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隧道盡頭的大黑鍋
「刷!」
虞娓娓手中拿著的一把壁紙刀划過了鎖匠的脖頸,順利的切開了帆布袋抽繩系的死扣。
「下次別犯蠢了,系死扣幹嘛。」
白芑說著,幫鎖匠扯掉了頭上的麻將帆布套子,「走吧,我們回去,去探索最後一個岔路口。」
「老大,我要提醒你,主隧道還有幾條岔路口沒有探索呢。」鎖匠踩下油門的同時說道,至於剛剛這裡有什麼,他根本就不想知道。
「你提醒我了,等下我們去看看。」
白芑心不在焉的應了,此時,他正通過那隻游隼的視野觀察地表的情況呢。
外面的風沙確實已經起來了,好在,列夫等人已經在索尼婭的指揮之下打開了山洞門口的偽裝,將他們的四輛車子開了進去,此時他們正忙著布置偽裝網和洗消車呢。
也不知道現在有多少勢力趕到這裡了...
白芑暗暗琢磨著,鎖匠也駕駛著小車回到岔路口,拉著他們開往了另一條隧道。
「又是氣密門!」
這次,在鎖匠往前開了兩三百米之後,他們也被一扇氣密門擋住了去路。 只不過這一次,這扇門外掛的卻並非防火服,而是一套套蘇聯時代和蘇聯後時代由俄羅斯自己生產的正壓防護服。
「換上我們自己的防護服吧」
虞娓娓下車的同時,已經從小拖車上卸下了一個充當座椅的收納箱。
白芑和柳芭乃至鎖匠的動作都不算慢,他們各自找到了寫著自己名字的收納箱打開,將裡面的正壓防護服取出來套在了身上。
一番準備之後,套上了正壓防護服的鎖匠按照牆壁上的操作流程一步步的打開了氣密門,順便也用車上的電瓶給電磁氣密門進行供電,並且輕而易舉的完成了解鎖。
這扇氣密門後面,是個帶有風淋和洗消功能的緩衝間,尤其時間過了這麼久,這裡的風淋功能竟然仍在運轉。
關閉身後的氣密門然後打開前面的氣密門,接下來是一條寬度能有三米的走廊。
這條走廊頭頂有一個挨著一個的螢光燈管以及不知道是用於消防還是用於滅殺的噴淋頭,兩側則是一個挨著一個的實驗室。
這些實驗室靠近走廊的一側,都有大塊的玻璃窗,所以當他們的手電筒光束照進去,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的情況。
「奇怪,這裡不像是病毒研究所。」柳芭把觀察面罩貼在玻璃上嘀咕著。
「確實不像」把正壓服觀察窗貼在對面另一面窗子上的虞娓娓贊同道。
「所以裡面是什麼?」鎖匠踩著工具箱,踮著腳努力看向窗子裡面。 這些窗子雖然足夠大,但是窗台卻有一米五左右的高度,這對於家養鎖匠來說已經算是天塹了。
「實驗室」
虞娓娓和柳芭異口同聲的解釋道,「而且在當時肯定是級別很高的實驗室。」
「所以...你們怎麼判斷這裡不是病毒實驗室的?」白芑同樣把觀察窗貼在了一塊大玻璃窗上。
「這裡面沒有生物安全櫃」芭師傅最先說道,「病毒實驗室怎麼可能沒有那種東西。」
「也沒有壓差表」
虞娓娓跟著說道,「病毒實驗室都要保持負壓的,而且門口一定會有壓差表。」
「沒錯!」柳芭贊同道,「我的實驗室就裝了兩塊壓差表。」
「這只是正常的高標準實驗室」
虞娓娓突兀的換上了漢語,「病毒實驗室是不會和這種實驗室布置在同一棟密封建築里的。」
「這裡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嗎?」白芑問道。
「這些設備雖然還能用,但是都已經過時了。」 柳芭同樣換上了漢語,而且語氣中帶著一些嫌棄,「我上次用這樣的設備還是在謝東諾夫讀大學的時候呢。」
「繼續走吧,我們看看前面有什麼。」
根本看不懂這裡這些東西價值的白師傅邁步就要往前走。
「先等等」
虞娓娓說著,卻已經走到了實驗室的門前並且換上了俄語,「鎖匠,麻煩開門。」
「請叫我雞麻!」鎖匠的回應里摻雜了一個跑調兒的漢語單詞。
「他在鬼叫什麼?」虞娓娓茫然的換回漢語問道。
「芝麻,芝麻開門的芝麻。」白芑無奈的回應道。
「沒錯!雞麻該門!」鎖匠得意的重複了一句,同時也已經輕而易舉的打開了電磁鎖。
「希望他不會後悔」
性子清冷的虞娓娓躲在正壓服里,努力繃著那張漂亮的臉蛋兒不讓自己笑出來。
「後悔也晚了」白芑說著已經推開了門,「你要找什麼?」 「這種高標準的精密分析實驗室里肯定有鉑金或者鉑黃合金材質的實驗器皿」
虞娓娓走進實驗室,同時解釋道,「你肯定喜歡。」
「那些鉑金坩堝什麼的肯定被偷走了」
跟著進來的柳芭仿佛一瞬間長大了似的,她那可可愛愛的語調都變得沉穩自信了許多,「之前塔拉斯哥哥和妮可姐姐帶我去過很多封存的蘇聯實驗室,我從來都沒找到過那些東西。
就連滅活爐里的鉑金電偶都被拆...芝麻!快過來!打開這個保險箱!」
柳芭話音未落,白芑和虞娓娓已經齊刷刷的看向了對方發現的保險箱。
「這種保險箱的年紀比我還大」
鎖匠說著,已經從工具箱裡摸出一串開鎖工具,輕而易舉的便打開了這個保險箱。
「哇——!」柳芭在拉開保險箱門的瞬間便發出了一聲活見鬼的驚呼,「這裡的竟然沒有被偷走!」
這保險箱裡只有上下兩個隔層,每個隔層都有個不鏽鋼的網筐,裡面放著的,也都是些金屬器皿。
「運氣不錯!」虞娓娓說著已經將一個網筐拽出來遞給了白芑。
接過網筐,沉甸甸的重量讓白芑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這些都是鉑金坩堝和蒸發皿以及...鉑金舟,還有過濾漏斗和鉑金網。」
虞娓娓一邊翻動著白芑捧著的網筐一邊驚嘆道,「柳芭的實驗室里都沒有這麼多。」
「我也是第一次見」
白芑說的可是實話,他是個黑金佬不假,但他也從來沒在他去過的實驗室里找見過這種值錢玩意。
「這一筐都是黃金材質的!」柳芭在歡呼中把保險箱裡的第二框實驗器皿搬了出來。
「既然這間實驗室里有,那麼其他的實驗室肯定也有。」
虞娓娓做出了判斷,「那些過時又笨重的實驗室設備沒辦法帶走,但是這些至少可以帶走。」
「鎖匠,不,芝麻,去開鎖吧。」
白芑站起身說道,「每個實驗室都找一找,把保險箱都打開。」
「看我的!」鎖匠起身就往外走,從第一間開始了搜尋。
實際情況也確實像虞娓娓猜測的那樣,這些實驗室里總能找到這些貴金屬實驗器皿。 「這裡的竟然沒有被帶走」柳芭驚嘆道。
「我猜這裡的廢棄恐怕是毫無準備的」
白芑一邊往走廊深處走一邊說道,「先是被封存,然後等待啟用。
然後一直封存,一直在等待重啟,直到某一天,這裡被廢棄了。」
「便宜我們了」
虞娓娓說這話的時候,正前方也出現了一道氣密門。
萬幸,這道門雖然緊閉著,但卻並沒有密碼鎖。順利的打開門,裡面又是一間風淋室。
沒管身後的鎖匠,三人在關門、接受風淋,並且穿過另一邊的另一扇氣密門之後,這裡依舊是實驗室。
這一次,柳芭和虞娓娓二人終於看到了病毒實驗室該有的壓差表之類的設備。
但這次,走廊兩側的實驗室一共也就只有四間,而且全都沒有窗子,僅僅只有門上有個臉盆底大小的觀察窗。
倒是隧道盡頭,又一次出現了一扇氣密門。
「這些實驗室才是研究病毒的」虞娓娓說著,已經用手電筒對準了門上的觀察窗。 只是看了一眼,虞娓娓卻愣了一下,繼而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在微弱的氣流聲中,隨著房門開啟,三人也看到了一間堪稱一片狼藉的實驗室!
「有人來過」虞娓娓和白芑異口同聲的說出了同樣的判斷。
「去下一間看看」白芑拉住了下意識想進去的虞娓娓和柳芭。
回過神來,虞娓娓立刻打開了第二間實驗室的門。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第二間、第三間以及第四間實驗室都是一片狼藉的狀態。
「我有不好的預感,我們好像要背鍋了。」
白芑說著,已經快步走到了這條隧道盡頭的氣密門前。
這扇門同樣沒有上鎖,但在開門之前,他卻陷入了猶豫。
「怎麼了?」虞娓娓問道。
「我懷疑這裡面有詐」
白芑話音未落,虞娓娓已經先一步抓住了柳芭的手防止她搗亂。 湊到氣密門的觀察窗位置往裡看了看,白芑稍加思索,示意虞娓娓二人站遠了些,隨後拔出了固定在小腿上的那支格洛克手槍。
「砰!砰!砰!」
刺耳的槍聲之後,觀察窗被子彈撞出了拳頭大的一個洞。
收起槍,白芑格外謹慎的從工具包里取出內窺鏡捅進去,然後便看到了讓他們三人心跳加速的一幕。
這扇門的後面是一條橫向的隧道,他透過窗子只能看到對面的牆壁。
但是通過內窺鏡,他卻可以清楚的看到,門裡面是一條向下的坡道。
這條坡道盡頭,擺著兩個200升的油桶。但在門的正上方,卻固定著一串美式m67手榴彈!
他甚至通過內窺鏡可以清楚的看到,無論他轉動泄壓閥門還是轉動手輪都會讓這一串手榴彈掉下來,並且打著滾沿著坡道滾到那倆橫躺的油桶旁邊!
他可不信那倆油桶里裝的是礦泉水!
「md老陰幣!」
白芑暗罵了一聲,轉身說道,「娓娓,你們兩個回去,去鎖匠的小車裡拿一把尖嘴鉗子和一卷鐵絲過來。」
「好」 虞娓娓拉著好奇心爆棚的柳芭就往回走,白芑也立刻從工具包的夾層里拎出一隻花枝鼠塞進了窗子的破口。
沒等這隻被他控制著的花枝鼠跑到反覆折返的坡道盡頭,視野中的能量條已經開始了後勁十足的上漲。
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老鼠提供的視野上,白芑也注意到,這條來回折返的坡道上不但有一條導火索!而且充斥著大量被燒灼過的痕跡!
在反覆的折返中來到最深處,這裡簡直就是一座火災現場!
他能看到的,就只有一台台蘇聯時代生產的冰櫃被焚燒過後殘存的輪廓框架,更能看到一捆插著火雷管的礦用炸藥和一個裝滿了燃油的塑料大桶,以及桶邊一具焦黑的,不知道屬於誰的屍體!
甚至,他剛剛還在沿途看到了滿地的彈殼,以及屍體邊散落的一支他格外熟悉的武器——p99手槍!
有人要害老子!是特碼誰!
冷汗都已經冒出來的白師傅內心愈發的不安,他的腳底板都開始痒痒了!
那具屍體邊的手槍殘體可以是任何型號,但唯獨不能是p99!
不不不,冷靜,這是在陷害我還是在陷害我媳婦和我小姨子?
白芑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後,轉而開始思考對策。
「我們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虞娓娓和柳芭也拿來了白師傅其實並不需要的尖嘴鉗子和鐵絲。
「你們兩個離遠點」白芑接過尖嘴鉗子之後再次說道。
「你要排爆?」虞娓娓警惕的看著白芑。
「我可沒那個本事」
白芑話雖如此,卻已經用尖嘴鉗子將觀察窗殘存的玻璃碎片一塊塊的掰下來丟到一邊,並且趁機操縱著老鼠跑了回來。
藉助老鼠的視野仔細觀察了一番門後掛著的噁心詭雷,他心裡大概有了底氣,將手伸進去抓緊了一根緊繃的尼龍細繩。
「開門」
白芑在將這根細繩在手指頭上繞了一圈之後說道。
「你去那邊的氣密門等著」
虞娓娓指了指身後,邁步走到白芑身旁,小心謹慎的開始旋轉手輪。
「我才不去」
義氣芭暗暗嘟囔的同時,甚至往白芑二人身後蹭了蹭,並且用雙手捂住了正壓服的觀察窗。 「擰快點兒」白芑催促道,「放心,沒有危險。」
「好」
虞娓娓立刻加快了速度,最終徹底解除了這扇門的鎖死狀態。
「等下我推門,你進去。」白芑解釋道,「你需要在門後面配合我的操作。」
「好」
「我呢?需要我做什麼嗎?」柳芭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給我們唱首歌兒吧」白芑故意開了個小小的玩笑來緩解緊張的氣氛。
「我唱你個鬼」柳芭哼了一聲,卻也格外懂事的往後退了幾步免得添亂。
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讓虞娓娓進去,雙手仍舊穿過觀察窗的白芑重新拉著門關上,「門後面有一串手榴彈,看到了嗎?」
「看到了」虞娓娓頓了頓,「一共有五顆,它們的安全銷全都用回形針固定。」
「地板上有拔掉的手榴彈拉環」
白芑提醒道,「一顆一顆的重新插上拉環,不用害怕,只要我手裡的這根繩子不鬆開,他們就不會掉下來。」 「好」
虞娓娓說著,彎腰撿起丟在地板的拉環,一個挨著一個的重新封印了那些危險的手榴彈。
「安全了」虞娓娓在封印了最後一顆手榴彈之後稍稍鬆了口氣。
「柳芭,接下來需要你幫忙了。」
白芑在收回手的同時看了一眼能量條,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能量條已經上漲到了52%的地步了。
遺憾的是,此時能量條已經不再上漲了。
「需要我做什麼?!」柳芭立刻問道。
「你在這裡守著,不許任何人穿過這道門。」白芑故作嚴肅的說道,「這非常重要!」
「交給我吧!」柳芭下意識的攥緊了毫無殺傷力的小拳頭。
「別讓柳波芙或者柳芭奇卡出來」
虞娓娓也跟著囑咐了一句,隨後和白芑一起,邁步沿著斜坡開始了探索。
「這裡確實是個陷阱」虞娓娓很快便注意到了那根導火索。 「就是不知道,這是拿來陷害誰的。」
白芑說著,已經撿起了導火索,一邊繼續往下走,一邊將其收起來。
等他們二人最終來到最深處,看到那些被焚毀的冰櫃,以及塑料油桶和屍體的時候,虞娓娓也在撿起那支被燒的面目全非的p99手槍的同時找到了答案。
「看來是準備陷害柳芭」
「為什麼?」白芑問道。
「這支槍就是柳芭的,準確的說,是柳芭奇卡的。」
虞娓娓嘆息道,「甚至是去年我送給她的,這支槍的槍號是我特意挑出來的,但是因為她並不是經常在線,這支槍她自己都不記得去了什麼地方。」
接過對方手裡的殘骸看了一眼,白芑不由的嘆息,這支槍上的槍號尾數是兩個「6」。
「所以這具屍體是誰」
白芑將手槍殘骸收進包里的同時下意識的問出了一個大概沒人知道答案的問題。
虞娓娓的回答更加直接,她在將這具焦黑碳化的屍體放倒,一番仔細的檢查之後搖搖頭,「沒有身份信息。」
「既然沒有,就帶走。」 白芑前所未有的乾脆,「既然那支槍是陷害你們的,那就把這些關鍵信息帶走。」
「也好」
虞娓娓點點頭同意了白芑的決定,「我們需要柳波芙幫忙,她比較擅長處理這些麻煩。」
「簡直是瑞士軍刀芭」白芑含糊不清的嘟囔著。
「你說什麼?」正在撿拾子彈殼的虞娓娓問道。
「沒什麼」白芑回過神來,「我們這就喊她下來?」
「順便把屍體帶上去吧」
虞娓娓說著,已經將撿拾到的彈殼揣進雜物袋裡,隨後抓住了焦黑屍體的兩條腿兒。
「你面對屍體的時候可真淡定」白芑忍不住感嘆道。
「活人更可怕,而且他又不是我殺死的。」虞娓娓這話說的格外的理所當然。
「也對」
白芑在嘗試抓住屍體兩條胳膊,卻不小心將其拽下來之後,索性直接將這倒霉孩子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 「辛苦你了」
虞娓娓說著,還好心的撿起了白芑剛剛拽下來的胳膊。
這倆人重新回到入口處放好屍體,虞娓娓先一步空著手走出去,片刻之後,抓著屍體躲在門後的白芑也聽到了柳波芙的聲音。
「姐夫,請出來吧,看來有人盯上我們了。」
「馬上」
白芑拽著屍體走出來,問出了他最好奇的問道,「你這次沒辦法編麻花辮會不會很彆扭?」
「我只是有潔癖,但是我沒有強迫症。」
柳波芙用和傻子交流的語氣回應了一句,同時也從白芑的工具包里抽出了一把斧頭,蹲在屍體邊一邊給屍體開膛破肚一邊說道,「趁著我尋找線索,你們誰和我說說你們都探索到了什麼,以及這座地下系統的結構?」
「我來吧」
虞娓娓顯然更清楚怎樣和柳波芙溝通,言簡意賅且語速極快的用漢語,從他們進來開始,把每個細節都描述了一番。
與此同時,柳波芙也從這具屍體的胃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這是什麼?」 白芑好奇的問道,「還有,你不是潔癖嗎?怎...」
「我穿著正壓防護服」
柳波芙提醒完之後才解釋她剛剛翻出來的東西,「這是耳釘,如果我沒記錯...」
「是塔拉斯送給妮可的生日禮物」
虞娓娓怔怔的說道,「我上次見到妮可的時候她還戴著,她很喜歡這對耳釘,怎麼可能...」
「這是卡地亞的高定耳釘,雖然高定,但是並非獨一無二,就算是上面這顆鑽石的腰碼也並非沒有辦法偽造。」
柳波芙說道,「卡佳,姐夫,這個陷阱並非針對我們的小白痴柳芭的,也並非針對你們兩個的,甚至都不是為了狩獵塔拉斯和妮可。」
「是為了針對柳芭的父親?」虞娓娓問道。
「軍火商是不能碰生化武器的,尤其柳芭的父親這種老牌軍火商,他的貨架上可以有什麼,不可以有什麼,是上帝都沒辦法更改的事情。」
「看來這次的內情遠比我們想像的要更加複雜」白芑嘆息道,只不過,他這嘆息里卻是一點兒害怕的成分都沒有。
「雖然針對的是柳芭的父親,但是我們肯定也會被牽連的。」柳波芙說著,讚許的看了一眼白芑,「倒是你,姐夫,你怎麼一點兒都不害怕。」
「為什麼要害怕」 白芑說著已經站起身,「如果麻煩是衝著我們三個來的,我或許還要有些顧忌,但既然麻煩是衝著你的...」
「糾正一下,是柳芭的父親。」柳波芙認真的提醒道,「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好吧,柳芭的父親。」
白芑從善如流的重新說道,「既然麻煩是衝著柳芭的父親來的,接下來我們為了解決這個麻煩,不管我們惹多大的禍,那位先生總要為我們擦屁股的,對吧?」
「沒錯」
柳波芙點點頭,「那位先生肯定要擦屁股的。」
「那就確實沒什麼害怕的了」
白芑將皮球踢了回去,「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首先要毀屍滅跡」
柳波芙已經打好了草稿,「剛剛卡佳說,你們發現了一個鼠巢?」
「沒錯」
「那就叫醒那些老鼠,讓它們起來吃一頓夜宵。」 柳波芙說道,「適宜的溫度會讓冬眠中的動物醒過來,所以我們需要一些能讓那座建築暖和起來的東西。」
「這很簡單,我們可以用油桶做個取暖器。」白芑離開給出了解決辦法。
「用煙幕發生器」虞娓娓給出了更加簡單粗暴的解決辦法。
「那就煙幕發生器」
柳波芙繼續說道,「既然老鼠已經叫醒了,只是這樣一具屍體肯定不夠,所以我們需要把老鼠引到和你們遭遇過敵人的房間,讓那裡變成老鼠的餐廳。」
「我們可以拆幾扇鐵門堵住隧道」
白芑這次總算跟上了柳波芙的思路,「然後用遙控小車進行驅趕。」
「飢餓的老鼠很瘋狂的」
柳波芙指了指那具破碎的屍體,「把他送去那座建築,老鼠會把他吃乾淨的,然後是你們剛逛探索過的那座地下火災現場。
卡佳,等下我要下去探索,你陪我怎麼樣?」
「可以」虞娓娓痛快的應了下來。
「我還有最後一個疑惑」白芑眼見柳波芙已經邁開步子,連忙開口問道。 「你是說,對方這麼做的目的?」
「沒錯」
「這裡的貨梯病毒樣本已經被取走了,甚至可能已經開始實驗室級別的培養了。」
柳波芙頭也不回卻格外篤定的說道,「無論這裡的東西接下來會被誰用在哪裡...
當然,我懷疑很可能是被美國人用在無可爛境內,並且首先會污衊是俄羅斯人做的。
無論是不是這樣,使用和販賣這些封存生化武器的罪責都要由柳芭的父親來承擔。」
「所以我該聯繫塔拉斯了?」
「他的聯繫方式可能已經不安全了,甚至可能柳芭的父親的聯繫方式也已經不安全了。」
柳波芙在走進那扇氣密門之前說道,「姐夫,不如讓你的朋友幫忙口頭通知一下這裡的意外吧。
只說你發現了柳芭的佩槍和妮可的耳釘就好。那位先生會猜到這裡發生了什麼的。」
「我等下就聯繫」
白芑說完,柳波芙已經拉著虞娓娓走進了那扇防爆門。 「記得先進行洗消作業」虞娓娓隔著門提醒了一句
「這次可賺了...」
白芑一邊暗暗念叨的同時,推門走進一間實驗室,從裡面找出一個裝試驗藥劑的小推車,推著拼好屍快步走向了外面。
這次他確實是賺了,那可是一個老牌軍火商的人情...
「你找的男人不錯」
通往地下的坡道上,柳波芙一邊仔細尋找和清理著沿途發現的蛛絲馬跡一邊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虞娓娓靠著牆問道。
「正常來說,別人遇到這種麻煩大概早就要做切割了。」
柳波芙說著,已經在手電筒的幫助下,在坡道的邊緣被焚燒過的位置發現了一根金色的頭髮。
「他很擅長惹麻煩的」
虞娓娓自豪的說出了一句似乎沒什麼可自豪的評價。
「這裡恐怕充滿了我或者你的dna採集樣本,就算有姐夫的我都不意外。」 柳波芙說著,將剛剛撿起來的髮絲丟到一邊,「這裡還是需要放一把火。」
「他也許有更好的辦法」
「那就問問姐夫好了」柳波芙饒有興致的將這麻煩甩給了尚不知情的白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