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吃了沒文化的虧(求雙倍月票!!!)
「外面是不是開始下雪了?」
眼瞅著距離魯扎水庫越來越近,一直扒著窗外看風景的柳芭突然開心的問道。
「好像是開始下雪了」
虞娓娓打著哈欠回應道,這都已經12月中下旬了,也該下雪了。
「既然下雪了,晚上我們不如吃火鍋怎麼樣!」柳芭興高采烈的說出了可以被預料的後半句。
「我姐和我姐夫已經應該已經準備好飯菜了」白芑說話間,他駕駛的越野卡車已經開上了水庫大壩。
「唉!真是不能比。」柳芭裝模作樣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什麼不能比?」白芑和虞娓娓一起看了過去。
「看看你姐夫,總能提前給你準備好吃的,再看看我姐夫,嘖嘖嘖!唉!」
「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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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芑故意降低了車速,「我本來還想一路飆車回去呢,算了,還是...」
「不過我姐夫可比你姐夫帥多了!而且我的卡佳姐姐和姐夫對我最好了!」 馬屁芭立刻改換了風向,白芑也配合的轟了一腳油門,在小孩兒芭的歡呼和不重樣的讚美中拐進了水庫大壩邊的小鎮。
他們的車子前腳開進院子,腰線繫著情侶圍裙的魯斯蘭以及張唯璦便開門迎了出來。
「姐姐!姐夫!今天吃什麼好吃的!我餓了!」
柳芭還沒來得及下車,便已經探著身子開開心心的大聲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今天冬至,吃餃子。」張唯璦熱情的給出了回應,「還有火鍋,火鍋餃子!」
「好耶!」柳芭在歡呼中跳下了駕駛室。
「還有殺豬菜呢!」魯斯蘭也跟著說道,「可回來了你們。」
「殺...殺豬菜啊...」
除了柳芭之外的所有人都暗暗嘀咕了一句,同時忍不住瞟了一眼棒師傅。
源自列夫等人根本無法理解的恨意,以及白芑和虞娓娓在瞞著柳芭的前提下,既不支持也不反對的縱容態度。
活閻王棒師傅在他們離開那處補給山洞之前,可是給那位氣球兒桑打足了易燃易爆的天然氣,還在他附近點了一堆篝火。
雖然最終這位氣球兒桑也沒能飛起來飄回它們的小島,更沒有打個嗝來個自爆。 但平時憨厚隨和的棒師傅如此狠戾的一面,倒是意外的讓索尼婭等人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位靠廚藝就輕而易舉的征服了所有大饞鬼的棒師傅,可絕非僅僅只是「老大的好兄弟」這麼簡單。
尤其像列夫和噴罐以及鎖匠這「元老級三傻」,更是難免琢磨一個問題——
萬一他們未來有了二心,這位平時和他們關係相當不錯的廚子,到底是會把他們當氣球兒吹起來,還是會被當做食材料理了。
「咋的了這是你們?」魯斯蘭茫然朝白芑問道。
「沒事兒,吹豬後遺症。」
同樣剛剛跳下來的白師傅含糊不清的解釋,也換來了虞娓娓的白眼兒。
「啥玩意兒吹豬後遺症?」
魯斯蘭越發糊塗了,「不是都吹牛嗎?啥時候改吹豬了?
不是,我真沒吹牛,我真殺豬了!
還宰了一隻從外蒙帶回來的黃羊呢我,那小羊羔子養的可肥了。」
「沒事兒沒事兒,大家趕緊下車洗手準備吃飯!」 白師傅含糊其辭的轉移了話題,魯斯蘭見狀也明智的不再多問,熱情的招呼著眾人走進了白芑那座木刻楞房子的一樓餐廳。
為了歡迎眾人回家,魯斯蘭這頓冬至餃子宴可是卯足了力氣。
白芑愛吃的豬肉酸菜餡兒大餃子,虞娓娓愛吃的洋蔥牛肉餡兒餃子,以及柳芭愛吃的羊肉餡兒的大餃子,分別用胡蘿蔔汁兒、菠菜汁兒和紅菜汁染了不同顏色的麵皮。
那些麵皮沒有染色的則全是隨機餡兒的盲盒兒餃子。
除了這各種餡兒的大餃子,全套的殺豬菜擺了滿滿一大桌子,另外還有個桌子擺著火鍋和鮮切的羊肉以及饞芭愛吃的羊雜豬雜和牛雜。
如此豐盛的一頓冬至宴自然少不了從老家帶來的散簍子。
再加上已經回了老巢,踏實下來的眾多夥計也徹底放開了肚子。
不過,這次白師傅和虞娓娓卻是連杯啤酒都沒喝。
不止他們倆,就連平時吵著想喝酒的饞芭都格外老實,她不但沒有討酒喝,甚至一再拒絕了虞娓娓主動遞給她的啤酒。
因為相比喝酒,他們現在都在惦記著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些核燃料棒!
白芑和虞娓娓是惦記著,儘快把那些燙手的玩意兒藏起來不讓柳芭發現。
芭師傅則是已經理所當然的認為,等吃飽了飯,他們就能去啟動那座移動核電站了。 在這並不影響食慾的小心思里,索尼婭等人在填飽肚子之餘,也順利的將自己喝的五迷三道。
總的來說,除了某0.5個有酒沒愁的單身鎖匠獨守空房,其餘人都成雙成對兒且的理所當然的住在了白芑的家裡。
「走吧」
白芑帶著虞娓娓和柳芭安置好了包括姐夫和表姐在內的所有醉鬼之後,將看家的任務交給兩隻狗子和一隻極地老母雞,他們三個則駕駛著越野車趕往了兩公里之外的孤兒院。
「我們是不是可以啟...」
「不可以!」
白芑和虞娓娓異口同聲的拒絕了柳芭的痴心妄想,後者更是直接打開了車裡裝著的信號干擾器和防竊聽手提箱。
「既然不可以那幹嘛帶回來...」
柳芭撅著嘴小聲的嘟囔著,「要不然我們就啟...」
「柳芭,那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
虞娓娓嘆息道,「只要我們開機啟動,很快就會被衛星發現地下的熱島。
而且國際原子能,還有俄聯邦的輻射監測網以及周圍的大氣採樣站都會發現這裡的異常並且很快就會定位到我們。」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到時候不但移動核電站會被停堆,就連你的實驗室都會被水泥棺材永久性的封存。」
白芑也跟著提醒道,「到時候孤兒院恐怕都要搬遷,我們這些始作俑者大概率會被殺死,」
「甚至都不用啟動」
虞娓娓也跟著做出了最後的提醒,「就算只是讓別人知道你的實驗室附近藏著核燃料棒,也會害死所有人的,結果和啟動核反應堆沒什麼兩樣。」
「卡佳,姐夫,是對任何人都要保密嗎?」
「這些燃料棒只能我們三個知道,這是只能我們三個知道的秘密。」虞娓娓嚴肅的為柳芭劃下了紅線。
「柳德米拉太太和塔拉斯哥哥都不能知道?」
「抱歉,不能,這只會害了他們。」白芑帶著歉意說道。
「就連柳波芙和柳芭奇卡都不能知道。」
「我...我明白了...」
一張小臉已經滿是驚恐的柳芭連連保證,「我絕對不會偷偷啟動那個的!而且我一定會保密的!」 「相比這些,你不想去看看你的那些科研奴隸嗎?」虞娓娓幫忙換了個話題。
「哦!對對對!我都忘了這件事!」
柳芭頓時被轉移了注意力,白芑和虞娓娓也稍稍鬆了口氣。
這短短兩公里的路自然不會浪費太多的時間,他們這輛車子在開進孤兒院的鐵絲網大門的時候才注意到,因為恰逢周六,孤兒院的孩子們此時正在這片大院子裡打雪仗呢。
隔著車窗和這些活力滿滿的孩子們打了一路的招呼,白芑將車子慢騰騰的開進地下車庫。
只不過,讓他們三人都沒想到的是,此時這地下車庫竟然已經有人在等著他們了。
等著他們的人裡面,有孤兒院的伊娃太太,以及一個白芑之前從未見過的人。
「爸爸!你怎麼在這裡!」
柳芭發出了一聲驚呼,然後才推開車門慌裡慌張的跳了下去。
「好孩子,我來看看你,順便見見卡佳小姐和奧列格。」
和伊娃並排坐在壁爐邊沙發上的大胖子用爽朗熱情的大嗓門兒打了聲招呼,順便輕輕抱住了撲進懷裡的柳芭,並且朝著白芑微微點了點頭。
「是我們惹麻煩了嗎?」柳芭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有些麻煩,但不算很大的麻煩。」
柳芭的胖爸爸滿臉的橫肉都寫著不在乎,「柳芭,我給你帶來了一些小禮物,就放在孤兒院裡,讓伊娃帶你拆禮物怎麼樣?」
「好...」
柳芭下意識的表示了同意,接著卻又擔憂且恐慌的小聲問道,「爸爸,是不是卡佳和奧列格惹你生氣了?」
「當然沒有」
這大胖子哈哈大笑著解釋道,「恰恰相反,奧列格幫我解決了一個很大的麻煩,我是來感謝他的,順便幫他解決一個小麻煩。」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就好,我去拆禮物了!」
柳芭說完,老老實實的跟著伊娃鑽進了一輛屬於孤兒院的轎車開了出去。
「好孩子,過來坐吧。」
這大胖子像是在自己家似的,熱情的朝白芑和虞娓娓招了招手。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坐在了這個大胖子的對面。
「上次謝謝你的朋友的提醒」
這大胖子說著,已經拿起酒瓶子給白芑和虞娓娓分別倒了一杯伏特加,「確實有人打算陷害我,而且人已經被我找到了。」
「我猜不是那位警察先生?」虞娓娓說著,已經和白芑不分先後的端起酒杯和柳芭的爸爸碰了碰。
「當然不是,他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他不會做這種蠢事的。
如果我真的被陷害了,他也會跟著我一起倒霉的。」
這大胖子將杯子裡的伏特加一飲而盡,「好孩子,我來這裡是通知你們一個壞消息的。」
「什麼壞消息?」白芑放下杯子斟酌著詞句問道。
「你們帶回來了74組燃料組件?」
這大胖子的話才剛剛說完,白芑和虞娓娓便心頭一沉有了不妙的預感。
「別擔心,我不是來帶走那些燃料組件的。」
這大胖子擺擺手,那豪爽的大嗓門兒里滿是幸災樂禍,「我是來告訴你們,你們帶回來的那些燃料組件都是假貨。」 「假...假貨?」白芑愣住了,這個回答可是在他的預料之外。
「我猜,你們帶來的那些燃料組件都在那輛越野卡車裡放著?」
柳芭的爸爸用端著杯子的手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越野卡車。
「是的」虞娓娓承認了這件事。
「如果你們帶回來的74組燃料組件是真的,他們無論以什麼方式堆放在那輛小的可憐的卡車裡,都一定會超過臨界值,釋放大量中子和伽馬輻射。」
這大胖子臉上的幸災樂禍更加明顯了些,「雖然不會發生爆炸,但是你們兩個小傢伙晚上大概會發現對方在發光了。
哦,我忘了,在發生臨界事故之後,你們大概只能存活不到12個小時,雖然你們大概會發光很久。」
「我現在甚至不知道這算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了」白芑啞然。
「姑且算是好消息吧」
柳芭的爸爸幫忙進行了定性,「如果不是我的朋友在庫賓卡機場安排的例行檢查,你們就成了準備利用核燃料製作髒彈襲擊莫斯科的孔布分子替罪羊了。」
「您的意思是,那裡原本真的有...」
「而且數量比你們帶回來的假貨多了一倍」 柳芭的爸爸似乎並沒有隱瞞的意思,「不過那些東西都已經被查獲了,現在大概已經被送去銷毀了。」
「所以現在呢?」虞娓娓問道。
「現在你們只是在去拜科努爾航天發射場旅行參觀的時候,從內部員工手裡買到了一些模型紀念品。」
柳芭的爸爸說著,拿起旁邊的一個票夾甩給白芑,「這是你們的購物發票,記得保存好。」
「謝謝您的幫助」已經滿頭冷汗的白師傅連忙接過了發票。
「我聽塔拉斯和妮可說,你是個聰明又謹慎的年輕人。」
這大胖子說道,「所以把你們買到的那些燃料組件拿出來一個吧,我幫你們驗證一下真假。
請不要懷疑我的專業性,蘇聯時代,我可是進修過核工程專業的。」
白芑聞言和虞娓娓對視了一眼,起身走到卡車的邊上,從裡面抱下來一根用破毯子包裹著的燃料組件。
「做的還真精緻」
柳芭的爸爸說話間,已經從旁邊拿起了兩個蓋格計數器隨意的懟上去測了測,接著又拿出一把小銼刀,在其中一根的中間來回蹭出了一個凹槽。
將手裡的銼刀隨手一丟,他接下來又拿出個光譜儀打在了上面,指著屏幕上的分析結果說道,「這是m5鋯合金,目前國際上核燃料棒的主流包殼材料之一,但是蘇聯時代用的可不是這種型號的合金包殼。 而且正常來說,這裡面是充氦的,剛剛銼刀的深度早就該讓裡面的氦跑出來了,但是我們根本聽不到氣流聲。」
說著,他又拿起個小扳手,熟練的拆下來一根,在其中一端用小銼刀反覆打磨著,「這就是一根實心的鋯合金棒,最多只是被輻射照射過。
好孩子,你該學學文化知識了,不然以後你還是會被騙的。」
「我...」
白師傅老臉兒一紅,忙不迭的應了下來,這次他確實吃了沒文化的虧。
「現在讓我們聊一聊有意思的話題吧」
柳芭的爸爸將手裡的合金棍子隨手一丟,「如果這些燃料棒是真的,你打算拿來做什麼?」
「還沒想好」
白芑可不會說實話,「但是總不能留在那裡,當時那裡還有好幾方勢力,萬一被誰發現帶走做成髒彈,再丟到俄羅斯或者華夏怎麼辦?還不如我帶回來暫時鎖在這座廢棄的地堡里。」
「我以為你會瞞著我這座地堡的存在的」柳芭的爸爸詫異的說道。
「我可不認為柳芭會瞞著她的父親」白芑攤攤手。
「無論真假,你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很滿意。」 柳芭的爸爸哈哈大笑著站起身,拍了拍白芑的肩膀,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我欠你的一次還給你了,好孩子,不要欺負卡佳,順便幫我照顧好柳芭。」
「請您放心吧」
白芑見虞娓娓似乎沒有表態的意思,連忙說道,「我們一直把柳芭當做親妹妹的。」
「如果未來你想收藏一些真正的燃料棒,可以隨時聯繫我。」
柳芭的爸爸給出個嚇人的承諾,「當年這裡失竊的那些燃料棒也在我的手裡。」
這大胖子似乎很滿意白芑臉上那驚悚的表情,「好了,我要離開這裡了,好孩子,你們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我想知道是誰在陷害我們」虞娓娓終於開口問道。
「他只能活到今天晚上了」
這大胖子說著,已經鑽進了一輛不起眼的瓦茲麵包車,一腳油門兒開了出去。
「所以我們白忙活了?」一路上都對這些燃料棒充滿了期待的白師傅失望的問道。
「幸好是白忙活了」
虞娓娓整個人也將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癱坐在沙發上嘆息道,「能讓柳芭的爸爸親自來和我們說這些,看來這次我們惹的麻煩足夠大。」 「算了,塞翁失馬...馬了個八字兒的...」
白師傅嘆了口氣,轉移話題說道,「好在還有別的收穫,總算是沒虧本。」
「說的也對」
虞娓娓主動探身抱了抱白芑,倆人也重新打起精神,先將那些造假的燃料組件卸下來丟在一邊,隨後將其餘的貴重收穫全都搬了出來。
這次哈薩克之行最大的收穫自然是那些實驗數據,除此之外,自然是那些鉑金或者銥金甚至純金的實驗器皿。
這些東西他們著實找到了不少,而且這些東西因為密度大,往往一個「薄鐵皮杯子」就有一百多克的重量。
也正因如此,他們這一大箱子的「杯盤碗碟」的重量在去除毛重之後,硬生生超過了20公斤!
「這些東西熔成金磚可惜了的」
白芑一番盤算之後做出個足夠慷慨的決定,「要不然留給你們倆的實驗室用怎麼樣?」
「你就不怕我們偷著賣掉嗎?」虞娓娓開著玩笑問道。
「到時候賣給我,我出價高。」
白師傅同樣開了個玩笑,正所謂雞蛋不能全夾在一張烙餅里,這些東西與其熔了丟在隧道里等著長蟲子,還真不如放在她們倆的實驗室里安全。 「那就放在實驗室里吧」
虞娓娓看了一眼駕駛室里仍在工作的信號干擾器和防竊聽手提箱,稍作猶豫之後終於還是問了一個她憋了一路的問題。
「你把那些燃料棒帶回來,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你有什麼打算嗎?」
白芑將問題拋了回去,即便現在那些燃料棒已經被證明是假貨。
「我那個神經病堂哥是個末日論者」
虞娓娓靠著車身解釋道,「他為了預防世界末日,在家裡囤了不少毫無意義的東西。」
「你這是在預防世界末日?」白芑笑著問道。
「說不定未來哪一天真的有核彈在莫斯科上空炸開呢?」
虞娓娓任由白芑將她抱在懷裡,「雖然概率很低,但是我們下次能遇到適用於我們的移動核電站的燃料棒概率恐怕更低。
所以用不上總比需要的時候沒有強,只是沒想到,竟然是假的。」
「我和你的考慮差不多」白芑說了一句違心的謊話。 他確實有這方面的考慮,但是出於對毛子的警惕,尤其對毛子警察的不信任,以及那不知道算不算合法的軍火生意考慮。
善於惹禍的白師傅,他那陰暗不見陽光的內心琢磨的,卻是另一種可能——萬一和毛子官方鬧僵了呢?萬一自己沒活路了呢?
萬一到了那時候...
白芑不由的抱緊了虞娓娓,同時也強制自己不再繼續往下深處想。
「這些實驗器皿借給我們用了,其他的收益可就不多了。」虞娓娓提醒道,「你怎麼給大家發獎金?」
「發獎金好說」
白師傅自然有他的底氣,抬手指著比他們更早被送來這裡保存的,那些來自蒙古國,此時被隨意擺在周圍當裝飾品的佛造像,「大不了用那些玩意兒給大家發獎金,而且咱們還有不少金子和美元呢。」
「我其實更發愁那本聖經我們怎麼送回去」虞娓娓貼著白芑的耳朵低聲提醒道。
「和這次的實驗數據備份一起吧」白芑隨口做出了決定,「這件事不急」。
「你有安排就好」
虞娓娓拍開了白師傅放錯了地方的手爪子,轉身從車廂里繼續往外掏他們的戰利品。
這裡面就包括上次伊爾庫茨克分紅剩下的13萬美元和兩千克黃金製品。 這還是扣除了吃飯時虞娓娓當伴手禮送了一塊金表和一條金鍊子之後剩下的整整兩千克黃金首飾,而且並沒有算上噴罐在那座不存在的城市地下,從各種電路板里煉出來的那點兒某人已經看不上眼的海綿金。
除了這些值錢的黃白之物,剩下的就是他們繳獲的各種武器了。
這裡面有那些魔改的ak74m,也有那位陰險的警察給他們準備的vssm微聲武器,更有看著稀罕沒捨得丟的20毫米榴彈發射器和用剩下的榴彈。
自然,也包括已經被列夫據為己有的那支南非大炮狙。
「這些武器得存起來,以後都是栽贓嫁禍的好東西。」
在那支蜜獾卡賓槍上嘗到了甜頭的白師傅說道,「尤其這些魔改ak,以後出門兒就帶上一兩支,有髒活兒就用它們了。」
「狡詐先生,這些怎麼處理?」
虞娓娓眉開眼笑的誇讚了一句,接著從裡面拿出來的,卻是一包子彈殼和屍體裡挖出來的子彈頭。
「交給我」
白芑隨手從壁爐邊撿起個坩堝,將這些罪證丟進去架在了電熱熔金爐上,抬手指了指不遠處,「另外,那兩輛是咱們的餐車和洗消車嗎?」
「我也看到了,我也正打算問你來著。」
虞娓娓說著,已經打開了車庫盡頭的防爆門。 「還挺快...」
白芑也沒當回事兒,只是將加熱融化的溶液隨意的倒進了裝滿水的鐵皮桶里,隨後和虞娓娓一起,將繳獲來的武器用小車推了進去。
一切忙完,兩人才有時間繞著那兩輛轉了一圈。
「這兩輛車好像是新車」
虞娓娓疑惑的打量著餐車和洗消車,「所以舊車呢?」
「大概銷毀了吧」
白芑說著已經拉開他們那輛車的車門,「走吧,我們該去看看那些科研奴隸了。」
「這些假貨怎麼處理?」
一直在嘗試轉移注意力的虞娓娓頭疼的看著擺了滿地的假貨,她感覺她的智商受到了實打實的侮辱和挑釁。
「雖然是假的...」
白芑臉上出現了一抹壞笑,「但是可以拿來哄孩子呀」。
「你的意思是...」虞娓娓也跟著眼前一亮,她已經和白師傅愈發的默契了。 「小孩子最有意思了,快上車!」白芑說著,已經爬進了駕駛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