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闖卡、下蛆、倒霉的尾巴
第401章 闖卡、下蛆、倒霉的尾巴
臨近中午，炙熱的驕陽已經將偽裝網外的戈壁黃沙烤的出現了空間波動。
偽裝網下並不算多麼涼爽的陰影里，棒師傅已經弄出了拔涼拔涼的西紅柿雞蛋打滷面。
廚師長忙著餵人的時候，先一步吃飽的白師傅已經重新坐在了擺著螺鈿箱子的桌邊，任由同樣吃飽的虞娓娓用陳阿婆送的那套茶具泡上一壺茶，並且給他和柳芭各自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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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應該騎著駱駝趕路才對」
芭師傅端著小杯子看著偽裝網外的景色，「就像奪寶奇兵里演的那樣。」
「要騎你去騎」
虞娓娓端起小茶杯，「我們在車裡看著你騎」。
「算了算了」
芭師傅說著拉開小抽屜，拿出個裝有綠豆糕的樂扣盒子打開，捏起一塊開始許願，「不過如果有駱駝可以騎，我們可以讓列夫幫我們拍一些照片，不然我們白來沙漠了。」
「這種事情就不要在利比亞做了」
白芑可沒忘早晨那支奇怪的車隊，「等我們離開利比亞之後，我會找頭駱駝讓你們隨便拍照的。」 「謝謝姐夫！姐夫最好了！」
馬屁芭的讚美剛剛開始，端著一大碗打滷面的阿里大叔別在腰間的衛星電話卻響了。
不慌不忙的放下一次性塑料碗，阿里大叔接通電話之後直接按下了免提鍵。
可惜，他這表態算是給瞎子拋了媚眼，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壓根就聽不懂衛星電話里傳出來的阿拉伯語。
在一番簡短的溝通之後，阿里大叔掛掉電話重新端起了飯碗，「剛剛得到消息，我們過境的位置加強管控了。
早晨我們發現的那支車隊應該就是去我們過境的位置駐防的。」
「現在這裡的局勢已經這麼緊張了嗎？」馬克西姆追問道。
「應該是當地部落得到了昨晚我們非法入境的消息，擔心我們是西部陣營派來對油田進行偵查破壞的。」
阿里大叔解釋道，「現在東西部陣營都在的黎波里對峙拉鋸，南部本來就防守空虛，如果油田遭到破壞，當地的部落武裝可是會少一大筆收入。」
他這解釋才剛剛結束，盯著系留無人機實時監控畫面的列夫也放下飯碗招呼道，「老大，那支車隊又回來了。」
聞言，眾人齊刷刷的看了過去，白芑也控制著躲在山陰面的紅隼起飛，朝著遠處被熱浪扭曲的宛若孤魂野鬼的車隊飛了過去。
「現在我們要賭一下車上還有沒有那麼多民兵」 阿里大叔將最後一口菜鹵扒拉進嘴裡，胡亂擦了擦嘴，「如果車裡面還是像早晨一樣有那麼多民兵，那麼就是好消息，證明他們只是去邊境巡邏搜查的。」
「如果裡面沒有那麼多民兵呢？」
白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控制的紅隼已經開始從高空俯衝提速了。
「那就說明那些民兵被留在了邊境長期駐紮」
阿里大叔解釋，「我們回去的時候就只能換一條路了。」
「我們要升起一架無人機飛近一些嗎？」噴罐嘴裡蹦出個餿主意。
「白天能見度太高了」
放下茶杯的虞娓娓最先表示了拒絕，「我們不能額外升起無人機抵近偵查，我覺得我們最好把系留無人機也降下來。
列夫，麻煩你用望遠鏡進行偵查吧。」
「沒問題」
列夫立刻起身從他們的車子裡拿出個觀靶鏡，又拿了一件土黃色的吉利服隨手披在身上走出了偽裝網。
不多時，他已經爬上了營地邊並不算高的矮山，而留在帳篷里的索妮婭也已經控制著無人機下降高度緩緩落在了卡車的車頂。 「這些科技產品還真是好用」
阿里大叔讚嘆的同時，爬上山頂的列夫已經架好了觀靶鏡，並且對自身做好了偽裝。白芑控制的紅隼也在這個時候飛到了那隻車隊的上空，並且明目張胆的落在了一輛奔馳重卡的駕駛室頂上。
「確實是早晨那支車隊」
列夫通過區域網頻道開始了匯報，「少了兩輛武裝皮卡，另外車裡的民兵似乎確實已經不見了。」
可不止民兵不見了...
白芑藉助紅隼看的更加清楚，在其中一輛重卡的貨斗里，還躺著幾名被銬住了手腳的傷員，而且還有幾輛越野摩托車。
這是從哪抓的俘虜？
白芑暗自疑惑的時候，這支車隊也越來越近，最終如早晨一般，從矮山的另一邊，距離他們不足一公里遠的位置開了過去，最終消失在了正東方向。
「看來我們回去的時候確實要換條路了」阿里大叔似乎並沒有把這意外當回事兒。
「阿里大叔能猜測出他們是從哪來的嗎？」
白芑說這話的時候朝著索妮婭招了招手，後者立刻重新控制著系留無人機升空，順便也把列夫給喊了回來。
「在我們正東方向有一片綠洲，那裡有個規模很大的阿拉伯部落。」 阿里大叔對這周圍的勢力分布顯然非常熟悉，「他們是靠為油田提供安保，以及收取過路費和走私燃油活著的，東部陣營在戰場上占優，他們就倒向東部陣營，西部陣營占優，他們就倒向西部陣營。」
「牆頭草唄？」芭師傅用漢語小聲蛐蛐了一句格外精準的形容。
「之所以選擇在這裡紮營也是為了躲開他們控制的綠洲」
阿里大叔提及這個綠洲的部落武裝似乎也有些頭疼，「這個部落的武裝對每一個合作對象都非常忠心，客觀的說，他們其實是很好的傭兵。
所以為了避免麻煩，我們今晚要儘可能的繞過這裡。」
「如果被他們發現呢？」剛剛才睡醒的伊娜端著一大碗打滷面湊上來問道。
「能跑就跑，跑不掉的話就儘快殺死他們，絕對不能留活口。」
阿里大叔顯然對這個綠洲的人印象深刻，「這個部落的人簡直和蜜獾一樣難纏。」
「斷後交給我的人吧」
馬克西姆問出了白芑想問的問題，「明天天亮前我們能趕到目的地嗎？」
「很難」
阿里大叔找出一張看起來很有年頭，而且做了大量標註的北非地圖，用手指頭在上面畫了一條線，「我們現在和目的地之間還有至少五六百公里的直線距離，但是我們顯然不能直接開過去。 這一路上，我們需要繞過好幾個武裝勢力和雷區，所以大部分路段都要在沙漠裡趕路。
但是這裡這個季節每天八點才天黑，等沿途的綠洲的教民做完宵禮準備休息，我們至少要晚上十點以後才能出發。
從晚上十點開始，我們只有最多6個小時趕路，並且在四點半之前就要找到營地做好偽裝。
再晚一點，沿途不管是教民還是牧民就要起床做晨禮了，如果我們繼續趕路被發現的概率會很高。」
說到這裡，阿里大叔最終點了點大概是目的地所在的位置，「不過不用擔心，明天我們停下來的時候，距離目的地應該不會很遠了。」
「師兄，出發前給大家準備好宵夜吧。」白芑扭頭做出了安排，「出發前就發下去。」
「中！」棒師傅用洪亮的大嗓門兒應了下來。
「看來晚上我們又有好吃的了」馬克西姆頗為期待的說道。
「等回去之後，我也要弄這樣一個箱子。」
漢娜瞟了一眼已經把那盤算是回老家的西洋棋拿出來顯擺的柳芭，內心已經暗暗做出了決定。
接下來的這個下午，吃飽喝足的眾人在休息夠了之後繼續補覺，偽裝網之外的天色也在漫長的等待之後一點點變暗，最終在頭頂灑下了一片璀璨的銀河。
「吃飯吃飯！」 棒師傅敲打著湯桶大聲吆喝著，這鬼地方的鬼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就連晚上都依舊乾熱乾熱的。
這難免讓棒師傅懷疑，他之前刷視頻里說的晚上沙漠能到零下根本就是放屁。
用麻醬涼麵和各種熟食涼拌菜餵完了人，並且分發了今晚的宵夜，眾人立刻收拾了營地，並且挖了個足夠深的坑，將各種廚餘垃圾埋了進去。
一切準備就緒，12輛車也在給各自的油箱補滿燃油之後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深夜十點，阿里大叔駕駛的皮卡最先啟動，連車燈都沒開離開了這片營地。
「我們也該出發了」白芑說著，已經踩下了油門。
一時間，在發動機的轟鳴中，12輛車又一次排成了三排鬆散的人字形，在阿里大叔的帶領下，兜著圈子遠遠的順利繞過那片不好惹的綠洲開往了東南方向。
「我們暫時安全了」
阿里大叔在將那片亮著些許燈光的綠洲徹底甩到身後的夜色里之後說道，「繼續往前再開上最多150公里我們就能進入沙漠了，到時候就徹底安全了。」
說完，阿里大叔提高了皮卡的車速，帶著他們開上了一條往東南方向延伸的砂石路。
然而，相比阿里大叔的樂觀，一直控制著紅隼在空中跟隨的白芑卻最先發現了不妙。
幾乎就在他們開上公路之後不久，他通過紅隼清楚的看到，有一串車燈從那片綠洲開出來，而且目標非常明確的在追他們。 他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白芑暫時壓下心頭的疑惑，同時也提高了警惕，暗暗琢磨著該如何通知同伴，畢竟，他總不能說他通過鳥兒發現的對吧？
好在，沒等他想出個對策，車尾乘員艙里，一直在通過攝像頭進行觀察的伊娜最先有了發現，「老大，有個壞消息，我們身後似乎出現了車燈，很多車燈。」
「拋灑三角釘」
白芑立刻下達了命令，「改變風機角度，我們試試看能不能製造一場沙暴。」
與此同時，在最後一個梯隊斷後的三輛由薩沙小隊駕駛的賽用卡車，以及噴罐駕駛的卡車尾部，紛紛打開了投料口，將大量空心三角釘拋灑到了路面上。
這還沒完，隨著強制散熱排風系統的出風口改變角度對準地面，並且排風扇加強了排風功率，大量的沙塵被卷到了空中，在隊尾形成了一道過於誇張的沙暴煙幕。
這還沒完，惹禍經驗無比豐富的白師傅直接接管了指揮權，「阿里大叔，提高車速吧，順便大家或許可以一起想想，這些混蛋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我猜應該是震動傳感器或者紅外傳感器。」
最先做出猜測的卻是伊娜，「這種東西在礦區很常用，而且成本很低，效果也非常不錯。只要有車子經過，很容易就會被監測到。」
「所以我們需要離開公路？」
「恐怕不行」
阿里大叔否決了馬克西姆的提議，「這段路兩側有很多雷區，我們目前只能沿著這條路跑。」 「所以前面會有哨卡？」馬克西姆近乎下意識的問道。
「這條路通往油田」阿里大叔答道，「肯定會有哨卡的。」
「硬闖？」馬克西姆在區域網頻道里反問道。
「恐怕這是唯一的選擇」阿里大叔的語氣略顯無奈，「我半個月前走這裡的時候還沒有傳感器的。」
「或許是因為我們的車子太多了」白芑追問道，「阿里大叔，哨卡還有多遠？」
「不會超過五公里了」
阿里大叔答道，「不過哨兵應該不會太多，一般只有兩輛皮卡最多不到十個人，唯一麻煩的是他們的重機槍。」
「伊娜，你來安排起飛三架無人機，所有車子降低車速，薩沙，警戒身後，一旦還有追上來的，直接開槍。」
白芑攥著區域網對講機發出了新的命令，「無人機掛閃光震撼彈，每架無人機最少掛兩個。」
他這命令剛剛下達，幾名不用管駕駛的薩沙先生紛紛摸出兩個一端封口的pv管，在裡面塞上一顆拔掉了保險銷的閃光震撼彈，將其掛在無人機上面起飛升空。
隨著車速降低，這三架無人機徑直飛往了正前方。
客觀來說，實在是很難評價打老了仗的利比亞人到底積累沒積累到戰爭經驗。 白芑等人的無人機夜視能力實在是不算突出，但在不到五公里之外，騎著公路的哨卡點燃的篝火堆卻成了最好的靶子。
借著那堆在油桶里燃燒的篝火，負責操縱無人機的眾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已經爬上皮卡貨斗做好開火準備的武裝民兵，也能看到躲在路邊黃沙掩體後面的民兵。
至於白芑，他甚至可以通過已經飛到這附近的紅隼，清楚的看到其中一輛皮卡的車頭擺著的一台筆記本電腦，更能看到叼著煙站在駕駛位車門外的一個袍子男人，正通過無線電唧唧歪歪的溝通著什麼。
「飛到了就投彈吧」
白芑攥著對講機給出了新的命令，「加快速度衝過去，先扔一半，之後停在那裡，如果有人能爬起來就扔剩下的。」
將這條發出去之後，他又問道，「阿里大叔，前面還有哨卡嗎？」
「沒有了，前面就要進入油田了，我們不往那個方向走。」
阿里大叔給出回答的時候，三架無人機已經分別丟下了一個裡面藏著閃光震撼彈的pv管。
不等落地，pv管和閃光震撼彈便分離開來，並在落地之前便轟然炸響。
在接連的強光和巨響刺激之下，守著這處哨卡的民兵都沒搞清狀況便被奪走了視野和聽力以及至關重要的平衡感。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12輛車距離他們已經只剩下不到三公里了。
「再來一輪」 眼瞅著雙方間的距離只剩下最後一公里的時候，白芑再次下達了命令，那三架無人機也立刻進行了第二次投彈。
又一次的強光和巨響之後不久，12輛車開到近前，最前面的兩輛皮卡粗暴的頂開了攔路的皮卡，讓後續的10輛車以最快的速度通過了這處哨卡。
「為什麼不殺了他們？」虞娓娓不解的問道。
「沒必要」
白芑同樣駕車高速穿過了哨卡，「留他們活著，等後面的人追上來之後肯定會對他們盤問，到時候他們胡言亂語能給對方製造不少假信息，真要是殺了，他們保不齊真就一根筋的追著車轍印找上來了。」
「你這都從哪學來的？」虞娓娓驚嘆道。
「這都玩剩下的了」
白師傅重新提高車速的同時隨口解釋著，「我表姐他們公司抓到茨岡小偷從來就不問，問了根本就是浪費時間，反過來一個樣。」
這話說完，12輛車已經全部通過哨卡，就連那三架無人機乃至那台屬於哨卡的筆記本電腦和衛星電話，都被墊後的兩輛皮卡車收走了。
但白師傅的下三濫招數卻並沒有結束，在他的指揮之下，這條公路上又一次被撒上了一顆顆能有茶壺大小的空心三角釘，並且眨眼間便被強風吹起的沙塵重新掩蓋。
「嘭！」
由噴罐駕駛的賽用卡車在換到隊尾之後，拋下了一個坦克用的煙幕發生器。 這玩意兒在眨眼間便蒸騰起了一大片煙幕，偏偏這被夜色籠罩的沙漠裡根本就沒什麼風，所以都不等從綠洲方向開出來的那些車頂著泄氣的輪胎開過來，這個哨卡以及周圍，便已經被大量的煙幕遮蓋包裹。
「老大，如果這裡有傳感器，我們只丟一顆煙幕桶有什麼用？」噴罐這沒腦子的貨問出了相當一部分好奇的問題。
「追上來的人可不一定知道煙幕里有沒有敵人」
白芑催促道，「還有，快點用無人機帶著那條筆記本往油田的方向飛，阿里大叔，等下如果有人給繳獲的衛星電話打過來，你要裝作他們的人，告訴他們有幾十輛車往油田去了。
記得隨便編造一個敵對部落給對方，等掛斷電話之後，立刻用無人機帶著衛星電話也往油田的方向飛。」
「我...我知道了」
阿里大叔回過神來連忙應下來，同時也難免在心裡嘀咕，這個滿肚子壞水兒的奧列格到底是從哪蹦出來的活閻王。
沒等他切換頻道問出這個疑問，才繳獲來交到他手上的衛星電話果然響了！
要說阿里大叔也是個樂子人，他不但格外會演的裝作受傷的語氣斷斷續續的匯報著，甚至末了還把槍伸出去摟了一梭子，接著壓著嗓子朝著衛星電話另一頭陰惻惻的用阿拉伯語提前開起了香檳，「老朋友，天亮之後，油田和綠洲總有一個是我的了。」
說完，阿里大叔乾脆的掛了電話，交給坐在後排的安保成員，將衛星電話掛在無人機上，徑直飛往了油田的方向。
而他們這支車隊，則在他的親自帶領下，提高車速繼續往西南方向前進。
「我就說，姐夫大人最擅長惹麻煩了。」 芭師傅說著，還戳起一塊冰涼的西瓜送進了自己的嘴裡，接著又戳起第二塊和第三塊，一臉討好的分別送進了虞娓娓和白師傅的嘴裡。
「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白師傅吃掉小芭用塑料叉子送到嘴邊的西瓜，也跟著前車再次提高了車速。
就像阿里大叔說的那樣，接下來這一路，他們直到離開公路進入沙漠，確實都沒有再遇到過攔路的哨卡。
但他們卻不知道，在他們的身後，那片他們努力躲著的綠洲乃至那座油田，卻因為他們這一番攪合變得風聲鶴唳沙石皆兵。
他們更加不知道，也正是因為擅長惹禍的白師傅這麼一番下蛆丟屎的攪合，一支隸屬於西部陣營，而且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消息，並且似乎就是為了抓到白氏團伙的武裝車隊，竟然被綠洲的部落武裝勢力給意外的堵了個正著。
這一夜，綠洲外的戈壁荒灘上，雙方發生了長達幾個小時的火拚。
這支尾隨的車隊，最終因為有好幾輛車都被不知道哪出現的空心三角釘扎爛了車胎，有相當一部分都被活捉成了俘虜。
很難說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因為就在天亮之後不久，這支車隊便派出了十幾輛皮卡，沿著殘存的車轍印追了上去。
同一時間，對此毫不知情的白芑等人卻已經將車子開到了沙漠深處，躲在一個沙丘的陰影里重新圍出了一片營地，並且再次升起了系留無人機。
「今天是糟魚配大餅，還有炸醬，想蘸大蔥自己剝，想蘸洋蔥自己切！」
棒師傅說著，已經掀開完成加熱的湯桶，和冬妮婭各自拿著個竹夾子開始了餵人的工作。 「你覺得我們屁股後面還會有人跟著嗎？」
虞娓娓學著白師傅的樣子，自己弄了個餅卷大蔥配糟魚咬了老大一口。
「來就來唄」
白芑倒是有自信，「這在沙漠裡，能追上咱們的不多，就算是放風箏都能給後面的尾巴把腿兒溜細了。」
「我希望對方不會出動直升機」湊到一桌的伊娜憂心忡忡的說道。
「不用擔心」
隔壁桌的阿里大叔倒是自信，「這些部落沒有直升機。」
「但是我有我的薩沙」
列夫指了指他們那輛車，他指的薩沙是那支在哈薩克撿來的南非大炮阻。
「列夫先生，請不要說這麼噁心的話。」
薩沙小隊裡，僅有的兩位會俄語的薩沙先生異口同聲的給出了讓眾人哄堂大笑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