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人形核按鈕
第406章 人形核按鈕
遮天蔽日的風沙之下，被車子保護起來的營地帳篷里，三十多號人圍坐在拚出來的四張桌子周圍，吹著冷氣吃著餃子喝著酒好不熱鬧。
當然，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作為大廚的棒師傅就在吃喝之餘有些發愁。
他們這趟的食物儲備確實不少，但那是按照白氏團伙18號人來準備的。
如今等著吃飯的嘴從18張一下子變成了32張，尤其這32張嘴還不是柳芭那樣半拉芒果都能餵飽的。
他們車裡那些食物儲備按照這些大肚漢們的消耗，最多也就只能再支撐不到一個星期。
而且就這還是因為，他們今天早晨從那些武裝分子手裡繳獲了幾隻山羊，否則他們的食物供應時長恐怕還要縮短一些。
當然，馬克西姆帶來的那四輛車倒也不是一點物資都沒帶。
只不過他們車裡的食物儲備基本上都是各種壓縮食品，了不起有些意面和肉罐頭。
但這些東西在棒師傅眼裡，簡直就是人飼料。他可是養溜達人的廚子，哪能拿飼料糊弄。
他這擔憂倒不是沒和白芑提過，只不過白師傅根本沒過腦子，便將這個麻煩甩給了阿里大叔和嚮導哈桑，乃至早晨才解救出來的法蒂瑪。
不等填飽肚子，阿里大叔和哈桑便給出了解決辦法。 「我們如果接下來要去阿卡庫斯山區，中途會經過幾個綠洲。」
阿里大叔放下酒杯，捏起一個大餃子在醋碗裡蘸了蘸送進嘴裡，又學著同一桌的薩沙先生們，往嘴裡丟了一瓣大蒜才繼續說道，「到時候我帶著幾輛車去採購食材就好了，只不過這些綠洲的食材選擇比較少，大多時候只能買到麵粉、洋蔥和山羊，當然，還有大蒜和一些香料。」
「我們其實有更好的選擇」
法蒂瑪不等白芑等人把阿里大叔的提議翻譯成漢語便開口用俄語說道，「只是方法有些激進」。
「說說看」白芑端起酒杯和對方以及同一桌的眾人碰了碰。
「我們可以等風沙減弱之後立刻出發前往阿卡庫斯山區」
法蒂瑪的方法確實夠激進，「直線距離一共只有三百多公里，即便我們繞著沙漠邊緣走也不會超過500公里。
只要我們趕到那裡並且殺死那裡的武裝分子，我們就有足夠的食物。」
「我的姐姐說的沒錯」
哈桑也在這個時候贊同道，「他們在那裡儲備了很多食物，有不少都是我開車拉過去的。」
「這聽起來太冒險了」馬克西姆皺著眉頭做出了評價。
「雖然聽起來冒險，但是我覺得這個方法反而安全。」 已經喝的小臉紅撲撲的虞娓娓此時頭腦卻格外的清醒，「我們直接趕過去，避免和沿途綠洲接觸，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免暴露行蹤。
相比那些極端分子，沿途的綠洲部落武裝更可怕，他們不但在這裡是合法的，而且人數遠比極端分子更多。」
「卡佳說的沒錯」
白芑也開口贊同道，「即便是500公里的路程，對我們來說也不算遠，而且我們終究要趕去那裡，把那些老傢伙們弄出來的。
雖然我們的食物補給確實變少了，但是減輕負重之後，我們的速度也能快一些。」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得不考慮接下來的問題了。」
馬克西姆打了個酒嗝，「等救下那些人之後，你們打算去哪？原路返回突尼西亞還是入境去阿爾及利亞？又或者去尼日還是查德？」
「我們原路返回的風險很高」
阿里大叔提醒道，「南部雖然有部落武裝割據，但是我們的火力並不算弱。但是我們和北部那些依靠油田的部落武裝相比，無論人數還是火力密度都不占優。」
「這件事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才能給你答案」
白芑一筷子搶走了芭師傅看上的豬拱嘴，「在出發之前，我會給你決定的。」
「你可以等我們救下來那些人之後再給我決定，甚至可以不必告訴我你的決定。」馬克西姆說這話的時候格外的認真。 「那就再來一杯吧」
白芑端起剛剛被撅著嘴兒的芭師傅倒滿的酒杯和對方碰了碰，已經達成某種默契的二人再次一飲而盡。
這頓飯吃完，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快十點了，但是帳篷外的風沙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將值夜的工作交給索妮婭去安排，吃飽喝足的白芑也在簡單的洗漱之後，帶著虞娓娓和跟屁芭鑽進了車尾還算寬敞的乘員艙。
被救下來的法蒂瑪，也又一次跟著伊娜鑽進了前面的駕駛室。
「這個法蒂瑪還有她的弟弟哈桑，你打算怎麼處理？」臨睡前，虞娓娓窩在白芑的懷裡問道，至於她另一邊的柳芭，她早就睡著了。
「你有什麼打算？」白芑隨口問道，他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我隱約覺得，或許她才是我們這次必須要帶走的人。」虞娓娓這話說的並不是很確定。
「這話是什麼意思？」白芑看向對方。
「就像鋁托為了發展核武器，和他的妻子在明面上產生隔閡一樣。
甚至在我們的猜測里，他很可能會在成功研發出核武器之後，就把領導人的位置讓給伊萬卡，那麼利比亞呢？」
虞娓娓打了個哈欠，「如果利比亞有機會得到核武器，卡扎菲的那些孩子裡，賽義夫在兩年前才因為大赦離開監獄，並且在那之後就消失了。 其餘的幾個孩子，要麼已經戰死，要麼還在監獄裡，要麼已經流亡他國。
如果利比亞擁有了核武器，那麼用來按下核武器開關的，這位法蒂瑪似乎是最好的人選。」
「或者說犧牲品」白芑補充道。
「沒錯」
虞娓娓說完再次打了個哈欠，「奇怪，我怎麼感覺喝醉之後我的腦子變得好用了？」
「這是你的錯覺，你的腦子一直都很好用。」白師傅連忙說道，他可不希望自己媳婦染上俄方的酒癮。
「總之，這位法蒂瑪小姐是最適合用來發射核武器的犧牲品。」
虞娓娓稍加思索後問道，「我沒記錯的話，法蒂瑪說，軟禁她的綠洲是在兩年前的時候遭遇武裝圍殺的，你覺得這和她那位被釋放的賽義夫伯伯有沒有關係？」
「也許有關係，但是恐怕那位賽義夫都不清楚他還有這麼一位侄女流落在外。」白芑也已經將很多碎片化的細節串了起來。
「什麼意思？」
虞娓娓仰頭看著白芑，順便拍開了他亂摸的手以及芭師傅搭在她身上的腳丫子。
「法蒂瑪在13歲的時候就被要求保持貞潔，所以進行了在利比亞根本不會出現的割禮。」 白芑藉助控制的紅隼看了一眼仍舊肆虐的風沙，「然後在差不多快兩個月前，那位兔兒騎的軍火商海螞蝗準備買下她，並且特別要求很在意她的貞潔問題。
而在同一時間，我們從那位英俊的先生那裡得到了海螞蝗將前往突尼西亞交易武器的情報，這其實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
「我不是很明白」
「這些極端的蹤叫瘋子其實很在意女人的貞潔，否則他們不會要求女人穿上只露出眼睛的罩袍。」
白芑一條條的分析道，「但是拤扎飛在位的時候其實和這些極端的蹤叫瘋子是死敵。
現在拤扎飛沒了，他的...額...孫女，沒錯，他的孫女加入了極端組織，並且用一種更加極端的方式保持自己的貞潔，即便這是她被迫的，但如果她在手搓出了核彈，甚至投放核彈之後死了呢？死人可不會告訴別人她是被迫...」
「等下，難道你真的以為那些極端分子只靠幾個過氣的核武器專家就能弄出核彈？」
「你還真以為他們需要自己手搓出來啊？」
白芑嗤笑道，「這就只是走個流程，如果他們的那個什麼領導沒有因為隨地大小便被毒蛇咬死，他們的核彈早就送貨上門了，而且肯定是他們手搓出來的，弄不好連說明書都能搓出來。
到時候那些被盜的黃餅還有被抓走的南斯拉夫核武器專家就是最好的藉口和證據。」
白芑掰著手指頭一條條的解釋著，「原材料和製造者有了，法蒂瑪這個保持貞潔，特別對極端分子胃口的核按鈕有了，尤其她還是拤扎飛的孫女。
她別說把這枚不知道怎麼製造出來的核武器用在利比亞，她就算把這顆核彈打到了聯合國都合情合理。」 「後來呢？」
虞娓娓追問道，「那位海螞蝗為什麼又要買下她？而且拷問結果不是說，是那些極端分子主動聯繫...」
虞娓娓說到一半便反應過來，那些極端分子說好聽點叫愛愛死極端分子，說難聽點兒無非就是容易走極端的文盲+迷信的民兵罷了。
就這些人，別說聯繫海螞蝗，他們恐怕連兔兒騎在哪個方向都指不明白。
與其說他們主動聯繫海螞蝗，倒不如說是海螞蝗安插在裡面的人主動聯繫的海螞蝗。
「後來那位極端分子的領導不是隨地大小便死了嘛，但是如果那位極端分子是本地人，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如果他不是本地人，一切不就都解釋的通了？
一個不了解利比亞生活環境和環境危險的兔兒騎人，在利比亞不小心踩到一條毒蛇被咬死，這聽起來是不是合理多了？」
白芑攤攤手，「但是好不容易扶持的武裝分子頭子死了，那些只知道捧著骨藍鯨一天八遍小貓洗臉的文盲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但是這位『聖女』可太重要了，只要她在，就隨時可以拉起一支極端武裝。
甚至只要保持她的貞潔，在必要的時候就可以用她延續拤扎飛的血脈，這顆復仇核彈的核按鈕就能一直攥在手裡。」
白芑說到這裡思路愈發的清晰了，「這也是為什麼海螞蝗都死了，他們的交易仍舊沒有終止的原因。」 「這麼說海螞蝗背後是兔兒騎官方？」虞娓娓問出個略顯天真的問題。
「這些軍火商，哪個背後不是官方...」
白芑說到這裡卻皺起了眉頭，「這麼說起來，反倒是馬克西姆比較奇怪，他的背後是誰？」
「他的背後是散沙一堆的歐洲」帶著醉意的虞娓娓嘲諷道。
「好像有道理」
同樣微醺的白師傅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並沒有深究這個問題。
他也不可能意識到，他因為這一時的疏忽，失之交臂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既然核按鈕帶走了，那些原材料和那些核武器專家不帶走嗎？」
虞娓娓轉而問出了新的問題，也讓白芑徹底忽略了剛剛心頭閃過的一瞬間的疑惑。
「這也是我贊同法蒂瑪激進的建議的原因」
白芑憂心忡忡的說道，「我猜，留給我們的時間或許不多了。
那些原材料還有核武器專家其實價值不大，他們就算都被極端分子當三路奶沖水喝了也沒關係。 畢竟南斯拉夫的核武器專家沒了，還可以再找吧唧絲毯的核武專家和原材料。」
「你是說，滅口？」
「或許還會讓我們來背黑鍋呢」
白芑愈發的篤定了些，「我們身後跟著的人是聞著馬克西姆的味兒追來的，偏偏他又在搶奪海螞蝗在北非的市場份額。
我甚至懷疑，馬克西姆說不定很清楚這次他要背什麼鍋。」
「所以他值得信任嗎？」
「當然」
白芑親了對方一口，「馬克西姆當然值得信任，他可是個聰明人。
他很清楚，北非的市場再繁榮也只是前菜，真正的主菜仍舊在烏東戰場。而且...」
白芑話還沒說完，虞娓娓卻已經在醉意的加持下睡著了，甚至就連柳芭也再一次將腳丫子搭在了她的身上。
「晚安」
白芑再次輕輕親了對方一口，一臉嫌棄的扒拉開柳芭的腳丫子，將虞娓娓抱在了懷裡。 這一夜，除了用手心手背的方式挑出來負責值夜的四個倒霉鬼滴酒沒碰，而且需要輪流盯著天氣以及發電機的情況，其餘人全都借著酒勁兒睡了個好覺。
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一早，繃緊的偽裝網外，風沙依舊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偽裝網下的營地里，也已經積攢了厚厚的一層沙子。
萬幸，棒師傅也終於不再和大耳朵羊較勁，今天的早餐是羊雜湯和現烙的芝麻燒餅。
這羊雜自然是昨天殺羊的時候弄出來的，羊肉也在昨天就已經送進了打冷的車尾貨倉，甚至就連昨晚那頓大餃子都是為了給羊肉騰地方。
他們窩在溫度舒適的帳篷里享用早餐的時候，在他們後面追趕的那三輛皮卡車裡的人卻徹夜未眠。
他們也根本不敢冒險趕路，而是整夜都躲在一座石頭山的後面，時不時的挪動一下根本不敢熄火的車子免得被埋起來。
當然，雖然這場風沙在預料之外，但對於他們來說總算是個好消息——至少他們不用擔心身後那些部落武裝追過來了。
大概不用擔心吧，誰知道呢。
時間臨近傍晚的時候，這場風終於開始減弱，白芑等人也立刻收拾營地，重新回到了那片廢墟，並且再次挖開了幾乎被沙子吸乾了水的古井。
趁著出發前的這點時間舒舒服服的再次排著隊洗了個澡，並且吃了一頓蔬菜用量並不算多的炸醬麵。
白師傅也在晚餐結束之後，獨自拎著防竊聽手提箱走遠了些，給陶淵打了個電話，並且和對方隔著電話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詳談。 晚上九點，12輛車準時離開了這片廢墟，在哈桑和法蒂瑪的指引下，又一次拉著漫天的煙塵尾跡開進了沙漠腹地。
「昨天我們是不是在聊該怎麼處理法蒂瑪和她的弟弟？」
虞娓娓朝親自駕車的白芑問道，此時法蒂瑪就在他們這輛車的車尾乘員艙里，由伊娜親自陪著。
「還沒聊出結果你就睡著了」白芑說話間已經提高了車速。
「你有什麼打算嗎？」虞娓娓問道。
「我沒什麼打算，但是陶大哥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建議。」
白芑笑著說道，「我們可以問問柳芭的爸爸，問問他想不想又多一個女兒。」
「又多一個女兒？」
虞娓娓瞪大了眼睛，接著便恍然大悟，「這確實是個不錯的建議。」
「需要我打電話問問嗎？」
捧著一盒子冷凍榴槤吃的有滋有味的柳芭詢問的同時，不忘戳起一塊送進虞娓娓的嘴裡，然後又戳起一塊送進了白芑的嘴裡。
「等我們離開利比亞再說」 白芑安撫道，「還有，陶淵讓我們解決掉麻煩之後往東走，我們要橫穿利比亞直到進入埃及。」
「為什麼要去埃及？」虞娓娓稍加思索便意識到了問題，「你的意思不會是...」
「我們要帶走那些麻煩」
白芑略顯無奈的說道，「我是說，那些黃餅。」
「為什麼是我們？」
「還不是因為我們足夠不起眼」
白芑嘆了口氣，「我們帶走黃餅，馬克西姆會帶走其餘的麻煩，以難民的身份過境進入阿爾及利亞。
他們將以合法的方式，全程白天光明正大的在沙漠裡北上趕路返回突尼西亞，吸引注意給我們做掩護。」
「我們呢？」
「我們相反，我們全程夜晚趕路，避開衛星，直到把那些黃餅送到目的地為止。」
「我們的油料補給能支撐這麼遠嗎？」虞娓娓有些頭大。
「陶淵說他來幫我們想辦法解決沿途補給問題，現在利比亞南部邊境的武裝分子非常瘋狂，那些黃餅絕對不能被他們發現。 所以我們帶著那些黃餅過境無論是去尼日查德甚至蘇丹都不安全，甚至可能引起更大的麻煩，所以埃及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所以對於那些黃餅來說，我們是唯一的選擇。」
虞娓娓嘆了口氣，「對於我們來說，埃及是唯一的選擇？」
「沒錯」
白芑點點頭，「全程1500公里左右，絕大部分都是在沙漠裡。」
「聽起來可真是刺激...」虞娓娓嘆息道。
「我就說我爸爸給的獎勵沒那麼好拿到手」
芭師傅說著，戳起一塊冰涼的榴槤送進虞娓娓的嘴裡，接著又戳起一塊送到了白芑的嘴邊。
「獎勵確實不好拿」
白芑也覺得自己上當了，這特碼何止是不好拿，簡直就是個火坑。
但現在既然已經跳進來了，他們唯一要考慮的就只有該如何跳出去。
有關接下來的計劃的話題就此打住，這支拉煙的車隊也在夜色的掩護下，離開了廢棄的綠洲，最終消失在了沙漠深處。 前後相隔僅僅不到一個小時，三輛皮卡車也風塵僕僕的趕到了這裡。
只可惜，一場風沙之後，他們已經在這裡找不到任何人類活動過的痕跡了。
「我們是不是來晚了？」
其中一名僥倖活下來的傭兵失望的問道，他們已經在這周圍找了一圈，可是除了一口水井之外，他們什麼發現都沒有。
「不會有那種情況的」
傭兵頭子指了指水井周圍被洗澡水打濕的地面，「這裡之前肯定有人活動過，而且肯定有不少人。
我都聞到洗髮水的香味了。說不定他們就是在這裡給拤扎飛的情婦洗了個澡呢。」
「但是他們為什麼不見了？」
「我猜是我們的老闆更改了交易地址」
傭兵頭子顯然是個想像力豐富的，「地面都還是濕的，他們離開的時間並不算長，我們還有機會。」
「可是這附近連車轍印都沒有」
另一名傭兵茫然的打量著周圍，「他們難道是搭乘直升機離開的嗎？」 「那些窮鬼哪來的直升機？而且就算他們有直升機難道他們還會有人駕駛嗎？」
傭兵頭子說話間已經摸出了搶來的衛星電話，撥了一串號碼出去。
「他們的電話還能打通，我們還有機會。」
傭兵頭子樂觀的分析著，但他卻並沒有注意到，就在身後不遠的那座廢棄三層建築里，正有一台靜音模式的衛星電話顯示著來電號碼等待被人接通。
他更不可能知道，這台衛星電話還連接著一個無線電起爆裝置。
「轟——！」
幾乎完全重合的猛烈爆炸聲中，兩枚被掛在建築外牆上，並且在外麵糊了一層爛泥巴的200號蘇俄大鐵餅同時發生了爆炸，並且近乎完美的覆蓋了這三輛車和六名倖存傭兵所在的區域。
爆炸過後，這六名傭兵和三輛車一起被打成了漏血或者漏油的篩子。
僅剩下那座廢棄建築三樓的內部緊挨著的窗子的位置，有一台衛星電話多出了一個未接電話。
這聲沉悶卻又無比劇烈的爆炸之後僅僅過了不到20分鐘，便有一支浩浩蕩蕩的部落武裝追著皮卡車上的ps定位趕了過來。
可是，還沒等他們搞清楚狀況，沙漠裡卻另有一支武裝分子趕了過來。
這支同樣駕駛著皮卡車的武裝分子雖然一共只有不到5輛車，但卻在剛剛將這些人納入火力射程的瞬間，便已經不分青紅皂白的開始了重機槍掃射！ 一時間，辛辛苦苦追了一路，而且前半程已經損失了好幾波人的部落武裝也被打出了真火，紛紛操縱著原本用來守護油田的武器開始還擊。
北非沙漠裡的極端分子們的戰鬥實在是乏善可陳，武器來來回回就那麼幾樣，載具也脫不開皮卡車、人字拖以及讚美真豬的聖歌。
戰鬥經驗就算有，雙方也基本上半斤八兩。最大的區別，也不過是自家部落里當愛豆追的上帝到底是個什么小模樣罷了。
也正因如此，這雙方間能決定戰鬥力的，就只剩下了對愛豆的愛有多極端，以及愛豆的戰鬥粉絲是多還是少了。
所以前後都沒用半個小時，這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幾輛皮卡便被打成了漏勺。
因為這幾輛車莫名又損失了好幾輛皮卡和十好幾個人的部落武裝，也大呼小叫的收斂了戰利品，沿著那五輛不知道哪冒出來的皮卡車的車轍印追向了西南方向。
那是阿卡庫斯山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