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密謀和等待
「這裡是哪？」
趁著電梯下行的功夫，馬克西姆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療養院配套的地下人防設施」
白芑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句，電梯便已經到底，白芑也帶著馬克西姆二人回到了擺著會議長桌的山體密室里。
「這裡足夠安全」
白芑說這話的時候，虞娓娓已經從馬克西姆的手裡接過了讓他幫忙拎著的防竊聽手提箱，開機之後放在了一邊。
與此同時，巴圖也帶著他的人從另一側的防爆門暫時離開，並且關上了門。
「那是防竊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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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芑不等馬克西姆詢問便主動解釋了一句，「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我得到消息，你去我家找過我幾次？」
「你失聯了，作為利益共同體，我很擔心你的安危。」馬克西姆像個老朋友一般說道。
如今白芑全須全尾的重新出來了，而且帶自己來這麼一個隱蔽的會見場地，他當然要換一個聽起來更舒服的說辭才行。
「你該對我充滿信任才對」 白師傅不輕不重的點了一句，隨後不等對方開口便換了個話題，「好了馬克西姆，謝謝你的關心和擔心，現在還是說說正事吧，我這裡有一筆生意。」
「什麼生意？」馬克西姆也跟著轉移了話題。
「我準備往利比亞傾銷庫存一些積壓的武器」
白芑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也在盯著馬克西姆的眼睛。
「那裡要...」
馬克西姆反應極快的拍了拍漢娜的手，沒讓對方把後面壞規矩的話問出來。
「奧列格，你的意思是準備帶上我一起做這筆生意嗎？」馬克西姆問道。
「如果你有積壓庫存的話」
白芑隨口說道，他依舊在盯著馬克西姆的眼睛，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來一些什麼。
「當然，我當然有，而且有很多。」
馬克西姆連忙說道，「你的意思是全部清空嗎？」
「你自己的庫存，你自己決定。」 白芑指了指站在身後的博格丹，「他會負責運輸以及定價，你同意的話，等博格丹準備好之後，他會聯繫你的。」
「可以，我回去之後立刻做準備。」
馬克西姆並不在意他自己沒有定價權這件事，相比那些破銅爛鐵，僅僅只是利比亞需要武器這樣一個勁爆的消息就足夠值回票價了。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白芑僅僅一句話，便讓馬克西姆再次提起了注意力。
「那隻噁心的海螞蝗將會在5月7號傍晚抵達突尼西亞，並且在那裡停留三天時間，和GNA的負責人在突尼西亞就軍貿生意進行秘密談判。」
白芑用考校的口吻「提點」著對方，「馬克西姆，你肯定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當然」
馬克西姆倒是格外上路，「月初的時候LNA就已經從班加西出發開始進攻的黎波里了，所以利比亞的局勢可能會升級？
否則你不會往那裡傾銷庫存，海螞蝗也不會親自去突尼西亞談生意的。」
「你覺得，如果海螞蝗死在突尼西亞會有什麼連鎖反應？」
白芑繼續「考校」著，這也是他能從馬克西姆嘴裡得到相對準確且真實信息的最佳方式。 「奧列格，你就不擔心我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嗎？」馬克西姆哭笑不得問道。
「你隨意」白芑滿不在乎的說道，這件事他確實不在乎。
「我不會做蠢事的」
馬克西姆及時終止了過於危險的玩笑，「海螞蝗如果真的能死在突尼西亞是好事，對於你我來說都是好事。」
「對於北非呢？」白芑考校的愈發直白了些。
「只有一種可能」
馬克西姆攤攤手，「他的死引發的連鎖反應只能是GNA的武器彈藥補給混亂，考慮到你準備近期拓展北非的武器銷路。
所以LNA力竭了？不，應該不可能，難道是他們想擴大戰火？」
「這我可不清楚」
已經得到滿意答案的白芑隨口假設道，「也許我想搶占海螞蝗在北非的生意也不一定。」
「你？你怎麼可能...」
馬克西姆只是說到一半便瞪圓了眼睛，詫異的指了指自己，「奧奧奧奧列格，你的意思不會是想讓我去北非搶...」 「我可什麼都沒說」
白芑攤攤手，「不過，你有興趣一起去一趟北非嗎？」
「去觀禮嗎？」馬克西姆用力做了個深呼吸問道，「我們要足夠隱秘的過去才行。」
「你來負責？」
「沒問題」
馬克西姆大包大攬的應了下來，「不過我們最好能立刻出發。」
「今晚？」白芑問道，「說說看，我們怎麼過去。」
「我們需要先趕到阿爾巴尼亞才行」
馬克西姆說道，「到了那裡，我就有辦法隱蔽的趕到突尼西亞。」
「你確定夠隱蔽？」白芑故作狐疑的看著對方。
「當然，我當然確定。」
馬克西姆不滿的說道，「奧列格，你那是什麼眼神。」 「好吧，信你一次。」
白芑看似隨意的最後提醒了一句，「馬克西姆，海螞蝗盯上過你，而且就在這座療養院，你應該知道的。
如果海螞蝗到時候真的死在了突尼西亞，如果你在突尼西亞出現過，難保你會被懷疑。」
「當然，我當然知道。」
馬克西姆不但知道這些，他更加知道他有十足的必要出現在突尼西亞——等海螞蝗死後，立刻趁虛而入接手他尚未談妥的生意。
他甚至非常清楚這背後的危險，但萬幸，不久前他出面高價賣出的背包核彈讓他交到了一個足以解決這些小麻煩，並且還能一起搶生意的美國朋友。
「所以我們現在就出發？」馬克西姆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用急」
白芑說著卻站起身，「我們難得見一面，而且我們才趕到這裡，總要一起吃個飯喝一杯。」
「看來我今晚要喝醉才行？」馬克西姆今天似乎格外的上路。
「確實如此」
白芑話音未落，博格丹那邊已經打開了防爆門。 在邁過這道防爆門之後，眾人默契的轉移了話題，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山體另一邊的地表。
這麼一去一回的功夫，棒師傅和冬妮婭已經弄出了好幾道小菜。
在熱情的打過招呼之後，包括上帝之鞭的成員以及在外面的伊萬和大巴車司機在內，圍著兩張大圓桌坐了下來。
就像馬克西姆開玩笑說出來的那句話一樣，這頓朋友重聚的午宴，他和漢娜格外上路的醉的格外的快。
「我們需要飛阿爾巴尼亞」
只是象徵性喝了幾杯的白芑將麻煩拋給了伊萬，「最快什麼時候能出發？」
「天黑之後怎麼樣？」伊萬提議道。
「可以」白芑無所謂的點點頭同意了對方的安排。
「那就上車吧」伊萬發出了邀請。
「我就知道又要在車裡等著...」
吃飽喝足的芭師傅嘟囔了一句，卻是一點不耽擱她屁顛顛的第一個鑽進了大巴車。
「師兄，你們兩口子把他們倆扶上去吧，咱們準備走了。」白芑招呼著了一聲，拉著虞娓娓也鑽進了大巴車。 等棒師傅二人把喝多的馬克西姆和漢娜攙扶到大巴車上，博格丹等人已經把他們的行李裝上車了。
「博格丹，你現在就趕去車臣吧，具體去哪問伊萬，後面的他會安排的。」
白芑朝站在車門口的博格丹說道，「去北非注意安全。」
「放心吧老大」
博格丹話音未落，伊萬已經將一張卡片遞給了他，並且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等到車門閉合，這輛大巴車也立刻調頭離開這座柑橘林，重新回到機場，鑽進了那座封閉機塢。
將相對舒適的機艙讓給了不喝酒的虞娓娓和柳芭以及冬妮婭，喝酒的則留在了大巴車裡心安理得的睡覺醒酒。
當白芑等人被伊萬叫醒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奧列格先生，我們該出發了。」
整個下午一直在機塢里和大巴車司機以及其他幾個飛機駕駛員打牌的伊萬客氣的提醒著，「我們飛保加利亞，然後會有車子送你們過境去阿爾巴尼亞。」
「那就走吧」
白芑拍醒了馬克西姆，招呼著他和坐在更里側的漢娜離開大巴車走進了機艙。 短暫的準備之後，這架小飛機離開機塢滑跑升空，最終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短短兩個小時的飛行之後，這架飛機順利降落，白芑等人也在機艙里給衣服外面套了一層地勤工服之後，跟著地勤車暢通無阻的離開這裡，登上了一輛已經在等著他們的大巴車。
趁著這輛車把他們往阿爾巴尼亞送的路上，馬克西姆這才掏出手機開始了聯絡和安排，這就不是白芑等人需要操心的了。
這天晚上，白芑等人在這輛使用航空座椅的大巴車裡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他們被叫醒的時候已經趕到了碼頭。
在馬克西姆的帶領下換成了一輛由他安排的大眾麵包車，這輛車根本沒有經過像樣的核驗便開上了輪渡。
正所謂貓有貓道鼠有鼠路，這便是馬克西姆的老鼠路。
自從輪渡起航開往海峽對面的義大利，接下來的這一路確實更像是在度假，尤其今天還是個陽光明媚碧海藍天的好天氣。
「早知道我們該帶泳...」
「你是白人，高紫外線會被曬成小龍蝦的顏色的。」
虞娓娓不等柳芭說完便潑了一盆冷水，「尤其地中海的紫外線非常強。」
「可...」 「你是白人，患上皮膚癌的概率也比黃種人更高，再加上你...總之你清楚。」
臉上帶著口罩，頭上習慣性戴著一頂漁夫帽的虞娓娓繼續提醒著，「還有，我們是偷渡過來的，就算這邊準備了合法證件，最好也不要把臉露出來，尤其泳裝可沒辦法隨身攜帶武器。」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
芭師傅癟著嘴選擇了放棄，她確實不想被曬成小龍蝦，而且他們確實要隨身攜帶武器——他們可不是真的來度假的。
但很快，她又興致勃勃的問道，「我們到了那裡之後去哪裡玩？」
「聽馬克西姆安排就好」
坐在最外側的白師傅甩鍋的同時，已經把注意力切換到了剛剛僱傭的兩隻海鷗以及水下的兩條海魚身上了。
「漢娜，我們接下來去哪玩？」芭師傅興致勃勃的朝坐在前面的漢娜問道。
「我們等下上岸之後先去西西里大區」
漢娜倒也沒有藏著掖著，「今天才29號，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所以不如先在西西里玩兩天怎麼樣？」
「然後去哪？」問出這個問題的是虞娓娓。
「然後我們去潘泰萊里亞島」 馬克西姆接過了話題，「我們剩下的時間都去那裡玩，溫泉，浮潛，帆船，你們能想到的那裡都有。」
「有好吃的嗎？」芭師傅眼睛都要發光了。
「當然」
馬克西姆指了指坐在柳芭身後的棒師傅，「而且別忘了，我們可還帶著兩位優秀的廚師呢。」
「你這句話沒說錯！」芭師傅得意的揚起了下巴——白師傅依舊不知道她得意個什麼勁。
就在他們搭乘輪渡往義大利趕的時候，遠在莫斯科的伊娜也已經高調宣布了5月份拍賣會上將會出現的二戰裝甲車，並且還意味深長的附贈了一句特別介紹——屆時，尊貴的扎莫科夫斯卡婭夫人將會參加這場拍賣。
尊貴的扎莫科夫斯卡婭夫人是誰？
俄羅斯還有貴族嗎？
當年蘇聯紅軍殺漏下的？
當這一個個疑問冒出來的時候，尊貴的扎莫科夫斯卡婭夫人正光著膀子，和伊戈爾以及噴罐，乃至米契和伊娜，當然，還有薩沙小隊的眾人一起。
在孤兒院原址頂樓的大宴會廳里，圍著桌子喝著小酒劃著名拳，吃著棒師傅給他們提前留下的各種下酒菜過逍遙日子呢。
比他們更加逍遙的，卻是提前幾天利用假身份趕到突尼西亞的索妮婭和列夫。 對於這倆純血、賽級斯拉夫男女來說，勉強能有20度的海水和白天最多也就25度的氣溫，已經是可以穿著比基尼大褲衩，在海邊曬日光浴以及下海玩水的溫度了。
當然，在這倆人成功把自己曬成小龍蝦之餘，他們也完成了白芑交給他們的任務——
在當地買了一部手機和不記名電話卡，給電池飛線搞個斷電開關，用不記名電話卡註冊個郵箱，並且把一張酒壺照片發到指定的郵箱裡。
每天定時開機接收郵件，其餘時間斷電拔掉電話卡；
以上這些便是生性謹慎的白師傅和虞娓娓商量之後給的任務，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聯繫的太早了。
那個郵箱只在今早才回復了一個5月7號傍晚降落的航班信息，除此之外卻是再也沒有別的了。
「我們就繼續這麼等著嗎？」索妮婭趁著列夫幫自己塗抹防曬的功夫問道。
「一個優秀的狙擊手...」
「會被扒光綁在地下人防系統里」
索妮婭的調侃頓時換來了拍在屁股上的一巴掌。
「總之，我們要有些耐心。」
列夫在對方的屁股上揉了揉，換了個位置繼續一邊塗抹一邊說道，「而且這次我們連武器都沒帶，所以我猜老大只需要我們的眼睛。」 「列夫，你變聰明了。」索妮婭驚嘆道。
「我可是個狙擊手，一個優秀的...」
「會被綁在...」
「啪！」列夫在對方另一瓣屁股上賞了一巴掌。
他們這倆狗男女曬著太陽調著情的時候，博格丹卻已經和張唯璦以及魯斯蘭不分先後的趕到了車臣。
只不過，相比去格羅茲尼招工的張唯璦二人，博格丹卻已經帶著巴圖等人，駕駛著接應人準備的車子趕赴了山區方向。
這天中午飯點兒之前，順利「免簽」登陸義大利的白師傅等人，在馬克西姆的帶領下，被一架有著「空中法拉利」、「直升機里的勞斯萊斯」等各種騷包美名的AW139直升機，送到了幾百公里外的西西里大區首府巴勒莫，並且直接降落在了一家度假酒店的樓頂。
「先生們，女士們。」
馬克西姆在下樓的同時說道，「度假開始了，歡迎來到美麗的西西里島！」
「哪些房間是我們的？」
白師傅打哈欠的同時，已經重新控制了兩隻海鷗開始在這座度假酒店周圍盤旋了。
「好吃的在哪？我要吃好吃的！」芭師傅跟著提起了要求。 「我想先回房間洗個澡」虞娓娓說著還打了個哈欠，這一路他們其實並不輕鬆。
「全都準備好了，請和我來吧，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馬克西姆說著，已經帶他們來到了這棟樓的頂層，隨後打開一個房間說道，「這一層一共有六個套房，都是我們的，而且這棟樓內部沒有安裝監控，頂層獨立電梯，需要特別權限才能上來。」
「有必要這麼奢侈嗎？」白芑錯愕的問道。
「放心吧，這些不用花錢。」
漢娜像是到了自己家一般，隨手推開一扇房門，「我姐姐嫁給了一個黑手黨，這座酒店就是他的產業，而且由我的姐姐管理。
我是說，所有的酒店業務都由她管理，包括我們之後要去的那座島下榻的酒店。」
「黑手黨？」
芭師傅的眼睛都瞪大了，好奇又期待的問道，「是那種在街頭槍...」
「柳芭小姐，現在沒有那種情況了。」
漢娜哭笑不得的解釋道，「那是90年代初才有的野蠻街斗，現在大家都在做合法的生意了，那些喊打喊殺的蠢事早就過時了。」
「說的沒錯」 馬克西姆看了眼時間，隨手指著一個房間問道，「一個小時夠用嗎？一個小時之後我讓人把午餐送過來，就在這個房間怎麼樣？」
「可以」
虞娓娓說完，已經拉著原本的打算問東問西的芭師傅和白師傅走進一個套間，習慣性的開始了細緻的排查。
這天中午，偷渡來的眾人聚在一間閒置的套房裡，伴著落地窗外漂亮的海景，好好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意呆利美食。
「接下來先好好休息」
在酒足飯飽之後，馬克西姆說指著窗外漂亮的景色說道，「明天我帶你們在這附近幾個景點好好玩一玩，還有，你們需要武器嗎？」
「我們都帶著武器呢」白芑對此早就見怪不怪。
他也好，馬克西姆也好，他們畢竟都是軍火商，軍火商身上沒有防身的武器那還叫軍火商嘛。
「有需要隨時和我們說」
漢娜擦了擦嘴角起身說道，「這裡雖然已經不像90年代那樣喊打喊殺了，但是這裡依舊是黑手黨的大本營。」
「而且他們也是我的客戶」馬克西姆得意的補充道。
「深藏不露啊」 白芑小小的調侃了一番，同樣起身帶著虞娓娓以及和他們住一個套房的跟屁芭就往外走，他們昨晚這一路可著實辛苦，眼下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當然，他們可以放心休息，馬克西姆可不行，他爭取的這半天休息時間純粹是拿來工作的。
在他的忙碌之下，他的倉庫里積壓的各種廉價武器全都進行了清點，然後又和博格丹一番溝通，總算是在晚餐之前協商好了裝船的時間和地點以及接頭人乃至數量等等各種信息。
同樣是在這個下午，被跟屁芭搶走了床伴的白師傅也趁著保養武器的功夫進行了一番清點。
他這次身上只是象徵性的帶著一支戰術型的USP手槍以及配套的消音器和幾個備用彈匣。
同樣放心將武器交給他保養的，還有虞娓娓和柳芭的配槍。
前者帶來的是一支稍小一號的緊湊戰術型USP，同樣配有消音器和幾個備用彈匣。
當然，還有她基本不離身的消音轉輪手槍和一把匕首。
後者帶來的可就多了，一把可以擰消音器的戰術型P99手槍是主力，備用手槍是一支格洛克18，備用彈匣加一起能有七八個。
除了這些，還有一顆平時用矽膠套和金屬罐做保護裝在包里的RGO防禦手榴彈，以及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裝進去的甩棍。
當然，白師傅縱容小芭帶著這些武器，更多的其實只是想看看馬克西姆的能力。
看看他有沒有辦法連人帶武器的一起趕到突尼西亞——只憑這麼幾支手槍和一顆手榴彈可沒辦法殺死海螞蝗。 真正能殺死海螞蝗的殺蟲藥，在白師傅帶來的一個單獨的茶葉罐里裝著呢。
這個比牙籤筒大不了多少的馬口鐵罐子裡，裝著100克用油紙包裹的鈍化黑索金炸藥。
而在另一個罐子裡，裝的則是一個小巧的起爆裝置。
只要把這兩個組合在一起，再僱傭一隻勇敢的海鷗，他有足夠的信心把海螞蝗炸的親媽都認不出。
而之所以選擇親自動手，無非是不想有人藉此拿捏他以及他的利益共同體馬克西姆罷了。
畢竟，無論他還是馬克西姆，只要找第三方動手，就肯定要有金錢交易。
這就難免會暴露然後引來殺身之禍，又或者，成為握在別人手裡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