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倉促離場
「所以我們接下來去哪邊?」
瀰漫著酒氣的油罐里,柳芭奇卡在給最後一具只剩下生物電訊號反應的屍體完成補槍之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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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要挑軟的捏,所以還是這些拖頭吧。」白芑想都不想的做出了決定。
「我喜歡柿子...」柳芭奇卡暗暗嘟囔著。
「另一邊需要解決嗎?」虞娓娓往外走的同時問道。
「看情況再說」
白芑跟著走了出來,「這場風沙如果再大點兒,我們恐怕還真不用管他們了。」
「你覺得對面那些人是什麼來歷?」虞娓娓追問道。
「他們的戰鬥力恐怕遠在這些開著拖車頭來的人之上」
白芑猜測道,「而且我總覺得,他們願意和這支拖車頭車隊和平共處,弄不好也是打算讓他們做替罪羊。」
「這件事可真複雜」虞娓娓忍不住嘆息道。
「有什麼複雜的,我們只要來一次完美的潛...」 「好了,保持安靜。」
白芑根本沒給柳芭奇卡把話說完的機會,便催著大家一起,踩著被炸塌的洞口爬到峭壁上的台地上。
在此之前,他已經控制著游隼先一步飛到了一公里外那三輛油罐拖車營地,以及峽谷對面的烏拉爾卡車營地進行了偵查。
顯而易見,這樣的大風天氣,根本就不會有人在外面執勤站崗,所有的人,似乎都躲在油罐或者卡車方艙里。
自然,這些人對外的觀察角度也受到了車身構造的影響,天然就存在著一定的觀察死角,更別提還有風沙肆虐帶來的影響。
也正因如此,白芑離著老遠便帶著眾人開始兜圈子,順利的躲進了觀察盲區,冒著風沙,匍匐著一點點拉近著雙方之間的距離。
最終,他們順利的摸到了車身和峽谷走向平行的那輛油罐車底盤下面,這輛車也是唯一油罐里沒有亮燈的。
等列夫和噴罐以及棒棒各自舉著槍瞄準了另外兩輛車,柳芭奇卡也在列夫打開信號干擾器的同時拉開了油罐車尾部的艙門,讓白芑和虞娓娓舉著槍閃身鑽了進去。
然而,真正進入這油罐內部,兩人卻不由的一愣。
這裡面更像個貨櫃,但這貨櫃裡,竟然藏著一連三門矢車菊迫擊炮!
瘋了吧?!
白芑和虞娓娓已經顧不得這裡怎麼會出現這玩意兒,舉槍便連連扣動了扳機! 在子彈殼和地板的撞擊聲中,車頭方向正坐在窗邊桌子旁盯著監控屏幕的兩個哨兵最先中槍。
緊隨其後,桌子兩側四套高低鋪,以及車身側面,三套高低鋪上躺著打呼嚕的炮手們也相繼中彈。
他們或是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迫刪號重來,或是在聽到動靜爬起來之後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便重新睡死過去。
也直到這個時候,白芑二人和稍晚一步進來的柳芭奇卡才有時間打量那三門矢車菊。
它們是被固定在地板上的,炮口前方的油罐罐體上有能打開的活門兒,炮身之上甚至還有足夠厚實的防盾。
車身另一側那三套高低鋪的床底下,還塞著一箱箱的迫擊炮彈。
這特碼是給這個油罐裝的舷側炮嗎?
白芑吃驚和虞娓娓對視一眼,緊接著不分先後的各自攥住了柳芭奇卡的一條胳膊。
「我又沒打算做什麼!」柳芭奇卡低聲嘟囔著。
「閉嘴,去下一個!」虞娓娓說著,拉著柳芭奇卡就往外走。
額外給床上的炮兵們補了補鐵,白師傅也跟著鑽出了車廂,沿著底盤來到了斜對著下風口方向的那輛油罐車下面。
這輛車是亮著燈的,但是當白芑三人在索尼婭斷開供電的瞬間衝進去的時候,卻發現這裡面竟然是特碼空的! 不,說是空的也不算對,這同樣是個形似貨櫃的油罐,車尾有大小門,看這尺寸,就算是把他們的卡瑪斯開進來問題也不大。
在這個空蕩蕩的貨櫃裡,還用籠子關著幾隻山羊和幾隻老母雞,最深處除了一字排開的四台冰箱之外,還有些木頭框裡裝著不少耐儲存的蔬菜,以及諸如方便麵之類的速食品——那些方便麵甚至都是帶有漢字兒的!
「下一個」
在確定這裡沒有活人之後,柳芭奇卡扭頭就往外走,白芑和虞娓娓也連忙追了上去。
眼瞅著只剩下最後一個油罐車,白芑等人也終於不用過於小心——他們決定抓個活的試試!
一如既往的斷電、開門、舉槍瞄準。
但在環顧一圈之後,三人卻放下了槍,這個油罐里依舊沒有人,但卻放著一個個200升的油桶,以及一個個帶有鋼筋保護的塑料噸桶,那裡面裝的應該是淡水。
除此之外,這裡面還有幾包充氣帳篷,一些門式噴淋設備和成箱的藥劑。顯然,這些是用來進行洗消作業的。
「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朝對面開炮了?」柳芭奇卡頗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們的重點是安全離開這裡」
白芑收起槍的同時不得不提醒道,「我們需要把上風口的兩輛車開過來,替換這輛車和那輛裝有食物補給的車。」
「那輛迫擊炮車呢?」柳芭奇卡追問道。 「等我們把這兩輛車開過去,然後把我們準備帶走的東西都裝車,我們或許有開炮機會的。」白芑給出了一個半真半假的承諾。
「到時候你們兩個不許和我搶!」柳芭奇卡無意間展示了她的小孩子心性。
「別浪費時間了,快點準備吧。」
白芑說著,已經走出油罐,將列夫等人喊了過來。
一番溝通之後,列夫獨自留下來,隨時準備讓矢車菊開火。
白芑和索尼婭則各自駕駛一輛偽裝成油罐的貨櫃車,帶著虞娓娓等人摸黑離開這裡,兜著圈子開回了上風口,並且直接將車尾頂在了航天隧道出入口的前面。
半路上,柳芭奇卡便在虞娓娓的要求下,暫時將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柳波芙。
接下來,眾人在柳波芙的指揮之下,先將準備開走的兩輛車裡的屍體以及彈殼和彈頭撿拾乾淨,然後便頂著風沙,緊鑼密鼓的開始了戰利品搬運工作。
與此同時,白芑和索尼婭也將清空屍體的兩輛油罐車兜著圈子開回了峽谷一側的台地上,繼續和對面的「烏拉爾車隊」進行對峙。
「老大,天黑前米契就已經藉助無人機發現大約兩公里之外還有幾輛油罐車,我們不對他們動手嗎?」列夫在白芑停好車子鑽進油罐的同時問道。
「先不用動手」
白芑頗有耐心的做出了解釋,「我們這裡有三門矢車菊,誰能保證對面有什麼?所以現在我們要等。」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等他們搬完戰利品?」索尼婭問道。
「而且要等他們把車子開走,並且匯合了我們自己的車子才行。」
白芑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做好逃亡準備之後,卡佳會親自開車來接我們的,到時候我們看情況決定是否開炮。」
「老大,現在這種情況要不要開炮?」一直站在窗前的列夫突兀的問道。
白芑聞言湊到窗邊看了一眼架在這裡的車載熱成像。
藉助熱成像,他可以隱約看到,峽谷對面的烏拉爾車隊似乎有幾輛已經黑著燈開往了峽谷上風口的方向!
「壞了壞了!開炮!開炮!立刻開炮!這玩意兒怎麼用?你會嗎?」
白芑心急火燎的跑到了迫擊炮邊上。
「我只用過一次!」
列夫也跟著跑過來開始現場教學,「這個是擊發手柄!前面那個是保險,但是開炮之前要先搖這個手柄...瑪德手柄呢?哦哦哦!天才!用這個電動扳手!這個快!」
列夫嘴裡絮絮叨叨的講述的同時,已經抄起一個電動扳手懟在上弦棘輪中間焊接的螺絲棍上按下了開關。 在扳手帶動上弦發條嗡嗡嗡的轉動聲,白芑也同樣抄起一個掛在迫擊炮上的電動扳手學著對方開始了操作。
「親愛的!去拿炮彈!這種迫擊炮打的很快!」
列夫語速極快的提醒道,「記得揪掉引信上的布條!」
「好!」
索尼婭回應的同時,已經一腳踹開了一個彈藥箱上的木頭蓋子,抱起一個四發彈匣放在迫擊炮旁邊的桌子上,粗暴的揪掉了引信保護帽上連接安全銷的布條。
與此同時,白芑和列夫也先後扳動了擊發手柄!
「嗵!嗵!嗵!嗵!」
連續四發迫擊炮彈打出去的瞬間,列夫便大喊著問道,「親愛的!我的薩沙帶來了嗎?!」
「帶來了!」索尼婭大聲回應道,「在車廂里!」
「這樣裝彈!」
列夫在白芑那邊也打出去四發迫擊炮的同時,已經接過索尼婭手裡的彈匣,塞進剛剛用過的迫擊炮,「你在這裡幫老大!我去攔住那幾輛車!」
「好!」 索尼婭說著,已經抱起第二個彈匣,揪掉引信保護帽塞進了白芑剛剛打空的迫擊炮里。
已經給第三門迫擊炮完成電動上弦的白師傅可顧不得已經跑出去的列夫,他已經撥動第三門炮的保險並且壓下了擊發手柄!
「嗵!嗵!嗵!嗵!」
又是連續四發迫擊炮彈砸過去,峽谷對面的烏拉爾卡車營地已經被這三門提前布置好了角度的迫擊炮砸的一片狼藉!
「老大!這門好了!」索尼婭大喊著提醒道。
「你來打!」
白芑說著,已經抱起了一排彈匣,揪掉保護帽塞進去,他終究要比索尼婭的力氣大的多,這一個四發的彈匣可就是有二十多斤呢!
索尼婭同樣不客氣,這姑娘秉承著老大搬多少老娘就打多少的樸實想法,幾乎就沒讓三門炮休息過!
他們二人配合著朝對面進行第三輪狂轟亂炸的同時,已經躲在卡車陰影里的的列夫也架好了那門來自南非大陸的14.5毫米反器材狙擊步槍,朝著剛剛離開卻並沒有離開多遠的那幾輛烏拉爾卡車扣動了扳機!
光屁股的列夫先生屁股有多白以及在攝影師這個職業上是否有天賦暫且不說,但他絕對是個極具天賦的狙擊手!
在被迫擊炮爆炸聲掩蓋的巨大槍聲中,朝上上風口開的四輛卡車被他打停了兩輛。
另有一輛在中彈之後,竟然一頭扎進了峽谷里來了個倒栽蔥。 倒是最後那輛,趁著列夫換彈匣的功夫已經踩死了油門跑遠了。
他這邊通過無線電緊急通知虞娓娓等人的時候,白芑也招呼著索尼婭暫時停下來,同時控制著游隼飛去了對面觀察效果。
雖然他們這三輪炮打的匆忙,但不得不承認,這三門炮在被他們接管之前,瞄的彈著點絕對早有預謀——即便有橫風的影響都沒有打偏!
一共36發迫擊炮彈砸過去,那片烏拉爾卡車營地已經被撕的支離破碎,根本就看不到還能站起來的人了。
「索尼婭,駕駛這輛車往上風口跑!立刻!」
白芑回過神來大聲提醒道,「讓列夫也趕緊上車!」
「好!」
索尼婭立刻跑出油罐,招呼著列夫爬上了駕駛室,啟動拖頭離開了原地。
幾乎前後腳,一發接著一發的迫擊炮彈從最後那四輛藏起來的油罐拖車營地,砸向了峽谷下風口的另一片烏拉爾卡車營地。
在地表之上發生混戰的同時,位於地表之下,原本就心懷戒備合作的兩方人馬也因為地表傳來的緊急呼叫,在錯綜複雜宛若魚骨般分布的隧道里開始了一場極限拉扯的cqb混戰。
航天隧道末端,隨著最後一箱海洋生物化石被裝進搶來的油罐車裡,得到消息的冬妮婭也將一個提前布置的紅外傳感器,連接在了她負責的高射機槍火力踏板上裝的電磁閥上,並且給這個電磁閥接上了留在這裡的一塊車載電瓶。
接下來,只要那條早已橫屍遍野的隧道里有人擾動了紅外傳感器,那套高射機槍便會進行兩秒鐘的開火,直到打空了所有子彈。 她搭乘著鎖匠的小車往外跑的時候,虞娓娓也已經親自按下點火遙控,點燃了那些油罐里被潑了油的膠捲。
當然,此時正忙著往外撤的虞娓娓並不知道,就在他們從外面關閉防爆門之前,走在最後的柳波芙也按下了一個遙控器的開關。
「轟!」
某扇徹底打開的防爆門後的角落裡,一根差不多成年人小腿粗細的玻璃筒底部早已經被鑽了個眼兒,提前放空了裡面所有的滅殺劑。
和這根危險且致命的玻璃管一併藏在門後的,還有一顆可以遙控起爆的閃光震撼彈。
被遙控引爆的閃光震撼彈雖然動靜夠大,卻並沒有直接傷害任何人。
但這次不起眼的爆炸,卻成功的炸開了緊貼著的高硼矽玻璃管,以及它內側裝滿了致命病原體的玻璃安瓿,順便將裡面保存的那些東西吹的到處都是。。
這些布置,尤其被柳波芙私藏的這根危險的蘇聯安瓿,別說白芑不知道,柳波芙甚至瞞過了包括虞娓娓在內的所有人。
將失去作用的遙控器揣進兜里,柳波芙從手上扯掉一層醫用橡膠手套,跟著虞娓娓鑽進了一輛重型拖頭的駕駛室里,並且不等對方說話,便藉口這裡太髒了,乾脆的切號換成了柳芭奇卡在線。
「我們接下來往哪走?」虞娓娓啟動車子的同時通過無線電問道。
「把剩餘的屍體都搬到這輛車裡來!」
白芑通過無線電給出回應之後,立刻又指揮著索尼婭將這輛車停在了峽谷的上風口。 他忙著搖動方向機讓三門迫擊炮胡亂抬高仰角的同時,棒棒等人也已經把凍了一路的那些「殭屍」都從遠處的沙子裡挖出來擺在了迫擊炮的周圍。
「都上車!」
白芑說著,已經拉動擊發手柄,朝著下風口傾泄了一個彈匣的迫擊炮。
根本沒管是否打中什麼,白師傅又立刻拉動第二門迫擊炮的擊發手柄。
急匆匆跑進來的柳芭奇卡只來得及罵了一聲蘇卡,便將第三門迫擊炮的彈匣清空,朝著最後幾輛拖車藏身的方位打空了彈匣。
「別玩了!快跑!一會兒要下雹子了!」
白師傅拉著柳芭奇卡的手腕就往外跑,心急火燎的鑽進了由虞娓娓駕駛的卡車。
「快快快!快出發!」
白芑話音未落,虞娓娓已經踩下了油門。
幾乎前後腳,另一輛油罐車也在匆匆上車的索尼婭駕駛下跟了上來。
就在他們藏進風沙里不久,接連有迫擊炮彈逆著風飛了過來,只在頃刻間便砸中了這輛拖車尾部的油罐,順利的殉爆了裡面的迫擊炮彈。
但這些,已經暫時和白芑等人無關了。 他們搶來的這兩輛重型拖車雖然現在只能跑出50公里的時速,但這種鬼天氣,其餘的車也根本不敢跑的更快。
「剛剛有一輛烏拉爾卡車衝過來,被師兄和噴罐用機槍攔下了。」
負責駕車的虞娓娓氣定神閒的說出了一個意外的消息,「他們還在那輛車裡抓到了兩個很有意思的俘虜。」
「我們這邊有人受傷嗎?」白芑問道。
「沒有」坐在兩人中間的柳芭奇卡幫著答道。
「所以什麼叫有意思的俘虜?」白芑終於問出了他該好奇的問題。
「兩個俘虜,一個是德國人,一個是招核人。」虞娓娓給出的回答確實足夠有意思。
「德國人和招核人?」
「而且都是精銳」
虞娓娓補充道,「柳波芙趁著裝車的時間對他們進行了拷問,但是他們什麼都不說,我們之所以知道他們來自德國和招核,還是因為翻出了他們的護照。」
「軸心國又要聯手了嗎?」
暗暗嘟囔的白師傅正要說些什麼,索尼婭也通過無線電問道,「老大,我們要去取我們的車嗎?」 「你們在前面帶路」
「跟緊我們!」
索尼婭說著,已經提高了那輛油罐車的車速,帶著他們跑向了兩公里之外的藏車點。
此時,白芑也已經釋放了對那隻游隼的控制,現在的風沙太大了,那隻跟了他們很長時間的游隼終於還是沒辦法逆風飛回來了。
希望你能活下來吧...
在白師傅假惺惺的念叨中,兩輛卡車開到了一個小山谷的山口,索尼婭等人也立刻下車開始了忙活。
硬頂著風沙,兩輛油罐車尾部的大艙門被打開,被提前拖拽過來的那兩輛工程車也在索尼婭的指揮之下,被塞進了尚有不少空間的油罐里。
「老大,有個壞消息。」索尼婭一邊指揮著噴罐等人固定兩輛工程車一邊說道。
「什麼壞消息?」白芑繃緊了神經。
「我們在補給點抓的那些來自什麼猛獁象的俘虜都被凍死了。」
索尼婭的語氣里滿是歉意,「我們把他們關在了用卡車圍起來的充氣帳篷里,但是柴暖似乎出了些故障沒有工作。」
「怪他們自己命不好,死了就死了吧,先丟車裡帶走。」 白芑也沒當回事兒,只是催著他們趕緊趕路。
很快,他們的四輛車在列夫和索尼婭各自駕駛的油罐車的保護之下,黑著燈只靠夜視儀開往了來時的方向。
他們此時雖然走了,但是峽谷地下的混戰卻並沒有結束。
不僅如此,在距離峽谷上風口有段距離的另一片峽谷山口處,幾輛圍成一圈的奔馳房車裡,也有人在屏幕上的定位光點兒距離那片峽谷超過10公里之後,果斷的按下了起爆器。
「轟隆隆——」
一連串宛若驚雷般的悶響中,不知道提前多久布置的礦用炸藥成功的炸塌了峽谷兩側的岩壁。
頓時,滾落的沙石形成了一道新的擋沙牆,也掩埋了那些才剛剛冒頭兒的蘇聯建築。
甚至,就連白芑等人才剛剛啟用不久,從那裡逃出來的山洞,都在爆炸中徹底坍塌。
「祝你們在這裡玩的開心」
為首的人拍了拍被他們綁了一路的幾名俘虜,又一次逼迫他們圍坐在房車內部的桌子周圍,喝下了大量的烈酒。
在清理痕跡離開之前,房車的一扇天窗被人用石頭從上往下砸開,低溫和風沙也相繼灌了進去。
「我就說德國車靠不住」 始作俑者嘟嘟囔囔的念叨了一番,帶著他的手下們走向了不被風沙影響的峽谷內部,合力掀開了一塊苫布。
在這塊土黃色的苫布之下,是兩輛不知道在這裡停放了多久的ats59g火炮牽引車,這兩輛牽引車的貨斗,全都被硬塞了一個疑似從烏拉爾卡車上卸下來的方艙。
丑自然是丑的無話可說,但這方艙里也是真的暖和——這裡面一直有柴暖在供熱呢。
發動機的轟鳴中,兩輛牽引車開往了峽谷的另一頭,只是眨眼間便徹底消失在了愈演愈烈的風沙里。
至於那條似乎變寬了不少的峽谷...
它很快就會重新被風沙埋起來,並且被再次遺忘的——那本就是一座不存在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