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好風景莊園歡迎您
晚上八點五十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甚至消化食的運動都做過了的白氏團夥眾人，搭乘著車子趕回了他們下榻的酒店，並在一番簡單的商議之後，鑽進了鎖匠和小翻譯合住的套房。
「夥計們，該說說明天的工作了。」
白師傅說話間，丫鬟芭已經熟門熟路的把他的寶貝茶具包拎過來開始煮茶了。
「伊娜，說說你查到的情況。」白芑開始了點名發言。
「根據目前能查到的資料」
伊娜早有準備的分享著她找到的情報，「我們要去的那座秘密行宮，目前基本上處於半荒廢且待售的狀態。」
「什麼叫半荒廢？」虞娓娓下意識的問道。
「那裡準備多少錢出售？」芭師傅的問題更加土豪了一些。
「那裡現在是一座度假酒店，而且已經經營了大概差不多快二十個年頭了。」
伊娜解釋道，「但是因為地理位置偏僻，而且周圍沒有什麼配套設施，所以生意似乎一直都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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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五年前，這座酒店就已經在掛牌出售了，最開始那裡的要價大概100萬歐，而且屢次因為高價登上過當地的新聞。」
「現在呢？」芭師傅追問道。 「現在掛牌價是35萬歐，而且這個價格已經掛了好幾年了。」
伊娜說著，已經拿出她的平板電腦，從裡面找出了幾張照片展示給了眾人。
這幾張照片裡，是一座看起來很有斯拉夫風味的，近乎城堡樣式的別墅。
城堡能和別墅湊合到一起，就知道這座建築並不算太大。
只能說，他的建築風格像城堡，但占地面積最多只能算是一座別墅。
或許，如果用莊園來形容會更加貼切一些，尤其這座建築的門口，還有個碩大的招牌，這招牌甚至已經被伊娜提前翻譯成了俄語——好風景度假莊園歡迎您。
「這裡的風景確實還算不錯」
伊娜解釋道，「它位於城郊東南方向的一座矮山上，天氣好的時候能勉強看清整個斯科普里，這也算是那裡唯一的風景了。」
說著，她把照片劃到了下一張，「但是裡面的裝修過於簡單了，甚至可以說是樸素，比毛坯房強不了多少。」
「這不就大白牆嘛？」
白師傅看著照片裡的房間布景不由的調侃道。
這照片裡是一間臥室，但裡面只有一張過於樸素的鐵架子床和一張宜家風的布藝沙發。 「這裡現在還在營業？」
白芑翻了翻其餘的照片之後追問道，這座位於山頂的莊園除了景色還算不錯之外，周圍還有一圈勉強算是漂亮的，爬滿了攀藤植物的圍牆。
圍牆裡的院子倒是不小，而且還有個噴泉，只不過很明顯，這個用作宣傳海報的照片裡的噴泉是p出來的噴水狀態，而且p的很假。
「半營業狀態」
伊娜重複道，「旅舍的主人平時在斯科普里生活，如果想預定那裡需要給他打電話，那座莊園目前只有他僱傭的一位管家看守。
不過管家只有早晨九點到下午四點在那裡，平時管家都住在山下的村子裡。」
「你的意思是，他並不住在那裡？」索妮婭問道。
「那裡距離城區有至少40分鐘的路程」
伊娜分析道，「如果那座莊園不賺錢的話，我猜他肯定要有一份收入穩定的工作，所以他肯定是要住在城裡的。」
「還有什麼有意思的情報嗎？」白師傅將平板電腦遞給了旁邊的人傳閱。
「我能查到的就這麼多，而且其中大部分還是從小翻譯的嘴裡問出來的。」
伊娜倒是實誠，「其餘就是這家莊園的訂房電話和早年掛牌出售的新聞。 那些新聞里反覆提及的除了反覆提及的100萬歐的誇張售價，主要提及的就是這座莊園幾乎是英國的凱勒姆莊園的縮水版。」
「這麼說這些北馬其頓人搞山寨建築還是有傳統的？」
白師傅調侃了一番之後做出了決定，「你去通知小翻譯幫我們定房吧，如果能定下來，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今天下午的時候已經訂好了，預定了一周。」
伊娜比了個剪刀手，「每天只要200歐元，而且我已經拿到大門鑰匙了。」
「已經很貴了」
劃拉著平板的鎖匠一臉嫌棄的說道，「我寧願省下兩百歐元去睡防空洞。」
「如果你想，你會有機會的。」列夫調侃道，「記得帶上你的hello...」
「你先露出你雪白的屁股讓索妮婭狠狠抽幾鞭子吧！」
鎖匠說完，圍坐的眾人也格外給面子的哄堂大笑，索妮婭更是大大方方的在在列夫的大臉上拍了拍，就像在拍他雪白的屁股一樣。
「這個價格其實已經非常便宜了」
笑鬧過後，伊娜解釋道，「這座建築僅僅主體的占地面積就有差不多一千兩百平米，而且有上下四層。」 「希望我們能收回這一千多歐的成本吧」
開玩笑的白芑接過丫鬟芭遞來的茶杯抿了一口，「冬妮婭，你去和小翻譯溝通，讓他幫我們採購足夠多的食物和飲用水補給裝上貨櫃車，這些要在明天出發前搞定。」
「明天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冬妮婭立刻問道。
「天亮前出發」
白師傅給出個需要早起的時間，「四點半吧，凌晨四點起床，四點半我們出發，遲到的人要被索妮婭抽鞭子的。」
「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列夫遲到的」鎖匠說完，眾人再次哄堂大笑。
商定好了出發時間，出去玩了大半天的眾人三五成群的結伴回房，小翻譯也在接到補給需求之後立刻開始了忙活。
他不但要忙著弄到足夠新鮮的補給，還需要處理回來前給自己上眼藥的那些混蛋——把他們都賣去吸辣!
22號這天凌晨四點，伴隨著此起彼伏的鬧鐘，除了因為根本叫不醒，讓伊娜只能用毯子將其裹起來扛在肩膀上的芭師傅，其餘人都精神抖擻的起床，在簡單的洗漱之後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早餐都準備好了，等到地方再吃吧？」棒師傅在上車之前提議道。
「嗯？早餐？要吃早餐了？」
剛剛被伊娜送進駕駛室的芭師傅睡眼惺忪的問道。
「下次把她的鬧鐘換成早餐吧」
白師傅說這話的時候不忘朝著師兄比了個ok的手勢。
「你以為我以前是怎麼叫醒她的？」
虞娓娓幫著柳芭繫上安全帶的時候，伊娜也從外面幫忙關上了駕駛室的車門，轉而拎著她的行李箱鑽進了車尾的乘員艙。
片刻之後，八輛車披著夜色離開了斯科普里，在小翻譯乘坐的貨櫃車帶領下開往了城外東南的方向。
或許是因為早晨車流實在不多的緣故，原本需要40分鐘的路程，他們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便開到了山腳下面。
這裡同樣有個碩大的，帶有醒目箭頭的破舊雙語招牌——前往好風景莊園方向。
「分一輛車去前面看看」
區域網頻道里傳出了伊娜的聲音，車隊最後面，也立刻有一輛貨櫃車提高了車速跑到車頭，並且和他們拉開了能有兩百米的距離。
如此小心謹慎的沿著盤山路穿過一片森林，當車子最終開上山頂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座藏在森林中間空地里的莊園。
「這地方怪不得沒人來」 當八輛車的車燈將這座莊園照亮的時候，所有人心裡都冒出了同樣的念頭。
這座莊園裡面怎麼樣先不說，就這外面肆意生長的灌木和雜草，以及都快長到路中央的帶刺攀藤植物就足夠勸退九成膽子不是那麼大的旅客了。
尤其就連照片裡那塊碩大的廣告牌，都已經鏽跡斑斑，每當有風吹過的時候，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難聽聲音。
「這裡不會鬧鬼吧？」
半路就已經醒過來的芭師傅裹緊了身上的毛毯，她裡面只穿著睡衣，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呢。
「這地方確實很適合鬧鬼」
虞娓娓同樣興致勃勃，「我猜這座建築肯定能採集到不少黴菌樣本。」
「如果是這樣的話，鬧鬼可以先等等了。」芭師傅說話間已經穿上了棉拖鞋。
他們閒聊的功夫，已經有一位薩沙先生下車，用提前得到的鑰匙打開了鏽跡斑斑的大門。
「這裡的房主怎麼不好好修繕一下？」
虞娓娓趁著白芑把車子開進來的功夫嘆息道，這座莊園的院子占地面積能有差不多十畝地，裡面甚至還分門別類的種著各種不知名的作物，靠牆的位置，更有一棵棵看起來很有年頭的果樹。
「沒人來這裡就賺不到錢，賺不到錢就沒有錢修繕，沒有錢修繕就更沒有人來了。」 白芑倒是見怪不怪，這種本身挺漂亮的建築在俄羅斯境內更多，甚至有的荒廢的都不只是一座建築而是一整座城市。
「這麼來看，35萬歐的售價都算貴了。」
虞娓娓說這話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不遠處一棵果樹下面，竟然還有老大一頭奶牛。
「可不是算貴的，要是價格合適早就有人買了。」
白芑說話間將車子停在了圖片裡本該有噴泉的位置。
這裡確實有個噴泉，但是看著樣子，似乎成了給牛羊喝水的水槽。
「伊娜，真的會有人租賃這裡度假嗎？」白師傅忍不住在通訊頻道里問道。
「我看本地的論壇上，有不少人租賃這裡拍攝婚紗照或者舉辦婚禮。」
伊娜也有些頭大，「我猜大概是因為這座建築的外景還算漂亮，而且收費不是很貴吧。」
「這座建築確實還挺好看」
白芑控制著車頂的探照燈打在這座建築上。
他是沒去英國看過什麼凱勒姆城堡，但卻要承認，眼前的這座用紅磚壘砌的長條形哥德式建築確實算得上漂亮。 這座建築寬度能有30米，長度要稍稍長一些，一側有個五層高的碉樓，另一側對角線的位置則是個尖頂的鐘樓。
燈光能照到的位置，那些窗子倒是非常的好看。
「很有英國風的哥德式建築」
虞娓娓疑惑的說道，「雖然確實很漂亮，但是這裡怎麼會有這麼一座建築？」
「弗朗哥，你知道這座建築的歷史嗎？」白芑將問題拋給了跟著一起過來的小翻譯。
「這裡其實沒什麼太悠久的歷史」
小翻譯在通訊頻道里答道，「我問過一些年紀比較大的老人，他們告訴我，這座建築大概是在上個世紀70年代初建造的。
據說最早是用來當做療養院的，但是後來自從建成之後就沒有被啟用過，再後來這裡就被現在的房主的父親買了下來。
他活著的時候是當地比較有名的菸草和葡萄酒商人，經常在這裡舉行宴會，是那種警察都不敢過來好奇的宴會。
後來他去世之後，他的生意也被搶走了，這裡也交給了他的私生子，也就是現在的房主經營。
不過那位先生對這裡毫無興趣，他在當地是個小有名氣的醫生，這裡慢慢的也就荒廢下來了。」
「這裡和鋁托有什麼關聯嗎？任何你能想到的都可以。」白芑詢問的同時依舊沒有急著推開車門，只是關閉了探照燈。 但他暗中招募的幾隻貓頭鷹卻已經繞著這座建築開始了盤旋，同時他也在積極尋找著400米範圍內的老鼠。
「如果硬說有關聯的話，確實有，而且很有關聯。」
小翻譯同樣不急著下車，在頻道里繼續說道，「就在我們的山腳下，我是說，東南方向的山腳下不遠，有個地方叫做韋萊斯。
二戰之後，那裡改名叫鋁托韋萊斯，後來難聯盟解散，才恢復了韋萊斯這個名字。」
「距離這裡有多遠？」白師傅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很近，遠比斯科普里更近。」
「下車吧，我們進去看看。」白師傅說話間已經將車子開到了這座姑且稱之為行宮的建築門口。
他跳下車子的時候，薩沙先生也已經用鑰匙打開了建築的大門，並且找到了照明燈的開關。
只不過，任憑他反覆扳動開關，裡面的照明燈卻根本就不亮。
無奈之下，白師傅和索妮婭只能化身電工分頭行動，最終成功的找到了電箱。
切掉外部的電源，白師傅親自指揮著那輛帶有發電機的貨櫃車開遠了些，並且將電纜順過來接進了電箱。
隨著發電機啟動，這座建築里的燈也相繼被點亮。 如果只從門外往上看，這座建築依舊稱得上漂亮。
但只要走進略顯變形的大門，這裡面可就著實不敢恭維了。
一樓客廳的吊燈還在，但是上面的燈泡卻並非每個都亮，即便還能點亮的，不但燈泡的樣式不同，亮度不同，甚至連色溫都不一樣。
「這特碼說它是驢糞蛋子都是夸它了」
白師傅仍在大客廳里發呆的時候，棒師傅已經找到了一樓的廚房。
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廚房裡用的竟然是煤氣罐和簡易灶台。
當然，大客廳里除了吊燈不怎麼樣，別的也沒好多少。
地毯已經灰撲撲的快要看不出本來的圖案了，地毯下的木地板也隨著他們走動嘎吱吱地響。
僅有的長條餐桌看著倒是氣派，但走近了就會發現，這玩意兒竟然是特碼水泥仿木紋的。
那幾把高背椅子就別說了，鍍鋅方管貼的木紋紙，屬於拿來拍照還行，拿來生活純遭罪。
「我們要不然在外面搭帳篷吧？」
裡面仍舊穿著睡衣，只在外面套了一件長款羽絨服的芭師傅給出了一個極具參考性的提議。 「你還是放棄吧」
米契也跟著走進來，她的手裡還拿著幾顆似乎剛剛摘的番茄，「我都懷疑負責修剪外面草坪的其實是羊群和奶牛。」
任由芭師傅從手裡拿走一顆番茄，米契繼續說道，「外面的草坪上全部是羊糞球，而且剛剛噴罐才下車就踩到牛屎了。」
「別讓他進來」
白師傅等人異口同聲的做出了提醒。
「他正在台階上蹭他的鞋子呢」米契幸災樂禍的說道。
「我們要不要去樓上看看?」虞娓娓提議道。
「大家至少兩人一組分開參觀一下吧」
白師傅說著，已經拉著虞娓娓走向了二樓，芭師傅也連忙將只吃了一口就把她酸變形的番茄丟進了壁爐，裹緊羽絨服跟緊了白芑二人。
與此同時，其餘人也分散開來，三五成群的在這座破房子裡開始了探險。
讓白芑沒有料到的是，這座莊園竟然沒有老鼠，至少他沒有在地下發現老鼠，自然也就沒能發現地下是否有什麼密道之類的存在。
相反，雖然老鼠沒發現，但他卻藉助貓頭鷹，在這座莊園院牆邊角處發現了幾隻探頭探腦的大尾巴紅狐狸。 除了紅狐狸，這座建築的塔樓和鐘樓上還有不少鴿子，而在牆外，他甚至發現了好幾窩在林間遊蕩的野豬。
但這些野生動物的出現，卻只能說明這裡確實過於偏僻了。
「這裡的房間也過於樸素了」芭師傅在推開一個房間的同時錯愕的說道。
這裡面似乎是個書房一樣的房間，但除了一張看起來很有年頭且廉價的老式寫字檯以及一把配套的椅子之外，真就連本書都沒有。
「你的爸爸肯定派人來找過了」
白師傅輕輕敲打著牆面說道，「但這裡太乾淨了，乾淨的讓人絕望。」
「你也找不到？」虞娓娓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家男人。
「其實已經有些發現了」白師傅給出個出乎預料的回答。
「什麼發現？」
芭師傅和虞娓娓異口同聲的問道，就連跟在他們三個身後，而且一直把手搭在腰間佩槍握把上的伊娜都好奇的看向了白芑。
「這座建築外面看著是紅磚壘砌的，但實際上是混凝土建築，而且是很厚實的混凝土建築。」
白師傅說著朝伊娜伸出手，後者愣了一下，連忙拔出別在腰間的那把秀氣的地質錘遞了過來。 「這把錘子很特殊？」白芑在接過錘子之餘問道。
「沒有很特殊，我用它找到的人生中第一條礦脈。」
伊娜簡單的解釋道，「然後就把它當作了我的幸運符。」
「希望你不介意借我用一下」
白師傅說著，輕輕在牆體上敲了敲。
頓時「噠噠噠」的敲擊聲傳進了耳朵，三位姑娘也相信了白芑的判斷，這座建築的牆壁確實是用混凝土澆築的。
「可是這有什麼意義？」芭師傅不解的問道。
「這足以證實我們得到的情報了，這裡很可能確實是一座秘密行宮。」
白芑將地質錘還給了伊娜，轉身走出房間繼續說道，「鋁托雖然後來和蘇聯一樣把路子走窄了，但有些東西其實是有共通點的。」
「我沒懂」虞娓娓第一個說道。
「我也是！」芭師傅沒腦子的附和道。
「不準確的說，他想在難撕拉夫搞個小蘇聯，就像小雷音寺差不多。 當然，這只是個很不準確的比喻，而且重點不在這件事情上。」
「重點是什麼？」三位姑娘異口同聲的問道。
「重點是，他在搞這些的時候，有個很好的參考對象。」
「也是個摸著蘇聯過河的？」虞娓娓調侃道。
「大差不差吧」
白芑拍了拍硬實的牆體，隨手推開一間房門，「包括他的行宮，其實很大程度上參考的是蘇聯的高級療養院，自然，建造標準也大差不差。
就比如這座建築，明顯是仿造的蘇聯建造標準，同時那位奢靡的老傢伙很可能看中了英國的哥特風建築。
然後他和自己的部下說，給我也來一套，要像英國人的那麼漂亮，也要像蘇聯人的那麼堅固。」
「聽起來似乎合理」伊娜不由的點頭。
「反正人已經死了，隨便猜就是。」
白師傅這個不學無術的那叫一個坦然和坦誠，他們四人也在一邊聊一邊走馬觀花之餘來到了這座建築的三層。
「這倆的建築有些問題」 白師傅在接連推開幾個房間之後發現了不對。
「什麼問題？」芭師傅絕對是最好的捧哏。
「二樓和三樓的格局似乎一模一樣」虞娓娓說出了正確答案。
「沒錯」
白芑點點頭，「走，我們去四樓看看。」
「如果是秘密行宮，似乎不用造的這麼死板。」伊娜也跟著說道。
「這裡更像是個辦公場地，但是為什麼是這裡？」
白芑喃喃自語的琢磨著，「這裡距離貝爾格勒太遠了，根本就沒有必要。」
「但是這裡距離吸辣很近」
虞娓娓提醒道，「吸辣當年是北約國家吧？」
「好像是吧」白師傅說話間已經爬上了四樓。
站在樓梯口，他們都已經不用一個個看了，只看那些房門分布的位置就可以確定，這裡確實和三樓以及二樓的布局一模一樣。 「所以我們接下來去哪找鋁托的寶藏？」芭師傅興致勃勃的問道。
「不急」
同樣沒什麼思路的白師傅拉著虞娓娓就往樓下走，「先去吃早餐，然後睡個回籠覺，剩下的等天亮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