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即將迎來實戰檢驗的蘇聯人防工程
「準備好了嗎？」
防爆門的門口，噴罐通過無線電緊張的問道。
「準備好了！」
防爆門外，米契看著剛剛焊好的鐵皮門給出了回應。
「那我開始了！」
噴罐說著，已經抱著兩個發煙大餅，在米契擔憂的眼神中跑進了滿地老鼠屎的建築內部，在頭燈的幫助下，快速跑向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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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隨著兩聲敲擊，那倆大鐵餅開始冒出黑煙，噴罐也玩了命的往回跑。
不等他跑出防爆門，身後便已經傳來了老鼠嘰嘰喳喳的恐怖音浪。
幾乎在他穿過防爆門又順著預留的門洞穿過鐵皮門的瞬間，便已經有甦醒的老鼠跟著跑了出來。
「快關門！」
噴罐話音未落，鐵皮門哐當一聲關死，衝出來的老鼠也被嚇得下意識轉向，沿著隧道另一頭開始了狂奔。
很快，他們便被棒棒和冬妮婭守著的臨時鐵門擋住並且再次轉向，一窩蜂的衝進了白芑等人曾和敵人交火過的建築。 這烏泱泱的老鼠群里，領頭的那些已經在進門的瞬間便聞到了香油和豬油混合出來的香味。
這對於已經餓肚子不知道多久的老鼠們來說簡直是冬眠的夢裡都夢不到的美味！
它們近乎下意識的循著這香味一路狂奔上樓，爬上那具焦黑的屍體便開始了狂歡。
噴罐等人在這邊引導老鼠就餐的時候，白師傅卻已經帶著鎖匠駕駛的小車開進了火災現場。
只不過，從進門開始，他便啟動了手裡的噴槍，對沿途的每個角落進行著燒灼。
這噴槍的後面，還連著固定在小車上的壓力罐以及一個氣泵。
這玩意兒本來是餐車裡的備用高壓油爐，但眼下用來清理不知道何方老陰幣下的蛆可再好用不過了。
更別提，虞娓娓和柳波芙還在前面用笤帚提前進行了一輪足夠稱得上細緻的清掃。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一直在線的柳波芙用漢語問道。
「我已經給我的朋友打過電話了」
白芑在嗤嗤作響的噴槍噪音里給出了回應，「他已經保證立刻幫我轉達了。」
「那就好」 柳波芙氣定神閒的回了一聲，「那位先生沒有多問嗎？」
「並沒有」
白芑如實答道，他剛剛的電話是打給陶淵的，對方還真就什麼都沒問題。
「姐夫欠了朋友一個人情呢」柳波芙說這話的時候頗有些幸災樂禍。
「你似乎很喜歡看他出醜？」
虞娓娓問出這話的時候，已經把清掃出來的一簸箕混雜著子彈殼和子彈頭的炭灰倒進了一個帆布口袋裡。
「為什麼不呢？」
柳波芙愉悅的說道，「終於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給你和柳芭擦屁股了。」
「擦屁股是怎麼回事？」白芑饒有興致的追問道。
「沒什麼，快點燒吧，我們的工作還有很多。」柳波芙催促道。
心知自己這小肥皂兒如果不想說再怎麼問都沒用，白師傅索性也就加大了火力和燒灼速度。
好在，這裡的坡道雖然反覆折返，很是考驗鎖匠的駕車技術，但這裡的深度並不算深。 3.5人在一番忙碌之後仔細的清理了包括被焚燒的冰櫃內外以及身後的夾縫，最終也收集了三大口袋含銅量略高的灰塵和一個乾淨的火災現場。
「這些人竟然還給我們留下了一些禮物」
柳波芙說著，從一個被燒的只剩下殼的冰櫃內部拿出了一個足有成年人小腿粗細和長短的玻璃筒。
這玻璃筒的外面，還有一圈不鏽鋼材質的鏤空保護殼。
隔著保護殼上的開窗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個密封的玻璃筒里裝著橙黃色的油液。
油液的內部，還用不知道是橡膠還是木頭的同時卡著另一個稍細了一圈的玻璃筒。
「這是什麼？」白芑好奇的問道。
「鼠疫、炭疽或者天花，都有可能。」
虞娓娓給出了回答，「這是蘇聯實驗室常用的封存方式，兩個玻璃安瓿中間裝的是滅殺劑。
外面的的安瓿使用的耐高溫和撞擊的高硼矽玻璃，裡面的安瓿卻非常脆弱。」
「一般的撞擊和高溫沒有辦法破壞外面的安瓿，就比如這裡的大火。」
柳波芙補充道，「但是一旦外面的這一層玻璃破碎，裡面那支魯珀特之淚造型的安瓿就會跟著碎裂。 在接觸空氣之前，裡面保存的致命樣本就已經在第一時間被滅殺劑侵染了。」
「這支肯定是故意留下的」
虞娓娓打量著柳波芙手裡的玻璃筒，「我們要帶走這支嗎?」
「不管它裡面裝的是什麼，我都已經答應了柳芭幫她摧毀這裡的生化武器。」
柳波芙說著看向了白芑和虞娓娓二人。
「沒問題」
白芑最先表態，「不過這東西怎麼摧毀？」
「剛剛有座實驗室里有滅活爐，通電就可以用。」
虞娓娓指了指頭頂，「不過我現在並不信任這裡的實驗設備，所以我認為還是用我們自己的方式來吧。」
「怎麼做？」白芑立刻問道。
「找一個氣瓶切開，把它放進去用鋁熱劑填滿埋在外面的沙子裡，然後點燃。」
虞娓娓近乎想都不想的給出了回答，「兩年前我們銷毀柳芭偷偷從學校帶出來培養的一種危險真菌就是這麼做的。」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真是好方法」
白芑說這話的時候只覺得頭都大了一圈，他要承認，他小看了柳芭的闖禍能力。
「走吧，我們先出去銷毀這裡，然後還有很多其他工作在等著我們。」柳波芙催促道。
最後檢查了一圈確定沒有遺漏3.5人離開這裡，在外面的走廊和風淋室內搭建的洗消帳篷完成了連續三輪洗消之後，帶著他們的「收穫」搭乘小車原路回到了這條隧道的「山洞」入口附近。
鋁熱劑他們自然有，而且有的是。
為了保證安全，白師傅冒險進入了白天時候可以通過小孔成像看到外面景象的那棟建築。
這裡並沒有被外面的人破窗進來，自然，當初他布置在這裡的那些炸藥也並沒有被引爆。
小心謹慎的暫時拆了紅外起爆器，白師傅通過無線電發出了信號，
頓時，棒棒和列夫等人各自拎著大包小包的煤塊和近乎所有的鋁熱劑走了進來。
這些煤塊都是在最先探索的那座建築里找到的，一併找到的，還有個已經被切開的煤氣罐以及200升油桶。
將這些東西暫時放在牆角，白芑摸出一把足有一米長的最大號螺絲刀，輕而易舉的鑿開了牆縫裡的玻璃窗，隨後將發動機內窺鏡從這裡捅了出去。 結果不言而喻，滿是風沙的窗外就不可能有人。
「拆吧」
白芑剛剛抽走內窺鏡，其餘人便紛紛從包里抽出撬棍拆開了堵住這扇窗子的磚石，並且砸碎了玻璃。
在這三層的玻璃之外，還有一層紅磚混凝土，這些就簡單多了，直接用原本做加固的木槓輕輕一撞便可以打開，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用拆下來的磚塊在緊挨著窗子的位置鋪了一層並且澆上水，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棒棒抱著木槓只是用力一頂，便撞開了三層的玻璃窗，以及玻璃窗外的磚殼。
頓時，風沙撲面而來，一些黃沙也隨著破損口簌簌而下。而外面高速流動的風，也開始從這破窗處往外吸取著空氣，倒是變相的開始為這裡進行著通風。
「開始吧」
白芑話音未落，半個油桶已經架在了剛剛用磚鋪了一層的地板上。
噴罐和列夫也賣力的揮舞著鏟子，從外面鏟進來大量的黃沙裝進油桶里。
在鋪了足夠的厚度之後，兩大包煤炭被倒進了油桶，隨後便是切開的煤氣罐。
等這煤氣罐周圍也用煤炭塞滿，多餘的人開始退場，白芑也重新穿上了正壓防護服。
沒讓他等待多久，穿著正壓防護服的虞娓娓和柳波芙帶著被保鮮膜層層包裹的玻璃筒走了進來，白芑也已經給套娃一般的煤氣罐底部鋪了一層鋁熱劑。 將這玻璃筒放進切開的煤氣罐，並且在周圍用鋁熱劑徹底填滿，白芑將當做導火索的鎂條順出來，隨後蓋上了切下來的煤氣罐頂蓋。
這還沒完，隨著一包包的煤炭倒進去，這個煤氣罐也被埋的嚴嚴實實。
「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虞娓娓說這話的時候，正扒著窗外往外看呢。
此時，這條峽谷里已經隱隱約約露出了更多的建築樓頂。
這些緊貼著一側岩壁，而且無論占地面積還是高度都在逐漸變大變高的建築，在流體力學上將這條並不算多麼寬的峽谷也變成了一條文丘里管。
這獨特的城市設計，讓這條峽谷里的風速越靠近下風口越大，繼而也能帶走更多的風沙。
但這對於白芑等人卻並非好事。
幾乎可以預見，等這場風停下來之後，就會有越來越多的出入口暴露出來。
換言之，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們今晚就要完成探索，就算沒辦法及時撤離，至少也要躲起來，我有預感，天亮之後這條隧道會很熱鬧。」
「既然會很熱鬧，那就炸了這裡。」白芑說著，已經給鐵桶里的煤塊澆上了一小桶柴油。 「就算炸，也要等大多數的敵人進來之後再炸。」柳波芙提供了一個更加殘酷且沒有底線的提議。
「你們先撤吧，我要點火了。」
白芑並沒有直接回應柳波芙，即便他很清楚柳波芙說的是事實。
在這條充滿陰謀的峽谷里，他們如果想活著離開，就必須讓其餘趕到這裡的人都留下來才行。
柳波芙倒也乾脆，拉著虞娓娓就往樓下走。
「嗤——」
白芑摸出防風打火機點燃了甩出來的鎂條，隨後將另外半個滿是洞眼的油桶扣在了上面，又在上面額外壓了兩塊磚頭。
幾乎就在明亮的鎂條成功引燃澆了油的煤塊以及煤氣罐里的鋁熱劑，開始釋放大量的煙霧的時候，白師傅已經從外面關上了門，並且重新布置好了起爆裝置。
快步下樓回到主隧道，白芑在經過洗消作業之後脫掉了正壓服。
「老大，底掃機已經送進去了。」
索尼婭立刻開始了匯報，「噴罐和米契還有冬妮婭已經完成了第一棟建築里的電路板黃金提煉。
經過遙控小車的觀察，那具焦黑的屍體也已經快被老鼠吃光了。遙控小車也收回了。 另外，其餘幾棟建築我們也都進行了探索。」
「收穫怎麼樣？」白芑問道。
「除了其中兩棟是宿舍之外，另外幾棟都是各種辦公室和實驗室。
我們剛剛在鎖匠的帶領下，已經把裡面所有的貴金屬實驗器皿都收集回來了。」
索尼婭匯報著他們的忙碌成功，「最後一棟建築，也是你們提到，白天的時候一直有爆炸傳來的建築是一座塔。
我剛剛問過卡...」
「是微重力落塔，蘇聯航天部門的實驗室。」
已經先一步脫掉了正壓服的虞娓娓走過來，「我們找到了你放走的大公雞，也找到了那座塔的介紹，它在地表有40米，地下也有30米。
而且即便是地表的部分，也基本都隱藏在峽谷山體裡。
那裡也是其中一方勢力選擇的進入這裡的通道，但是為了避免那座塔坍塌埋了對於他們來說唯一的出入口，所以他們控制的當量並不大。」
「現在那裡有人嗎？」白芑問道。
「沒有人，但是塔頂已經被打開了，而且有不少垂降繩甩下來。」 列夫加入了解釋的行列，「我猜他們是在遭遇了另一方勢力之後，擔心被堵在裡面所以放棄了那裡。」
「我們該離開了」
白芑果斷的做出了決定，「索尼婭，列夫，等風沙小一點，你們兩個帶著冬妮婭還有米契，用車子把洞口那兩輛守門的輪式偵察車拉走，不用隱蔽洞口。」
「我們去哪？」索尼婭問道。
「去兩公里之外找地方藏起來，這樣，噴罐，你也跟著，你駕駛一輛推土機跟上。」
白芑想了想補充道，「藏好車子之後，你們擠那輛推土機回來幫忙，我們今晚的事情會很多。」
「好」索尼婭立刻應了下來。
「然後是我們」
白芑看向其餘人，「我們等下吃過飯休息一下就要開始忙了，所有的戰利品搬去航天隧道。
底掃機今晚就開始膠片拷貝，記得帶幾具冷鮮屍體進去做替罪羊。
風沙停下之後，其餘勢力肯定要進入峽谷，而且肯定會進入這條隧道。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為數據掃描儘量爭取時間。一旦掃描結束，我們立刻從另一邊離開。」 「姐夫，進入這裡的敵人必須留下來。」柳波芙提醒道。
「他們肯定會留下來的」
白芑繼續著他的安排，「等他們進入之後，我們除了在地下隧道擋住他們並且吸引他們的火力之外，還需要想辦法在地表摧毀或者搶走他們的車子。
只要他們沒有了交通工具，我們就可以把他們留在這裡。至於是死是活，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就好了。」
說到這裡，白芑看向米契，「風沙停下之後，需要你升起無人機，在附近尋找一支由maz拖頭組成的車隊。
我們的目標是搶奪他們的車隊，並且摧毀其他勢力的車隊。」
「我一定會找到他們的！」米契做出了保證。
「真難以想像，我們就這麼9.5個人竟然要做這麼多事情。」列夫感嘆道。
「你說誰是矮子！」
鎖匠跳著腳呵斥著，順便還在列夫的腳面上踩了一腳。
「好了，都不要開鎖匠的玩笑了，我們雖然人數不占優勢，但是我們占了地形優勢。
在所有同行都進入地下開始探索之後，我們就從航天隧道連接的出口出去搶車。 只要車子搶到了，我們就可以離開了，不一定非要正面和敵人起衝突。」
白芑擺擺手換上了漢語，「師兄，晚餐怎麼樣了？」
「紅燒羊肉，還燉了一鍋雞湯。」
棒棒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現在就可以開吃了。」
「先吃飯吧」
白芑一聲令下，眾人立刻跑向了隧道口的山洞。
不知是出於潔癖還是出於寵溺，柳波芙在用餐之前便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了柳芭。
休息夠了的芭師傅也在歡呼中如願吃上了她「欽點」的紅燒羊肉。
這頓飯剛剛結束，當初陶淵給白芑的衛星電話也打進來一個陌生的號碼。
稍作思索，白芑走到被偽裝網和車身擋住的山洞口接通了電話。
「奧列格，你好。」
電話另一頭兒，一個爽朗的聲音用俄語打了聲招呼。 「你是誰？」白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他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你知道我是誰」
電話另一頭的人哈哈大笑著說道，「謝謝你的幫助，我欠你一次。」
「您客氣了」
白芑話音未落，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掂了掂手裡的衛星電話，白芑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些。
這通電話雖然莫名其妙，但他卻已經確定，接下來他們可以放心大膽的做些事情了。
「有麻煩？」虞娓娓走過來問道。
「柳芭的爸爸說欠我一次」白芑言簡意賅的解釋道。
「你竟然就這麼被他打發了」虞娓娓古怪的說道。
「這已經很好了」
白芑倒是格外的知足，「好了，我們也開始吧。」 「嗯!」
虞娓娓任由白芑拉著自己，又一次走向了那條堪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隧道。
這天深夜，熬夜的眾人將用得上的都搬進了隧道深處用來儲存微縮膠片的「地下停車場」。
隨著發電機的轟鳴，兩台底掃機開始了工作。那些被掃描過的膠片，則被放回了原位。
山洞口，索尼婭也帶著噴罐等人，緊急維修著一台不知道停放了多久的履帶式推土機。
等到後半夜，外面的風沙才稍稍減弱，索尼婭等人便立刻驅車牽引著那兩輛工程車出發，將車子開到了兩公里之外，找了個隱蔽背風的峽谷停好並且拉上了偽裝網。
等他們搭乘著推土機回來的時候，風沙依舊沒有停下來，也並沒有減弱的架勢。
這倒是個好消息，能讓他們有更多的時間處理那些膠片的好消息。
這一夜，眾人除了輪流去那兩套放平的高射機槍邊守著，他們還要輪流操作底掃機進行掃描。
萬幸，因為對畫質的要求遠不如當初對那套母帶那麼高，所以這掃描速度倒是足夠的快。
在操作底掃機之餘，熬夜的白師傅還帶著幫手們，打包了發現的兩輛月球車，以及那些用來測試的太空服和柳芭心心念念的遠古海洋生物化石。
徹夜的忙碌之後，白芑終於鑽進帳篷，摟著一樣熬了一整夜的虞娓娓倒頭就睡。 這一覺，白芑一直睡到了下午三點多才被叫醒。
只不過，叫醒他的卻並非仍在工作的底掃機，而是來自冬妮婭的無線電呼叫。
「老大，我聽到隧道另一邊的防爆門有爆炸傳進來。」
冬妮婭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的顫抖。
「關閉防爆門」
驚醒的白芑立刻做出了安排。
他這邊的消息剛剛傳過去，在機槍邊打地鋪的棒棒已經爬起來，賣力的搖動手輪，關上了防空火炮防盾正前方的防爆門。
這防爆門的中間開了四個比排球還要小一圈的孔洞，接下來一旦他們這邊需要開火，子彈便會穿過這四個孔洞打進隧道里。
而為了能隨時知道敵人的動向，昨晚索尼婭甚至給隧道另一頭兒的防爆門頂部裝了個用西伯利亞粘土包裹的攝像頭。
藉助光纖傳導，此時坐在射擊位的冬妮婭，可以清楚的看到兩百多米的隧道另一頭，從內部鎖死的防爆門。
「米契，外面的天氣怎麼樣？」
白芑用手台問道，為了保證通訊，他們在這條隧道里可是布置了不少充當中繼的對講機的。 「風已經停了，我大概半小時之前升起的無人機。」
航天隧道出入口的山洞裡，架著機槍躲在一輛火炮牽引車後面的米契低聲回應道，「我升起無人機的時候就發現，在離我們不到一公里遠的峽谷峭壁頂部停著那支車隊。
他們似乎和峽谷另一面停著的幾輛烏拉爾卡車對峙。
老大，需要我再重新升起無人機嗎？」
「不用」
白芑真就只是隨口問問，此時他已經操縱著兩公里外的游隼起飛升空。
在藏車點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人摸過來，這隻游隼立刻飛到了峽谷上空。
經過一整天的風沙肆虐，這套峽谷里大部分的建築都已經被吹出了樓頂。
也直到這個時候白芑終於得以看清，這條寬度勉強百米有餘的峽谷內部，已經停了不少烏拉爾卡車，其中不少建築的窗子正在被人拆開充當出入口。
這其中就包括昨天被他拿來銷毀病毒的窗子。
只不過，當那扇窗子被擴大到可以讓人鑽進去，並且確實有人鑽進去之後不久，便在一連串轟隆隆的爆炸聲中吐出了一團煙塵。
甚至就連這座建築，都跟著坍塌了好幾層。 它當然會塌，白師傅可是在那裡面布置了不少威力驚人的西伯利亞粘土的。
除了這些倒霉蛋，峽谷兩側的峭壁頂上也確實分別停著幾輛烏拉爾卡車和maz拖車，而且他們確實在對峙。
只不過看雙方那警惕但並不緊張的神情就知道，他們似乎已經因為昨天的「不打不相識」達成了合作。
甚至，這支由拖車組成的車隊還派了一批人垂降到了白芑等人找到的洞口開展了探索，順便還發現了列夫故意留下的狙擊位，以及狙擊位裡面凍僵的屍體。
「米契，炸掉另一邊的出入口吧。」白芑發出了新的命令。
「是！」
米契話音未落，便已經摟著他的噴罐爭先恐後的一起拿下了起爆器的遙控。
在白芑藉助游隼的冷眼旁觀之下，外面的人理所當然的占據了狙擊位，並且在那裡搭建了一個避風的營地。
只不過，都沒等他們享用這處絕佳的營地，山洞入口內部，承重柱之下埋著的那些西伯利亞粘土，以及藏在隧道入口處那些工程機械里的西伯利亞粘土在轟隆隆的巨響中相繼炸開。
頓時，這個絕佳的入口被崩塌的岩石徹底掩埋，那些忙著搭建營地的人在短暫的呆滯之後也立刻沖了過去。
甚至就連峭壁頂部對峙的雙方，都下意識的朝並不信任的對面勢力扣動了扳機。
「膠片掃描進行到哪一步了？」白芑等震顫停止之後問到。 「還有最後一個大罐里的膠捲」
鎖匠打著哈欠答道，「再有幾個小時就可以結束了。」
「你休息下，我來替你們吧。」
白芑說完親了虞娓娓一口，這才鑽出了帳篷。
「索尼婭，你和列夫去替換冬妮婭還有邦德。」
白芑一邊往大罐的方向走一邊招呼道，「讓他們倆給大家弄些吃的。」
「我們不用管外面的情況嗎？」列夫打著哈欠問道。
「讓我們來檢測一下蘇聯人防系統的建造質量吧。」白芑說著，同樣打了個哈欠。
「真是讓人期待」
列夫在調侃中拉著索尼婭興致勃勃的走向了他們的「工作崗位」。
與此同時，白芑也和稍晚一步鑽出來帳篷的虞娓娓走向了最後一個裝有膠捲的大罐。
至於柳芭，她仍在緊挨著他們的另一頂帳篷做她的美食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