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出金、出發
當白芑駕駛的小越野車開進孤兒院的時候,離著老遠他便看到了正在和孤兒院的孩子們打雪仗的波波夫先生,自然也看到了不遠處停著的那兩輛貨櫃貨櫃卡車。
「奧列格,我們又見面了。」
波波夫熱情的幫著白芑拉開了越野車的車門,那隨和甚至帶著些諂媚的態度讓坐在副駕駛的虞娓娓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波波夫先生,我們確實好久不見了。」
白芑和對方握了握手,「您今天怎麼有時間...」
「我是專程來送你在航天發射場買的那些紀念品的」
一團和氣的波波夫不等白芑問完便道明了明顯是託詞的來意,「那些東西用火車運過來要至少一周,剛好我要用運輸機運一些東西來莫斯科,所以就順路一起帶過來了。」
「順路啊?順路好,順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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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芑打著哈哈應付了一聲,卻是似乎不接這個話茬往下問了,只是和對方一起走到了貨櫃車的尾部打開了鉛封。
至於虞娓娓,她根本就沒下車,直接從車裡挪到駕駛位,將車子先一步開進了孤兒院,提前準備著招待客人的茶點。
一番粗略的清點確定除了那兩輛工程車,其他的一樣不少,白芑內心已經有了猜測。
「奧列格,我...」 「波波夫先生,我們不如坐下來聊吧。」
白芑同樣趕在對方把話說完之前發出了邀請,「我剛好帶來了一些來自華夏的紅茶。」
「我們確實需要喝一杯熱茶暖一暖」
波波夫答應的那叫一個痛快,嘴裡也順勢抱怨起了莫斯科漫長的冬天。
兩人走進孤兒院的會客室,虞娓娓不但已經泡好了茶,而且還端來了一盤本屬於柳芭的綠豆糕。
「幹嘛來的?」虞娓娓在和波波夫打過招呼之後,略顯失禮的用漢語語速極快的問道。
「估計衝著沒送過來的那兩輛工程車來的」
白芑話音未落,虞娓娓已經又翻出了幾樣糕點擺在了桌子上。
「請嘗嘗吧,這些都是我們從華夏帶回來的。」白芑換回俄語,熱情的招待著波波夫。
這老傢伙倒也格外的有耐心且格外給面子的品嘗了一番,並且送出了聽起來足夠真摯的誇獎。
「波波夫先生應該不止是專程送來這些紀念品的吧?」
白芑在虞娓娓第二次給茶壺續上熱水之後終於問出了波波夫先生期待的問題。 「送來這些東西確實只是順路」
波波夫竟然還矜持了一輪兒,「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屬於你的那幾節車廂,已經全都換成防彈材質的了。」
「全部?」
原本以為對方會把話題引到那兩輛工程車上的白芑詫異的看向對方。
「沒錯,全部。」
波波夫重新端起茶杯,「臥鋪車廂和餐車以及空調發電車,全部進行了車身防彈處理,雖然沒有辦法擋住反坦克飛彈,但是擋住全威力步槍彈的近距離射擊還是沒問題的。」
「波波夫先生,即便如此,也不用您親自跑一趟,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所以不如直接一些吧。」
在人情世故方面沒少跟著姑父和表姐歷練的白師傅,可不會在這個時候表示感謝,那就落入圈套了。
一來,這防彈升級是那位見都沒見過的警察的補償。二來,他很清楚,對方這是在等著他感謝然後好提要求呢。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我的來意?」波波夫將主動權又還給了白芑。
「波波夫先生看中了那些航天紀念品?」白芑故意揣著明白裝起了糊塗。
「好了,狡猾的年輕人,我們還是直接一些吧。」 波波夫無奈的放下茶杯,並且挑明了來意,「我很確定你已經猜到了我的來意,我是為了那兩輛只在庫賓卡博物館出現過的工程車來的。」
「原來如此」
白芑恍然大悟的說道,「我以為您看中了那兩輛月球車和那些太空衣以及化石呢。」
「我對那些東西沒興趣」
波波夫變得直接且乾脆了許多,「奧列格,一百萬美元,那兩輛工程車賣給我怎麼樣?」
「包括背後的麻煩?」
「當然」
「沒問題」
白芑出乎預料的痛快,痛快到波波夫甚至有些始料不及,以至於他近乎下意識的問道,「我是不是出價太高了?」
「如果換個人,我的心理預期價位在130萬美元以上。」
白芑半真半假的說道,「但是您既然幫我們額外將其餘的車廂進行了防彈升級,我總要表示表示才行。」
「你這麼說讓我心裡舒服了很多」 波波夫客套了一句之後緊跟著問道,「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條件?」
「不算條件的條件」
白芑說這話的時候和身旁的虞娓娓對視了一眼,並且牽住了她的手,「波波夫先生,我昨天才給我手下的夥計們放了長假來慶祝新年以及聖誕節。
我和我的女朋友也準備出去旅行幾天放鬆放鬆,順便也想體驗一下搭乘防彈列車出行的感覺。」
「沒問題,你想去哪?」波波夫自動忽略了這句話里擔任藉口的部分,格外乾脆的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我們打算去雞腐玩幾天」
白芑同樣足夠的乾脆,「如果您不來,我原本打算今晚就出發的。」
「你的列車是在明斯克進行的防彈升級」
波波夫再一次忽略了這句話里擔任藉口的部分,「你們可以今天晚上搭乘一列貨運列車先趕往戈梅利,我會讓你們的車廂同一時間從明斯克出發。」
「沒問題」白芑應的格外乾脆。
「一百萬美元,你打算要現金還是轉帳?」
波波夫將話題拉回了他感興趣的部分,「美元、盧布、歐元或者人民幣都可以,黃金也沒有問題。」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還是黃金吧」白芑同樣的乾脆,「我喜歡黃金。」
「等價一百萬美元的黃金已經在其中一套太空衣里了」
波波夫端起茶杯和白芑碰了碰,「祝你們假期愉快,今晚八點之前,趕到奧斯坦金諾編組站,會有人帶你們上車的。」
「謝謝您的祝福」白芑同樣端起茶杯和對方碰了碰。
只是象徵性的抿了一口,波波夫先生便放下茶杯,起身客氣的告別了白芑和虞娓娓二人,並且在他們二人的相送中走出孤兒院,登上一輛在門口等著的越野車揚長而去。
「你來聯繫列夫他們兩個,讓他們儘快趕到莫斯科。」
白芑說著指了指遠處的貨櫃車,「我來處理一下波波夫先生送來的東西。」
「好」
虞娓娓回應的同時已經摸出手機撥了出去。
她這邊忙著和索尼婭在電話里溝通的時候,白芑已經駕駛著小越野車,帶著那倆貨櫃車開進了地下車庫,並且卸下了貨櫃。
掛車前腳開出地下車庫,掛掉電話的虞娓娓後腳也走了進來。 「他們已經在往莫斯科趕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虞娓娓說話間,白師傅已經駕駛著叉車,將第一個貨盤抬了出來。
「先卸車,找到黃金就回家,吃完飯咱們就走,再晚點兒等柳芭醒了又要鬧了。」
白芑說著,已經將第二個貨盤給端了出來,這倆裝的全都是月球車。
「你就這麼怕她跟著?」虞娓娓樂不可支的問道。
「為了她的安全著想」白芑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最好是」
虞娓娓白了對方一眼,轉而問道,「沒想到你竟然把那兩輛偵查車賣了,我以為你會留下它們的。」
「你喜歡?」
「我對裝甲車沒興趣」
虞娓娓搖搖頭,「我以為你會想留下來自己收藏。」
「我是個鍊金佬,可不是收藏家。」 白芑如實答道,「要不是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實驗室門口的那輛光棱坦克我都想賣了。」
「換黃金?」虞娓娓笑著問道。
「總比那些廢銅爛鐵看著讓人踏實」
「口是心非」虞娓娓嘟囔了一句。
「我對那倆工程車是真沒什麼興趣,不過那倆月球車和那些太空衣是真有意思。」
白芑說的可全都全是實話,只不過,如果他開放他的收藏室,怕是要饞死不知道多少人也是無可爭辯的事實罷了。
在他們二人的忙碌中,一個個貨盤被端出來,虞娓娓也在一陣翻找之後,從其中一套太空衣里找到了25塊一公斤重的黃金。
趁著她把這些金塊裝進越野車的後備箱,白師傅也打開了車庫盡頭的防爆門,將其餘的東西全都用叉車端進去胡亂堆好,並且鎖死了防爆門。
也沒管那倆被清空的貨櫃,二人駕駛著越野車離開地下車庫,返回了大壩邊的家裡。
這麼一來一回的耽擱,他們的倒裝姐夫魯斯蘭和鋼鐵表姐張唯璦已經準備好了足夠豐盛的午餐。
尤其讓他們倆始料未及的是,本該回房間補覺的柳芭此時正蹲在椅子上,一手拿著一塊酸甜排骨啃的正香。
「你是柳芭?」虞娓娓狐疑的問道。 「沒錯!沒錯!我是柳芭!」
「你是個腿兒的柳芭,你是柳芭奇卡。」白芑說話間已經一把捏住了這貨的脖領子。
虞娓娓也反應極快的掏出手銬,將其中一端銬在了柳芭奇卡的手腕上,接著將另一端銬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我真的是柳芭!」這貨可憐巴巴的說道。
「把你的槍給我用用」
「什麼槍?我沒有!」
「你怎麼出來了」
虞娓娓說著,已經帶著她被銬住的手腕一起舉了起來,讓配合默契的白芑探手抽走了柳芭奇卡腋下槍套里的配槍。
「咔嚓」
隨著白師傅拉動套筒,一顆.22口徑的子彈也叮叮噹噹的砸在了桌子上。
眼瞅著證據確鑿,柳芭奇卡也終於不再抵賴,將另一隻手裡捏著的酸甜排骨塞進嘴裡,換上她那欠抽的冷淡語調解釋道,「柳芭睡前沒有吃飯,但是她太困了,所以我出來了。」
「這也行?」白芑古怪的朝虞娓娓問道。 虞娓娓可不信柳芭奇卡的鬼話,捏著她的下巴湊到自己面前聞了聞,隨後篤定的給出了另一個解釋,「柳芭睡前肯定偷偷喝酒了。」
「說的過去了這就」
一直在看熱鬧的魯斯蘭恍然大悟,「我說昨晚剩下的那瓶自釀啤酒咋沒了。」
「總之我不回去,我要吃排骨!」柳芭奇卡說著,再次伸出油膩膩的手爪子,從盤子裡拿起了第二塊排骨。
「沒人讓你回去,但是不許再冒充柳芭了。」虞娓娓說著,終於還是摸出鑰匙打開了手銬。
「表姐,我要吃那個!」
仍舊蹲在椅子上的柳芭奇卡甩了甩剛剛被銬住的手,一邊啃著另一隻手上捏著的排骨,一邊指了指離著她有些距離的拔絲地瓜。
「給給給,都是你的。」
鋼鐵表姐對三位一體芭那是一視同人的稀罕和寵愛,直接將那一大盤子拔絲地瓜端了過去。
眼見這貨一時半刻是吃不飽了,白芑和虞娓娓對視了一眼,明智的沒有提及晚上的安排,只是默契的在柳芭奇卡旁邊一左一右的坐下來拿起了筷子。
至於那把槍,柳芭奇卡雖然不許別人碰她的佩槍,但是顯然如今不止虞娓娓不算別人,就連白師傅也被她當成了自己人。
「你們倆接下來幾天什麼安排?不出去玩玩逛逛?」 張唯璦好奇的問道,「我看你們那些奇形怪狀的手下都去玩了。」
「我也去!」柳芭奇卡根本沒等白芑和虞娓娓開口便表明了態度。
「你去個屁你去」
白芑沒好氣的嘟囔著,他屬實是不打算再帶孩子了。
「你們敢丟下我們自己出去玩,我就出去飆車了。」
柳芭奇卡隨口打出了威脅,「我聽說那個死胖子送給了柳芭一輛裝甲車?」
「你從哪聽來的?」
「柳芭和我們的通訊本里聽來的」柳芭奇卡興致勃勃的說道,「等下吃飽了我就去...」
「來來來,柳芭奇卡,喝酒!」
白師傅說著,已經將剛剛倒滿了啤酒的杯子推了過去。
「乾杯!」
開團秒跟的虞娓娓緊跟著便端起表姐剛剛給她端來的啤酒便要碰杯。 近乎下意識的,柳芭奇卡便已經抄起扎杯和虞娓娓碰了碰,然後便是噸噸噸的牛飲。
「呼——!」
直到這一大扎杯被喝了個乾淨,柳芭奇卡暢快的呼出一口酒氣,然後便看到虞娓娓早已放下的杯子仍舊夠舉辦奧運跳水比賽的量呢。
「你們兩個...嗝!」
柳芭奇卡話都沒說完便打了個嗝。
「柳波芙?」白芑試探著問道。
「柳芭奇卡那個白痴也喝酒了?」
柳波芙說話間已經接過了虞娓娓遞來的濕巾,一邊擦拭著雙手,一邊客氣的和仍在看熱鬧的那兩位打過了招呼。
「用了些小手段」
虞娓娓倒是沒有瞞著柳波芙的意思,「今天晚上我們要去一趟雞腐。」
聞言,柳波芙詫異的看了眼白芑,然後又看了看坐在對面的魯斯蘭和張唯璦,隨後竟笑眯眯的說道,「你不打算帶著柳芭?」
「沒錯」 「沒問題」
柳波芙任由白芑給她換了一套新的餐具,「但是我要跟著,不過放心,我不會像柳芭一樣做你們兩個的電燈泡的。」
「你要跟著?」白芑頓時覺得剛剛那套餐具撤早了,這位可遠不如柳芭奇卡那麼好糊弄。
「姐夫有意見?」
「沒意見,我能有啥...」
魯斯蘭這話眼瞅著說完了,才意識到柳波芙嘴裡喊出的姐夫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沒意見」白芑無奈的同意了下來。
「那就吃飯吧,還有,麻煩給我來一杯果汁,謝謝。」
柳波芙說著,已經摸出一包醫用手套撕開戴在了手上,並且將原本的丸子頭紮成了一條粗大的麻花辮甩在了肩膀一側。
這頓午餐吃完,看熱鬧沒夠的鋼鐵表姐已經幫他們三個準備好了出去玩的行李,魯斯蘭也一如既往的給他們準備了不少路上吃的零食。
等這過於熱情的兩位終於因為工地那邊的電話被叫走,不只白芑和虞娓娓,就連柳波芙都跟著鬆了口氣。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了?」 柳波芙用一個藤條籃子提著四塊金條,跟著白師傅和虞師傅一邊往地下走一邊問道,「還有,這些黃金哪來的?」
「賣了兩輛破爛兒」
白芑隨口解釋道,「分你一些?」
「我對這些沒興趣,還是說說為什麼去雞腐吧。」
柳波芙翻了個白眼兒,她自然能聽出來,白師傅這是在瞎客套呢。
「鎖匠好像遇到危險了」
虞娓娓將裝有金條的籃子放在腳邊,趁著白芑打開防爆門的功夫解釋了一番。
「讓我跟著一起去吧」
柳波芙跟著走進用來存放貴重財物的衝擊波緩衝室,一邊幫著把金條壘砌在一起一邊提議道,「而且上次柳芭的爸爸通過妮可送來的那張通行證裡面到底有什麼我也很好奇。」
「你不說我差點兒忘了這件事」
白芑拍了拍腦門兒,「我們倒是確實可以順便一起去看看。」
「這次我們要帶著車子去嗎?」 虞娓娓說話間,已經拿起了一支從哈薩克帶回來的魔改ak,「至少要帶著武器吧?」
「不用不用」
白芑擺擺手,「這回我們不開車,也不帶這些有案底兒的槍,我們乾乾淨淨的過去,順便或許可以和馬克西姆先生見一面。」
「昨天不是說...」
「昨天我們不是還沒和波波夫先生見面嘛」
白芑露出了一抹壞笑,「波波夫先生既然買下了那兩輛來自那條峽谷的車子,我們自然也可以透露一些內部消息出去了。」
「希望波波夫先生不會介意幫你背黑鍋」
柳波芙提醒的同時,已經迫不及待的轉身往外走了,對於她來說,這裡過於骯髒了一些。
「他不會的」
白芑格外篤定的回應道,「如果只是為了收藏那兩輛工程樣車,他不會開那麼高的價格的。」
「你的意思是...」
「他肯定會從別的渠道把這些黃金賺回來的,而且是翻倍賺回來。」 白芑將背進來的最後一塊金條搭在他們三個合力壘砌出來的黃金塔的塔尖上,「那兩輛車對他來說大概只是用來開啟話題的引子。」
「我們不會有麻煩?」
「當然不會」
白芑拉著好奇虞一邊往外走一邊解釋道,「就算有也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畢竟昨天柳芭的爸爸才來過。」
「最好是」虞娓娓終於還是放棄了追問。
鎖好了這筆貴重的收穫,心知甩不掉不知道為什麼打算跟著的柳波芙,白芑也就不再浪費時間,帶著她們二人鑽進了充當工作車的奔馳suv,帶著行李和零食,以及有數的幾樣用來防身的武器趕往了莫斯科。
當他們三人趕到編組站的時候,卻發現不止列夫和索尼婭已經趕到了,棒棒和冬妮婭竟然也趕過來了。
「你們倆怎麼也來了?」白芑詫異的問道。
「我們倆不跟著,你們去了雞腐吃啥喝啥?」
棒棒憨厚的劃拉著後腦勺說道,「而且芝麻也是我的朋友。」
「和丈母娘老丈人相處的怎麼樣?」白芑果斷的換了個話題。
「嘿嘿!輕鬆拿下!」 棒棒得意的說道,「等過年的時候,我們打算帶他們回華夏玩玩呢。」
「棒棒,請帶上我們。」
一直在聽虞娓娓翻譯的索尼婭以及列夫絲毫不知道客氣的說道。
「還有鎖匠」冬妮婭補充道。
「沒錯!」
「都去!你們到時候都去!」棒棒眉開眼笑的應了下來。
在這閒聊中,眾人走進編組站,在一位主動迎上來的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登上了一列貨運列車的宿營車廂。
這列車廂的環境顯然是比不上屬於他們的那幾節車廂的,更加顯而易見的是,對此最無法忍受的恐怕便是柳波芙了。
也正因如此,還不等貨運列車從發車,她便解散了麻花辮摔進了虞娓娓的懷裡。
「是柳芭」
除了虞娓娓,在場的所有人都暗暗在心裡念叨了一句,尤其棒棒,甚至和冬妮婭不分先後的從包里各自掏出了一大包零食做好了準備。
「應該是柳芭,她還在睡呢。」 虞娓娓見被自己扶住的芭根本沒睜眼,直接將她橫抱起來放在了一張鋪上了一次性床單的單人鋪上。
「讓她先睡吧」
白芑招呼著眾人在旁邊圍著桌子坐下來,壓低了聲音問道,「列夫,現在是什麼情況?聯繫上了嗎?」
「還沒有」
列夫搖搖頭,「但是雞腐已經在通緝縱火犯了。」
「通緝什麼?縱火犯?」白芑挑了挑眉毛。
「沒錯,這件事被定性成了縱火犯。」
索尼婭跟著說道,「但是沒有通緝犯的任何信息,也沒有謀殺現場的任何信息。」
「但是有媒體爆出來,那位警長先生的鄰居曾經在火災警報響起來往外跑的時候看到,有個穿著睡衣的孩子從那位警長的房間跑出來。」
列夫也跟著補充道,「雖然沒有照片,而且那個鄰居很篤定,他看到的是個看起來年紀很小的女孩兒,但我猜那就是鎖匠。」
「現在有個很重要的問題。」
白芑撕開棒棒遞來的零食包裝,「我們到了雞腐之後,該怎樣去找鎖匠?」 「我知道一個地址,是個洗車店。」
列夫給出了回答,「我不確定那裡能不能找到他,但是當初我和噴罐被通緝的時候,他帶著我們去那個洗車店地下躲著的。」
「那就去那裡看看吧」白芑將零食分給了眾人,「繼續聯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