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最後一次晨禮和最新的情報
第413章 最後一次晨禮和最新的情報
中午12點，地表溫度最高，太陽最是刺眼的時候，那架從蘇丹起飛的安12運輸機明目張胆的在距離地表不足百米的高度低空入境，接著稍稍拔升高度，轉著圈朝著白氏團伙的營地丟下幾個貨盤，隨後便離開壓低高度，滾回了蘇丹那邊。
如此明目張胆的空投本就代表著某種態度，白氏團伙的眾人也在接收了這些空投的物資之後，立刻開始了忙活。
這次的物資並不算多，僅僅只有燃油和足夠所有人好好洗個澡的淡水，外加各種熱帶水果和兩大桶冰激凌，以及比著眾人的尺碼準備的新衣服和新鞋子——包括法蒂瑪。
這自然是早飯的時候就打來電話的妮可幫忙準備的，她當時打電話就是為了索要「那位朋友」的衣服尺碼。
下午兩點，給八輛車加滿了燃油的白氏團伙在掩埋了部分過於危險的武器之後，全都好好洗了個澡，換上了妮可幫忙準備的新衣服新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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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換下來的，則被丟進了一個清空的油桶，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出發！」
手裡捧著一碗冰激凌球兒的白芑攥著手台發出了命令。
終於、終於、終於有機會坐在這輛性能怪獸的駕駛位上的芭師傅，也立刻大呼小叫的轟了一腳油門，一抖一抖的控制著這輛車第一個出發。
大家本來就不著急，所以其餘七輛車自然也就格外給團寵的面子，絕對不會超過這輛車。
好在，芭師傅雖然一直想飆車，卻也不會胡來，所以在白師傅的指導下成功的沖了一次沙丘並且從另一邊開下來之後，便心滿意足的甩著滿是潮汗的小手兒，將駕駛工作還給了白師傅。 「你太寵著柳芭了」
虞娓娓接過白芑的冰激凌挖了一口，滿是無奈的說道。
「這裡又沒交警，就算有也不如咱們火力猛，讓她開一下唄。」白師傅說話間已經讓車子重新跑了起來。
「就是就是！」芭師傅說完已經朝著虞娓娓張大了嘴巴，並且如願換來了一大勺香草味的冰激凌。
「僅此一次」虞娓娓可是怕死了芭師傅染上開車的癮。
「嗯嗯嗯！」芭師傅連連答應著。
「你沒發現嗎？」白芑沒頭沒腦的在內部同通訊里提醒著車尾乘員艙里的兩位高個子姑娘，「繫上安全帶戴上頭盔。」
「什麼？」虞娓娓說話間已經扣上了頭盔，並且把安全帶也換了，芭師傅和車尾的伊娜以及傷心欲絕的法蒂瑪自然一點不慢。
「今天柳芭變身柳波芙的時候是先編起麻花辮的」白芑提醒的同時已經提高了車速，「她們的秩序好像重建了」。
「確實是這樣」
虞娓娓不但想起來了柳波芙消失的時候是倒在她的懷裡的，她甚至想起來柳芭奇卡上次出現都是規規矩矩做了「前搖」的。
「她們仨其實只不過是憋瘋了」 白芑說話間已經高速衝上了一個沙丘，並且在虞娓娓和柳芭的尖叫中，借著這個沙丘凌空飛躍了二十多米的距離，最終落在了另一個小號沙丘的下坡面——他早就通過紅隼看好了。
「你瘋...」
「適當發泄一些挺好」
白芑說完，這輛車已經再次沖坡飛躍了一片沙丘。
與此同時，位於車尾乘員艙里的法蒂瑪也顧不得傷心了，她只能抓緊了旁邊的扶手驚慌失措的問道，「奧列格先生瘋了嗎？！」
「大概是吧！」伊娜在驚呼中同樣抓緊了旁邊的扶手。
「我們的老大一定是瘋了」
索妮婭話音未落，已經提高了車速，旁邊的列夫也手忙腳亂的幫著她和自己戴上了安全盔。
下午五點，太陽距離沙丘頂仍有足夠遠的距離，但八輛車卻已經在一座沙丘的背風面停下來，重新搭建好了營地。
這一次，他們甚至將特意帶來的那些貨盤從車頂的貨架上卸下來，堆在一起點燃了一堆篝火，並且早早的便支起了摺疊桌——今晚大家可以好好喝一杯了。
離著營地不算遠的沙丘頂上，同樣換了新衣服的法蒂瑪獨自坐在鬆軟的沙子上，怔怔的看著仍舊戴在大拇指上的戒指，以及掌心的那枚項鍊。
沒等她陷入八年之前的那些美好回憶，虞娓娓和伊娜合力擡著螺鈿箱子，帶著跟在身後拎著兩大瓶礦泉水的芭師傅走了過來。 「咖啡還是茶？」
虞娓娓趕在法蒂瑪開口之前問道，而伊娜已經將帶來的一塊地墊丟到了沙子上。
「謝謝，茶吧。」
法蒂瑪話音未落，芭師傅已經將兩瓶水丟到腳邊，拉著她一起展開了厚實的地墊鋪在了沙地上。
不等她們兩個以及隨後趕來幫忙的伊娜固定好四個角，虞娓娓已經打開了螺鈿箱子，點上油爐將陶瓷茶罐罐架在了上面。
「我不太會安慰人」
盤腿坐在螺鈿箱子邊的虞娓娓一邊煮茶一邊說道，「如果你需要傾訴我們可以聽著，如果你只是想一個人坐一會兒，不如順便一起喝杯茶吧。」
「謝...謝謝」
法蒂瑪攥緊了手裡的項鍊和大拇指上的戒指，最終在箱子邊坐了下來，她已經不復最初見面時那時刻帶著笑意的死感了。
「那枚吊墜是顆石頭嗎？」好奇芭注意到了纏在法蒂瑪手上的吊墜。
「那是一塊隕石的一部分」
法蒂瑪也許確實需要個傾訴對象，「是月球隕石400的一部分，那是一顆在利比亞發現的隕石。 我的叔...我的叔叔哈米斯得到了其中的一部分。
我出生之後，他用他得到的那一部分隕石切出了這樣一個吊墜當做我的出生禮物，他甚至比我的爸爸更喜歡我。」
「我幫你戴上吧」心思單純的柳芭說著已經朝對方伸出了手。
「謝謝」
法蒂瑪將那枚吊墜交給柳芭，任由她幫忙戴在了脖頸上。
「以後你有什麼打算嗎？」虞娓娓問道。
「我...」
「我們那輛車的車尾還有空位，而且剛好需要兩個不是經常飆車的司機。」
虞娓娓主動發出了邀請，「更需要一個會聯合國所有工作語言的翻譯。」
「我加入」法蒂瑪毫不猶豫的接受了這份正式邀請，她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既然這樣，你就有機會參加這次活動的分贓了。」虞娓娓幫三人倒了一杯茶，「喝茶吧。」
「分...分贓？」法蒂瑪茫然的看著虞娓娓。 「以後你會知道的，伊娜也會把一些注意事項告訴你的。」虞娓娓一邊倒茶一邊說道。
「首先，不許讓柳芭碰方向盤，更不許她離開視線範圍。」
伊娜解釋道，「我們的團伙最寶貴的財富是柳芭。」
「沒錯！」芭師傅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看好她就是大功一件」
虞娓娓說著，拉開個小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盒椰棗乾，又從另一個抽屜里拿出了一盒綠豆糕，「總之，先喝茶吧。」
「喝茶喝茶！」芭師傅端起了屬於她的小杯子。
「我是不是要開始學漢語了？」伊娜後知後覺的問道。
「大概是」虞娓娓說著，也端起了屬於她的小杯子。
四位姑娘在沙丘頂上喝茶欣賞夕陽的時候，白師傅也從廚房裡偷出來幾條肉，餵飽了跟了一路的三隻紅隼，並且支使著它們在營地周圍飛了一圈，確定了這裡的安全性。
這天傍晚，篝火邊支起的桌子上擺上了一個個涮鍋以及一件件凍的幾乎快要結冰的啤酒，乃至一大桶散簍子。
「夥計們！聽我說！」 被抱到桌子上的鎖匠用勺子敲了敲一個不知道從哪偷來的不鏽鋼盆，眾人的注意力也轉了過去。
「為了慶祝我們的義大利朋友法蒂瑪加入我們的團伙，我們該一起舉杯給她一個考驗！」
「沒錯！」白氏團伙的眾人齊刷刷的給出了回應。
「考...什麼考驗？」法蒂瑪緊張的問道。
「你可以從我們裡面選一個」
鎖匠得意的說道，「只要你的酒量比你選中的人大，考驗就算通過。」
「如果考驗沒通過呢？」法蒂瑪問道。
「你會通過的」
鎖匠說著已經開了一瓶啤酒，「法蒂瑪，你選誰？」
「我不和未成年小孩子一起喝酒」法蒂瑪說完，眾人立刻哄堂大笑。
「法蒂瑪，恭喜你，你通過考驗了。」
索妮婭主動和對方碰了碰杯子，頓時，其餘人也紛紛舉起了幾乎快有臉大的扎杯。 「你怎麼想收留她了？」
單獨坐一桌的白芑和虞娓娓碰了碰杯子問道，他們這一桌可不是火鍋，而是限量供應的麻辣小龍蝦。
「我剛剛才從那位先生的手裡救出她的女兒」
虞娓娓咕嘟咕嘟的灌了一氣兒，「我可不想那位先生才失去了一個有巨大價值的女兒，然後就得到了一個有特殊血統的女兒。」
「然...然後呢？」
白芑錯愕的問道，把法蒂瑪留下來，這還真就是虞娓娓的打算。
「沒有然後了，我們需要一個翻譯，更需要一個司機。」
虞娓娓說著看向白芑，「你對留下她有意見？」
「沒有」白芑說完，也咕嘟咕嘟的灌了一氣兒。
「我也沒意見！」已經吃的滿嘴湯汁的芭師傅含糊不清的附和著。
這一夜，在一次次舉杯中被灌的爛醉的法蒂瑪最終在噴出一道標槍之後失去了意識，任由伊娜和索妮婭將她攙扶進了帳篷。
「我們終於有時間可以在晚上看星星了嗝！」 營地中間的一頂帳篷里，看著窗外的芭師傅說完還打了個飽嗝。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你一定要和我們擠一起嗎？」
躺在虞娓娓另一邊的白芑無奈的問道。
「我害怕」
芭師傅這話說的理所當然，「你嫌棄你就去車裡。」
「你們兩個白痴能不能閉嘴」
滿身酒氣的虞娓娓說完同樣毫無形象的打了個酒嗝，「我剛剛差點就要睡著了」。
虞師傅發話，白芑和柳芭自然乖乖閉嘴，這片晚上並不算多麼冷的沙漠裡，也漸漸被此起彼伏的鼾聲填滿。
充當營地牆壁的賽用卡車駕駛室里，今天負責值夜的是列夫和鎖匠，以及一盤油炸花生米和半桶散簍子。
這倆人雖然晚上沒少喝，但顯然還沒喝到位。
而在營地另一邊，同樣負責值夜的是薩沙小隊的正副隊長岱森達日以及楚侖。
相比之下，他們倆可是保持著絕對的清醒和警惕。 這一夜，鬼知道頭頂幾百公里的夜空里有多少商業衛星不止一次的瞄準了這裡。
奈何，那些衛星或許拍的清楚帳篷和車子，卻即便沒有隔著紗網，也根本拍不清楚帳篷里的人長什麼樣子。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睡夢中的芭師傅便隔著虞師傅一腳踹醒了白師傅。
煩躁的扒拉開快踹到臉上的腳丫子，白師傅無奈的翻了個身，卻又在不久之後選擇爬起來去撒泡尿。
他走出帳篷的時候，棒師傅已經獨自在餐車位於營地外側的那一面忙著準備早餐了。
「早晨吃什麼？」
睡眼惺忪的白師傅說話間往遠處走了走。
「昨天都沒少喝，今天熬點菜粥養養胃，另外再弄點水煎...你特碼滾遠點尿！」
棒師傅沒好氣的轟走了已經在十米外解開腰帶停下腳步的白芑。
在沙丘邊上完成了活尿泥的偉大晨練，白師傅正準備往回走，卻發現有一串腳印延伸到了沙丘的另一邊。
「是法蒂瑪小姐」
負責守夜後半段的楚侖見白芑看過來，立刻隔著駕駛室車門解釋道，「她是大概十分鐘前過去的。」 「謝謝」
白師傅打了個哈欠，好奇的跟著腳印走了過去。
等他走到沙丘的另一面，一眼便看到了平坦的沙地上鋪著一塊毛毯，此時法蒂瑪便虔誠的跪在那塊毯子上進行著晨禮——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對方做晨禮。
見狀，白芑並沒有打擾或者駐足，果斷的轉身準備往回走。
「我的晨禮已經結束了」
法蒂瑪卻在白芑邁開往回的第一步之前開口，「永遠結束了」。
「希望沒有打擾你的最後一次晨禮」白芑說話間重新轉過了身，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對方。
「不會」
法蒂瑪說著已經站起身，抖落乾淨那條毛毯上的沙子，將其拎在手裡走了過來。
「帶著醉意進行晨禮本就算不上虔誠」
法蒂瑪說著，卻將一隻手伸向了白芑，「把你的手張開。」
稍作遲疑，白芑伸出了手，法蒂瑪則將那枚屬於他的叔叔哈米斯的戒指放在了他的掌心。 「這是...」
「我叔叔的戒指，也是我的忠誠。」
法蒂瑪說話間已經和白芑錯身而過，「請收下吧，未來哪一天我決定離開你的團隊的時候，記得把它還給我。」
「希望你在我的團伙里的過得開心」
白芑笑了笑，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枚粗大的戒指。
憑藉他黑金佬的經驗，他即便不用光譜儀只看色澤和重量也能認出來，這枚戒指的材質應該是白金。
在戒指的內圈，雕刻著一圈他根本不認識的阿拉伯語。
而在本該鑲嵌寶石的地方，卻用纏枝石榴花鏤空包裹著一顆約莫著5毫米直徑的石球兒。
這顆石頭兒球兒雖然不大，能通過鏤空花紋看到的也只有一小半，但上面卻被仔細的雕琢出了月球上的隕石坑和月海等等輪廓。
想來，這顆石頭球大概也來自那塊月亮隕石。
「恭喜你收穫了一份忠誠」虞娓娓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你怎麼也醒了？」白芑說著，轉過身將戒指遞給了對方。 「柳芭那個白痴都快把腳塞進我的嘴裡了」
虞娓娓無奈的接過戒指，接著卻伸手拉起了白芑的左手，將這枚略顯粗碩的戒指戴在了他的食指上。
「這可是女孩子送...」
「她昨天就已經徵得我的同意了，她本來打算送給我的，但是對我來說這枚戒指太大了。」
虞娓娓說著，已經拉著白芑的手走向了沙丘頂，一起等待著遠處的朝陽一點點跳出來。
營地內部的帳篷里，芭師傅在又一次翻身之後卻沒能把腳搭在最舒服的位置，她甚至還無意識的用腳探了探，然後才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睛。
但很快，芭師傅便盡情舒展身體，獨自占據了整個帳篷，不到兩秒鐘便重新回了夢境——那邊正有大餐等著自己呢。
沙丘頂上，靠著白芑的虞師傅同樣沒能等到太陽徹底升起來，便已經睡起了回籠覺。
早晨七點半，棒師傅已經用炒勺敲打著鐵鍋叫醒了宿醉的眾人。
他可不管大家是不是想多睡一會兒，就算想睡那也得先吃飯再睡！老子辛辛苦苦起大早做的！
伴隨著鍋勺碰撞的聲音，這片似乎仍舊瀰漫著酒氣的營地也逐漸熱鬧起來。
原本睡的正香的芭師傅更是瞬間爬起來，在睡衣外面胡亂套了個阿拉伯袍子，第一個沖向了餐車。 自然，這開飯的聲音也叫醒了沙丘頂上，窩在白芑懷裡睡的正香的虞娓娓。
就在白氏團伙的眾人如往日一般排著隊享用早餐的時候，遠在幾百公里的尼羅河畔，卻有一批緊急從周邊國家趕來的苦命牛馬，仍舊沒有結束徹夜的會議。
或者不如說，他們都在等，等一個確切的結果。
「最新情報」
安防級別高的略顯離譜的會議室里，一個剛剛走進來的人送來了一份文件，其餘幾方人也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根據確切消息，塞卜哈的倉庫確實丟失了2.5噸黃餅。」
得到情報的人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其餘人全都繃緊了神經。
「但是就在半個小時前，情報人員已經在距離塞卜哈5公里的位置找到了。」
這話說完，在場的眾人，包括陶淵都跟著鬆了口氣。
「但是」
分享情報的人剛剛說完，在場的眾人又跟著提起了神經，這個時候他們最怕但是。
「據可靠消息，因為宗教仇恨，附近有幾個部落似乎準備在阿卡庫斯山區附近開戰。」 這話說完，這人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沒事兒人一樣的陶淵，「情報人員在阿卡庫斯山區發現了兩個部落武裝成員的屍體。
而且其中一方還用十字架埋葬了另一方人，並且給他們掛上了豬耳朵，兩個豬耳朵。」
「噗！」
在場的這些人，已經有人一時不查將剛剛喝進嘴裡的咖啡噴在了桌子上，這在阿拉伯國家可是大忌。
「這些愛愛死的極端分子真是瘋了，他們顯然是準備挑起利比亞的內亂。
國際原子能機構有責任、有義務敦促各方勢力，維護地區穩定，保證核不擴散。儘快為當地消除核污染威脅隱患。」
暗中快把杯子攥碎了的陶淵不得不開口為這件事定性，順便幫著某惹禍精擦屁股。
「就特碼你最能裝！」
在場的眾人不知道有多少在心裡暗罵著，但卻基於各種原因，根本沒辦法把這話說出來。
「我們確實需要儘快恢復當地相對穩定的態勢」
分享情報的人道出了一個壞消息，「目前因為當地局勢不穩定，那些黃餅根本沒有相對安全的方法運走只能就地掩埋。
另外，我們還要警惕愛愛死殘餘里仍有對這批黃餅下落的知情者出現。 這不止關係到地區安全穩定，也關係到當地油田的安全。
希望諸方儘快履行義務，承擔責任。」
「我沒有意見」陶淵最先說道。
「我也沒有意見」
在場立刻有一位本地人表明了態度。
「我也沒有意見，同時希望埃及官方能嚴守邊境，防止危險外溢。」其中一個來自阿拉伯半島的男人說道。
「說的沒錯」
本地人還沒開口，陶淵便看似一唱一和的附和道，「埃方確實有義務防止危險外溢，這也是對我僑民、以及赴當地學習、旅行的留學生和旅客的安全負責。」
說完，陶淵笑眯眯的看向半島來的代表之一，「你覺得呢？」
「我...我非常認同」這個人不情不願的說道。
他很清楚，這意味著那些剛剛穿過邊境進入埃及的「孔布分子」，現在已經是「遊客」了。
「關於情報中提及的，擁有拤扎飛血脈的聖女...」 「我的情報顯示」
在這種關起門來的會議室里，陶淵可比白師傅更加無恥，「這位極端聖女逃亡到了蚊子火山綠洲，並且已經被溫壓彈炸死了。」
他的話說到這裡，大屏幕上也打出了哈米斯的照片，「而且確定哈米斯已經死了，那位聖子是在試圖駕駛利比亞特色的自爆卡車，發起自己了斷式襲擊之前被擊斃的，他的屍體就在哈米斯埋葬點附近，並且被我情報人員解除了爆炸危險。」
「很抱歉陶先生」
一個看著和陶淵同齡的俄方帶著歉意說道，「您該早點分享這些的，我們以為那裡是殘餘勢力的集合地點，所以在天亮前就已經對這個位置進行了溫壓彈轟炸。」
「所以屍體也沒了？」陶淵失望的問道。
「恐怕是的」
這個打配合的俄方一臉遺憾的抱怨著，「您該早點和我們共享這些情報的。」
「我下次會注意的」陶淵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懷疑你們...」
「你最好想清楚再懷疑」陶淵和那個俄方異口同聲的提醒著。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這件事儘快推進，我們要儘快把那些麻煩的黃餅運走，好了散會吧先生們。」 主持會議的人眼見這間會議室里火藥味越來越濃，只能匆忙的結束了這次會議。
「你真的炸了那裡？」
陶淵找到剛剛打配合的俄方，散給了對方一支香菸。
「當然」
這個俄方顯然和陶淵非常熟悉，「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帶走了哈米斯的屍體，也從蚊子綠洲帶走了聖女的殘屍。
倒是那位聖子，他的運氣不是很好，我們的輕型飛機沒有那麼多位置，所以只能放棄了。」
「還真是遺憾」
陶淵一唱一和的說著，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躲在門口內側的那個兔兒騎人。
雖然陶淵演完了這最後一齣戲，但事情卻並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