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帶著違禁品回家
滿天的風沙中,兩輛堪稱龐然大物的油罐拖車護送著中間那四輛卡車,以緩慢且安全的速度,朝著返程路書的起點一點點的前進,拉近著雙方之間的距離。
其中一輛油罐車裡,全身各處鼓大包的鬼子俘虜正在和它的德國鬼子同事,用英語以及德語相互咒罵著、埋怨著。
自然,這些咒罵中透露出的一些隻言片語的關鍵信息,也被藏在偵查車底盤下的拾音設備清楚的傳送到了白芑那輛卡車的駕駛室里。
「關鍵信息不是很多,但是提到了兩個關鍵人物。」
坐在副駕駛的虞娓娓摘下了耳機,「那個德國人提到了他的『隊長』,並且揚言只要能活下來一定殺了他。
那個招核氣球提到了他的前輩的德國妻子,我們現在有這兩個人的身份信息,只要找到這位隊長和那位德國妻子,說不定就能知道一些真相。」
「已經足夠了,你也睡一會兒吧。」白芑可是個心疼媳婦兒的。
「不用,馬上就要到上一個補給點了。」
虞娓娓看了一眼時間,「我們最好快點兒,衛星馬上就要過境了。」
「加快速度,都跟著我。」
白芑說著,點亮了車尾的紅外指示燈,同時也讓原本蹲坐在擋風玻璃後面的龍貓伸直了脖子。
緊趕慢趕,他們這六輛車總算趕在凌晨四點半之前,頂著風沙回到了當初停留過的補給點。 這才僅僅只是個開始,趁著最後這點時間,眾人解開了車頂的偽裝網,將車身輪廓遮蓋得嚴嚴實實。
一切忙完回到山洞裡,依舊來不及休息的白芑等人趁著等待睡前早餐的功夫開了個小會。
「那兩個俘虜死在這裡就可以了」
白芑言簡意賅的做出了決定,「接下來的白天大家輪流休息,天黑之後出發。
索尼婭,吃過飯之後,你帶著大家把洗消油罐車清理出來,裡面的偵查車和月球車看看能不能都塞進另一輛車裡。」
「你想留下洗消油罐車?」虞娓娓問道。
「沒錯」
白芑解釋道,「順便把我們的德國鬼子和氣球兒先生也留下來,記得把德國鬼子灌醉,然後送到外面凍起來。」
「好!」索尼婭立刻應了,這工作並不難。
「老大,那些猛獁協會的屍體怎麼辦?」列夫問道。
「也留下來,他們活著還有些用,既然運氣不好凍死了,那就把他們還拴在承重柱上吧。」白芑隨口做出了安排。
「吃飯吃飯!」 就在這個時候,棒棒和冬妮婭也將一大托盤水煎包和現熬的胡辣湯端了進來。
「吃飯吃飯!」芭師傅第一個拿起一雙一次性筷子撕開了包裝。
早就已經餓了一路的眾人風捲殘雲的吃過早餐之後,索尼婭立刻帶著眾人先將那倆一路都在對罵,此時早就已經嗓子啞了的俘虜綁在了山洞的承重柱上,隨後將油罐內部的戰利品進行了調換,並且仔細的打掃了一番。
最後排著隊去洗了澡,除了負責守夜的鎖匠和狗子,其餘人紛紛鑽進了帳篷開始補覺。
這個白天,風沙雖然減弱了許多卻並沒有停下來,但那條峽谷卻已經積累了大量的黃沙,以至於連昨夜的爆炸痕跡都已經不是那麼明顯了。
而在被掩埋的地下隧道里,那些僥倖活下來的人卻驚恐的發現,他們都開始出現了寒戰、發熱、劇烈頭痛等等鼠疫特有的症狀。
當意識到這裡出現鼠疫開始,為數不多的幾位醫療兵手裡持有的急救藥品,以及這裡的那些實驗室和醫療室里早已過期許久的藥品,也成了第二輪地下困獸戰鬥的導火索。
隨著又一輪持續減員,地下隧道里的空氣氧含量倒是愈發的夠用了,但空氣里的鼠疫菌含量卻也越來越多了。
這一切自然是和白芑等人無關,隨著夜幕降臨,又一次吃飽喝足的眾人駕車離開了這座被打掃的格外乾淨的補給點。
這座仍舊燃著篝火的山洞裡,也就只剩下了一位因為過量飲酒,在天黑前就已經被凍死的德國人,和幾具被拆了項圈,換用手銬松松垮垮的束縛在承重柱上的倒霉鬼,以及一具全身脹得仿佛巨人觀的鬼子屍體——他們都是被凍死的,它卻是被「氣死」的。
當然,留在這裡的還有門口那輛洗消油罐車,以及駕駛室里,曾在地下隧道使用過的一支手槍。
披著夜幕頂著西北風,五輛車藏在風沙里朝著航天發射場的方向摸黑跑著夜路。 雖然打頭的是「能夜視」的白師傅,但因為那輛油罐車的原因,他們的最高時速依舊只有可憐的五十公里。
而且因為根本沒有真正稱得上是路的東西,以及風沙的遮擋,他們的平均速度恐怕還要打個對摺。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在凌晨三點五十分趕到了補給點。
這一次的補給點可就不是山洞了,僅僅只是一座石頭山的背風面。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們也逐漸看清,這裡貼著山腳停了三輛沙地塗裝,帶有毛子航天logo的dt-10履帶式運輸車。
尤其讓白芑等人心安的是,站在三輛運輸車圍成的營地出入口處,用對講機和他們溝通的,是他們的保姆伊萬先生。
按照他的指揮,索尼婭駕駛著油罐車貼著山腳停好,其餘四輛卡車則開進了營地。
「女士以及先生們,好久不見。」伊萬熱情的引著眾人走進了一座大型的充氣帳篷。
「你不是說你不能和我們一起行動嗎?」好奇芭第一個問道。
「確實如此,所以我們很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伊萬熱情的招呼著眾人圍著擺滿食物的摺疊桌坐下來,「奧列格,接下來你們可以把不方便帶走的戰利品交給我們處理。
你們只管繼續往航天發射場前進就好,等你們趕到目的地,會有人帶你們回到俄羅斯的。」 「什麼東西是我們不方便帶著的?」白芑問道。
他確實有必要問問,他們的車裡除了那些敏感的科研數據之外,還有一大批繳獲的各種武器,但更加要命的是,還有一箱子燃料棒呢!
相比這些,那兩輛月球車和那兩輛工程車,以及那些太空衣以及遠古海洋化石,只能算是「不好攜帶」。
「你們的車子裝不下的都算」
伊萬解釋道,「我是說你們那兩輛卡瑪斯裝不下的都可以留下來,包括你們在伊爾庫茨克得到的餐車和洗消車。
這些將由我們運送到發射場,搭乘物資運輸列車回到俄羅斯,順便洗白你們的發現。
你們的兩輛卡瑪斯,當然,還包括你們以及你們的寵物們,將搭乘一架物資運輸機飛往伏爾加格勒,並在那裡換乘另一架運輸機飛往莫斯科。」
「我們不方便攜帶的東西都在那輛搶來的油罐車裡」白芑立刻做出了決定,「這些就麻煩你們了。」
「您太客氣了,奧列格先生。」
伊萬熱情的說道,「你們可以先在這裡休息,再次天黑之後就可以出發了,在出發前,請務必帶走洗消車和餐車裡所有的私人物品。」
「我會記得這件事的」
白芑扭頭做出了安排,「大家先吃飯,吃飽喝足之後先把洗消車和餐車收拾出來。」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遵命!老大!」
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給出了回應,他們都很清楚,他們很快就可以回到闊別許久的莫斯科了。
即便如此,即便伊萬先生已經和他們合作了很多次,即便沒有白師傅的提醒,眾人也難得的保持著滴酒不沾。
匆匆填飽肚子,又一起把兩輛6x6奔馳卡車裡敏感的私人物品帶走收好,謹慎過了頭的索尼婭甚至帶著米契和冬妮婭以及噴罐,把兩輛車的駕駛室仔細的擦拭了一遍,並且拆走了瞭望杆連接的電腦。
同樣謹慎過頭兒的,還有一路上都在補覺的鎖匠,他並沒有休息,而是在吃飽喝足並且洗了澡之後,便立刻帶著狗子奧涅金鑽進了一輛卡瑪斯的駕駛室里,主動負擔起了放哨的工作。
白芑卻並沒有想那麼多,在輕易的控制了那隻極地老母雞擔任哨兵工作之後,他便放心的鑽進溫暖的睡袋,摟著虞娓娓進入了夢境——這次他們倆旁邊終於沒有燈泡芭礙眼了。
當眾人再次被叫醒的時候,夜幕又一次籠罩了這片營地,歸家心切的眾人只是匆匆墊了幾口吃的,便帶著寵物們擠進了那兩輛近乎滿載的卡瑪斯越野卡車。
這兩輛卡車裡除了裝有他們找到的那些貴金屬物件兒之外,還有他們必須帶走銷毀的子彈頭和子彈殼等物,以及一些繳獲的武器。
但更重要的,無疑是那些存著實驗數據的硬碟。
告別了伊萬等人,白芑立刻踩下了油門,駕駛著已經被伊萬等人換了新輪胎,並且在車身外貼了一層偽裝網的越野卡車離開營地,直奔400多公里外的航天發射場。
在他這輛車的車尾乘員艙里,除了各種貴重物品,就只有鎖匠和兩隻狗子以及一隻仍舊被白芑暗中控制著的極地老母雞。 另一輛車裡,列夫和噴罐以及棒師傅擠在駕駛艙里,一邊分享著香菸和零食,一邊利用翻譯軟體聊著各種黃的不堪入目的話題。
尾部的乘員艙里,索尼婭和米契以及冬妮婭的聊天內容似乎要更加的火爆一些。
接下來的這四百多公里,因為少了速度跟不上的油罐車,也因為少了那兩輛奔馳卡車,他們的速度也在白師傅的帶領下跟著提了起來。
另一方面,因為離無人區越來越遠,路況也越來越好,尤其天亮前,他們甚至已經按照路書開上了一條不知道是否荒廢的公路。
「接下來加快速度,我們爭取在天亮前多跑一跑。」
白芑抄起無線電發出了命令,隨後也踩下了油門,並且打開了紅外探照燈。
在強烈的推背感里,兩輛車相繼提速,柳芭也在手忙腳亂的戴上安全頭盔的同時發出了足夠小聲的歡呼——她可不想吵醒已經睡著的虞娓娓。
凌晨五點17分,兩輛車比預計提前了一個多小時趕到了航天發射場的外圍,並且在定位點順利見到了早已等待多時的塔拉斯和妮可。
「歡迎你們回來」
塔拉斯和白芑握了握手,妮可也已經抱住了撲進懷裡的柳芭。
「麻煩你們在這裡等我們了」白芑客氣的說道。
「不用這麼客氣」 塔拉斯催促道,「運輸機馬上就要起飛了,你們跟緊我們,其餘的話題我們在飛機上聊。」
白芑自然沒有意見,招呼著虞娓娓和柳芭上車之後,跟著塔拉斯駕駛的麵包車,在夜色中徑直開到了一架伊爾76運輸機的屁股後面。
在周圍等著的工作人員的忙碌之下,兩輛卡車被拆掉了車頂的整流罩和天線,隨後又換了兩個直徑小的可憐的輪胎,這才勉勉強強被絞盤拽進了機艙。
最後將拆下來的那些零件也都裝進機艙里固定好,這架運輸機趕在太陽照亮這片坑坑窪窪的發射場之前便粗暴的起飛升空,並在短暫的盤旋之後,飛往了伏爾加格勒。
只不過,白芑也好,虞娓娓也好,甚至包括柳芭都已經緊繃著一根弦兒,他們都在擔心,車裡那些危險又要命的燃料棒會不會被發現。
甚至,這三位恐怕自己都說不清楚,把那些註定不會使用的燃料棒帶回家到底是帶著什麼心思。
但這次,他們三個卻罕有的一起吃了秤砣一般,想給家裡的移動核電站配上點兒「口糧」來以防萬一。
在這提心弔膽中,運輸機降落伏爾加格勒的時候,因為時差的原因,這座城市尚未被陽光照亮。
趁著最後一縷夜色的遮掩,他們和那兩輛卡車以最快的速度轉移到了緊挨著的另一架運輸機的機艙里重新固定好,然後便是漫長的等待。
躲在機艙里的白芑等人並不知道,他們這邊等著「發車」的功夫,他們的餐車和洗消車也已經被拆掉了多功能貨櫃,各自換了一個帶有俄羅斯航天logo的方艙以及新的輪胎,光明正大的開進了發射場。
這兩輛車在發射場找了個有編制的新工作的同時,被拆下來的多功能貨櫃,以及丟進貨櫃裡的輪胎,卻已經打上了鉛封並且改換了塗裝,隨同另外幾個貨櫃裝上了一列為發射場運輸物資的貨運列車。
這天中午,已經在停機坪等待了四五個小時的運輸機終於在塔台的指揮中滑跑起飛,徑直飛往了九百多公里外的莫斯科。 雖然等待的時間遠比飛行的時間更長,雖然在天上飛的這一個小時讓白芑三人愈發的緊張了些。
但結果終究是好的,下午一點半,這架運輸機順利的降落在了庫賓卡戰術機場,他們的卡車也在扯掉了車身的偽裝網之後被推出了機艙。
「奧列格,柳芭就繼續交給你照顧了。」
塔拉斯站在機艙口,趁著兩輛車換輪胎以及安裝拆下來的那些零件的功夫說道,「我們還要趕去明斯克,你在回來的路上和我說的那條情報,我認為你可以分享給馬克西姆。
但是安全起見,你最好能在一月份再和他提這件事。」
「謝謝你的建議,柳芭就放心交給我們吧。」白芑稍稍鬆了口氣。
「你們的那些戰利品以及另外兩輛車會在一周之內送回來的」
妮可也跟著補充了一句,隨後和塔拉斯轉身走進了運輸機內部,原本敞開的艙門也跟著緩緩合攏。
「索尼婭,換好了嗎?」白芑扭頭問道。
「馬上!只差整流罩了!」
半跪在車頂的索尼婭回答的同時,已經用電動扳手上緊了整流罩的第一顆螺絲。
「我感覺我都好久沒回來了」 柳芭一邊將虞娓娓剛剛發到手的手機和佩槍收好一邊感嘆道,「今天是幾號了?我們是不是快放寒假了?」
「確實沒幾天了,不過我的手機也沒電了,所以我也不清楚是幾號了。」
虞娓娓說著,將白芑的佩槍和通訊工具遞了過來。
「所以這幾天你們兩個要去學校上課嗎?」白芑問了個蠢問題。
「我可沒時間去學校浪費時間」虞娓娓和柳芭給出了完全一致的回答。
恰在此時,其餘人也給兩輛車裝好了整流罩。
「走吧,回家。」白芑說著,第一個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室。
等虞娓娓和柳芭也相繼爬上來並且關上車門繫上安全帶,他這才踩下油門,熟門熟路的開往了機場外的方向。
這座機場他們已經來過很多次了,就算是沒有地勤車的引導他們也不會走錯路。
然而,就在他們眼看著就要開出機場的時候,兩輛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的警車卻攔住了他們。
「都別亂動,配合警察。」
白芑的聲音先一步從對講機里傳了出來,他也在第一時間推開了車門。 「例行檢查」
站在車子外面的警察隨意的敬了個禮,語氣更加隨意的解釋了一句,他身後的那些毛子警察們也立刻一擁而上。
近乎下意識的,剛剛和柳芭跳下車的虞娓娓就要拔槍,萬幸,白芑先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
很快,所有人都注意到,這些毛子警察雖然爬上了車廂,但卻只是在裝樣子而已,他們甚至「眼瞎」到沒有「發現」就掛在座椅靠背後面的那些20毫米榴彈發射器。
「報告!一切正常!沒有違禁品!」
第一個毛子警察跳下車,回到警察頭子面前立正敬禮大聲回應道,順便也將順手拿走的半包白將香菸揣進了兜里——那是鎖匠的私人物品。
「報告!我這裡也沒有發現!」
「我這裡也是!」
這些演技完全可以用拙劣來形容的警察們排成鬆散的隊形給出了完全一致的回答。
「你們可以離開了」
那名自始至終都沒拿正眼兒看過白芑的警察頭子擺擺手,帶著他的手下鑽進了警車裡,先一步揚長而去。
「他們這是在發什麼羊癲瘋呢?」 柳芭茫然的問道,「我剛剛都差點兒讓柳芭奇卡姐姐出來幫我了。」
「他們是來幫我們的」
白芑笑了笑,「這些毛子既然檢查過我們的車子並且放行,那麼我們的車裡就不可能有任何違禁品,對吧?」
「哦——!」柳芭終於反應了過來。
「你怎麼知...塔拉斯提前和你說的?」虞娓娓自以為猜到了答案。
「他可沒說過,而且我猜塔拉斯說不定並不知情。」白芑說話間已經鑽進了駕駛室。
「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追著爬上駕駛室的虞娓娓不解的問道。
「那些貪婪鬼如果真的找我們的麻煩,即便只是想嚇嚇我們,他們在下車的時候也已經拔槍了。」
白芑解釋道,「我可沒少和毛子的警察打交道,這幾年我姑父的生意不知道被這些雜草的吃拿卡要多少次了。」
「我其實是想問,什麼叫塔拉斯並不知情?」虞娓娓看著白芑問道。
「我估計這是那位警察頭子在向我們賣好呢」
白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可謂格外的篤定,「就是提供消息給我們的那位警察。」 「這算是...」
「這算是不欠我們...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不欠柳芭人情了。」
白芑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嘲諷,「這事兒做的,既不地道又小家子氣,而且還噁心。」
「噁心?」
「剛剛警察過來查那麼一遭肯定留檔了,未來我們一旦被懷疑,那些警察的留檔記錄就能幫我們洗清嫌疑。」
白芑稍稍提高了車速,「但是這事兒對於對方來說就是特碼零成本。」
「而且那幾個警察說不好還會...」
「這倒是不會」
白芑看了眼虞娓娓身後放著的那一箱子燃料棒,「他們不會背鍋的,所以他們肯定會咬死了沒有在我們車上發現任何違禁品。」
「我也覺得噁心了」虞娓娓皺著眉頭說道,這種噁心人的算計是她最不擅長的。
白芑算是看透了這位素未謀面卻多次「神交」的警察先生,「我猜我們去的那地方藏的那些貨梯樣本就是被這位小家子氣的警察給弄走了,而且他指不定會拿這些東西去坑誰呢。」
「希望不是在坑我們」虞娓娓憂心忡忡的嘆了口氣。 「應該不會」白芑安撫對方的同時,再次將車速提了提。
眼瞅著就要回家的白師傅等人可不知道,此時此刻那座並不存在的城市已經快被肆虐的風沙徹底掩埋了。
他們更不可能知道,他們的餐車和洗消車,已經先他們一步好幾天就已經回到家裡了——甚至比那些被送來的科研奴隸還要更早,那時候他們才剛剛趕到伊爾庫茨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