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意外收穫和情報
趕赴西西里島的第二天，白芑等人分乘馬克西姆安排的兩輛不同款式的車子，開始了他們的度假之旅。
馬克西姆確實足夠謹慎，他也很清楚，自己在西西里島很容易被注意到，但白芑等人卻依舊是「隱形人」狀態。
所以這去各個景點遊玩的行程他和漢娜都沒有跟隨，反而讓信得過的黑手黨朋友代為招待。
甚至為了進一步降低被注意到的風險，棒師傅和冬妮婭都沒和白芑三人乘一輛車子。
好在，負責招待他們的黑手黨成員不但配置了司機，而且還配了漢語和俄語翻譯以及額外一輛安保車，這無疑讓他們玩的足夠盡興也足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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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來一趟巴勒莫，他們這旅程的第一站自然是巴勒莫大教堂了。
白芑他們三個雖然普遍對宗教信仰沒什麼虔誠之心，但也得承認，至少這座建築是真的漂亮。
當然，在漂亮之餘，也一點不耽擱白師傅毫無公德心的隨機僱傭了兩隻鴿子和兩隻下水道里的老鼠，妄圖看看這教堂上下是否藏著什麼沒有被發現的寶藏。
這無疑是痴心妄想，這座教堂里能被稱之為寶藏的，或者說能被老鼠和鴿子發現的基本都擺在明面上了。
雖然沒能找到什麼想屁吃的意外之喜，但三人倒是玩的格外盡興，尤其這裡的美食，以披薩和意面為主的碳水搭配各種時令海鮮著實讓人滿意。
當然，相比讓人著迷的景色和美食，這裡的吉普賽女小偷也是出乎預料的多，而且格外的猖獗——甚至比傳說中的黑手黨還要囂張。
他們三個在黑手黨安排的漢語女導遊的帶領下在街頭閒逛的時候，一個衣著性感長相也還算漂亮的女人便一臉笑意的朝著白芑走過來。 在白芑三人不明所以的注視下，這個女人竟然就這麼明目張胆甚至一臉挑逗的，將手伸向了白芑的外套內兜。
只可惜，她都還沒碰到白芑，虞娓娓已經把手伸進托特包，握住裡面的手槍頂住了她的側腰，而柳芭也卯足了牛勁兒，將小拳頭打在了這個囂張小偷的小腹上。
至於白師傅，他雖然沒有料到有人如此明目張胆的扒包，卻一點不耽擱他捂住了這個吉普賽小偷的嘴巴，將她的慘叫憋了回去。
直到這個時候，那位黑手黨女導遊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身後發生了狀況，並在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後，立刻湊近了些，貼著女小偷的耳朵用義大利語說了些什麼，然後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輛車子。
只是一瞬間，這個小偷便臉色慘白一臉慌亂的搖著頭，而那名女導遊卻同樣愛莫能助的搖搖頭，轉身打開車門換上了漢語，「先生們，女士們，請上車吧，接下來我們將前往齊薩王宮和嘉布遣會地下墓穴參觀。」
「你剛剛和她說了什麼？」
白芑看了眼那個捂著肚子，一臉不情願往後面跟著的那輛大眾麵包車走的吉普賽小偷，趁著虞娓娓和柳芭上車的功夫好奇的問道。
「我只是說，你們是黑手黨的貴客，讓她去後面那輛車裡接受應有的懲罰。」
這名能有40歲上下的女導遊略顯無奈的說道，「最近這些年，義大利的吉普賽小偷越來越多了，他們好多都是從保加利亞和阿爾巴尼亞偷渡過來的。
這些人吉普賽人就像是蟑螂一樣，只要有一個，周圍肯定就有至少20個。
不過他們也是黑手黨和當地官方難得能達成共識的目標。」
「達成共識？」最後上車的白芑好奇的問道，「什麼共識？」 「雖然黑手黨也做偷渡生意」
女導遊幫著關上車門並且鑽進副駕駛之後，這才繼續解釋道，「無論從亞得里亞海對面偷渡來義大利，還是從北非偷渡進入法國，這些生意黑手黨都做。
但是偷渡來的白人也好黑人也好，大多數都懂規矩，他們偷渡過來之後都會想辦法找個工作，而且絕不會打擾來西西里島的遊客，畢竟旅遊業可是這裡的支柱產業。
但是那些吉普賽小偷不一樣，他們可不管什麼規矩，而且他們尤其喜歡欺騙和偷竊來西西里的遊客。」
「所以...額...官方和黑手黨...合作？」白芑在車子開起來的同時追問著虞娓娓和柳芭一樣好奇的問題。
「談不上合作」
女導遊解釋道，「警察抓到這些小偷還需要講法律，但是黑手黨可不用。」
「我知道！裝進油桶里丟進地中海對不對！」芭師傅搶答了一個過於「斯拉夫」的答案。
「不不不，現在黑手黨已經不做這麼血腥的事情了。」
這名女導遊一本正經的說道，「他們會被隨機送去阿爾巴尼亞或者希臘又或者北非。」
「為什麼？」車廂里的三位好奇寶寶異口同聲的問道。
「他們還會想辦法偷渡回來的吧？」虞娓娓和柳芭異口同聲的問出第二個問題。 「為什麼是希臘？」白師傅也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偷渡回來是需要花錢的，黑手黨沒有理由不從他們身上多賺一次錢。」
女導遊一條條的解釋道，「至於為什麼送去希臘，希臘的治安環境變差之後，西西里島的遊客自然就變多了，畢竟這裡可是有很多希臘神廟遺址的，願意去希臘的遊客肯定也想來西西里島。」
「還可以這樣？」
白芑三人可謂目瞪口呆，他們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黑手黨玩的商戰竟然也這麼樸實無華。
「總不能殺了他們吧？」
女導遊攤攤手，「現在的黑手黨真的輕易不做打打殺殺的事情了，我們又不是西班牙幫派的那些讓女人光著上身街頭鬥毆的野蠻人。」
「大開眼界，你最後這句話也讓人大開眼界。」
白師傅不由的嘆息道，這和他在美國電影裡看到的黑手黨簡直大相逕庭。
在這閒聊中，車子把他們送到了齊薩王宮的門口，眾人也在下車之後，跟著這位自稱很多年前在華夏留學過的女導遊繼續參觀遊覽以及拍照。
當然，白師傅也控制著慢慢朝這邊的飛的兩隻鴿子又一次痴心妄想的開始了尋找。
可惜，痴心妄想就是痴心妄想，頭頂那兩隻各自扇的翅膀都細了，也沒找到什麼看起來特殊的玩意兒。 雖然意外收穫沒有，但他倒是藉助這兩隻鴿子收穫了漂亮的景色。
當然，雖然這座建築確實漂亮，但那位女導遊所謂「義大利的圓明園」這樣的形容卻讓同樣沒去過圓明園的白師傅三人默契的對視一眼，並且讀懂了對方眼裡的嗤之以鼻。
這座老建築漂亮歸漂亮，拿它和圓明園比屬實有些給自己貼金了。
而且客觀的說，在排除悠久的歷史加成之後，它甚至都沒有魯扎水庫邊，那座馬上就要裝修出來的冷戰建築宏偉。
在這小小的默契中，三人跟著前面的女導遊，進入了這座沒剩下啥的王宮，他們的身後也因為剛剛跳出來的小偷多了個西裝保鏢。
一路聽著女導遊的介紹，白師傅也舉著相機，時不時的給虞娓娓以及燈泡芭拍上幾張照片，又或者讓小芭幫他和虞娓娓拍上幾張合影。
在這走走停停中，他們一行人走進了噴泉廳，女導遊也將講起了齊薩惡魔的傳說，以及蘇丹之子和埃米爾之女的私奔殉情故事。
相比拉著虞娓娓跑到噴泉廳入口的那座巴洛克式拱門下嘗試數清楚壁畫上有多少惡魔的柳芭，白師傅卻被那個私奔殉情故事裡，藏在這座王宮裡的寶藏給吸引了。
尤其讓他驚喜的是，當他切換共享視野的時候，藉助藏在從褲子口袋裡探出頭的龍貓的視野，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就在噴泉廳正下方，竟然有一窩被紅色描邊的老鼠！
我就說肯定能找到點啥！
白師傅這下的真的來了興致，一邊裝模作樣的繼續聽著那個略顯扯淡的愛情故事，一邊招募了兩隻藏在地下的老鼠。
在成功共享了這兩隻老鼠的視野之後，他最先看到的便是一條由條石建造的甬道，以及周圍的一窩小老鼠。 控制著老鼠爬出來，他這才發現，那老鼠窩藏在了一個鏽跡斑斑的胸甲里，而在這套盔甲的旁邊，還零星的散落著一些人骨殘片。
就在他注意到這些人骨殘片的時候，共享視野邊緣的能量條也終於從上次氣死個人的99.6%上漲到了百分之百並且瞬間清零，最終停在了2.1%這麼個位置。
舒服...
白師傅心滿意足的掃了一眼能量條，也不急著打量地下的甬道，轉而開始琢磨起了這次歸零賦予的新功能。
這次能不能控制點新物種...
白師傅急頭白臉的進行著嘗試。
雖然他想額外控制個貓貓狗狗的願望落空，但驚奇卻也不少，甚至可以說出乎預料的多。
剛剛那一番嘗試他發現，不但控制距離從鳥類三公里變成了四公里，而且他能夠控制的鳥類數量也從兩隻變成了三隻！
四公里好啊！三隻鳥也好！
白師傅繼續嘗試著，果不其然，他能控制的老鼠也從兩隻變成了三隻！
距離呢？400米還是四公里？
又一次白日做夢的白師傅控制著三隻老鼠齊頭並進的打量著位於地下的甬道。 可這一路走下來他卻發現，這條甬道里除了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各式盔甲和殘缺的人骨之外，根本沒有故事裡的寶藏。
不僅如此，就連甬道盡頭都是被堵死的狀態，只有個縫隙可以供老鼠一路往上，最終從牆壁上的一處排水口探出了頭。
雖然沒能發現寶藏，但白師傅卻格外的滿意，以至於後面去嘉布遣會地下墓穴參觀的時候，他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相比之下，倒是虞娓娓和柳芭對那些木乃伊興致勃勃，而且幾乎全程都在小聲討論著當時的醫療技術以及防腐技術。
當然，還有對這座墓穴里偶爾能看到的些許黴菌的惋惜。
用她們倆的話來說，在這麼幹燥的墓穴里能有黴菌存活實在是太難得也太珍貴了。
當然，也太遺憾了——她們沒辦法帶走那些黴菌。
只不過，讓她們二人驚喜萬分的是，當他們參觀結束走出這座地下「養屍場」的時候，一名工作人員卻追上來，將一個檔案袋遞給了那名保鏢，然後又由這名保安遞給了不明所以的白芑。
「這是什麼？」
白芑接過檔案袋好奇的問道，這裡面摸起來像是什麼柔軟的布料。
「我剛剛偷聽到兩位小姐似乎對那些霉斑比較感興趣」
女導遊指了指白師傅手裡的檔案袋，「所以我拜託在這裡工作的朋友去那裡打掃了一下。」 她才說完，虞娓娓和柳芭已經齊刷刷的看向了白芑手裡的檔案袋。
擰開這個檔案袋，這裡面放著的是一沓抽紙，其上還能看到擦拭下來的黑色霉斑。
「謝謝！」
芭師傅發出了一聲歡呼，慷慨的從包里掏出了一沓零用錢看都不看的送給了那位女導遊。
「這些也請收下」
虞娓娓趁著柳芭從包里往外掏培養皿的功夫，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沓歐元雙手送給了那位女導遊。
「如果你們想到屍體的殘塊做紀念品或許我會很為難，但是只是些本來就該被清理的霉斑不是嗎？」
女導遊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雙份的小費，並且將其中一份分給了隨行的保鏢。
「這份也拿著吧，是給你在這裡工作的朋友的。」白芑同樣拿出了一份小費送給了這位讓人滿意的導遊。
「我替我的朋友謝謝您的慷慨」
這位女導遊再次心安理得的收下了第三份小費，並且晃了晃手裡的鈔票，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先生們，女士們，我剛剛得到一筆外快，所以有興趣嘗嘗當地的蒼蠅館子嗎？」
「我要去！」 剛剛把黴菌樣本抖落進培養皿的芭師傅第一個無腦贊同。
「那就和我來吧！」
女導遊說著，已經收起鈔票，招呼著他們鑽進了已經開過來的車子。
就像三人期待的一樣，能用漢語說出「蒼蠅館子」這個詞，足以證明這位女導遊理解蒼蠅館子必須足夠好吃才值得去的道理。
而她帶著三人找到的一家藏在老城區的蒼蠅館子不但味道相當不錯，而且價格也格外的實惠。
他們三人在導遊的陪同下，坐在臨街的落地窗邊品嘗美食的時候，虞娓娓和柳芭二人已經換上俄語開始討論意外得到的黴菌樣本了。
白師傅同樣有些走神，他琢磨的，是幾天之後的暗殺是不是要做些調整，以及該怎麼調整。
即便三人心思各異，但卻一點不影響他們享用這頓美食。
當然，白芑並不知道，他們在酒店和美食以及各自的意外收穫之間流連忘返的時候，馬克西姆也在為海螞蝗之死做著準備。
這倒並非他不信任白芑，僅僅只是出於一位軍火商的自覺罷了——他作為接下來的既得利益者，可不打算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自己的朋友身上。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白芑三人在女導遊的帶領下將西西里島的一些主要的景點能走的都走馬觀花了一遍，也把各種美食都仔細的品嘗了一番。
難得單獨行動的棒師傅和冬妮婭同樣玩的格外盡興，同樣玩的樂不思蜀的，還有早就趕到了突尼西亞的索妮婭和列夫。 時間一晃到了五月3號這天，白芑等人在馬克西姆和漢娜的帶領下搭乘著一條高速客輪往潘泰萊里亞島趕的時候，索妮婭那邊也發來了一封郵件。
這封郵件里除了早就確定的航班信息之外，還有詳細的酒店信息，以及8號早晨一條觀光遊艇的出海信息，甚至包括了11號從突尼西亞飛往兔兒騎的航班信息。
同樣被發來的，還有列夫從遠處拍攝的酒店照片，以及那條觀光遊艇的照片。
「你們可以離開突尼西亞去義大利玩了」
白芑先用另一台沒有插卡的手機屏拍了一些關鍵信息，隨後又用在阿爾巴尼亞買的手機和手機卡註冊的郵箱給索妮婭回了一封郵件，最後毫無公德心的將這台手機直接丟進了突尼西亞海峽，「馬克西姆，我們在接下來的那座島上玩什麼？」
「我為你們安排了天然溫泉，還有自由浮潛和皮划艇，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還可以去城堡遺址里逛逛。」
馬克西姆說道，「另外我還包下了一條船，7號晚上，我們出海去玩。」
「這條船8號早晨出航」
白芑將手裡那台沒有插卡的手機屏拍的照片給對方看了看，「讓我們的船和對方偶遇一下怎麼樣？」
「需要多遠？」
馬克西姆自以為猜到了答案，壓低聲音問道，「你打算讓你手下的那位狙擊手進行遠距離狙殺？」
「兩海里之內吧」白芑看似隨意的說出了他提前算好的距離。 「這個距離完全沒問題，不過你的狙擊手有把握在這麼遠的距離...」
「我的那位手下已經結束在突尼西亞的度假了，他們今晚就會飛往義大利去看比薩斜塔。」
白芑隨口說道，「放心，我另有安排。」
「那就交給你了」
馬克西姆並沒有追問，他雖然仍舊沒有得到海螞蝗的詳細情報，但他同樣有他的安排——他得不到海螞蝗的情報，還得不到的黎波里派出去的人的情報嘛，反正結果都一樣。
這天傍晚，白芑等人在馬克西姆的安排下住進了一座需要預約才能入住的酒店的時候，索妮婭和列夫搭乘的航班也才剛剛降落義大利。
同樣是這天夜裡，一條貨船已經從黑海沿岸的圖阿普謝港啟程，拉著博格丹和他的上帝之鞭護衛，以及裝在貨櫃里的武器，開往了地中海的方向。
而在遙遠且依舊寒冷的莫斯科，由伊娜主持的拍賣會也即將開始了。
「馬克西姆沒有僱傭殺手嗎？」
莫斯科市中心，某座酒店的頂層，胖英俊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也在妮可的幫助下點燃了一支雪茄。
「沒有得到確切消息他僱傭了殺手，但是確實有人發了郵件。」
塔拉斯答道，「而且他的幾個心腹已經趕到了突尼西亞，據可靠消息，他們應該已經獲得了的黎波里方面派出的人準備下榻的酒店信息。」 「的黎波里方面的酒店信息？」
胖英俊只是稍加思索，語氣也冷淡下來，「難道奧列格那個蠢貨沒把情報提供給馬克西姆嗎？」
「需要我們補救嗎？」塔拉斯立刻問道。
「不需要」胖英俊擺擺手，「他現在在哪？」
「不久前才抵達潘泰萊里亞島，目前下榻在黑手黨控制的酒店裡。」
「柳芭也去了？」
「是的」塔拉斯一如既往的垂著頭。
「這個自大的蠢貨不但打算親自動手，難道還準備帶著柳芭去突尼西亞冒險嗎？」胖英俊語氣里的怒氣已經不加掩飾了。
「父親，我可以說說我的看法嗎？」剛剛熄滅了柏木條的妮可鼓起勇氣問道。
「說」胖英俊饒有興致的看著妮可，「你的膽子也變大了。」
「我...」
妮可慌忙的低下頭，「我只是...」 「說說你的看法」胖英俊提醒道，「我並沒有責怪你，也不打算遷怒你，但如果你的看法沒有辦法說服我，以後就不要開口說話了。」
「奧列格」
妮可用力做了個深呼吸，「奧列格很擅長惹禍，在這件事情上，他比任何人都擅長。我，我說完了。」
「很擅長惹禍？比任何人都擅長？」
胖英俊愣了一下，接著便是拍打著沙發扶手哈哈大笑。
「妮可，你說服我了！」
笑夠了的胖英俊滿意的嘬了一口雪茄，「這確實是個足夠充分的理由，而且是個非常聰明的看法。」
說到這裡，胖英俊饒有興致的看著一臉恭敬的塔拉斯，然後又看了一眼仍舊一臉緊張的妮可，親自拿起酒瓶子，給這倆人各自倒了一杯伏特加。
「陪我喝一杯吧」
胖英俊說話間已經端起了杯子，「妮可，你理應因為剛剛的勇敢得到獎勵，說說看，你想得到什麼？」
「送柳芭他們去雞腐的那架飛機可以嗎？」
妮可的膽子確實夠大，她在端起杯子的同時說道，「他們幾個上次跟著伊爾76在天上飛了足足兩萬公里，如果您想獎勵的話，可以把那架飛機當做獎勵嗎？」 「如果海螞蝗確實死在了突尼西亞，那架飛機就是你們的了。」
胖英俊端起杯子和妮可以及塔拉斯碰了碰，「如果海螞蝗活著離開了突尼西亞，你們兩個負責把柳芭帶回來。」
「如您所願，父親。」
塔拉斯說完，和妮可各自將杯子裡的烈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