?」棒棒詢問的同時,已經將他推著的盾牌放在了略帶坡度的混凝土地板上。
「擋不住」
白芑將手裡的大噴子放在一邊,「在這種絕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大殺器面前,你手裡的盾牌和擦屁股紙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擦屁股紙更柔軟...」
熊孩子芭奇卡嘟嘟囔囔的刷著存在感,並且不出意外的被虞娓娓在頭盔上敲了一下。
「這是哪個該被送進勞改營里吃木頭釘子的蘇卡設計的...」
虞娓娓難得的咒罵著,而且用詞格外的地道——那是勞改營里的律賊懲罰叛徒的遊戲。
「這東西設計的確實無解,我都想搬回家了。」白芑跟著嘆了口氣。
他都不敢想,他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共同持有的地堡里要是裝這麼個玩意兒,只要囤夠了物資,就算是大毛主力恐怕一時間也根本別想拿下來。
當然,這也就是痛快痛快嘴罷了。
真要是有那一天,都不用別的,大毛只要往裡面開閘放水就夠他們喝一壺的——那座地堡旁邊可就是水庫。 在這胡思亂想中沒有等待多久,伴隨著刺目的車燈,鎖匠駕駛著他的小車,風馳電掣的開了過來。
在這輛小車的車頭,還固定著一根正在持續燃燒的氧燭。
「上車」
白芑說著,已經幫忙把棒棒剛剛脫下來的防彈行頭丟進了拖斗。
等所有人都坐上拖斗,鎖匠立刻踩下油門鬆開剎車,駕駛著小車開向了隧道的盡頭。
「這是哪個該被淹死在旱廁里的蘇卡想到把這種東西布置到這裡的?!」
因為躲在雙層盾牌後面,所以反而最後發現致命威脅的鎖匠同樣罵出了一句來自勞改營的特色問候。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這條隧道的盡頭,並且從一側繞過了把守隧道的那套放平的高射機槍。
「不管是誰,噴罐,你留在這裡守著。」
白芑說話間,已經繞過了足有五厘米厚的鋼板炮盾——這玩意兒上面甚至預留著裝爆反的卡槽!
一番檢查之後,白師傅從噴罐那裡要來一罐40號神油,給這門四聯裝各處噴了噴,隨後給四個槍管全都掛上了彈藥。
「老大,你是說我用這東西守著這裡?!!」噴罐的聲音都顫抖了,而虞娓娓也已經先一步抓住了柳芭奇卡的手腕。 「別開槍,就算有人出現也別開槍,先通知我們。」
白芑引著對方在這套高射機槍的方向機的位置坐下來,這裡同樣有個觀察孔可以看到隧道里的情況,但這裡卻並沒有方向機的手輪,它也根本不需要調整射擊角度。
「走吧,我們去看這裡有什麼。」
白芑說著,已經重新坐上了鎖匠駕駛的小車。
這套四連裝所在的位置,就像是一個交通十字路口的環島一般。
在它的身後和左右,同樣各有一條隧道,區別僅僅只是,從他們來時方向,地板上延伸過來的軌道在繞著機槍半圈之後,只通向了機槍正後方的隧道。
也正因如此,鎖匠踩下油門踏板之前問出了一個足夠重要的問題,「老大,我們去哪?」
「先去正前方」
白芑指向了機槍正後方的隧道,「我們沿著軌道走。」
「這種問題還用問...」
柳芭奇卡這倒霉孩子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我猜接下來應該不會出現需要我出手的危險了,所以你們希望換柳芭出來還是柳波芙出來?」
「讓柳芭出來吧」 虞娓娓做出了決定,「我們或許很快就需要她的幫助了。」
「如您所願,親愛的姐姐。」
柳芭奇卡說著,將手裡的武器拋給了白芑,她自己也格外帥氣的單舉一隻手比劃出手槍的樣式頂住了太陽穴。
「砰!」
在她的「口技」之下,柳芭奇卡「自殺下線」,並且被虞娓娓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身體。
「大家好!是到了晚飯時間了嗎?!今晚吃...咦?這裡是哪?」可愛芭上線的同時便問出了早已被預料到的問題。
只可惜,這次大家都帶著防毒面具,現在別說吃東西,喝水撒尿都是奢望。
「哇!你們找到了?!」看清狀況的柳芭還沒等虞娓娓解釋便發出了一聲讓眾人莞爾的驚呼。
「馬上就要找到了」
虞娓娓耐心的安撫道,「接下來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嗯嗯!」柳芭連連點頭應了下來。
「那就上車吧」白芑招呼道,「我們去看看這裡都藏著什麼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