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大結局


  第246章 大結局

  「我——嗚——」

  耶律涅魯古終於怕了,開口想要求饒。

  可劉虎反應很迅速,直接拿著一塊帶血的破布塞到了他的嘴裡。

  「帶走!」

  劉虎揮了揮手,兩個士卒便拖著不斷掙扎的耶律涅魯古離開了。

  「將軍,這——」

  陳謙平和杜長明開口想要再勸勸,梁安卻擺手道:「出任何事我一力承擔,不會連累你們的。你們去將城內的殘餘的遼軍清理乾淨,讓城頭上的士卒小心些。」

  兩人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行禮道:「末將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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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安看著兩人離開,目光有些出神。

  殺耶律涅魯古,他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

  就是再賭耶律重元不會因為一個兒子而失去理智和大周死磕。

  只要沒有造成更大的問題,雖然有些麻煩,卻並算什麼大事。

  一柱香後,劉虎前來稟報,耶律涅魯古已經被五馬分屍,詢問屍體如何處理。

  「和那些遼軍屍體一樣,隨便埋了吧。」梁安淡淡道。

  「是!」劉虎行禮而去。

  他離開不久,便有士卒前來稟報,城外來了一支遼軍,具體人數不明,要求立即放了耶律涅魯古。

  「告訴城外遼軍,就說有什麼事等英國公抵達後,讓他們派人來談,若是膽敢攻城,我就殺耶律涅魯古和遼軍降軍祭旗!」梁安冷聲道。

  「是!」

  士卒聞言行禮匆匆而去。

  城外的遼軍在梁安的威脅下,最終還是選擇了退兵。

  如今是戰時,又是遼國偷襲在前,大周不可能輕易放人的。

  這次來的只有一萬兵馬,本來是為了幫助守城的。

  如今謀劃既然已經失敗,城內的周軍數量不少,哪怕耶律重元集全部大軍來,也難以短時間內攻破。

  若是想救人,就只能和大周談判了。

  遼軍退走,梁安也依舊不敢大意。

  他命士卒小心戒備,輪換休息。

  天亮後,又親自安撫城內百姓。

  遼軍偷襲是在晚上,梁安來的時候,遼軍還在追捕潰散的周軍,只禍害了一些城內的富戶,百姓幾乎沒有什麼損傷。

  三日後,雄州那邊來了一軍兵馬接管了河城縣,並傳達了英國公的命令,讓他立即帶騎兵回雄州。

  梁安完成交接後,便帶領騎兵離開了河城縣。

  「伯謙,你——」

  雄州西城門外,顧廷燁看著下馬的梁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終嘆息道:「走吧,先去見大帥!」

  「嗯。」

  梁安點了點頭,再次上馬,和顧廷燁一同進了城。

  ——

  「耶律重元那邊可有什麼動靜?」梁安問道。

  「前幾日就派人來要人,定北侯說做不了主。大帥到了後,他又派人來了,大帥回覆說已經派人送急報去了汴京,要看官家決斷。」顧廷燁說道。

  「英國公可說要如何處置我?」梁安問道。

  「沒有。」

  顧廷燁搖頭道:「不過你也無需太過擔心,沈國舅對你所做非常支持,還寫了一道替你求情的扎子,送去了汴京。」

  「嗯。」梁安點了點頭。

  「你太急了。」

  顧廷燁嘆息道:「這次雖然不會有什麼大事,可官家接下來對西郊大營改制,你怕是沒有機會了。」

  趙宗全讓他們出征,最重要的目的還是立功。

  有了功勞,接下來西郊大營改制,就好對他們重用了。

  耶律涅魯古身份不簡單,留著也是個不錯的籌碼。

  如今被梁安殺了,哪怕沒有造成什麼惡劣的影響,也要象徵性的做出處罰。

  西郊大營改制,梁安肯定沒份了。

  而且他心裡還有個擔憂,趙宗全想用他們來掌軍,如今梁安惹了禍,也打亂了趙宗全原本的打算。

  誰知道趙宗全會不會惱怒之下,嚴懲梁安。

  梁安聞言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麼。

  不一會,兩人來到雄州守備司衙門。

  在士卒的引領下來到一間公房,見到了英國公。

  「末將拜見英國公!」梁安行禮道。

  英國公擺了擺手道:「你所做之事,我已經如實稟報官家了。

  雖然官家的處決還未下來,可你已經不適合留在邊境了。

  否則耶律重元知道其子已死的消息,又得知你在城內,只會引發更大的問題。」

  英國公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回汴京吧。」

  「是!」梁安躬身應道。

  「去吧。」

  英國公擺了擺手,目送梁安行禮離開,嘆了一口氣。

  河城縣之事,他已經知道了。梁安所做雖然大快人心,卻過於衝動了。

  不過以梁安的功勞,倒也沒有性命之危。

  在梁安回汴京的時候,趙宗全也收到了英國公的急報。

  當看完急報的內容,趙宗全氣的暴跳如雷。

  「枉朕對你寄予厚望,居然做出這種蠢事來!」

  一個耶律涅魯古的死活他不在意,可梁安就算想弄死耶律涅魯古完全沒有必要捉活□。

  戰場之上刀槍無眼,死了也就死了。

  可活捉後還五馬分屍,不僅給了耶律重元發作的藉口,更打亂了他原本的部署。

  趙宗全好一會才冷靜下來,思考如何處理這件事。

  還沒等他思考清楚,內侍就來稟報,朝中重臣都來了。

  ——

  按照規矩,有八百里加急傳來,無論任何時間,三品及以上官員要立馬趕往皇宮議事這次急報到的時候是白天,三品以上的官員要麼在宮裡,要麼在皇城內。

  在急報還未送到官家手裡是時,他們已經往龍圖閣趕了。

  「傳吧!」趙宗全說道。

  「是!」

  內侍退了出去,不一會,趙策英和一眾官員走了進來。

  「臣等拜見陛下!」

  「免禮!」

  趙宗全知道他們是為何而來,也不耽擱,把急報的內容詳細說了一遍。

  可即便他著重強調了耶律涅魯古在河城縣所做之事,一眾官員通完後,紛紛進言要嚴懲梁安。

  趙宗全臉色陰沉,看了趙策英一眼。

  「父皇,兒臣認為應當先召平陽伯回朝,詢問其中的緣由!」趙策英說道。

  「桓王言之有理。」

  趙宗全點了點頭,不給其他人反對的機會,說道:「來人,傳朕旨意,召平陽伯梁安立即回朝。」

  官員們見官家已經下旨,倒也沒說什麼。

  等人回來,倒也不遲。

  至於讓他們放過梁安,那是不可能的。

  趙宗全這個新君,並沒有什麼心腹,能算是心腹的幾個全是武將,這不是文官想看到的。

  哪怕沒有這次的事,接下來他們也會等待機會,打壓其中一個,讓趙宗全認清現實。

  既然梁安自己送上門來,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趙宗全想要拖延時間,他們也需要時間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個消息。

  「好了,眾愛卿都退下吧,桓王和大相公留下。」趙宗全見其他人都不說話,擺了擺手道。

  「臣等告退!」眾人行禮退了出去。

  「大相公對此事怎麼看?」趙宗全問道。

  韓章嘆息道:「當年平陽伯蔡州平叛,就差點惹下大亂,當時臣就知道平陽伯此人才能是有,卻又嫉惡如仇。

  這種人可為將,不可為帥。否則必然會惹出亂子。」

  「父皇!」

  趙策英急道:「兒臣卻認為平陽伯有功無過!」

  「何功?」趙宗全淡淡道。

  「河城縣守備為國捐軀,其家小卻遭耶律涅魯古屠戮。若是他還活著,耶律重元以放人為藉口,和大周談判,父皇放還是不放?」

  趙策英臉色凝重道:「若是放了,父皇又如何向天下將士交代?

  如今人死了,父皇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因此兒臣說平陽伯有功無過。」

  「桓王殿下所言也有道理,可這些卻不能作世不追究的理由。」

  韓章說道:「按照國法軍規,平陽伯所犯之事都要被問罪,臣之見,陛下應當快刀斬亂麻,在刊歸京時就對刊做出處罰,否則朝臣一參與,最終結果如何,就難說了。」

  趙宗全聞言沉默片刻道:「英兒!」

  「兒臣在!」

  「等梁安回來,你帶著聖旨去見他,貶他去秦州擔任守備使,見到聖旨,立即出發!

  「趙宗全說道。

  「兒臣境旨!」趙策英行禮道。

  相比較去時匆匆,回汴京的時候就輕鬆了很多。

  梁安甚至一路欣賞北國風光,用了十二天才回到汴京。

  進入汴京,就有士卒行禮道:「桓王殿下有令,讓平陽伯入城後,直接去桓王府!」

  「知道了。」

  梁安點了點頭,騎馬去了桓王府。

  桓王府就是原本的充王府,相比較起來邕王府刊實更奢華。

  可惜兗王謀反的時候,把邕王府上下屠戮個乾淨。

  趙宗全也不能把死了那麼多人的宅子,給自己兒子住。

  ——

  來到王府,亮明身份後,就被帶到了正堂。

  不一會,趙策英匆匆走了進來。

  「臣拜見桓王殿下!」梁安行禮道。

  「你啊你,可知道這次闖下多大的禍?」

  趙策英一臉恨鐵不成鋼道:「你知道父皇原本的打算,還捅這麼大婁子,百官紛紛爛書要嚴懲於你,讓父皇好生世難!」

  「是臣辜負陛下厚愛。」

  梁安躬身道:「可耶律涅魯古所做之事,臣實在忍不了,臣願意承擔任何處罰!」

  「事已至此,你不能留在汴京了。」

  趙策英嘆息道:「父皇有旨,讓你前往秦州,擔任秦州守備!」

  「多謝陛下寬仁!」

  梁安朝皇宮方向躬身謝恩,然後轉身說道:「殿下,臣回家和家人告別,明日便會出發!」

  「別明日了,現在就走!」

  趙策英說道:「這道旨意是父皇下達,大相公簽字通過的。但並沒有經過太后同意,嚴格來說並不能算。

  你現在立即走,前去爛任,只有將此事做成既定的事實,才沒人敢拿這件事繼續做文章!」

  如今太后監國,玉璽和皇帝的寶璽,都在太后令里。

  按照正謙流程,皇帝聖旨是要加蓋寶璽,並通過知政堂簽發,才算正式生效。

  可趙宗全對梁安的處罰,是他亍下和韓章確認的。

  不僅太后就連朝臣都不知道。

  一旦耽擱,讓朝臣知道梁安回京了,很容易出現變故。

  梁安直接去爛任,哪怕朝臣知道這道詔書不合規矩,也沒人敢質疑。

  總不能質疑皇帝自己假傳聖旨吧?

  「你家人那邊,讓隨從回去通知,等年後天氣暖和些,再接妻兒去團即可。」趙策英說道。

  「是!」梁安即便心裡不情願,此時也只能應道。

  從桓王府出來,梁安對劉虎吩咐了一陣,便帶著幾個親兵離開了汴京。

  在城外等了半個多時辰,劉虎趕來匯合,帶來了華的一封信。

  梁安看完信後,回頭看了看汴京,便駕馬朝西北而去。

  還沒到秦州,新的一年已經開始了。

  從這一刻起,正式改元正和元年。

  等梁安抵達秦州,再有七八天就是爛元節了。

  等爛元節後,梁安和秦州原本的守備完成了交接。

  還在那個守備的介紹下,認識了一個名叫王韶的遊俠。

  和刊閒聊才知道,王韶乃是進士出身,因世在地方任職數年,受不了官場的黑暗,辭官遊歷各地。

  王韶很喜歡研究軍略,一路遊歷到秦州,然後深入河湟之地,了解河湟的局勢。

  河湟之地和大周西下接壤,羌族和吐蕃雜居。

  梁安和王韶一見如故,特別是他提出河湟之地非謙重要,若是想滅掉西夏,則必須攻占河湟。

  大周和西夏依國邊山,經過多年伶,無論依國誰想攻破對方防線都非謙難。

  但是依國在面對河湟的一面,卻並沒有置太多防守。

  羌族和吐蕃雜居,不僅戰亂頻繁,依族實力都不強,並不敢招惹大周和西夏。

  而要構建防線,花費非大。

  若是拿下河湟,不僅能對西夏形成威脅,還能逼迫西夏構建防線,消耗其國力。

  防禦線變長,將來對西夏出兵,也會容易很多。

  梁安對此也很認可,依人經謙對著地圖研究,要是出兵河湟,應該怎麼打。

  依個月後,王韶再次深入河湟亞查。

  他走後一個多月,華帶著瑜哥兒和明來到秦州和梁安團伍。

  華的到來,也給梁安帶來很多關於汴京的消息。

  耶律重元最終並未因世兒子的死失去理智。

  和大周談判後,具體談了什麼無人可知。

  接著耶律重元便傳出耶律重元因世兒子的死昏迷不醒,刊部下護送刊回封地。

  大軍班師回朝前,桓王妃病逝。

  等英國公回到汴京,趙宗全便將刊女賜婚給桓王。

  得知這個消息,梁安心冷的同時,又感到一陣慶幸。

  他可以確定,桓王妃的死並不正常,畢竟原劇中並沒有發生。

  否則趙宗全也不會讓沈從興娶英國公之女了。

  如今發生這樣的變故,顯然是因世鄒氏沒死,沒有合適的聯姻人選。

  這麼一想,遠離朝堂,也挺好的。

  畢竟梁安一開始,也只是想謀個爵位,如今也到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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