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被軟禁的無信仰者
第405章 被軟禁的無信仰者
「他的第五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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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蒂瑪帶著笑意看向白芑和虞娓娓，「木鰨吸木·筆辣·拤扎飛，我是他的私生女。
在他和另一位義大利模特交往之前就出生的私生女，是不是很意外？」
「確實很意外，但是一點也算不上驚喜。」白芑說著，和虞娓娓對視了一眼。
「他和我母親是在威尼斯認識的，他最初只是我母親的客人。」
法蒂瑪像是在訴說其他人的故事一樣，帶著笑意講述著，「我的媽媽會一些阿拉伯語，而且她床上的技術非常好，所以很快便迷住了我的父親。
當然，這些是我的媽媽活著的時候和我說的，具體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我也不清楚。」
「這段其實是可以跳過的」白芑和虞娓娓異口同聲的提議道。
「總之，我的媽媽為他提供了差不多快兩個月的晴色服務。」
法蒂瑪攤攤手，「然後她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我的那位父親把她帶到了利比亞，直到那個時候，她才知道我父親的真實身份。」
「你堅持要從你的出生開始講嗎？」 虞娓娓無奈的問道，她從這個只比柳芭大了一歲的姑娘身上看到了淡淡的死感。
「我很少有機會這麼坦誠，我出生之後，我的父親對我算不上寵愛，對我的母親也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尤其在我的母親出軌他的司機，並且生下了我的弟弟之後，他們幾乎再也沒有見過面，這反倒救了我們。」
法蒂瑪似乎很滿意白芑和虞娓娓臉上呆滯錯愕的表情，摸出白芑之前丟給她的一根士力架撕開咬了一口，「2011年的時候，他在動亂開始前，還是安排他的司機，準備送我和我的母親離開的黎波里去義大利生活。」
「等等，你的意思是，他不知道你的母親出軌了？」白芑瞪大了眼睛。
「如果他知道，難道您覺得我和我的媽媽還有弟弟還能活下來嗎？」法蒂瑪同樣瞪大了眼睛反問道。
「好吧你繼續」白芑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但是我們還沒趕到碼頭就被劫持了，之後被一路送到了利比亞和蘇丹邊境的一片綠洲。
直到兩年前，我們一直在那裡過著等同於軟禁的生活，我也是在那個時候被迫接受了割禮。」
「是誰軟禁的你們？」虞娓娓問出個註定不會有答案的問題。
「我不知道」
法蒂瑪果然搖搖頭，「我的母親曾經猜測是我的祖父的親信，後來還猜測是一直和我的父親政見不合的賽義夫伯伯。 但是這些都只是猜測，我們在那裡雖然被軟禁，但是還算自由，而且我接受了足夠優質的教育。」
「包括語言？」
「沒錯，包括語言。」法蒂瑪點點頭。
「繼續吧」白師傅和虞師傅異口同聲的說道。
他們倆此時甚至暗暗後悔，剛剛應該把茶桌搬下來，或者提前讓棒師傅炒點瓜子花生之類的東西端過來的。
「兩年前，軟禁我們的那座綠洲突然遭到了武裝勢力的圍殺。」
法蒂瑪那平淡的語氣依舊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情，「我的媽媽，還有我的幾位老師，以及軟禁我們的那些人都被殺了。
我和弟弟被我的媽媽藏在了水井裡才僥倖活下來。」
法蒂瑪說到這裡笑著比劃了一下，「我們分別用一根水管探出水面，在水底躲到幾乎失溫才活下來。」
「然後你們加入了愛愛死？」白芑可不覺得好笑。
「那些人在水井邊拷問了我的母親」
法蒂瑪的回憶依舊帶著莫名的笑意，「他們詢問我的母親，那些從南斯拉夫來的核武器專家在哪，那些核武器原材料又藏在了哪裡。 我們的母親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情，她最終被殺死並且丟進了水井裡。」
似乎知道白芑和虞娓娓要問什麼，法蒂瑪繼續說道，「我從他們狂熱的禮拜中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我的阿拉伯語地理老師給我講過利比亞的局勢，講過愛愛死的情況。」
「所以你們為什麼加入愛愛死？」虞娓娓追問道。
「我的漢語老師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法蒂瑪語氣一如既往的沙啞、平淡，帶著笑意卻有淡淡的死感，「我學習漢語的教材是毛選，所以加入他們是最好的選擇。」
「然後你們...」
「然後我和我同母異父的弟弟假扮成了夫妻，並且利用我們會多國語言的優勢，順利的加入了愛愛死。」
法蒂瑪攤攤手，「就在今年，他們就找到了要找的人，那些老傢伙們甚至是搭乘我弟弟駕駛的卡車運走的。」
「終於說到正題了」
白芑暗暗嘀咕了一句，「然後呢？」
「他們還盜竊了2.5噸黃餅」法蒂瑪嘴裡蹦出個嚇死人的消息。 「奪少？什麼玩意兒？！」
白芑瞪大了眼睛，他甚至用上了漢語而非剛剛堅持使用的俄語。
「你們果然是華夏人」
法蒂瑪的笑意更加明顯了一些，但緊接著，虞娓娓拔出配槍頂在了她的頭上，「法蒂瑪，收起你的試探。」
「好吧，抱歉。」
法蒂瑪毫無歉意的舉起雙手，「他們是從塞卜哈的一座沙漠倉庫里偷走的，而且是在他們找到那些老傢伙們的第二個星期就把那些東西偷走了。
在那之後，我和我的弟弟用了很多種方法，才找機會接近那些老傢伙們。
他們提議，讓我們去找俄國人幫忙。
但是還沒等我和我的弟弟想好該去哪裡找信得過的俄國人幫忙，我的身份就暴露了。」
「所以當時軟禁你們的是拤扎飛敢死隊的人？」已經收起槍的虞娓娓突兀的問道。
「我不知道」
法蒂瑪搖搖頭，「他們從來沒有表述過他們的身份，除了我在13歲那年，被槍指著在紅新月的醫療帳篷里接受了割禮，並且從那之後需要一直把容貌藏在罩袍里。 他們再沒有對我做過任何失禮的事情，更沒有向我和我的弟弟以及我的媽媽灌輸過任何症痔傾向。」
「他們知道你弟弟和你並非擁有同一個父親嗎？」白芑也問出了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知道，在我們被帶到那裡的時候就知道了。」
法蒂瑪將舉起來的雙手放下，順便也將最後一小塊士力架丟進了嘴裡，「我弟弟的父親就是他們處死的，在我和我的弟弟以及我的媽媽面前被處死的，那是我們被送到那座綠洲的當天晚上。」
見虞娓娓看向自己，白芑稍加思索後微微搖頭，轉而問道，「法蒂瑪，現在說說正事吧，那些老傢伙在哪？」
「阿卡庫斯山區」
法蒂瑪答道，「他們被囚禁在山區腹地的一個山洞裡，我剛剛提到的2.5噸黃餅也在那裡。」
「他們要做什麼？」虞娓娓嗤笑道，「造核彈嗎？」
「他們確實有這個打算」
法蒂瑪的語氣中同樣多了許多嘲諷，「那些愛愛死的殘餘一共也只有不到20個核心成員和不到50名信眾。
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可能根本就是除了骨藍鯨什麼都不會的文盲。」
「所以他們想造核彈是有人授意的？」白芑狐疑的問道。 「他們能找到那些核武器專家，是因為他們之前有個首領，不知道從哪裡弄到的情報，那是個非常危險的人。」
法蒂瑪解釋著，「他不但找到了軟禁我們的綠洲，還找到了那些之前不知道被藏在哪裡的核武器專家，甚至帶著他們弄到了那些黃餅。
但是就在他們把那些黃餅運回去的路上，他們的那位首領死了。」
「死了？」白芑和虞娓娓瞪大了眼睛，「怎麼死的？」
「他在下車小便的時候踩中了一條鋸鱗蝰，那條蛇先是咬中了他的小腿，然後咬中了他的男人要害。」
法蒂瑪沙啞的語調中一如既往帶著淡淡的死感和笑意，「他都沒等回到營地就死了。」
「咕嚕」
白芑同情的乾咽了一口，這死法屬實是過於憋屈和離譜了一些。
「所以在那之後...」
「那些老傢伙們一直在儘量利用專業知識拖延時間」
法蒂瑪說道，「他們希望，至少能妥善的處理那些黃餅。」
「他們還有多少人？」虞娓娓問出了新的問題，「我是說那些老傢伙們。」 「一共只有6個了」
法蒂瑪嘆了口氣，「他們裡面最年輕的也已經有70歲了。」
「無論去哪，我們需要休整一個白天才能出發。」
白芑擡頭看了一眼天色，「在這之前，我們需要考慮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
「沒問題」
法蒂瑪稍作猶豫，還是在站起來之前說道，「那裡還囚禁著一些無辜的人，你們能把他們帶走嗎？」
「無辜的人？」白芑疑惑的看著對方。
「是一些被囚禁在那裡的興呶，還有一些正在接受那些混蛋洗腦的孩子。
他們要麼是從突尼西亞或者的黎波里甚至埃及和歐洲騙來的白痴，要麼是戰爭孤兒。」
「有多少？」虞娓娓問道。
「興呶大概有10個，還有大概五名剩蘸新娘，砍殺旅道德警察如果算上我有4個。
其中一個就是認出我的那個女保鏢，她在我逃跑之後，接替了我之前擔任的道德警察工作，而且她也在這裡。」 「你剛剛說，13歲之後，你一直在罩袍里生活？」
虞娓娓一如既往的敏銳且條理清晰，「她是怎麼認出你的？」
「我的淡金色頭髮」
法蒂瑪攏了攏髒兮兮的頭髮，「我的發色在利比亞很少見，我的身高也是，所以就算我穿著罩袍也很有辨識度。」
「你有信仰嗎？」白芑邁開步子的同時問道。
「信仰有用嗎？」法蒂瑪反問道。
「所以你吃豬肉嗎？」
虞娓娓問的更加直白且直接，她不但已經猜到白芑肯定要這麼問，而且已經聞到了從蒸屜里飄出來的武校大包子的香氣了。
「在拤扎飛時期，利比亞是個世俗化的阿拉伯式社會主義國家。」
法蒂瑪攏了攏金色頭髮，她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這麼三言兩語間，他們三人已經走到了那幾座三層建築的門前。
此時這裡已經拉起了偽裝網，他們的車子就停在這些偽裝網的下面重新圍成了營地。 「裡面已經支起洗澡帳篷了」
索妮婭見白芑三人終於過來，立刻招呼道，「女士們快去洗澡吧，水非常乾淨，是柳芭親自檢驗過的。」
「和我來吧」
虞娓娓招呼了一聲法蒂瑪，順勢將她的武器裝備全都遞給了白芑。
「那些俘虜怎麼處理的？」
白芑將虞娓娓的武器裝備送進車裡的同時問道。
「為了避免我的朋友陷入道德困境」
馬克西姆這個時候跳了出來，「我在徵求了索妮婭小姐和伊娜小姐的意見之後，讓我的人把他們全都丟進了那口枯井裡，並且和10顆催淚手榴彈一起埋起來了。」
「那我真是要謝謝你了」
白芑關上車門，「我剛剛從...」
「相關情報就不要分享了」
馬克西姆擺明了不想知道任何和法蒂瑪有關的事情，「我這次來主要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並且讓你借用我的名義做些事情。 所以我的朋友，具體的情況不要讓我知道了，不然我萬一害怕了，說不定會逃跑的。
而且既然我們的後面有尾巴在追我，說明我...」
「隨便你吧」
白芑沒給對方繼續放屁的機會，「男士洗澡帳篷在哪？」
「沒有那種東西」
馬克西姆指了指門洞處掛著的帘子，以及上面用噴漆寫下的「男士止步」的俄語字樣，「那口井裡的泉眼流量並不大，根本沒辦法供應我們所有人同時洗澡。」
「所以...」
「所以我們只能排隊」
馬克西姆攤攤手，「也許我們等早飯之後就有機會了。」
「你真的不想知道？」
「完全不想」
馬克西姆可沒料到白芑這問題還會殺個回馬槍，「我的人隨便你指揮，安全問題我來負責，你在利比亞做任何事都可以用我的名義，但是其他的還是不要和我說了。」 「看來你似乎知道些什麼」白芑這話說的格外的篤定。
「我確實知道一些，但是並不算多。」
馬克西姆走向了餐廳帳篷，「我寧願並不算多的這一部分都不知道。」
眼見對方擺明了就是不想知道，白芑也就不再嘗試，轉而去餐車邊仔細的洗了洗手等著開飯。
白氏和馬氏團伙紮營藏起來的時候，他們身後跟著的三輛皮卡車也同樣找地方藏了起來。
而在更加遙遠的身後，還有一支能有二十多輛皮卡和四輛重卡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的沿著車轍印開進了沙漠。
不提屁股後面被攪的一團亂的茅坑，白芑等人都已經填飽了飯的時候，女士們也終於洗完了澡，換了乾淨衣服，包著頭髮有說有笑的走出了那頂搭在天井裡的大帳篷。
「她們這是已經成為朋友了嗎？」
馬克西姆錯愕的看著和漢娜手挽著手的法蒂瑪。
「應該是吧」
白芑倒是見怪不怪，當初伊娜融入進白氏團伙的女人圈子也只用了一頓烤全羊而已。
「她可真漂亮」 馬克西姆壓低了聲音驚嘆道，「簡直比...」
「你慢慢看吧，等下漢娜收拾你的時候你叫的小點聲。」
白芑說完，已經拎著一條浴巾一條搓澡巾，外加一條沙灘褲走向了洗澡帳篷。
「等等我！」
馬克西姆連忙收回目光，拿上他的洗漱用品追上了白芑。
男士們洗澡可就快多了，白芑等人出來的時候，女士們的護膚工作都還沒結束呢。
等所有的男士們7個一組排著隊全都洗完澡的時候，她們甚至都沒吃完早餐呢。
無論快慢與否，這個白天因為守著那口經過淘洗的水井，他們過的可比昨天舒服多了，尤其棒師傅，甚至決定給大家弄一頓費水的豬肉酸菜餡兒的大餃子解解饞。
只不過，這還沒到中午，躲在車廂里睡的正香的白芑等人卻被叫醒了。
「啊啊啊煩死了！怎麼每天中午都要被吵醒！」
芭師傅煩躁的坐起來，「我這就變身打死過來搗亂的混蛋！」
「你等下再變」 白芑說著，調大了對講機的音量，此時使用對講機的哈桑，「先生們，我們有麻煩了，最多20分鐘之後，就會有一場強風，我們需要立刻躲起來，而且你們的車子也需要立刻進行處理。」
強風？
白芑立刻開啟了監控，然後便發現，西南方向的天空已經泛黃了！
「是基布利風」
阿里大叔的聲音也出現在了無線電頻道里，「這種風一般要持續兩三天才會停下來。」
「等下再做解釋，大家先動起來。」
白芑心急火燎的招呼著，「阿里大叔，你來指揮大家該怎麼做，大家速度都快點兒！」
「收攏營地，我們換個地方紮營！」阿里大叔立刻接過了指揮權。
在眾人的忙碌中，唯一被支起來洗澡用的帳篷以最快的速度被拆除，12輛車也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駕車繞到了這片綠洲緊挨著的石頭矮山另一面。
在阿里大叔的指揮下，眾人和山腳拉開了約莫著十多米的距離讓出渦流，隨後用8輛賽用卡車圍出了一塊方形營地，並且將那四輛皮卡車也停在了營地裡面。
但防風的準備工作並沒有結束，眾人手忙腳亂的在營地內外拉起了偽裝網，索妮婭更是指揮著眾人從車頂卸下了防護格柵裝在了擋風玻璃上，接著又用紗網罩套住了空濾。
趕在風沙刮過來之前，眾人在營地里貼著賽用卡車的內側，在偽裝網下面搭起了幾頂最大號的充氣帳篷，並且將其串聯在了一起。 有營地外的矮山遮擋，還有賽用卡車以及開進來的皮卡遮擋並且作為錨點，他們的營地里就不會有太大的風，自然也就不用擔心會把帳篷吹走。
他們這邊才準備完，已經有越過石頭山的黃沙透過偽裝網的縫隙掉下來，灑在了帳篷上面。
同一時間，馬克西姆也親自按下了一個遙控開關，石頭山的另一面，那口被填滿的枯井周圍，也發生了一連串的爆炸，那些倒塌的建築更是將那口枯井壓的嚴嚴實實。
而這一切，全都被躲在最高的建築廢墟里的三隻紅隼看的清清楚楚。
「不用擔心，只是清理一些痕跡。」馬克西姆將遙控丟給手下的同時解釋道。
誰問你了...
白師傅暗暗嘀咕了一句，帶著虞娓娓和柳芭鑽進了車尾的乘員艙。
這鬼天氣颳大風是沒錯，但外面依舊熱的要死。
與此同時，伊娜也帶著法蒂瑪鑽進了駕駛室，而法蒂瑪的弟弟哈桑，則跟著阿里大叔鑽進了分配給漢斯和薩沙小隊的空調帳篷里。
「這鬼天氣正好吃頓餃子再喝一頓冰啤酒舒坦舒坦」
棒師傅暗暗定下了晚餐的標準，隨後也拉著冬妮婭鑽進了餐車的駕駛室里去吹空調。
從轉移營地到轉移結束，前後都不到半個小時，外面的風已經越來越大，甚至連天色都從淡黃色變成橘紅，之後變成暗紅色。 這樣的鬼天氣，狂風雖然影響不到營地裡面，但是大管家索妮婭卻不得不安排人著重盯著一直處於工作狀態的發電機，免得它被風沙堵死空濾熄火甚至發生故障。
當然，即便如此，他們也要比後面追著過來的人從容許多。
尤其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棒師傅不但支起爐灶煮出了足夠所有人敞開了吃的豬肉酸菜大餃子，還在得到白芑的允許之後，端出來好幾大桶凍的冰涼的啤酒乃至一大桶讓馬克西姆二人眼暈的散摟子。
「今天都敞開了喝！」
棒師傅舉著個高音小喇叭用漢語招呼著，「餃子管夠！酒管夠！下酒菜管夠！」
他這邊話音未落，已經有幾位薩沙先生合力端出來了一湯桶熱氣騰騰的豬頭肉——棒師傅這次乾脆演都不演了。
「這算是對我們的第一個考驗嗎？」法蒂瑪看著端上桌的美食嘆息道。
這裡面有鹵豬頭肉還有鹵豬尾巴以及熱氣騰騰的大肘子，更有擺盤格外漂亮的豬耳朵絲，以及一盤子蒜泥護心肉。
「沒有任何人強迫你」
虞娓娓隨口說道，「如果你和哈桑接受不了，那邊還有你們能吃的燒雞，一切全憑自願。」
「你的意思是，我甚至不能用被迫食用這些食物的藉口嗎？」
法蒂瑪說著，已經熟練的用筷子夾起了一塊豬頭肉送進嘴裡，接著端起一杯散摟子和白芑以及虞娓娓等人碰了碰，用播音腔的漢語說出了一句幾乎可以把她當成自己人的暗號：「我幹了，你們隨意。」 操...是個老吃家...
白芑和虞娓娓對視了一眼，各自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