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鎖匠復仇
「慢點兒慢點兒!已經進去了!再慢點兒!停停停!快停下!已經到底了!」
地下實驗室對門,一臉興奮的柳芭指揮著白師傅和虞師傅,一點點的將那輛承載著反應堆的履帶式底盤,以及承載著蒸汽輪機的履帶底盤慢騰騰的開進了對應的隧道。
按照牆壁上的說明書連接好了一條條的管線以及至關重要的絞盤,白芑和虞娓娓在芭師傅的指揮下,將那74組燃料組件一一裝進了反應堆里。
「現在就可以啟動了嗎?」柳芭壓抑著激動問道,「我們以後真的可以用上核電了?」
「真的真的,你的爸爸保證過了,我們可以合法的使用。」
騙小孩兒沒夠的白師傅忙不迭的應了,「但是這些燃料棒只能工作半年,所以半年之後可就沒有核電用了。
而且這半年之內你可不能進來,否則...」
「否則你的爸爸會把核電站和你的實驗室以及你的那些科研奴隸全部沒收。」虞娓娓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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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進不進!我保證不進!」柳芭忙不迭的做出了一連串的保證。
再次對視一眼,白芑和虞娓娓二人帶著小孩兒芭離開了隧道,關上了那些厚重的防爆門,並且額外進行了上鎖處理。
最終,他們三人來到了對面隧道里停放的發電指揮車裡。
「柳芭,你來啟動吧,按這裡,按住大概10秒鐘就可以了。」白芑指著指揮車裡猩紅的啟動鍵說道。 「那我不客氣了!」
性格單純的柳芭擼起袖子,摘下勞保手套按下了被透明保護殼保護的啟動鍵。
頓時,發電機的嗡鳴傳進機艙,這輛車裡的那些控制櫃也相繼亮起了照明燈。
「好了,從現在開始它就開始發電運轉了。」白芑說道,「柳芭,你去你的實驗室看看照明燈是不是變得更亮了。」
「我這就去!」柳芭風風火火的跑出了控制艙。
「它這樣空轉真的沒問題嗎?」虞娓娓擔憂的問道。
「沒事兒」
白芑壓低了聲音,「我飛線接了個燃油發電機,這個控制櫃現在是被燃油發電機控制著呢,和那邊兒的反應堆還有蒸汽渦輪根本沒有連著。
而且我就加了5升油,運行不了多久就停下來了。」
說到這裡,白芑臉上的表情愈發得意了些,「我還給柳芭實驗室里的照明燈拆下來多焊了一圈led燈珠,肯定能忽悠...」
「卡佳!姐夫!照明燈真的變亮了!」恰在此時,柳芭的歡呼也從對講機里傳了出來。
「你看?」 白芑得意的拋了拋對講機,煞有其事的解釋道,「變亮了是正常的,發電機已經併網發電了,你那裡的實驗室是離著最近的,電壓高了自然就更亮了。」
「謝謝姐夫!謝謝卡佳!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對我最好了!」
柳芭一邊在對講機里拍著馬屁,一邊跑了回來,親眼看著白師傅鎖死了亮著各種顏色小燈的控制艙和沿途的每一扇防爆門。
當最後一扇防爆門被鎖死之後,發電機運轉的嗡鳴被徹底擋住,白師傅也啟動焊機,用兩塊弓子板將這最後一道防爆門額外焊死。
與此同時,他也分心操縱著留在裡面的一隻花枝鼠踩在了發電機的熄火開關上,憑藉體重成功讓這台發電機停止了運轉。
等他操縱著這隻花枝鼠爬進通風管道,又順著通風管道爬進柳芭的實驗室里的時候,他也關閉了電焊機,招呼著二人幫忙打開了從地下實驗室到地下車庫沿途的每一扇防爆門。
這個依舊大雪紛飛的寒夜裡,白芑和虞娓娓駕駛著叉車,將那些堆疊在箱子裡的佛造像,以及其餘各種的戰利品,全都送進了地堡的最深處。
雖然不知道用這麼多佛造像能不能「鎮住」防爆門另一側重新開始冬眠的移動核電站,但是芭師傅明顯是開心且滿意的,她甚至親自把那些佛造像仔細擦拭了一遍之後擺在了靠牆的貨架上。
與此同時,白芑和虞娓娓也將這裡面擺著的那些,諸如光棱坦克之類不好出手的藏品重新安排了位置,給即將送來的月球車和太空衣以及那兩輛工程車騰地方。
他們在忙活的時候,索尼婭等人也已經結伴趕到了莫斯科,準備開始各自的假期。
「我也該去解決一些事情了...」
鎖匠緊了緊手指頭上的金戒指和手腕上的金表,戴上厚實的手套,登上了輾轉飛往雞腐的航班。 打發了包括師兄棒棒在內的所有團伙成員,用「勁兒大的核電」和20公斤貴金屬實驗器皿以及那些科研奴隸,成功將芭師傅留在了地下實驗室。
白師傅和虞師傅終於有機會沿著地下隧道回到家裡,躺在床上享受一段獨處的時光了。
「我們要出去度假嗎?」
在反覆試過深淺和長短之後,白師傅抱著窩在懷裡的姑娘問道。
「我們前段時間出去太久了,我現在哪都不想去。」
虞娓娓往白芑的懷裡拱了拱,「而且沒多久那些戰利品就要送回來了...
說起這個,關於那兩個鬼子俘虜的情報,你打算什麼時候給馬克西姆先生?」
「這件事再等等」
白芑抱緊了對方,「現在哈薩克那邊剛剛出事兒,那倆鬼子的屍體有沒有被人發現還兩說呢,我們這麼快把消息放出去容易引來注意。」
「也對」虞娓娓在囈語中睡了過去。
這個大雪紛飛的晚上,他們兩人難得的睡了個踏實覺。
同樣是這個大雪紛飛的晚上,躲在地下實驗室里的柳芭也通過區域網電腦,將一個又一個需要幫忙解決的問題分發給了位於主建築地下二層的科研奴隸們。 依舊是這個晚上,索尼婭和列夫順利趕到了彼得堡,住進了一座以往他們根本不捨得住的酒店,開始為第二天的旅行養精蓄銳。
棒棒則跟著冬妮婭回到了家裡,用一大桌子豫菜輕而易舉的征服了冬妮婭的父母。
噴罐和米契二人,以及跟著他們提前開始寒假的扎婭小朋友可就瀟灑多了。
他們駕駛的那架經過他們二人幾個月斷斷續續改裝,而且裝滿了各種禮物的安6飛機,在一次次的起降中,已經距離那片被稱作「家鄉」的苔原越來越近了。
相比他們,鎖匠在後半夜才趕到雞腐。
只不過,這位如拿破崙一般偉岸的巨人卻並沒有下榻酒店,反而在落地之後不久便悄然消失不知去了哪裡。
當他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此時此刻的鎖匠卻已經換上了一副符合身高的小孩子的打扮,並且已經刮乾淨了鬍子。
得益於身上的行頭以及脖子上掛著的某座學校的學生證件,他在這個周末的早晨,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便輕而易舉的混進了雞腐當地的青少年宮。
躲開巡邏的安保成員進入地下室,鎖匠熟門熟路的打開了上鎖的防爆門,並在進去之後立刻進行了反鎖。
「接下來該是算算總帳的時候了...」
鎖匠在喃喃自語中從兒童款的背包里掏出來一台夜視儀戴在了臉上,然後又掏出了一個呼吸過濾器扣在了臉上,這是他跟著白芑混之後才有的習慣。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同樣從白師傅那裡學來的好習慣,還有他從包里掏出來的那支23毫米大噴子。
這支大噴子是他昨天晚上從另一座廢棄的人防設施里找到的,也正是為了得到這支武器他才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否則他早就進來了。
「咔嚓!」
鎖匠給這支大噴子裡頂上了一顆閃光震撼彈,然後才戴上了降噪耳機。
一切準備就緒,鎖匠最後抽出一條子彈帶掛在肩上,將清空的兒童背包塞進了一個貨架的最深處。
這條地下人防工程他已經不記得走了多少次,他熟悉沿途的每一個房間,每一條岔路口,每一支他能鑽進去的管井系統。
在遇到白芑之前,他的侄子噴罐被陷害失手殺人之前,他的大多數生意甚至都是在這裡完成的。
也正因如此,他在沿著管井穿行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在一條岔路口停下了腳步。
這裡連著一條下水道,其中一條下水道的檢修口,已經被違建的洗車店遮掩了十多年都沒有再見到過陽光。
但就是在這個頭頂是洗車店的檢修口正下方,卻疊放著兩層破破爛爛的彈簧床墊,而且天花板上還垂下來幾條手拉葫蘆的鎖鏈,旁邊更是有一輛小推車。
如果沿著這條臭氣熏天的下水道涵洞繼續往前走就會發現,在一個和下水道相連的廢棄空間裡,堆積著幾十上百個被打開的保險箱。 這些保險箱都是鎖匠親手幫當地的扒手和幫派甚至貪官打開的,就連頭頂那座洗車店原本都是他的產業。
走進存放保險箱的地下空間,鎖匠熟門熟路的爬上堆疊的保險箱,打開了最裡面的某個上鎖的保險箱,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帶有背包架,而且背包架可以變成小梯子的背包。
僅僅只是打開看了一眼,鎖匠便將其背在了身上,繼續沿著管井開始了前進,並且最終在一個同樣被遺忘了不知道多久的地下人防工程里停下了腳步。
摸黑給夜視儀換了個新電池,鎖匠將這座人防工程所有的防爆門全部從內部鎖死,隨後選了個看起來足夠乾燥也足夠乾淨的房間。
從包里拿出個巴掌大的加壓油爐,鎖匠給自己煮了一袋帶來的方便麵,他甚至往裡面打了一個同樣帶進來的雞蛋並且切了一根火腿放進去。
在他沉默的等待中,時間從上午來到中午,從中午來到下午,又從下午來到了午夜。
終於,裹著一張太空毯的鎖匠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他在關掉了電子表的鬧鐘之後,重新煮了一杯咖啡讓身體徹底暖和起來,然後才拿上背包和武器,打開了一扇早就提前看好的防爆門。
沿著樓梯摸黑上樓回到地表,鎖匠只是看了一眼樓梯間掛著的那副最後的晚餐油畫便已經確定,他沒有走錯。
熟門熟路的爬上這座蘇聯時代建造的公寓九樓,鎖匠站在一扇門前遲疑了片刻。
最終,他沒有選擇敲門,而是踮著腳,用開鎖工具悄無聲息的撬開了那扇防盜門。
藉助夜視儀,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個房間裡和外面大相逕庭的奢華裝修,更可以看到那扇直通隔壁的房門。
甚至,他都能聽到那扇門的另一面傳來的,一隻羅威納犬飽含威脅的低吼。 鎖匠卻根本沒往那扇門多看,反而端著槍走到客廳,躲在了冰箱的後面,用槍瞄準了臥室的方向。
很快,一個身高能有一米九,挺著啤酒肚的男人便端著一支手槍走了出來,並且打開了客廳的照明燈。
警惕的左右看了看,他舉著槍走向了那扇傳來狗叫聲的房門。
「警長先生,你最好把手裡的槍放下。」仍舊帶著呼吸過濾器的鎖匠開口提醒道。
「鎖匠?太好了!你竟然還活...」
「砰!」
鎖匠在對方轉身的同時,搶先一步朝著他的手扣動了扳機。
沉悶的槍聲頓時讓隔壁那隻平時耀武揚威的羅威納沒了動靜,但剛剛打出去的那些橡皮子彈卻因為距離過近了些,不但打飛了這位大肚子警長手裡的那支手槍,順便還把他那隻手打的皮開肉綻。
「我的侄子是被你陷害的」
鎖匠說話間朝著臥室打了一發子彈,是他早就已經計劃好的催淚彈。
沒管裡面傳來的女人咳嗽,鎖匠走到大肚子警察的邊上,用粗大的槍口指著他,「透露消息說日托米爾的雷達廠有黃金的也是你,後來通緝我的朋友和我的侄子的還是你。
我在我的朋友和侄子被通緝的時候,曾經試圖來找你求助過,但我恰好看到你正在我的洗車店門口拆解我的保險箱。 警長先生,你不打算解釋解釋嗎?」
「鎖匠,這都是誤...」
「你長得太高了」鎖匠說著,再次扣動了扳機。
「砰!」
刺耳的槍聲中,從槍口噴涌而出的橡皮子彈砸在了這位背叛朋友的警長膝蓋上,他也在第二輪慘叫中摔倒在地。
「很多年前,我去車諾比開銀行的保險箱也是因為你的請求。」
鎖匠把槍口搭在了這位老朋友的臉上,「我們明明是最好的朋友,在學生時代,你一直照顧我,不許別的同學欺負我。
所以我願意幫你做任何的事情,但是車諾比的銀行金庫里真的沒有黃金嗎?
如果沒有,當初為什麼我剛剛開完鎖就讓我離開?」
「是因為輻射...」
「金庫的混凝土牆壁以及裡面的鋼板層足夠擋住輻射了,那裡面比外面的輻射還小。」
鎖匠將手指頭搭在了扳機上,「警長先生,我其實早就懷疑過,但是我不介意你獨吞一些保險箱裡的東西,畢竟我能打開很多保險箱,畢竟我和我的侄子一直靠你的照顧。 但是你不該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的侄子,不給他留下一點活路,你甚至還打算弄死我的侄子之後,讓我背上那麼大的罪名。」
「抱歉,鎖匠,我的朋友,抱歉,我...」
「我現在跟了一個老大,他比你慷慨,也比你有底線。」
鎖匠說著,已經朝著這大胖子的另一隻手扣動了扳機。
「砰!」
沉悶的槍聲引來了第二輪的慘叫,鎖匠卻趁機將早已準備好的一包鋁熱劑塞進了這位警察的嘴裡。
「我早就該來找你的,但我最近才有假期。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帶走你的財產,也不會傷害你的孩子,我只對你復仇大約就夠了。」
鎖匠說著,將第二包鋁熱劑塞進去,並且用膠帶將他的嘴巴死死的纏住。
沒有理會這位警察的掙扎以及樓下隱約傳來的警笛聲,鎖匠摸出一把壁紙刀,在裹住他嘴巴的膠帶上劃開一個小口子,將一根中間藏著鎂條的金屬管插進去,並且點燃了裡面的鎂條。
刺目的亮光中,這位警察的嘴裡出現了一團絢爛的煙花,鎖匠也在一次次彎腰中撿走了剛剛彈出來的子彈殼,隨後端著槍走進了瀰漫著刺激性氣體的臥室。
看了一眼那個已經淚流滿面咳嗽不止的女人,鎖匠面無表情的朝著對方扣動扳機,用一發鹿彈結束了她的生命。
緊接著,他走到另一個房間看了看,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監控,這才舉著槍,朝著通往隔壁的那扇門打出了一發鹿彈。 伴隨著狗子的嗚咽,鎖匠打開木門來到了隔壁。
這間公寓的裝修要樸素得多,樸素到絕大多數的家具都還是蘇聯時代生產的。
踢了踢那隻曾經沒少把自己撲倒然後一頓狂舔的狗子,鎖匠把槍口捅進它的嘴裡,近距離打了一發催淚彈算作報復。
「你遠不如奧涅金招人喜歡,更比不上花花那麼懂禮貌。」
鎖匠含糊不清的念叨了一句,慢悠悠的將這個房間的臥室檢查了一番,隨後將那支大噴子鎖進了藏在廚房裡的保險箱裡。
這個完全是裝樣子的保險箱裡只有他的好朋友學生時代和他的一些合影,以及他在擔任警察期間獲得的各種榮譽。
如果沒有那扇可以被兩個房間的衣櫃擋住的門,如果他在這個房間裡遭到了謀殺,那麼他或許還算得上是個清廉的警察。
重新鎖好保險箱,鎖匠給拖把澆上煤油點燃,將其舉起來,成功的引動了煙霧報警器。
脫下衣服塞進包里,鎖匠只穿著裡面的兒童款睡衣在洗手間裡照了照鏡子,隨後打開房門,趕在警察上樓之前,和周圍的鄰居一起驚慌失措的跑向了樓下,並且暗中按下了遙控開關。
趁著一樓的照明燈陷入黑暗,他以最快的速度跑進了地下一層的人防工程,並且從裡面鎖死了厚重的防爆門。
「希望老大不會扣我的獎金...」
鎖匠一邊暗暗嘀咕,一邊找出留在這裡的夜視儀戴上,重新穿好了包里的衣服和鞋子,在地下開始了奪路狂奔。 這一夜,沒有下雪的雞腐發生了一起火災,順便也失蹤了一位鎖匠。
當刺目的陽光穿過窗簾和牆壁間的縫隙撒進房間裡,白芑正準備拉著虞娓娓做些晨練活動的時候,他們的房門卻被燈泡兒芭砸的砰砰作響。
「怎麼了?」抽身出來的白師傅沒好氣的問道。
「都已經十點多了,你們兩個大懶蟲快起床!」
房門外的柳芭打著哈欠催促道,「那位波波夫先生又來了,他還把你的月球車和那些太空衣送來了,我的海洋化石也送來了。
總之快開門!伊娃媽媽讓你們快點趕過去,或者立刻給手機開機給她回電話!」
「知道了,我在洗澡。」
白芑一臉無奈的找了個藉口,隨後強拉著剛剛給手機充上電的虞娓娓鑽進了洗手間。
「他怎麼又來了?」
被壞了好事的白師傅一臉不樂意的嘟囔著,「他不會看上咱們的月球車和太空衣了吧?」
「到時候去見見就知道了」虞娓娓拍開了白師傅又一次放錯了位置的手爪子。
他們倆儘量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換衣服的功夫,剛剛結束通宵就被手機吵醒的芭師傅也打著哈欠重新回到了對面屬於她的房間,蒙上被子沒幾秒鐘便睡了過去。 幾乎就在白芑和虞娓娓換上表姐幫他們倆買的情侶冬裝下樓的功夫,已經在彼得堡逛景點的列夫也把電話打進了他剛剛沖了些電開機的手機里。
「老大,我覺得鎖匠可能遇到麻煩了。」電話剛一接通,列夫便憂心忡忡的說道。
「麻煩?什麼麻煩?」
白芑詢問的同時,已經拉開了車門,招呼著虞娓娓鑽進了車廂。
「剛剛我和索尼婭在計劃結束彼得堡的旅行之後去雞腐逛逛」
列夫壓下內心不好的預感解釋道,「然後我無意中發現了一條新聞,就在昨天晚上,雞腐的一位警長被謀殺了。」
「這和鎖匠有什麼關係?」
「馬上就有關係了」
列夫繼續說道,「當初我被他誆騙一起去日托米爾的雷達廠偷東西曾被通緝過。」
「我知道這件事」
「後來塔拉斯先生把我們救出來之後,鎖匠曾經和我說,就是昨晚被謀殺的那位警察陷害的我們。
包括當初噴罐失手殺死幫派的人很可能都是這位警察陷害的。鎖匠還說,以後他有機會一定會殺了那個警察。」 「所以你懷疑昨晚這件事是鎖匠做的?」
「我剛剛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聯繫不上了。」
列夫繼續說道,「在雞腐,我能想到的信號不好的地方,大概就只有地下的人防工程里了。」
「看來我們的假期馬上又要結束了」白芑嘆息的同時,已經啟動車子開出了院子。
「我們也會儘快趕回去」
列夫也表明了態度,「老大,我們用聯繫噴罐和冬妮婭嗎?」
「他們就算了」
白芑稍加思索後拒絕道,「這次我們趕過去就行了,只是撈人難度應該不大,邦德和噴罐都是第一次跟著女朋友回家見家長,所以這次我們就不帶他們了。」
「我們在哪集合?」列夫乾脆的問道。
「先等我消息吧,繼續嘗試聯繫鎖匠。」白芑說完,乾脆的掛斷了電話。
「看來我們有地方度假了」虞娓娓帶著笑意調侃道,「需要我聯繫塔拉斯幫忙嗎?」
「暫時還不需要,畢竟情況不明,塔拉斯貿然幫忙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麻煩。」 白師傅說到這裡提出了一個足夠卑微的請求,「不過...這次就不帶燈泡兒芭了怎麼樣?」
「那就不帶她了」
虞娓娓眉開眼笑的應了下來,她如何不知道白芑的小心思。
「接下來就是那位波波夫先生了」
白芑提高了車速,「希望他帶來的能是好消息吧。」
「需要我先給伊娃媽媽打個電話問問嗎?」
「馬上就到了,當面聊吧。」白芑說著,已經再次提高了車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