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空巢
第411章 空巢
獲得補給的這個白天，女士們用補給物資里多餘的水再次洗了個澡，男士們也用剩下的水獲得了沖涼的機會。
同樣因為補給的油料仍有不少剩餘，噴罐車上的兩台發動機也開始全功率運轉，來為車子提供充沛的電力，也讓支起的大帳篷里打足了冷氣。
甚至，臨近傍晚的時候，提前起來的棒師傅還利用補給的新鮮蔬菜和肉類好好的炒了幾個菜，並且額外煮了一大鍋麻辣燙。
吃飽喝足，出發前的眾人在白芑的組織之下，先給無人機提前綁上了只差碰炸引信的塑膠炸藥，又用偽裝網包裹了車身，甚至掩埋了包括貨盤和空油桶以及換下來的舊輪胎在內所有不方便帶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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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就緒，八輛車開啟了保命的定位器，依舊關閉了車燈，藉助夜視儀開往了幾十公里之外的瓦烏納穆斯火山綠洲。
同一時間，天亮前才飛過一次的機組，也在又一次接到虞娓娓打來的電話之後，立刻從蘇丹境內一座金礦的簡易跑道起飛，這一次，他們帶來了足夠多的溫壓航彈，。
當然，無論白芑還是安12機組成員，他們可不知道。就在他們雙雙啟程出發的時候，一支車隊也已經做好了離開了瓦烏納穆斯火山綠洲的絕大部分準備。
他們離開前僅剩的一件事，便只有在幾條通往不同方向的進山路徑上全都埋上來自俄羅斯的200地雷。
對於利比亞，如果真的有命運之說的話。
或許命運便是當年那份中文說明書，也是那條劇毒的毒蛇和那泡憋不住的尿。又或者，也可以是哈桑一時的貪功冒進。
自然，命運同樣可以是這幾方勢力不約而同選擇的，前後相差都不超過一個小時的行動時間。 在這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瓦烏納穆斯火山綠洲幾條進山的路徑全都埋上了地雷，這支車隊也同樣關閉了車燈，選擇了同樣的撤離方向——往東。
深夜九點55分，白氏團伙的八輛車輪胎之下碾壓的沙石已經變成了黑色，那是前面那座火山上一次噴發時，被風吹過來的火山灰形成的。
同樣在這個時間，那架才剛剛飛過邊境準備故地重遊的安12運輸機，也通過機艙里經過現代化升級的熱成像，在剛剛拔升到兩千米高空的時候，清楚的看到了一支正在往東前進的車隊。
「看起來是一支車隊，距離目標點只有不到20公里，這會不會是從那裡跑出來的？」
其中一名專門負責地面偵查的機組成員，在內部通訊頻道里問道。
他們常年在混亂的非洲執行各種見不得光的黑飛任務，有十足的必要保持足夠的警惕。
「我們需要通知僱主嗎？那位女士的聲音可真好聽，簡直像威士忌里的冰塊碰撞的聲音。」另一名機組成員似乎過於會形容了一些。
「你們的廢話太多了」
機長隨口下達了命令，「他們距離我們的僱主太近了，我們的僱主撤離路線也和他們的方向高度重合，所以炸掉吧，順便看看我們的高空投彈精確度。」
「烏拉！」
這些把非洲地表的人命根本不當人命的機組成員發出了一聲歡呼，然後便打開艙門，開始了準備工作。
不多時，一連4顆溫壓航彈拽著黑色的減速傘墜向了地表，這架安12也在投出這四顆航彈之後立刻拔升高度， 他們接下來要在這附近盤旋，隨時準備配合地表的僱主，轟炸那座火山綠洲。
「停車！」
在距離前面的火山綠洲邊緣只剩下4公里距離的時候，白芑通過區域網頻道下達了命令，這八輛車也藏在了一片石頭山的後面。
早晨那次藉助安12的死裡逃生，已經讓他們知道，這些人的手裡是有107和122火箭彈這種超遠射程的「單兵」武器的。
甚至會過日子的薩沙小隊，還從那些最初被他們用無人機炸爛的皮卡車裡，繳獲了一套華夏產的122單管火箭炮和八枚火箭彈。
也正因如此，藏在山體的後面就成了必要的選擇。
「植保機掛彈起飛」
白師傅根本就沒有下車，「讓帶過來的俘虜指認藏身點先炸一波，看看能不能把人引出來。」
他這邊話音未落，兩架航程最遠的植保機便立刻帶上60迫起飛，那倆俘虜也被薩沙小隊從車裡拽出來，讓它們相互隔著八輛車的距離，各自看著掛在車身上的大屏幕，隨時準備「指認現場」。
在眾人耐心的等待中，兩架植保機越飛越近，那倆囚徒困境的俘虜，也絲毫不敢保留的指認出了同一條進山常用的路徑，然後又指認出了沿途的觀察哨和火力點所在的位置。
依照這倆活菩薩的指引，其中一架植保機先一步標記好了點位，而另一架則在俘虜的引導下，飛往了綠洲腹地，最終找到了一個火山岩的岩洞口。
不得不承認，那位哈米斯確實選了個絕佳的好位置。 這裡位於不用被太陽曬到的火山北側，而且繼續往北最多200米就是一片被椰棗林環繞的鹹水湖。
雖然從無人機里看不太清楚洞口的具體情況，但這卻一點不耽擱兩架植保機居高臨下的投擲迫擊炮彈。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在駕駛室同樣盯著屏幕的眾人發現了不對。
這一輪炮彈丟下去，每一個都成功引爆了，但地表卻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沒有人對空還擊，沒有人活動躲避，甚至連火光都沒有。
倒是另一架負責清理進山沿途觀察哨和暗哨的無人機，似乎意外引爆了一顆地雷。
「老大，這裡怎麼感覺像沒有人一樣？」
操縱植保機返航的米契匯報的同時，已經降低了高度。
「植保機回來，掛縱火劑，標記進山的路徑。」
生性謹慎的白芑做出了決定，轉而朝身旁的虞娓娓說道，「等下讓頭頂的朋友把我們用縱火劑標記的路徑炸一遍。」
「你可真是謹慎」
虞娓娓啞然，耐心的等兩架植保機回來，各自掛上8個用大號礦泉水瓶子做的縱火劑重新起飛之後，立刻撥出了一段號碼，將白芑的要求轉達給了頭頂那架安12運輸機。 「他們大概10分鐘之後抵達」
虞娓娓掛斷了電話，「另外，機組成員說，他們不久前炸掉了一支往東運動的車隊，距離這裡20公里，他們剛剛把坐標給我了。」
「車隊？」
白芑想了想擺擺手，「先不管那些，先打下這裡再說。」
很快，兩架植保機重新飛臨俘虜們指認出的進山路徑做好了準備。
就在頭頂傳來飛機的轟鳴之後，兩架植保機立刻開始沿著進入綠洲的路徑，用16瓶縱火劑劃出了一條火焰虛線。
幾乎就在植保機飛離這片綠洲的同時，已經有六顆溫壓彈依次滑出機艙，在減速傘的輔助下，勻速砸向那條被標記的路徑。
五六公里之外，白芑藉助飛到極限控制距離的紅隼，靜靜的旁觀著綠洲里接連的爆炸，同時暗暗期待著，希望那些黃餅就藏在這裡，並且並沒有被溫壓彈波及到。
「他們準備返航了，如果還需要下一個波次，需要三個小時之後才能抵達。」虞娓娓掛斷打來的衛星電話說道。
「應該不用了，我們走吧，繞過去看看。」
白芑說著，已經踩下了油門，兜著老大一個圈子，從南側繞開了這片綠洲外圍五公里範圍的黑色沙漠。
這次可並非他警惕，而是那些俘虜們交代，綠洲外面這一片五公里的區域埋了很多防禦性質的地雷。 而且因為積年累月的風沙掩埋，他們自己都沒有能力排雷，更不知道那些地雷被風吹到了什麼地方。
白氏團伙的八輛車兜圈子的時候，返航的運輸機也已經重新飛過了最初被他們炸過的那支車隊。
「好像還有兩輛倖存的車子」
負責偵查的機組成員，看到了地面正在往東奔馳的兩輛車子引擎的明亮光斑。
「我們的貨倉里還有最後一顆溫壓彈」
後面的投彈組在頻道里說道，「我們不如扔下去算了，這樣還能減輕些負重。」
「怎麼會剩下一顆？」機長說話間摸出個酒瓶子擰開灌了一口，隨手遞給了副機長。
「剛剛貨盤被一具本該一起丟出去的屍體的靴子卡住了」
後面的投彈手可是一點歉意都沒有，「我剛解決掉這個小問題你們就開始返航了。」
「我們在三千米高度投彈」
機長說道，「我們要不要賭一把這顆航彈能不能炸掉他們？」
「10克黃金，我賭肯定會跑掉一輛。」 「我也賭10克，我覺得一個都炸不到。」
有正副機長帶頭，其餘幾名機組成員也紛紛下注，這架運輸機也已經降低到了三公里的高度，並且做好了投彈的準備。
對於地表兩輛車來說，已經有了一次挨炸經驗，所以這次他們在聽到飛機的轟鳴聲時，兩輛車便立刻分散開跑向了不同的方向，並且反覆做著變向機動。
這詭詐的反應頓時讓已經把最後一顆溫壓彈丟出去的機組成員破口大罵——他們所有人都賭輸了。
「炮塔，我們給這些臭蟲一個教訓！」
機長說著，已經控制著運輸機稍稍降低了高度。運輸機尾部的炮塔里，那名早已經喝的醉醺醺的炮手，也立刻將酒瓶子往身後一丟，瞄準了地表的其中一輛車扣動了扳機。
在連續四輪掃射之後，這輛車成功的被航炮擊中。但這架載著斯拉夫酒鬼和爛賭鬼的運輸機，卻不死心的盤旋迴來，追上了另一輛車，並且用僅剩的航彈打爆了這輛車。
在充斥著大量污言穢語的鬼叫歡呼中，這些機組成員因為沒有人猜中結局，默契的終止了賭局，重新調轉航向飛過了根本沒有人或者雷達值守的邊境線。
同一時間，白氏團伙的八輛車卻已經繞到了火山綠洲的北側。
在螺旋槳的嗡鳴中，兩架植保機掛著一兜子閃光震撼彈起飛，帶著身後十幾架掛著防禦手榴彈的小型無人機，鋪天蓋地的飛進綠洲，尋找著漏網之魚。
「老大，很奇怪，這片綠洲一個活人都沒有。」米契最先匯報導，她是負責駕駛植保機的飛手之一，剛剛她都把高度降低到50米了都沒發現活人。
「不要放鬆警惕，把剛剛炸過的路再炸一遍。」 有剛剛那幾顆溫壓彈打前站，這條緊挨著鹹水湖進入綠洲的必經之路，其實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即便如此，白師傅還是格外警惕的選擇再來一次，這才招呼著車隊開進了這片火山綠洲。
他甚至還讓打頭的那輛屬於馬克西姆的車子倒退著往前開——那輛車的車尾乘員艙里擠著包括哈桑在內的三位俘虜。
「這座綠洲也有蚊子綠洲的別稱」
白芑這輛車尾部的乘員艙里，法蒂瑪主動介紹著這裡的情況，「這裡雖然是綠洲，但是基本沒有人定居，只有遊牧的圖阿雷格人會在遷徙的時候來這裡歇腳。」
「這裡蚊子很多嗎？」好奇心旺盛的芭師傅在內部通訊里問道。
「非常多」
法蒂瑪解釋道，「這片綠洲的阿拉伯名字瓦烏納穆斯，翻譯過來就是蚊子火山口。」
「這裡可能會有瘧疾傳播的風險」虞娓娓提醒道。
「至少今天不用擔心」
白芑指了指外面，「剛剛那架飛機丟下的溫壓彈就是最好的殺蟲劑。」
說話間，幾輛車已經開到了被俘虜指引的洞口附近。 這洞口之前顯然是經過偽裝的，但是最初丟到這裡的那些60迫已經炸掉了外面的石頭牆和堆積的蘆葦，讓眾人看清楚了洞口裡面的情況。
這就是個天然的火山岩山洞，但洞口的位置卻安裝了一個被戳出了大量洞眼兒的木板門。
「罐兒，遙控車。」
白芑攥著手台招呼了一聲，噴罐立刻隔著車窗，將一個也就鞋子那麼大的遙控小車丟出去，仗著四個大號輪胎，碾壓著黑色的火山岩輕鬆開到門口，將安康魚燈籠一樣的夜視內窺鏡攝像頭捅進了門縫。
「老大，裡面沒人。」
噴罐在區域網頻道里匯報著，「裡面好像掛著很多蚊帳。」
「老大，我們下去看看吧」岱森達日主動提議道。
「穿上防護服」白芑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不多時，將自己包裹的格外嚴實的薩沙小隊成員舉著摺扇6盾牌，穿著全套的防護服來到了門口，並且用手裡的23毫米同志輕而易舉的敲開了門。
就像噴罐通過遙控小車看到的一樣，這扇門裡面掛著一道道的蚊帳。
沒有急著前進，薩沙小隊舉著槍在洞口戒備著，任由噴罐控制的光纖遙控小車開了進去，並且將實時畫面共享到了白芑這輛車裡。
透過鏡頭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山洞雖然洞口看著原始了一些，但是裡面卻經過了混凝土的加固。 尤其一路往裡走，這裡面還布置了不少藏在犄角旮旯的200定向雷。
這也就多虧了進來的是一輛遙控小車，但凡是個人，但凡一次次的撩開蚊帳，恐怕早就被炸成了篩子了。
或許是條件限制，這山洞並不算深，最盡頭放著的，也基本上都是一箱箱的107火箭彈和122火箭彈，以及各種口徑的子彈，乃至高射機槍和單兵防空飛彈，但這裡卻並沒有化工桶，自然，更沒有藏著任何人。
就憑這些玩意兒，想復辟拤扎飛王朝，不說是痴人說夢也稱得上蚍蜉撼樹。
可反過來想，那位疑似活著的哈米斯既然能謀劃這麼多年，就只能證明這裡絕非他的大本營。
還特碼挺會藏...
白芑抄起了手台，「用另外幾台遙控小車，帶上我們半數的塑膠炸藥，炸了這裡。」
「我們呢？」坐在旁邊的虞娓娓問道。
「當然是趕緊撤了」
白芑理所當然的解釋道，「這裡明顯是被放棄了，咱們就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趕緊去埃及才是正事兒。」
「我們本來就多餘來這裡」
虞娓娓說這話的時候，薩沙先生們已經在伊娜的指揮下，從各個車子裡收集來了足夠多的西伯利亞粘土，裝進一個塑料整理箱，架在了最大號的一輛要遙控小車上。 這輛微波爐大小的遙控小車馱著炸藥包往山洞裡跑的時候，白氏團伙的八輛車也已經開始後退，帶著俘虜們果斷的離開了這片無人的綠洲。
直到雙方間的距離拉開到了五公里之外，植保機的飛手米契這才按下了遙控器上的開關。
「轟！」
沉悶的爆炸聲中，那座火山岩山洞裡的彈藥發生了殉爆，猛烈的衝擊波頓時徹底炸塌了這座鬼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山洞。
「我們要去剛剛機組發現的那個車隊的坐標看看嗎？」虞娓娓問道。
「如果順路就去看看吧」
白芑隨口做出了決定，他可不認為自己的運氣這麼好。
「我以後可不想再來利比亞了」虞娓娓說著，已經開啟了衛星導航。
「我也不想來這個鬼地方了」白芑說著，已經踩下油門提高了車速。
左右不過20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這一路上不但有車轍印指引，而且路面都偏硬質沙石，這八輛車的速度自然也提了起來。
很快，他們便看到了幾輛皮卡車的殘骸。
顯而易見，從頭頂丟下來的溫壓彈讓車裡的彈藥發生了殉爆，這幾輛車就連底盤框架都不是那麼完整了，至於活人，不，至於完整的屍體，更是幾乎沒有找到。 「問問我們的俘虜，這是他們的同伴嗎，還有，讓他們自己過去看，我們的人保持足夠安全的距離。」
白師傅攥著手台說完，薩沙先生們也立刻下車，用槍驅趕著其中一位俘虜獨自拿著手電筒和對講機走向了百多米外的車子殘骸。
「我們的車後退」白芑說著，已經掛上了到倒擋。
很快，對講機里便傳來了那名俘虜的阿拉伯語呼叫，法蒂瑪也立刻翻譯道，「他說那是他們的車，但是他們的首領座駕不在...」
「轟！」
法蒂瑪的翻譯還沒結束，那名俘虜所在的位置便發生了劇烈的爆炸——200號大鐵餅的爆炸！
「有人受傷嗎？」白芑立刻在頻道里問道。
「我們這輛車沒事」噴罐最先答道。
「我也沒事」索妮婭給出了回答。
「我們也沒事」
冬妮婭答道，他們不但離得足夠遠，而且爆炸方向也並不對著他們。很快，薩沙小隊也接連傳來了安全回應。
「我們繞過去，法蒂瑪，繼續說。」 白芑說著，已經操縱著車子繞開了爆炸現場，並且很快便發現了兩組新鮮的車轍印——其中一輛車還漏油呢。
「他說在這裡面沒發現首領的座駕」
法蒂瑪重新說道，「他們的首領乘坐的是...是一輛沙色的烏尼莫克。」
這話說完，眾人近乎下意識的想到了初見哈桑時，對方也曾駕駛著一輛烏尼莫克。
「沿著車轍印象徵性追一下吧」
白芑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做出了決定，「剛好和我們的方向一致，大家距離車轍印遠一點。」
「謹慎姐夫救我狗命」被剛剛的爆炸嚇了一跳的芭師傅直到車子開遠了這才沒頭沒腦的冒出了一句。
「以後我們再也不來這個鬼地方了」
白芑和虞娓娓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後車廂里的三人便笑成了傻子。
這一次，他們沿著車轍印開了能有快50公里，這才再次看到了溫壓彈爆炸後特有的現場。
但這裡卻並沒有車子殘骸，反而車轍印分開，延伸向了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
「老大，要分開嗎？」索妮婭最先問道。 「不用，一起找吧，應該不會太遠。這樣，無人機飛起來去右邊那一條，我們開車去左邊那個。」
白芑說著，已經轉動方向盤，帶著車隊追著左手邊的那兩條車轍印緩慢的前進。
稍晚一步，幾架無人機也像是綠頭蒼蠅一般嗡嗡嗡的起飛，飛往了另一條車轍印的方向。
「老大！這邊有一輛烏尼莫克！」
白芑等人駕車還沒追上這條車轍印的盡頭，負責操縱無人機的米契便最先有了發現，「還有兩個人活著！他們跑起來了！」
「我們過去！」白芑立刻踩下油門，並且調轉了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