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血詔
第227章 血詔
得到傳召的官員都清楚事情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但他們卻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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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宮裡到底什麼情況都不得而知,萬一是真的,他們若是不去,可是大不敬之罪。
所以不管真假,只要沒有證實是假的,他們都不得不入宮。
而但這些官員入宮後,就被禁軍給控制關押了起來。
充王得知消息大喜,吩咐道:「讓城防營和五城兵馬司那邊一切照舊,不過要小心提防,一旦有變第一時間關上內外城門。」
「是!」一個士卒領命從從而去。
充王志得意滿的前往大慶宮,找到了報了仇一臉暢快的榮貴妃。
「怎麼樣?出氣了吧?」
充王伸手攬住榮貴妃,湊到她脖頸處深深嗅了一口氣。
榮貴妃如今不過三十出頭,能成為官家寵妃,模樣可想而知,端是雍容華貴,風情萬種。
「多謝王爺——不對,應該喚陛下才是。」榮貴妃笑道。
「拜見陛下!」
附近的禁軍和有眼力見,當即跪下齊呼。
「哈哈——」
充王看著跪著行禮的禁軍,只覺熱血沸騰。
彎腰抱起榮貴妃便往殿內走去。
「陛下,現在當務之急是拿到禪位詔書。」榮貴妃提醒道。
「那個老傢伙寧死不寫,不過朝中重臣都被我騙入宮來,剩下的翻不起什麼風浪。
等本王——等朕讓美人快活快活,再去見那老傢伙不遲。」充王大笑道。
在充王快活的時候,宮裡的禁軍也有許多忍不住對宮裡的宮女下起了手。
皇宮的宮女都是精挑細選的,單論容貌不比那些大戶人家的千金差。
這些禁軍守衛宮廷,平常也沒少見。
但他們可不敢和宮女有什麼接觸,更別說做什麼了。
嚴格說來,宮女也屬於皇帝的女人。
可如今都造反了,雖然看著好似大局在握,但對於這些禁軍士卒來說,心裡還是有很大壓力的。
心中的壓力,加上對美色的垂涎。
一時間往日莊嚴肅穆的皇宮,好似成了煉獄一般。
看守大慶宮的禁軍好多都沒忍住,跑去奸y宮女去了,以至於大慶宮的看守都鬆懈了很多。
福延殿內,官家聽著外面傳來的哭喊聲,臉色鐵青。
「這個豬狗不如,無君無父的畜牲,竟然做出此等倒行逆施,霍亂——咳咳咳「官家龍體要緊啊。」李內官連忙上前,為官家順著後背。
「出了此等事,朕有何面目去見大周列祖列宗?」官家面如死灰道。
「陛下!」
這時一個太監說道:「宮牆都有狗洞,此時外面亂成一團,或許可以通過狗洞逃出宮般來救兵。」
官家聞言眼中燃起希望,道:「你可願意替朕冒死出宮般救兵?」
「陛下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自然願意。可那狗洞非常小,這也是沒有堵住的原因,奴婢雖然算不上身材高大,可也鑽不出去啊。」那個太監說道。
「難道真是天要亡我大周?」官家喃喃道。
「陛下!」
這時,一個宮女起身道:「奴婢身子瘦弱或許可以鑽出去!」
官家聞言看向那個身材瘦弱的宮女,道:「此去九死一生,你不怕麼?」
倒不是官家心軟,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心軟的資格。
只是他不敢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宮女身上。
萬一失敗,不僅唯一的機會就這麼沒了,還會刺激到兗王。
「奴婢是捧茶宮女,之前有次忘記備茶,官家仁慈,不願看到奴婢受罰,到皇后娘娘宮裡用茶。
奴婢感念陛下大恩,萬死不悔!」蕊初目光堅定道。
官家恍然間記得此事,沒想到自己一次的寬仁,居然在關鍵時刻發揮了大用。
見蕊初目光堅決,官家當即撕下衣擺,咬破手指寫下一道血詔。
「去把兵符取來。」
官家扭頭朝李公公說道。
不得不說兗王很蠢,自以為大局已定,連兵符都沒想到尋找。
等李公公拿來兵符,官家連同血詔交到蕊初手裡,說道:「你帶著血詔和兵符,出宮後前往禹州,讓禹州團練使趙宗全,拿兵符和血詔調兵平叛!」
他不是沒想過讓蕊初去找汴京城內的宗室,可充王很可能已經把那些宗室都控制了起來。
只有一次機會,他不敢去賭。
想來想去,只有距離汴京最近的趙宗全了。
「是!」蕊初接過血詔和兵符,小心塞到懷中。
劉堯接到兗王的命令後,當即傳令五城兵馬司,除了必要留守的人,把其餘兵馬都排出去巡邏,防止出現亂子。
這麼做主要目的其實是防止城中那些高官和武勛人家會派出家中護衛救駕。
這種事情歷史上也不是沒發生,宮裡發生變故,群臣集合家中護衛救駕。
中城兵馬司這邊,因為一些都尉被控制了起來,人手有些不夠用。
就連梁三都被啟用,帶領他原本的兵馬去巡邏。
在柳指揮使看來,如今大局已定,並不擔心梁三會做什麼。
而且就一百兵馬,還是中城兵馬司這種疏於訓練,只有簡單武器的士卒。
——
梁三得到命令,心裡很是激動,不過卻沒有表露出來。
等得知自己巡邏的區域就是皇宮附近,他更是激動。
等出了軍營,帶領士卒來到巡邏區域,把士卒分為十人一隊,四散巡邏,他自己則親自帶一隊在皇宮不遠的街道巡邏。
密切注意著皇宮的動靜。
巡邏了幾遍,除了看到皇宮大門禁閉外,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皇宮內發生的事,距離宮牆非常遠,他自然察覺不到。
突然,巡邏到皇宮另一側的時候,他遠遠看到有個身穿太監服飾的人從宮牆鑽了出來。
因為距離太遠,加上被擋住了,他並沒有看到狗洞。
就好似人是穿牆出現的一樣,嚇了他一跳。
那個小太監起身後就拼命奔跑。
梁三見狀,當即把士卒打發走。
過了一會,等那個小太監跑到街上時,他一把抓住小太監,帶到不遠處的一個小巷。
「說,宮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唔——」
梁三連忙鬆開手,才發現對方是個宮女。
「你是什麼人?」蕊初荒亂道。
「我原本是永昌伯爵府的下人,如今在五城兵馬司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