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薩沙們、模型和科考
經過長達一周的漫長旅程，白芑等人搭乘的客運列車終於跑完了西伯利亞鐵路的全程，順利抵達了莫斯科。
列車才剛剛停穩，早已經在火車上待夠了的眾人便拎著並不算多的行李，一窩蜂似的跑出防彈車廂，以最快的速度將他們的卡車開了出來，七手八腳的裝上了拆下來的後視鏡。
告別了全程護送的伊萬等人，四輛卡車開出車站，徑直開往了已經改建為拍賣場的那棟建築。
提前得到消息的伊戈爾已經在這裡等著了，如今他不但不用開著破卡車在各個舊貨市場流竄擺攤了，而且連他的妻子艾拉以及他的外甥，都在拍賣場找了一份還算清閒體面的工作。
這對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可是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好事，畢竟，就他和他老婆那點兒退休金，想要日子過的好一些，就必須有份副業補貼家用。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伊戈爾撣了撣身上那套由拍賣公司幫忙訂製的高檔西裝並不存在的灰塵，他如今每個月的工資可不低，尤其還有提成呢。
可惜我的女兒嫁人了...
伊戈爾看著從遠處開過來的那四輛卡車，內心遺憾的搖搖頭，現在別說他的忘年交朋友白芑，就算是白芑手下那個只有電子管那麼大的鎖匠都是個實打實的有錢人了。
在這老傢伙的胡思亂想中，白芑在他面前踩下了剎車。
「老傢伙，你變帥了。」白芑降下車窗調侃道。
「托你的福」 伊戈爾裝模作樣的來了個沒有帽子的脫帽禮，「真是難以置信，現在你是我的老闆了。」
「你的意思是在遺憾沒辦法去我家的冰箱裡偷下酒菜嗎？」白芑調侃對方的同時，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這確實是個不大不小的遺憾」伊戈爾咂咂嘴，他已經有段時間沒喝過華夏的白酒了。
「你馬上就能彌補這個遺憾了」
白芑說著，接過虞娓娓從駕駛位遞下來的一桶陳釀散簍子，「這就是我和你說過好多次的，我爺爺親自釀的酒。」
「這種東西竟然真的存在」伊戈爾驚喜的接過了透明塑料桶。
「還有這個！」
先一步跳下來的柳芭將一個有六層的保溫飯盒遞給了伊戈爾，「這是我們的廚師專門為你準備的。」
「沒錯」
白芑說著，和艾拉太太輕輕抱了下，又和伊戈爾的外甥握了握手，順便也接過了虞娓娓遞來的伴手禮送給了對方。
一番寒暄之後，除了躲在車尾乘員艙里的伊娜，其餘人也已經停好車子下來，眾人這才走進了裝修一新的店鋪。
由伊戈爾負責的一樓店鋪幾乎占據了一層近半的面積。 在這間店鋪的防彈落地窗後面，大量的玻璃展櫃裡擺著經過擦拭保養的老式收音機和帶有完整老舊包裝的各種電子管，更有伊戈爾親自製作的膽機。
而在店鋪的中間，由打孔防彈玻璃封閉保護的展台上，擺放的便是那台白芑從德國弄回來的沙發唱片收音機。
此時，這台經過伊戈爾保養的收音機正在播放一張蟲膠唱片記錄的蘇聯金曲。
在這個站台的周圍，一圈櫃檯里還擺著大量的琥珀。
這些都是從那些已經送回國的琥珀里挑選出來的，可以直接出售的低價成品。
「生意怎麼樣？」白芑一番參觀之後問道。
「今天是周四，所以沒什麼人。」
伊戈爾介紹道，「周末和節假日的時候，這裡會很熱鬧，很多人都不介意買一台德國產的收音機，然後說是祖輩從柏林帶回來的。」
「好傢夥...」白芑愕然的看著周圍的那些收音機，他可沒想到還能這麼玩。
「我製作的膽機銷量也不錯」
伊戈爾感激的介紹道，「而且每次拍賣基本都會用我製作的膽機做熱場，這要感謝你的那位高個子朋友。」
「不用這麼客氣」白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們去上面看看。」 「去吧去吧」
伊戈爾指了指其中一個掛著員工通道的門，「從那裡走吧，我會幫你們看著外面的車子的。」
謝過了煥發第二春的伊戈爾，白芑等人穿過員工通道，樓上樓下的參觀了一圈，順便也帶走了拍賣核彈得到的那筆佣金，並且在離開地下室之前，就已經完成了獎金髮放。
來去匆匆的告別了伊戈爾，四輛車你追我趕的開往了城外，趕在中午飯點之前，順利回到了魯扎水庫邊的孤兒院。
他們這才剛剛下車，沙米爾便開始了告狀，「奧列格，就在你們上次離開之後第二天，塔拉斯和妮可就把我們從孤兒院趕走了，他們還帶走了好幾個貨櫃！我都拍下來了！」
「這件事我知道，沒事的。」
白芑話音未落，噴罐便已經和米契一起，將提前准好的禮物送給了沙米爾。
「謝謝！」
沙米爾接過禮物繼續說道，「還有，有幾個人在孤兒院，說是伊娜的朋友。」
「伊娜的朋友？」白芑疑惑的看向伊娜，卻發現伊娜同樣一臉的疑惑。
「過去看看吧」
正所謂來都來了，白芑也不急著去地下堡壘逛逛，索性跟著沙米爾走進了孤兒院占據的那棟建築。 一行人剛剛走進大廳，一連七個虎背熊腰，留著大鬍子，顴骨略顯突出的男人便齊刷刷的迎了上來，也讓噴罐和鎖匠以及列夫，近乎下意識的各自拔出了手槍。
「岱森達日大哥？你們怎麼來了？」伊娜驚呼道，「老大，他們不是敵人。」
「把槍收起來」
白芑輕輕擺了擺手，2.5人這才將各自的手槍收回來。
「老大，是卓婭讓我們來的。」
為首的大鬍子說道，「卓婭說，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保護老闆，順便需要我把差不多一周前拷問到的情報匯報給您。」
「你怎麼沒提前打個電話聯繫我們？」伊娜忍不住問道。
「卓婭說是為了安全」
岱森達日解釋道，「我先趕去了烏東，從那裡挑選了他們這幾個幫手，然後才在博格丹先生的幫助下趕來這裡，我們是昨天早晨趕到的。」
「博格丹呢？」
白芑招呼著他們轉身走向外面，「他還好嗎？」
「博格丹先生最近遭遇了很多危險，無可爛那邊在準備大選，雙方都在相互施壓，尤其像他這麼獨特的軍火商，遭到了很多次暗殺」岱森達日言簡意賅的解釋道。 「」「首」「發」「d」「e」「q」「i」「x」「s」「.」「o」「r」「g」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白芑不太想在孤兒院裡聊這種事情，帶著他們走向了遠處那座仍在施工的廢棄建築旁邊的地下車庫。
這一路上，伊娜也將岱森達日簡單的介紹了一番，尤其他「剝皮者」的戰績。
「先生，我們在進入俄羅斯之後全都獲得了新身份。」岱森達日在伊娜解釋完之後說道，「我們的名字叫做薩沙。」
「薩沙？又是薩沙？等等！你們？你們七個都叫薩沙？」白芑錯愕的看著身後跟著的七名大鬍子壯漢。
「沒錯」
岱森達日，啊不，薩沙一號解釋道，「是妮可小姐幫我們辦理的新身份，她覺得給我們分別起一個名字太麻煩，所以給我們的新身份名字都是薩沙。」
「真是...幹得漂亮...」
白芑劃拉著後腦勺，他已經開始覺得頭皮痒痒了，「算了，薩沙就薩沙吧，說說你拷問到的情報吧。」
「對您動手的是一位來自彼得堡的寡頭」
剝皮薩沙跟著白芑等人走進了地下車庫，「他是做船舶拆解生意起家的，他還有弟弟，在fsb的經濟安全局工作。」 「看來不是衝著我們來的？」白芑問道。
「對方打算劫持伊娜」剝皮薩沙解釋道。
「果然」
白芑恍然，伊娜以那位大胖爹的女兒身份公開出現，果然是會讓一些人動起歪心思的。
「我們需要做什麼應對嗎？」虞娓娓提議道。
「他們是從哪裡得到消息的？」白芑並沒有急著回答虞娓娓，反而問出了新的問題。
「據說是從伊萬先生那裡得到的消息，並且從波波夫先生的助手那裡得到了證實。」
剝皮薩沙解釋道，「他們得到的情報是，伊娜會和您一起搭乘停在烏蘭扒脫的列車返回莫斯科。」
「看來不用我們做什麼應對了」
白芑這才回答了虞娓娓，「有人會解決這個麻煩的。」
「所以這幾個大鬍子怎麼辦？」
虞娓娓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幾個大鬍子的狐臭味略重了一些，剛剛在地表還好，此時在這地下車庫裡，這裡的空間再大，空氣不流通也是災難。 「岱森達日」
「請稱呼我薩沙吧」剝皮薩沙說道，「我並不喜歡以前的通緝犯身份。」
「好吧薩沙」
白芑說道，「你們暫時住在孤兒院裡，現在可以回去休息了，未來你們聽伊娜的指揮。」
「是」
薩沙頭子恭敬的應了，轉身帶著另外六個大鬍子薩沙離開了地下車庫。
「伊娜，讓他們保持個人衛生。」
白芑扭頭說道，「鬍子願意留著可以，但是狐臭味和口臭務必解決一下，還有，他們是蒙古人？有傳染病嗎？」
「等下我會去提醒他們保持個人衛生的。」
伊娜複述著她之前從卓婭那裡了解到的情況，「包括他們幾個，他們都是健康的。所有招募加入上帝之鞭的人都進行過嚴格的體檢。不過老大，你打算怎麼安排他們？」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白芑說著，看向了停在這裡的那輛sdkfz247a裝甲車。 這輛裝甲車外觀看著還行，但是它的發動機之類的核心部件卻被拆下來裝在了乘員艙里，並且下面還墊著個破輪胎。
這些零件上還蓋著一層油膩膩的破帆布，看起來就像是修車修到一半撂挑子了差不多。
「索妮婭，儘快給它做個翻新。」
白芑摳了摳車身上厚重的油泥，「至少把它洗乾淨，並且把發動機裝上去，如果能發動就留著，如果沒辦法發動，等翻新好之後送上拍賣會。」
「你不打算收藏嗎？」虞娓娓問道。
「我可沒興趣收藏趴窩的廢鐵，尤其這輛車也太醜了。」
白芑如實說道，他是個機修工出身不假，但他也確實對這種丑東西沒有太大的興趣，至少遠不如依舊藏在隧道深處的那架斯圖卡對他有吸引力。
他甚至比較遺憾，沒把那架斯圖卡給他送回國。
「我會儘快開工的」索妮婭應了下來，這工作並不算難，最多拆裝的時候略顯繁瑣罷了。
「到時候讓薩沙們也來幫忙吧」
白芑說著，也轉身走向了外面，他只是來這裡看看這輛裝甲車的。
回到地表，白芑順便去仍在施工的工地看了一眼。 經過這大半年的翻修，如今這座廢棄建築不但地下層的部分已經啟用，一層也全都完成硬裝了。
不僅如此，在這棟樓中間的天井裡，不但那座藏著通氣孔的海浪美人魚雕像完成了翻新，而且竟然還移栽了老大一棵玫瑰花。
「這個不就是...」
「沒錯」
得到消息過來接待的趙師傅解釋道，「就是從德國那邊走私過來的，你姐知道你肯定會看上這棵老樁子了，讓我們一起打包帶回來的。
這老大一顆要是種在你家那邊的那個院子，長開了之後怕是院裡沒地方下腳了。
倒是這個地方正好，70米見方的大天井，足夠它隨便長，冬天周圍還能擋風，等以後這裡啟用，建築供暖的熱輻射也能讓它不至於凍死。」
「這裡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啟用」
白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棟建築實在是太大了，他們這仨瓜倆棗，即便算上孤兒院的孩子們一起住進來都略顯空曠了些。
特意陪著虞娓娓和柳芭去地下巡視了一番關在這裡的研究員和針灸志願者，乃至從實驗室里暫時轉移過來的那些試驗用的小白鼠。
在確定這裡沒有隱藏什麼危險更沒有什麼變化之後，白芑剛準備告別趙師傅回家，索妮婭卻駕駛著一輛電動觀光車找了上來。
「老大，我們在那輛裝甲車的發動機艙里發現了一些東西。」索妮婭說話間已經操縱著觀光車調頭了。 「是什麼好東西？」好奇心嚴重的芭師傅最先問道。
「是各種模型車」
索妮婭解釋道，「發動機艙里被彈藥箱塞滿了，噴罐剛剛打開了一個，裡面裝的是汽車模型，很精緻的汽車模型。」
「霍希還出過模型車？」
白芑說話間已經拉著虞娓娓坐上了電瓶車，至於芭師傅，她早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了。
搭乘著電瓶車重新回到地下車庫，列夫等人剛好把發動機艙里的最後一個箱子抬出來。
「罐兒」
白芑擺了擺手，噴罐立刻擼起袖子，接過米契遞來的撬棍。
大致數了數，被列夫等人掏出來的彈藥箱不多不少剛好10個，這些箱子外面全都裹了薄薄一層蠟油，其中一個打開的，裡面放著的是一輛155號賽車的精緻模型。
這輛模型車長度不足半米，通體用銅皮打造，四條輪胎也被拆下來塞在了邊角的位置。
小心翼翼的掀開引擎蓋，這裡面還是有發動機的。或許是出於體積考慮，這裡面只是個最簡單的斯特林發動機。
試著轉動小的可憐的方向盤，這輛模型車的兩個前輪竟然還是可以轉動的。 「老大，這個也是模型車。」
就在這時，噴罐已經打開了第二個木頭箱子，「這裡面好像還多了兩個膠捲密封筒」。
聞言，白芑隨手扣上箱子蓋，和虞娓娓以及柳芭不分先後的看了過去。
「這是...」白芑一眼便注意到了問題所在。
「怎麼了？」虞娓娓雖然沒看出這些模型車有什麼問題，卻注意到了白芑的變化。
「把其他幾個也打開」
白芑並沒有回答虞娓娓的問題，反而從這個箱子的邊角處，拿起了一個用蠟油黏在箱子底部的膠捲密封筒。
擰開這個同樣有蠟油包裹的密封筒倒出膠捲，白芑按照虞娓娓教他的方法看了看片頭，隨後將其緩慢地拉開。
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這裡面拍下的全是圖紙。
「老大，這裡面也是模型車。」噴罐此時已經打開了第三個車子。
「你們也一起動手，都打開。」
白芑將膠捲恢復原狀丟回箱子，然後才回答了虞娓娓的問題。 「這些模型車的款式，和我們運回國的那些款式都不一樣。」
說到這裡，白芑指了指裝有155號賽車模型的箱子，「除了那輛155號車模型。」
「你的意思是，這是當時的概念車？」柳芭下意識的問道。
「也許更早」白芑給出了不同的回答。
「更早是什麼意思？」這次提問的變成了虞娓娓。
「這幾輛的設計風格和那輛155號賽車類似」
白芑說著，已經看向了列夫等人打開的另外幾個箱子裡保存的模型車，「我懷疑，這些都是當年為了參加拉力賽設計出來的。
可能當時最終選中的是155號車，也可能這些是準備參加第二年的比賽用的。」
說到這裡，白芑小心的打開一輛模型車的引擎蓋，果然，這裡面用的也是斯特林外燃機。
「但是這些模型有什麼用？」虞娓娓追問著。
「汽車設計可不只是搞個好用的發動機和減震，外形設計一樣重要。」
白芑小心的關上了黃銅材質的引擎蓋，「這種等比例模型遠比圖紙更直觀也更立體。」 說到這裡，他已經扣上了箱子蓋，「把這些都送到觀光車裡吧，等下我用車拉回去。
師兄，你給大家好好整一頓，等下好了給發消息。」
「中！」棒師傅立刻應了下來，孤兒院這邊的食堂里有大灶的，可比白芑家那邊的好用。
招呼著眾人七手八腳的把十個木頭箱子裝上電瓶車，連同他們三人一起送到地表的卡車邊，並且裝進了卡車的車尾乘員艙里，白芑駕駛著車子，拉著虞娓娓和柳芭返回了兩公里外的家裡。
留下忙著擼狗的芭師傅以及照顧芭師傅的虞師傅在地表放哨，白芑腳步匆匆的下樓，先去他用焊條封印的衝擊波緩衝室看了看。
在確定這裡沒人動過之後，他立刻駕駛著鋼管四驅車趕往了地下室的方向。
這裡也是變化最大的地方，那些原本藏在這裡的，不能見光的東西絕大多數已經被送去了華夏。
此時這裡剩下的，也就只有三輛吉爾藍鳥極地救援車，以及那輛雙炮塔的目標781工程車。
當然，還有兩個背包核彈，以及那位大胖爹用來交換核彈留下的背包6單兵核彈訓練模擬器。
雖然藏品少了，但芭師傅的實驗室里的實驗設備似乎多了不少，而且好像還安裝了一套閉路監控報警系統。
也算不錯...
白師傅找出角磨機，切開封印著移動核電站的鋼板，打開防爆門之後，將蘇美兩系的背包核彈全都拎進來丟進了移動核電站的駕駛室里，順便拆除了當初為了糊弄芭師傅進行的飛線改裝。 最後關門上鎖並且啟動焊機，將鋼板重新焊在緊閉的防爆門上，拍下焊紋的白師傅駕駛著車子一溜煙的跑回來。
重新回到地表，他立刻摸出手機，等信號恢復之後，給表姐發了一張頭頂天空的照片——按照出發前他們姐弟倆的約定，這張照片代表安全。
幾乎前後腳，接到消息的張唯璦也回了個驚嘆號，隨後便開始購買她和魯斯蘭飛往莫斯科的機票。
至於魯斯蘭的父母，他們已經決定先不急著回莫斯科了，現在他們正在老張同志的陪同下，在哈爾冰尋找新的店面呢。
「我這裡有個好消息還有個壞消息」
他這邊才剛剛收起手機，虞娓娓便走了過來。
「先說說壞消息」白芑拉著她坐下來。
「我們可能沒辦法休息了」虞娓娓的一句話便讓白芑繃緊了神經。
「好消息呢？」白芑追問道。
「好消息是，柳德米拉媽媽幫我和柳芭爭取到了一次難得的科考機會。」虞娓娓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
「科考？去哪？」
「新地島」 虞娓娓話音未落，原本正在給花花梳毛的芭師傅立刻歡呼出聲，「我們終於能去新地島了？！」
「而且名義上，全程由我帶隊。」虞娓娓說著，還和柳芭擊了個掌。
「等等，終於？」
「這件事我們已經申請了兩年了」
虞娓娓解釋道，「我們一直想去新地島的蘇聯核武器訓練場開展科考，採集可能存在的輻射真菌。」
「本來我都對這件事不抱希望了」柳芭跟著說道。
「什麼時候出發？」白芑乾脆的問道，「還有，我們怎麼過去？」
「先搭乘鐵路前往摩爾曼斯克」
虞娓娓乾脆的解釋道，「那裡會有一條船送我們登陸新地島，我們獲得了在那裡進行為期一周的科考的機會。」
說到這裡，虞娓娓笑眯眯的朝白芑伸出手，「狡詐先生，要接受我的僱傭，負責科考隊的後勤工作嗎？」
「榮幸之至」
白芑和對方握了握手，「不過你打算付多少佣金？」 「這個可以嗎？」虞娓娓說完，主動探身親了白芑一口。
「這個只能算定金」白芑嬉皮笑臉的回應了一筆定金。
「成交」
「成交」
「成交」
燈泡芭翻著白眼兒撅著小嘴兒，搖頭晃腦的小聲蛐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