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不被抓到就不算危險
第400章 不被抓到就不算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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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1點整，一行12輛車距離突尼西亞南部邊境仍有些距離，和利比亞之間的邊境卻已經不遠了，車窗外也已經是荒涼的山地戈壁荒漠。
而在一個小時之前，他們就已經關閉了車燈，換用夜視儀趕路了。
沿著這條被風沙掩埋了大半的公路跑了沒多久，前面領路的皮卡最先離開公路開進了荒漠裡，但這速度卻並沒有變慢。
「戴上頭盔」
白芑提醒的同時，已經取下掛在頭頂的駕駛頭盔幫著負責駕駛的虞娓娓戴上。
等他幫著虞娓娓把安全帶換成約束性更強的6點式安全帶的時候，坐在另一邊的芭師傅也已經熟練的給她自己戴上頭盔換了安全帶了。
白芑給自己也穿戴好的時候，虞娓娓駕駛的車子也跟著前車離開了公路。
「接下來是一片邊境雷區」
區域網頻道里傳來了阿里大叔的提醒，「你們和我拉開距離，追著我的車轍印走，速度儘量快點兒，我們的時間不多。」
出於默契，其餘11輛車都沒有給出回應，但卻紛紛將車距再次拉大，同時也有兩輛皮卡讓出車轍印，顯然是準備去隊尾斷後的。
與此同時，白芑也控制著站在車頂行李架上的一隻紅隼起飛開始了盤旋。 這一路上，他已經把控制的鳥類全都替換成了沿途遇到的紅隼，這種小型猛禽飛的足夠快，也飛的足夠高，自然看的也足夠遠。
也正式通過起飛的紅隼，白芑得以清楚的看到，負責帶路的阿里大叔對這裡足夠熟悉。
此時由他駕駛的那輛皮卡車速度不降反升，而且遠遠的避開了將近一公里之外，幾輛被炸毀的卡車殘骸。
他甚至控制著一隻紅隼飛到了被炸毀的卡車殘骸上，並且清楚的看到了周圍殘存的一些已經白骨化的屍體殘骸。
這些屍體的存在也讓他提高了警惕，更加要命的是，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在他們身後極遠處的夜空中竟然出現了兩架直升機！
「先生們女士們，我們的速度恐怕要快一些了，後面有邊境巡邏隊的直升機追上來了，另外，打開車燈吧，接下來能跑多快跑多快。」
區域網頻道里再次傳來了阿里大叔的提醒，只不過這提醒聽起來卻並不慌亂，仿佛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似的。
他確實像是早就知道，因為此時那兩架直升機也就白芑控制的紅隼能勉強看得清楚——它們尚且在五六公里之外呢！
「不是說這一路上不會有什麼危險嗎？」
虞娓娓詢問的同時，已經踩下油門提高了車速，順便也打開了刺目的車燈。
與此同時，坐在中間的白芑也扳動控制面板的開關，打開了車頂的那一排車燈，順便也將前後車牌翻轉，變成了兩塊用彩色燈帶拚出來的「fire i e le！」
「不被追到就不算有危險」 阿里回應的同時，他駕駛的皮卡也已經飛躍了一片窪地，並在觸地之後再次提高了車速。
「飆車飆車！」被安全帶綁在座椅上的芭師傅興奮的大喊著。
「閉嘴！」
虞娓娓再次提高了車速，他們這輛車也同樣飛過了那片窪地。
「需要我們反擊一下嗎？」馬克西姆問道。
「他們只是象徵性的追一下，邊境線就在前面了。」
阿里大叔解釋道，「就當這是一次加速賽吧，我們不開槍他們也不會開槍的。」
阿里都這麼說了，隊尾那兩輛皮卡也立刻將原本準備伸出車窗的單兵防空飛彈又抽了回去。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虞娓娓已經將車速提到了每小時140公里，但身後直升機的轟鳴卻已經越來越清晰了。
「還要再快點，你們兩個坐穩了！」
虞娓娓說話間已經將車速又提高了一截。
在猛烈的推背感中，這輛卡車的車速飆到了170公里每小時，但身後的那兩架直升機卻已經越來越近了。 甚至前面那架直升機都已經打開了吊裝的射燈。
「前面就是邊境了，跟緊我。」
阿里大叔不慌不忙的提醒了一句，他駕駛的皮卡車也再次提高了車速，後面跟著他的另外11輛車也不得不跟著越跑越快。
最終，就在最前面那架直升機的探照燈終於追上隊尾的皮卡車的時候，這輛車也沿著一個似乎人為製造的斜坡凌空飛躍了一小段距離，最終落地繼續往前。
此時，那兩架直升機也懸停在了原地，顯然，剛剛那裡就是兩國的邊境線了。
「剛剛我已經把時速飆到接近200公里了」虞娓娓的語氣中滿是興奮。
「我們可以稍稍慢一些了，這裡已經不是雷區了，但是這裡依舊不算很安全。」
阿里大叔的聲音及時的傳進了眾人的耳朵，「這附近有幾個武裝勢力，我們需要再往東南方向跑上大概100公里才真正安全，另外，我們最好關閉車燈。」
聞言，後面跟著的11輛車跟著降低了車速，另外三輛皮卡也追上來，重新和阿里大叔親自駕駛的皮卡齊頭並進。
另外八輛賽用卡車，則如之前一般，分做兩排跟在了四輛皮卡的後面，並且三個梯隊之間相互拉開了能有兩百米的距離來躲避輪胎捲起來的沙塵。
「老大，那兩架直升機似乎依舊在觀測我們。」坐在車尾乘員艙里的伊娜提醒道。
「阿里大叔，我們帶了煙幕發生器，需要丟幾個嗎？」白芑提議道。 「不用」
阿里大叔隨口答道，「他們只是例行公事在記錄我們的車子特徵，不用管他們。
等我們之間的距離超過三公里，他們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果不其然，他這話才傳進眾人的耳朵，那兩架直升機便已經調頭返航了。
「我們在前面停兩分鐘」
阿里大叔也在這個時候說道，「大家接下來要穿上防彈衣和罩袍，並且給武器上膛。
雖然我們遇到武裝分子的概率不會很高，但是如果遇到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滅口。」
他的這番提醒倒是並沒有引來緊張情緒，畢竟這裡是利比亞，他們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足夠充足的準備。
在激盪的沙塵中，12輛車紛紛減速停下來，車裡的人或是在車廂里，或是乾脆推門下車，以最快的速度給自己穿戴上了帶有防彈插板的防彈衣，接著又在外面罩上了一件黑色的罩袍。
換好衣服之後，12輛車再次跑了起來，只不過這次，除了負責駕駛的人，其餘人的懷裡都已經抱住了一支武器，做好了隨時交火的準備。
「需要讓柳芭奇卡出來幫你們嗎？」
柳芭倒也分得出輕重緩急，這次白芑從虞娓娓手裡接替駕駛工作的時候，她並沒有出來試圖競爭一下，反而貼心的主動提議切號幫忙。 「還不用呢」
將夜視儀戴在罩袍外面的白芑提高了車速，此時那三隻紅隼一直在車隊的正前方和左右控制距離極限的位置伴飛呢，真有什麼動靜，他能比阿里大叔更早的發覺。
也就在這個時候，支架上的衛星電話屏幕也亮了一下。
「妮可發來的消息」
坐在中間的虞娓娓點開了屏幕，「是一個聯繫電話，另外還有一個地址，在瓦迪沙堤省，還有個坐標。
妮可在消息里說，趕到這個位置，聯繫嚮導，他能帶我們找到要找的人，同時也讓我們警惕不要過於信賴嚮導。」
「把地址轉發給馬克西姆吧」白芑稍加思索後做出了決定，「聯繫方式不用發給他，還有通知大家把車上的定位器先關了吧。」
「好」
虞娓娓點頭應下來，將地址複製下來發了出去，接著又在公共頻道里發出了命令。
接下來的這一百多公里，這支車隊跑了大約能有兩個小時。
好在，雖然所有人都保持著高度警惕，但是直到阿里大叔帶著他們在一座矮山的背風面停下來，他們也沒有遇到可能出現的武裝分子。
「我們到了這裡基本上就安全了」 阿里大叔推開車門說道，「接下來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們再次出發是明天傍晚天黑之後。」
「果然又是要晚上趕路」
早就想去廁所的柳芭嘟囔了一句，這同樣在大家的預料之內。
在索妮婭的指揮之下，八輛車圍攏成了一個正方形營地。薩沙小隊也在下車之後，帶著馬克西姆的那些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搭起一頂頂充氣帳篷並且拉起了偽裝網。
他們還沒忙完，棒師傅已經喊來幾個人幫忙，在一塊碎石地支起了兩個加壓油爐，接著又從車裡擡下來一個大號湯桶架在了爐子上，並且用另一個爐頭燜了老大一鍋米飯。
湯桶里裝的是烀的軟爛脫骨的大肘子，而且是他在船上的時候就借用廚房弄出來的。
甚至為了多裝一些，他連骨頭都提前拆乾淨了。而這樣的湯桶，在他那輛餐車後排的貨倉里一共裝了足足六個，並且一直保持著零下的低溫。
至於在這裡吃大耳朵羊是不是犯忌諱，棒師傅可不管那個，啥一絲藍一絲綠的，這大肘子連湯帶肉澆在米飯上不香咋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當所有人忙完的時候，湯桶里的湯汁早已經被煮沸，那一大鍋米飯也已經燜好了。
都不用招呼，棒師傅僅僅只是用炒勺敲了敲湯桶，包括阿里大叔在內的眾人便排著隊，從噴罐手裡領了一次性的餐盤和餐具。
有前面的白芑和馬克西姆等人帶頭，大家又排著隊從冬妮婭那裡打了老大一份米飯，接著又被棒師傅往米飯上澆了一勺肉湯並且蓋上去半個大肘子和一個滷雞蛋。
這還沒完，同樣在幫廚的米契還給每個人的餐盤裡放了一夾子爽口的醬油黃瓜條和一夾子涼拌菜。 「今天時間緊，大家隨便吃兩口吧。」
棒師傅通過翻譯軟體表達著歉意，這都已經午夜一點多了，實在是不適合現炒現做了。
當然，他雖然嘴上客氣，但是在馬克西姆新帶來的那一支小隊眼裡可不是那麼回事兒，倒是負責給馬克西姆駕車的那個心腹一臉的得意，這種待遇他們可不是第一次享受到了，他們甚至都學會用筷子了。
自己的手下蹭飯竟然蹭出了階級差距這可是馬克西姆和漢娜沒有想到的，此時他們也沒心思管他們的手下。
「你們要去的這個地址位於沙堤省的沙漠腹地，是個並不算大的綠洲。」
中間的大號充氣帳篷里，阿里大叔端著大耳朵羊肘子蓋飯吃的有滋有味，「那裡非常偏僻，武裝分子和部落派系常年在那片沙漠附近爭奪油田。
最麻煩的是，這些武裝勢力既不屬於東部陣營也不屬於西部陣營。
雖然俄羅斯的僱傭兵們在這裡有些影響力，但是那些愚昧的原始人忠誠度非常低，他們只認錢，根本沒有症痔理念傾向。」
「所以會有危險？」虞娓娓問道。
「當然會有危險，這裡可是利比亞。」
阿里大叔理所當然的解釋道，「不過不用擔心，我在當地還是有些朋友的。」
「我們去那裡是要找一個嚮導」白芑提醒道，「那裡可能並非終點」。 「希望你的嚮導...」
「我要找的嚮導並不一定值得信任」白芑如實打起了預防針。
「既然這樣，就讓你的嚮導搭乘我那輛車吧。」阿里大叔提議道。
「那就麻煩阿里大叔了」白芑客氣的道了聲謝。
「讓你們的人保持警惕」
阿里大叔三兩口吃完了餐盤上的美味蓋飯，「我能再來一份嗎？」
「當然」
白芑立刻說道，「我們的每一餐都是不限量供應的。」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阿里大叔立刻起身離開帳篷去盛了第二份，並且又一次和安保組的眾人湊到了一起。
「讓我的人負責前半夜吧」馬克西姆朝坐在對面的白芑和虞娓娓提議道。
「可以」白芑隨口應了下來，「你現在依舊有把握保證我們的安全嗎？」 「當然」
馬克西姆自信的回答道，「我的武器已經賣到這裡了，而且你的手下博格丹先生，也把你的武器賣到我的客戶敵對勢力的手裡了。」
「我怎麼不知...」白芑撓撓頭，「好吧，我確實不知道這件事。」
「我就猜到了你肯定不知道」
馬克西姆端起啤酒和白芑二人碰了碰，「總之放心吧，我們確實身處混亂的利比亞，但是危險都在可控範圍之內。」
有他們二人輪番打包票，白芑明智的不再多問。
這一頓夜宵吃完，早已經疲憊不堪的眾人早早的鑽進了帳篷或者車裡蒙頭便睡。
但無一例外，所有人都警惕的把武器放在了觸手可及的位置。
不僅如此，薩沙小隊雖然已經休息，但是伊娜和鎖匠卻躲在兩輛賽用卡車的駕駛室里，藉助監控系統輪流盯著外面的情況，也暗中警惕著馬克西姆那邊安排的三名夜哨。
當然，他們這些其實全都不如已經飛到山頂，在最高點的一塊大石頭上，尾巴尖挨著尾巴尖擺出個奔馳車標的三隻紅隼更加敏銳。
這一夜，被夜風捲起的沙塵一點點撫平了12輛車沿途留下的車轍印。
凌晨五點，只在白芑他們這輛車的駕駛室里勉強睡了三個小時的伊娜被鬧鐘叫醒。打著哈欠通過單獨的區域網頻道，接替了鎖匠的守夜工作。 此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隔著車窗和外面的偽裝網，也勉強可以看到極遠處被朝陽染紅的天際線了。
打了個哈欠，伊娜推開車門離開營地，往遠處走了幾十米，放飛了一架四軸無人機。
這架無人機順利升空的同時，她也轉身回到了營地里，就在餐車邊煮了一壺咖啡。
然而，這壺咖啡都還沒來得及倒進杯子裡，她卻通過無人機的遙控屏幕發現，他們的正東方向似乎出現了閃爍的車燈！
幾乎同一時間，本屬於伊娜的車尾乘員艙里，白芑也因為紅隼的預警而驚醒。
推開芭師傅從虞娓娓的另一邊伸過來搭在他們二人身上的一條腿，白師傅正要爬起來，伊娜也通過區域網頻道做出了預警。
就在眾人驚醒的同時，白芑已經控制著一隻紅隼從山頂振翅起飛，高速沖向了4公里之外閃爍著車燈的方向。
「發生什麼了？」先一步驚醒的白芑最先在區域網頻道里問道。
「正東方向，似乎有一支車隊開過來了。」
伊娜的語氣倒是還算冷靜，「我的無人機不敢飛太近，粗略觀察是一支由七八輛卡車組成的車隊。」
「收拾營地，偽裝網最後拆。」
白芑發出命令的同時，一輛輛卡車的車門被相繼推開，被驚醒的眾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收攏了充氣帳篷等物。 與此同時，薩沙小隊也派出了四個人，拎著兩支p機槍和足夠多的彈藥，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營地邊的山頂。
他們才勉強準備好的時候，遠處的那支車隊也已經開到了4公里範圍之內，白芑也藉助著從車隊低空掠過的紅隼清晰的看到，這9輛重卡別說型號，軸數都沒辦法保持一致。
這裡面既有不知道從哪淘汰來的德國卡，也有奔馳在上個世紀曇花一現的s重卡，更有認不出名號的依維柯重卡，乃至幾輛鬼知道從哪淘弄來的烏拉爾卡車以及華夏產的豪沃。
當然，這裡面更少不了貨斗架著雙聯高射機槍的海拉克斯皮卡。
只不過，相比這幾輛滿地拉煙的海拉克斯，剩下那幾輛重卡的貨斗里卻坐著不少抱著武器的武裝分子。
「這些人幹嘛來的？」
躲在偽裝網後面的白芑不解的看著投影到大屏幕上的實時畫面，「阿里大叔，正西方向有什麼武裝分子感興趣的東西嗎？」
「往西是阿爾及利亞的邊境線，那裡有重兵把守，而且沒有什麼油田了。」
阿里大叔皺著眉頭看著屏幕里模糊的車隊，「而且這是運兵車，他們要做什麼？」
「總不能是衝著我們來的吧？」
噴罐隨口冒出來的一句話卻讓眾人覺得似乎沒有第二個原因了。
「我們怎麼做？」馬克西姆問道。 「先做好迎敵的準備吧」
阿里大叔此時也沒有什麼頭緒，他能做的也只有打開了他那支s74的保險撥片。
在眾人的等待中，這支慢騰騰的車隊碾壓著戈壁上的黃沙碎石和他們一點點的拉近距離，然後竟然就這麼從矮山的另一面，在距離他們不足一公里的位置徑直繼續開往了正西方向。
「我們車上的定位器開著嗎？」白芑問道。
「沒有，自從昨晚關上之後就沒打開過了。」索妮婭立刻答道。
「先保持關閉狀態」
白芑打了個哈欠，「大家繼續休息吧，伊娜安排我們的人接替放哨的工作。」
「好的」
伊娜應了下來，招呼著三位薩沙先生幫忙，把幾輛車用作偽裝的篷布收起來，露出了車頂被行李架保護的太陽能發電板。
用電源線將這些發電板接到一起，伊娜也已經升起了一架系留無人機，拉著300米長的傳輸線升上了高空。
有這架無人機提供視野支持，接下來的放哨工作也輕鬆了許多。
也因為天色漸亮，這沙漠裡的氣溫也開始回暖，不提回到車裡的白芑等人，已經收起了充氣帳篷的眾人乾脆在偽裝網下面直接支起了摺疊床，蓋上毯子倒頭便睡。 同樣因為天氣漸亮，太陽能發電板開始生產的電力也漸漸可以供應頭頂300米高的那架系留無人機的能量消耗，原本有些吵人的發電機也停止了運轉，這下，打地鋪的眾人睡的更踏實了。
當白師傅又一次被虞娓娓另一邊的芭師傅一腳踹到腰眼兒上驚醒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揉了揉差點斷開的後腰，白師傅打著哈欠再次將對方的腳丫子掀到一邊，索性爬起來離開了已經睡不踏實的乘員艙。
此時，棒師傅已經開始給大家準備午餐了。
「那支車隊又出現了嗎？」白芑朝伊娜問道。
「沒有」
伊娜打了個哈欠，指著掛在車身上的屏幕說道，「周圍一直很安靜。」
「去睡一會兒吧」
白師傅說著，已經從駕駛室里搬下來了那口官皮箱，「午餐的時候我再叫你起來」。
「那就多謝了」
伊娜也不和白芑客氣，起身鑽進了駕駛室倒頭就睡。
坐在桌邊的白師傅慢條斯理的摸出油爐，燒開水煮上第一罐茶的時候，他控制的三隻紅隼也已經飛往三個方向開始了偵查。 這裡本就已經處於撒哈拉沙漠的邊緣地帶，但卻絕對不算人煙稀少，因為就在已經飛到4公里極限的一隻紅隼共享的視野里，他可以隱約看到，更遠處似乎就有一片在黃沙戈壁中格外顯眼的綠洲。
難道早晨那支車隊就是從那片綠洲來的？
白芑給自己倒了一小杯茶，心裡卻難免開始犯嘀咕，琢磨著那支運兵車隊會不會真的就是沖他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